「他單槍匹馬,能成功嗎?」

「如果是以前可能不行,但他拿出來的證據實在是太過清晰,並且被放到陽光下,已經被送到最高法院並經過了好幾位大檢察官和著名大律師的參與,此案驚動了首相和女王陛下,被特別指派了調查組,全國的目光都關注在此案上,已經不是說掩飾就能掩飾過去的。安德烈的成功主要還是靠他敢於冒險和為了正義不畏生死上啊,他聰明地利用了媒體的力量讓大眾成為他的助力,讓那些犯罪者不敢再對他動手。大家都知道警察系統*得可以,但若是沒有他誰知道已經*至此了呢?」

佩妮聽得心中一動,利用媒體和大眾的力量……對,普通人雖然弱小,但統治階層又哪兒有那麼多人?他們的權利是無數渺小的公民賦予的,既然可以賦予他們權利也可以從他們手中奪走,輿論的力量很重要,女王的傳記里也有寫明要善於利用輿論,在幾十年後全球網路加上衛星讓所有國家聯繫在一起,資訊的傳遞更加快速,輿論造勢可以救人也可以給人致命的打擊,她又學了一招。

聊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基本是拜倫說佩妮聽著,這個未來的律師此時依然充滿了幹勁,他年輕的臉龐上是對於維護正義的激昂信念。

分手的時候,拜倫凝視著佩妮,忽然認真地說:「太奇怪了,每次面對你都會讓我以為在和一個成年人對話,你應該多笑笑才好。」說著,他做了個彎嘴角的動作。

「你怎麼知道我的年紀就一定比你小呢?」佩妮語氣輕緩地說,嘴角微微上揚,不太明顯,冷淡的神情卻減少了幾分。

拜倫一愣接著笑起來:「能開玩笑了,你果然和以前不同了,哎呀,時間那麼晚了,我真的該走了。」拜倫看了眼手錶,把杯子里剩下的已經有些溫熱的咖啡一口喝完,道了聲再見抓起帽子跑路,有一段距離了,他忽然轉過身,對佩妮說,「別再離家出走了,要記得多笑笑。」

佩妮的表情怔怔的,離家出走?他怎麼會認為她是離家出走?而是她不能回去,家人……他們大概對於能夠擺脫她而高興呢!

曾經冰封起來的心又微微抽痛,默默地站了會兒,她轉身去往圖書館借閱在霍格沃茨上學時錯過的時事報紙,了解安德烈的壯舉。

圖書館閉館后,佩妮才回去破釜酒吧,一路上她都在思索公開的信息,文字寫得簡單,但其中的風險巨大,當時落拓大叔安德烈到底是如何想的呢?這大概只有親自去問他才能知道了,可惜她現在就算想去找他也見不到,在這個警界醜聞案子沒解決前,他都將被最高級別地保護起來,而最近一次的開庭也要等到十月份,如果有機會,她真希望能夠向這位前輩請教請教。

等她回到破釜酒吧時,天已經很晚了,斯內普已經吃好晚飯,見到佩妮回來了,起身朝她打了聲招呼,佩妮向老闆點了份套餐,轉身朝斯內普坐著的位置過去。

「現在才回來,都逛了些什麼地方?」斯內普瞧佩妮出去是空著手,回來手裡似乎並沒有多出什麼來。

「圖書館。」套餐很快就上來了,佩妮在外面一整天,回來的路上並沒有買晚餐也沒有買零食,早就肚子餓了,低頭快速地吃了幾口才覺得肚子不太餓了,抬頭見到斯內普不以為意的表情,知道他對於普通人的世界有抵觸,即使他們都來自普通人的世界,他卻再也不願接觸普通人,對於他們的知識也極盡鄙視,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咽下嘴裡的食物才開口,「收穫很大……等我吃完了,到我房間里,我們再來好好討論,明年,我們的勢力即將起步。」

斯內普疑惑不解地看向又埋頭用餐的佩妮,她吃的速度很快顯然是餓壞了,他不禁猜想她又想做些什麼?任他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個所以然,思緒逐漸轉移到暑假初始,佩妮告訴他的,雷古勒斯·布萊克,小天狼星的弟弟來警告佩妮,他的不忠,雖然佩妮是一臉無所謂的告訴他,她信任他,但他總覺得如果不做點什麼,如果在佩妮面前說他壞話的人越來越多,她還會無條件地信任他嗎?

敏感的心總是催促他做點什麼保證,可以讓他們能夠更加緊密一些,不久前,他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夠讓佩妮信任他絕對不會背叛她的魔法——牢不可破的誓言。他還不會這個魔法,但他迫不及待地想在他們之間施展,只有這樣,佩妮才會相信他,相信他絕不會背叛她。

斯內普迷茫的眼神漸漸地堅定起來,佩妮吃完晚餐,有些疑惑不解他的表情為何那麼嚴肅,暗暗搖頭,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不過不影響她的計劃。 暑假過去了大半,佩妮和斯內普商量過了下一學期的計劃,之後去了幾次普通人世界的圖書館借了不少管理類的書籍拿回家閱讀,如果天氣晴朗,她會帶著書去離破釡酒吧兩條街的艾米麗咖啡館點一杯咖啡,在裡面一坐就是一整天。

相對於魔法界的關於各種魔法魔葯之類的東西佩妮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她覺得一個人戰鬥力的強大並不能代表什麼,就像古代的國王,現在的英國女王或者首相,他們單個的人又有多少的戰鬥力?但他們手中掌握著權利,可以領導其他人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魔法界其實也一樣,她就不信那些魔法部的成員們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傲羅。

即便是傲羅,聽著好聽,其實也就是某些人手中的棋子。她不是那些有英雄主義的小孩子,所以她不想為了與黑魔王戰鬥而成為一名傲羅,戰鬥是必須但有時候戰鬥不需要火與血,沒有硝煙的戰場亦是有著大作用,因此她的目標是十年內進入魔法部並努力往上爬,成為掌握權力之人,再不然也得要擁有能夠影響魔法部決策的力量。

咖啡店裡環境清幽,是家庭式的裝修風格,很溫馨,座位之間大多用隔板隔開並在上面擺放著一排排綠色小盆栽,很注重客人的*,正是下午時光,佩妮在咖啡店裡點了一份套餐吃了,服務員幫她把咖啡蓄滿后就沒有再來打攪她,人正有些昏昏欲睡,忽然門上掛著的鈴鐺「叮鈴鈴」的一陣脆響,咖啡店的女服務員聲音清甜地說了聲:「歡迎光臨。」

佩妮純粹是下意識地看向了門口,她喜歡來普通人的世界不像平時見到的魔法界的商店到處是飛來飛去的奇怪東西。佩妮的位置是靠窗的牆角邊,透過小盆栽的縫隙看向門口,這一看讓她非常驚訝,因為進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斯萊特林的男生級長盧修斯·馬爾福,他白金色的頭髮被鬆散地扎在身後從左肩垂下,整張臉繃緊,嘴唇緊抿,眉頭微蹙,灰色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咖啡館,大步朝她的方向過來。佩妮疑惑地想,難道他發現她了?也不對啊,就算髮現了她,應該不是這樣一幅咬牙切齒的模樣,他不是最會裝了么?從來不會在表面上得罪人。而且一向看不起普通人喜歡用詠嘆調般嘲諷的語氣說著骯髒麻瓜的人,竟然會來普通人的世界?

盧修斯·馬爾福果然沒有發現佩妮,他已經找到了要找的目標,目不斜視地從佩妮旁邊的走道走過,坐進了離她有二個位置的雅座,雅座呈半包圍狀,從旁邊看不出裡面的人,佩妮來得早,她記得那個位置坐著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已經坐了會兒了,沒想到她要見的人是盧修斯·馬爾福,她是沒興趣偷聽馬爾福與人的會面,只是她現在要走不太可能,一旦離開就會被馬爾福發現,而且她為什麼要避開?這裡又不是什麼私人會所。

女服務員上前,記錄了盧修斯點的咖啡,很快送上咖啡后就退到休息區。

盧修斯和那個女人一開始都沒有出聲,接著是一個略有些低沉的女聲說:「你最近還好嗎?」盧修斯從鼻子里發出了一聲怪聲怪氣的哼聲,端起咖啡喝了口又放下。

「你願意見我,我很高興……」

「別會錯了意,我只是來看看你過得有多麼的凄慘,呵哼,看來那個男人也沒怎麼樣,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蒼老、醜陋、貧窮——」盧修斯語氣嘲諷地盡挑刺激女人的形容詞。

「不,費斯不是……盧修斯,你不理解愛情。」

「別叫我的名字,你不配,從你離開后你就再也不配叫我的名字。」盧修斯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愛情什麼的,你怎麼知道我不懂?以後你別再來找我,我也不會再來見你!」盧修斯站起身,完全不理會女人的抽泣,頭也不回地離去。


佩妮注視著盧修斯走出咖啡館,因為心情不好和路上的一個行人擦撞了下,被撞的行人本想找他理論被他灰色的眼睛狠狠瞪了眼,那人縮了縮脖子讓到了一邊,盧修斯拍了拍衣服上的根本沒有的灰塵,繞過那人繼續大步離開。

佩妮絕對不是想要偷聽,其實她也沒聽到什麼,直到剛才盧修斯最後高聲說女人不配叫他名字並站起來時,她才聽清了他的話。一會兒后,黑衣女人的心情似乎已經平復,她站起身,結賬推門離去,佩妮不禁多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她的臉色蒼白,頭髮乾枯,因為哭泣眼睛和鼻子有些紅,大約有四十幾歲的樣子,雖然外表憔悴還是能看出她年輕時漂亮的容貌。

佩妮看著她離開,一手撐著臉歪著頭。這個黑衣女人到底是誰呢?如果說和盧修斯有什麼桃色新聞,她好歹太老了點。

回去破釡酒吧,遇到斯內普后告訴他下午遇到盧修斯馬爾福的情景,二人討論了下那個黑衣女人的身份。

「說不定是馬爾福家族的遠親,想找他借錢。」斯內普說,他想起他也是負債人員。

佩妮搖了搖頭:「可能,不過他們應該是挺熟悉的人。」因為馬爾福說黑衣女人不配叫他的名字——自從她離開后!不知為何,這句話她記得特別清楚,可能是他的聲音特別大。「我應該去問問。」佩妮有些懊惱,她回來冷靜了會兒才覺得如果能夠查清這個女人的身份對她有好處應該能抓住盧修斯·馬爾福的把柄,可惜那時候她不想多管閑事,眼睜睜看著她走了,現在人海茫茫也不知道黑衣女人去了哪兒。她的新聞觸角還是不夠,重生后一直麻木地生活,反應都慢了!抬手敲了敲腦袋,看來要慢慢習慣。

「等開學了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看。」

「……不用,你貿然去問反而會讓他起疑。」佩妮沉默了會兒,本來想起她已經和萊斯特蘭奇結盟,可以找他幫忙調查一下,如果真是馬爾福家族的人,或許是馬爾福家族的一個醜聞,但後來又覺得她還不能完全相信萊斯特蘭奇,他雖答應和她一起對付馬爾福,但他並不可靠,誰知道他拿了這條信息后如果真的對馬爾福有打擊,說不定馬上就會把她甩走,她又何必給萊斯特蘭奇當槍使?搖搖頭,「算了,說不定將來會遇到。」

暑假接下來的時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開學日前,洛哈特、菲婭和詹姆、小天狼星他們給佩妮來信,幾人一起在對角巷碰頭,買了下學期的書。佩妮和斯內普都沒有和他們提起關於暑假遇到盧修斯和黑衣女人的事情。

九月一日,紅色的霍格沃茨特快載著滿滿一車的學生前往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學校的開學晚宴一如既往,先是對新生進行了分院,佩妮不禁看了看盧修斯,發現他早已不見那日的暴躁和陰沉又如以往那樣裝模作樣,與坐在周圍的好友們談笑風生,不禁讓佩妮覺得她上次在咖啡店見到的盧修斯只是一個幻影。

作者有話要說:好久不更新佩妮都快找不到感覺了。。。 三年級的生活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開始了,增加了好幾門選修課程,佩妮無所謂選修課,她選擇了麻瓜研究和占卜課。

開學典禮之後,佩妮給鄧布利多送了信,說是有事情和他談。鄧布利多看到紙條微微一笑,難得那小姑娘會主動來找他,他也正好有事要問她,原本剛剛開學事務繁忙,鄧布利多還是擠出了一些時間給她。

開學后第二天午休的時候,佩妮獨自來到校長辦公室,對著門口的守門獸說出口令,守門獸跳開一旁,露出了背後的樓梯,佩妮進了辦公室,鳳凰福克斯依舊在門后的棲枝上悠閑地梳理羽毛,紅色的羽毛閃動著粼粼波光,即使佩妮這樣不喜歡小動物的人也不禁對那閃爍著光芒的鳳凰羽有所好感,不過也僅僅是略微有好感。

鄧布利多辦公室一角的休息區的桌子上已經擺放好了豐盛的午餐,笑眯眯地招呼佩妮過去:「來來,陪我一起吃。」

佩妮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餐廳用過餐,因此她搖搖頭,只倒了一杯牛奶,鄧布利多失望得很:「哎哎,難得我準備了這麼多。」他頗惋惜地,只留下一大塊奶油蛋糕,魔杖揮了揮桌面上又換上了香噴噴的紅茶蜂蜜和糖,佩妮也不用他招呼給自己調配了一杯奶茶,味道微微苦澀卻帶著一股子奶香,甜味正正好。

鄧布利多挖了一大口奶油蛋糕,吃得沾上了鬍子,他倒也不理,藍色眼睛打量佩妮,微微點頭,她的性子比暑假前又沉靜了幾分,果然是在慢慢變好了,他看在眼裡欣慰在心底。

二人默默地吃吃喝喝,鄧布利多解決了那塊大蛋糕又給自己施了個清理一新的魔法,鬍子上沾上的奶油不見了,佩妮對著這個魔法嘴角微微抽了下,腦海里不禁想,那些髒東西到底去了什麼地方?這個魔法勉強算是魔法界對世界貢獻最大的魔法了。

鄧布利多自然是不知道佩妮心中所想,即便是知曉最多也就莞爾一笑,他端著骨瓷茶杯悠悠地抿了一口:「你已經三年級了,三年級的學生在休息日可以前往霍格莫德村,來,佩妮,這個你拿好。」鄧布利多說著遞過來一張摺疊起來的紙。

佩妮疑惑地接過打開一看,怔住,那是一份已經簽上父親名字的監護人的同意書,若要在假期前往霍格莫德,未成年的巫師必須要獲得監護人在同意書上簽名才行,她暑假根本沒有回去家裡,這同意書,是鄧布利多為她拿到的嗎?

「霍格莫德有不少好玩的地方,最難得是離學校很近,要注意勞逸結合才是。」鄧布利多對著佩妮眨眨眼,「不用太感激我,只是舉手之勞。」真的只是舉手之勞,就是寫了封信,寄出去,然後同意書就到手了。

佩妮點點頭,將同意書放進口袋,心思卻有些恍惚,不知道爸爸媽媽怎麼樣了,下次要不要偷偷去看看?……還是不要了,沒有她或許他們會過得更好些。

「我的事說完了,現在來談談你的。」回過神就聽到鄧布利多善意的解釋,「你不是給我傳了個消息?」

「嗯。」佩妮將湧上心頭的難受壓回心底,「我想建立一份霍格沃茨的校報。」

鄧布利多微微訝異,想了想,修長的手指交叉著閑散地放在腿上,微笑著問:「你的設想呢?」

佩妮整頓思緒,將她一整個暑假所構思的報刊詳細地解說了一遍,鄧布利多認真地聽著,不時問上一二個問題,佩妮一一為他解釋清楚,她覺得這就像重新回到了大學畢業的論文答辯,教授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就想著要在論文其中找到一絲破綻,雖然鄧布利多氣勢不顯,但他一旦認真起來就會給人無形的壓力。

辦公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佩妮靜靜坐著,喝了一口奶茶,她有些忐忑不安,鄧布利多會同意讓她建立校刊嗎?這將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試水,先從霍格沃茨做起,做出一點成績,將來憑藉校內的成績推薦進入魔法部,或者將來進入巫師們的傳媒界,那樣她也就有了無形的勢力。

「很有趣的提議,我當然沒什麼可以反對的。不過,這樣的事,你應該先告訴斯拉格霍恩……不過沒關係,我會幫你轉達,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最後還是要遞交到我這兒。」鄧布利多說著朝她眨了眨眼,「資金的分配問題。」

佩妮鬆了口氣,鄧布利多如此正是暗示他的贊同,不禁回道:「謝謝,我以後會注意。」

鄧布利多一愣之後哈哈笑了:「佩妮竟然會如此客氣地說話,真讓人高興。」鄧布利多此刻頗有種吾家有女的欣慰。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站在安靜的走廊中,佩妮回頭看了一眼背後重新鎮守著入口面目猙獰的石像獸,垂下眼眸,濃密的睫毛掩蓋了她的心思,轉身默默地離開。

越往樓下走人聲開始變得熱鬧,快接近二樓的時候,佩妮的視線突然晃過樓梯洞口,萊斯特蘭奇正黑著一張臉,咬牙切齒地和盧修斯馬爾福說著話,似乎是馬爾福說了什麼,讓萊斯特蘭奇怒氣沖沖卻又不得不忍耐,目光轉過,見到佩妮,他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扭頭走了。

馬爾福順著萊斯特蘭奇的視線扭頭,見到佩妮,微微有些驚訝,不過剛才惹怒萊斯特蘭奇那蠢豬讓他心情愉快,於是微笑地朝佩妮點點頭,佩妮微微挑眉,扭開頭,跳下朝一樓去的樓梯。

不過佩妮不難理解馬爾福為何會那麼得意,二年級的時候他們倆有一個賭約,誰的俱樂部能召集更多新生加入誰將成為領導者,現在結果出來了,其實在上學期結束的時候就已經知曉,萊斯特蘭奇被氣到恨不得踩爛馬爾福那張讓他噁心的臉,但賭局就是賭局,他輸了,不得不向馬爾福低頭,他的衛道者俱樂部也被合併進入純血俱樂部,如今不得不忍耐馬爾福洋洋得意的臉孔。

雙腳踏上一樓的地板,斯內普斜背著一隻書包,手裡抱著一大堆書等在那裡,見到她的身影,斯內普微不可查地扯起一邊唇角,遞出了手中的書:「我們快點走吧,下一節課是草藥課。」午休快結束了,而草藥教室遠離城堡,他們必須跑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很久沒有更新了,對於還在等更新的大家非常抱歉,說好的回歸時間我還是遲了,因為要保持佩妮那種心情很困難,一直調整不好心情,但這篇文不會坑的,我很喜歡這個佩妮,所以會努力完結的,現在這篇文才寫到大約一半,還有不少內容,鑒於本人能力不夠,不知道後面的大戰和政治鬥爭能否掌控得住,只希望不要寫得差了,堅決不爛尾給大家看一個很堵心的結局,一定會是很適合裡面人物的結局。

再次感謝還在等待更新的各位,非常感謝你們!(鞠躬……) 開學典禮之後經過了一個星期,那些新生們基本熟悉了霍格沃茨的生活,但是這點時間根本來不及將足跡踏遍整個城堡,霍格沃茨實在太大房間又多,即便是在霍格沃茨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教授們都不敢拍著胸脯說熟悉霍格沃茨城堡的每一個房間每一條小徑。

佩妮申請的霍格沃茨校刊通過了審批,學生會將第一筆資金髮放了下來。

作為斯萊特林的男、女生級長,盧修斯·馬爾福和納西莎·布萊克一起找上佩妮,帶著她來到一間鎖起來不用的教室:「以後這裡就是你所謂的校刊所在地,這是鑰匙,這是你這個學期的資金。」學生會每學年都會經過討論從學校經費里取出一部分資金,分配給各個在學校登記註冊的大型社團。

佩妮接過鑰匙與錢袋,朝他們點點頭道了聲謝。盧修斯聽出佩妮道謝里的敷衍,她平靜的態度總讓他有些暴躁,恨不得在她臉上揮上兩巴掌看她會不會有別的表情?不過若真的動手,以前那慘痛的經歷告訴他得不了什麼好處,捏了捏拳頭,盧修斯深吸了口氣,嘴角嘲諷地上勾。

「伊萬斯,你還真會沒事找事干,是太無聊了嗎?」雖然那點錢他還不看在眼裡,不過這個佩妮·伊萬斯倒是總能夠做出點讓人側目的事情來。報社?誰會看呢?而且霍格沃茨有什麼事情可以寫?真是吃飽了沒事幹,閑得發慌!

「確實是無聊得很!」佩妮收下了資金,冷淡地回應,用鑰匙打開了身旁的教室,裡面堆了不少閑置的桌椅,缺胳膊斷腿的桌椅不在少數,這就像是個丟棄雜物的雜物間,一股灰塵的氣息從門打開后即刻撲面而來,她忍不住咳嗽了聲,盧修斯和納西莎捂著鼻子一臉嫌惡地後退幾步。

佩妮待灰塵的氣息平定,站在門口打量了一下裡面,發現空間挺大,至少有七八十平米,不過打掃起來有些麻煩,那些窗帘上積攢著厚厚的灰塵,裡面的雜物也要處理掉,看來有不少事情要做。

想到手中的錢袋,她低頭數錢,確定數目還不少,想著鄧布利多倒是挺支持她的,本來以為說的分配資金只是說說罷了,沒想到那麼快就下來了。

「伊萬斯,儘快弄出點成績,學生會的資金分配可不是一成不變的。」盧修斯語氣嘲諷,他就是喜歡來刺激她幾句,若能讓她不高興能讓他興奮一上午,但佩妮低頭數錢,根本沒有抬頭的意思。

「哦?你們還在這裡呢,很閑嗎?」佩妮看看依舊站在身旁一臉高傲神情的盧修斯和納西莎,疑惑地問。

盧修斯的表情頓時僵硬了,感情他剛才說的話都白說了?

「盧修斯,我們是不是該走了?」納西莎瞥了一眼佩妮,沒有對佩妮說話的打算,轉而語氣溫柔地徵詢盧修斯的意見。


被個低年級的後輩如此冷待遇,天之驕子的盧修斯頗為不滿,從鼻子里冷哼了一聲,心裡憤憤不平地念著,伊萬斯啊伊萬斯,最好祈禱別有來求他的那一天,否則……

「我們走吧。」盧修斯體貼地請納西莎先行一步,他微微落後半步,納西莎對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二人相攜離去。

佩妮盯著他們的背影,忽然想到上次見過的黑衣女人,到底和馬爾福有什麼關係呢?若是真有什麼桃色緋聞……搖搖頭,佩妮將心中的八卦心甩走,她哪兒有時間去猜測這些東西?馬爾福家的秘聞倒是一件值得挖掘的新聞素材,可惜就憑現在她一個人無法挖掘出真相。

佩妮把她的朋友一起叫來打掃校刊的駐地辦公室,詹姆和小天狼星覺得這個髒兮兮的教室挺有趣:「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聯絡點了么?酷!如果不想上課,躲這裡應該不會被發現了?」

「有空想這些還不如動手。」斯內普對這兩個只說不幹的傢伙非常鄙視,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他們幾個就是互相看不順眼。

「嘿,西弗勒斯,過來幫個忙。」洛哈特在那些廢舊桌椅堆里發現了幾張還能用的桌椅,只是他們這些細胳膊細腿的巫師們都不是干體力活的,更別提他們只是一些小孩子了,都沒什麼力氣。

斯內普甩下手裡的抹布,去幫洛哈特,盧平在斯內普和洛哈特滿面通紅地扶起書桌的時候幫了把手,洛哈特噓了口氣,對盧平道謝,盧平溫和一笑:「沒什麼,我們快一點,還有很多事要做。」

盧平做事很認真,比那兩個少爺一樣做樣子的傢伙好多了,小矮星則用崇拜的小眼神跟在詹姆和小天狼星身邊。

「你們也一起來打掃,別看著了。」盧平對那三人微微皺了下眉。

菲婭認真地在拿著掃帚掃地,佩妮說要去把窗帘弄下來,她有些擔心,窗戶太高了,她們還太矮小,但她知道阻止不了她,於是擔心地讓佩妮注意安全。

詹姆眼神四處一掃,見佩妮爬到窗台上解窗帘,因為積攢了很久的灰塵,一拉動就灰塵飛舞,落到眼睛里,她邊咳嗽邊揉著眼睛地朝後退。

「啊,佩妮,小心——」菲婭眼看她一腳踩空,嚇得尖叫了聲。

詹姆趕緊衝過去接住從窗台上摔下來的佩妮。

「幸好趕上了。」詹姆鬆了口氣,對著落在他懷裡睜開眼睛的佩妮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佩妮有些怔怔地望著他,不可否認,這傢伙長得挺英俊,但想到他是莉莉的丈夫哈利的父親,佩妮扶著他的手臂站穩,面色平淡。

斯內普聽到菲婭的尖叫聲回頭看去,只見到佩妮被頭號看不順眼的詹姆抱著,心中有股很不舒服的感覺在不停涌動,趕緊和其他人一起跑過去。

「你要不要緊?佩妮?」菲婭很緊張地拉著她的手問。

「沒事。」佩妮重生后就不喜歡和人接觸,即使是同性,抽回手,朝詹姆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道了聲謝。

經過幾天的打掃,辦公室駐地終於被打掃乾淨,把器具還給費爾奇,幾人很有成就感地看著整潔的房間,雖然裡面只有一張辦公桌和幾把椅子,但未來他們也有了一個可以集合的地方。

詹姆等人為此互相擊掌慶賀,佩妮的臉上都不禁顯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她很滿意這個房間,窗明几淨,以前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髒亂,是一個地道的家庭主婦,每天把家裡擦得一塵不染。

只是重生之後,她再沒有那般追求整潔地躲藏在黑暗中,被黑暗和污穢所侵染,但這一次,她不會再像從前那樣了,這將是一個開始,未來也會像窗外的陽光一般明亮!

學校一樓禮堂旁邊的布告欄上貼上了一張招聘啟事,霍格沃茨校報創刊號,招聘主編和記者,也向學生們徵集稿件。

頓時布告欄前人頭攢動,佩妮和霍格沃茨校報在學生之間展開熱烈的討論。 學生之間流傳著關於霍格沃茨校刊的熱烈討論,但看熱鬧的人多,真正前來應聘的人卻沒有,大家對著招聘啟事竊竊私語地討論著,更有人說為了校刊根本是浪費時間,看報紙不會訂閱預言家日報呢,那才是歷史悠久實力雄厚,而且還能讓人了解很多最新消息。

大禮堂里,一名有著小波浪卷的金髮少女平靜地吃著盤子里的食物,從外表看她似乎毫不起眼,但她伸長的脖子和微微有些傾側的身體,無一不顯示她正在探聽其他人的說話。

還是負評論嗎?少女眼神閃爍了下,但過了一會兒,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若有所思地站起身,離開禮堂。

毫不起眼的少女,僅有在她身旁經過的人才有注意到她的離去,不過沒有給予她更多的關注,僅僅給了她一個下意識的視線就移開目光繼續投入他們之間的談話。

金髮少女走在空蕩的走廊里,皮鞋敲擊地板發出的聲響回蕩著,最後站在三樓一間房間的門前,門關著,在門扉上有一個門牌上面寫著:霍格沃茨校刊編輯室。

敲敲門,門背後傳來一個沉穩略顯稚嫩的女聲:「請進,門沒鎖。」推開門,房間里顯得很空曠,只有一個辦公桌和桌子後面的一名三年級的瘦小小女生,她的辦公桌上堆放著比她人還高的紙張,幾乎被那些紙張淹沒。

佩妮從紙張後面探出頭來,看了一眼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人,看她身上佩戴的領巾顏色分辨出是赫奇帕奇學院的人,身高看來至少有五年級。

「你好,請先在旁邊坐一下,我馬上就好。」佩妮朝她點點頭,忙著將桌子上的東西整理好,一切才剛剛開始,她訂購了不少東西,現在各種混亂。

金髮少女點點頭,走進辦公室,這房間一目了然,空蕩得可以,只在牆角附近有幾張沙發椅圍著圓桌,牆上掛著陳舊的掛毯,圓桌上有一隻瓷盤,其上放著一個潔白的大肚瓷白茶壺,上面有簡潔卻又大方的圖形,茶壺旁邊放著一圈倒扣的茶杯,還有幾碟子小點心。

佩妮很快收拾完剛才接到的信件,來到金髮少女身旁,雖然很想擠出一個微笑可惜很少笑她擠不出多少笑容,最後放棄了,碧綠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金髮少女:「對不起,讓你久等了,需要吃點點心嗎?」

金髮少女搖搖頭:「我不餓。」她正是從禮堂過來的,已經吃過午餐,讓她再吃?又不是豬。

「那麼,喝點茶。」佩妮拿出兩個杯子,為二人各倒了一杯茶,隱約的奶香立即散布到空氣中,「我叫佩妮·伊萬斯,不知道這位小姐……你來是為了應聘還是投稿?」


少女抬手撥了一下前方的劉海,自信地一笑:「我叫麗塔·斯基特,你可以叫我斯基特小姐,至於來這兒……我想先了解一件事,你是打算玩玩還是認真的?」

佩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自然是認真的,斯基特小姐。」

麗塔·斯基特認真地打量了她幾秒鐘,佩妮面不改色地任由她觀察,金髮少女眼神一轉,將一卷羊皮紙丟到二人間的茶几上,示意佩妮打開看,佩妮對於她這種大大咧咧的態度沒有太過反感,拿起茶几上的羊皮紙展開閱讀。

看著其中的內容,佩妮的眼睛微微睜大,直到看完最後一個字,放下羊皮紙,目光平靜地直視對面的麗塔:「斯基特小姐,你的加盟是我的榮幸,但願我們能夠一直合作下去。」

「你是說,麗塔·斯基特嗎?」洛哈特來到辦公室的時候裡面只有佩妮一人,他幫佩妮拿來了午餐,聽說起有人來過,拍了下手,「她在我們學院挺有名的,最喜歡挖掘別人的*所以沒人喜歡她。」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斯內普冷冷地說道。

「西弗勒斯,你別開玩笑啦,我可是人見人愛朋友多不勝數的洛哈特呀,你瞧,我的朋友有佩妮,有你還有詹姆、小天狼星、萊姆斯等等,一隻手都數不過來。」洛哈特涎著臉大言不慚地扳著手指,面對如此自我感覺良好沒臉沒皮的人,斯內普覺得和他認真的才是傻瓜。

「第一期的內容,你打算如何安排?」斯內普不再理會那個自我膨脹的洛哈特,轉而詢問佩妮,「下個星期前來得及嗎?」

佩妮眉頭微皺:「時間有些緊,幸好沒敲定具體完成時間,實在不行可以再往後拖延一段時間。」對於創辦報紙雜誌在場的人都沒有經驗,「第一期的內容一定要慎重。」這代表著整個校刊未來的走向。

匿名投稿的人還是有一些的,但大多是亂七八糟的猜測,小道消息,或者是某些人壞心眼地揭露對手的*小秘密,整理這些東西讓人頭疼得緊,更別提這些來幫忙的人一會兒時間就扯得離題八萬里。

晚上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快到宵禁時間,休息室里幾乎沒人了,佩妮將校刊需要的東西基本整理完畢,接下來需要的是排版和印刷,期刊的創刊號,她打算走穩妥些的路線,等明天請鄧布利多幫忙寫祝賀詞,如果有照相機拍個照就更好了。

佩妮想著以前看過的報紙雜誌思考著應該如何做,直接往女生宿舍走去。

「哼,伊萬斯,回來的還真晚。」有個不是太熟悉的人說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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