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大天尊,究竟準備了什麼**嗎?」說話的是一位亞聖,此時的他,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的期待。

神皇大帝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只希望咱們這一次,不要輸得太慘。」

說到此處,他朝著戰龍軍主道:「雖然我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說這些,有些傷害軍心,但是有些話,我覺得自己還是說出來的好。」

「天元神城雖然重要,但並不是我們整個天下唯一的要塞,就算是我們守不住天元神城,我們也應該在別的地方建造第二條防線。」

「哪怕我們就是將七個大世界丟的只剩下一個,但是只要我們留下繁衍之地,那麼我們人族,就沒有完全被滅絕!」

「我們就總有希望!」

戰龍軍主看著神皇大帝,不著痕迹的點了一下頭,他剛剛要說話,就見三道身影,已經飛起在了那一元神鏡的上空,這三個人一身的黑衣,處在無盡的金黃顏色之中,就好似掌控著諸天的神一般。

古梵三大聖!

「鄭鳴呢,我們都準備攻城了,他是不是也應該出來阻止一下,不會是跑了吧!」說話的,是那面容冷厲的聖主,只不過現在的他,說話很是有些尖刻。

聽到此人用話語侮辱鄭鳴,西方教的不少信徒,一下子眸子變成了紅色,他們都用一種憤怒的目光,看著那面容冷厲的大聖。

姬沒聖主輕輕的搖了搖頭,對於自己這個同伴的話語,他的心中很是有一些看不上,但是這位同伴和他沒有什麼隸屬關係,所以他也只能不吭聲。

「我在等著你們的一元神鏡攻城!」平淡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在這聲音響起的瞬間,千丈的慶雲金燈升起在半空中,而鄭鳴則站在慶雲金燈之下。

在慶雲金燈的籠罩下,不論是四軍軍主,還是那些普通的軍士,一個個都感到無比的安心,這一刻他們覺得,就算是面對天崩地裂,他們也不用有任何的恐懼。

因為,他們有鄭鳴!

姬沒聖主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鄭鳴,這位老聖主,一直都沒有對鄭鳴有任何的掉以輕心,在他看來,如果事情會出現意外的話,那麼意外絕對在鄭鳴這個唯一的大聖身上。

雖然他不信,鄭鳴能夠阻止一元神鏡的力量,但是有些時候,事情又不是絕對的。

而那女聖主,此時則是用一種佩服的目光看著鄭鳴,雖然她並不覺得鄭鳴能夠阻攔一切,但是鄭鳴此時還能夠站出來,還是讓人欽佩的。

至於那冷厲的聖主,目光之中則充斥著無盡的殺意,一副隨時將鄭鳴誅殺的模樣。

「好,既然你要見識一下這一元神鏡的力量,那就讓你看一看,這一元神鏡是如何將這片天地,直接變成廢墟的。」

說到此處,那面容冷厲的聖主突然朝著後方道:「諸位道友既然來了,就和咱們這最後一個大聖見上一面吧!」

四軍軍主本來稍微安定的心,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一個個都變的動蕩起來,他們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好。

古梵一族,最少擁有九個聖主,而且還有一個大聖主!

現在,在這天元神城之外,出現的聖主只是三個,前些時候,鄭鳴以一敵三,倒也沒有吃什麼虧,這讓他們所有人,都覺得安心不少。

但是現在,那面容冷厲的聖主的話語,卻讓他們心中最後的僥倖,消失的乾乾淨淨。

古梵一族的聖主,並不是三個,他們擁有十大聖主,在攻破天元神城這種最關鍵的時候,他們怎麼可能只有三個聖主過來呢。

最穩妥的方法,自然是所有的聖主一起過來,然後將鄭鳴直接擊殺在天元神城之外。

「在下逐天,見過鄭鳴大聖!」一個身穿黑色長袍,面容英俊的年輕男子,從無數的古梵戰士之中走出來,笑吟吟的朝著鄭鳴行禮道。

此人一出現,給人一種翩翩君子的感覺,但是這個人的氣息,比之姬沒聖主等三人,好似更勝了五分。

鄭鳴看著這走出的聖主,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而那些古梵一族的士兵,則幾乎全部恭敬的喝到:「吾等拜見逐天聖主。」

「我是逐天的兄弟,鄭鳴大聖可以叫我裂地。」又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他的相貌和逐天聖主足足有九成相似,只不過和溫和的逐天聖主相比,此人的神色,更加的冷厲,也更加的充斥著殺戮之意。

裂地聖主!

聖主的數量,一下子變成了五個,幾乎所有的天元神城守軍,心都沉到了嗓子眼。

鄭鳴朝著裂地聖主笑了笑,在等待了一分鐘之後,輕輕的道:「怎麼就來了你們兩位嗎?」

「我們來,已經夠了!」那逐天聖主笑容滿面的說道。

「不夠,而且是非常的不夠!」鄭鳴搖頭,眼眸中充斥著殺意的說道! 對於整個天下而言,現在最要緊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天元神城。一些大能之士雖然沒有參戰,但是對於那關係到兩族興衰之地,還是十分關注。

混沌虛空之中,偌大的葫蘆墟靜寂無聲,但是一枚破損了半邊的寶鏡,卻升起在了葫蘆墟的上空。

這寶鏡和那架起在天元神城外的一元神鏡,好像頗有一些相似之處,但是寶鏡的顏色,卻越加顯得深沉了一些。

寶鏡之中,天元神城外的情形清晰可見,不但鄭鳴,就是那古梵的五個聖主,也一一映現在寶鏡之中。

「還真是有不怕死的。」淡淡的聲音,從一座飄蕩在葫蘆墟左側的小山上傳來。

好像,發出這聲音的,就是那小山。

「他不一定死,說不定他的手中,還有什麼後手。」一個幽幽的聲音,從一具只剩下半邊的屍首上響起。

兩個對話,讓本來充滿了死寂的葫蘆墟,一下子變的活泛了起來,一道道光芒,從葫蘆墟的四周升起。

「不論是人還是古梵,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一個帶著冷漠的聲音道:「我們還是干我們自己的事情吧。」

「趁著旭日那些人不在,我們應該抓緊時間,如此上好的時機,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是啊!」

寶鏡之中的情形,依舊在不斷的變幻,但是整個葫蘆墟之中,已經沒有人再開口,也沒有人再做出任何的動作。

此地,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處死地,一處沒有任何聲息,也沒有任何生命的死地。

無數的畫面,依舊在寶鏡之中顯現,只不過寶鏡之中的畫面,只是增加了此地的詭異而已。

無盡的黑暗之中,幾個身影盤坐在祭壇上。這是一個只有十米方圓的祭壇,已經快要風化的石頭,顯而易見的昭示著這個祭壇的古老和滄桑。

「這一次拿下天元神城,整個宇宙就是我們的,不枉大聖主多年的布局,我們古梵一族終於要收穫了!」一個充滿了詭異的聲音,在虛空之中,緩緩的響起。

聽到這聲音的人,都會覺得自己忍不住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不過此時,聽此人說話的人,都是不弱於此人的存在,因此這種充滿了魅惑的煽動,並沒有起任何的作用。

「拿下這裡,我們也算是有了反擊之力,嗨!」一個帶著一絲頹唐的聲音,在虛空之中響起。

這說話的人,雖然沒有先露出來,但是在場的幾個身影,無一不是整個宇宙之中,最頂尖的存在,對於一些事情的了解,更是超越了大多數人。

「老五,你不要那麼悲觀好不好,總有一日,我們還是要打回去的!」一個聖主,聲音中帶著一絲冷厲的說道。

「是啊,家鄉宇宙誕生了我們,總有一日,我們還要返回,那些該屬於我們的東西,還是要屬於我們。」

「好了,不要再說了!」被稱為老五的聖主,有些焦躁的一揮手,毫不客氣的打斷道:「你們想要說什麼,我都知道,但是現在,我總覺得,這一次的行動,不會那麼順利。」

「好像有些不對頭啊!」

這老五的話一出口,黑暗之中所有的人都不再吭聲,雖然他們剛剛都對這老五的話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們同樣清楚,老五從來都是有的放矢。

而且,這老五的預感,在他們之中也是最頂尖的,當年那件事情,如果不是這老五的提前感知,恐怕他們在場的人,最少都要少一半。

「老五,你不要嚇我好不好,你看看天元神城中的強者,只有一個新晉的大聖而已。」

有人終於開口了,他從古樸的祭壇上站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的道:「他自己能夠翻盤嗎?」

「我們可是已經派出了逐天聖主、裂地聖主兩兄弟,不管你們怎麼認為,我一直都覺得,逐天是我們之中最強的。」

他這一席話說出,四周有人趕忙贊同,而那個叫老五的聖主,在猶豫了好一會之後,也幽幽的說道:「你說的都很有道理,但是我感覺就是不好。」

如此執著的一句話,可以說無比的氣人,但是那些盤踞在祭壇上的聖主,一個個神色卻變得越加的難看。

他們都清楚,這老五,最強大的就是感覺,現在他的感覺來了,那麼這件事情,恐怕真的就……

「快看,逐天裂地準備出手了!」一個正在沉吟的聖主,目光突然落在了寶鏡上,聲音中帶著一絲急促的道。

聖主等同於大聖,就算是一片大地的生滅,對於這些聖主而言,都算不了什麼。

但是現在,因為那老五的話語,讓這些聖主,一個個都著急了起來,他們本能的覺得心底有一種發慌的感覺。

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寶鏡中,而映入到他們眼中的,是逐天裂地兩大聖主幾乎同時朝著鄭鳴的方向衝去。

逐天聖主的手中,是一柄古樸的石頭戰戟,揮舞之中,並沒有任何的氣勢出現,而那裂地聖主使用的,則是猶如一根石頭棍棒般的武器。

兩種武器,此時給人的感覺,每一種都是那麼的不起眼,但是在兩件武器進行攻擊的時候,鄭鳴感覺到的,不只是大道之力,更有功德之力。

不弱於七寶妙樹的征戰之寶,不不,應該是遠在七寶妙樹之上的征戰之寶。特別是那石頭戰戟,在逐天聖主揮動之間,鄭鳴就覺得一股股削弱的光芒,在自己的四周浮現。

聖人級別的修為,在這戰戟之下,還要被削弱,如果是亞聖,那該是什麼樣子!

腳踩石橋,鄭鳴催動七寶妙樹,朝著那石頭的戰戟迎了上去,兩者在半空之中碰撞了一下。

七寶妙樹刷,破天下萬法,但是在這一次的碰撞之中,鄭鳴卻明顯感到這七寶妙樹發出了一聲哀鳴。

這是不屈,但是同樣是不甘心的哀鳴!

七寶妙樹竟然不如那詭異的石頭戰戟,而就在鄭鳴和逐天聖主交戰之時,裂地聖主手中的石頭棍棒,更是直接橫掃了過來。

招式平常,而且好像沒有任何的威勢,但是,只要是有一點修鍊常識的存在,都知道這石頭棍棒,絕對不簡單。

鄭鳴一揮衣袖,乾坤尺就出現了他的右手之中,他舞動乾坤尺,朝著那石頭棒子掃了過去!

乾坤尺乃是鄭鳴勒索燃燈道人的,現在拿到了現實之中,卻也是一件了不得的至寶。

但是在乾坤尺和石頭棍棒碰撞的瞬間,鄭鳴就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個巨人,在天地之間,揮舞著這詭異的石頭棒子。

這巨人頭上長著雙角,明顯是古梵一族,而就在鄭鳴的心頭映現出這巨人的模樣時,乾坤尺已經從中間斷成了兩段。

在封神之中,乾坤尺就是至寶,但是現在,這乾坤尺竟然直接破碎,可見那裂地聖主的石頭棒子,是何等的強悍。

「哈哈哈,我這始祖棒乃是我族開天之時的至寶,你那兵器差的太遠。」裂地聖主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驕傲的道:「現在我規勸你一句,投降吧!」

逐天聖主並沒有說話,只是他手中的石頭戰戟,卻用一種開天闢地的勢頭,朝著鄭鳴的頭頂揮舞了下來。

無盡的黑暗祭壇中,那些本來還處在擔憂之中的聖者們,此時一個個都淡定了下來。

「老五,這唯一的大聖雖然也算不錯,但是要從逐天聖主他們手中逃走,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這一次天元神城,我們一定能夠拿下。」

「老五,沒想到你的感覺,也有失效的一天,哈哈,不過不用擔心,我們對於你的感知,還是很信任的。」

那被稱為老五的聖主,不再吭聲,此時的他並沒有放鬆下來,相反,他心中那種惴惴不安的感覺,變得愈發的強烈了!

究竟是什麼,讓自己的不安,變得如此的強烈呢,難道真的是那個年輕人不成?

就在此時,虛空之中,一道熾烈,猶如長虹貫日的光芒,佔據了整個寶鏡。雖然相隔無數虛空,雖然只是寶鏡之中映出的光芒,但是那些聖主的眼眸,還是不自覺的收縮了一下。

這些聖主的目光中,充滿了震驚,雖然他們對於這光芒的力量已經有了估計,但是此時看著那遮天蔽日的光芒,他們還是生出了一絲的畏懼。

一元復始!

這是一元神鏡發出的神光,而只要被這神光照過的東西,都會返本還源,天元神城將不復存在。

就在這種想法出現在眾人心頭的時候,那鏡子之中的畫面被收縮了一下,他們重新看到了天元神城的城頭,看到了站在天元神城上空的鄭鳴。

鄭鳴騰空而起,朝著無盡的光沖了過去,而就在此時,一道黑色的弩箭,隱含在白光之中,朝著鄭鳴瘋狂的射出。

這箭,是弒聖弩的弩箭!

對於這弩箭,在場的聖主都了解,所以看著這弩箭的剎那,他們齊齊發出了一聲歡呼。

在這個時候使用弒聖弩,是最好的時機,也是最好的機會!

隨著弒聖弩的射出,虛空變得無比的平靜,就算是聖主們,也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要見證,這個宇宙之中,最後一個大聖的墜落!

可是,就在那弩箭接近鄭鳴的剎那,處在逐天裂地兩個聖主圍攻之中的鄭鳴,輕輕的彈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而後,那弩箭就輕飄飄的,落在了鄭鳴的手中! 作為聖主之一,面容冷厲的聖主,出手選擇的時機,總是最好的時機,但是現而今,這位聖主的卻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之中的一切是真的。

弒聖弩射出的箭,竟然被鄭鳴給接住了,這怎麼可能,這可是弒聖弩,而鄭鳴還是赤手空拳的,將那弒聖弩箭給接到了手中。

不可能是真的,但是這確確實實的出現在了他的眼中。鄭鳴的手,依舊持著你弒聖弩射出的箭。

不,那弒聖弩射出的箭,已經離開了鄭鳴的手掌,它……它再朝著自己射過來。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就在這位聖主的心中升起一種不好感覺的時候,那弩箭,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面對弒聖弩,最好的選擇,就是躲避,只有躲避開那弒聖弩的攻擊,他才能夠安穩下來。

可是,就在他準備容身於大道之中,輕輕的躲開那弩箭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

作為聖主,從來都是他壓制別人,什麼時候,他一個聖主,會被人所壓制。

這種情形,讓面容冷厲的聖主生出了恐懼,他幾乎沒有想,就像要瘋狂的催動自己掌控大道形成的道符,讓自己融入大道之中。

可是以往使用猶如指掌的道符,此時竟然難以升起絲毫的力量,就在他著急的剎那,那弒聖弩箭就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前。

他瘋狂的扭動自己的頭顱,想要讓自己的腦袋扭開一絲。

作為一方的聖主,那面容冷厲的聖主能力還是有的,這一次拚命的搖頭之後,最終還是讓他的腦袋扭開了一寸。

一寸雖然不多,但是對於弒聖弩箭而言,確實已經避開了必死的要害!可是就在這位面容冷厲的聖主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躲過一劫的時候,那弒聖弩箭的方向,同樣轉移了小小的一寸。

「噗!」

弒聖弩箭,從那聖主的眉頭射入,面容冷厲的聖主慘叫一聲,瘋狂的催動自己的元神道印,想要脫離這不知道打磨了多少年的身軀跑出去。

雖然這一次逃跑,會讓他多年的修鍊化成流水,但是這些和他的性命相比,又算的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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