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呢?」阿凱張嘴問道。

「死了,小寶出生她就死了。」金華搖搖頭。

「你兒子的屍首埋在哪?」師傅問。

「在山後亂葬崗。」

「什麼?亂葬崗。」師傅大驚。

「啊!怎麼了道長?」

「亂葬崗乃極陰之地,你兒子今晚必變鬼。」

「那道長可有辦法?」

「雖然穿著道士服,但我不是道士,是個陰陽先生。」

師傅脫下衣服,「小黑,阿凱,拿著裝備上山。」

我們急忙向烏山跑去,金華由於好奇也跟了來。

「你怎麼不給他好好安葬,死成那樣,應帶到寺廟中,超度,解封亡魂,讓他投胎,你怎能將其扔在亂葬崗。」

「村子里的人都窮,孩子未滿六歲死去的,都扔在那,沒錢買墓地,伐送一個大人就已經費勁了。」

金華躲在地上,由於我的鼻子靈敏,我趴在地上聞了起來,不知聞到了什麼,氣味怪怪的。

「就在這下面。」金貴指著下面。


「挖開。」師傅發話。

我和阿凱挖了起來,阿凱使勁,一鐵鍬鏟了下去。土裡當時就流出了紅色液體,我一聞,竟然是血腥味。」

「土裡居然有血,難道是血屍?」

「不是,這是嬰孩兒身上的血液,血凝於土,要變了。」

隨後師傅面色凝重,手伸進土裡,在土裡豁攏起來,手伸出,抓了一手大蛆。< 「呦黑主怕大蛆啊!」阿凱嘲笑著我。

「不是,是因為以前生過蛆,有些驚訝而已,呵呵。」我乾笑著。

「呃……」阿凱不知的看著我。

「蛆……有蛆的話,就在下面,快挖。」師傅焦急著。

我和阿凱快速挖著,越往下挖,土越泥濘,好像血湯一樣,蛆蟲在泥里翻湫,挖了有五分鐘,挖出了三尺,但沒摸到屍體。

「叔,你是不是弄錯地方了。」阿凱道。

「沒錯,就是這。」金華肯定的說道。

「沒錯,不會錯,我的鼻子很靈的,這裡有屍臭味。」我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道。

「不會有錯,屍體就在下面。」師傅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用紙擦了擦道。

我和阿凱繼續挖著,「咔」鍬好像鏟到了什麼?

「師傅,挖到了,挖到了。」我丟下鍬,跑到師傅旁邊。

阿凱,看到下面的白布已經被血浸紅,阿凱剛要下手,師傅連忙叫道:「別碰它。」

阿凱忙收回手,金華跪在地上,「金寶,我的孩子,你死的好慘啊!」

「別哭了,沒感覺情況很詭異嗎?」

師傅警惕著,金華向後退了退,師傅拜了拜,我心撲通撲的跳著,「小心。」師傅提醒著我們。

只見坑裡那東西在翻湫,拱拱的,之後傳來鐵鏈斷裂的聲音,我剛要拿出桃木劍,突然一隻手從坑中伸了出來,這隻手只有嬰兒的手大小,胸前一件紅色肚兜。

我向後退兩步,「師傅怎麼辦。」

「極陰鬼嬰,鬼嬰中最強的,像這種極陰嬰鬼,很難練出來,它有實體,可比你的幽冥鬼嬰強上十倍。」

我一聽比我鬼嬰厲害,忙把桃木劍指向鬼嬰。

突然,地下坑中發出嗚嗚的嬰兒啼哭,一個孩子慢慢爬了起來,孩子五官清晰,渾身發青,身上沾有血跡,眼睛血紅,頭上無數的銀針,在一點一點的向外脫落,掉在地上,身體有些干而枯燥,渾身散發著龐大的鬼氣。

這對我們來說,一眼斷定這是只鬼,因為才一歲的孩子,怎會走路如此平穩。

「小寶。」金華要上前,阿凱忙拽住他。

「這不是你兒子,你兒子已經死了,現在的只是一隻鬼,你看好。」

金華很是吃驚的看著那鬼嬰。

「這交給你倆了,我帶金大叔先回去。」阿凱帶著大叔下山去。

,,師傅點了點頭,金華下山,還不禁回頭看著那鬼嬰。

「小子去死。」我拿桃木劍在它屁股上一拍,它被打到了一邊。


「這鬼和其它鬼嬰還真不一樣,居然沒受傷。」我摸著鼻子道。

「這鬼有實體,金剛不壞之身,根本死不了,很厲害。」師傅皺著眉。

說話之際,那鬼嬰向我沖了過來,鬼嬰渾身灰暗陰氣,向我撲來,我拿出符貼在桃木劍上,「急急如律令,敕。」

桃木劍發出一道光,刺向鬼嬰,我咬破手指,血摸在劍上,劍打在鬼嬰身上,鬼嬰身體出現了裂痕,怒吼著。

我額頭上出了大片汗水,「我還真厲害啊,把它打裂了,呵呵!」我得瑟著。

「什麼你打的,劍沾到了它的血,所以才能打到它。」師傅不屑看著我。

鬼嬰張著大口沖向我脖子咬來,這小鬼,滿嘴虎牙,我掏出鎮魂符貼在它額頭上,嘴裡念道:「靈符一道,宗魔無跡,天兵上行,敕!」

這一口真要啃我脖子上,別看它嘴小,那我動脈會立刻被咬斷。

鎮魂符發出淡淡光芒,但沒能鎮住它,嘴快咬到我脖子時,我沒能防備,師傅將雷符扔向它,轟的一聲,就把它轟到了地上,這小鬼輕鬆一跳,躲開了這一擊。


我拿劍和師傅反擊,砍了它好幾次,都被它躲開了攻擊,我砍了它幾下后,蹲在了地上。

「不……不行了,累了。」

「這傢伙真靈巧,攻擊都躲開了。」師傅大喘著。

鬼嬰在我們眼前晃了晃,之後伸出舌頭,一溜煙的跑了。

「師傅……它跑了。」

「啊!」

師傅抬起頭,看那鬼嬰的身影,「快追。」


我和師傅追了去,「師傅,天已經黑了,這林子很快就會伸手不見五指,我們還是明天在找吧!」

「這鬼嬰被人毒害,怨深,而不是尋找仇家,而是見人就殺。」

聽師傅一說,好像這事還挺嚴重,看鬼嬰的身影已經不見,「跟丟了,怎麼辦。」

「能怎麼辦,找,這鬼嬰剛剛變鬼,千萬不能讓它殺人,取魂,吸血,這樣一來,我們就不是它的對手了。」

「切,現在也不是對手吧!」

「臭小子,還貧嘴。」師傅打了我一下。

我拿出羅盤,「羅盤在手,小鬼慢走。」

我和師傅追了上去,我咬破手指,血滴在羅盤中,羅盤轉動,我們順著箭頭方向追去。

「那邊。」我指著鬼嬰跑的地方,我們跑去,我撞到了一個人影。

「哎呦,呃……阿凱。」

「黑主,大師,你們這是……?」阿凱疑問著。

「鬼嬰跑了,我們正去追它。」

「噢!走。」

阿凱給我和師傅手電筒,和我們一起去追鬼嬰。

「你把金華送回去了嗎?」師傅問著阿凱。

「回去了。」阿凱道。

我們跑了五分鐘,跑了很遠,來到一片叢林中,雜草叢生,「羅盤不動了,就在這附近。」我四處搜摸著。

不遠處,草叢中,嘩啦嘩啦的響著,我們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師傅眉頭一皺。估計鬼嬰在吸人魂魄,草叢中傳來了女子的喘息聲。

「呀!」

我和師傅,阿凱,手拿桃木劍,打著手電筒就沖了上去。跳進草叢中,手電筒集中照在一處。

「哇塞,師傅……這是……」

「少兒不宜。」師傅擋住了我的眼睛。

「呵!金瓶梅。」阿凱看著草叢中的男女。

此時一男一女,全身**在那做苟且之事。

「啊~」女子尖叫出聲。

「別擋,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我推開師傅的手。


「看來我們找錯了,它不在這。」我看著羅盤。

「不對,羅盤顯示就在這。」

師傅我倆假裝不好意思的看著羅盤,我則斜眼的偷窺那名女子。

「噓噓噓,人家在搞野外生存訓練,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我們還是走了,不打擾你們,繼續繼續啊。」

阿凱吹著口哨,看了眼那對男女,我們轉身離去。< 男子四十多歲,身上一絲不掛,拿起一件衣服扔給那名女子,男子也穿著衣服。

女子赤身**的坐在地上,穿起衣服。

「你們居敢打擾我們,難道就這麼走了。」男子很壯。

我們乾笑的回過頭,「呵呵!不走幹嘛,在這看你們嘿咻嗎?」阿凱笑著。

「對啊!我還未成年,不要教壞我。」我搖著頭。

師傅舉起劍,「打擾怎麼了,你們還壞了我們的事呢?你們這對男女,在這干如此傷風敗俗之事,還有臉說我們打擾你們。」

男子看著我們全身大包小包的,向後退了幾步,「你……你們是劫財還是劫色,只要放了我就行。」

男子拿出一沓錢扔在師傅腳下,還扔出一張卡,「密碼是三八三八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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