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來吧!」鐵筆書生淡然無懼,將防禦的書形靈器變大一些,仍然揮動鐵筆快速攻擊,保持連環不停的攻勢。

「轟!」武峰的槍形虛影,撞擊在書形靈器上。

然而,書形靈器將攻擊。幾乎完全防住,鐵筆書生御空而立,根本就沒退後半點。

「裂天摘星!」武峰心中生疑。再次外放一大招,同時認真探查情況。便找出一些線索,出言說道:「鐵筆兄好一件靈器,不僅能抵擋攻擊,更能吸收攻擊。」

一般的防禦靈器,只有抵擋攻擊的效果,用盾牌、軟甲之類防禦,即便攻擊不能穿透,但那股力量的衝擊。始終會落到持器的人身上。

而吸收攻擊的靈器,就會消除衝擊的力量,完全防禦敵人的攻擊,持器的人不會受到半點影響。

當然,還有一些防禦靈器,能夠反彈敵人的攻擊。但這樣的靈器,不算單純的防禦靈器,可說是攻防一體,更可說是特殊靈器。

「倚仗靈器外物,讓無名兄見笑啦!」鐵筆書生虛偽的客套。但攻擊一點不慢,被武峰泄露靈器的效果,他更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靈器要人驅使。這是鐵筆兄的實力!」武峰淡淡的回答,直接加強攻擊,接連外放攻擊。

武峰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已不比對戰常笑笑、風鈴兒、絕影刀三人時低,但在這個時候,鐵筆書生仍然不顯劣勢,與武峰保持勢均力敵的對轟。

武峰暗自加強攻擊,但技法的威力不能增加,主要靠靈元的量。讓攻擊變得更強大。

鐵筆書生在這個時候,顯示出來的整體實力。已不比風鈴兒三人弱,見還沒奈何不得武峰。就用一*招猛攻,拉大兩人間的距離,隨即揮動鐵筆,外放靈氣為墨水,在那寫,就像是在畫符文一般。

「無名兄,接一招你自己的攻擊吧!」只見鐵筆書生,鐵筆勾畫的符文,隱沒在書形靈器表面,就從書形靈器裡面,散出一道強烈的金光。

伴隨那道金光的,正是一個槍形虛影,武峰無比的熟悉,正是他裂天摘星的攻擊。但這攻擊的威力,比武峰的攻擊更強大,大致達到混元境中期,顯然得到其餘加成。

武峰快速閃躲,鐵筆書生攻擊前,需要一點準備時間,故而將距離拉遠,這一次攻擊出來,武峰正好有躲閃的時間。

「轟!」攻擊落到江面,頓時激起數十丈波濤,顯示那威力的強大。

見武峰躲過攻擊,鐵筆書生快速逼近,同時出言道:「無名兄,你能逼得鐵某,用出這終極殺招,實力當真強大。但這鐵卷書裡面的攻擊,鐵某可不好控制,無名兄沒信心抵擋,就儘早認輸吧!」


「不勞鐵筆兄費心,既然鐵筆兄自信,這殺招能打敗無名,那就放手來戰吧!」武峰毫無懼色,等待鐵筆書生出手,但精神完全集中起來,不敢有半點大意之心。

「這一招,還是還給你的。」鐵筆書生再次開口,只見他手持鐵筆,在鐵卷書表面一點,再次射出一道金光,仍然是槍形虛影,乃裂風無形的攻擊。

不過這一招攻擊,與裂天摘星相比,僅僅攻擊角度與落線不同,蘊含的威力完全一樣,堪比混元境中期。

「破空閃!」武峰只得用出秘術,裂風無形的攻擊速度太快,而且攻擊如風無形,很難靠身法躲過去。

「能比無名兄,用出這神鬼莫測,堪比瞬移的身法秘術,鐵某可是很榮幸啊!」鐵筆書生平淡的說道,儘管沒攻擊到目標,但他不見半點惱怒。

「不過,無名兄還不認輸,可難保每次皆能躲閃,秘術總會有次數限制吧!」鐵筆書生的言語,可謂施壓、試探相結合,但從他嘴裡說出來,還好像是為對手好。

「那就比一比,看是某家的秘術次數多,還是你的攻擊次數多。你的鐵卷書攻擊,不可能沒有限制吧?」武峰淡淡的問道,同樣有試探的意思,但他更有閃躲的底氣。


就在數十丈內用破空閃,想要超出次數限制,達到秘法的極限,至少要數百次才有機會。武峰可不會相信,鐵筆,能儲存數百道攻擊……(未完待續)–57879+d4z5w+15130299–>

… 鐵卷書外放出來的攻擊,等同混元境前期的全力一擊,甚至混元境中期的尋常攻擊。如果鐵筆,真能連續外放百道攻擊,就相當一個較弱的混元境中期。

當然,即便鐵筆書生,真能達到那樣的攻擊,仍然僅攻擊等同混元境,身速、防禦還在周天境中期,整體實力高出周天巔峰,勉強達到混元境的標準。

持混元境的實力,來爭奪天驕排名賽,與年齡不滿八十的周天境交戰,這完全在欺負人,絕對能保證奪冠。

但鐵筆書生,一直在保留實力,注意交戰的策略,顯然沒奪冠的信心。那就說明一個情況,鐵卷書的攻擊,受到很大的限制,次數必然不會太多。

何況即便能連續攻擊,能讓鐵筆書生奪冠,那隻相當尋常天驕而言。武峰決非尋常天驕,甚至風鈴兒出戰,就無懼鐵筆書生,這樣靠器物外放的攻擊。

武峰與靈獸龍麒配合,能誅殺混元境中期的枯瘦老頭,即便他獨自出戰,仍然能達到無敵周天,配合各種秘術效果,相當尋常混元境前期,根本無懼鐵卷書的攻擊。

但武峰準備避其鋒芒,故而會說出:比一比秘術的次數,與鐵卷書攻擊的次數,看誰先達到攻擊的限制。

「哈哈!」聽到對手說,要比攻擊與秘法的次數,鐵筆書生大笑出來,說道:「無名兄的秘術有負荷、有消耗,即便你這一輪堅持過去,還有實力與鐵某交戰嗎?」

「某家的實力如何,不勞鐵筆兄費心,既然你自信取勝,何必出言施壓?言語多說無宜。關鍵要攻擊奏效,再強的攻擊,打不到目標,又有何意義?」武峰平靜的諷刺,不乏激怒對手的意思。

鐵筆,能外放出大殺招。武峰現在攻擊,就比較冒險。最穩妥的做法,就是引導鐵筆書生攻擊,用盡鐵卷書內的攻擊。

從鐵卷書外放的攻擊來說,顯然乃鐵筆書生,吸收對手的攻擊儲存。鐵卷書內能蓄積力量,讓吸收的主要攻擊,達到最強的攻擊效果。

毫無疑問,鐵卷書乃一件奇門靈器。效果比反彈攻擊的靈器,還要更強大一些。

「打不到目標?那就看你躲得快,還是鐵某的攻擊更快。」鐵筆書生冷哼道,快速逼近對手攻擊。每一道攻擊皆為一大殺招,多使出一招他就可惜一次,想要再次儲存的機會不易。

「三,四,五。六……」面對鐵筆書生,更加猛烈的攻擊。武峰就一直閃躲,靠身法躲不過去,就用出破空閃。同時記住鐵筆書生,共用鐵卷書外放多少攻擊。

而用破空閃躲避時,武峰同樣保持,剛好躲過攻擊的間隔。閃躲太遠浪費次數不說。他更主要的目的,仍然在保留實力,引誘鐵筆書生攻擊,如果閃躲出去太遠,鐵筆書生要尋找目標。說不準一猶豫,就不會連續攻擊。

「第十次……第十一次……」武峰記住攻擊次數,在第十次的時候,鐵筆書生顯出一些遲疑,但很快就再次攻擊,緊追武峰不放,一副不分勝負不罷休的架勢。

武峰注意到,鐵筆書生攻擊的遲疑,猜測儲存的攻擊不會太多,至少使出一半左右,故而硬抗一道攻擊,讓鐵筆書生誤認為他,秘術即將達到限制,堅持攻擊就能取勝。

「轟!」武峰持盾牌,擋住主要攻擊,而直接暴退卸除力量,實際沒受到傷勢。

「咦?」鐵筆書生見狀很驚訝,出言讚歎道:「無名兄果然好實力!就是不知這樣的攻擊,無名兄能接住幾次?」

鐵筆書生的言語,表面是在讚歎,實際為挑釁、激怒。

「不勞鐵筆兄費心!」武峰冷冷的說道,這是他第三次,說出這一句言語,但用的語調完全不同,這一次相當冷淡,就像落到劣勢,心境不穩動怒的樣子。

言語間,鐵筆書生未曾停止攻擊,但武峰再次破空閃,看似輕鬆的躲過去。

不過這一次,鐵筆書生認為,武峰是在強撐,或秘術連續使用,需要停頓緩衝。這樣一來,鐵筆書生的攻擊,就追得更緊一些,不放過每一個攻擊的機會,不給武峰緩衝的時間。

而在鐵卷書外放攻擊間,鐵筆書生同樣揮動鐵筆,用他自身的攻擊干擾對手。在第一次用鐵卷書,外放攻擊的時候,需要畫符文引動,後面就用意念控制,鐵筆書生自身一樣能攻擊。

交戰到這個時候,激烈程度遠超周天境,就是無敵周天,同樣很難打出這樣的威勢。

不過,儘管交戰兩人,乃鐵筆書生與無名,無名現在處在劣勢。但支持無名的人更多,大家對鐵筆書生,更多是驚嘆其靈器,與一直隱藏實力,保留大殺招的隱忍。

「十五、十六……」武峰閃躲間,記住每一次鐵卷書的外防攻擊,當外放到十六次的時候,鐵筆書生再一次猶豫,而很久沒外放出攻擊。


鐵卷書裡面,還有兩招強大的攻擊,鐵筆書生還有兩場,如果這個時候拼盡底牌,就要權衡得失所在。

武峰拿不準,不清楚鐵卷書,還能否外放出攻擊。但既然鐵筆書生在猶豫,他自然要出招反攻,首先一記大招外放,隨即使出破空閃,出現在鐵筆書生的身邊。

鐵筆書生察覺到武峰,同樣用出極速閃躲,在原處留一道殘影,便出現在五丈外。

武峰注意到,鐵筆書生的閃躲,沒法與破空閃相比,首先殘影就指明路線,更只能閃出五丈。鐵筆書生出現在五丈外,知曉還處在危險內,便只能用身法遠離。

但武峰隨手一個拳影外放,就轟在鐵筆書生的後背。

然而,鐵筆書生本身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視,借那一股力量的衝擊,反而逃出數十丈外,快速轉身過來,就準備用鐵卷書,再次外放大招。

武峰還留在原處,靈槍揮動外放攻擊。

「轟!」兩道攻擊在中間撞擊,狠狠的轟在一起,但鐵筆,外放出來的攻擊威力,比武峰的槍影更強大,很快就衝散槍影,保持威勢射向武峰。

「破空閃!」武峰再一次破空閃,躲過襲來的攻擊。但武峰這一次破空閃,不只是單純的閃躲,當他現身出來時,恰好位處鐵筆書生背面,槍尖直指鐵筆書生後腦。

「鐵某認輸!」鐵筆書生清楚情況,只有出言認輸,比等那丹罡境宣布更好。

認輸之後,鐵筆書生轉過身來,向武峰抱拳一禮,開口說道:「多謝無名兄指點,這一戰鐵某受益非淺!更要恭賀無名兄,取得排名戰七勝的戰績,奪得本屆天驕榜的頭名!」

這鐵筆書生,仍然虛偽的客套,恨不得打敗對手的大戰,在戰敗后還能多謝指點,簡直虛偽到極點。絕影刀那一點算計,與這鐵筆書生相比,完全不算什麼。

武峰很不喜歡這種虛偽,出言道:「鐵筆兄承讓!但這天驕榜頭名,需要等排名戰結束,由天靈宗的前輩宣布,現在還當不起鐵筆兄稱讚!」

不得不說,對付虛偽的人,武峰可不講情面,一樣會用計謀。他的言語說出來,在其餘觀戰人眼裡,尤其天靈宗的丹罡境眼裡,乃正大光明的不驕不躁。


而鐵筆書生,首先就恭賀他頭名,不等天靈宗的宣布,就有不將天靈宗放眼裡的意思。

不過這樣一來,武峰相信再次與鐵筆書生相見,必然會站在對立面。而他與絕影刀,儘管不能為友,但同樣不會為敵,絕影刀重實在價值,算是一個真小人,鐵筆書生則是偽君子。

吳師兄宣布這一輪,無名獲勝,沒直接宣布他奪得頭名,畢竟排名賽還沒結束,現在不是宣布排名的時候。即便無名全勝對手,頭名已成事實,但仍然要講規則。

鐵筆書休息一輪,被風鈴兒選中,乃風鈴兒最後一個對手。

與風鈴兒交戰中,鐵筆,外放出一次攻擊,總數達到十八次,後面便只能防禦,風鈴兒躲過攻擊,半個時辰便取勝。

到這個時候,風鈴兒出戰七次,輸給無名一場,與青羽仙子平局,其餘五場全勝。

風鈴兒排在四號,五號即青羽仙子,接連打敗絕影刀與鐵筆書生,取得與風鈴兒一樣的戰績,一敗一平五勝。

鐵牛的實力不錯,但身速是大缺陷,不能連續外放攻擊,不僅敗給青羽仙子與風鈴兒,更敗給絕影刀與鐵筆書生。

種子選手當中,排在第二的奪命劍,僅戰勝滄浪刀一人,排名直線跌落。但有心人注意到,奪命劍的很多攻擊,根本就不能完全出手,如果是在生死戰中,情況必然不一樣。

但這實戰賽,不僅考驗實力,還要考驗控制。奪命劍有殺招,但不能控制住,是他自身的缺點,不能怪規則限制。

當排名戰結束,按照勝負場次的戰績,滄浪刀全敗,排在第八名。

奪命劍第七,鐵牛第六,絕影刀第五,鐵筆書生第四。

青羽仙子與風鈴兒,並列第二、第三。

而武峰化身的無名,全勝七場的戰績,奪得這一屆天驕榜的頭名,「無名」二字高居榜首,成為這一屆的第一天驕!

(今天狀態不太好,寫得有點迷糊,但玄戈會盡量調整好!感謝昨天生日,祝福玄戈的兄弟們,雖然不是真的生日,但註冊資料裡面,一年就那麼一次,玄戈很高興,真心感謝大家!)(未完待續。。)–57879+d4z5w+15142727–>

… 成為這一屆的第一天驕,武峰沒顯出驚喜的神色,好像奪冠理所當然,完全不擔心意外失敗。但在武峰平淡的臉色,掩蓋的內心裏面,就顯出如釋重負的心境。

武峰不在意虛名,本無參加天驕賽的意思,不準備審查資格,更無意爭奪排名。到天驕賽場百里江心島,乃追蹤洛水而來,但擒住洛水的想法,根本沒辦法實現。

恰好在這個時候,得知這一屆天驕賽,與往屆的天驕賽不一樣,竟然有豐厚的賞賜。奪取靠前的排名,得到天靈宗的賞識,就可能藉機會,請求幫一點小事。

天驕賽的賞賜,武峰自然不在意,天靈宗無限制的一個條件,需要參加大陸天驕賽,現在還不可能得到。但武峰很明白,因大陸天驕賽的備戰,天靈宗選出有潛力的天驕,請求無關大雅的援助,得到幫助的機會很大。

天驕排名賽結束,全部天驕三十五人,回到天靈宗所在的觀戰台。

這一屆天驕排名,原本有連任天驕十四人,候補登榜天驕二十二人,共計三十六位天驕。

但那一位狂妄天驕,違規使用連環符篆,被天靈宗的丹罡境高手,將其修為廢掉、四肢打殘,取消天驕賽的資格,故而只有三十五位天驕。

回到觀戰台後,天靈宗的丹罡境高手,發放出前十的獎賞,便讓其餘天驕離去,宣布這一次天驕賽落幕。

天驕賽的前十名,留在天靈宗的靈器內,剔骨手施加一個隔音禁制,說出三年後大陸天驕戰的情況……

「前十的賞賜,算天靈宗激勵後輩,乃無償的賞賜。往後每屆皆會持續,現已發放給你們……」剔骨手說到這裡,眾人心中一驚,前十的賞賜無償,那前三的賞賜,還要有條件嗎?

不過。前三是無名、風鈴兒、青羽仙子三人,與其餘人無關,眾人拿到前十的獎賞,自然不會太在意。前十拿到無償的賞賜,乃相當大一筆修鍊物資,現在仍然很高興。

在這個時候,剔骨手再次說道:「前三的獎賞,乃成為天靈宗核心弟子,進入天靈池修鍊半年。想要拿到這獎賞。必須同意在三年後,代表天靈宗出戰大陸天驕賽。」

「不會吧?」眾人心裡,再一次吃驚起來,先前聽說大陸天驕賽,眾人就明白那形勢,完全就是一場生死試煉,試煉賽場內充滿危險,試煉的人更不計生死。裡面交戰毫無規則可言。

眾人倒不驚訝大陸天驕賽,而是天靈宗說出的前三賞賜。僅僅是一個畫出來的空餅,如果不參加大陸天驕賽,就不能得到實際的賞賜。

天靈池的修鍊半年,只要答應參加大陸天驕賽,這一點必須先安排,倒是能實際得到。但那核心弟子的身份。可不是一兩年的好處,參加大陸天驕賽后,能不能保命回來,就還是很難說的事。

不過,眾人心裡震驚。但不敢議論出來,在天靈宗面前,即便無敵丹罡,同樣不敢張狂,幾個小輩天驕,更加不敢妄論。

何況這件事,主動針對前三,無名、風鈴兒、青羽仙子三人,皆保持淡然的神態。當然,戴面具的無名,具體是什麼神態,就不為外人所知。

但其餘幾位天驕,同樣很驚訝,排名前三的事情,基本與他們無關,天靈宗為何留他們,直接告知大陸天驕賽?

「大陸天驕賽,每百年一次,你們中有二級勢力出身的,應該知曉一些情況,但這一次天驕賽不一樣,具體情況不便多說。」

「大陸天驕賽,乃一場生死試煉,每次試煉的場地不一樣,只要進入試煉場,就只有試煉成績的爭奪,沒有生死限制,沒有交戰規則,死亡率至少達到三成,高的時候達到九成。你們現在還能選擇,不想代表天靈宗出戰,就直接說明退出。」

「你們的實力與潛力,在同輩中皆不錯,願意參加大陸天驕賽的,不限取得前三的三位天驕,但天靈宗只會重點培養三人。」剔骨手說到這裡,前三之外的天驕,便明白天靈宗留住他們,具體的原因所在。

「當然,參加大陸天驕賽,乃代表天靈宗出戰,自然不會虧待你們。大陸天驕賽有名額限制,你們能取得參賽資格,就能得到大量賞賜;你們能在大賽中,取得比較好的成績,賞賜更非你們能想象的……」剔骨手再次說道。

身為天靈宗的代表,鐵骨手沒隱瞞大陸天驕賽的情況,首先說明要拿到前三的獎賞,就要答應參加大陸天驕賽。更沒隱瞞大陸天驕賽,等同生死試煉的死亡率。

但剔骨手這樣的做法,可不是讓大家拒絕,只是單純的不隱瞞而已,這是大宗門做事的風度。從天靈宗的角度而言,自然希望有實力強、潛力大的外來天驕,代表天靈宗參加大賽。

故而在說完危險后,便說出可能得到的賞賜。

儘管那些賞賜,很可能又是一個畫餅,但即便是畫餅,同樣會讓人動心。天靈宗的賞賜,乃看得見的物資,相比虛無的機緣,更值得讓人爭取。

那些虛無的機緣,如一張未知的藏寶圖,一個未知的洞府,往往會讓人生死相爭。而這參加大陸天驕賽,按天靈宗的說法,乃實在的巨額賞賜,拿命去爭又如何?

何況參加大陸天驕賽,更乃名利雙收的事,從天驕試煉場出來,那就是全大陸的天驕。

天驕更是驕傲的,年齡不滿八十,就達到周天境,有驕傲的資本。如果與混元、丹罡境前輩相比,天驕們不會如何,但要對同輩認輸,在沒交戰之前,自然不可能心服。

無論大陸天驕賽,那不限生死的賽場,蘊含怎樣的危險,眾人仍有一顆不服的心,自然不懼參加大賽。

最後,這次天驕賽前十,只有第十位天驕,自知實力不夠退出。奪命劍三年後年齡超出,同樣只能退出。其餘包括鐵筆書生、絕影刀、鐵牛、滄浪刀、雷世仁五人,皆申請參加大陸天驕賽。

不過天靈宗,有參加大賽的名額,他們這五人只能當預選。前三同樣是預選,但得到的待遇不同,前三成為核心弟子,進天靈池修鍊半年。而前三之外的五人,就只能得到內門弟子的待遇,再提供一些修鍊物資。

在這五人之後,常笑笑與風鈴兒,皆表明態度,同意參加大陸天驕賽。

但取得頭名的第一天驕,無名一直沒開口表態,讓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無名,你不願參戰嗎?」剔骨手出言問道,無名的實力強大,而且年齡最小,潛力同樣強大,從天靈宗的角度來說,很希望無名答應出戰。

「晚輩有一些顧慮,尚沒能做出決定!」武峰抱拳一禮,隨即出言說道。

「我們的第一天驕,畢竟年齡還小,聽說生死戰,有顧慮很正常,不像我們這些人,歷經多次殺伐。」鐵筆書生說道,明顯是諷刺的意思,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好像很理解無名,替其解釋的樣子。

武峰心裡明白,這是鐵筆書生的妒忌,兩人的仇怨已結。但武峰並不在意,其餘人不是笨蛋,皆清楚鐵筆書生的意圖。

而在丹罡境高手眼裡,無名的戰鬥經驗豐富,把握戰機恰當,必然是久經殺伐,在實戰中磨練出來,不可能是膽小懼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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