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姐你剛剛說什麼?她……馨兒……九妹……梅瑛這怎麼可能?」劉楓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道。

「小馨兒她就是我妹妹白梅瑛怎麼劉楓有什麼問題嗎?」蘭瑛疑惑的問著劉楓。

「這!」劉楓沉吟一聲再次疑惑的問道:「八姐你確定你沒有認錯人?」

「怎麼你懷疑我?」蘭瑛聽了拉下臉來道。

「我不是,我只是出於謹慎,呵呵!」劉楓擦著額頭的冷汗道。

「這就好,眼下當務之急就是治好伯母的眼睛,對了劉楓你不會是想撕毀你與九妹的協議吧!」

「怎麼會男子漢大豆腐說道做道我怎會拋下九妹不管呢?再說了我以我穿越者的人品擔保會對你家九妹梅瑛好的,可問題是……」劉楓看了旁邊與烈焰玩的起勁的小丫頭擦著冷汗道:「我說八姐你不會是讓我娶一個小丫頭回家吧,要是讓我老娘知道了我還不得被咔擦來了。」

「這又有何不可呢?當初我代替九妹將協議講給你,你二話不說立馬就簽了字,怎麼我的劉大官人難道你想反悔不成。」

「我……」劉楓無語問蒼天,早知道這樣自己當初就不該連梅瑛的人都沒見著就急忙的簽訂協議,搞得現在自己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都是電視劇害死人啊……他收回思緒躺在布上鬱悶的看著不遠處正與一隻貓玩的起勁的小丫頭心裡那個悲催啊:「我靠,究竟是哪個天殺的編劇編寫的天天有喜劇情?這不是坑哥嗎?早知道當初我應該見到白梅瑛本人才簽立字據,現在倒好娶一個5歲大的女娃娃做老婆,蘿莉養成也不是這麼養成的啊!都是天天有喜惹得禍啊!」

老婆,蘿莉養成也不是這麼養成的啊!都是天天有喜惹得禍啊!」

「劉楓,你沒事吧?怎麼不說話了?」蘭瑛見劉楓一臉哭喪的望著天空不由問道。

「八姐,我沒事?」劉楓轉過頭苦笑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到這個地步,那麼他只能接受現實了。

「行了,你也不用哭喪著一張臉了,其實九妹長得本來不是這幅樣子的,她只不過是修鍊出了一點意外導致返老還童了,所以九妹她現在才是這個樣子。」蘭瑛擦著額頭的冷汗胡亂說著。

劉楓聽了連忙說道:「修鍊出了意外……返老還童……這該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那梅瑛她要不要緊啊?」心裡則想著:『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梅瑛她怎麼可能是一副小女娃的樣子原來是走火入魔了,看來老天對我還是不錯滴。』某楓陷入YY中。

「這個問題不大,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劉楓你迴避一下我和九妹有話要說。」

「哦那蘭瑛你忙吧我出去轉一下。」劉楓說完就帶著雁山走出了亭子。

「九妹你過來一下。」蘭瑛見劉楓走出去不由朝著一旁的小馨兒喊道。

「嘻嘻!蘭瑛姐姐你叫我啊!」我抱著烈焰一蹦一跳的走到蘭瑛的面前對她甜甜地一笑道。

「九妹啊。我問一下你可不可以變成和上次一樣啊?」

「和上次一樣是什麼樣子啊?」我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就是上次在古藤林你變大的樣子……就是……」蘭瑛邊說邊用手比劃著道。

「喔,蘭瑛姐姐我試一下,不過我也不能保證能變成上次的樣子,畢竟那耗費天靈之力實在是太多了我有點承受不了。」我說完張開小手在身前憑空畫了一個圈圈然後雙手指天嬌喝道:「我變……」

「怎麼不行啊?我再變!」

「還是不行怎麼回事啊?再變……變……變……變……」

一陣風吹過帶起了傻傻的蘭瑛的一片衣角,眼前的小女孩仍是小女孩還是原來那個樣子並沒有發生一點變化。

「我就不信了我,呀喝!」我嬌喝一聲渾身上下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紫色光芒,整個小身子流動著聖潔的光芒,讓人不敢相望,卻又從心裡生出膜拜的願望。

就在我全身散發出強烈的紫色光芒時從九天蒼穹之上突然照射下來一道柔和的淡紫色的光芒穿透亭子進入了我的額頭,頓時我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出現在小亭子外面。隨著紫色光芒不斷地從九天射下進入我的身子,我就在劉楓與蘭瑛及雁山三人驚愕的目光中被一道光環籠罩著浮在上空。緊閉著雙眼豎立在光環中間。看起來如墮*落在凡間的小仙子。隨著光環越來越亮,豎立在光環里的我慢慢的發生了變化。而在光環里的我手腳漸漸拉長,頭髮也在長長,身上的紫色衣裙隨著我嬌小稚嫩的小身子的變長而變長。無盡的痛苦開始由我的大腦開始傳遍全身,巨大的痛苦讓我快要崩潰,我痛苦的掙扎著。「啊!」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光環里的光芒慢慢的暗淡了下來露出我的身影。 我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將地面上的蘭瑛、劉楓及雁山唬得一愣一愣,他們三人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半空中的淡……只見光環里的我變成一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一張傾國傾城的輪廓,卻是一副娃娃臉的樣子,如月兒般彎彎的柳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燦若繁星,濃而又長的睫毛如扇子般、小巧而又挺直的鼻子、鮮紅的櫻桃小嘴、如奶油般吹彈可破的雪白水嫩肌膚,一頭烏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腰邊隨風而舞,眉間的蓮花印記如火般在閃耀著光芒。全身上下只餘一塊淡紫色的沙布遮蓋著一副凹凸勻稱的身材: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

我那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而在我的小肩膀后則長著一對小巧的小翅膀,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

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突然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我低下頭對著劉楓他們甜甜地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彷彿那靈韻也溢了出來。一顰一笑之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讓他們不得不驚嘆於我清雅靈秀的光芒。

此時的劉楓、蘭瑛與雁山被天紫馨突如其來的變化給驚呆了,蘭瑛還好畢竟上次她在古藤林已經見過天紫馨變過身所以沒什麼好驚訝的。

到是雁山目不轉睛的盯著半空中的少女一個勁的猛瞧嘴裡發出咕咕的聲音道:「我的天哪一個小女娃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她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恩不錯身材不錯,樣貌也可以……」

「雁山!」劉楓在一旁咬牙切齒的道。

「恩公什麼事?別打擾我我正在欣賞美女呢?」

「你該回家了!」劉楓說完哐的一聲舉起斧頭砸在雁山額頭上。

「恩公你狠,有異性沒人性的……額……」雁山說完就倒在地上被劉楓收進了斧頭裡面。

「靠連我老婆都想看不想混了是不是?看來得將斧頭柄擰死省的你在出來偷看我老婆。」劉楓邊說邊恨恨的擰緊斧頭柄隨後轉身對著蘭瑛嘿嘿笑道:「八姐我做的還可以吧?嘿嘿!」殊不知他比木人還不堪一條紅色的線條正從他的鼻孔流出。(「嘎嘎」)

「你也暈過去吧!」哐當一聲某人布了雁山的後路摔倒在地。

「九妹你快下來了別在天上飛來飛去了。」蘭瑛望著在半空扇著小翅膀不斷飛來飛去的小馨兒喊道。

「哦!」此時正在半空中飛的起勁的我聽到蘭瑛姐姐的話后撲棱著一對小翅膀從半空中落了下來,一落地我就收起背後的小翅膀對著蘭瑛姐姐興奮地道:「蘭瑛姐姐你知道嗎?我剛剛又吸收了一縷先天精氣耶,現在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好像用不完一樣。還有啊就是我可以在元神和本體之間隨便變化了耶,蘭瑛姐姐你看著啊。」我說完捏了個手印嬌喝道:「變!」頓時紫色光芒一閃我就在蘭瑛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變為一五歲大的小娃娃。


「嘻嘻嘻!再變。」頓時一陣紫光從我身上閃過一眨眼我就變成了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

「嘻嘻嘻!變……變……變變……」

蘭瑛看著眼前的小馨兒不斷地有小變大再由大變小不由以手扶額道:

「行了九妹你別再變來變去的了,我頭暈停下來吧!」

「嘻嘻……蘭瑛姐姐我厲害吧?」我笑嘻嘻的望著蘭瑛道。

「額-_-!」蘭瑛徹底無語了。

「九妹啊,八姐告訴你件事啊?」

「蘭瑛姐姐,你說吧,我聽著呢。」我甜甜的應道。

「以後在人多的時候千萬不要隨便變身,更不能赤*裸著身子知道嗎?」

「蘭瑛姐姐為什麼啊?」我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因為禮儀廉恥啊九妹,額九妹你先穿好衣服再說。」蘭瑛說完右手彈出一縷金光,那道金光籠罩在我身上,隨後便化為了一套淡紫『色』的衣衫,將我那玲瓏剔透的肌膚給遮擋起來。淡紫色的衣裙雖然遮住了我赤*裸的身子,但卻遮不住我胸前呼之欲出的兩粒嬌小玲瓏,

稚嫩乳*房,我的乳珠在紫色衣裙的束縛下顯得嬌小可愛,隨著我的輕微晃動騰騰亂晃,它們彷彿有思維一樣,對紫色衣裙的束縛感到憤怒,正齊心協力地掙扎想衝破束縛,沖向一個自由的空間,

向世界展示它們被掩蓋已久的美麗與性*感,向世界宣洩它們被壓抑已久的嬌嫩與稚嫩。

聞言,我不由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體,而後,臉上便浮上了一抹羞紅之『色』。我剛剛不停地變身,不知不覺將自己的衣裙給撐裂了。

「蘭瑛姐姐,我的身材好嗎?」我的聲音稚嫩婉轉,大大清澈的稚嫩的眼睛里更是『蒙』上了一團水霧!臉上是兩抹羞紅『色』。

我那雙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蘭瑛姐姐,『露』出了一絲狡黠之『色』。

「好,很好。」蘭瑛未經思考,脫口而出。但是,當她意味到自己說出了這番話之後…她就大感後悔。

「我怎麼能夠說出這種話呢?」蘭瑛忍不住想『抽』自己的耳光。

聽到蘭瑛的回答,我卻是歡喜的笑了起來。我那雙清澈稚嫩得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彎的像是月牙兒一般。

「九妹,別岔開話題,你給我好好的坐下來,八姐今天給你好好上一堂課。」

「哦!」我聽話的乖乖坐在蘭瑛姐姐身旁,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她。

蘭瑛被我的大眼睛看的有些心虛。於是,就連忙咳嗽一聲,給我開始講人生大道理。半天之後……「九妹,聽明白了嗎?」蘭瑛講的口乾舌燥,用了半天功夫,終於把自己能夠組織出來的語言,

把那所謂的人生大道理給我給講解了一片。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露』出了一片『迷』茫之『色』。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蘭瑛姐姐,最終微微點頭。「明白了吧?明白了就好。」蘭瑛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蘭瑛姐姐,你是說以後不能在人多的地方隨意變身,還有就是除了夫妻之外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赤*裸著身子對嗎?」

「正是如此。」看著一臉『迷』茫之『色』的我,蘭瑛心裡升上了不好的念頭。「該不會是這小丫頭……什麼都沒聽懂吧?」

「我明白了。」

我忽然燦爛一笑。接著便雀躍的跳到了蘭瑛姐姐面前抬起小腦袋望著她,一臉笑容的說道:「就是說,小馨兒想要在蘭瑛姐姐面前赤*裸著身子不行嘍?」

蘭瑛點點頭,「那如果馨兒要在蘭瑛姐姐面前光著身子呢?」我低下了小腦袋,沉『吟』了起來,「哎呀,我想到了。只要馨兒跟蘭瑛姐姐結為夫妻,那我豈不是可以在姐姐你面前赤*裸著身子呢?」我忽然大叫一聲,臉上更是『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為自己想到的這個方法而得意不已。

「噗通……」聽到自家九妹雷人的話蘭瑛卻是直接一個踉蹌,接著便徑直倒了下去,在這個過程中蘭瑛還狂噴鮮血(惡搞一下,嘿嘿)。

「蘭瑛姐姐,你怎麼了?我這個方法不是很好么?」看著身體搖搖『欲』墜的蘭瑛姐姐,我眨巴著大眼睛不明所以。

「我……我是女的!」良久蘭瑛才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女的怎麼了啊?難道女的與女的就不能結為夫妻了嗎?」

「我的天哪!」蘭瑛以手扶額大叫一聲,臉上儘是苦笑,她這麼半天的講解,果然是白費力氣,人家壓根就聽不懂啊。

蘭瑛的目的是什麼?就是要跟小馨兒說明禮儀廉恥,要說明男女有別。可是天紫馨個未經人事的稚嫩天真的小女孩,卻是更是想到了要與她結為夫妻的這個奇怪的念頭,這不是荒謬嗎?

蘭瑛無法,為了能讓自己認得便宜九妹不吃虧,為了要糾正小丫頭的錯誤的想法,蘭瑛再次將身為小蘿莉的我拉到了一旁,開始對小馨兒我講起了人生大道理!

而我已經樂的嘴都笑歪了,猶如百花齊放,然後悠悠起身。被蘭瑛姐姐拉著去講人生的大道理了!

聽著蘭瑛姐姐講的津津有味,我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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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話說馨羽這兩天更文有些晚,偶也覺的的確,但是馨羽前兩天因為貪戀一本書叫《極品女仙》的書那是看的如痴如醉啊!我那精神好比高考般,日夜啃書,就連上廁所都不放過,就算是鍋里翻炒著菜我都拿著手機啃讀著,大家說我是否很認真的在為社會貢獻我那愛學精神呢?大家不要欣賞我那愛學的精神我會不好意思的,撒花,洗衣服去今天太陽好大。。。。明天準時更文,嘎嘎····· 我的24歲總裁老婆 ,咳咳····· 最後經過一番解說后我總算明白了蘭瑛姐姐要表述的意識,一旁蘭瑛見狀終於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臉欣慰道:「呼,九妹你總算弄懂了,真不枉費我的一番苦心啊!」

我苦著一張小臉道:「蘭瑛姐姐,恐怕我再不弄懂的話你就會沒完沒了了。……www.……」

「九妹耽擱這麼久了我們該回家了,不過在回去之前呢先把劉楓他娘的眼睛治好!」蘭瑛說完走到昏迷的劉楓面前將劉楓往馬車上抬去,我連忙抱起烈焰往馬車走去,馬車不大不小剛剛好容下三個人。而昏迷過去的劉楓側躺在裡面。蘭瑛則微眯著眼睛坐在車窗邊,我呢側躺在蘭瑛姐姐的懷裡,至於烈焰側捲縮在我懷裡。一行幾人乘著馬車一同往劉楓家裡出發。 ̄ ̄ ̄ ̄ ̄ ̄ ̄

在黃昏的時候我與蘭瑛姐姐終於來到了一小鎮里,而劉楓傷因為馬車的顛簸下,又裂開了傷口。所以我們只好隨便找了家客棧先住了下來。急忙的找了個大夫給他止血換藥。因此我們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氣氛有些怪異。然而這客棧周圍都比較荒涼。和鎮里的人隔開了些許距離,但是又不是很遠,所以有些混亂了我們的視覺,完全沒注意到客棧的怪異。客棧的周圍全是些竹林,看起來倒是幾分詩情畫意。只是這詩情畫意的地方,後面隱藏的又是怎樣的一面呢?

而客棧一個房間裡面有一名身穿粉色錦袍,一頭烏黑的長法用一條粉色絲帶隨意的束起,一張如女子般嬌媚的輪廓,明眸皓齒,婀娜多姿懷裡抱著一貌美如花的小倌,映入眼前。突然閃入一道黑影,一聲媚的讓男人全身酥麻的聲音響起:「怎麼樣?查到他們的落腳處了嗎?」

那黑影恭敬的回道:「啟稟粉蝶護法!他們正好在我們產業的客棧落腳,而且那個地方十分有利於我們行動。」

逗弄著懷裡的小倌,幽幽的開口道:「那就安排好我們的人,先讓十幾個高手去偷襲,對了把黑暗裡出來的東西順便也運過客棧的地下室里去。以防萬一。」

「屬下遵命!」說完一閃又消失在房裡。

見到他的離開,紅衣男子一攬一把小倌壓在身下,用舌頭舔著他的耳錘,只見那小倌滿臉盪起了紅暈發出一聲聲「厄」的聲音,而他繼續舔舐著。一直往下舔舐去,直到脖子的大動脈處,眼睛瞬間變成紅色的,露出兩顆尖長的牙齒,一口咬下去。只見懷裡的人漸漸的失去了生機。身體慢慢的變成了乾枯的乾屍。放下手上的乾屍體。拍了身上的灰塵,伸出性*感的粉舌舔舐著嘴角流出來的血液。看起來異常詭異。

……

折騰了半個時辰我和蘭瑛姐姐終於處理好了劉楓的傷口,和開了兩間上房。我和蘭瑛姐姐一間,烈焰和劉楓以及雁山一間,為了照顧受傷的劉楓雁山不得不從斧頭裡面爬出來。當我和蘭瑛姐姐及劉楓一起吃完晚飯,便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蘭瑛見我回房間想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放下飯碗:「雁山等一下你叫小二把你恩公的飯送進房間里去。然而晚上不管發生什麼動靜都不要出自己的房間知道么?還有就是要照顧好劉楓知道嗎?」

「沒問題,恩公的事就是我雁山的事,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恩公的。」雁山拍著胸*脯保證道。

「這就好!」蘭瑛說完就向二樓走去,雁山嘀咕一聲隨後抱著烈焰走進了劉楓的房間,頓時外面的大廳變得格外的寂靜壓抑。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念了幾遍大道天術,將劉楓的房間布了重重的結界,然後也在自己的房間也下了重結界。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在吃飯的時候,我就發現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很像自己爹爹伏羲的味道,但是卻帶著濃濃的血腥味道,我知道在這裡有些不幹凈的東西,生怕那些東西傷害到自己與劉楓他們所以著急的吃完飯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布置好一切后,我疲倦的往床上躺去,希望能在黑夜來臨的時候補充一些天靈力。因為今晚註定是不平凡的夜晚。


過了一個時辰太陽已經從西邊落下,缺了一個小口的月亮已經從東方慢慢的升起來,散發出皎潔的光芒,高高的掛在上面,皎潔的光芒灑落在大地的每一個角落。看起來詭異而又祥和。

然而在客棧的一角有一群身穿黑衣手持大刀的人。小心翼翼的從屋頂跳了下來,分散了四處包圍著。其中兩個人走到已經熄燈的房間,小心翼翼的從窗戶跳跳了進去,小心翼翼的往床邊移去,舉起被光華照射下發出陣陣寒光的大刀砍了下去,只見刀落,並沒有噴射出鮮紅的血液,也沒有刀砍肉發出的聲音,其中一個黑衣人連忙掀開被子,發現裡面只有枕頭,卻不見有任何人的蹤影。然而卻在這時候,突然出現一隻潔白纖小的小手從他們的背後伸了出來,小手拍了拍他們的背。那那個黑衣人連忙轉過頭,發現旁邊什麼人都沒,只有自己的同伴。然後掃視了一下房間,發現沒有任何異狀。

然而就在他們轉頭掃視房間的時候,這小手又去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那些人又轉過頭往自己的身後看去,除了皎潔的光華照射在房間裡外,卻沒發現任何可疑的,但是他們明明感覺有人在後面拍他啊!但是為什麼一轉身又看不見有任何人,除了和自己進來的夥伴之外。想想可能是自己的夥伴拍自己,連忙轉過來附在他的耳邊說道:「別在拍我了,我在找那小孩子的蹤影呢。」

然而另外一個人就莫名奇妙的,可是他還是回答道:「我沒拍你啊!」


「那不是你拍我還有別人嗎?」

「。。。。。。」

隨後兩人輕輕的往沐浴的屏風後面走去,看看是不是在裡面。而那個小手看見他們集中了精神,然而又調皮的拍打這他們的肩膀,這次不是只拍打一個人的肩膀了而是同時兩個人都被拍了肩膀。而前面的黑衣人憤怒了,轉過頭:「叫你不要在拍打我的肩膀了,你怎麼還拍打啊!」

另外一個黑衣人無辜的聳聳肩,「我以為你拍打我的肩膀呢,你怎麼說我拍打你的肩膀呢。」

「可是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啊。除了你還有誰?」

「難道?難道?。。。。。。。。。」

而那個黑衣人卻疑惑的問道:「難道什麼?」

另外一個黑衣人顫抖著嘴唇,緊張的說道:「難道 ̄ ̄ ̄ ̄ ̄ ̄這個房間鬧鬼?」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房間里盪起:「(*^__^*)嘻嘻」的嬉笑聲,攜帶著鈴鐺的「叮噹。叮噹。。。。。。」聲,聽起來格外的詭異,加上月亮散發出皎潔的光華灑滿了房間,讓房子看起來異常的陰冷詭異。兩人聽著聲音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的陰冷恐怖,頓時嚇的兩腳發軟,身體顫抖著,拿著大刀的手也哆嗦著,兩人慌張的四處張望著。生怕突然會跳出一個怪物來一樣。

而那個黑衣人終於感覺到了異樣,顫驚的開口問道:「難道真的有鬼?」話音剛落下,只見一隻潔白的小手又伸了出來,搭在他們的肩膀上,頓時嚇的那個人兩腿一軟,只聽見「滴噠 ̄ ̄滴噠 ̄ ̄」的聲音!,隨之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臊臭味。而躲在結界里的我看見連忙捂住鼻子,鄙夷的看著他們,隨即調皮的放大聲音嬉笑著,看見他們兩如此模樣,我在結界里笑的在地上滾來滾去!!!「嘻嘻嘻嘻太好玩了,呵呵哈哈哈」

他存在的意義 ,散發著陰森的氣息。顫抖的看著周圍,被越發越大聲的嬉戲聲嚇的,顫驚的丟掉手持的大刀,對著緊貼著自己的人,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們。。。。走。。。吧。。。」然後顫抖著雙腳一步一步往前走去。警惕的背靠著背往窗子那裡移動。

我看見他們想要逃離,連忙收住笑聲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他們的中間,定住後面緊貼著背的黑衣人,轉動著黑溜溜的眼睛,突然嘴角盪起一抹調皮的笑。然後自己走過去緊貼著往前移動的黑衣人背後。把自己的樣子胡亂倒弄了一下,變的異常恐怖,蒼白的小臉嘴角掛著一條腥紅的血液,然而在雙眼角部也抹些紅色的血液,在把自己的紮好的頭髮放了下來,全部披散在前面,在召喚出水靈珠把自己罩著,就好比漂浮在水裡面的幽靈一樣,在用天靈力颳起了一陣輕風。

走在前面的人突感感覺到陰風陣陣吹,頓時全身的汗毛豎起。緊張的開口說道:「你有感覺到這裡,突然變的比剛剛還陰冷啊?」

而緊貼在他背後的我聽到他的問話,興奮的偽裝起嗓音,陰森恐怖的嗓音開口問道:「有……嗎?很……冷……嗎?我……怎麼不……覺……得……哇」

聽到自己同夥的聲音變成陰森的女聲,黑衣人緊張的驚悚的慢慢的轉過頭往自己後面看去,同樣我也學著他慢慢的轉過頭。

而在黑衣人轉過頭看見被水圈浮在裡面小女娃,而且就貼在身後,而和自己一起的黑衣同伴卻被定在另外一邊,見到如此的一幕他頓時毛孔悚然,全身僵硬的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嗓子里艱難的發出「啊 ̄ ̄ ̄ ̄」的一聲。口吐白沫的昏死在地上。(作者話:呃人家馨兒不捨得吸取人的血液(咳咳抗議我是天女從來不吸血的),所以比較調皮的嚇人。但是她目前是絕對的善良的。嘎嘎!!不知道大家晚上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也發生這個狀況會怎麼樣捏!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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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馨羽虛心汗顏滴說!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狀態不是很好,腦子裡跟糨糊似的,如果這章出現了那些問題親親們要告訴我哦,好讓我及時修改一下,我想因為昨夜太晚休息的原因吧!

所以這段時間裡親親們不要拿磚頭拍我哈!偶也有苦衷的。但是這段時間一樣會按時更新,就是出錯了希望大家提醒一下,怕忙碌的時候把文寫歪了!嘎嘎! 當黑衣人昏過去后我掃視了一眼昏死在地下的黑衣人,已經沒有心思和自己定在旁邊的黑衣人戲耍了,隨後我收起水靈珠閉上雙眼用意念解開自己的封印,頓時烏黑的長發瞬間變成長到腳邊的血紅色長發飄舞在腰間,腿部變成一條蛇尾在身後不斷地搖晃著,睜開杏眼,露出……

解開定在那裡的黑衣人後我騰空起身體飄到他面前,調皮的問道:「你們是想殺我嗎?」那個黑衣人見到我女媧真身(人首人身蛇尾)的面目,頓時瞳孔緊鎖,嚇暈了過去。不理會被自己嚇暈過去的兩人,收起自己的蛇尾化做人腿,走到窗邊,我頓時全身泛起紫藍色的光,騰空漂浮在客棧的屋頂上。看著被自己布上結界的兩個房間,然後高高騰空在那裡用天識散尋找著幕後指使人的位置。

「你們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就在附近。」而此時的我心裡只有一個意念,那就是得消滅他們,不為什麼就為他們身上有濃濃的血腥味!

躲在暗處的薛文彬聽到我發出來的聲音,從黑暗裡走了出來。瞬間身形一閃,便騰空在我對面,我和薛文斌兩人面對面的對立在半空。

薛文彬感覺在離對面小丫頭越近的地方,身體就越顫抖的厲害,憑他做殭屍的經驗來說對面的小女娃力量很強大,甚至比自己的宗主也就是咬傷他的人還強大,現在他只要稍微在靠近些身體就自然就顫抖的更厲害,他急忙強抑著身體里的顫抖,擺出一傾國傾城之媚笑,掩飾自己的異樣,妖媚的說道:「我還以為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失責隨便找個理由來搪塞我的呢,原來真的只是一個看起來五六歲的小孩子啊!」

我一雙大眼睛緊盯著自己對面的人,不理會他的話,繼續沉默的浮里在那裡。在月亮的光華照射下,身上散發出來的紫光越來越閃耀,而被藏在客棧里的喪屍,感覺到我全身散發出龐大的聖潔、濃郁生命之氣,嚇的在那裡瑟瑟發抖。躲藏在棺材里不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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