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樣子,那好,你就站在那個魔法陣上,我來測試你的精神力。只要你的精神力達到,我們一樣可了給你評定為高級魔法師。」老法師指著一個靠著牆邊的魔法陣。空明順著魔法師的手指看過去,那個魔法陣上散發出陣陣的魔法波動,有一種震人精神的能力。想來是專門用來測試魔法師的精神力用的,空明站到了上面,只見那個魔法師口中念了幾句咒語,魔法陣是的刻線都亮了起來,一陣陣的精神力刺激著空明的精神,就在這時,傳來了老法師的聲音,「緊守住自己的精神,不要分心,看你能支持多久,那你的精神力就是幾級。」聽到老法師的聲音之後,空明索性閉上了眼睛,慢慢地體會那精神力的刺激,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明的腦袋感到漸漸的沉重起來,就好像有一股壓力,從上面直直的壓下來一樣,要使空明屈服,空明的感到自己就要倒下的樣子,從法師那個角度看來,這已經是空明精神的極限了,因為魔法陣旁邊的一個水晶球上顯示現在的精神壓力已經到了高級魔法師能夠承受的極限了。可是老法師顯然是明顯的低估了空明的精神力,做為一個在一年之中,隨時都要面臨著死亡的壓力的人,對於死亡的承受力是一個從沒有承受過的人的幾倍還多,而這種對於精神力的鍛煉更是能夠令精神力快速的提高,也就是說空明的精神力比同等級的平常的魔法師的要強上很多。而他的精神力在老法師的驚訝之中進入了魔導士的境界。根據魔法師的評定規則,空明現在已經是一個高級魔法師了。在測完之後,那個老法師,從他的桌子的抽屜之中取出一個徽章,然後將空明的資料輸入進去,然後又從別的地方拿來了一些東西,老法師說,這是每一個魔法師在成為魔法師的時候或是晉級的時候,工會都會給法師的東西,共計有火系魔法師衣服兩套,火系的魔法杖一根,一張魔晶卡,火系魔法師的披風一件,魔法師的衣服是辨別一個魔法師的標緻,而魔法杖則可以加快魔法師施法的速度,是法師的重要武器,而魔晶卡則是結合魔法的身份給每一個法師都配給的,與一般的魔晶卡不同,魔法師的魔晶卡同時還是魔法師的身份證明,而披風不僅僅是簡單的擋雨擋風用的,而且還可以加快魔法師的冥想的效率,這些都是一個魔法師必備的東西。看著空明抱著那麼多的東西,老法師看了看空明的兩隻手,果然沒有發現他要找的東西,於是嘆惜一聲說道:「這個賣給你,十個金幣,唉!」看著很是痛心的樣子,從他自己的手上脫下了一枚戒指,空明拿過來一看,好像是一枚空間戒指,看著老法師解除了與戒指的契約之後,空明就滴一滴血上去,算是認主了,帶上一看,大約只有一立方米那樣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檔次的戒指,但是看到老法師心痛的樣子,應該差不多是這個價,於是就從身上拿出一個代子,將錢倒在了桌子上,十幾個圓圓的東西,嘩的響了一陣子,空明仔細的數了一遍,像不不敢相信的樣子,又數了一遍,可惜的向著老法師說道:「不好意思,只有五金幣三個銀幣七個銅幣,你看?」那老法師翻了翻眼睛,猶豫了許久,空明也一臉可惜的看了很久,最後老法師說道:「你的那把……」

手指著空明背後的那把劍,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空明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誰不都知劍是一名劍士的命根子,只有換更好的劍,沒有說賣劍的買別的東西的。而空明那魔晶卡上的錢現在還沒有一個銅幣,到於工會給的那些東西,老法師是不敢打它的主意的,畢竟這是規矩。最後在兩人的臉色都盡顯無奈和吃虧之中,兩人完成了這一筆交易。只是在兩人的心裡則完全是兩碼事了,均是高興得不得了,那個老法師是這樣想的,用一個成本為四個多金幣的戒指賣了五個多金幣,這種生意實在是賺了,而空明則是這樣想的,空間魔法師不去做盜賊實在是太浪費了,當則一個高階法師的面前將幾個金幣藏起來都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完成這一筆交易之後,兩人的關係明顯是好了許多,交談起來也有了很多的話題,老法師是想問空明一些關於魔武雙修的事情,畢竟空明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魔武雙修之人,而空明則趁機向那個老法師了解了一些自己想知道的情況,例如那裡的魔法學校最好,現在大陸上有那些比較知名的魔法師,和一些關於魔法的事情。而且從那老法師的口中,空明還得知在魔法工會裡面還有一些商店,這些商店裡有許多的書籍和魔法物品。空明在離開老法師那裡的之後,就到了一個不小的魔法商店之中,在那裡,他找到了一本魔法基礎,一本中級的空間魔法還有一本是中級的火系魔法書,一本專述盜賊潛行的書,甚至於他還從那裡買到了一本《火龍鬥氣》,空明看了看,與原來的那一本並沒有什麼差別,想來這些書籍是大陸上人所共知的事情了,只是個人的資質和努力、機遇有差別,學習同樣的東西才會有高低之分,當然還有一些家族的傳承是一種秘密的東西也是別人沒有辦法學到的。畢竟有交流才會有提高。 第二天,空明就加入了那個商團之中,開始了他的傭兵之行。這個商團叫做平陽商團,是帝國內的一個小有名氣的商團,據那個僱主所說,如果帝國選出一百個最大的商團,那麼平陽商團肯定可以入選其中。果然,空明來到商團之後,也感到了一些不同於其它商團的東西,首先是那個商團本身就有一支百餘人的護衛,而且從那些人的氣勢來看,許多的都是三四級的劍士,還有少數的五級劍士,而最高的一個則和空明一樣是一個高級劍師,他們甚至還有幾個初級的魔法師。他們雇傭的那幾個傭兵團來了兩個,加起來有四五十人的樣子,團長也都是高級劍師,其他的人看起來也都不是弱者。那個僱主原本要給空明安排一輛專門的馬車,但是讓空明拒絕了,空明走到一輛拉貨物的馬車旁與一位年紀較大的車夫坐到了一起。看著空明的這個樣子,僱主也不好說什麼,吩咐車夫幾句之後,讓空明有什麼需直接去找他就可以了。初次做一個傭兵讓空明有一些新奇的感覺,但是從軍的經歷讓他一個才十五歲的少年有了一個成年人的心,從某種情況上來說,他已經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個成年人。因此這種新奇並沒有讓空明有太多的興奮。座到馬車的副架座位上,空明看著旁邊的那位白髮蒼蒼的車夫,車夫的額頭上的著許多與他年齡相適應的皺紋,蚴黑的臉上有幾道小小的傷痕,牙齒掉了幾隻,所以用銅鑲了起來,右手虎口上有著一層厚厚的老繭,手裡還握著一根老舊的馬鞭,身上穿著一身羊毛的衣服,外面雖然已經磨得有了一層反光,但是卻沒有一塊補丁。從這個車夫的身上有些外露的鬥氣上來看,這應該是一個三級劍士。空明上車之後,和他打了個招乎,那人顯然是一個非常健談之人,見空明跟他打招乎,笑了起來,給空明讓出點位置之後,就直接和空明吹了起來,所說的都是他本人的一些故事和見聞,也不問問空明是否想聽,而空明恰恰對此也是非常的感興趣,畢竟比於一個少年來說,這些東西是他最為缺乏的,所以他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附和著老車夫。一個是說得津津有味,一個也是專心的在聽,兩人絲毫沒有去理會旁邊的事情。即使是車隊出發之後,兩人也是一直在車上說個不停,或許是因為空明的緣故,他們這樣子竟然沒有一個人來打擾。對於老人所說的許多的東西,空明只是聽聽就算了,但是有一個事情卻讓空明為之震驚,那是一個關於狼的故事。

「那一年我還小,也就比你稍為大一點,」老車夫絲毫沒有因為空明是一個高級劍師而對他與別人有什麼不同,「我跟著我的一些夥伴去魔獸森林去獵取一些魔核去賣,賺一點小錢,呵呵。」老人笑得有一些苦味,顯然這個事情讓他想起了一些並不好的事來,但他並沒有停下。「我們約了幾個三四級的劍士一起,共有八個人,那時候我們都並不知道,三四級的劍士對於魔獸來說意味著是食物,只是看到自己比別人的同齡人高上一點,就以為很了不得了,當時大家都是村中同齡人里,能力比別人高那麼一點點的人,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於是就相約去魔獸森林之中去獵取魔獸之核,那樣的不僅可以提高自己的實力,還可以增加一些炫耀的資本,於是我們就在無知之中進入了魔獸森林國。當然我們也還是有一些自知知明,我們只是在魔獸森林的邊緣徘徊,並沒有深入,在那裡,在我們幾個人的通力合作之下,我們殺死了一些低級的魔獸,也得到了一些魔核。」說到這裡的時候,老人的眼神之中泛出了一絲的自豪。「有一天,我們來到了森林與青遠大草原相接的地方,我們站在一個小山之上,看了一場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戰鬥,那是一場魔獸之間的戰鬥,看完那一場戰鬥之後,我們就離開了魔獸森林,我再也沒有進過那個地方,那個可怕的地方,那是一場狼與虎的戰鬥。當我們來到小山上面的時候,戰鬥已經開始了,三十多條風魔狼圍著四頭炎虎,包圍圈很大,大概有兩百多米的直徑,幾頭巨大的炎虎就安然的坐有圈的中央,絲毫沒有去理會那些風魔狼,後來我才知道那些炎虎都是七級魔獸,而成年的風魔狼起碼是四級魔獸,其中也有一些五級和六級的魔狼,但是即使是狼王也不過是七級的魔獸而已,在一般的情況下,一隻七級的魔獸可以輕易的拍死幾百頭四級的魔獸,所以那些炎虎根本就沒有在意那三十多頭風魔狼,在風魔狼包圍它們之後,它們仍然是安然的坐在那裡,曬著太陽。本來我們在看到這種情況之後,就打算離開那個是非之地,省得它們的戰鬥央及我們,但是強烈的好奇心與一種漁人得利的心裡讓我們留在了那裡。那風魔狼圍著炎虎之後,並沒有立即去攻擊炎虎,而是靜靜的呆在了炎虎的周圍,一個小時過去了,雙方都沒有動,二個小時過去的時候,炎虎有開始有一些煩燥了,它們中的四隻炎虎,有一隻是最大的,有三個我那高,非常的大,而一般的風魔法狼也只有我這麼高而已。」車夫一邊講著一邊比劃著,讓空明了解那炎虎和風魔狼的巨大。「一隻是最小的,也有兩個半的我這麼高,兩隻中等的,一隻略為白那麼一點,而另一隻則是紅一點。最先開始煩燥的是那隻白虎,只見那白虎,站起來,對著風魔狼王的伴位置吼了幾聲,但是狼群並沒有一點的反應,這樣的情況讓那隻白虎很是不爽,往前走了幾步,又吼了幾句,狼群仍然是沒有一點的反應,這讓那隻炎虎的虎威受到了嚴重的挑戰,於是那隻白虎又向前了幾步,吼了幾聲,這一次狼群終於有了一點反應了,向著白虎的那些風魔狼向後退了幾步,而背著它的那些風魔狼則是沒有一點的反應,那白虎感到了一絲的興奮,得意的向著那些風魔狼又吼了幾聲,便回頭,要回到那幾隻虎的旁邊,但是它要回去,那些風魔狼沒有去攔阻,然而,在那白虎回去之後,那些離開的風魔狼卻又回到了剛才它們離開的位置,那白虎感到了風魔狼的移動,回頭看看,發現了這樣的情況之後,它感到它的尊嚴有損,便再一次的向前趨跑幾步,將那些風魔狼嚇得又退後幾步,可能是那炎虎或許是因為第一次的時候風魔又回來的緣故,所以又往前多走了幾步,那些風魔狼也往後多退了幾步,看到這樣的情況那白虎滿意的搖了搖頭,又往回走,但是它沒有走幾步,就發現那些平常看到它們就繞道走的風魔狼,今天竟然再一次的回來,如此往複多次之後,白虎真的不耐煩了,而那中間的幾頭炎虎也站了起來,顯然今天是非常的不對了,若是平常的時候,不要說是三十多頭的風魔狼,就是上百頭的風魔狼也不敢來惹它們一隻炎虎,但是今天不知道是括了什麼風,這些小小的四級魔獸竟然打起了它們的主意?要知道它們一隻炎虎可以輕易的拍死幾百頭四級的風魔狼。」那車夫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顯然也是有一些的不可思議,「那隻被氣得發抖的白虎,又一次的沖向它前面的那幾頭風魔狼,可能是太惱火的原因,那白虎再一次的多往前多走了十幾步,那些風魔狼看到這一幕之後,竟然全都站了起來,這時所有的炎虎都感到了不對勁,只見那些炎虎都是全身的繃緊,這時,只見四周的風魔狼都發出了它們最拿手的風刃,這些風刃看起來都是平均的沖著那四隻炎虎去的,每隻炎虎都分到了*個風刃,但是另人奇怪的是,沖著其它三隻炎虎去的都是小小的風刃,而沖著那白虎去的都是一個個比那些風刃大上好幾倍的,只中最大的一個甚至都頂上那些小的十多倍左右,那些炎虎一看風魔狼動手之後,全都放出了它們拿手的火盾,喔,就是類似於那些火系魔法師放出的那一種火盾,專門用來抵擋攻擊的,你知道吧?」一邊說著,一邊還不斷的用手在那裡比劃著,生怕空明不知道的一樣,見到空明點點頭之後,車夫接著繼續說道:「那些炎虎放出火盾之後,同時也做出了幾個閃躲的動作,由於三隻炎虎都在一起,它們沒有躲開幾個,而且可能是因為向它們射來的都是四五級的風刃,它們像是不屑一顧一樣,它們也躲得懶洋洋的,二十多個風打在它們的火盾上面只起了一點點小小的波瀾,但是對於那一隻白虎就是不一樣了,看到幾個特大的風刃沖它過來,它在打開火盾之後,又一口吐出一個巨大的火球,沖著其中的那個最大的風刃飛過去,那火球一下子就把那個最大的風刃衝散了,而且還剩下很大的一個火球沖向其中的一隻巨大的風魔狼,這個詭異的情況讓那隻白虎聞到了一危險的味道,而其它的炎虎一見這種情況,馬上就沖了過來,但是顯然,已經晚了,從那幾個沖著白虎去的風刃中有一個中小小的,但是卻是最亮的風刃,在那火球與刃交鋒的時候,就衝出了風刃群,一舉突破了白虎火盾的防禦,擊中了白虎的,打進了白虎的體內,而與此同時,白虎的火盾也崩潰了,其它幾個風刃在沒有任何的防禦之下,全都打進了白虎的體內,讓白虎轟的一下倒到了地上,在我們都以為白虎要死的時候,白虎又搖搖擺擺的站了起來,但是它的眼睛已經暗淡了許多,不愧是七級魔獸啊,那一擊如果放到人的身上,早就是四分五裂了,那白虎卻只是受了重傷,鮮血不斷的從它的身上流下來,看到這樣的情況,其它的三隻炎虎迅速的面向風魔狼將白虎圍在了中間,那白虎知道三隻炎虎在護衛之後,竟然立刻用魔力將身上的血止住,不然的話,沒有讓風魔狼吃掉,也會血流乾死掉了,但是這樣畢竟會耗費更多的魔力,讓它的實力大降,當那白虎的血停止流下之後,它的眼神也更加的暗淡了,看起來也更加的虛弱,畢竟血雖然止住了,但是傷口卻是一時半會不會好的。但是令人驚訝的是在白虎止血的整個過程之中,風魔狼群都沒有一點點的動靜,那怕是向前走一步的動作都沒有,絲毫沒有一絲痛打落水狗的意思。就這樣,它們又堅持了半個小時左右,這時其它的炎虎可能是知道再也不能這樣下去了,因為一旦再這樣下去,不會累死,也會餓死的,於是那隻最大的向著魔獸森林的方向,直接就要突出風魔狼的包圍,而其它的三隻炎虎也跟著那隻大虎一起移動,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再一次的出現了,風魔狼竟然讓出了那隻大虎突擊的方向,沒有去攔阻它,待到大虎離開那三隻炎虎稍遠一點的時候,所有的風魔狼卻突然在那一頭風魔狼王的一聲短哼之中,所有的風刃均飛向了那一隻紅色的炎虎,包括那風魔狼王的風刃也飛向了那紅色的炎虎,這種情況讓我們許多的人都無法理解,因為在我們的心中,只有除掉一隻炎虎之後,以多打少才是正理,是吧?但是那些風魔狼卻偏偏不是這樣,它們全都在攻擊一隻完好的炎虎,這一次,炎虎它們仍然是沒有反應過來,那些風魔狼這樣作是個什麼意思,雖然不懂,它們仍然在盡量的閃躲著,同時,它們也向那些風刃發出了幾個大火球將少部分的強大的風刃吹散,但是,那紅色的炎虎躲開了大部分的風刃,卻仍然有幾個風刃攻擊到了它的火盾上面,將那火盾打得是一陣的顫抖,那些風刃與火球撞到一起的時候,發生了巨大的爆炸,一股巨大的煙塵升起,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音蓋過了所有的聲響,爆炸衝擊著四周,遮蔽了視線,在那個爆炸過後,我們突然發現那紅色的炎虎也受傷了,而圍著的風魔狼也有幾頭死掉了,看樣子是被火燒的,都在冒疒著煙,從那裡飄來一陣的肉香味,後來我們才知道,那是那些魔獸都在利用著這個爆炸過後的一瞬間向著對方射出風刃和火球,在雙主方的同樣動作之下,就成為了這樣的結果,風魔狼王通過犧牲幾個它旁邊的手下,獲得了一舉擊傷一隻風魔狼的效果,這一下我們都完全的看明白了,為什麼它們放棄攻擊頭受傷的炎虎,而是攻擊一頭完好的炎虎,風魔狼竟然是在打著全殲這四隻炎虎的主意,它們用擊傷一隻炎虎來脫累這四隻炎虎的行動,讓炎虎有一定的顧忌,不會放任一隻受傷的炎虎留下,然後各個擊破,這是何等的精明?那大炎虎看到又有一頭炎虎受傷之後,顧不得向前衝去,又返回了那幾頭炎虎的旁邊,顯然,那些炎虎也想到了這些風魔狼的意思,那幾頭炎虎又聚在了一起,這一次它們不在像原來那樣的平靜了,只見那大炎虎在紅色的炎虎身上看了看,或許是因為煙塵遮住視線的原因,那紅色的炎虎並沒有受太重的傷,那大炎虎看到了如此情況,低聲與那幾頭炎虎嘀咕了幾聲,當然這個我們是聽不懂的,只見那幾頭大的炎虎都面向那狼王,而最小的的那一隻炎開則蠅背向了它們,那風魔狼王看到如此的情況,一聲長嘯,那些風魔狼立刻放出一種警惕的姿態。只見那三隻炎虎?v對著那頭風魔狼王打出了三個巨大的火球,那炎虎竟然打的是擒賊先擒王的主意,雖然風魔狼王的移動是非常的迅速,但是那火球則是飛得更快,而且那三個火球也並不是往一個地方攻擊的,而是有一定的間隙,這樣那風魔狼王雖然躲掉了兩個火球,但是終究被那個大炎虎的火球擊中,火球打穿了風魔狼王身上的風盾之後,擊中了風魔狼的身上,巨大的身軀被打出了二十餘米遠的地方,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在那個風魔狼王被打上天空的一瞬間,那四隻炎虎竟然直接沖向了風魔狼王的方向,幾十米那於這些魔獸來說就是一瞬間的事情,看到那四隻炎虎衝過來,所有的風魔狼都向著領頭的那隻大炎虎射出一道道風刃,而在炎虎正面的幾隻風魔狼更是寸步不移的擋住炎虎的方向,不讓那些炎虎第一時間擊殺了風魔狼王。那幾隻風魔狼那裡是炎虎的對手,卻看到四隻炎虎並沒有再次射出火球,而是衝進了狼群之中,一陣猛拍,將攔路的幾隻風魔狼拍出了老遠,甚至於有四隻風魔狼掉在地上之後,就再也沒有站起來了,那兩隻受傷的炎虎在通過它們的時候,一年爪子就將風魔狼頭打碎,然後吃掉了從裡面掉出來的風魔狼魔核,它們要通過這樣來在短時間內獲得一定的魔力,才能在接下來的戰鬥之中獲得更多的機會。看到那幾隻炎虎衝過來,倒在地上的風魔狼王不顧身上的傷勢一個加速向一旁閃去,錯開炎虎攻擊的方向,那些炎虎看到風魔狼王的動作之後並沒有去追擊它,而是直接的向著前方跑去,衝出風魔狼的包圍圈,然後向著魔獸森林的方向跑去。但是它們還是錯估了風魔狼的決心,風魔狼是風系的魔獸,它們的具有風系魔獸的共同特點,那就是速度快,而且狼是一種堅忍的動物,最為善長的就是長跑,在種魔獸的追逐之下,那四隻炎虎沒有跑出多遠就再一次讓那剩下的二十多隻完好的風魔狼加上狼王給追上了,而此時,似乎那些風魔狼擔心炎虎盛怒之下的反擊,二十多隻風魔狼不斷的用風刃攻擊那最為後面的那一隻小的炎虎,在風魔狼的幾輪攻擊加上風魔狼王的偷襲之下,那隻炎虎也很快就受傷了,而且似乎比其它的兩隻炎虎傷得更重,大炎虎看到這一種情況之後,放棄了往前,只好再一次回頭驅趕那些風魔狼,想來那風魔狼王也怕這一隻大炎虎的威脅,因此並沒有再追過去,而是將風魔狼散開,對那幾隻炎虎再一次包圍住,雙方再一次回到了起點。只是有三隻炎虎已經受傷了,而風魔狼那一邊則是死了幾隻,有幾隻風魔狼也受傷了,雙方可以說是勢均力敵,都沒有佔到太多的便宜。雙方都在等待,等待一個機會的出現,四隻炎虎鬚要的是那三隻受傷的炎虎有一個時間有來恢復一定的能力,這樣不僅可以突出風魔狼的圍堵,可能還可以擊殺掉所有的風魔狼,而風魔狼也在等待,等待著那炎虎再一次的犯錯,一個讓它們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潰炎虎的時機,風魔狼最為善長的是什麼,就是等等,或者說是忍耐。就這樣雙方又堅持了一個小時,這時候那些炎虎看起來,已經沒有再一次圍堵之前那樣狼狽了,而且可以看出那三隻炎虎都恢復了些許精神,當然由於是處在風魔狼的包圍之中,所以恢復得並不是很好,唯一例外的就是那一隻大炎虎,因為要給它們三個做警戒所以它的恢復是最差的一個,而那些風魔狼也有了許多的恢復,特別是那一中風魔狼王,在將炎虎包圍之後,它就將兩隻讓炎虎殺掉的風魔狼的屍體和魔核一起吃掉了,這讓它那本來就不重的傷勢立刻就消失了,整隻風魔狼王看起來比先前還要精神一些,而其它幾隻看起來也是比較大的風魔狼也將所有的死去的風魔的屍體吃掉了。那大炎虎不斷的在三隻炎虎周圍走來走去,時刻注意著狼群的動向,而那些風魔狼則是專註的看著炎虎的動靜,只要炎虎有一點點的不同,它們就要再一次攻擊一樣,它們對於死去的風魔狼沒有一絲的憐憫。就在這個時候,所有的魔獸都站了起來,因為魔獸森林之中傳來了一聲風魔狼的叫聲,那幾隻炎虎一呆,就在這一刻,所有的風魔狼突然的向著那一隻最小的炎虎射出了風刃,可憐的小炎虎還反應過來的時候,風刃已經離它沒有多遠了,它只來得及打開火盾,就被所有的風刃全部的淹沒了,另外三隻炎虎沒有來得及救它,只見那三隻炎虎,在這一刻突然全部都沖向了風魔狼防禦的最為薄弱的地方,那就是背向風魔狼王的地方,當然那個地方的風魔狼也是最多的地方,但是,由於階位的差距有的東西不是用數量就可以彌補的。十餘個火球從那三隻炎虎的口中不斷的射出,直接就將前面那十多隻剛剛發射完風刃的風魔狼全都幹掉了,它們竟然是用犧牲一隻炎虎來獲得一個擊潰眼前的風魔狼的機會,但是,在它們這全力一擊之後,它們的魔力也沒有再剩下多少了,因為魔獸的魔力與人不同,它們只有在不斷的積累之中,才會能獲得,而人可以通過修鍊來提高,它們的魔力都是積累在魔核之中,這一次如果不是全力的射擊的話,這們最多只能擊傷風魔狼,而不是擊殺,當然那些風魔狼也是如此。但是現在形勢一下子變得有利於炎虎了,三七級的炎虎對上十八隻由一隻七級的風魔狼王帶領的四級以上不到七級的風魔狼群,這有著絕對的優勢,想來那風魔狼王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它一舉跑出叼住那一隻炎虎,就直接後退,帶著一群的風魔狼轍向了遠方,而那三隻炎虎不知道卻沒有跟上去把那隻死去的炎虎搶下來,看著那些風魔狼走了之後,開始向著魔獸森林走去。」

「就這樣結束了?」空明好奇的問道。

「當時我們也以為事情就是這樣結束了,看著消失的狼群和慢慢走向森林的炎虎,我們剛想站起來,就聽到不知哪裡傳來的一個聲音,讓我們不要動。我們驚訝了一下,往四周看去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但是那個確實就是一個人的聲音,我們相互看了看,我們都沒有動。過了一會,從那魔獸森林之中傳出一個巨大的吼聲,那是一個令人驚震的聲音,那不是炎虎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只見那三隻炎虎飛快的跑了出來,又回到了剛才的地方。這時我們的耳邊又傳來了那一個聲音,『不要動,那森林裡面是一隻八級的魔獸,一隻八級的綠龍。你們只要看著就可以了,其它的不要做,否則待會兒我們無法救你們。』天啊,我說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七級魔獸跑到森林的外邊,原來是讓一隻龍趕出來的。」

「後來呢?」空明接著問。

「後來?後來就是沒有後來了!」

「你們沒有看到他們與龍之間的戰鬥嗎?」

「沒有,因為我們在那裡等了很久一直沒有看到龍出來,最後那些魔獸也慢慢地散去了,而那幾個人我們始終沒有看到過。等它們都走了之後,我們也慢慢地的離開了那裡,但是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進入魔獸森林去了,那裡的意外太多了,就連森林邊上都會出現七級的魔獸,再進去會發生什麼事情誰會知道?」那車夫一臉幸運的說道。確實空明也聽說,那魔獸森林是一個冒險者的天堂,但也是冒險者的地獄,因為每一年在那個地方都會有很多人發財,就像空明那樣,但是也有很多的人死在裡面,但是不管如何空明是知道一點,那就是這個車夫為什麼一直就是三級劍士那樣子,因為他心中有障礙,他畏懼挑戰,那麼他也就失去了變得更強的資格。車隊仍然在走著。 走了一天的路,車隊在一個山谷之中停了下來,早春的寒風吹過,夜幕即將降臨,整個的商隊在傭兵的護衛之下結了一個普通的圓陣,由商隊的人在陣內,而除了空明的「孤狼」傭兵團之外,其它的傭兵團就在商隊的四周紮下營,因為他們的傭兵團小的都有二三十號人,唯獨空明是一個例外,因為他的傭兵團就他一個人,又坐在一輛貨車上,因此就跟著商隊的人一起在內圈之中。雖然各個傭兵團來自不同的地方,但是一般的常識大家都懂,在停下之後,傭兵們搭帳篷的、生火作飯的、喂馬的等等各行其是,竟然沒有一絲的混亂,整個營之中最為空閑的可能就是空明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而那僱主特意叫人給空明送來了足夠他享用的飯菜。現在已經是春天,雖然春寒還很重,但是對於空明來說這並不能算什麼,所以他靜靜的看著那些忙碌的人群,心裡竟然生出一絲的安靜來。在來到華原帝國之後,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離開了戰場的原因,空明經常在睡夢之中夢到那些一起戰鬥過的戰友,夢到那些生與死的戰鬥,夢到那慘烈的戰場,並且也因此常常從睡夢之中驚醒,這讓空明心裡非常的難受,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在從軍期間,空明只有第一次戰鬥之後的那個晚上才會這樣,後來由於經歷多了之後,就不再有這種事情了,但是離開了戰場之後,反而讓空明想起了這些東西來,然而也因為這樣讓空明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一個人在一邊靜靜的思考一些事情,戰鬥和戰鬥的方法,還有劍技和魔法,只有這樣才會讓空明的心情有一絲的寄託,不會因此去想那些已經過去的事情,就如老獵頭說的,在戰場上活下來才是真的,久而久之,空明也漸漸的淡忘了那些戰爭中的事情。

吃過晚飯之後,空明坐在那輛貨車之上,靜靜地看著天上那些一閃閃的星星,除了一絲的精神在警戒之外,其它所有的精神都在注意著天上的星晨,每到這個時候空明總是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那就是他本身就是其中的一顆星星,或許是過了一瞬間,或許是過了許久,空明並不知道,空明就從那種身為星星的情況中回到了自身,拔出長劍,走到一旁昏暗的空地上,一招一式的慢慢地練著劍技,鬥氣包裹著的長劍泛出一絲的紅光,沒有絲毫的顧忌。周圍的人有看到了,也沒有誰來理會空明的事情,還是一樣的作他們的事情。過了一會兒,那車夫不知道從那裡回來了,看到空明在煅練,叫到:「空明,來我從那裡弄來了一瓶酒,一起過來喝一口,不然等一下就沒有了!」車夫戲說道。

「好!」聽到有酒喝,空明停下了手中的劍,將劍插入套中,走到火堆旁坐下,一把搶過車夫手中的酒,一大口就灌了下去,一股火熱東西流下肚中,空明忍不住的說了一聲,「好酒,老黃,你從那裡弄來的?」

「托你的福,東家給你的,我喝了兩口。」老黃笑道,這一天他與空明混得很熟。

「呵呵,我是不要緊了,如果你的東家罵你的話,我可不管。」空明無所謂的笑道。

「只要你不去說,她不會罵我的。」

「哦,看你們東家過來了。」空明看著那個僱主正在圍著營地查看一些紮營的情況。

「他是管家,可不是東家。東家在中間那個最大的車之中。」

「哦, 腹黑丞相的寵妻 ,他用得著親自來么?」

「你說的是老東家,他在家裡,現在我說的這個東家是我們的三小姐,她到開寧城去見她的未婚夫,順便和我們的商隊一起回去。」

聽到這,空明才知道剛才自己有一點點的武斷了,以為那個去傭兵工會的僱主就是他們的東家。想來這也有一點想當然了,哪裡有那麼大的商團的老闆為了一個不太重要的貨物親自去工會僱人的道理,這些事應該是交給下屬去做的。

「你們三小姐的未婚夫是幹什麼的?」空明低下頭,用木棍挑著火堆里原火苗,讓它燒得更大一些。

「說起三小姐的未婚夫,可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啊!他是陛下身邊近衛軍的一名軍官,而且是陛下親衛隊里的一名隊長,他和你一樣可是一名高級劍師,今年才二十歲,可是都城裡有名的天才,他的老師可是帝國的劍神之一錢賢清。據他老師稱,如果三小姐的未婚夫按他的現在的進度的話,他很可能在六十歲前就可以達到劍神的級別了。」老黃得意的說著,彷彿那個人,三小姐的未婚夫的榮耀也是他的一般。空明看著老黃的樣子,自已心中也是一個感嘆,天才就是天才,二十歲就修鍊到了高級劍師的級別,可見其天賦是如何的高了,以後的前途是無可估量的。反觀自已這個高級劍師,雖然十五歲不到就有了這樣的能力,但是那可是被卡里軍隊硬生生的用藥物提上來的,按常理的話,他已經沒有了進一步提高的可能了,因為用藥物急速提升實力的,很少有人今生可以再進一步了。所以空明才會加緊修鍊魔法,用以突破這個禁錮。

「你們的小姐真是好福氣啊!對了,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們商團的老闆就什麼名字?」空明在感嘆了之後,不忘稱讚老黃一下,然後話兒鋒一轉打聽起平陽商團的一些情況來,當然那是許多人都知道的。

「我們老闆叫做胡來福,在帝都可是赫赫有名的,可謂是家喻戶曉的。」說到他的老闆,老黃就更加的驕傲了。空明沒有打擊他,接著疑惑的問道:

「帝都離這裡那麼遠,你們小姐怎麼會跑到這麼邊遠的地方來?」

「唉!還不是聽說近衛軍在與卡里的最後的一場戰鬥之中死傷慘重,生怕這個未婚夫有什麼不測,匆匆忙忙的從魔法工會的魔法陣之中就趕了過來。」

「那她的未婚夫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空明奇怪的問道,看著那個所謂的三小姐來的時候是從昂貴的魔法陣之中過來,而回去的時候卻是慢悠悠的跟著商隊回去,就知道她的未婚夫沒有多少事情了,只不過空明只是習慣性的問了一句,但是空明在問的時候,同時心情也是一低,他親身參加了這一場戰鬥,多少沒有見過的戰友都倒在了那裡,還沒有來得及熟悉的人都化成了天地之間的一堆塵土,而現在他卻問起敵人受傷沒有,這種感覺讓他感到非常的奇怪,心也非常的痛。

「受了重傷,聽說差一點就陣亡了,幸虧牧師救得及時,現在已經完全的恢復了。」說到這裡,老黃的話也是一臉的沉重,畢竟戰爭是雙方的事情。卡里死了那麼多的人,華原又怎麼會少?何況這一場戰鬥之中那些像空明這一種的卡里的士兵可是讓卡里硬生生的從一個三級劍士提高那大劍師也就是七級劍士的水平,一千多的大劍師加上魔導士這是一個怎麼樣的恐怖的組合!「在這一場與卡里的戰鬥之中,聽說光是近衛軍就死了二萬多人,其中許多人都是高級劍師,還有很多的大劍師,就是魔導師都死了好幾個,帝國這一次可是虧損大了,特別是在近衛軍之中許多的人都是貴族,聽說這個消息傳回帝都之後,許多的人暈倒了,整個帝都更是一片的哀號聲。就連三小姐也是一聽到這個消息第一件事情就是過來看未婚夫的情況,生怕他有一點的損失,不過現在看來情況還好,起碼人還活著。」

就在空明與老黃說話之時,從那輛最大的,最豪華的車的那一邊走過來兩個女子的身影,向著空明這一邊走來,在她們的旁邊跟著那個管家。在她們走過來的時候空明已經感應到了,但是空明並沒有去理會她們,還是一邊喝著酒一邊與老黃在聊天。直到寒風將一陣的香風傳到了空明的鼻子之中的時候,空明才抬起頭來,這時他看到了一張漂亮的臉旁,尖尖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金色的長發披在那如刀削掉一般的肩上,一身白色而華麗的衣服,適當的突出那苗條的身材,這讓空明心中感到了一陣的空靈,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美女了。當然對於美女,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標準,對於像空明這樣一個在過去的一年多的時間都在軍隊的人來說,大部分的女孩都可以說是美女,但是這個三小姐仍然給空明一種不同尋常的感覺,但是具體是什麼,空明卻說不出來,或許是人類對於美好的事物天生都有一種受護的感覺。空明站起來,向三小姐行了一個平常用的禮節,畢竟現在人家是僱主,處理好相互之間的關係是非常必要的,而且人家還好意送來了一瓶酒。

「你好,空明閣下,我有一個非常好奇的問題,不知道您是否能夠回答?」三小姐用一種空明從未聽過的優美的聲音說出了一個讓空明摸不著頭腦的話。這聲音讓空明身體不自覺的繃緊了,由於從未與異性有過交流,空明一下子有一點不知所措的感覺,但是他很快就醒悟過來,看著三小姐。

「什麼問題?」

空明直接的問道,聲音之中聽不出一絲的情感,或者說空明的情感早就在戰爭之中消失了,只有一種說不出的冷漠。那三小姐的眉頭不覺的皺了皺,作為一個貴族,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空明的這種行為可以說是非常的無理的,也是不禮貌的。但是那三小姐畢竟是受過教育的人,沒有在計較空明的無理,接著那說道:

「我非常的好奇,您真的就是一個人嗎?」

「什麼意思?」

「我是說,您的傭兵團里就只有你一個人嗎?」

「唔,」空明點點頭,「要那麼多人幹什麼?」空明反問。


「哦!我只是好奇而已,你是不是一個獨行俠?」三小姐問道。

想來那個三小姐是不是一個故事迷,傳奇故事看多了,如果不是空明想到帝都去求學,如果不是平陽商團的車隊要求雇傭的傭兵必須是一個團隊,他又何必自己組建一個傭兵團?搖了搖頭,空膽回答道:「我不是獨行俠,只是一個人想到帝都去辦一些事情而已。」

那三小姐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扶了扶自己的裙子,坐在侍女給她端來的凳子上,低下頭看著那火堆,右手拿起地上的一根柴火,將火堆挑了下,那火堆的火苗一下子就竄了起來。然後抬起頭來,對著空明說道:「您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為什麼這麼說?」空明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好奇的問道。

「你看起來很是滄桑,好像經歷了很多的事情,可是你的臉告訴我,你的年齡並不是很大,你是一個高級劍師,穿著一件很平常的平民衣服,但是你的背上卻背著帝*隊中只有陛下身邊的近衛軍的才特有的長劍。你和老黃這樣的人說話說得很投機,但是你的話里都透露出你是一個受過教育的人,所以你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三小姐很認真的說道。

「哦,那你認為我是一個什麼人?」空明聽到三小姐觀察得這樣仔細,心中也來了一些興趣,而心中對於異性的一絲神秘?s讓空明下意識的沒有拒絕一個女孩的這樣有趣的問題。而且空明作為一個曾經的半吊子的斥候,他心中也很清楚,觀察的重要性。

「一個從近衛軍出來,有著一定使命的貴族,你要去帝都作件秘密的事情。」三小姐很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空明一聽這樣的答案,讓他的心中有一種非常可笑的感覺,不自覺就哈哈大笑起來。直到看到三小姐那有些惱怒為止,「呵呵,你怎麼會這麼認為?」空明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背上的長劍就是近衛軍特製的長劍,這是近衛軍專用的長劍,只有近衛軍用,其他人都沒有這個資格,而你那滄桑的臉和與老黃的談話都說明你是一名從戰場上下來的戰士,而且經過一場讓你記憶深刻的戰鬥,一個有文化的高級劍師,年齡又不大,除了天才,只有大家族的人才能培養出來。而你卻要化裝為一個平民的傭兵,那麼答案就出來了,你就是一個從近衛軍,有著一定使命的貴族,你要去帝都作件秘密的事情。」那三小姐很是肯定的說。

「你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空明頓了頓,接著說道:「但是卻是一個錯誤的結果。」空明的長劍是那個和他一起喝酒的人送的,雖然空明知道那是近衛軍專用的長劍,但是他卻沒有一絲要換的意思,在這種戰爭年代,一把好的劍是一個劍士的最為得力的幫手,沒有長劍,他的戰鬥力要減弱不少。那三小姐有些不服氣,但是空明並沒有解釋什麼,拿起手中的酒又喝了一口,看著那三小姐那生氣的樣子,心中忽然有一些說不出的感覺,好像有一絲的酸,又有一些甜,又好像有著許多的味道,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眼前的這個三小姐的基礎之上,只有在她的面前才是如此,他甚至有一些不敢看三小姐那美麗的面孔。就如一位游吟詩人所說的:「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年不多情。」在這一刻,三小姐的那一個眼神就足以擊敗空明這樣的一個高級劍師。或者更直接的一點說那就是空明那眼前這位三小姐有了單相思了。

那三小姐又連續的問了空明一些其它事情,想通過這樣來套取空明的一些底細,但是空明畢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心中是如何的堅定,在經過一開始的迷糊之後,就反覆的強調自己只是開寧城附近的一個獵人,從小就在那裡長大,現在只是想去帝都看一看,但是那三小且那裡肯信,不斷的利有她從學校學到的所謂的詭辯來從各個方面,或是明或是暗的套取空明的一些資料。然而空明反反覆復只是一樣的解釋,那就是長劍是別人給的,其它的就更是一無破綻,空明在那裡睡了三個月,又哪裡是這個只從書中學到東西的女了所能比的,最後三小姐只是非常之惱火,站起來,就要回到自已的車之中。

這時空明像是無意間的問了一句,「小姐芳名?」

「胡思月。」那三小姐自然而然的說道。甚至在她說出來之後,自己都感到不可思意,自己為什麼會把自己的名字告訴這個與自已一點都不熟的男人?「哼!」跺了跺腳,回到自己的車中去了。空明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自己卻無法握住,或許自己就像是**所說的,自己喜歡上了這個地位與自己有著巨大差距的三小姐?搖了搖頭,空明又喝下了一口酒。 接下來又走了十多天,在這十多天之中,有好幾拔的強盜都想打劫這一支商隊,但是卻沒有一支敢真正的動手,因為這一支商隊雖然只有兩百多號人,但是裡面的高手也是有很多的,光傭兵團就有高級劍師四個之多,加上商團本身的高級劍師,這小小的一支商隊就有五個高級劍師,這已經算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了,再加上那些不弱的劍士和那七八個的魔法師,就更加不得了了,打出了平陽商團的標緻之後,小的強盜吃不下,而大的強盜說不定和那商團有一定的關係,家大業大的反而更加顧慮商團的其它力量,所以這一路上來說是非常的平穩的。空明在這幾天里行軍的時候就和那老黃坐在一起聽老黃那些個陳年往事和帝都的一些情況,而在宿營的時候則是與那些傭兵團的傭兵打成一片,通過這樣,空明才初步的了解了一些傭兵的基本情況,增加了自己的見識。離這裡到帝都還有半年的路程,空明知道只要他自己在這半年之中,從那些走南闖北的傭兵和那些長年生活在帝都的商團的人之中了解一些基本的情況,那麼他在未來的路就更加的順利,否則的話會寸步難行。除此之外的時間,空明除了休息就是修鍊,但是讓空明不可思意的是,現在空明已經是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投入到修鍊之中了,因為他的腦中總是時不時的闖入一個美麗的身影,那就是三小姐的身影,而空明每天總是想著是否又能看到這個身影,他的眼光總是時不時的閃過那輛豪華的馬車,看到時總是一陣的興奮,看不到時總是一陣失落,而每逢這個時候,空明身邊的老黃總是笑一笑,嘴裡則經常嘮叨一句話「年輕真好。」,這時空明總是感到一陣無來由的尷尬。

商隊走到一個盆地之中,想來今天又不可能在一個城中甚至於一個小小的村莊里休息了,只有再一次的野營了。春雨一直在下, 總裁的緋聞女友 ,因為這雨,夜幕之下整個營地顯得十分的暗淡,只有在一個個的帳篷之中才有一點點的燈光,外面是無法生起火堆的。吃過晚飯之後,除了一些必要的崗哨之外,所有的人都早早的就休息了。空明脫掉上身的衣服,打著光膀,穿著一條短褲,在營中的一塊空地上繼續進行劍道的修鍊,因為老獵頭曾跟空明說過,劍技這東西一天都不能停下,否則是不可能成為一代高手的,而空明也一直很好的在這樣做著,他需要一個強大的實力在這個紛亂的世界之中生存下去,他已經被人拋棄過了幾次,他再也不想同樣的情況再一次的出現。揮動長劍,不斷的重複著砍、挑、拉等基礎的劍技,等到這一些都非常的熟練之後,空明就開始按火龍鬥氣里的面的劍技套路進行訓練了。開始的時候,雨不斷的淋著空明,後來,空明開始進行那火龍劍技訓練的時候,身上的雨水逐漸的被空明的火龍鬥氣給烤乾了,再後來,空明放出了鬥氣形成的鬥氣罩之後,雨水就再也沒有穿過空明的鬥氣罩了,為了不影響別人的休息,空明的鬥氣罩並沒有全力打開,只是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薄膜而已,只有一絲的淡淡的光。修鍊時,如果有感覺的時候,空明就地坐下來,盤腿坐好,慢慢地摸索著劍中的道,劍中的不足,在後加以改進。然後再站起來,按照思考後和進行修鍊,如果不對不從頭再來。他這樣做是因為他現在需要的是對自己這個急速提高的高級劍師境界進行鞏固,不然的話,他感覺這一輩子就再也無法在進一步。

時間就在空明的修鍊之中度過,終於今天空明給自己規定的任務完成了,空明將長劍收回,深深的望了那豪華的帳篷一眼,空明轉身就向著自己坐的那個車篷走去,他沒有走到幾步就聽見從那個帳篷之中傳出了一個高高有尖叫聲「刺客。」接著就是不斷的武器交戰的聲音從那裡傳來,整個營地都沸騰了起來,但是沒有多少的人湧向那個帳篷,這種情況在傭兵來說是見得太多了,大家都知道,此時如果一轟而上,不但不能捉住刺客,反而會被刺客趁亂逃走。所以這個時候只有那幾個高級劍師包括空明在內向那個帳篷奔去。其他的從則是用魔法或是魔法燈將整個營地照亮,以防刺客逃脫或是有人襲營。空明在原地頓了一下,然後就向著那個帳篷奔去,空明離那裡很近,只跑了幾步繞過那些車輛就到了。只見幾個商團的護衛圍著一個瘦小的人影在不斷的攻擊,那個人影則是不斷在那些人之中游斗,沒有絲毫的驚慌的樣子,那個豪華的車,向著空明的這一邊開了一個大洞,整個車像是將要跨了一般,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三小姐在她的一個侍女的培同下,站在那個管家的後面,在魔法燈的燈光之下顯得是十分的驚慌,她左脅下的衣服之中透出一絲的血跡,真是人見人憐。此時那個刺客見來的人越來越多,知道今天晚上的刺殺已經失敗,從那群護衛之中一個穿刺就將他面前的一個護衛刺倒,然後向著空明這邊奔來,要從空明這邊突圍。

空明見刺客向他奔來,大叫一聲「好」就提劍向刺客衝去,一個劈向刺客。那刺客見空明劈來,立即原地停下,一個旋轉,用一把匕首,順著空明的劍路將長劍帶向一旁,另一把匕首向著空明的手劃了過來。那匕首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出淡藍的光芒,空明知道那是在匕首上塗了劇毒,沒有一點的猶豫,空明將那快要滑向一邊的長劍,收回,用靠近劍柄的地方將刺客的匕首擋住,同時全身的鬥氣釋放而出,一把將刺客震得向後退了回去。那刺客顯然沒有想到空明是一個高級劍師,一時不查之下,就讓空明震了回來,而且還受了震傷,畢竟高級劍師的力量比同等的刺客要大得多。那刺客看到這樣的形勢立刻進入了潛行之中,所有的人一下子就失去了他的身影,空明見那人進入了潛行,心沉下來,將身上的感覺放大兩倍,將半徑五米之內的地方都用精神力快速的掃了一遍又一遍,但是都沒有發現刺客的身影。其他的人見到這種情況,大家都沒有做聲,因為此時的空明必須全心全意來對付那個刺客,潛行是刺客與盜賊的那手絕活,但是令所有的人都不很有知道的是,空明在軍隊之中也曾學習過潛行,並且有一段的時間甚至是專門是用來練習潛行的,對於潛行的了解空明也是非常的高的,空明現在利用的是魔法師對付潛行的最為效的方法,因為無論在什麼時候,對魔法師威脅最大的永遠是刺客的潛行,所以只有魔法師對付潛行的方法是最為有效的,其次就是刺客與盜賊的方法了。而偏偏這個刺客遇到空明這個魔武雙修的人,還是一個半吊子的盜賊。精神力感受著周圍空間的元素的變化,這時空明發現那個刺客從他的右側摸了過來,對於一個劍士來說,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他們的右側有一個小小的破碇,那就是在劍士由靜到動的過程之中,對他的左側的攻擊總是要順過對右側的攻擊,也就是說,劍士劈向左側比劈向右側要快上一線,而很多的時候,這一線就可以決定一個戰鬥的成敗。不知道那個刺客為什麼捨去空明的後面不要,而是從空明的右側進行攻擊,但是空明仍然像沒有感受到一樣,在那個刺客摸到空明右側一米半的時候空明動了,而那刺客則是比他慢了半拍,空明迅速右轉,將鬥氣放到最大,將全身的鬥氣全都集中在這一劍上,一劍劈向了刺客的胸部位置,刺客沒有想到空明對於潛行竟然是這麼敏感,看到空明一劍劈過來,是跳無可跳,避無可避了,只有用雙手將自身的鬥氣也全力展開,雙手交叉,將雙把匕首交叉在胸前,在那個刺客運用鬥氣的一刻,他的潛行就自然的破壞掉了,空明一劍劈在了那兩把匕首的上面,放出了雙股光芒,一股是空明的火紅色的火系鬥氣,而另一種則是刺客的青色的風系鬥氣,空明那全力的一劍並沒將那個刺客的防禦劈開,卻將刺客劈退後了幾步,那刺客的面布也讓空明劈了下來,一頭秀髮頓時散開,刺客的嘴邊流出了一道血跡,雙手不自覺的顫動著,那兩把匕首顯然也是一個精品,在空明的全力攻擊之下竟然沒有斷一把,但是兩把匕首的中央都有一個明顯的缺口,在魔法和魔法燈的照亮之下,一張清秀的臉旁顯示在眾人的眼前,大家都沒有料到刺客竟然是一個女孩子,或許是出於對女孩的同情,那個三小姐在被刺客行刺之後,看到如此情況竟然在旁邊連喊幾聲,讓空明生擒或是放了這一名刺客,而其他的護衛也是如此,在他們看來這樣的一個女孩不應該命隕在空明這樣的劍士之下,但是那些傭兵則是不然,沒有幾個人對於這個刺客有一點點的同情,因為大家都知道對於敵人的同情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顯然空明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他沒有認何的放鬆,對於他來說,要麼他躺下,要麼敵人躺下。顯然這是一個與空明是同一等級的刺客,也就是六級刺客,作為刺客她的鬥氣並沒有空明這樣的劍士那麼強悍,但是作為同一等級的強者,也弱不了多少,否則的話在空明的兩次攻擊之下,早就完蛋了。那刺客在空明的兩次攻擊之下吃了大吃虧,再加上眾人的包圍,她不敢再讓空明主動的攻擊了,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並沒有突圍而去,而是擦了一下嘴邊的血跡,就以蛇行的姿勢向著空明衝過來,全力展開那兩把匕首,向空明攻擊。空明看到那刺客衝過來,也向著她沖了過去,同時吼道「誰也不要過來插手。」一劍向刺客劈過去,那刺客沒有像前一次那樣有兩把匕首來接住空明的攻擊,而是向一旁閃開,從側面向空明攻擊,空明沒有將那一劍使老,看到刺客閃向一邊之後,迅速將攻擊的方向轉向了刺客的一方,但是顯然那個刺客再也沒有正面與空明戰鬥的意思,而是繼續向著一旁閃去,然後再對著空明攻擊過來,空明向後撤了一步,拉開與刺客之間的距離,改劈為拉,將刺客的一把匕首擋住,但是在兩把武器相交之後,那刺客並沒有停止她的攻擊,她用右手上的匕首將空明的劍帶向一邊,另一把匕首乘機刺向空明,空明的長劍被刺客帶向一邊之後,看到另一把匕首刺過來,空明知道刺客的那兩把匕首上面是帶著劇毒的,一旦被刺中,雖然一時半會不會死掉,可以用鬥氣或是魔法來壓制住,但是畢竟那樣空明會馬上損失一半以上的戰鬥力,而且那劇毒可能會要了他的小命,在這個情況之下,在生與死的戰鬥之中養成的反應能力,在不斷的修鍊之中的斗劍技,讓空明作出了一種正確的反應,空明一手拿著劍一手向下擊打那刺過來的刺客的手要將那匕首打掉,那刺客見空明的手打下來,那刺過來的匕首立刻變向,划向空明的那一隻手而去,看到這樣子,空明迅速後退,將單手持劍變為雙手持劍,拉開與刺客的距離,就要橫向的劈過去,那刺客見空明後退之後,好不容易贏來的形勢那有那麼容易就放棄,一蹬腳就順勢衝過來,非要將空明刺殺於此不可,畢竟空明曾兩度讓她受傷,而且也讓她暴露在眾人的面前,見那刺客順勢而來,空明並沒有一絲的慌張,他可是從千軍萬馬之中衝殺過,死了不止一次的人,在這種小小的場合又怎麼會有一絲的慌張?空明閃向一邊,而且也是順勢而進,到了刺客的右側,長劍橫掃去,完全的放棄了防禦,如果刺客刺到他的話,同樣刺客也會被他橫劈而死,即使那刺客有護甲在身,那會震傷的,顯然那刺客真的有一件讓其值得驕傲的護甲在身她完全無視空明的這種攻擊,右手後撤,左手繼續向前刺去,空明沒有料到那刺客真的有護甲在身,眼見匕首就要刺進來,空明一手繼續揮動著長劍轉向劈向刺客的頭部,這樣即使刺客有再利害的護甲頭沒有了也是一死,另一隻手則向下抓向刺客的左手腕,那刺客用右手的匕首擋住了空明的長劍,但是很顯然沒有完全的擋住,空明的長劍繼續向著刺客壓過去,就是這一動作遲緩了刺客左手的動作,在那匕首刺進空明的一瞬間,讓空明抓住了她的手腕,將那手腕拉向空明的左邊,趁著刺客一愣之間,空明一腳將刺客的一隻膝蓋直接踹斷了,刺客在不甘之中倒下,空明雙手持劍,一劍劈下就要將那刺客殺掉,但是卻從一邊傳來一聲「劍下留人。」空明分辯出那是三小姐的聲音,活生生的在半空之中將劍道改向一邊,一道巨大的火紅色鬥氣從劍上飛出,直接劈到了刺客一旁的土地上,轟的一聲,待到灰塵散盡,在刺客旁邊的地在上露出一個巨大的劍痕,長三、四米,寬一米不到,深卻有兩三米左右,這樣的一劍,別說是人,就是石頭都會被劈成兩半。那刺客見到如此,臉上不斷的流出絲絲的汗水。如果那一劍劈在她的身上,雖然自恃有一件上好的護甲,半是內傷是免不了的,說不定還會死掉,想到這裡臉上剎時變得蒼白,那汗水流得更快了,兩眼驚懼的看著空明。空明看到剛才還很牛的刺客,轉眼就像是一個受驚嚇的鄰家女孩,眼中更泛出一絲讓人恐懼的寒冷,看看刺客,再看向三小姐的那一邊,那三小姐看到剛才在一群護之中還遊刃有餘的刺客,轉眼間就倒在了空明的腳下,看到空明看著她,她心有餘悸的說道:「留下她一命,我要知道是誰想來刺殺我。」空明點點頭,又發出兩劍,將那刺客手上的兩把匕首打到一旁,然後轉身就走回自己的車篷之中,在空明走後,眾人才呼出一口氣,因為空明在剛才的戰鬥之中,所散發出來的殺氣讓所有的人都有一種心頭上壓著一塊巨石的感覺,這裡的人不乏有殺過人的傭兵或是護衛,甚至有幾個殺了很多,但是沒有一個人像空明一般,有如此重的殺氣,畢竟是在戰場上撕殺出來的,遠比那些三兩人的戰鬥要重得多。而那個刺客雖然也是一個六級的刺客,但是在與空明的交手之中,受到這種殺氣影響最大,發她根本就不能發揮她應有的水平,否則也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讓空明擊敗。因為空明所受到的訓練之中,他的劍技是非常的粗糙的,而軍隊之中的戰鬥都是一往無前的,沒有像其它的劍士一般受過嚴格的訓練,所以它的破綻非常多,這也是為什麼空明只是和刺客交手幾個回合就險象環生,如果不是他的戰鬥經驗與戰鬥的氣勢遠勝於刺客,那麼在打下去,倒下的人就換成是他了。

胡思月看到空明走出人群,心中也像其他人一般,輕鬆了不少,畢竟連那些老傭兵都受不了空明身上的殺氣,更加不用說像她這樣一個從小在家人守之中長大的女人了,「柳叔,將刺客綁起來,晚上好好的審問,看到底是誰想與我平陽商團作對?」

「是,三小姐。」那老管家回答到。

「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去吧,今天晚上要加強警戒,不要再讓刺客進入我們的營地之內。」胡思月接著向眾人說道。

眾人看到胡思月如此說之後,就三三兩兩的走了,看著眾人走完之後,胡思月說道:「三爺爺,你可知道那個空明是一個什麼來歷?我直接或是間接問了好幾次,他都沒有沒答,但是看他的年齡又不是很大,怎麼有這麼高的修為?他剛才身上放出的除了鬥氣還有一些看不到的讓人心驚膽顫的到底是什麼?」

站在她旁邊的一位老者看著空明消失的方向,「我讓老黃和老柳他們打聽了,但是誰也說不出他是哪裡來的,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他是一個軍人或者說是曾經是一個軍人。」


「哦?你怎麼會這麼肯定?」胡思月接著問道。

「剛才他身上那看不到的讓人心驚膽顫的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殺氣,那種東西我只有在那些從邊疆回來的經常撕殺的軍人之中或是那些手上沾滿鮮血的人的身上才會看到。不過聽老黃說,那空明對你有一點點意思?」那老老接著說道:「你可以利用這一點接近他,看看他到底是一個什麼來路,不要讓他對我們不利的時候才知道,那就晚了。」

「月兒曉得,三爺爺放心就行了。」胡思月淡淡的說道。

空明並不知道,由於他編故事的能力實在與他的本領對不上,卻讓他平白的受人懷疑,他現在只是盤腿坐在車內不斷的思考剛才那一場驚險的戰鬥,如果不是他在氣勢和在他身上有太多的殺氣影響著那個刺客的判斷與動作的話,那倒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了,雖然他與那刺客是同一等級的強者,但是與那刺客那種精細與快速的動作相比他相差得太遠了,不知道下去還有沒有這樣的運氣,畢竟劍技和鬥氣不是拿著一本書就可以練會的,還有很多的東西是作者的心得是無法寫進去的,畢竟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每一個人的本領是可以學的,也是可以超越的,但是卻是無法複製的,因為每一個人的天賦與經歷不一樣,所以說一樣米養百樣人就是這個樣子,何況空明除了一本書什麼都沒有,又怎麼可能知道火龍鬥氣的始創者的所有的體會?當然在那本書上的精華是一定要弄懂的。所以說空明需要去找一些老師來進行番系統的教導了,不然話是無法再有寸進了。速度啊,這是空明的軟肋,在戰場上只需要的是那大開大合的動作,如果有誰像那個刺客好樣子,使有這樣的細微的快速的,卻無法一擊斃敵的劍技,那麼他就等著被人群毆致死吧,哪有那個時間陪人進行長時間的對攻?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離開了戰場,大部分的對戰都是一對一或是一對多人的戰鬥,這種時候對於一個人的感覺和感觀就佔了很大的本部分,而且可以讓人更加的專註於對抗的本身,而不像在戰場上,在與一個敵人或數個敵人的對抗之時,還要兼顧著戰鬥的其它方面,當然,對於像空明這樣的一個小兵來說,在戰場上的意義不是殺多少敵人,而是怎麼樣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保存自己才是最為主要的,他活下來了,所以現在他是一個老兵,雖然他的年齡不大。離開了戰場,離開了可以混水摸魚的地方,那他只能靠著自己的實力去在這樣的一個世界之中生存下來,速度和技巧這是他現階段最應該提高的東西,否則在下一場戰鬥之中就不會那麼幸運了。現在應該將那個火龍鬥氣之中的劍技好好的學好,不能再像以前一般的囫圇吞棗了。想到這個環節之後,空明躺下身子,將被子蓋下,一手還拿著劍,就一頭睡了過去。 兵強者攻其將,兵智者伐其情,將弱兵頹,其勢自萎。利用禦寇,順相保也。

按:兵強將智,不可以敵,勢必事之。事之以土地,以增其勢,如六國之事秦,策之最下者也。事之以幣帛,以增其富,如宋之事遼金,策之最下者也。惟事之以美人,以佚其志,以弱其體,以增其下怨。如勾踐以西施重寶取悅夫差,乃可轉敗為勝。

《三十六計??美人計》

第二天,天仍然下著細雨,但是商隊仍然出發了,畢竟擔耽擱一天,那商隊的損失就多一些,安全的問題就存在一天。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傳開了,雖然大家都知道在這一路之中會有強盜過來搶劫,但是畢竟遇到之後,才會有真的感覺,即使是像那些傭兵團也是如此,他們要接一下這樣的護送任務,通常都是在平時就與那些盜賊有過交往的路途之中通過,往往還送上不少的錢物,只有這樣在他們的護送之中才會有一定的安全,即使是那些大的商團也不會例外,不然的話對上那些強盜之類的亡命之徒免不了要死掉一些人或是失掉一些貨物,這樣一來,他們的損失則會更大。像昨天晚上那種只有一個刺客進行行刺的做好就不是那些盜賊所為了,應該是某些與商團不合的或是平陽商團的仇家出高價請來的六級刺客,通過刺殺平陽商團中的一個嫡系來達到打擊商團的目的,否則的話就不止是其一個人來了,強盜總是一群來的。

在車隊行進的時候,空明仍然躺在那車中睡覺,這也是他在這裡養成的一個習慣,行路睡覺,停車修鍊,通過這樣的方法來提高他的訓練時間。但是今天的早晨註定不適合空明睡覺,在車隊行進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空明的帳篷來了一位讓空明意想不到的客人,胡家三小姐。睡夢之中的空明睡得正香,忽然感覺到一陣的香風飄來,之後有一個不明的東西慢慢地向他摸過來,從軍的經歷讓空明即使是在這樣熟睡的時候都保持則一貫的警惕,在那個東西接近空明的時候,空明突然向車的另一邊滾去,屈身拔劍刺出,真真是一氣呵成。那胡思月,見到空明由極靜到極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在她感到驚訝之時,空明的那長劍已經向她刺過來,她那裡見過這樣的陣勢,渾身如掉進了冰窟一般,不能動彈,唯有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聲音穿出貨車之外,讓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驚,車隊隨即停了下來,而她的這一聲也驚醒了刺劍的空明,待空明發覺那劍居然是刺向胡思月的時候,劍離那胡思月只有一點點了,空明立即將劍猛的一收,這種一進一退雖然快,但是由於是全力的刺出即全力的收回,讓空明的身體受到那不同方向的火龍鬥氣的極大的損傷。幾十根長發從胡思月的胸前飄下,她的臉上是一片的蒼白,失去了原來的血色,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正常的青色。而此時她可以說是完全的失去了自己,心神早已經失守。這時,隨她一起來的護衛,紛紛的圍住空明坐的這一輛馬車,而給她貼身保護的那一名高級劍師更是從前方衝進來保護她。看到這個陣勢,空明終於清醒了過來,沉聲說道:「你們離開這裡。」那高級劍見三小姐受到了驚嚇,再看看空明手中的長劍,知道彼此之間產生了一些誤會,他替那三小姐說了一句:「打攪了,回頭再向你來請罪,現在我要帶三小姐出去。」說完直直的看著空明,空明點點頭,「我在睡覺,不要讓人再來打擾我。」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的寒氣。那高級劍師點點頭,就將那木偶一般的三小姐帶出了馬車,並將車門關上。外邊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就停止了,車隊繼續的前行,而這個事情就像從沒有發生過一般。

空明放出精神力去感應,當他感到那幾個隨那三小姐來的人走了之後,心中的那一塊石頭終於放了下來,而就在此時,一股腥味從他的胸中湧上來,從口中向著車的一角噴出,看著那一灘腥紅的鮮血,空明的胸口才舒服一點,他這一次可是相當於自已給自己的全力一擊,那是何等的殺傷力?讓他的身體之內器官如同受到大火焚燒一般,雖然他也常常的受傷,但是那多是外傷,像這樣的內傷只有那一次千里襲擊帝皇一戰才會有,但是那一次他被人埋到了土裡面,昏睡過去了,那有現在這樣的體會?空明非常惱火那個三小姐,但不知是何原因,空明一旦想到她,心中卻忽然一點的甜蜜,這讓空明非常的不解,但是現在並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最好時候。空明推開車門,看著那看向他目瞪口呆的老黃,用撕啞的聲音說道:「老黃,我現在要養傷,不要讓人來打擾我。」老黃顯然是早已經知道空明受了不小的傷,點點頭,「你放心就行了,我不會讓別人過來打擾你的,等一會我去向東家說一聲,不要讓別人過來打擾你。」把門關上之後,空明略為平息心中的怒氣與那不知所謂的感覺,將所有的情緒放下,慢慢地運行火龍鬥氣,由小到大,逐漸的增加,將那受傷的器官用鬥氣慢慢地蘊養,感到那胸中的悶氣逐漸的減去,並且慢慢地好轉。

就在空明正在養傷之時,胡思月也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之中,想起空明剛才那閃電般的一劍,直到現在她的心中仍是顫動不安,她是一個魔法師,但是在那個時候,卻怎麼也無法打開那魔法護盾。那種生死操縱人手偏又無力反抗的感覺,實在是令其感到非常的恐懼。喝著旁邊的侍女遞過來的茶水,這種平常自己非常喜歡的茶現在卻如同一杯什麼都不加的白開水一般無味。喝著喝著,突然種種委屈從心頭中全都涌了出來,在這一刻她好像就是全天下最為委屈的人一般,將頭枕在兩膝之間不停的哭著,那侍女上前安慰卻無法讓其平靜下來。侍女左欠右欠,均不能讓她平靜下來,最後侍女十分無奈的說了一句,「小姐,像這件事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們要想個辦法將這個事情討個公道。」侍女的態度很是堅決。胡思月一聽,頓時停下來,想著這樣的委屈定要討一個公道,「但是他的本事那麼高我們怎麼能討回來?而且他還是我們請回來的傭兵,現在打擊他,誰又來保障我們的安全?」

「小姐,你怎麼這樣的糊塗,昨天那三爺爺不是說了嗎,要你去摸摸他的底細,而且我看他好像對你有那麼一點點的意思,我們何不來一個美人計。」那侍女自認為聰明的說道。

「哼,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怎麼可讓這種平民沾污我的名聲,你這個丫頭不要出這種餿主意。」胡思月臉色一沉,剛剛差一點殺了她的人,她恨不得現在就扒了空明的皮,她又怎麼可能接近他,更加不用說是去以色事人了,而且她好歹也是一個貴族,那空明是什麼,不過是一個平民而已。且不管這些,一旦她的未婚夫得知這種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那他會作一個什麼樣的考慮?

「小姐,這又不是叫你去引誘他,只不過是對他顯示一點你的好而已,就當是交一個異性朋友,讓他迷戀上你,然後一腳把他踢開,那樣才是最好的打擊,我可聽說在帝都的貴族圈裡,有很多這樣的多情種,有好幾個都為那個徇情了。」那小侍女雙隻眼睛不停的在轉,說出一個自認為是非常好的主意。這句話把三小姐說得更氣了,她畢竟是一個魔法師,是一個受過教育的人,她的見識與想法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一個小侍女所能猜測的。而侍女的一句話也間接的擔提醒了她,這個確實是她有不對在先,而且這一路上還是需要像空明這樣的高手才行,就像昨天那一場戰鬥一樣,雖然如果沒有空明在場,她的人照樣可以擒下那刺客,但是也會有許多的損失,而有些損失那是無可彌補的。所以交好這樣的一個高級劍師是非常必要的,至於這是不是一個美人計,那就不是她所考慮的了,而且,如果能夠將空明拉入到家族之中也是一個很好的主意。但是讓她去作犧牲色相的事情是萬萬不能的,畢竟她不僅僅是一個貴族,還是一個高貴的魔法師。想到這裡,她笑罵了那侍女,「不要胡說,接近他是一個必然的事情,以防他做出一些讓我們受到損失的事情,但絕不是你這樣的一個作法,這樣作無論如何是說不過去的。這樣,小玲,你去老黃那裡傳個話,讓他一旦看到空明走出車子,就到我這裡來彙報,你去準備幾顆療傷的好葯給老黃送過去,讓他抽空給空明。」

「小姐,你這是?」侍女疑惑的問道。

「不要問那麼多,快去。」胡思月說道。待到侍女離開之後,那三小姐彷彿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他那個個說的受傷是不是假的?」

「我看過那不是假的,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傷絕對不輕。」一個聲音從馬車的一個角落傳來。

「怎麼會這樣?」

「他剛才的那個反應可是相當於自於的全力一擊,而且還是在體內的全力一擊,我想如果沒有二十多天的時間是不可能完全的恢復。」

「三爺爺,從你的觀察來看他會不會對我們不利?」

「如果說是在這件事以前,我不敢肯定,但是在這件事之後,我可以完全的肯定,他不過是一個想和我們一起去帝都而已,換一句話來說就是順路。我想他不會是一個意外的因素,這一點小姐完全可以放心。」

「唔,這樣我可以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去與他進行一些交往,看有沒有一些是我們不了解的東西,他的身份這樣的神秘,畢竟現在的帝都,也是非常的危險的,多一份了解就是多一份的保障。」

「小姐看著辦就行了。」說完之後,角落裡再也沒有一絲的聲音傳出了。

三天,空明整整用了三天的時間讓自己的身體完全的恢復過來,這個是遠遠的超出了那個神秘人的猜測,因為空明本身的身體就是非常的好,再加上他學的是火龍鬥氣,這來源於龍的劍技,讓他也擁有了類似於龍的身軀一般的強壯,同時他還是一個高級魔法師,這些都令他有了一個令人驚訝的恢復能力。走出馬車,呼吸一下那新鮮的空氣,那老黃看到之後,遞過一個小小的包裹,說道:「接著,這是我們小姐給你的療傷的葯。讓我在你一出來就給你。」

「你們小姐?」

「唔,我們小姐說那天不小心打擾你了,讓你負了傷真是非常的抱歉,她來過了好多回,看你一直沒有出來,就把東西放在我這裡。」


空明接過包裹,打開一看,那裡面是三瓶葯,分別寫著回春丸、傷愈靈和補氣丹,這是三種在市面上通常都在用的療傷葯,是比較好的葯,效果還是可以,起碼對於空明這一種從軍營出身的人來說,別的葯可以不認識,但是這些療傷的葯就不能不認識了,因為這是軍營需求最大葯。現在的空明心情可謂是非常的複雜,對於那個胡思月有一種自已怎麼也說不清的感覺,這到底是為什麼,讓空明非常的不明白,即使那個胡思月讓他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他都可以讓它就這樣的輕輕的過去。看著馬車行進著,四周的景色也是變了許多,大山已經被拋在了後面,眼前的道路寬闊而結實,路上也有許多像平陽商隊這樣的人來往,想來這三天已經走出了魔獸山脈的邊緣,再往帝都去的路上就沒有那麼高大的山了。望著路兩旁的風景和那路上的行人,空明的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老黃,這是哪裡,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哦,再往前不遠就到了西蘭城了,那裡有我們的一個分部,今天晚上不用再睡野外了,對了,你的傷完全好了沒有?」那老黃關切的問道。

「沒有好完,身體還有一點點的虛,相信過兩天就會好的。」空明回答道。

商隊在傍晚的時候進了西蘭城,這是一個靠著魔獸山脈外側的大城,由這裡進入魔獸山脈有好幾條路可以走,而且靠著魔獸山脈的外圍有著許多低級的魔獸,這些魔獸攻擊能力低,速度慢,和野獸沒有太多的區別,只不過是比野獸多了一個魔核而已,也許是由於它們的級別低的緣故要,它們的繁殖能力非常的快,數量也很多,這些都是那些傭兵團或是那些喜歡打獵的貴族所喜歡的,傭兵獵取這些低級的魔獸可以得到魔核或者是一些幼獸可以去換取喝酒和養家的錢,而那些貴族則是可以得到一種娛樂的方式而已。西蘭城就是因為魔獸而發展起來的一個城市,不僅如此,通過一些其它的產業也讓這裡繁榮。空明進城的時個就坐在馬車外面,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傭兵和市民,那高大的建築和繁華的商店,心中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商隊在一個平陽商團駐西蘭城的分部停下來,接下來這三天,他們就在這裡休整了,而傭兵們也可以在這個時候放鬆一下,畢竟以後的路途還很長,按這個速度,起碼要走半年以上,所以一般來說商隊總要在一些城市內進行一些買賣,這樣才可以獲得更多的利潤。在商團的內部空明獨自分到了一間不小的房間,每個傭兵團的團長都是這樣的待遇,雖然空明只有一個人,但是他也是一個高級劍師啊。

走到房子里,空明在一個沙發上坐下來,拔出背後的長劍,從劍鞘邊上拿出一塊布,慢慢地擦拭著長劍,這時空明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傳來,那是向著空明的房間的方向走來的,從那聲音來看好像是胡思月和她的那個侍女的。這時敲門的聲音傳來,空明道:「進來。」自已卻沒有抬起頭,雖然他時常在一邊偷偷地看過那三小姐,心中也對她有著一絲讓空明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是空明還沒有到事事以她為中心的地步,而且空明也不可能到這種地步。

「空明團長。」一個悅耳而溫柔的聲音傳來,果然是胡思月,聽到這個聲音,空明抬起頭看到胡思月那美麗的臉之後,站了起來,將長劍插回劍鞘之中,然後說道:「請問三小姐有什麼事情?」

「我過來是想請你跟我到外面去走一走,看一看這個繁華的西蘭城的夜景,怎麼樣?」胡思說道。

「唔。什麼時候?」

「就現在。」

「我以為小姐還要休息一會兒才去!」空明並沒有想到那三小姐坐了這麼多天的車,非但沒有一絲的困意,好像還是非常的有精神的樣子。

「在車裡呆得太久了,都快煩死了,好不容易來到這裡,怎麼可能去休息。走吧。」說完她看著空明,空明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這三小姐是他的僱主,在沒有完成任務之前,他是不可以拒絕僱主的要求的,做了一請的姿勢。看著那空明的無奈,胡思月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眼中閃過一絲的狡詰,可惜,空明此時並沒有看向她的眼睛,因為那樣是不符合禮貌的,但是空明此時卻發現胡思月穿的是一套白色的連衣群,外面套著一件火紅色的魔獸火狸皮作的大衣,大衣上面的火系元素讓人在這種春寒的日子裡,感到一股曖意,她的手上帶著一個白金色的戒子,是一個空間戒子,頭上帶了一頂女式的帽子,雖然她穿起的很少,但是卻未見她有任何的不適。而她的那個侍女,卻比她穿不知厚了多少,像一個種子一般。空明並不感到奇怪,畢竟在大陸上只要修為到一定程度的人都可以減輕或是無視溫度的變化,像空明也是如此,想來那個三小姐可能也是一個強者,但是空明並沒有感到她的身上有鬥氣的波動,反而是一陣陣的水系的魔法元素的波動從她的身上傳來,想來她應該是一個水系的魔法師。

看著她走出去之後,空明在後面跟了出去。在出商團大門之時,又有兩人跟了上來,一個是平是商團的那個高級劍師,而另外一個則是商團的高級魔法師,從那個魔法師的徽章來看,他是一個風系的魔法師。平陽商團的駐地不僅僅是一個駐地,同時它還是平陽商團的商品集散地,是商團在西蘭城的店鋪,所以它正是位於西蘭市的市中心,出了大門就是西蘭最為熱鬧的一條商業大道,全國各地有名的商團都在這裡設立了分部或是店鋪,用來與卡里或是魔獸山脈的商品交流。現在已經是晚上,道路兩旁的商店紛紛的打亮魔法燈,照亮店鋪,大路也是一片的光亮,路中央是人來人往,穿著各式各樣的人,有魔法師、傭兵、劍士、盜賊和一些生意人、普通的平民,甚至空明還看到了精靈和矮人。平陽商團的四個走在前面,走在最前的當然是胡思月,其後是那個侍女,再后就是那兩個高級劍師和魔法師了,而空明則是走在最後,因為他們四人都是穿著華麗的衣服,唯有空明是一身平民衣著之外套上一件火系魔獸皮簡單作的外衣,與他們四人顯得是格格不入,所以,空明非常自覺的落後他們幾步,這樣不一至於掉隊,也不至於讓大家難堪。那三小姐顯然是興緻高昂,逛了一個又一個的商鋪,走了半天,著實讓那四人累得要命,即使他們都有著不弱的修為,空明仍然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不斷的看著西蘭城中的風景,看著那個與人談價的三小姐,這著實也讓他這個絕少買東西和挑東西的人大開眼界。

這時他們來到一個酒吧的前面,這個酒吧看起來是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了,外面看起來顯得非常的古樸,酒吧上面有一個盾牌一樣的標緻,標緻中央是一棵生命之樹的模樣,盾牌下面是幾個顯眼的字「精靈酒吧」。酒吧的柱子上都盤繞著幾支枯黃的青藤,藤上長著幾片嫩綠的葉子。空明對這種新奇的東西很是感興趣。走進酒吧,空明看到裡面的空間是比較大的,有幾十個座位的樣子,大部分的桌子都坐滿了人,酒吧中的環境是以綠色為主,點綴許多空明叫不出來的花朵,那些精靈則是端著一些酒或著是水果在人群之中走來走去,看到空明有一些不解,胡思月笑道:「空明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嗎?」

空明點點頭,接著問道:「她們為什麼只有酒和水果,而沒有其它的東西,這種東西能填飽肚子嗎?」說完之後空明就覺得氣氛有一點不對了,空明左右瞧了瞧,看著許多的人都在奇怪的看著他。空明奇怪的問道:「怎麼,我說得有什麼不餒嗎?」

空明不說這句還好,一說完就聽到胡思月在那裡「格,格」的直笑,其他三人也跟著笑了起來,而坐在他們周圍的人也是一陣的笑聲,空明不知道哪裡說錯了,但是任誰在這種環境之下被人莫名奇妙的笑心中總有一些的不舒服,但是空明並沒有發火,因為在他看來首要的是弄清楚是什麼讓他們發笑,空明等了一會兒,他們大都靜了下來,但是還有一些人再談論著這事情。空明四人走到一個空閑的桌子邊坐下。那胡思月,仍然在微笑著,看著她那微笑的臉,空明心底的某處又被牽動了,讓空明有一點點的失神,但是隨即空明又清醒了過來。胡思月微笑的講道:「精靈在大陸上是一個美麗的種族,他們的崇尚自然,一般他們只吃森林之中的水果和鮮花,偶爾也吃一些魔獸,但是總的來說他們是吃素的。而這間酒吧是一個由精靈開的酒吧,他們主要是經營精靈的食品,所以他們這裡只有酒和水果、可食用的花兒。」說著說著,自已又不禁的笑了起來,這時空明正在看著她,她那一笑就如春天花開,冰雪消融一般,讓空明不禁的又是一呆,心中的東西又多了許多,好像有一種酸甜不知的東西,有點癢,有點興奮,還有一點?這一次空明反應過來的時間稍為長了一點,可見他對胡思月的這種抵抗能力是越來越低了,如果放在戰場這種心情是非常的致命的。看到空明這種失神的情況,胡思月心中不禁的得意起來,對於像她這樣在帝都長大的人來說,交際是其從小必修的一課,而對於其魔法師的身份反而是其次的,所以帝都的貴族到一定的年齡之後都要經常參加貴族組織的各種名義上的聚會,相對空明這種土包子來說,這方面強的不是一點半點,而千差萬別,如果空明是地的話,那麼她胡思月就是天了,而且在那種情況下,作為一支花的胡思月更是受到無數的貴族子弟的追捧,可以說是經驗豐富,那裡有像空明這樣的人,連單想思之後,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胡思月知道,只要她再加一把火, 驚奇故事會 ,哪裡有那麼不堪?

胡思月接著解釋道:「精靈是天生的魔武雙修的天才,自然的寵兒,他們生下來就會自然魔法,箭術更是舉世無雙,再加上他們長長的壽命,讓他們的強者如雲,是現在的任何一個帝國都不能相比的,不僅如此,精靈無論男女都是非常的漂亮,讓所有的人為之妒忌。」說到這裡的時候,那胡思月的眼中閃過一種企盼的光芒,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已長得更加的迷人?回過神來,接著說道:「好了,不說了,以後你自已慢慢就會知道了。」她擺了擺手,叫道:「服務生,點菜。」看著她那乳白色的小手,空明都感到那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藝術品。

在吃飯的時候,三小姐不斷的談論著一些讓空明耳目一新的東西,當然即使是許多空明早已經知道的東西,空明也會有耳目一新的感覺,因為這是三小姐說的。而她的一頻一笑都讓空明感到有一種無可抗拒的吸引力。在這一次之後,空明徹底的掉入了胡思月的美人計之中,當然這也是像空明這種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少年必經的一個階段,只不過這一次是帶著某種目的的,一次有預謀的,一次必然讓空明受到不可彌補的心靈內的創傷,而讓胡思月始料未及的是在多年之後,當空明走向時代的大舞台之後,她只能默默的在後面看著這一個她曾一手打擊得完無體膚的青年。吃完飯之後,已經很晚了,眾人只能回去,街上的人群也逐漸的消散了,唯有一些通宵的店還在營業。

回到平陽商團駐西蘭城的分部之後,空明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去了。 空明從房間中走出來,昨天晚上空明休息得非常之好,畢竟一個人在野外呆了十幾天的人,來到一個不需要有太多的警惕的地方,有房子,有大床的地方休息,放鬆了所有的精神之後,著實能讓人有一種來到天堂的感覺。吃過早餐之後,空明一個人走出大院,他想在這座城市裡走一走,不知道是誰說過這樣的一句話,「行萬里路,讀萬卷書。」他也要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他一邊走著,看著兩旁那些商店,現在是上午十點多左右的時間,加上春寒未退,大路兩旁非常的冷清,沒有了昨晚那種人擠人的感覺,只有少數幾個人在走來走去。商店的門面上都做著各種各樣的廣告,讓人一看就知道那裡是賣什麼的,甚至有的商店還把一些商品的價格標在廣告上,反而把商店的名稱的一些地位給奪去了,有一種反客為主的感覺。空明走進一個標有矮人頭像的武器店,這個時代是一個魔武的時代,一個人走在外面如果不帶上一件或著幾件防身的利器,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麻煩找上門來,而且在城市之外也有很多的野獸和魔獸,所以外出攜帶武器成了所有人不二的選擇,在這種時候只有矮人和煉術師的商店最為賺錢,那裡除了神器和聖器之外,只要他們能作的,都有賣,當然價錢是不一樣的。

走進矮人商店,空明看到有幾個客人正在挑選著他們的武器或是防具,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個站在??子上的矮人,正在向他們介紹他們面前的武器。空明看到這個武器店是呈一個三邊形的,店面很大,除了靠門有這一邊之外,其它三面都是商店的櫃檯,櫃檯之後立著一把把武器,有劍,有刀,有斧頭,有刺,還有許多大陸上通用的武器,每一種都有標價,少的有五個銀幣的,多的則有上千金幣的,不一而足,空明本來並不想進來的,他並不是沒有劍,但是自從與那個刺客交過手之後,他就知道,如果他繼續使用那一把長劍,那麼在接下來的任務之中,再次遇到同等級的刺客,到時吃虧的恐怕就是他了,因為他一直使用的是雙手劍,這種劍在戰爭之中是一種利器,而單手劍在戰爭之中的表現是不如雙手劍的,當然這是從一個低級劍士的角度來說,到了像空明這樣的高級劍師,其實在戰爭之中,雙手劍與單手劍都是一樣的,更何況它們之間本來也沒有更多的區別。而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火龍鬥氣的劍技是一種單手劍技,而空明在拿這一把劍進行練習時,不太趁手,所以今天空明過來不是買一把適合的單手劍。而他身上的那一把劍,他則是要處理掉,畢竟這是近衛軍的長劍,這把劍讓他引起人們的猜疑,這對於一向比較低調的他來說,這不是一件好事。沿著櫃檯,空明逐漸的看著那些架子上的劍,有寬有窄,有重有輕,有單手劍,有雙手劍,這些大多數都是非常實用的劍,但是令空明不解的是這裡居然還有一些禮儀劍,這種不實用的劍,矮人也要打造?而且不是說矮人出品必屬精品嗎,怎麼這裡還有一些幾個銀幣之類的不入流的劍?在空明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空明面前這個矮人回答了空明的疑問,這裡的長劍除了有矮人打造之外,也有一些是人或是精靈打造的,而矮人把它們放在這裡有很大的一部分因素並不是把它們賣出去,而是讓它們與矮人打造的劍作為一個對比,讓買家知道,矮人打造與其他人打造的區別,當然上面肯定是沒有人或是精靈里的名家打造的,因為這樣就不是對比了,而是受到打擊了。

聽到這個之後,空明確實無語了,誰說矮人是忠厚老實的代名詞,這些人該扔到垃圾堆里去,一個民族的存在著忠厚老實的品質不代表沒有智慧,否則它就不會創出與眾不同的文明。空明看到一把劍是介於單手劍與雙手劍之間的,這讓空明很是驚訝,這種劍可以說是非常適合空明這樣的人所用的,因為,空明習慣於雙手劍,所以即使知道那火龍劍技是單手劍技,他仍然沒有改掉他的用劍習慣,而近衛軍的長劍只適用於雙手,因為用兩隻手握上去之後,握把還長出一段來,單手用劍很難使用,而一般的單手劍則是不能同時用雙手去握,而眼前這把劍正好是兩者通用,正好適合他。讓矮人把劍拿過來之後,空明仔細的看著這一把劍,劍長一米三,寬四厘米,雙刃,劍刃上很是鋒利,整個劍身呈銀白色,劍柄處用一層薄薄的魔獸皮蒙住,劍護是一個不規則的四邊形,劍身上刻著三個魔法陣,從陣法上面來看是風系的魔法陣,劍尾處兩邊分別有兩個魔核,兩個風系的魔核,通過一條條的秘銀線與那三個魔法陣連在一起。看著空明仔細的看著這把劍,那位矮人在一旁簡單的介紹著這把劍的優點。

「這把劍是我們矮人族中最優秀的大師打造的風系風法劍,這把劍的身上刻著三個三級魔法陣,一個是加速,這個魔法陣的效果就是加速,可以在瞬間令你的劍速有一個讓人驚訝的速度,當然快多少與個人的鬥氣等級和鬥氣的屬性有關,屬性是風系的就比其它系的在快上許多;這一個是魔法陣風刃,可以在戰鬥的過程之中突然放出三級的風系魔法,風刃,放出的多少也與個人有關,還有與魔核有關;剩下的這一個魔法陣則是一個防禦的魔法陣,這不是風系魔法陣,而是一個土系魔法陣,堅固,這個魔法陣可以在使用劍的過程之中和之後起到保護劍身的作用,讓它在與別的劍對陣的時候不至於被劈壞。因為有兩種魔法,所以用了兩個三級的魔核,否則只用一個就夠了。」矮人指著劍身上的三個魔法陣向著空明介紹到。言語之間有著一種讓人感到驕傲的東西在裡面,而空明再三的看著這把劍,雖然說這把劍看起來好像可以,但是空明用它的話並不能充分發揮它本身的威力,於是空明下意識的問道:「這把劍多少錢,有沒有其它系的?」


「這把劍要一百金幣,不還價,為了方便用戶,我們大師還做了幾把和這個是一樣的魔法劍,所有的元素系的都有,你需要那一種。」那矮人看到空明在聽到價錢之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就知道這一次可以起碼可以做成一筆生意了,晚上的麥酒又有保障了。

「火系或是空間系的都可以」空明淡淡地說道。其實這沒有必要隱瞞,因為大陸上雙系的人並不在少數,雖然說大多數人都是單系的,但是雙系的還是有很多,換一句話來說,眼前這一把劍最為適合風系和土系兩種元素的身體的人所有。

「稍等。」矮人聽到之後,就轉身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內,不一會兒,就從裡面抱出十幾把魔法劍,各系的都有,但是火系和空間系的都有三把,其它的只有一兩把。空明拿起一把劍上刻著火系魔法陣的儉放在手上,不斷的端詳,用手去體會劍的重量,重心,劍身的平滑程度,劍刃的鋒利等等,正如卡西亞所說的一把適合自己的劍才能在戰鬥之中發揮自己的特長,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樣的劍比神劍更適合自己,在以往的戰鬥之中或是來這裡之前,空明手中的劍要麼是從敵人手上奪取的,或是上級發的,現在的唯一的一把劍還是別人送的,自己都沒有買過一把。或許是空明很投入,空明的臉上甚至於顯出了一絲少有的神聖來,好像絲毫沒有發現有幾個人走到他的身邊。那個矮人看到有人來到這邊,迅速的向那幾個人講解起那些劍。空明又換了幾把劍,直到找到一把是風與火系雙系魔法陣的劍,才讓空明有滿意的感覺。這是一把風與火的雙系魔法劍,劍柄后側有兩顆魔核,一顆風系和一顆火系的,劍身身上刻著三個魔法陣,一個是風系的加速魔法陣,一個是火系的爆裂魔法陣,還有一個是增幅火系鬥氣的魔法陣,可以說這是當前最為適合空明的一把劍。空明試著將鬥氣輸入劍身之中,只見那劍身一慢慢地亮了起來,空明輕輕的一動,劍飛快的向一側無人的地方劃去,空中只留下了一點影子,這是激活了風系的魔法陣,雖然用火系鬥氣激活風系的魔法陣沒有用風系鬥氣激活那麼好,但是也是可以用的,畢竟魔法陣上的魔核會提供一小部分的魔力,進行轉換,隨後,那劍身發出了一道淡淡的鬥氣並有劍前一米之的地方爆裂開,這就是那兩魔法陣的功用了。在鬥氣爆開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悶悶的聲響,聲音不大但是卻讓空明旁邊那幾位客人嚇了一跳,其中的四個人迅速圍住空明,而兩個人則是保護著一個身著錦衣之人。空明看著那幾個人如臨大敵的樣子,人自然而然就戒備起來。手中握著那把劍,眼睛看著那四個人,身上卻沒有放出一絲的敵意,因為空明知道,這是一個誤會。看著空明這個樣子,那錦衣之人笑了笑,說道:「回來,」然後向著空明打了個招乎,「呵呵,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你繼續,你繼續。」看到這樣子,空明慢慢地放鬆了身體,而他們那七個人也退回了那錦衣人的身邊,但是卻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仍是在那人的周圍警戒著,生怕有人突然襲擊他們一般。看到他們這個樣子,空明放下心來,對著那位矮人說道,「老闆,有沒有空間與火系雙系的魔法劍?」雖然眼前這一把劍非常好,但是空明是牢牢的記住了卡西亞的話,合適才是最好的。那矮人看到則才那一幕,卻沒有絲毫的反應,想來是見得太多的緣故,見到空明這樣問,想了一下,於是回答道:「好像是有一把,空間和火系的組合有一點偏門,我記得大師好像是做了一把,很久都沒有賣出去,你等一下,我去找一找。」說著,也不理會眾人,就直接走到店的裡間去了。

空明看到矮人走進去之後,再次拿起一把劍,仔細的端詳。那七個人原本對空明這個人並沒有什麼戒心,見到這樣子,才真正的放心,因為在他們的眼中空明的這身著裝確實是平凡之極,沒有絲毫突出的地方,再也沒有看第二眼。只是其中一個穿著墨綠色鎧甲的壯漢,身高大約有兩米左右,在不屑的看向空明之時,突然看到空明背後的那一把長劍,眼中閃過一絲的放心的眼神。接著他低頭向著那個錦衣人小聲說了點什麼,那錦衣人也看向了空明,而其他人看到這種情況,也跟著看了過來。看到空明的那把長劍之後,也是一陣的心寬,其中一個人拿出了一塊銀制的牌子,就要向空明走過來,但是卻讓另一個給阻止了,只好將它收起,但是此時他們再也不將空明當做敵人了。過了一會兒,矮人就從裡面走了出來,手上拿出一個放劍的盒子,盒子上面還有剛剛拍去的灰塵的痕迹,或許是很久都沒有人買的原因,那矮人拍了很久都沒有拍乾淨,矮人的鬍子上也沾上許多的灰塵。想來這把劍不知道在那個角落之中放了很久,直到現在才被翻出來。那矮人將盒子拿到空明的前面打開,裡面放著一把劍,劍的旁邊放著一個劍鞘,劍鞘呈灰色,彷彿是一把火燒過一般,灰色與白色黑色相交雜在一起,但是主要以灰色為主,劍鞘上的紋理是一種龍的形象,那是神龍的樣子,只是那隻龍看起來是非常的兇狠,可能作這把劍的工匠是並不是一個精通此道的人,所以他除了能把那神態表現一二之外,其它的可以說是一無是處,換句好聽一點的話,那就是太粗糙了。再看那把劍,也是差不多,整個劍身呈現的是一種暗淡的銀白色,像有一點生鏽,上面畫了三個粗糙的魔法陣,那魔法陣看起來很簡單,可能是魔法陣的簡化版,空明將那劍從盒子里拿出來,劍的另一邊也是如此,但是兩面的魔法陣也是對正的,劍的護手不大,的一種黃銅色,而劍的底端則是兩個魔法石,上面散發出一陣淡淡的火系元素和空間元素。看著這劍的樣子,旁邊的其他人都笑了起來,這把劍看起來確實不怎麼樣,而且想來也落伍了,這種簡單的魔法陣是以前的一種做法,這種魔法陣只是可以發出簡單的魔法,一般來說這種魔法都需要耗費更多的魔力,現在已經為現代複雜的魔法陣所取代,同樣的魔力,其它的劍可以輕易的放出比這把劍多兩三倍的魔法,而後面的魔晶石一般是用來存儲魔力用的,只是這種方式也是落後了的,現在人們只需要用魔核來取代,因為魔核是不需要魔法師存儲魔力的,只要直接用就可以了,用完之後可以通過換一個魔核來解決沒有魔力的問題。所以說那些人看到這把劍之後,就直接的笑了起來,在他們看來,如果有人買了這把劍,那麼那個人一定是一個傻子。空明對於劍知道的並不多,因為他以前一直用的是發的或是隨手弄來的,從來沒有去認真的看過一把劍,而卡西亞和老獵人的觀點也是一樣,修鍊一途,人才是最重要的,而劍只是人手臂的延伸,在這種觀點的作用下,他們對劍的看法也是一種可有可無,這也間接的造成了空明對武器的認識上的偏差,平常並不注重這一方面。看著手中的劍,空明只是自然而然的問道:「這劍多少錢。」

「兩百金幣。」那矮人平淡的回答道。想來他是一天到晚都在回答這個問題,感*彩上已經有了足夠的免役力。

「什麼?」空明還沒有回話,旁邊七個人之中的一個穿著青色鎧甲的人就直接叫道。看來他也是為這個價錢震驚了,這麼一把破劍也值兩百金幣,而其它比這把更好的劍卻低於這劍的低格,這種事情也太那個了,只不過因為這事情出現在矮人,這種以忠厚老實的人前,才沒有讓那些人暴走。

「原因。」空明沒有去理會那人,也沒有去看矮人,只是淡淡的問道。

「這劍的整體是用精鐵和秘銀為主製作的,比這裡的任何一件武器用的都多,這個理由應該足夠了吧。」那矮人看到空明這樣的冷淡,心中也有一些氣,畢竟作為矮人一族,在他的心中也有著作為矮人的驕傲,而空明這樣的人也不是一個善於交流的人,說話總有一些冷淡。空明不斷的把玩著劍,心中是越看越為喜歡,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是這確實是實實在在的感覺。握著劍的時候有一種劍人相連的莫名的感覺,好像這劍天生就是他的一樣。聽到矮人的話之後,空明就知道為什麼這把劍那麼貴了,因為光是全用精鐵製作這把劍就很讓人妒忌了,更加不用說那些秘銀加進去了。作為一個魔法師,空明可是非常的清楚這秘銀的珍貴,換句話來說,那就是即使這些原料不作成這把劍,那它們也值這個價。空明沉思了一下,便作出了一個讓那七個人和矮人震驚的舉動,空明從背上將那近衛軍的長劍帶鞘一起拔出,丟在矮人的面前,說道:「我沒有那麼多錢,你看一下,這把劍值多少錢。」

「你這把劍是帝國近衛軍的樣式,現在這種劍很流行,在帝都許多的貴族都以買到這樣一把劍為榮,唔,從這上面來看,你這把劍應該是一把帝國近衛軍的劍,而不是那些仿製品。而且好像還是在陛下身邊的近衛才有的劍。」那矮人一邊看一邊說道。他這樣說不要緊,倒是把空明身邊的那幾個人嚇了一跳,顯然他們也知道這是一把近衛軍專用的劍,但是卻不知道是陛下近衛的長劍,這近衛軍與近衛雖然只是相差一個字,但是其中的意義卻相差很遠。

「你怎麼知道這是陛下身邊近衛的劍?」旁邊一個人問出了空明也想知道的問題。那人在問的時候,眼睛偷偷地看著空明,以為空明會阻止他說完這句話,但是令他們意想不到的是空明不僅是沒有一點制止的意思,而且好像也是第一次聽過一樣。那矮人看著空明這樣的神情,也有幾分的猜忌,但是見空明沒有阻止的意思,而且他本身也是一個高級劍師,也沒什麼好怕的,接著說道:「這批劍是我們族裡應帝*部定作的,每一把劍我們都作了編號,前一萬的數字是屬於近衛的,而往後所有數字的劍都是近衛軍的。不僅是這樣,每一把劍的編號前面還加上了一個字元,通過這個字元我們可以輕易的知道這把劍的主人是歸那位將軍所管,唔,我看一下,這把劍的編號是『丙02056』,這把劍應該是屬於護衛皇子的近衛的劍。」說到這裡,那名矮人驕傲的看著空明,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向空明問要不要接著說完。空明作出一付無可無不可的樣子,那矮人見到如此知道空明並不介意他說這些,接著說道:「甲是指護衛陛下的親衛,通常是專門保護皇帝,乙是指護衛皇宮的護衛,主要是保護皇宮,而丙則是指護衛皇子的親衛,而這把劍是02056,則02說明這是二皇子的親衛,056則是說明這是二皇子身邊的第56個親衛。閣下,你看我說的可對?」那矮人說完之後,看向空明,眼中儘是驕傲的神采。旁邊的幾個人通過矮人的說法顯然也是默認了空明的身份。空明對此並不感興趣,只是聽到矮人這樣講之後,就猜到了給他這把劍的人顯然就是矮人口中的二皇子的一個親衛,和他在一起喝酒的那個人顯然就是二皇子的一個親衛,給他劍的意思也是非常的明顯,那就是如果空明去帝都,如果想的話就可以到二皇子的府里去讓那名親衛給空明引薦當一個親衛,如果不去那就當交一個朋友。空明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和皇子身邊的人這樣交上關係。但是現在,他需要一把自己的劍,而這把近衛的劍對他來說顯然已是不能用了。

「別那麼多廢話,不管它是近衛的劍,還是一把普通的劍,我只想問問,它值多少錢?」空明仍然是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為這個消息有所困惑,這把劍的來路可是非常的正當,又不是去偷或是去搶的怕什麼?

「你當真要賣?」那矮人看到空明被他揭了老底之後,仍然堅持賣掉這把劍,心中有些詫異,這把劍可是那些親衛的命根子,聽說有的近衛因為失去了手中的劍,就被趕出了近衛軍,而且為人所痛罵,在人們的眼中,劍士的劍就是劍士的第二生命,哪有說賣就賣的,除非是有一些不得已的事情。

「多少錢?」空明再一次問道。

「300金幣,這是當時帝*部定製的時候給的價錢。」矮人見空明並沒有收回去的意思,就知道多說無益。

「去掉這把劍的錢,你還要找我100金幣。」空明手裡拿著剛買到手的那把劍說道。

看著那矮人找給空明100金幣之後,那七個人也是一陣的驚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像這樣貴重的一把劍,會讓空明賣出去,他們還一直以為空明這是在敲詐那矮人,因為這種事情在帝都時常可以見到,有時哪個親衛喝酒沒有錢了,就用這種明賣實詐的方法來敲詐商家,試想一下,在帝都沒有背景的人那個敢去買一把制式的近衛長劍?但是空明這個動作證明他確實是在賣掉這把制式的長劍,而不是在敲詐。其中一個人想上前來阻止空明賣劍,卻讓另一個人檔住了,但是他的眼中人仍很憤怒的樣子。空明將剛買來的長劍插入劍鞘,然後習慣的插在身後,緊了緊,看那劍沒有再晃動的時候,轉過身來就要離開,忽然從背後傳來那矮人的聲音。

「先生,這把劍的名字叫做『火龍之憤怒』。」

聽到這聲音,空明並沒有什麼感覺,就像聽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點點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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