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看到他們互相鬥氣的模樣,陳嫣柔也被逗笑了。

「好啦,你們少吹一會兒會死啊!」李辰不耐煩的制止了牛哥他們繼續斗下去了。「現在他們回來嗎,哪裡怎樣了?!」

牛哥他也停止了互相掐嘴了,對於李辰剛問的問題,他一轉臉色,看上去很不好的樣子。「出去幫忙的人確實是回來了,可是,那些原本領隊的執事們都全部犧牲了,一個都沒有活下來,這是我從哈林長老那裡得到的消息。」

突然,整個氣氛都沉了下來,異常的寂靜,聽到這個不好的噩耗傳來,每個人的表情都變了,眼中略含難過之情。

「怎麼會這樣?」陳嫣柔的淡淡的柳葉眉露出一絲難過的神色。

「真沒想到這事會變成這樣,原本好好人,就突然沒了,這感覺真不好受。」王山也露出心情難受的表情。

李辰只是坐著不說話,靜靜地用眼睛盯著桌面沉思。

「是啊!」牛哥的心情當屬最難受的,這些執事,他是非常熟悉,以前跟他們有說有聊,已經是很熟悉了,感覺是一家人了。

可是沒想到,今天就天人永隔了,來得實在太特別了。

「而且他們死的樣子很奇怪,因為胸口裡的心臟都被人拿走了。」

「嘶~,心臟沒了,那些人為什麼要這樣做?」畫面出現,一陣噁心的感覺湧上心頭,陳嫣柔不由之咽了口水,說道。

「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的手段為何手狠?」李辰深深的呼了口氣,或許他跟這些執事的沒有太多交集,但他李辰還是有人性的。

「這就我不知道了,但我聽哈林長老說他們不是一般的殺手,本來他們捉住一個活的,可那個卻自盡了,現在連想問的信息都沒有。已經有人都打聽到信息了。」牛哥到了一杯茶后,喝了幾口后,略微休整一下心情,緩緩道來。

連沉默的鐵水也出聲了,「這些人還真沒人性。」

「要是被我看見他們,就有他們好看。」王山做出捏手的手勢,然後狠狠的說道。

「好了,別再說這些瞎話啦,看見他們,你只有逃的份,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碰不了。到時遇見了,就逃。保住性命最重要。」李辰一棍子把王山敲醒,覺得他把話都說的比天還要大。

「老大,你這就不對了,怎麼能漲別人威風滅自己氣勢。要給我連個十來年,他們來多少人我都不怕。」王山拍著胸口說道,非常有氣勢。

「可我說的都是實話。」李辰也繼續說道。

「吃吧,你話很多。」這時牛哥露出一點笑容來。

……

新的一天來了,雖然昨天發生的事,讓人很難受,但是今天是新的開始。

這時,長老們發出一道禁令,嚴厲禁止弟子出城,甚至離開集合地到城裡轉悠都不允許,所有人出去必須得到了長老的許可才行。 因為昨天的事件,為了保護不再有人出事,隨即就出了這道禁令。

雖然有人很不滿,連門都出不了,但也沒辦法,他們實力不行,無法保護自己,所以只好聽話好好待著。

「哎,真晦氣,現在連出去不可以,還要得到長老的許可才行。可那些長老一天都不露臉,都不知道去哪了,我們這些弟子找誰說去啊!」王山在屋裡走來走去,顯得很不耐煩,隨後不爽的說道。

而鐵水也只在抱著椅子,坐在那,搖來搖去,搖來搖去,怪無聊,找不到有任何事情可以做。

「真的很無聊,被人關在這,哪裡都去不了,這地方這麼丁點大,都已經住滿人了,現在只能無聊到在這裡搖椅子,我都快坐不住了,好想跑去到外面轉轉,而不是在這裡無聊的坐著沒事幹。」

「別再埋怨什麼了,昨天出了那麼大的事,那些長老們也緊張起來了,肯定四處尋找真想,為了找出殺了那些執事的真兇,早在外面到處走了。」

李辰對於王山他們的無聊,耐不住性子,也是淡淡一笑。

「可是也不用這樣禁止所有弟子不準外出啊,這是要把我們悶死的,再這樣下去,我可瘋了不可。」

王山一手撐著腦瓜子,抖著小腿,撇著嘴,無精打採的說道。

「你們這幾個還是消停點吧!我們這幾天都在這裡度過的,別想著出去轉悠啦,安安靜靜的老實待著唄!」李辰目不轉睛的看著手中的書籍,淡定的說道。

「哎呦我操,這真的是要把我悶死在這裡啊!我想出去,想出去。」聽到李辰說他們要在屋裡待幾天左右,王山瞬間沒魂了。

「不要在這唉聲嘆氣的,你現在能力氣在這說話,已經是很好的賞賜了。還在抱怨個啥。長老把我們留在這裡,禁止所有人出去,也是保障我們的安全,因為我們都不知道那些襲擊者會不會在錦宮城裡出現,這是我們不知道的。」李辰稍微抬起頭來解釋道。

「嘁,我真恨死那些傢伙,幹嘛襲擊我們,好不容易來到一座如此恢宏的大城,連看都沒怎麼看,就被禁止出去了,這輩子很不容易修來的福氣,就讓那些襲擊者打回肚子里去。」說到這,王山就氣不過了,肚子里滿滿的怨氣。

連鐵水也贊成王山的說法。

他們沒有成為元圳宗弟子之前,青靈鎮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很大的地方了,十幾年都沒有去過其他大地方。

等他們來到錦宮城后,才知道自己是生活在井底里的青蛙,完全像是打開了新的世界一樣,眼珠子澄澄的亮了。

「哏。」李辰搖頭一笑,這個錦宮城還沒他的家族萬分之一點大,他知道的大城都比這個要大十幾倍。

「這也沒辦法,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們只好接受吧!不要再發什麼牢騷了,就算這樣,你出不去!」李辰的目光在回到書中去。「現在不如一起看看書吧!至少可以解解悶。」

聽到要看書,王山一臉嫌棄的說道:「要我看書?算了吧,我字都認識不了幾個,書看我還差不多。」

等到,王山靜了一會兒,又站起來說道:「哎,還是回到房裡睡覺算了,這樣還能熬過時間去。」

說完,王山開門回到自己屋裡了。

看到王山這樣,鐵水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繼續待在這了,也跟著王山回到自己房裡了。

李辰看到他們都走了,也沒打算繼續看書了,提腳回到床上去了,左手摟著還在熟睡的陳嫣柔,緊緊的挨在一起。

因為昨天在青靈鎮的元圳宗執事帶著新招收的弟子來到錦宮城,但是卻遭受到了一群來歷不明的人襲擊了,除了六百多名弟子沒事,其他一百多的弟子跟全部執事都命喪黃泉之下,等到在錦宮城的長老支援時,全部沒有活口,唯一一個不小心捉到的神秘人之一的,都服毒自殺了,把藏在牙里的毒藥給咬碎了。

所以元圳宗的人都不清楚這些到底是誰,他們又是來自哪裡的。因此只好拿著死去的襲擊者的奇怪衣服來繼續尋找線索。

到了今晨,這件事已經傳遍了整個錦宮城跟大漠郡,甚至連神朝都受到了震撼。

那些盤踞在西皇神朝的大勢力都對此事非常關注。

「這事已經是這一月內第三十九綜事件,而且每個事件都有一個相同點,就是所有人都被挖了心臟。」

在一個四周黝黑的密室里,為首有個白髮三千丈的老者,可威勢卻熊熊如猛虎般。

「這些事件都可能同一個組織所為的,而這個可能是那個,他們因為百年前的戰爭而消失無影,現在他們可能再次出現了。」這時,有人說出了這一段話。

然後,有人聽到「那個」事後,臉色一下子蒼白了,眼眸中充滿震驚與懼怕,好像那人說的「那個」是很不得了,它的存在讓他們感到害怕。

「若是『那個』的話,那我們就得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他們消滅掉,不然後患無窮。百年前也只是讓他們重創,而且是在外面的強大的勢力干預下才成功的,也沒有真的消滅他們。」為首的老者開口說話了,眼神非常的堅定。

說到這個,在場的人都知道『那個』的存在是有多麼厲害的,『那個』的實力足以讓他們所有人驚撼。

「百年前,他們也讓我們很傷筋動骨,無數的門派也因為他們而滅,現在我們更要趁他們還沒有恢復起來一舉消滅他們,現在你們要跟其他勢力聯繫好,一起把他們找出來。」為首的老者閉目養神的,淡淡的說道。

「可若他們不願意呢?!」有人問道。

「這些勢力不是傻子,他們深知『那個』的危害的。還有,你們要排查看管好你們的人,『那個』是無孔不入的,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的機會。」

「是。」

因為這事,這個西皇神朝的勢力都在暗地裡涌動,只為找出『那個』來,表面看上去很平靜,很多人都對這事議論而已,都不放在心上,可地下潮流涌得很厲害。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個身穿黑衣,帽子蓋住整個頭部,都看不清他的臉容的人,他的手上捧著一顆會跳動的心臟。

「呵哈哈,他們應該忘記了我吧,平靜的日子很快會消失的,是時候給他們準備一份豐富的禮物。」

就這樣,李辰他們在屋裡足足待了三天,都沒有出門過。

等到事情平靜下來后,也沒發現其他可疑的,所以禁足令也得到解除了,頓時很多人都興奮起來了。

在錦宮城的元圳宗弟子也開始短時間的訓練了。

「現在是三十號選手對戰五十號選手,有請他們閃亮登場。」

「呼呼唔唔~」 「這場比試是由元圳宗發起的,他們的弟子都會來參加鬥士場比賽的,來增加磨練,雖然不允許傷亡出現,但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可以看看新弟子如何在這鬥士場獲取屬於自己的榮耀。」

「現在就讓我們觀看他們的比賽吧,有請這場比賽的選手進入場地。」

「歡迎他們。」

這時,迎起萬千的掌聲與歡呼聲。

沒錯,這時是李辰他們的任務,所有的弟子當中必須參加鬥士場的比賽,每個人都要,絕無例外,而且每個人都要參加至少十場比賽才行,不管輸贏如何,都要有十場比賽的額數,限制時間是五天沒必須完成。

沒完成的,將會受到嚴酷的懲罰,將要你弄不死也要脫成皮。

可好在長老們都提前跟鬥士場的主人溝通好,安排跟他們比試的人的實力,都不會超過太多,而且人品德行也會有慎重的考慮,防止不必要的意外發生。

所以一天里,所有的弟子都參加了鬥士場的比試,青靈鎮來的弟子再加上錦宮城裡的招收到的弟子,起碼大概有一千多人。

況且還有其他的參賽選手呢!為了加快進程,滿足更多人的需要,鬥士場方面額外增加了四個比賽場地,也就是五個賽場,這樣分攤下來,時間可以加速好幾倍,五天內可以完成每人十場比賽的任務。

雖說,所有弟子都去參加鬥士場的任務,可是他們戰鬥經驗畢竟是不足的,這是他們軟肋,但是沒有辦法,他們必須的去參加,為了能夠提高戰鬥經驗,只有多參加比賽才行。

不過他們報了很多名單,參加了很多比賽,但也改不了他們的軟肋,有的人四五場下來都是輸的一灘糊塗,完全不行,除了個別之外的人,還會拿下一兩場勝利,其他的時候都是輸。

那些長老執事都將這些弟子的比賽都看得清清楚楚,知道什麼樣的人行,什麼人不行,每個人的表現都盡收眼底,都了解了個大概。在所有弟子都將選拔出一些優秀的弟子來重點訓練。

可能因為去青靈鎮的執事全部遇害了,導致元圳宗很重視這事,而且表示青聯武比跟宴會繼續參加,元圳宗已經派出更多的長老跟執事,連內門的長老都派不少出來,看來他們重視這一切。

「雖然你們是元圳宗的弟子,上面的人不允許出現傷亡,但是我不會這樣手下留情的。」一人頭上系著用白布系成的繩帶,眼神帶著凜冽的鋒芒,傲然挺立的說道。

李辰站在這淡淡的一笑,那人的語氣中充滿了嫉妒的味道,而且李辰知道他是誰,李辰他看了那人數場比賽了。

那人叫冀東,他是這個鬥士場的老選手了,來這裡參加已經有六年多了,而且還聽說這人手段非常的兇狠,不是奪走別人的性命,就是把人弄得斷手斷腳,慘不忍睹,這次雖然限定了手段,增加了規則。

但是他還有辦法耍手段,他前幾場比賽都是這樣做,好幾個跟他比賽的弟子,要麼斷手,要麼斷腳,他巧妙的利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別人視線,在暗處裏手段,通過此來折磨人,而且還搞出別人以為這是意外導致的受傷,可都是他一手操作的。

好在李辰眼尖,發現了他不同尋常的地方,發現使用的小手段,不過他相信那些長老執事不會是瞎子,他們都能看得出來的,可他們並沒有阻止,知道這事在他們控制範圍內,更有可能體會到這裡的困難。

而那些受傷的弟子都會被及時救治,他們的傷很快就痊癒了,沒花多少時間。

李辰跟冀東的比賽開始了。

冀東瞬間攻擊了過去,對著李辰的正面打出一擊重拳。

可在離李辰只有十厘米左右時。李辰身子一個傾斜,蝶蘭雲遊身步使了出來,快速的避開了冀東的攻擊。

冀東他也是反應蠻快的,知道李辰已經避開了自己的一拳,一個轉身就來個橫掃。

而李辰也是跑到更遠的地方,拉開了跟冀東的距離,絲毫不跟他對打,也沒見他出過一拳一腳的。

就這樣,李辰的你打我閃的方式已經在比賽里用了十來分鐘了,一點也沒有跟冀東對扛的意思。

李辰這樣的行為讓冀東非常的惱火,勢必非把李辰打殘了不可。

「哼。你有種跟我打,不要想女人一樣躲來躲去的,浪費別人的心情。」冀東一邊說著,一邊暗想著接近了李辰后如何讓他知道他的厲害。

「躲,也是一種實力,要是你連躲的本事都沒有,那還有可能有打的本事嗎?」李辰一點也不受到影響,依然的十分從容。

「竟然你想打那就來吧!」

李辰停在那一動不動。

「你找死,那好我就成全你了。看招!」

冀東大喝一聲,直衝李辰而去,右掌凝拳,十股牛的勁力刷刷而來,呼嘯直風,非常的刺耳。

可李辰看準時機,腳用力一蹬,飛了過去,用出眼睛無法看清的速度,瞬間捉住冀東的右手腕,眼睛直視對方。

「怎麼可能?!!」冀東留下一臉的驚訝與懵逼。

「喝!」

李辰低沉一聲,開始系統的武技欄。

「佛怒金剛」

金光一閃,氣勢洶洶而來,壓倒一切,李辰猛然的放手,冀東瞬間帶著那驚訝的表情倒飛出去,直接撞上厚厚的圍牆。

「啊~~咳~」

冀東一下子承受了強大的衝擊力,把他這人深深的嵌在圍牆裡面。

一口大血噴了出來,意識漸漸模糊了,翻著白眼,暈死過去了。

李辰就這樣勝利了。

接下來兩天內,李辰接受七場比賽,但是每場比賽他都贏,每場比賽,他碰到的人都是愈來愈強的,但他也變得越來越強,每次比賽都很少用到武器,都是跟人進行肉搏戰。

跟人都是直直接接的你一拳我一拳的,直到有一個倒下了才行,而李辰每次都是滿臉的傷和鮮血。

不過在長老們靈丹妙藥下,李辰原本傷痕纍纍的樣子恢復成原來完整的狀態,再次變得生龍活虎的樣子。

不過,王山鐵水他們倆也去參加了,也打了好幾場比賽,雖說沒有很大的勝利,但是卻收穫了足夠的戰鬥經驗。

而且李辰並不怎麼擔心他們會什麼事發生,卻對陳嫣柔非常的關心,他知道陳嫣柔身為一個弱女子,且修鍊沒多久,沒多少戰鬥經驗,也不想男人那樣有強壯的體魄,在場上比賽是最容易受傷的那一個。

陳嫣柔在比賽中落敗非常快,快的時候撐不了三十秒,慢的時候也就是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然而陳嫣柔並沒有放棄,而是很認真的去對待,也非常認真練習。

現在。陳嫣柔已經漸漸的進步了,比以前有了很大的進步,對戰鬥變得更加得心印手。

雖說元圳宗的弟子輸得場數不計其數,但是每天去參加鬥士場的比賽還是絡繹不絕。

(雖然在這裡說這話不好,也沒太多的資格說。小說雖然上架了,但我之前的幾個月里幾乎沒有更新,是我對不住大家。

漸漸的,我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為了補償,我會努力的更新,額外有餘會給加更。

也因為我是新手,同時也是學生,寫書前忘記了做好準備,經驗不足,導致自己沒有什麼稿,都是一天寫多少就交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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