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說沈藍雙怎麼這麼狠,當初我們就不該親近她,現在她是走了,我們怕是也因此被別的同窗給疏遠啊。」

赫連燕倒是有點可惜的。

而且,她第二年的束脩泡湯了,還最後落得個人人嫌棄的下場,這可如何是好?

斜眼看了一眼風連蓉,她和風連蓉的境況差不多,都是及其貧困的家庭,本來想要巴著沈藍雙弄個第二年的束脩,誰知最後卻是跟錯了人。

可是,為何此刻的風連蓉卻是如此淡定,甚至有些暢快?

她不該跟自己一樣,充滿擔憂嗎?

「我跟你可不一樣。」

風連蓉淡淡的說了一句,雲淡風輕似的,可是眸中卻滿是諷刺。

赫連燕一怔,看著這樣的風連蓉,好似第一天認識她一樣。


對啊,她差點都忘了,是風連蓉去揭露沈藍雙知道蟲子的事情的!

焚盡七神:狂傲女帝 ,背地裡陰人,怕是也不會是什麼好人。

有什麼不一樣的,她比自己更卑鄙。

最起碼雖然她再痛恨沈藍雙,在跟她交好的同時,卻不會背叛她。

這風連蓉算什麼,背叛朋友還很光榮嗎?

她承認,風連蓉這一招夠狠,倒是把她自己給摘了個乾淨,還洗白了,處境自然會比自己好的多。

可是,這有什麼好牛氣的?

你還能再找出一個沈藍雙給你付第二年的束脩嗎?

「有什麼不一樣的,背地裡陰人,小人一個。」

赫連燕嘟囔了一句,不敢太大聲。

「我這是為民除害,說實話難道你就不暢快嗎?這沈藍雙從沒把我們當朋友看,甚至連人都不當,你真的願意像狗一樣任她喝來喝去嗎?」

「得了吧,赫連燕,我知道你比我更恨她,只不過你不敢做罷了。」

風連蓉依舊雲淡風輕,卻是有些看不起這赫連燕,明明心裡恨沈藍雙恨得要命,卻還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人家都這樣了,你還裝給誰看呢。

還指望著沈藍雙此時念你一分好嗎?

赫連燕果然不說話,風連蓉的話直接刺激到她的內心深處,不由得一陣凄涼。

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她家裡甚至連風連蓉家都比不上,她父母只是山裡的農戶,整日靠著幾畝薄田度日,這一次的束脩還是借的,家裡弟妹幾個。。。。

她有什麼辦法?

赫連燕不吭聲了,卻是看到了一旁的安小蠻和左雅她們,竟是看到左雅和雲七七那麼溫柔的跟安小蠻說話。

她生出了几絲的艷羨。

還是安小蠻有眼光,同樣的境況,可是人家跟對了人,看樣子,雲七七和左雅是真心把她當朋友的。

而不是像沈藍雙那樣。。。。

原來貴女也有心腸好的,也有願意跟她這種人交好的嗎?

只是可惜,一切都晚了。

她現在後悔有用嗎?

赫連燕暗暗發誓,下一次想要抱一棵大樹的時候,一定要擦亮眼睛。

若是被安小蠻知道她的這種想法,怕是都要笑了。 安小蠻跟她可不同,安小蠻從來沒有想過要抱緊誰,只是想憑藉自己的努力來改善境況。

七七和左雅也正是看中了安小蠻這一點,才會跟她交好。

這時,侍衛們已經開始打板子了。

這懲罰在書院這種地方看起來似乎很殘忍,可是沒有任何人同情。

也幸好沈藍雙嗓子不能說話了,否則此刻怕是已經鬼哭狼嚎了。


儘管如此,沈藍雙還是咿咿呀呀的叫著,牙齒都要咬碎,還倔強的抬著頭,狠狠的盯著前方。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想要辯駁,一次次的掙扎,一次次的大叫。

我是被陷害的,有人故意賣給我蟲子!是有人故意的!

她心底止不住的叫囂著,又把那個賣給她蟲子的獵戶給罵了個千百遍。

那獵戶有問題!

可惜,沒人能聽懂她在叫什麼。

不管是不是有預謀,她卻是生出了害人的心思,受這處罰也不虧。

就算她能說出來,這處罰也逃不掉。


哀嚎漸漸的沒了,沈藍雙終於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三十板子還沒打完,到底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宋大娘上前探了鼻息,確認只有一口氣吊著了,這才揮揮手,讓人抬著她離開。

「既然已經昏了,讓她的丫鬟過來,帶她走吧。」

沒有人會不同意,看沈藍雙那樣子,怕是半條命也沒了,這南赤國那麼遠,還不一定能不能堅持到回去呢。

就算能回去,一個殘廢加醜八怪,這個女人,也只有死路一條。

綠竹被帶了上來,看到小姐成了這個樣子,一個瑟瑟發抖,猛然撲了過去。

「小姐。。。。。」

哭泣不已。

她一個丫鬟,要怎麼帶小姐離開啊。

面上悲戚,其實綠竹心裡卻沒有一點悲哀,反而有點歡喜。

小姐那樣對她,她怎麼會盼著小姐會好起來?

哼,這一回,她要把她這幾年受的全部還回來!

低著頭,綠竹眸中滿是狠意。

男人們似乎已經受不了這場面,沈藍雙再狠毒,也是一個女人,看她這樣的下場,也沒心情再落井下石了,三三兩兩的就散去了。

「看來這綠竹根本不會好好伺候沈藍雙的,嘖嘖。。。」

左雅已經看到了綠竹眸中的不耐煩,忍不住調侃起來。

「這都是沈藍雙自己造的孽,從來都沒把丫鬟當人看,曾經那樣對待過綠竹,還指望著這時候綠竹好好帶她回國嗎?」

安小蠻也是感嘆一聲,果然,人與人之間,還是要真心相待才行。

「這沈藍雙怕是永遠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吧,走吧,我們不要看了,她以後怎樣已經和我們無關了。」

七七輕嘆一句,拉著兩位好朋友就要離開。

她實在也不想再看下去了。

「對,和我們無關了,說起來,沒了沈藍雙,我們女院那邊該有多安靜多好啊,再也沒人給我們臭臉了,我們應該慶祝一下。」

左雅雀躍起來,少了一個礙眼的人,自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幾個丫頭正準備離開,七七看到了燕煜城,想到這兩天都沒跟他說話了,就要上前打招呼。 豈料,城哥哥竟是看了她一眼,又是愛理不理的扭頭就走,那眼神,彷彿是在埋怨她似的。

「咦?城哥哥怎麼又不理我了?先前不是好好的嗎?」

七七有點丈二摸不得頭腦,前幾天上課還好好的,今天在山上他也為她著急,一直在幫忙尋找證據來著。

這怎麼又不理她了。

城哥哥的脾氣真是怪的可以了。

左雅聽了這話,卻是有點心虛,她大約知道小霸王為什麼會這樣。

一定是因為那天是她去送葯,而且還警告了一番,這小霸王生七七的氣兒呢。

她是該慶幸高興,還是該心虛不好意思呢?

都有吧,左雅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站在了小舅舅這邊。

「他是什麼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就是這怪脾氣,甭搭理他的。」

左雅嘟囔一句,恰巧被一旁的雲霄給聽到,聽到左雅這故意讓七七排斥燕煜城的話,有些忍俊不禁。


左雅這丫頭,想來是替他看管著七七呢,怕燕煜城把七七給奪去?

他是看燕煜城不順眼,可是,一個小毛孩,他還不放在眼裡,他相信七七的眼光。

不過,左雅這個外甥女,倒是第一次讓他有些愧疚了。

說起來,他也沒怎麼給過左雅好臉色,沒想到左雅對他的事情這麼上心,真是有心了。

「好吧,明天上課再問問她。」


七七想到上一次城哥哥的異常,覺得城哥哥一定也是一時臭脾氣,說不定明天就有搭理她了,所以並不是很在意。

「雲先生。」

左雅已經看到了雲霄,又扭頭看了看,沒看到楚玉先生的影子,不由得有些失望。

「你在看什麼呢。」

因為對左雅有了愧疚,雲霄彷彿有了親情的感覺,竟是破天荒的關心起左雅來。

雲七七也是順著左雅看的方向望去,發現什麼都沒有,不過左雅的臉卻是紅了一下,立馬猜到了。

「左雅,你是在找楚玉先生吧?我今天好像也沒看到他哦。」

七七調侃,左雅聽到七七竟是說了出來,害羞的臉紅了一下,有些氣呼呼的:

「七七,你真討厭,怎麼能說出來呢,我也不理你了。」

還是當著雲先生的面兒說,真是羞死人了,萬一雲先生告訴楚先生怎麼辦?

左雅嬌嗔一聲,捂著臉跑了,還真是沒法面對雲先生的感覺了。

七七撇撇嘴,感覺害羞的左雅真是太可愛了。

雲霄卻是一怔,突然明白了過來,敢情左雅這是喜歡上了楚玉?

這。。。。。

危險關係 ,怕是不會那麼順利啊。

左雅這孩子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楚玉。

雲霄嘆口氣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雲先生,我們也走了。」

七七見左雅離開,有心想要跟九叔叔多說幾句話,看到周圍的人都還沒散去,只好閉口,乖乖的道別。

雲霄淡笑一下,點點頭。

望著幾個丫頭離去的背影,回頭看看被綠竹和幾個女侍衛抬著離開的沈藍雙,眸子一眯,殺氣盡顯。

雖然似乎不用他動手,這沈藍雙也不可能活著回去,但是他豈能容許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這些粉色的氣息對湯問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傷害,只不過把他體內隱藏的**挑動起來,點燃了一股躍躍欲試的邪火。

尤其是他左手手掌心那個「日」字,如催化劑,如烈油一般,把湯問體內的那股邪火燒得越發旺盛。湯問調動體內罡力全面壓制。想要把這股邪火壓下來,可是這股邪火卻非常的頑強,他越是壓制,邪火反彈的就越是厲害,幾次下來反倒把湯問的罡力給壓制住了。

湯問的雙眼之中,儘是噴火的邪欲在燃燒,瞬息之間,連理智都喪失殆盡,腦海里全是噴薄出來的**。

「不行,忍不住了!」

湯問氣喘如牛,渾身火熱滾燙,雙手不由自主在擁擠的光繭中伸展,入手儘是柔軟火熱的嬌軀。

「你、你,快、快住手!」

溫水無力的反抗著,此時她的身體狀態幾乎和湯問一模一樣,嬌軀發紅髮燙,像是著火了一般,被湯問幾下撫摸揉捏就起了反應,嬌喘連連,軟膩的呻吟聲差點讓湯問繳械投降。

若是在平時,就算給湯問十個膽子一百個膽子也萬萬不敢對溫水如此褻瀆,就是當初在無道世界實力壓過她一頭都不敢毛手毛腳,更別說現在的溫水已經恢復實力,是一位堪比元嬰期戰力的憐風真人,周芷蘭的師尊!

不過現在的湯問幾乎已經不存在理智了,完全被邪火佔據。

也不知道趙日天在他手掌心刻下的「日」字到底是什麼東西,瞬間逃出天羅地不說,這不斷散發出來的粉色氣息幾乎無孔不入,無物可防,湯問的金丹期罡力在它面前毫無用處,就連傀儡道經都不起作用。

別說是湯問了,從現在的狀況來看,溫水比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嘴上不斷的呵斥,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靠向湯問,兩人本來是側向的,如今卻是面對面的廝磨,尤其是那胸前的柔軟和一雙修長**的不斷摩挲,簡直是要人命啊!

「湯、湯公子,快點,我好熱,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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