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很厲害的女僕長大人啊,我要睡了……你如果覺得累了的話,那邊還有個位置,雖然沒我這個好。」蒼雲翻了個身,側躺在草地上,聲音慢慢變得遲緩:「還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總是一臉想把我切成十八塊的表情,但咱們也沒有什麼仇吧……至少現在讓我好好睡一覺吧,瀟洒的女僕長姐姐哦。」

「誰事瀟洒的女僕長啊!」咲夜忍無可忍的低喝了一聲。

可她聲音落下之後才發現,對方已經呼吸均勻的睡著了,這一次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就這樣,過去了半小時,保持著站姿不變的咲夜也感到了一絲精神上的疲憊,稍微放鬆了身體靠在了樹榦上,感受清爽的風兒拂過面韶,她輕輕嘆了口氣:「唉……為什麼要讓我來接管這個小鬼頭……軍團長到底是怎麼想的。」她狠狠的盯了一眼蒼云:「如果不是這小子,早就可以回去了。」

只是她的抱怨聲沒人聽得見,可惜蒼雲睡著了,否則的話,他或許能夠在這時候提起警惕心來,改變不久之後那出慘烈的悲劇也說不定。

……

時間流逝而過,蒼雲重新睜開了眼睛時,太陽已經走過了頭頂,落下了另一個方向。

「下午,三點……還有兩個小時。」看了一眼腕錶,蒼雲坐起身來,打算伸個懶腰,不過他很快發覺到了自己的右手邊有異物,手臂稍一用力,立刻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夢囈聲。

艾瑞莉婭不知道何時已經躺在了他的身邊,抓著他的手掌睡得正熟。

「莉婭……這丫頭什麼時候來的。」蒼雲頭疼的敲了敲腦袋,轉過頭問向咲夜,可他一回頭立刻就怔住了……那位瀟洒的女僕長正閉上雙眼靠在了樹榦上,呼吸均勻的睡著了。

「靠……說的那麼瀟洒,結果還是睡了,還是站著睡。」蒼雲不得不佩服十六夜小姐的深厚功力。

「該醒醒了。」蒼雲稍微散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元氣波動,隨著這股氣息的擴散,兩名五感敏銳的少女立刻睜開了雙眼,眼中滿是清明之色,警惕的看向周側。

「有敵人?」艾瑞莉婭警惕道。

「有敵人個鬼啊。」蒼雲敲了一下她的腦袋:「這裡可是三千院家的大本營,哪裡來的敵人?」

「唔……」莉婭捂著腦袋,萌萌噠的大眼睛里滿是委屈之色。

「怎麼樣,睡得舒服嗎?」蒼雲回頭,壞笑的看向十六夜女僕長。

咲夜臉色微微一紅,以極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儀容,輕咳了一聲:「我才沒有睡著,只是看上去睡著了而已,實際上我一直在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

蒼雲拖著語氣:「哦~~~那我偷看你裙底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什!」咲夜表情一僵。

「還有我順便摸了一下你大腿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蒼雲嘆息道:「原來你都知道了啊還不反抗……早知道就多摸幾次好了,太吃虧了。」

唰!

十六夜小姐五指一握,在手指縫隙之間立刻多出了五柄閃爍著寒光的匕首,視線冷冽無比:「你想怎麼死?」

「抱歉,我還不想死……開玩笑的而已,別當真。」那股殺氣絕對不似作假,蒼雲趕忙收回了賤賤的笑容,不在作死,繼續下去,恐怕真要被切片了。

「哼!」咲夜輕哼了一聲,收回了匕首。

「蒼雲哥哥,你這麼悠閑的在睡覺,謎題解開了嗎?」艾瑞莉婭打了個可愛的小哈欠,問道。

「差不多了。」蒼雲伸了個懶腰,再次躺在了草地上:「第一道謎題太複雜了,我懶得解,相信百分之八十的人沖著第一題去了,後面兩道題才是我思考的重點啊。」

「真的嗎?莉婭完全看不明白。」艾瑞莉婭眨了眨眼睛:「答案是什麼?」

「嘿嘿,這麼告訴你豈不是很沒有意思?」蒼雲笑道:「謎題的答案是自己思考出來才感到有趣啊。」

「可莉婭完全想不通啊。」艾瑞莉婭苦著小臉:「特別是第二道謎題,完全搞不清楚。」

「倒也沒有那麼困難,這幾道題目里都有幾個盲點所在的。」蒼雲搖了搖頭,平靜道:「第二題雖然指代詞用的是兔子,可實際上兔子可不會屠殺同類,它其實指代的就是人類本身,換個角度思考的話,把第二題翻譯一下,就變成了——」

「第一人病倒了;第二人來看病;第三人去買葯;第四人去做葯;第五人死了;第六人把第五人的屍體抬走;第七人負責挖坑;第八人把屍體給埋了;第九人非常傷心的哭泣;第十人問第九人為什麼哭;第九人說:因為第五人死了。」

「這麼一說來,是不是就聽上去容易多了?」蒼雲笑著問道。

艾瑞莉婭眼睛一亮:「是的,這樣就明確多了,不過,到底是誰殺了第五人?上面也沒有具體的提示啊。」

「提示就藏在了這些句子里。」蒼雲緩緩說道:「首先,將情景帶入這十個人之中。我們來逐條的分析一下。」

「大兔子病了,注意用詞,『大』兔子!不是一兔子,在童謠里,這個大字暗喻的便是地位高手握重權的人,很明顯這個大兔子便是這裡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可能是城鎮里的鎮長,也可能是國家裡的國王;而它生病了,具體的病因不得而知,可他的確病了。」

「二兔子來瞧,二兔子是醫生,負責給國王治病的醫生。」

「三兔子買葯,這句話其實一語雙關,聯繫後面再具體解釋。」

「四兔子熬,熬藥是處理葯的過程,證明四兔子是一名藥師,負責處理藥物。」

「五兔子死了,這句話是這首童謠的轉折點,也是謎題的重點,它死了?為什麼而死?為什麼在這個講述病情的過程里突然就死了?弄清楚這一點很重要!」

蒼雲徐徐的抬起一根手指:「原因很簡單,五兔子的死是因為大兔子的病——」

「大兔子病了,所以需要一隻兔子作為藥引,必須要殺了一人來救大兔子。如此一來,上面的說法就可以更換了一下——三兔子買葯,三兔子把五兔子殺了;四兔子熬,四兔子把五兔子做成了藥引。」

艾瑞莉婭的眼睛立刻收縮了:「這可能嗎?」

「可能!畢竟這是一個早有預謀的兇殺案,即便不是需要五兔子作為藥引,也可以肯定,五兔子必須要死,而且是因為大兔子的病而死。」蒼雲緩緩道。

「那,為什麼要殺五兔子啊!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殺人啊。」莉婭急切的追問道。

「繼續聽我分析吧。」蒼雲笑著接著道。

「六兔子抬,一個人怎麼抬得起來?這是一個病句,所以確切的而言,它不是抬人,而是被抬!被抬的原因只有一個人,它也死了。」

「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很明顯這兩人是負責掩埋屍體的,處理的就是六兔子的屍體。由此可見,五兔子的死和六兔子的死是相關聯的,兩者應該是同時被三兔子『買葯』的時候幹掉的。至於七兔子和八兔子,這兩隻應該是牆頭草,被威脅了一下就什麼也不敢說了。」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來,哭起來暗喻它是一個雌兔,而且它的哭證明它與五兔子的關係非常好,很可能是戀人的關係……所以才會哭起來,因為她知道五兔子已經被殺了。」

「那麼,綜上而言,整理一下的話,它們之間的關係便是這樣的——」蒼雲五指交叉,低沉道:「九兔子和五兔子是一對戀人,五兔子和六兔子是好朋友,七兔子和八兔子是牆頭草,二兔子、三兔子、四兔子是串通一氣的人,而大兔子則是位高權重的人,這是一起很明顯的謀殺案,而動機嘛——大概是情殺吧。」 「情殺?」

「沒錯,九兔子是這所有兔子里唯一一隻的雌性,因為美麗的雌性而引發仇殺也不是什麼不可以理解的事情。」蒼雲平靜道:「那麼,這麼一分析來的話,具體的情況就很明顯了。」

「大兔子是國王,二兔子是手握重權的大臣,三兔子是殺手,四兔子是藥師,五兔子和六兔子是一對好朋友,應該是比較有文採的新星,七兔子和八兔子應該是屬於隨風倒的類型,當然可能已經是被二兔子給買通,而九兔子則是一個身份高貴的公主或者傾國傾城的美姬,她很青睞於五兔子,十兔子與九兔子交好,可能是閨中好友,也可能是單方面的暗戀於十兔子。」

「那麼,綜上而言的話,可以見得是二兔子確定了五兔子的藥引身份,並且通過三兔子把它給殺了,殺人需要動機……如果不是因為意見上的分歧,或者是身份上的衝突,那可能性也只有一個——情殺。」

「二兔位高權重,可它也渴望一份愛情,很可能早已傾心於傾國傾城的美姬九兔,然而九兔卻比較欣賞才華橫溢的五兔子,所以二兔子恨由心生,嫉妒的怒火催發之下,導致了他接著大兔子病倒借題發揮,趁機讓三兔子出手幹掉了五兔子!」

「三兔子很明顯是殺人者,它的身份可能是大兔子手下的大將軍,也可能是二兔子手下的忠心刺客,不論是哪一者,五兔子的死亡已經確定是他動的手。」

蒼雲一口氣說完自己的推理,艾瑞莉婭和十六夜咲夜都眼睛瞳孔微微收縮,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句話里,居然藏匿了這樣一個血跡未乾的兇殺故事……讓人毛骨悚然。

莉婭微微一頓,輕聲道:「也就是說,主謀是二兔子?」

「非也非也!」蒼雲搖了搖頭:「說到這裡,我的推理也只是說了一半而已。」

「還有?!」咲夜都忍不住訝異的出聲。


到底在這一個小小的童謠里藏匿了多少的血腥啊!

「當然!」蒼雲嘴角微微翹起,壞笑道「想知道?」

「咳咳,我個人,對於這個結論也很感興趣。」咲夜臉色微紅,人類的好奇心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比起生理的需求更加難以遏制。

「想知道的話,就等一等吧。」蒼雲揉了揉莉婭的腦袋,站起身來:「接下來的部分還是讓我先賣個關子吧,全部說出來可就沒意思了。」

「誒?怎麼這樣啊!」艾瑞莉婭不快的鼓起了嘴巴,強烈的好奇心讓她非常想要知道接下來的推論到底是什麼。

「等不了多久的。」蒼雲抬起手指,望了一眼天色:「時間快到了,走,咱們去大廳吧。」

咲夜與艾瑞莉婭都均是面露無奈之色,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好奇心,隨著蒼雲,走向了浮空島中心處的大廳,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個多小時,眼看最終的時限已經要到了。

此刻的大廳里也已經匯聚出了形形色色的人,二十二名的參賽者早已來到了大廳里,其中大約有著十多人盯著熒幕苦思冥想,很明顯他們依然沒有能夠得出確切的答案。

其他被淘汰掉的千人則是三五個圍成一團,小聲並且激烈的討論著,不過他們討論的題目大多為第二道和第三道,對於第一道的邏輯思維題,反而沒有太多人感興趣。

蒼雲走進了會場里,一條輝早已抵達,他正一臉沉思的表情看著第二道和第三道謎題,若有所思。

「怎麼樣,題目難嗎?」拍了拍一條輝的肩頭,蒼雲笑著問道。

「還好,不算太難,算出來了答案。」一條輝收回了沉思的表情,望著蒼雲一臉的笑容,試探道:「你真的做出來了,第二題的答案?」

「馬馬虎虎吧,也許只是我個人的想法而已。」蒼雲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這時,安倍龍一一步步的向著兩人走來,視線惡狠狠的落在了蒼雲的身上,冷笑道:「現在感到後悔了嗎?小人物,這三道謎題對你而言,根本就是天書一樣吧。」

「如果是天書的話,我可是連字都看不明白。」蒼雲毫不在意對方那惡劣的態度,平靜的笑道:「至少這幾道題目我還是看得明白的。」

安倍龍一嘴角一抽,他感覺自己的挑釁已經完全不能給蒼雲帶來任何影響了,別說憤怒了,態度好的簡直跟見到了老朋友一樣,這讓安倍龍一很受傷,他好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完全不著力。

「哼,你就好好掙扎吧!反正在這之後,這裡再也不會有你的一席之地!」猛然一甩袖子,安倍龍一憋著一肚子的怒氣離開了。

自己氣勢洶洶的跑來挑釁,但是貌似並沒有什麼卵用,打算好好享受一下對方不甘心的表情,結果卻好像被打了一記悶拳,有血吐不出來。

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就是——憋屈!


看著對方略顯狼狽的身形,一條輝嘆息著搖了搖頭:「這傢伙,似乎從一個相當有逼格的美男子變成了一個純粹的逗比了。」

「是嗎?我覺得他從一開始就是個逗比啊。」蒼雲微笑著損人的功夫見長。

片刻之後,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三千院鈴音帶著一行的女僕們微笑著步入了大廳之中,此刻她的著裝再次一換,換成了另一套以黑色和紅色作為主基調的和服,盡顯華貴。

「各位賓客們,如何?這三道謎題算是解出來了嗎?」她微笑的打量著中央的二十二人,一眼看下去,誰成竹在胸,誰毫無把握,一眼便知。

「呵呵,並無把握也無所謂,只要能夠答對,不論所用的是猜測還是推理的,都算是通過。」三千院鈴音微笑道:「咲夜,把紙張發給他們。」

「是。」


十六夜咲夜身形一動,手掌微微一翻,一疊一共二十二張的白紙飄落在了眾人的身前。

「這些白紙就是你們的答卷,接下來,請你們將答案寫上去吧。」

二十二人捏住了紙張,接過筆尖,有十人迅速的寫上了自己的答案,餘下的十多人則是猶豫不決,足足過去一分鐘左右,才遲疑著填上了一個答案。

白紙被收回,三千院鈴音一個接著一個的檢查著,眼中偶爾流露出的神色顯得很是神秘,讓下方的好幾人不由得給自己捏了一把汗。

「嗯,各位的答案我都已經看過,不過呢,現在公布答案也有些過早了。」三千院鈴音雙手合十,微笑道:「不如,由各位來說明一下各自的推論過程吧。」

話音一落,許多人眼睛都亮了起來,光是公布答案是不夠過癮的,他們所需要的是正確的推論過程和思路,好奇心的火焰已經在熊熊燃燒了!

「那麼,第一道謎題,誰來解釋?」三千院鈴音微笑道:「一號?」

一名青年尷尬的站了出來,乾笑道:「我是瞎猜的。」

「那,二號?」

「我也是瞎猜的!」同樣是尷尬的笑聲。

三千院鈴音神色無奈,道:「誰來說一下這第一道題的推論過程?」

聞言,人群里一眾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的,當然有人知道答案,不過他們都不確定自己的答案是否絕對正確,萬一弄錯了的話,那就是當著千人的面丟大臉了。

片刻之後,一人上前了一步。

「我來說明吧。」一條輝平靜道。

「請。」三千院鈴音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第一道的謎題,答案是——德國人養魚。」他一開口直接將答案說了出來,隨著他聲音的落下,在虛擬熒幕上問題的下方立刻刷新出了一行新鮮的字跡,答案赫然是——德國人養魚!

一時間,二十二人里有五六人都臉色灰暗了起來,他們都猜錯了答案。圍觀的賓客之中也發出了一陣陣壓抑的低呼聲。

「具體的推論過程,很簡單。」

「具體的順序是:一、二、三、四、五;黃、藍、紅、綠、白;挪、丹、英、德、瑞;礦、茶、奶、咖、脾;DUN、BLE、PALL、PRI、BLUE;貓、馬、鳥、魚、狗。」

「首先,將順序排好了,將挪威人放到第一號,可以得出二號房子是藍色,並且三號房子的主人喝牛奶;綠色在白色的旁邊,證明了三號或者四號房子可能是綠色。而且也因為綠色房子的主人喝咖啡,所以綠色的房子是四號而不是三號,所以白色的房子是五號,那麼就可以得出一號是黃色。」

「進行稍微比對一下就可以發現,挪威人抽DUN香煙,二號房子養馬,喝啤酒的人抽BLUE香煙,於是只能是五號或者二號,如果二號喝的是啤酒的話,那麼抽BLE煙就無處可去了,因為餘下的是茶和礦泉水,而且挪威人不喝茶,所以喝茶的人不是一號,於是可以得出五號喝啤酒的結論,在然後可以整理出二號房子住丹麥人,抽BLE煙,喝茶的結論」

「之後的推論就簡單了許多,五號是瑞典人,因為德國人抽prince,四號住的是德國人。那麼最後一種煙便是英國人抽pall了,而且因為英國人養了鳥,所以挪威人養貓,瑞典人養狗,丹麥人養的是馬。」

「最後就可以整理出,德國人養魚。」

至此為止,小夥伴們看明白了嗎? 「雖不明,但覺厲。」

「我似乎聽懂了一些,但是似乎更加不懂了!」

「好吧,他說的太亂,我根本沒搞明白。」


人群里傳來了竊竊私語聲,很多人都沒搞明白,不過對於早已知道了答案的人而言,這道題目的推理過程並不難以理解。

「你說的非常正確,不愧是一條家的長子。」三千院鈴音微笑道。

「多下您的誇讚,不過相比起您而言,我這只是班門弄斧而已。」一條輝躬身道。

「年輕人,不需要太過於謙遜。」三千院鈴音聲音溫和道,隨後她看向了身前的二十二人:「你們二十二人之中,一共有十三人選擇了這道題目,不過最終答對的人,卻只有六人,也許其中也有靠著運氣猜中答案的,不過也算是通過了這一道試煉,運氣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無可厚非。」

人群里有幾人面露喜色,也有人嘆息不止,不過輸了就是輸了,多說也不能挽回,還不如給自己保留幾分顏面,失敗者就安靜的退下去吧。

「那麼,第二道謎題,誰來解釋呢?」三千院鈴音輕聲道,她的笑容之中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

「我來!」相比起第一道謎題冷場的情況,人群里很快有一名青年自告奮勇,自信滿面的站了出來,朗聲道:「這道謎題的答案,我已經知曉了,就讓在下四葉虛來給各位解讀吧。」

「這道謎題的答案,兇殺案的最終主謀便是——二兔子!」

他一指熒幕,隨後謎題的下方一行字跡刷新了出來——二兔子。

見此,四葉虛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和推論,綽綽而談:「具體的推論過程很簡單,從這首童謠里可以看出,這時一起有預謀的兇殺案件。」

「具體的情況如下:大兔子是一個皇帝,二兔子是他的大臣,位極人臣,權勢極高,三兔子是他手下的將軍,四兔子是一個藥師,五兔子則是一個剛剛晉級了的臣子,六兔子欣賞五兔子,是支持五兔子的大臣,七兔子和八兔子則是一群小官,見風使舵;九兔子是五兔子的妻子或是親人;十兔子是九兔子的好友,可以忽略掉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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