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一道恐怖的慘叫之聲傳出,人群只看到雷妖的巨大利爪被毀滅的黑暗之色纏繞住,雷電力量以及暗金力量都無法壓製得住。

「是守望者出手了!」人群心中暗顫,這守望者能射出虛空箭矢,而且毀滅力極其可怕,雷妖都吃了大虧。

「你們都要死!」雷妖怒吼一聲,卻見林楓身體繼續騰空,手摘太陽之光,附著在落日弓上,淡漠的說道:「你們來殺我不過是為了命格和聖器,但你們是拿不走的,即便你們真能殺我我也能將之交給猿飛,至於為了命格,這雜種身上的命格,現在比我多。」

「殺!」又聽到林楓喊他雜種,一道紫色雷電朝著林楓劈殺而出,幾乎在同時,雷妖本體化作一道紫色的光束,宛若一柄破開天地的利劍,射向林楓,要毀滅一切。

迎接他的又是一道道落日箭矢,然而此刻眾人看到的雷妖彷彿瘋了般,任由毀滅的箭矢射在身上,他的全身通體化作金色,無比璀璨,而且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彷彿要以他的身體穿透林楓,將林楓的身子劈開。

「好強悍的肉身力量。」許多人心中暗顫,一些妖獸天賦是與生俱來的,唯有天賦絕倫的人類或者擁有特殊體質的人能夠比擬,這雷妖身為妖皇後人,自是高傲無比,沒有吃過誰的虧,今日被暗箭連傷,一敗再敗,已經有些瘋狂之意,但卻不能否認他的恐怖。


「真當你猿爺爺不敢動你。」猿飛怒罵一聲,手中的木棒遽然間揮動了起來,頃刻間漫天的棍影將天地都遮蔽,人群只看到天地間全部都是無比巨大的黑色木棒,宛若黑雲壓城,毀天滅地。


「殺!」猿飛怒吼,大衍棍法使用而出,這一刻眾人看到的不再是棍影,而是無盡的山峰,轟隆隆的砸下。

「轟、轟、轟……」人群只看到那些山峰不斷的崩裂,被金光萬丈的雷妖身體給硬生生的轟裂開,不由得心頭抽搐,妖孽,倆個都是妖孽。

「轟隆隆!」眾人腳下一個不穩,彷彿地面都在動搖,虛空連續三次顫抖,是猿飛的木棒在顫,每一次顫抖天地都動搖一下,抬起頭,眾人看到猿飛進入狂暴狀態,無盡的山峰將那片空間封鎖,不斷的砸在雷妖的身上,一次比一次強大恐怖。

「狂化!」

眾人的目光一凝,大猿皇善戰,在這八荒境是人盡皆知之事,猿族本就戰力滔天,而且又有斗戰勝地鍛造,加上八十一式毀天滅地的大衍棍法,擁有力劈大地之威,但更可怕的是,大猿皇這一族,除了土屬性外,先天便還擅長另外一種力量,狂化力量!

此刻這猿飛動了真怒,有了幾分狂化的影子,若是他真的進入狂化狀態,很難想象會有多可怕。

「嗷!」雷妖的衝擊力終於減弱,狂風包裹著他的金色身體,逆轉而出,朝著遠處遁去,脫離那一座座毀滅的山峰,當他的身形再度立於虛空的時候,身上竟四處都是鮮血,那雙充滿了戾氣的妖野眸子寒到極致。

林楓看著渾身浴血的雷妖,心中卻並沒有太多的得意之色,也不敢有小覷八荒天才的想法,這些人都是傲視八荒青年一輩的天才人物,的確有他們的恐怖之處,就這雷妖,無論是速度、肉身強度、攻擊力,都無可挑剔,也就猿飛那變態能夠剋制他,雷妖的戰力,可能比龍騰還強,想要殺死這樣的妖孽人物,很難。

「境界,終究還是境界低了。」林楓喃喃低語,同境界憑藉恐怖的魔功以及那些強悍手段,他不會懼怕任何人,但是因為境界的差距,那些強悍的手段發揮不出來,比如大衍聖訣,能夠衍化出各種恐怖攻擊,但他天武五重境界發揮出來,殺普通天武七重的人輕而易舉,甚至能對付天武八重的人,但對付雷妖這種級別肉身根本沒用,除非他的境界與對方相近。

雷妖以及猿飛這些妖孽人物,他們的戰鬥力絕對已經跨越到了普通尊者的層次了,他可是記得天武七重的軒轅破天便敢動尊者,更何況是雷妖以及猿飛,若是和普通的尊武一重的尊者對決,林楓懷疑他們能將對方殺死。

這樣他要傷到對方,就只有依靠聖器的威力,但沒有掌控奧義和聖紋的力量,再加上低的境界,聖器的威力,他發揮不出來,只能用聖器最為淺顯的攻擊手段,畢竟這些聖器不是無天之劍和魔劍,擁有強大的靈性,能夠自我發揮出它們的攻擊力量。

他現在當務之急需要做的有好幾件事,提升境界,首先要將修為拔身到天武六重,然而是養劍,將天機劍的威力全部激發出來,只要能夠激發出天機劍的威力,一樣發揮出落日弓的威力,甚至更強,還有,便是他一直期待的,奧義的力量。

「猿飛,我早晚會和你生死對決。」雷妖冰冷的說道,隨即看向林楓:「我看他能保你多久!」

說罷,雷妖身形一顫,竟御空離開。

夢情落在林楓的身邊,冷漠的眸子注視著人群,卻見此時猿飛掄著棒子走了過來,對著眾人冷冷的道:「搶不了雷妖身上的命格,就想動我兄弟的,還有誰敢出手,我保證讓他在命運之城一直逃亡!」

人群心中思忖,怕是事不可為了,那美麗女子的戰力堪稱可怕,背後有個守望者放暗箭,再加上猿飛還有林楓本身的聖器威懾,已經組成了一股無比強大的戰鬥力,而他們,人心卻是不齊的,說不准誰會在背後捅一刀子,還平白得罪了猿飛,不值得。

況且,就如同林楓所說的那樣,即便真能殺他,他也能將命格和聖器交給猿飛,難不成他們還能殺了猿飛不成!

「呵呵,命運之城中有的是機會奪取命格,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告辭。」這些人也都是果斷之人,知道事不可為立即離開,也不耽誤,命運之城的一切都控制在預言者的手中,誰都不知道何時會關閉,因此,他們還是抓緊點時間的好。

不過在人群離開之後,林楓卻是將禁空旗幟往虛空一扔,心念一動,禁空旗幟將一片巨大的空間封鎖。

落日弓在手,林楓腳步一踏,看著遠處的眾人,冷笑的道:「既是來了,便也有渾水摸魚之心,將你們的命格,都交出來吧!」

ps:大家認為林楓會用命格交易什麼,可以猜猜。。繼續奮戰,都high起來吧! 等到藍羽寒換好衣服,白秋樂便拖著他向病房外走去。

然而剛走出門口,就看到安迪和季凌風同時趕了過來。

望著穿著整齊的藍羽寒,季凌風微微蹙了下眉:「寒少,你這是要去哪裡?」

藍羽寒聞言,頓時笑得一臉得意看著他們兩人,驕傲的回答:「本少爺有點急事需要出去一趟,你們兩個記得把外面的那片停車場地皮給我買下來,記得種上仙人掌。」說話間就推著白秋樂,越過兩人離開。

安迪見此,頓時扯住了藍羽寒的衣袖:「少爺,你又要和她一起出去?這也太危險了!」

聽到他這麼說,白秋樂頓時不滿的眯眼注視著他:「你有什麼意見?」

安迪聞言,頓時不滿的撇了撇嘴角:「你難道還嫌害的我家少爺不夠慘?手都快被你給打殘了。」

聽到他這麼說,白秋樂冷冷的盯著他,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就看到一旁的藍羽寒頓時一臉緊張的將安迪拉往一旁,岔開話題道:「啊~安迪,你覺得本少爺今天帥不帥?」

被他這麼一問,安迪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藍羽寒身上,將對方從上而下地認真觀察了一遍,這才一臉糾結的蹙了下眉頭回答:「好像是比早上帥了那麼一點點。」

一旁的季凌風聞言,頓時好笑的回答:「那是因為他早上沒洗臉!」

聽到他當著白秋樂的面這麼說自己,藍羽寒頓時不滿的瞪著他反駁:「你胡說!本少爺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洗臉刷牙的。」

季凌風站在一邊悠閑地掏著耳朵,一邊無所謂的回答:「那就是因為你早上的雞窩頭造型沒打理好。」

一旁的藍羽寒懶得聽他在這裡廢話,拉起白秋樂就走:「我們趕時間,沒時間搭理你們。」

安迪見兩人消失,猶豫了下,卻還是忠心的追了出去,對著身後的季凌風開口:「老爺那邊要是問起來,就交給你掩護了,還有那塊停車場的地皮記得買下來!」說話間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修真聊天群 ,半晌兒才忍不住開口:「你們都這麼說走就走了,是不是忘了辦理出院手續了?」

而藍羽寒在白秋樂的帶領下終於來到了跆拳道館,望著頭頂上方的五個白閃閃的大字,藍羽寒頓時滿臉黑線的指著上面的字詢問:「這白家踢場館是你家的?」

「怎麼了?」白秋樂一臉奇怪的望著他。

藍羽寒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這名字為什麼不直接改成白家踢場子?」

「本來就是踢場子的,後來我家的跆拳道場就真的被人踢了幾次場子,我老爸說不吉利,才換成了踢場館。」說話間白秋樂頓時率先走了進去。

藍羽寒無語的抽了抽嘴角,這才有些無語的反問:「這麼說這裡面的人也不算多厲害吧?不然也不會任由別人上門來踢場子啊?」

白秋樂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的走了進去。 等進入大門往裡走,便是一片空曠場地,四周被鋼絲網圍繞著,再往前走便是休息區,有專屬的櫥櫃,用來放跆拳道服和個人的私人物品的。

野有蔓草 :「去換上!」

藍羽寒接過衣服,拿在手裡看了看,卻發現並沒有自己身上的衣服好看,頓時一臉嫌棄的蹙眉:「我出門剛換的衣服,這衣服還沒我自己的衣服好看呢?我不換!」

白秋樂見此,頓時不屑的望著他冷笑了聲:「待會兒被我爸看到你穿著便服,肯定會第一時間把你撂倒!」

「為什麼?」藍羽寒一臉疑惑地望著她,有些好奇的詢問。

「因為他會把你當做是來踢場子的人。」白秋樂笑得一臉奸詐的盯著他。

藍羽寒聞言,愣了愣神,這才好奇的反問:「還有這等危險?」

「當然!上幾次來踢場子的人可都是穿著便服來的。」說話間白秋樂便抱著自己的白色跆拳道服離開。

藍羽寒愣愣的站在原地,又望了眼手中的衣服,這才糾結的皺起眉頭:「究竟是給岳父大人留下第一好印象重要?還是直接被岳父大人撂倒重要?」


孰輕孰重?他一時還真掂量不出來!自己明明穿的那麼帥,換了道服之後,會不會就不帥了?

自己不帥了,那岳父大人就看不上自己了,岳父大人看不上自己了,以後自己和小樂樂的事情就很有可能會被棒打鴛鴦了。

越想越覺得嚴重,藍羽寒頓時低頭望著手中的跆拳道服:「果然,這衣服不能換。」說話間便想也不想的丟掉手中的跆拳道服跑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剛拉開帘子,跑到休息室門口時,就被迎面而來的飛腿給踢了回去,整個人都被當場撂倒在地。

藍羽寒頓時欲哭無淚的從地上爬起來:「哎呦~是誰打的本少爺?疼死我了。。。」

「哼!又來個不長眼的敢踢場子的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說話間頓時彎腰,雙手抓起倒在地上的藍羽寒,一把提了起來,在空中來了個飛速大旋轉。

藍羽寒被對方這麼一轉,只覺得頭暈目眩,頓時不滿的哇哇大叫:「快放了本少爺,我不是來砸場子的,我是來找人的。」

對方聞言,顯然不信,不滿的冷哼一聲:「這整個道館都是我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居然還被你溜進了休息室,看我今天不打殘你。」

而此刻剛剛走進『白家踢場館』的安迪,還沒來得及打量周圍的裝潢,卻在剛進門的剎那間,就聽到了藍羽寒的叫喊聲,頓時想也不想的衝進了休息室:「少爺別怕,我來救你了。」說話間頓時拉開帘子沖了進去。

白世修見安迪進來,頓時冷哼一聲:「還說不是來砸場子的,居然還帶了同夥!」說話間便想也不想的將舉起的藍羽寒當做攻擊的武器,朝著安迪給丟了過去。 遠處的人群看到林楓遽然間祭起落日弓,頓時神色都是一顫,目光抽搐,這傢伙,竟打他們命格的主意。

猿飛愣了下,隨即也咧嘴一笑,手中的黑色棒子猛的擴張,隨即猿飛猛的朝前轟出,咔嚓的聲響遠處,一道可怕的裂縫瘋狂的延伸出去,遠處的人群被那恐怖的力量轟得震了起來。

「既然來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熱鬧沒那麼好看,我只給十息時間,不交出命格,別怪我手段狠辣!」猿飛冷喝一聲,他的嗓子本就巨大,此刻一道喝聲傳出,宛若滾滾雷音,震得人群耳膜發顫。

他們,只有十息時間。

「嗡……」有人身形閃爍,想要逃,但卻見一道璀璨的箭矢射殺而出,轟的一道聲響,他整個人都炸裂,他們不是雷妖,也不是龍騰,如何承受得起如此可怕的落日弓箭之威。

「還有七息!」林楓的嘴中冷冷的吐出一道聲音,那被殺之人的命格飄入他的眉心,弱肉強食的世界,沒什麼仁慈可言,這些人既然選擇了通過命運神殿來到了他這裡,就沒安好心,命格,他要定了。

人群的臉色難看,格外的蒼白,看了林楓的落日弓,又看了下狂霸的猿飛身體緩緩的騰空,他們的臉色越發的慘白了起來,隨即心念一動,他們的命格主動交出,全部朝著林楓飄去。

「還有三息時間。」林楓再道一聲,讓那些未動的人心頭一跳,隨即也開始交出自己的命格,這一刻,虛空之中,不斷有命格朝著林楓的眉心之處飄去,聚少成多,一股澎湃的生命力量瘋狂了起來,當所有命格落日他眉心的時候,林楓的命格數,已經到達五十萬之多,這些敢來獵殺他的人都不是什麼善類,都有不少的命格點數,所有人加在一起,竟到達了二十餘萬。

五道清晰的青色豎紋出現在林楓的眉心,越發的璀璨耀眼,生命氣息衝天,林楓只感覺這股恐怖的生命力量甚至在開始滋養他的肉身、筋骨。

「看來那雷妖說的不假,命格數若是到達藍色,能夠淬鍊肉身,到達千萬之數的紫色命格,甚至能夠經受得住天雷的轟擊。」

林楓心中自語,他突然生出了許多種想法,但是一切的想法,都需要命格為支撐。

「滾!」 異界鐵血商途 ,對著人群冷哼了一聲,收起了禁空旗幟,眾人面色陰沉的離開了。

林楓的目光朝著遠處眺望,似乎想要找到守望者的身影,但是沒有,他沒有看到任何人。

「謝謝!」林楓目光看向猿飛之時露出了一抹笑容,在兩種時候更容易見真情,一種是在患難之時;另一種,則是在利益面前,這命格數對所有人都非常的重要,但猿飛卻眉頭都未皺一下,所有的命格全部讓給他。

「謝個屁,何必那麼酸腐,你比我更需要他們,我的也給你吧。」猿飛咧嘴罵道,他的眉心之處也有七萬多命格數。

「不用。」林楓搖了搖頭,雖說猿飛上面有個大猿皇,本身擁有各種恐怖資源,但在命運之城,許多東西是武皇都給不了的,命格豈能無用。

「幫我個忙,恐怕我們需要殺幾個人。」林楓眸子中閃爍出道道寒光,猿飛思忖了片刻,隨即明白了林楓的意思,道:「走,我們去命運神殿。」

「夢情!」林楓和夢情自不需要多說什麼,只需要一個眼神、或者一抹微笑,便明白對方的想法,三人身形閃爍,暫且沒有時間管那守望者,誰知道預言者什麼時候心情不好弄出點什麼事情來,按照林楓的猜測,這命運之城,很可能也是一個小世界,只不過,是恐怖強者的小世界,稱之為真正的一個世界也不為過,有一些未知的恐怖存在控制著這一切,若是根據窮奇的話來推測,興許會更加的可怕。

御空而行的三人速度都是極快,不多時來到了最近的一座命運神殿,跨入其中,果然,命運神殿中的老人看到林楓之後,便直接道:「有人找你!」

說罷,揮了揮手,林楓的身影直接消失了。

當林楓再次出現的時候,在他的身邊,有一位熟悉的身影,這人渾身透著一種奪目的耀眼光華,看到林楓的時候,他的嘴角中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你的速度很快。」林楓淡淡的吐出一道聲音,被龍騰拉過去一回,因此他知道,對方只要通過命運神殿啟動了交易,只要他一入命運神殿,便會被傳送,因為有人為傳送他花費了命運點數。

所以,林楓在一開始便明白,他一入命運神殿,怕是無法進行得了任何的交易的。

「速度不快,如何能夠拿到你身上的命格。」對方冷漠一笑,這地方頗為安靜,顯然是對方已經清理了一遍。

「我說過,只要當時動了手的,我必誅殺之,而除了雷妖外,你是唯一一個對我出手過的。」林楓聲音依舊冷漠,原來此人正是能夠召喚出神鳥金烏戰鬥的金刑,雷妖曾想邀他一起殺死林楓。

「你戰力不錯,但境界還太差了些!」金刑身上璀璨的火焰之芒吞吐,恐怖的神鳥金烏再度出現,似有吞日之威,照耀這片天地。

兩道光芒突兀的降臨,出現在了這片空間,讓金刑的眉頭微微一皺,盯著那出現的倆人,猿飛和那極美的女子,同時到了。

「你竟是早已經做好準備了。」金刑盯著林楓,神色一寒,話音剛落,他的身體遽然間朝著林楓撲了過去,神鳥金烏虛影化實,發出一道厲嘯之音,要將林楓吞沒。

「嗡!」林楓的身體急速的閃退,方天畫戟出現在手中,這一次,他沒有使用落日弓進行遠程攻擊。

雪花降落,夢情的身體遽然間從原地消失,一股冰封天地的肅殺之意降臨,這一刻,整片虛空都是恐怖的殺伐之氣。

同時,猿飛的身上,狂野的殺意在肆虐,似有恐怖的風聲怒號,金刑眉頭一皺,他知道,林楓三人,竟想要將他的命留在這裡。

「告辭!」金刑身體遽然間逆轉,衝天而起,竟要從虛空中遁走,林楓冷笑了一些,他已經做好準備,只要這一次被人拉來,必誅殺。

「封!」夢情目光看向虛空,冷冷的吐出一道聲音,這一刻,在她的身上,似有一股聖仙力量瀰漫而出,金刑的上空,夢情的身影出現在那裡,無盡的虛空被冰封,整片世界,化作雪的世界。

「轟隆!」金刑想要衝破冰封的雪之世界,但卻彷彿深陷泥潭,他的身體在一點點的被凍結。

「弟妹讓開!」猿飛怒喝了一聲,恐怖的黑色棒子帶著璀璨的黑暗流光呼嘯而出,朝著金刑轟殺而去。

「神鳥燃燒!」金刑怒吼一聲,金烏遽然間燃燒了起來,金刑整個人化作一隻神鳥,恐怖的無邊火焰將身上的冰霜力量全部卸除,然而那無比狂暴的黑色木棒轟了過來,一聲悶響聲傳出,金烏被轟得斷裂了幾根骨頭。

「燃燒你猿爺爺,早讓你不要惹我兄弟,金刑,你自己要找死,在命運之城,你死也白死。」

「吼!」猿飛怒吼一聲,身後竟然出現一頭妖猿之影,揮動著百米長的黑色木棒,要將天地都轟裂,但卻全部朝著金刑砸了下去,猿飛怒了,這一次,要金刑的命。

「殺!」金刑怒吼一聲,金之力量和火焰力量瘋狂綻放,彷彿有真正的神鳥金烏出現,接住那恐怖的木棒,撲哧一聲,金烏微微趴了下去,鮮血不斷的噴出,而幾乎在同時,夢情又到了,幾乎不給金刑半刻的喘息時間,恐怖的冰封之意降臨,讓金刑身上的火焰都在熄滅。

「是你自找的!」林楓的嘴中吐出一道寒音,腳步一跨,方天畫戟帶著黑暗魔力、火焰之力、荒之力量,朝著金烏的腦袋刺殺而出,當方天畫戟刺在金烏的腦袋上時,竟彷彿有一股恐怖的阻力,可見對方的強大。


然而,狂暴的猿飛以及夢情再度加大力度,對方終究是無法阻擋得住方天畫戟的殺伐,撲哧一聲,方天畫戟刺入了對方的腦袋,天才,一樣要獵殺!

ps:謝謝李陽升兄弟的打賞,謝謝近來各位兄弟打賞,繼續奮鬥吧騷年們! 金刑眼睛怒睜,根本沒有想到會有這種結局,在命運之城當中,他本企圖再改一次命數,讓自己登臨絕頂,與那些最巔峰的天才爭鋒,但他萬沒有想到,會死在命運之城當中,而且,一切的起因只是因為他貪圖一天武五重之人的命格。

「吼!」金刑發出撕心裂肺的死亡嘶吼,火光衝天,一股毀滅的金之力量蔓延。

「林楓,退!」

猿飛大喝一聲,林楓神色冰冷,荒之力量不斷的滲透進入金刑的腦袋當中,金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能夠活命的。

拔出方天畫戟,林楓的身體狂退,轟隆一道巨響之聲傳出,彷彿有一輪璀璨的太陽崩裂,恐怖的威壓轟在林楓的身上,讓他吐了口鮮血,被轟得趴倒在了地上。

啐了一口,林楓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這傢伙臨死竟然還要給他一擊,不過當對方的命格落入自己的眉心之時,林楓的目光中閃過一道極其銳利的光芒,第六道青色豎紋成形了,命格點數,超越六十萬,這絕對是個恐怖的數字了。

但林楓會滿足了,顯然不可能,他想的,遠不止此。

「我們再去看看,還有誰敢動你,一併殺了。」猿飛眸子中閃過一道狂野之色,這群混蛋想要用這種手段將林楓拉過去殺,正好,他一個個來清理,殺光來。

「這傢伙身上定是有不少好東西,即便用不著你可以拿去交易命格。」林楓找到金刑沒有炸裂的儲物戒指收了起來,倒並非他小七不給猿飛,只是猿飛是什麼人物,大猿皇的親孫子,很多東西,他根本不會缺,只要猿飛想要,絕品聖器一樣能有,但大概大猿皇並不想猿飛依賴聖器,因此除了這根黑色的棒子,林楓倒是沒看過對方使用聖器。

不過這看似普通的黑色木棒,材質定是極其可怕的。

「這金刑在南荒的金域名頭極大,是個天才人物,相傳他以前得到過一縷神鳥金烏的血脈,變得非常可怕,在整個八荒境,大概也只有最頂層天武妖孽能夠壓制他了,不過此次是他自己找死!」

猿飛對著林楓說了聲,三人開始繼續往命運之城的方向閃爍,看還有沒有人想要對林楓出手的。

「哪幾人是最妖孽的人物?」林楓對著猿飛問了聲,他對八荒境並不是太了解,此次進入命運之城,大抵他會遇到那些人物吧,以猿飛的狂暴,不知道能否算其中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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