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完事了?是否…痛快了?」

吉祥的語氣、用詞都有些怪異,正處於興奮當中的段方山沒有察覺,激動的說道

「吉祥、你的法子有用、真的有用!」

「噓」吉祥豎起翅膀放在嘴前,做了個禁聲的姿勢,隨後小聲責怪道

「小點兒聲,別把他們吵醒了」說著向另一邊飛去

段方山點點頭,輕手輕腳的將諸葛兄弟搭在黑槍上的兩隻手移開,隨後提著黑槍追著吉祥的身影而去。

「說說吧!我相信你剛才的兩個時辰是怎麼過的?我相信一定很….曲折」

吉祥落在青石上沿,又沖段方山努努嘴,示意他坐在自己對面

「是這樣的…」剛剛坐下的段方山就急不可待的開始自己的講述。

兩個時辰前,在吉祥期盼的目光注視下,段方山來到諸葛兄弟身側盤膝而坐,伸出右手試探的觸碰了下黑槍,旋即又收回手臂,黑槍還是老樣子,和這幾個月來,他把持黑槍時的感覺沒什麼不同——還是死氣沉沉。

輕輕地舒了口氣,段方山再次伸手抓起黑槍,連同搭在黑槍上的兩隻大手,一同輕輕抬起、輕輕橫於膝頭,待心情平復后,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按照吉祥事先的囑咐,段方山放空思緒,但沒有進入觀想,而是將自己的意識鎖定在黑槍槍身上,用自己所有的感知能力去感覺黑槍的變化。

一刻鐘、半個時辰、黑槍沒有任何變化。

時間悄然而逝,不知不覺間,一個時辰過去了,段方山的耐心終於有了回應,黑槍槍身中出現了一股莫名的無法說清的暖流,由黑槍兩端緩緩的向中間聚集。它給段方山的感覺、溫和、微弱、堅韌。

「難道這股暖流就是吉祥說的『精神力量』嗎?」

就在段方山能感應到這股暖流不久,其在槍身的流動開始加快,數量也在快速增加,半柱香的時間已經充盈於槍身,到了無法再增加的地步。而此時的段方山的感受不是高興,而是焦急。

天地元氣入體的感覺很舒服,尤其是突破等級的時候,大量精純的天地元氣讓武者彷彿置身於純凈、溫和的水中,身體的每個部分,皮膚、經脈、血肉甚至是骨頭都好像被這水沖刷、滋養一般。

現在黑槍槍身中的暖流也是溫和的、純凈的,但是段方山感覺到,如果這股暖流能為自己所用,那麼滋養的不是經脈血肉、而是精神、意識,這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只是、他能感覺到它卻無法利用,握著黑槍的雙手和槍身中的暖流之間好像有一層東西,阻止了段方山通過雙手對暖流的汲取,段方山皺起眉頭、越皺越緊,眼珠和腦子都在快速轉動。

現在的他就像是餓急了的人,看著眼前滿桌的美食卻吃不到嘴裡,心中的焦灼和憤怒可想而知,不過、方才吉祥說的話言猶在耳,他還是壓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將思緒轉到尋找解決辦法上面來。

就在這時…黑槍動了。

。 「對不起老姐姐,這確實是他的錯,我回頭一定好好教訓他。」刑蘭連連低頭。

「你所謂的教訓是什麼?打一頓?跪在祖宗的宗祠里懺悔?出來以後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周老太君沉聲道:「那麼你趙家,就認了這次罰吧。」

「老姐姐,我折騰一輩子,才有這點家業啊,難道就要拱手便宜別人了嗎?」刑蘭不服,她恨恨地看著陳宇:「你以為他真的只是一個醫生?」

「他名下的公司產業不計其數,雖然比不上幾大家族,但也是富豪級的人物。」

「所以你想說什麼?你想說陳宇為富不仁?」周老太太再次一頓手中的龍頭杖:「天雲的葯,現在賣到了國外,國內的葯,賣幾塊十幾塊。」

「陳宇前段時間更是用幾塊錢的葯,治好了一個花三十萬都治不好的小朋友,你跟我說他為富不仁?到底為富不仁的是誰?」

刑蘭的臉色一白,她不敢再接著說下去了,因為她發現老太君確實是生氣了。

「知道嗎?這次罰你們趙家,那些人是問過我的意見的,因為他們知道我和你們的關係,我只回答一個字,罰。」老太君厲聲道:「不罰,不足以讓你們趙家長記性。」

「是,老姐姐,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刑蘭有些驚恐地看著周老太君,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和她關係這麼好的老太君,這一次居然這麼大發雷霆。

「行了,你回去吧,反正你來也不是敘舊的,以後好自為之吧。」周老太君揮揮手,下了逐客令:「至於上面大佬的決定,你照著執行就是了。」

「是,老太君,我一定照著上面的意思執行,一定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刑蘭硬著頭皮躬著身子退了下去。

「謝謝周老太君了。」陳宇微微地躬身道謝。

「你也不必客氣,我剛才也說過,活了這麼大一把年紀了,心裡總要有桿秤的,而且這些事情本來也就不怪你,趙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也確實過分,是時候敲打一下了。」周老太君笑道。

趙家,回到家以後的刑蘭臉色鐵青,她手中拄著的拐杖都有些發抖。

「奶奶,事情怎麼樣了?那位老太君有沒有同意出馬?陳宇那小子這一次得到教訓了吧,哼,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和我們趙家對著干。」

看到刑蘭回來,趙忠喜出望外地跑了出去,他是想從老太太這裡得到點好消息。

「跪下。」刑蘭一腔怒火,全部發到了自己平時最疼愛的這個孫子身上。

趙忠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他的聲音都有些變了:「奶奶,發生什麼事情了?」

「趙忠,你知道你為趙家惹了多大禍嗎?今天我去見了老太君,巧的是,陳宇也在那裡。」刑蘭咬牙切齒地說。

「他他他怎麼會在那裡?」趙忠一臉懵逼地問。

「他怎麼在那裡?他是老太君唯一曾孫子的救命恩人,黃家一門忠烈,僅余黃少明那一脈一點骨血,你覺得今天的事情會怎麼樣?」刑蘭怒道。

「這怎麼可能?陳宇怎麼會這麼好的運氣?怎麼到處都有他呢?」趙忠幾乎傻眼了,不用老太太說下去,他就算是不用腦子想,也能弄清楚這件事情的走向了。

「呵呵,是啊,同樣大的年紀,人家就可以白手起家,拼出偌大的家業來,人家就能以一己之力,逼得余氏易主,餘下兩大家庭支持。」

「你,是我最疼愛的孫子,趙氏集團所有的希望我都寄予到你身上,可是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做過一件讓人省心的事情嗎?」

刑蘭越說越怒:「而且這一次的事情,弄得陳宇幾條生產線停產,那幾條線上生產的更是邊境戰士的救命良藥,這一次,趙家這一關是過不去了。」

「奶奶,那怎麼辦啊?不行,一定不能讓陳宇得逞,我們趙家的錢也是辛辛苦苦地掙來的,不能便宜那孫子啊。」直到現在,趙忠還在想著怎麼保住趙家的產業。

「你閉嘴,今天開始,剝奪你趙氏繼承人的身份,趙氏任何決策均不得在參與,如果再惹事,逐出趙家。」刑蘭怒道。

「不要啊奶奶,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招惹陳宇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求求你了。」趙忠嚇得屁滾尿流的,他跌跌撞撞地趴在地上,拚命地裝可憐,求饒,但是刑老太太卻不為所動。

「滾,以後不要在我眼前裝可憐,我們趙家也沒有你這麼不堪一擊的人。」老太太一腳把他踹一邊,轉身離開。

足足過了一周,這場輿論風波才算是徹底地平息。

出現了反轉以後,天雲製藥的股價像是坐了火箭一樣地飆升,而且其旗下的一些中成藥產品賣斷了貨。

只是這件事情上吳德造成的公眾影響十分不好,上面也進行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凈網行動,一些三觀不正的媒體公眾號,以及有些導向不正確的內容都被整頓。

吳德涉嫌敲詐,而且影響網路公共環境,被重判了幾年,趙氏集團因為不正當競爭被開出天價罰單。

而且暗地裡,一些產業被查封,為天雲集團讓路,從此以後趙氏集團一蹶不振,被從四大家族之中除名。

「陳宇,來看看我這新物件,不錯吧。」一家會所里,夏天黃亦強和陳宇又聚在一起。

現在他們幾個是真的酒肉朋友,時不時地聚聚,黃亦強和夏天喜歡搗騰古董這些東西,他一進門,便從脖子上取下來一塊血玉遞給陳宇。

「你這幾天是去哪了?」陳宇沒接這東西,他看著夏天,只見他臉上一絲赤色的氣息一閃而過。

陳宇一時間弄不清楚那赤色的氣息是什麼東西,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夏天身上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那股凶戾之氣是錯不了的。

「去了一趟緬甸看玉,弄了一大堆的原石回來,怎麼了?」夏天詫異地看了陳宇一眼。

「招惹上不好的東西了。」陳宇的眉頭緊鎖道:「而且看你的樣子,這幾天可能會有大事發生,注意點啊。」

「兄弟你可千萬不要嚇我啊。」夏天不由得一個激靈,陳宇的話讓他感覺到陰氣森森的。

「夏天,陳宇不會和你開這樣的玩笑的,你得重視起來。」黃亦強的神色嚴肅。

「陳宇,怎麼辦啊?」夏天的手都發抖了起來。

「別急,那幾天遇到什麼事情你一五一十地對我說說,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陳宇想了想道:「有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人和你打過交道?」

「沒有,我和強哥一直在一起的,我們兩個幾乎沒分開過。」夏天道。

「不對,有一天你去一個拍賣會了,我沒去,是不是那天遇到事了?」黃亦強問。

「對,另外我這東西也是在拍賣會上得來的。」夏天連忙扯下脖子上的玉交給陳宇。

「我來看看。」陳宇接過了玉,表情有些嚴肅。

這是一塊血玉,渾然天成,血色與玉糾纏在一起看起來十分漂亮。

但在陳宇的雙瞳注視下,這塊血玉中溢出一縷鮮血來,一股極其濃重的血腥味從玉上傳了過來。

「這玩意你是花多少錢買來的?」陳宇瞥了一眼夏天。

「其實也不是買來的,而是一位老僧,說我與這塊玉有緣,送我的。」夏天想了想道。

「送你?」陳宇哭笑不得:「這些東西你也敢收,真有你的。」

「到底怎麼了陳宇?你快說啊,你真急死我了。」夏天急道。

「這是冥器,從某個墓出土的吧,一般這東西是死人口中含的東西,你看這玉上的紅色,像是一片片雲一樣,這並不是天然的,而是人死時濺上的血。」

。 黎甜柒三人哭的稀里嘩啦,覺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葉梓涵的心裏更加感慨萬分,她覺得自己寫的小品能被人喜歡,真的特別榮幸,她第一次認識到自己其實也可以很優秀,自己並不是什麼讓人討厭的小孩子。

獲獎的四人喜上眉梢,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開心的笑容。

四人看着學校的校長捧著一份份專屬禮品遞交到自己的手中時,心裏都被幸福的海洋所包圍,這是她們第一次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第一份禮品,來之不易。

獲得第一名的黎甜柒高興的一晚上睡不着覺,大早上頂着個黑眼圈來到大家的面前。

黎夫人看着黎甜柒那烏青的眼眶,「唉喲,我的寶貝柒柒,你昨天晚上是幹什麼去了,怎麼跟個大熊貓似的。」

黎甜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想了想自己因為昨天太過於興奮而沒有睡覺,就開始委屈了,小臉皺巴巴的,嘴角向下,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黎夫人以為黎甜柒是因為自己調侃她像熊貓一樣,趕忙說道:「哎呦,我滴個乖乖。不哭不哭,奶奶錯了。」

黎甜柒聽到這話,心裏的委屈猶如洪水一般涌過來,委屈巴巴的嚎啕大哭起來,哭了好久好久,直到沒有淚水黎甜柒才平靜下來,但她紅通通的雙眼出賣了她剛剛哭過的事實。

來到教室,每一個看見黎甜柒眼睛的人,都會問上一句:你怎麼了?怎麼眼睛紅紅的?

黎甜柒感覺自己被當猴看,壓力山大的跑出教室去往學校操場。

「啊!」只見黎甜柒撞到了一個小男孩,因為體重相差懸殊被彈飛出去,驚恐的叫了一聲。

黎甜柒躺在地上惡人先告狀,「哪個不長眼睛的撞到我。」

站着的小男孩看着地上碰瓷的黎甜柒穿着一身華麗的公主裙,穿着一雙露出圓潤腳趾的涼鞋,如果忽略掉裙上沾滿的塵土,應該就是一副在逃公主的畫面。

黎甜柒半天聽不到回應,抬起高傲的頭顱,在次刺眼陽光的照射下,看着那逆光的男孩,穿着一身休閑風的運動套裝,視線上移,在陽光的照耀上,黎甜柒眯着眼睛看着那被上帝之手眷顧的俊俏臉龐,雖然臉龐還帶着一絲稚嫩,但隱約能看得出這又是多少女孩子的青春。

「抓鬮哥哥?!」黎甜柒看清那張臉后,詫異的直接從地上彈射而起,繞着小男孩轉圈圈。

「抓鬮哥哥,真的是你,你和我讀一個學校呀。」

「抓鬮哥哥,你叫什麼呀?」

「抓鬮哥哥,你在哪個班呀?」

「抓鬮哥哥,這麼多天沒見到我想我了嗎?」

「抓鬮哥哥,…」

「抓鬮哥哥,…」

男孩聽着黎甜柒炮轟式的問題,腦袋感覺無數蜜蜂在打轉,嗡嗡作響,緊急打斷道:「停!你問題太多了,我回答不來。」

黎甜柒聽着抓鬮哥哥不耐煩的語氣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幹了什麼蠢事,她想着抓鬮哥哥這麼帥,絕對不可以放跑,於是乖乖的點了點頭,「那我問一個問題,哥哥你叫什麼呀?」

男孩低頭俯視着比自己矮的黎甜柒,覺得有點傻傻的,不是很想理會這小女孩,但是又怕像上次一樣被當眾直接抱着,只好回應道:「我叫陸戰奕。」

「戰奕…戰奕…」黎甜柒小聲的重複兩聲。

「戰奕哥哥,我叫黎甜柒,你可以叫我柒柒哦~」

陸戰奕看着自己面前的小矮子,冷漠地點了點頭,繞過黎甜柒就想離開。

黎甜柒眼疾手快的抓住陸戰奕的衣角,不讓他離開,「戰奕哥哥,你要去幹什麼呀,可以帶上我嗎?」

陸戰奕看着黎甜柒糾纏着自己,心裏略微煩躁,搪塞道:「我去男廁所,你要嗎?」

黎甜柒嚇得鬆開衣角,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了,戰奕哥哥,人家對別的男孩子不感興趣,人家只喜歡你一個。」

陸戰奕看着黎甜柒那厚臉皮對自己表白的樣子,覺得一個小屁孩盡整些有的沒的,當場拒絕,「我對你不感興趣,也不喜歡你,以後離我遠一點。」

說完冷漠又決絕地轉身離開,沒有任何眷戀。

黎甜柒聽到陸戰奕直白拒絕自己的話,委屈的撇了撇嘴,她只是一個四歲的小女孩,被拒絕後又委屈又無措,獃獃的站在操場中央,就連剛剛被彈飛出去,膝蓋和粗糙的操場進行摩擦,流出了血,被風刮的生疼也沒反應。

緩了緩神,黎甜柒才慢慢收回思緒,她只是對陸戰奕有哥哥的喜歡,不理解為什麼會被拒絕,明明自己很可愛。

但黎甜柒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陸戰奕喜歡上自己,求着自己原諒自己干過的蠢事。

但當下還是只能自己獨自拖着受傷的膝蓋,一瘸一拐地去到醫務室處理傷口。

處理傷口的黎甜柒讓本就怕疼的自己更加記恨上了陸戰奕,惡狠狠的詛咒着陸戰奕,「吃速食麵沒有調味料,喝水都長胖,吃飯都嗆到,頭髮都掉光…」

黎甜柒在心裏一直詛咒到傷口處理完后才放過陸戰奕一馬。

而在教室內坐着的陸戰奕不停的打着噴嚏,揉了揉鼻子,不解道:「誰一直在詛咒我。」

黎甜柒膝蓋貼著紗布,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正往自己的教室挪著,眼睛左右交叉著視線,突然黎甜柒眼神頓住,她看見坐在後排靠近窗戶窗口的陸戰奕,手撐著下巴,眼睛緊閉着在休憩。

黎甜柒心裏一股怒氣直衝天靈蓋,雙眼噴火,牙齒用力磨了磨,覺得憑什麼他可以安穩的在教室睡覺,自己就要可憐兮兮的一個人去醫務室,一個人回教室,自己要好好計劃一下怎麼讓陸戰奕倒霉起來,以解心頭之恨。

黎甜柒抬頭看了眼陸戰奕所在的班級。

——大班三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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