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有這種情況,」少女點點頭,「有些規模較小的部落,已經準備遷徙了。」

「往哪遷徙?」伊爾洛忽然覺得心中閃過了一絲什麼東西。

「往南,」少女嘆了一口氣,隨口道,部落在這塊土地上已經繁衍了如此久遠的時間,如今的未來卻讓她這個引導者迷茫萬分,「主要是靠北這邊的山區一線分佈的部落受到的侵襲,南邊還沒聽說有這種狀況。」

「北邊山區一線?」伊爾洛忽然一拍腦袋,急忙問道,「那這座山的北面,這座山的北面是什麼地方?」

「還是沼澤啊……」少女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這個半精靈是什麼意思。

「沼澤再往北一點呢?」伊爾洛追問。

「是……森林,無邊無際的乾枯的森林,從來沒有部落敢在那附近落腳。」少女思索道。

伊爾洛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yin晴不定,心中終於確認。

迷霧沼澤之北,無邊無際的乾枯森林——

那正是精靈故土啊。

******

死靈荒野。

這裡是一處荒丘,看起來平凡無奇,普普通通。

可若是從天空之上看下去,就會發現,這個荒丘距離附近的三個地點的距離居然都相差無幾。

「白骨議會」掌控的「黑塔」,「惡魔軍團」所在的「鐵鑄之門」,以及宗教審判所的臨時總部提拉佩斯城。

荒丘之上忽然颳起了一陣莫名的冷風,帶著淡淡的灰色迷霧繚繞片刻,然後慢慢消散。

山丘頂部,暗綠色的長草之上,一名身材瘦長的男子憑空出現。他身穿一襲黑底白紋的長袍,看起來像是法師袍的形制,但是相比之下卻更加古樸而端莊,雪白色的詭異花紋從底部蔓延上來,在胸部形成了一枚玄奧的徽章。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守時嗎?」他無奈地搖搖頭,四處打量了一眼。寬大的兜帽將他的臉嚴嚴實實的蓋住,只露出幾縷純黑色的長發。他就這樣懸浮在長草之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四周,雙手收在寬大的衣袖中,風中衣角輕拂,顯得頗為瀟洒。

「幸會,議長閣下。」一片淡淡的灰影如落葉般從天空翩躚飛舞下來,黑色的披風逐漸收攏回他的背後,但是一片片如羽毛般的暗影力量卻紛紛揚揚圍攏在他身旁,許久也不曾消散。

「大審判長閣下,幸會。」被稱為「議長」者微微躬身,就像是在高檔酒會上一般行了個瀟洒的欠身禮。

「他還沒來嗎?」西爾維斯卻沒有太在乎這個,平靜地問道。

「那頭老龍謹慎的很,確定安全之後才會出現。」議長微微笑道。

「議長閣下又何嘗不是,只是分出了一片靈魂投影而已。」西爾維斯看了他一眼,淡然道。

「閣下好眼力,」議長點點頭,毫不否認,笑著看向西爾維斯道,「你敢以真身來此,想來也是有所依仗。」

「yin影之主與我同在。」西爾維斯依舊一臉的沉靜,他身旁一片片的yin影如潮水般起落不定。(未完待續。。。) 暮夏八月,「悲傷」傭兵團終於脫離了小隊戰鬥的初級階段,開始確立它基本的框架。

阿萊格里順著碎玉河往下遊走去,傭兵團的臨時基地已經完全搭建完畢,新近砍伐的原木釘出的木屋嚴絲合縫,這些傭兵們對於自己的居所顯然非常上心。

基地位於山谷的中段,距離魔法塔有五六公里遠,兩者中間隔著已經開墾好的耕地農田。附近不適宜耕作的坡地,則保持著原生的草木,充作牲畜的牧場。

阿萊格里沿著珠玉四濺的河流走下去,兩旁是稀疏的雜木林,漫步其間,晚蟬鳴泣,頗有些蕭蕭的詩意。

遠遠地,傭兵團的訓練場已經能夠隱約看到,依照地勢分成了三塊,其中最大的一片佔據了五分之四的面積。迪奧斯正在訓練隸屬於他的戰士營和騎士營部隊。

戰士營是傭兵團的大頭,現在的編製足足有九百人,分成了四個中隊,正在他的指導下訓練基本的武器使用技巧。對於傭兵來說,各種奇怪的武器都有可能去使用,而軍隊恰恰相反,武器標準而統一。「悲傷」傭兵團的戰士營,迪奧斯是按照軍隊的標準去規範和訓練的,制式長劍是最常規的選擇,足足有一半以上的傭兵使用它們,一板一眼的練習著。

戰士營剩下的傭兵,迪奧斯選擇了力量較大的一部分,使用巨斧、長槍等重型武器作為攻堅之用。迪奧斯準備在基本的武器訓練完成之後,再合理的搭配兵種選擇。


同樣歸屬他掌管的騎士營,編製只有兩百人左右,正在旁邊的場地上對著草靶鍛煉刺劍技巧。根據他們的打算,傭兵團的騎士部隊是肯定要組建的,但是現在的條件還不充分,只能先挑選出一個中隊未雨綢繆,也免得以後手忙腳亂。

除此之外,歸屬伊爾洛的弓箭營有兩個中隊四百人的編製,賽麗爾的斥候營只有一個中隊兩百人。至於阿萊格里,赫爾修斯勉強挑選出了幾十個擁有魔法天賦的傢伙,準備進行訓練,所以到了最後,反而是這位團長大人手下的人手最少。.83kxs.

這幾個傭兵營,基本構成了「悲傷」傭兵團的戰鬥部隊。

非戰鬥部隊則由剩下的傭兵團員組成,他們實在沒有武技或者魔法方面的天賦,被抽調出來構成了傭兵團的後勤保障等必要部門。

邊思索,阿萊格裡邊向傭兵基地走去,剛走到門口,忽然聽到身後一陣蹄聲,霍埃爾焦急的聲音隨之傳來,「團長,團長!」

「怎麼了?」阿萊格里轉過身來,有些納悶。

「大公的信使剛送過來的加急信,給你的。」霍埃爾揚揚手中的信箋,翻身下山羊,幾步就遞了過去。

阿萊格里接過,大致瀏覽了幾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沉重。

「霍埃爾,來!」他思索片刻,霍然抬起頭,叫道「快去給我找匹馬!」

「怎麼?」霍埃爾有些納悶地撓撓頭。

「我必須馬上趕去綠河谷。」阿萊格里皺著眉頭,轉神看了遠處一眼,將信箋隨手塞到懷裡。

迷霧沼澤,石牙部落。

伊爾洛和柏姬已經在這裡呆了五六天的時間,雖然自從知道這股邪惡力量與兩人無關之後,他們就徹底恢復了自由。但是不論柏姬怎麼建議,伊爾洛卻硬要待在食人魔部落里,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少女祭祀每天都要去洞穴里,苦思著祛除邪力,凈化圖騰柱的方法,可是卻一無所獲。柏姬百無聊賴,每天也跟在少女後面,畢竟整個部落之中也就她長相還算和善一點。因此部落之中,除了少女祭祀之外,也就屬她最了解邪力入侵的情況。本來只是一縷縷的灰黑色煙霧,現在一股一股如噴泉般咕嘟咕嘟的往外冒,受到侵染的圖騰柱,也從十幾根迅增多,只是這幾天的時間,就已經佔據了洞穴中石柱數量的一半左右。

再次努力毫無所獲的少女祭祀,頹然的嘆了一口氣,疲憊地走了回來。

「怎麼樣了?」柏姬隨口問道。

「沒有用,那股力量完全出了我的認識,我試過的所有方法都毫無用處。」少女搖搖頭,臉上全是無奈。

「我不太清楚,」柏姬疑問道,「圖騰柱被侵蝕之後,為什麼整個部落都要離開呢?」

「什麼意思?」少女皺皺眉,似乎無法理解。

「就當它不存在,繼續生活在這裡不行嗎?」柏姬指了指那些霧氣,雖然具有濃厚的邪惡氣息,但是在她看來卻沒有達到令少女和部落如此恐懼的程度。

少女祭祀苦笑著搖搖頭,「我們恐懼的可不是這些霧氣,而是它背後所代表的力量。」

她頓了頓,繼續解釋道,「迷霧沼澤危機處處,食人魔擁有強大的**力量,對付野獸或者敵人自然是毫不畏懼,可是拿迷霧中的煞靈、邪鬼這些東西卻毫無辦法。這些立起的圖騰柱,溝通的是食人魔歷代先祖魂靈的守護,每一代祭祀死去之前都會將自己所有的力量灌注其中,所以一個部落存活的越久遠,部落的祭祀力量就越強大。」

「所以這些圖騰柱被侵蝕之後,你的力量就會大大削弱?」柏姬看了她一眼。

「不,不僅如此,」少女低聲道,「你們一兩個人的小隊還感覺不到,但是這麼大的部落,一旦失去先祖魂靈的庇護,數萬人聚集在一起那旺盛的血氣,會引來強大的煞靈和邪鬼,部落那個時候就不得不分裂成小隊四散逃跑。」

柏姬的表情也凝重起來,看著逐漸被污染的圖騰柱,那些瀰漫其間的灰黑色霧氣看上去也變得安靜卻恐怖。

「其實我更擔心的是……」少女的聲音在這個幽閉的空間里顯得有些虛無縹緲,「這些力量單單找上了圖騰柱上的先祖魂靈,這些力量很可能來自更加邪惡的存在,想要通過汲取這些靈魂力量達成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柏姬對這些都不太了解,只能撓撓頭。

少女閉上眼睛繼續思索,洞穴內重歸靜默。

可是,漸漸地,一種咔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她們背後緩緩升起……

伊爾洛隨意在部落中漫步,表情閑適而自然,就像是在自己的家中一樣。


雖然還是白天,但高大的建築間依舊燃燒著一堆堆的篝火,在這樣的季節,熊熊燃燒的火焰能夠驅散霧氣,驅趕蚊蟲,以及根據食人魔們說的,能夠趕跑沼澤中的煞靈和邪鬼。

是的,這是他自己聽食人魔們說的,而非少女祭祀的解釋。不得不說,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能力,不過幾天的時間,伊爾洛已經初步掌握了食人魔們簡單的語言。更加令人難以想象到的是,半精靈一屁股坐在篝火旁的兩個食人魔大漢中間,沒過多久,居然和這些長相猙獰的大塊頭相談甚歡,一起吃喝起來。


半精靈和食人魔摟肩搭背,堪稱整個大6史上絕無僅有的一番景象,恐怕也只有伊爾洛這種好漢子,才能溝通出這種跨越種族的感情。遙想當年,伊爾洛和骷髏都能溜肩搭背而面不改色,現在看來曲曲幾個食人魔又能算的了什麼。

伊爾洛覺得有點飢餓,隨手拿過一片肉乾放在火上炙烤,黑紅色的肉塊逐漸散出誘人的香氣。伊爾洛知道這些肉乾肯定不是人肉,但是考慮到迷霧沼澤的環境,和為了自己能夠安心進食,他決定還是不問這些食人魔朋友肉塊的出處了。

可是剛咬下第一口,遠處忽然傳來柏姬的呼喊聲,伊爾洛目光一凝,立馬跳起身來,快步向那邊跑去,部落里的食人魔戰士愣了愣,也跟在後面往洞穴的方向圍攏。

普通的食人魔都沒有被允許進入洞穴,除了祭祀、伊爾洛和柏姬,就只有石牙部落的酋長,那個背著金屬大斧的食人魔戰士。

然而即使強大如他,面對著洞穴內情景也不由微微色變。

灰黑色的霧氣出奇的濃郁,大半的圖騰柱都變得黯淡下去,一股又一股的煙霧旋轉著交織在一起,就像是一道龍捲一樣立在山洞之中。而隨著它的捲動,周圍石柱頂端的乾枯頭骨都顫動著投入龍捲之中。

灰黑煙霧的龍捲,看上去緩慢而無害,可是投入其中的頭骨,卻在瞬間就被捲成碎末。這些白骨碎片只是一瞬間就變成了龍捲同色的灰黑,隨之旋轉不休。

石牙酋長怒吼一聲,抽出背上的金屬巨斧,拔腳就要上前。

「別,」少女祭祀忙拉住他,伊爾洛能勉強聽懂她他們的對話,「沒用的,酋長。」

「那是先祖的骨骸和魂靈,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被褻瀆?」石牙酋長瞪著一對銅鈴大眼,怒道。

「酋長,已經侵染的無法再凈化,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搶救出還沒被侵染的圖騰柱,然後準備遷徙。」少女祭祀建議道。

「遷徙?」雖然早就想到這個結果,但石牙酋長沒想到來的居然這麼快,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話音未落,那道灰黑色的龍捲忽然砰然消散,四處紛飛的灰黑色的碎骨,在瞬間拼合成一個巨大的頭骨,懸浮在他們面前,上下頜骨碰撞著出古怪的大笑,

「嘎嘎,小傢伙們,為什麼要遷徙啊?」

隨著他的怪笑,直徑達到兩米左右的頭骨上,空洞的眼眶中忽然噴湧出兩道煙霧,如巨蟒般向他們捲來。(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安藍大公府,議政廳。<冰火#中文

空蕩蕩的房間里,奧妮莎和一名黑衣人對坐,她身後站著兩名身材高大的侍衛,阿萊格里一眼就認出那是炎魔騎士團的戰士。看來安德烈的投藥事件讓她警醒不已,因此特意調回了一些對她最為忠誠的炎魔騎士団士兵負責安全事宜。

「你來了。」奧妮莎笑了笑,招手示意他過來。

阿萊格里快步走近,好奇的瞥了一眼那個安靜坐著的黑衣人。

「這位先生自稱是來自宗教審判所的使節。」奧妮莎勉強笑了笑,沖著阿萊格里介紹道。雖然宗教審判所在安藍滅國的過程中沒有起到主要的作用,但畢竟是光明教會的一部分,這讓她心裡也隱隱有些不適。

「哦?」阿萊格里有些驚訝,「你是西爾維斯的手下?」

黑衣人猶豫著點點頭,似乎並不適應西爾維斯這個稱呼。

「那他應該提起過我吧?我是阿萊格里,」阿萊格里坐在奧妮莎下手,笑道,「我和西爾維斯以前很熟啊。」

黑衣人沉靜的表情頓時一僵,額頭有些出汗,他敬畏地看了一眼阿萊格里,點點頭思索著措辭道,「審判長大人……對閣下,記憶猶新。」

「使節先生看起來對紫羅蘭伯爵頗為重視啊。」奧妮莎在旁邊好奇地笑笑。這個使節面對自己這個大公的時候,都顯得平靜非常,遠沒有這麼激動。

「整個教會上下,沒人聽了阿萊格里這個名號還能無動於衷,連審判長大人都是如此,何況我這種小卒子呢。」黑衣人定下神來。輕笑道。

「我已經看過了大公的信件,」阿萊格里緊緊盯著他,「不知道審判所是怎麼知道這些信息的呢?公國這邊沒有得到任何風聲。」

「審判長大人已經是一名傳奇職業者,對他來說自然無所不能。」黑衣人淡然道。

「那教會的軍隊何時會對安藍發起襲擊,會發動多少力量?」奧妮莎插了一句。

「只在這個月之內。因涅迪爾就會揮師北上,」黑衣人解釋,「根據情報,教廷發動的軍隊數量將是十萬。」


奧妮莎和阿萊格里對視一眼,同時深吸了一口氣。

「不知道他將從哪裡發動進攻?」阿萊格里追問了一句。

「或許審判長大人知道,但他沒有告訴我。」黑衣人搖了搖頭。

「多謝使節先生千里跋涉。相告此事,」奧妮莎思索片刻,看著他道,「不知道貴方想得到什麼呢?」

「如果我說要與安藍結盟,不知道大公可會答應?」黑衣人抬起頭來,直視奧妮莎。

奧妮莎臉上顯出一絲猶豫。不過稍一沉吟就斷然搖頭,「不會。」

「那就算了,」黑衣使節搖搖頭,有些可惜的笑道,「那大公就當我們希望因涅迪爾的軍隊能夠被牽扯在這裡,因此不想看到安藍被太快的擊潰吧。」

「安藍永遠不會被擊潰。」奧妮莎沉聲道。

「希望如此。」黑衣使節點點頭。

「不知道使節先生怎麼稱呼?」氣氛沉悶下來,阿萊格里卻在此時忽然插了一句話。

「既然沒有合作的可能。那我的名號就不怎麼重要了,」使節笑了笑,「有時候,知道了反而不好。」

沒等阿萊格里回話,他已經站起身來,拱拱手道,「多謝大公的招待,在下這就此告辭。」

「先生且慢,一路風塵僕僕先生必然已經勞累不堪了,我為你準備了休息的公館——」奧妮莎站起身。伸手挽留道。

「不必,」使節擺擺手,「我回去還有很多政務要處理,告辭。」

他轉身揚長而去,毫不拖泥帶水。顯得非常果斷。

穿成虐文炮灰白月光 ,」奧尼曬看著他的背影喟嘆一句,旋即轉頭看著阿萊格里道,「你覺得這消息是真是假?」

「沒有作假的必要,」阿萊格里苦笑著搖搖頭,「看來,戰爭的爆發已經是必然了。」

奧妮莎苦笑了一下,本來大好的局勢,現在看來要付諸流水了。

現在為止,安藍公國已經基本光復了舊日的領土,甚至隱隱有向南繼續擴張的趨勢。但是,如此迅猛的佔領速度,也意味根基不穩,糧道延長,很容易被敵軍的反擊打回原形。

如果真如使節所說,教廷十萬人的軍隊襲擊安藍公國的話,剛剛恢復的元氣和領土必然會遭受到更大的打擊。

她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幾步走過去打開了牆上的軍略圖。

「公國現在有多少軍隊?」阿萊格里想了片刻,還是不太明白十萬軍隊是什麼概念。

「不算炎魔騎士團的話,各地駐軍六到七萬,光復軍五萬,」奧妮莎指點著軍隊的標示,解釋道,「這些駐軍肯定不好調動,現在只能將這一部分和這一部分的光復軍聚集,布防到幾個可能被襲擊的地點,嚴陣以待。」

「我對這個不太了解,」阿萊格里搖搖頭,還是沒有看懂,「但是,我們必須派出使節懇求斯諾頓帝國的援軍,這才是重中之重。」

奧妮莎皺眉思索片刻,終於還是點了點頭,「我馬上派出使節。」

奧妮莎召集群臣安排公國的房屋,阿萊格里則連夜趕回了河谷。

川流不息的商隊來往穿梭,即使是午夜時分也不停止,商道開通之後這短短的時間裡,他已經獲得了大量的分成,真不愧「流金商道」的名號。

就是使用這一批收入,他建造了傭兵基地,購買了基本的訓練裝備,支撐著魔法塔的運轉。可以說,現在的他,根本就離不開這條商道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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