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再見!」

啪,唐崢揮手,和未來唐崢擊掌。

「叔叔,再見了哦!」陸梵飛吻,給唐崢拋了一個媚眼,老兵和徐良茂手搭額際,向前一揮,送出了無聲的祝福。

戰錘隊的身影越來越淡,最終消失在星艦戰場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像春日草原的清晨,一片寧靜。

「你打算怎麼辦?」唐崢看向了複製體,這傢伙看到Q姐離開,居然哭了。

「回家呀。」複製體翻了一個白眼,還是解釋了一句,「別擔心,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的,我要去星際流浪,嗯,就從這艘星艦開始吧,畢竟是掌控者的東西,說不定可以搞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擁有時空之鑰的複製體,在和唐崢互相在對方的身體上打下了時空烙印后,傳送離開。

唐崢看向了秦嫣和宋心,「準備好了嗎?」

「嗯!」兩個女人點頭。

「走,咱們回家!」唐崢啟動掌控者核心,回歸現實世界!

……

木馬房間中,四面慘白色的牆壁,一如既往的像個囚籠,只不過這一次,似乎多了一絲光明和溫暖。

復活的澹臺,總覺得有一些不對勁,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感覺好怪。」

「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林衛國摸著下巴,一臉的警惕和遲疑。

龐美琴和李欣蘭相繼復活,出現在木馬房間中,秦嫣順手將衣服披在了她們身上。

一位接著一位戰死的戰錘隊成員出現。

「聖地戰結束了嗎?」顧雪琪揉了揉腦袋,陸梵也是一臉頭疼的表情,可愛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對了,我知道為什麼了,銀色木馬沒有了。」澹臺突然恍然大悟了,看到大家還沒醒悟,指了指房間中央,「黑色立方體呀,不在了呀!」

「啊,銀色木馬消失了,歐耶!」陸梵歡呼了起來,像百靈鳥一樣繞著房間,瘋狂的跑著圈。

「徐哥,復活慧文姐嗎?」唐崢看向了老實男,將決定權交了出去。

眾人的目光也移了過來。

「算了,有她在,說不定會教壞孩子。」徐良茂長出了一口氣后,做出了決定,「我會把她們養育成人的。」

秦嫣語速很快,言簡意賅地將澹臺死亡后的星艦大戰描述了一番,就這也讓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什麼?還有未來唐崢和複製體唐崢?」白果表情獃獃的,「長的一樣嗎?」

「我長大了?漂亮嗎?沒有長殘吧?」陸梵撲到了秦嫣懷中,一臉擔心地詢問。

「放心,是個大美人!」御姐安慰,摸了摸陸梵的頭。

唐崢還要復活人,被澹臺攔住了。

「不要濫用你的許可權了,過去的事,就讓它們過去的,肆意的更改命運,說並不定會讓這個世界產生許多的裂痕。」

握有掌控者核心,不僅是許可權,也意味著唐崢必須肩負起的責任,雖然未來唐崢沒有說,但是澹臺覺得應該有這層潛台詞。

如果有可能,澹臺寧可希望唐崢連他們都不要復活,因為他總有一絲不妙的感覺。

「是呀,小心為上!」龐美琴和顧雪琪也開始勸誡唐崢,很為他的擔心。

「好吧,反正戰錘隊的主力已經回來了。」唐崢放棄了,經過了接近兩年的木馬遊戲,他成長了不少,心智也逐漸成熟起來。

「木馬遊戲終於結束了,那麼接下來做什麼?去聚餐好不好?」陸梵提議,「同意的舉手!」

一片高舉的手臂叢林!


「很好,木馬,傳送我們離開。」陸梵喊完,發現沒有效果,愣了一下后,不好意思地吐了一下舌頭。

哈哈,眾人大笑出聲。

「這一次,該走這裡了!」唐崢走到了慘白色的牆壁旁,然後看向了那一扇永遠打不開的門扉。

嘎吱,隨著轉動門把手,缺少潤滑油的門軸輕微響動中,唐崢推開了它。

一縷溫煦的陽光透過縫隙,灑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條耀眼的痕迹,然後水銀瀉地一般,無限擴大!

「歡迎回家!」

白鴿劃過蔚藍的天空,春日的和煦輕風中,似乎有聲音如是說! 第331章魔刀赤月

寒霖默然無語。

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認,呂陽並不是土雞瓦狗,如果以為隨手就能把他打發,結果只會是自取其辱。

就像現在,不斷召出天屍,結果卻是不斷葬送,白白損失了堪比先天修士的戰力。

念及於此,他默默地把先天玄水從那些搶收的天屍身上收了起來,然後大手一揮,一具又一具的天屍身化黑光,重新飛回腰間乾坤袋中。

這些天屍都不是活物,而是以死屍肉身煉製而成的傀儡,因此,本質與法器無異。

不過現在,他不打算動用這些下乘的法器了,他也已經看出,呂陽不同尋常,或許得下一番苦功才能擊敗。

「寒少宗主認真起來了……」

「這呂陽簡直瘋了,真以為能夠擊殺天屍就很了不起不成,他擊殺再多天屍,也只是擊殺先天下乘而已,這完全就不是中乘修士的對手啊。」

「寒少宗主早已修鍊到了元胎境巔峰,甚至有傳言,他已經開始踏足元神之道,隨時都有可能修鍊出元神,這樣的高手若是認真起來,斷然不是他可以對付的呀。」

「哎,還不見好就收」

本來眾人見呂陽擊潰天屍大軍,都有些驚詫,但很快便聽到他挑釁寒霖,傲然地說,有手段,儘管使出來,不由得又再一次搖頭嘆息。

從始至終,呂陽屢次讓他們驚訝,讚歎,甚至暗暗折服,但卻始終沒有人真正看好他,也從來沒有人覺得,他能戰勝寒霖。


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主人,他似乎要動用法寶了,他的乾坤袋中,正有一股強橫的氣息要出來。」

眾人的反應,並不在呂陽注意之中,他只是提著紅蓮燈戒備,但是精神注意,全都在寒霖的舉動之上。

雖然呂陽嘴上很硬,絲毫沒有落於下風,但心中卻也清楚,這個寒霖的實力遠比強大,如今他處於強勢,而卻處於弱勢,擊殺再多天屍也有沒用。

「強橫的氣息,難道他要動用的法寶是道器?」呂陽問道。

「不是道器,而是靈器,不過,是那種孕育出真靈,修成虛境的虛境靈器。」丁靈道。

「虛境靈器,還孕育出了真靈」呂陽聞言,頓時心中一沉,「世間萬物都有靈性,上至飛禽走獸,蛇蟲鼠蟻,下至花草樹木精怪,甚至頑石,法器,只要機緣得當,都有可能誕生靈智,更不要說修士以自身法力蘊養的靈器,不過,如果孕育出真靈,那就是與修鍊成妖無異,這樣的真靈,已經可以口吐人言,和主人交流了,而它竟然能修成虛境,完全可與虛境高手比肩啊。」

呂陽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法寶並不以靈性區分品質,但靈性對法寶的影響卻非常巨大,它代表著法寶擁有自我的意識,乃是成為靈器的根基。

一件法寶,無論構成的天材地寶有多麼珍稀,無論鑄造的手法有多麼精妙,只要沒有孕育出靈性,便不是靈器,而只能是法器。

而同樣,一件法寶,無論由何種手法,材料煉製無論品質好壞,境界高低,只要擁有靈性,便可以稱之為靈性。

這是因為,法器無靈,並不足以駕馭天地靈氣,更不可能修出法力,而擁有靈性的靈器,卻可以像真正生靈一般自我修鍊,不斷淬鍊自身,提升品質,乃至不斷往上晉陞,稱尊做祖,得道成仙

可以說,一件靈器,幾乎便可以看作是一條生命。


而其中最為關鍵的分水嶺,還是在靈性轉變成為真靈,如果說普通的靈性和花草、野獸一般,雖為生命,但卻並不一定聰明,那麼真靈便是如人一般的生命,不但可以自行修鍊,還能和人一般擁有的愛好憎惡,種種情感,甚至有些真靈,還會想辦法脫離主人而存在,甚至在修真界中闖下偌大名頭。

因此,丁靈所說的這件靈器,完全可以看作是一位虛境高手。

先天上乘乃是煉神返虛之道,稱作虛境,呂陽也並不是沒有和虛境高手打過交道,上次追殺他的執事長老和呂青青的爺爺呂宥便是,不過,他卻從來沒有真正和虛境高手死斗,至多逃跑而已。

就在這時,寒霖身上,如淵如獄般的氣息,突然湧現出來,呂陽向他手中看去,頓時,寒霖手中多了一把通體血紅的彎刀。

「赤月刀竟然把赤月刀都動用了」

圍觀的眾人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有人低聲驚呼。

「赤月刀,難道是這把刀的名字?」有人問道。

「不,此刀名為赤月,乃是五百年前,屍魂宗的祁山長老晉陞虛境之後,為了擁有一件趁手兵刃而親手打造的,為了打造這把魔刀,他不惜以珍藏的三具金甲屍將和一枚天靈極道丹為代價,找上血魔宗,借用血魔宗聖地的萬毒血池洗鍊此刀,足足浸了七七四十九年才取出。當時正是那一個甲子的極陰之夜,刀出血池,赤光衝天,連整個天空都被映紅,月亮也如血染過一般,故此命其名為『赤月』,同時也是取此刀彎如月牙,又通體血紅之意。」

「據說此刀鑄成之後,那祁山長老便直接藉此修成血魔法相,達到先天八重法相境,此後遊歷四方,四處挑戰仙魔兩道的高手,兩百年之間,連續斬殺了接近百名虛境高手,以這些虛境高手的精血飼養刀魂,這才逐漸把它培養成為先天九重的虛境器靈。」

「據說,此刀之中拘役著那些刀下亡魂,真正催動之時,還可以憑藉法力,把它們召喚出來作戰,乃是屍魂宗中一件有名的魔器。」

「,原來那把魔刀就叫做赤月刀?我也想起來了,家中族老的確提到過這個秘聞,當時那祁山只顧煉器,飼刀,斬殺了太多的人,幾乎為仙魔兩道所不容,最後還是屍魂宗的宗主出面,把他招攬,這才得以把事件平息,不過我還真沒有想到,這把魔刀最後居然落在了寒少宗主手中,這裡面似乎有隱情?」

「哪來的隱情,還不就是祁山長老壽終正寢,最後把全部身家都送給了屍魂宗?要說那屍魂宗寒宗主也真大魄力,為了一個人人喊打的兇惡人物,竟然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韙,硬是把他保了下來,不過也正因為如此,祁山才會加入屍魂宗,並且一直忠心耿耿。」

正在眾人議論之時,寒霖卻沒有絲毫猶豫,隔空就是用力一揮,一條長達千尺的巨大刀氣,猛地揮斬下來。

「不好,快躲開」

呂陽心中一驚,從這條長大千尺的巨大刀氣之中,感受到了恐怖的死亡氣息,急忙縱身疾飛,向外逃去。

但那刀氣卻彷彿認準了他,竟然一個急折,緊追不捨。

「躲不?」呂陽心中再次震動。

這股刀氣的威力,實在太強大了,強大到了只要正面相對,心中危機便揮之不去,好像只要被劈中便將粉身碎骨一般。

這是對死亡危機的直覺。

「主人,這樣是躲不的,這把刀的神識已經牢牢鎖定了你,除非先擺脫它,才能逃過這一刀。」丁靈說道。它從這道刀氣之中,感受到了器靈的神識。

「原來如此」呂陽身形一閃,身飛快地往外逃去。

「想逃?哪有那麼容易,魔刀赤月,給我把他斬殺」

彷彿察覺到呂陽的慌亂,寒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連揮數刀,又是數道巨大刀氣激發出來。

這些刀氣紛紛飛舞,彷彿一條條的天龍,每一刀都擁有破碎虛空的恐怖威力,但卻靈動,飄逸,與橫亘天際的巨大威勢形成了極強的反差,給人一種難以言明的違和之感。

最終,這些天龍一般的刀氣,彷彿活了,它們從四面八方追上呂陽,徹底合攏。

呂陽飛在這些刀氣之中,立刻便感覺到,四面八方的空間都被這些刀氣割裂了,甚至可以見到,一條又一條的黑影在這些刀氣附近隱約浮現,**出陣陣雷光。


破碎虛空


「逃不出去了」

在這些刀氣的包圍之中,呂陽真正感受到了叫做上天入地無門,因為這些刀氣就彷彿是一堵又一堵的牆,帶著虛空亂流和無窮的雷霆,斬破了這一方天地,整個天地都與呂陽所在的這一處地方割裂了,他就好像是被關在了一個狹小的牢籠之中,無論飛縱速度有多麼的快,最終的結果,都將一頭撞在牆壁,撞得粉身碎骨。

而若不逃,刀氣也將把他撕成碎片,徹底地殺死。

但就在這個岌岌可危的時刻,呂陽身上突然雷光湧現。

「天罡神雷大遁」

他只往前踏了一步,便彷彿穿梭時空,虛空遠遊,身影忽地變得模糊起來。

嗤啦

道道刀氣落下,彷彿並不存在的幻影一般,徑直從他身上穿了,而下一個剎那間,他便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了百丈之外。

「好厲害的魔刀,竟然刀刀都能破碎虛空,籠天罩地,相當於眾多虛境修士聯手合擊?」

只此一下,呂陽便看出了此刀的厲害之處,雖然寒霖還沒有動用它的全部威能,但光是剛才表現出來的冰山一角,也足以把他殺死無數次。

那些刀氣都是不可抵抗的危險攻擊,幾乎只要一刀,便可以輕易殺死呂陽,呂陽頓時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剛才我是以雷遁避開刀氣,但能夠避得了一時,也避不過一世,而且他只是揮揮刀,我卻要疲於奔命,無論如何也不是長久之道,得想個辦法反制才行。」

呂陽不禁把目光投向了數裡外的寒霖身上,還有,寒霖身後的那個女子身影

「竟然躲開了?」看到呂陽從刀氣籠罩之中跳出,寒霖似乎也有些驚訝,不過他很快便也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還真是出人意料,不過,你也就到此為止了。赤月刀魂,血龍舞天」

刷刷刷

隨著他再次揮舞手中魔刀,一道又一道的刀氣,再次從中涌了出來,帶著鋪天蓋地的氣勢,往四面八方斬去。

「不好,寒少宗主發威了,快躲開」圍觀的眾人,驚惶逃竄。

剛才他們便已逃開了一段距離,乃是呂陽自損修為,擊碎天屍所致,而今又再退避,顯然是他這接連舞刀的威勢,已經足以波及到他們所在之地。

呂陽又再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一道冰冷,肅殺的器靈神識,猛地擊在他的身上,竟然使他如墜冰窖,渾身動彈不得,甚至連一絲一毫想要退避的念頭都無法生起。

他就像是被嚇傻了一般,定格在了原地。

「不好,這魔刀竟然還有如此神效,我動不了了。」呂陽心中暗道要糟。他本想再次施展天罡神雷大遁躲開,但卻萬萬沒有想到,寒霖竟似看穿了這一點,直接利用刀魂的神識進行震懾,把他纏住。

「丁靈,借我神識,掙脫束縛」呂陽心念如電,連忙喊道。

幸好他也是身懷重寶,身上還有一個丁靈可用,電光火石之間便從這神識束縛之中掙脫了出去,然後施展雷遁,一個縱躍消失在虛空。

間不容髮數十道血光從原地掠過,頓時,虛空割裂,縱橫交的黑線出現在天空,交織成網。

這些黑線都是虛空的裂縫,竟然在這個世界存在了數息之久,方才慢慢變小,消失,可見若是這幾十道血光真的把呂陽劈中了,立刻就要被斬成碎片。

但就在這時,異變陡生,呂陽的身影消失之後,竟然沒有再出現,原本正要操縱刀氣,返身橫斬的寒霖不由得怔了一下,頓時僵在原地。

圍觀的眾人也是無比的驚訝,因為他們,竟然感應不到呂陽的氣息了,彷彿就在剛才,他已經被刀氣斬成碎片,徹底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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