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一切順利。」千戀皇的美眸粼粼。

…(未完待續。。) 郝仁這句話說完,身上一陣燥熱。他伸手在腦門上一抹,手上濕濕的,都是汗。

郝仁剛才這句話,說曖昧,也不算曖昧,就不知道宣萱會怎麼想。在相親的第一天,他就說這樣的話,也真是夠可以的。

宣萱沉默了一會,竟然來了一句:「我需要考慮考慮!」

郝仁心中一陣狂喜:「她要考慮,考慮什麼?當然是考慮加入我們,做我的親人或者朋友!」他的胸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暖流。

雖說法拉利是世界上屈指可數的跑車,這類車幾乎所有的負面新聞都與超速有關,但是宣萱開起來,卻比一般的小車還慢。他們就這樣一路聊著,慢慢地開到了平原區。

郝仁給宣萱指明了道路,宣萱直接把他送到了家門口。

「進去坐坐吧!」郝仁發出邀請。

宣萱搖頭笑道:「不了,你喝了酒,早點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明天公司里還有一大攤子的事要處理呢!」說著,她就要開車離開。

「別忙,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郝仁可還想著與她保持聯繫呢。

「好吧!」宣萱同意了。

兩人交換了號碼,郝仁這才依依不捨地與宣萱揮手作別。直到法拉利消失在遠處的巷口,他才拿出鎖匙開門。

此時已經是十點多了。這段時間,郝禮去學校了,郝智在派出所值班,家裡只有郝義和郝信在家。此時郝義已經睡了,只有郝信還在搗鼓他的電腦。

郝仁推開了郝信的門:「小五,別整天對著電腦,要小心眼睛,早點睡覺!」

郝信回頭,向著郝仁笑道:「行啊,大哥,我馬上就睡!」

「那我給你洗澡吧!」說著,郝仁讓郝信把衣服脫了,然後背著他進了浴室,幫他放水,然後打肥皂、搓背,最後又把他背回卧室。

做完這一切,郝仁估計時間差不多了,宣萱應該到家了,就給她發了個信息:「到家了嗎?你一個人深夜回家,我不放心!」

郝仁這個信息純屬胡扯。自從中秋那個晚上他在機械廠的廢墟上看到宣萱,就知道宣萱不是一般人。否則,一個弱女子,絕不會在半夜三更去那麼荒涼的地方。這幾年龍城出現的變態色魔可不是一個兩個!所以,郝仁這個信息就是表示一下關心。

過一會兒,宣萱就回了個信息:「已經到家了。勿念!」

郝仁還想再回一個信息,可是他搜腸刮肚也找到合適的理由和煽情的言辭,只好帶著遺憾進入夢鄉。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郝仁的生活就不那麼無聊了。每天上班,就算是給病人針灸的間隙,他也會抽時間給宣萱發一個信息。

例如:「工作很忙碌,生活很幸福,因為,心中有你!」


再比如:「每天醒來都很遺憾,因為你出現在我的夢裡。這一睜眼,你卻不見了!」

一般來說,郝仁每發五六個信息,宣萱總能回復一個。這讓郝仁十分興奮,數日之後,他主動邀請:「晚上有安排嗎,請你吃飯!」

過了一會兒,宣萱回復:「最近很忙!」

這個信息讓郝仁很失望。但是很快,宣萱又來了一個信息:「謝謝,以後有的是機會!」

郝仁又興奮了。

接連的幾次邀請被宣萱婉拒,反倒讓郝仁的心勁越來越足。在他的心中,宣萱的地位越來越高,甚至達到了霍寒煙的高度。他有時候甚至悶騷地想:「要是能把這兩個女神都泡到床上,那日子該有多美!」

算起來,自從那次相親之後,郝仁已經有十一天沒有見到宣萱了,他心裡跟貓抓似的。為此,他專門想了個主意,給宣萱發了個信息:「加你微信好嗎,每天發信息,挺浪費電話費的!」

很快,宣萱就回復了:「你才想起來啊,我的微信號就是手機號,你加吧!」

郝仁立即加了宣萱的微信,宣萱那邊也很快就點了「添加」。這下子,郝仁更加如魚得水了。

「你好,有了你的微信,我會每天都和你打招呼,可不要嫌煩哦!」微信添加后,郝仁第一時間就發了這條信息。

過了半天,宣萱才回了一個笑臉。趁這機會,郝仁早把宣萱的相冊點開了。

和很多的小姑娘一樣,宣萱的相冊里滿滿的都是她的照片。吃飯的、旅遊的、辦公的,不管是哪一張,都那麼嫵媚誘人,讓郝仁目不暇接。

郝仁發現,只要是宣萱的全身照片,幾乎全是穿著高跟鞋或靴子,而且鞋跟都是又尖又細,長達十公分。

這可真合了郝仁的胃口。最近幾年,他對女人的欣賞口味有了改變,越來越喜歡性感嫵媚的女人了。象霍寒煙、宣萱這樣的,都是他的菜。

中秋節那天晚上,郝仁給霍寒煙治病,後來霍家人留他在雨佳山房賞月,當時霍寒煙換了一雙高跟鞋,郝仁當時就很喜歡,卻又擔心高跟鞋會讓她太累,所以才建議她等身體恢復了,再穿高跟鞋。

總之,郝仁現在的口味,就是有點不同尋常。

從此以後,郝仁每天抱著手機睡覺。他對宣萱已經到了痴迷的程度。

不知不覺,時令已經入冬。龍城的氣候又濕又冷,但是這兒的建築都沒有在房間里裝暖氣的習慣,所以大家都用空調。


姑娘們都換上了五顏六色的冬裝。這在宣萱的相冊里同樣體現出來。郝仁看著宣萱的照片,又一次向她發現邀請:「小萱,請你吃飯,賞個臉唄!」

郝仁現在的臉皮越來越厚,每天在微信上和宣萱套近乎,對她的稱呼已經換成了「小萱」。

過了一會兒,宣萱竟然回復了:「那就吃唄,你找個地方吧!」

郝仁心中已經不能用狂喜來形容了。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了出來。一個大周天境界的高手居然表現如此菜鳥,也太沒出息了。

「我們就去初次見面的那一個春來酒家吧,好嗎?」郝仁徵求她的意見。

「收到!」過了一會兒,宣萱又回了一句:「你先去點菜,我六點半準時到!」 第一次請女神吃飯,郝仁緊張得不行。離下班還有兩三個小時,他就坐不住了。唯恐飯店的客人太多,去晚了訂不上位子,他立即給劉少澤打了個電話,請他托謝玉瑩幫忙,在「春來」酒家訂了個包間。

過了一會兒,劉少澤給郝仁回了個電話,告訴他訂的房間還是上次的203。郝仁先是感謝,接著就抱歉,說這是他第一次請宣萱吃飯,就不請劉少澤夫婦了。劉少澤也理解,祝他第一次約會,一切進展順利。

掛了劉少澤的電話,郝仁給宣萱發了條微信:「203,緣分的起點,不見不散!」

宣萱很快就回信了:「不是吧,緣分的起點應該是雨佳山房!」

接著她又來了一條:「終點呢?」

郝仁回復:「沒有終點!」

「你的意思是,我們有始無終?」宣萱質疑。


郝仁這才知道被她繞進去了,急忙回復:「我們的終點是地老天荒!」

宣萱回了一個挖鼻孔的圖。

郝仁再次早退。他回到家換了身乾淨的棉衣、牛仔褲和皮鞋,看看時間還早,卻又擔心出門不好打車。自從氣溫轉冷,計程車就不好打了。而且就算打到車,往市中區去的路上也容易堵車。

考慮到這一層,郝仁和郝義說了一聲不在家吃,就早早地出門了。果然被他算準了,計程車真不好打。好不容易攔到一輛,在半路上又堵車了。等他進入市中區的時候,路燈都亮了。

到了「春來」酒家,郝仁報上房間號,正要點菜,服務員卻告訴他,謝科長已經替他點好了。郝仁很感動。他認識的人中,只有謝玉瑩和宣萱熟悉,肯定也只有她才知道宣萱喜歡吃什麼,她點的菜准沒錯。

郝仁進了房間,開了空調,要了一壹茶,自斟自飲,坐等玉人來。

過了一會兒,一輛法拉利從遠處駛了過來,停在「春來」酒家的門前。宣萱從車裡下來,緩緩地走向酒店的大門。

宣萱穿著一件雪白的長款羽絨服,下面是長及膝蓋的長靴,依然是細高跟。她走路的姿勢與霍寒煙不同。霍寒煙走起路來裊裊婷婷,如風擺楊柳一樣。宣萱走路就穩健得多,卻透著一種另類的性感。

郝仁立即走出包間迎接,剛到樓梯口,正好遇到走上來的宣萱,他殷勤地一伸手,將宣萱的手中那個叫不出牌子的手袋接了過來。

兩人一起走進包間。郝仁先將宣萱的包掛了起來。正要給宣萱拉開椅子,宣萱卻說:「有點熱,我得把外衣脫了!」說著,她脫下了身上的羽絨服。

宣萱在羽絨服的裡面穿著一件粉色的蕾絲修身連衣裙,襯得乳峰高聳,柳腰纖細。她的腿上是一條很薄的打底褲,顯得雙腿那美妙的線條。郝仁在欣賞女神的同時,卻也感嘆,這是典型的要風度不要溫度。

「小萱,你穿得這樣少,小心著涼!」郝仁提醒道。

「沒事,你空調不是開了嗎!」宣萱笑道。

雖然郝仁一進來就開了空調,但是開了一陣之後,他就知道了,這個空調的制熱效果並不好。估計飯店的老闆是為了節省電費,再者說了,客人們一旦開始喝起酒來,氣氛很快變得熱烈,就不會覺得冷了。

郝仁見宣萱神色自若,顯然是真的不冷。可是郝仁他們醫院的那些女護士,最近這段時間在有空調的房間里,手上的凍瘡都出來了。



郝仁自從進入大周天的境界,對於熱和冷的抗禦能力有顯著的增強。其實這樣的天,他完全不用穿棉衣,但他還是穿了。因為他不想讓自己顯得與眾不同。

可是表面上看著很柔弱的宣萱竟然也有非同尋常的體質,這就讓他不得不另眼相看了。郝仁不由得又聯想到中秋節那天晚上的一幕了。

「這個女人不尋常啊!」

這個念頭在郝仁的心裡一閃而過,然後他就叫服務員上菜了。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菜,是謝姐告訴你的吧!」謝玉瑩替郝仁點了兩涼兩熱加一燒。兩個冷盤是皮蛋和豬耳朵,服務員先上了兩個冷盤,宣萱一看就猜到了。

郝仁嘿嘿一笑,不答反問:「你想喝點什麼?」

宣萱說道:「最近太忙了,煩心事也多。我想喝點白的,喝醉了,把這些都忘掉!」

郝仁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你確定!」

「少廢話,上次你和謝姐她老公喝的那種五糧液來一瓶,咱倆喝。」宣萱剛開始還算是豪氣干雲,說到這裡口風就變了,「你八我二!你喝八兩,我喝二兩!」

宣萱這句話的前半截說出來時,郝仁很興奮,這丫頭今晚來真格的了。「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這句話放之四海而皆準。雖然他已經猜測宣萱不是一般人,但是她的酒量是不是也不一般,那就難說了。所以郝仁聽到前半截,還以為機會來了。

可是宣萱的後半截一出口,郝仁就涼了半截。這丫頭鬼得很吶!想把她灌醉可不容易。

宣萱已經主動開口了:「服務員,來一瓶五糧液!」

然後,她向著郝仁一揚眉,笑道:「哥哥,你八我二,敢不敢!」

郝仁微微一笑:「喝就喝唄!醉了跟你走!不過,我提醒你,今晚可不能開車啊!」

話雖這麼說,郝仁的底氣卻是十足。他自從進入大周天的境界,對於酒已經再也不怵了。可能體內的真氣對於酒精有分解作用。

如果是因為這個原理,郝仁甚至猜想,不要說酒,就連毒素也應該對他沒有效果。因為對人體來說,酒精和毒素都不是好東西。

「你要是真醉了,肯定跟我走!我帶你去我家!」宣萱接著郝仁的話。說到這裡,她的臉紅了。

郝仁看著宣萱緋紅的俏臉,心已經醉了。

這時,服務員拿了一瓶五糧液上來。宣萱主動把酒接過,打開包裝和瓶蓋,先給郝仁倒了滿滿的一小碗。

龍城風俗,喝酒都倒在小酒碗里。這種碗都差不多大,能盛大約二兩酒。既可以慢慢喝,當然拼酒的時候也可以一下子幹掉。

宣萱自己也拿過一隻小碗,卻只倒了淺淺的一點。

「幹什麼,你這倒得也太少了!我抗議!」郝仁說道。

「抗議無效!」宣萱笑道,「我剛才就說了的,你八我二。」

「可是看你這倒酒法,完全是我九你一了!」 「快一點!」

「傳送陣還沒搭完么!」

「磨磨唧唧,一個個他媽都是酒囊飯袋!」

……

怒極而吼,一頭長發隨風飄揚,英俊的臉龐猙獰無比。

紫永!

紫滿樓最為器重的幾個徒弟之一。

抓捕紫汝仙一事,便是他全權負責,可見紫滿樓對他的器重。然就在剛才,紫永卻被紫滿樓怒罵了一通,眼下正是有氣沒處發,額頭上儘是黑線,對剛才被『算計』一事耿耿於懷。

搭建傳送陣的兩個武者已是焦急不安,心中對紫永更有幾分怨怒,但卻敢怒不敢言。

按原定計劃,只要抓到紫汝仙,紫永一下令他們便立刻搭建傳送陣。然就在剛才抓到紫汝仙后,紫永不知跟誰交談,談過後便未下令,眼下卻又催他們催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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