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滾,或者……死!」

吳天面無表情,聲音越發冷厲,宛如千古不化的寒冰,讓那尤陽秋立時不知如何介面……

如今的氣勢威壓,足以讓他們明白,自己等人決然不是吳天的對手,可若就這麼被嚇退了,那他尤大少爺豈不丟大了臉?

可若是不退的話,眼前這吳天恐怕就真的要出手了,到那時恐怕結果也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了的……

一時間,性命與面子之間難以兩全的選擇,讓尤陽秋表情簡直陰沉到了極點,那一雙陰鶩的眼神,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猶豫不決……

「哥哥,我來!」

忽的,夢兒眼珠子一轉,便見到她欺身而上,藍魄鞭閃爍著詭異的藍色光芒,竟是不待吳天說什麼,便赫然朝著尤陽秋的身體直卷而去……

「夢兒……」

徐珊見狀立時面色瞬變,吳天卻也暗自苦笑了一下,不過倒也沒有出聲阻攔。

有他在,夢兒倒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畢竟在這裡除了墨蛟與白蛟之外,就只有他的實力最強,只要看見夢兒不敵,他便會立時出手……

再者,那尤陽秋雖然是二階武宗,可夢兒也不差,一階武宗再加上《藍魄訣》以及萬法散人交給她的《破靈三式》,也不一定不是那尤陽秋的對手。

需知夢兒的攻擊一向都極為詭異,也可以起到一些出其不意的效果。

孰勝孰負,現在還真的不好說……

那尤陽秋方才還被吳天的氣勢所懾,如今見到夢兒出手,倒是頗有幾分手忙腳亂之態,不過他卻也很快的屏氣凝神恢復平靜,畢竟其二階武宗的實力也不是白來的。

唰唰唰……

當即,其手中多出了一柄古怪的長劍,土黃色中夾雜著一絲血紅,在夢兒藍魄鞭的臨身之下,迅速揮舞出了數朵劍花,飛快的將夢兒的攻擊全數擋了下來。

「大膽!」

就在這時,那尤陽秋身後的兩個一階武宗立時冷喝出聲,不過眼看著他們就要動手之際,吳天卻突兀的冷哼道,「你們最好給我住手!!」

強勢的威壓,再次直直的朝著那兩個一階武宗而去,片刻之間只見到這兩人面色大變,原本想要出手的他們,竟是完全被震懾住了,腳步再次接連後退,足足退開上百米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吳天那一雙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兩人身上,若是他們有異動的話,吳天倒是不介意先滅了他們。

這兩人面色難看到了極點,可是在吳天的威懾下,卻真的不敢有什麼動作。

「嘻嘻……謝謝哥哥!」

夢兒輕聲一笑,其手中藍魄鞭立時鞭影重重,好似鋪天蓋地一般朝那尤陽秋籠罩而去,充滿著無比詭異的氣息,似乎引得在場之人的靈魂都不自覺的顫抖不已。

而那尤陽秋更是表情陰沉如水,他此番算是稍微了解到了一些夢兒的攻擊詭異之處。

唰唰唰……

鞭影重重,劍芒凜冽,夢兒與尤陽秋的身形不斷地閃爍著,時不時傳出陣陣金屬交鳴之聲,而那兩個一階武宗,卻是一副想動不敢動的樣子,他們明白,一旦他們有任何異動,等待他們的就將會是吳天那滅殺般的攻擊……

「好詭異的攻擊!」

在夢兒連綿不斷的攻勢中,尤陽秋心裡駭然不已……

原本之前就被吳天的氣勢所懾,恐怕自身的實力發揮不了多少,再加之夢兒手中其藍魄鞭無比詭異的存在,一時間堂堂一個二階武宗,竟是被實力差了一些的夢兒逼迫的只能抵擋,甚至連有效的反擊都施展不出。

唰唰唰……

嘭嘭嘭……

各種攻擊餘波接連四散而開,引得周圍都顫動不已,可偏偏夢兒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到後面越打越是興奮,一張俏臉上浮現出了殷紅的激動之色。

時間不斷的流逝著,那尤陽秋似乎在夢兒的攻擊中爆發了,不過想到有吳天在旁虎視眈眈著,他根本不敢全力爆發,以免被人偷襲。

而夢兒卻是全力施為,一聲聲的嬌喝聲中,夢兒好似化身成為攻擊天使似的,越打越興奮,甚至有些時候竟然連自身的防禦都來不及施展……

「藍魄訣—冰雪散魂!」

突兀的,夢兒那長發變成雪白,身上衣衫無風自動,其手中藍魄鞭立時化作無數鞭影,帶著極為冰寒的恐怖氣息,赫然朝著那不遠處的尤陽秋直襲而去……

這一剎那,好似整片春意盎然的山谷,都披上了一層細細的薄冰,溫度也隨之寒冷了不少。

「不好!」

尤陽秋頓時面色一變,身形急忙騰空而起,其手中長劍不斷揮舞之中,形成了一個防護罩,與夢兒所施展出的鞭影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鏘鏘鏘……


猶如金屬交鳴般的聲音接連傳盪開來,四散而開的能量讓整個山谷隨之一顫,可是看著自己攻擊被盡數擋下的剎那,夢兒的表情不僅沒有沮喪,卻反而帶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給我破!」

陡然,隨著夢兒的又一聲輕喝,那些接觸到防護罩的鞭影,便在瞬間突兀的齊齊爆發出了璀璨的藍光,也就是在那一瞬間,原本對自身防護罩極有信心的尤陽秋,頓時捂著腦袋痛呼不已,瘋狂的痛吟聲接連傳開,整個人不斷地朝後方退去,充滿著痛苦之色……

「少爺……」

一旁,那兩個一階武宗急忙驚呼,可在吳天那鎖定他們的冷厲目光下,猶豫片刻后,他們還是選擇了自己保命,竟是沒有上前去看那尤陽秋一眼。

「嘻嘻,也不怎麼強嘛!」

夢兒嬌笑不已, 鹹魚的綜藝 ,與之前大戰不同,此刻的她盡顯乖巧。

「那是他自身實力不穩!」

吳天笑著捏了捏夢兒的小瓊鼻,「不過我的夢兒也很強,嘖嘖……就快要趕上哥哥了!」

「嘻嘻……」

夢兒輕笑不斷,對於吳天的疼愛,她很是享受,還用那吹彈可破的俏臉輕輕磨蹭了一下吳天的手掌……

徐珊也不禁對夢兒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能夠以一階武宗的實力如此輕易戰勝二階武宗的尤陽秋,即便的確如同吳天所言,那尤陽秋實力境界不穩,可這也說明了夢兒的強,遠遠不是一般尋常的一階武宗可以比擬得了的。

相比於吳天這邊的溫聲笑語來講,那尤陽秋的面色簡直難看到了極點,夢兒那種靈魂攻擊的手段讓他防不勝防……


「你們給我記住了!今日之仇,我尤陽秋來日必報!」

靈魂痛苦之後,尤陽秋陰沉的丟下一句場面話,便帶著那兩個一階武宗快速飛離此處,轉眼間便徹底消失不見。

而此時,那身受重傷的姜岑蘭,面色似乎好轉了許多,她同樣也看到了夢兒與尤陽秋的交手,心裡很是駭然。

不過,這也越發激起了她對幾女的征服之心……

「哼,在我姜岑蘭眼中,還沒有哪個女人能逃過我的掌心!」

姜岑蘭目光灼灼的看著夢兒與徐珊,簡直比起其他那些色男們更加赤果果,不過隨即落在吳天身上的時候,卻又冷哼不已,「男人有什麼好的?哪兒有女人知道疼惜女人?世上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夢兒與徐珊不禁蹙眉朝那姜岑蘭看去,隨即兩女很是不滿的緊皺起了眉頭,似乎是怕了姜岑蘭一般,乖巧的朝吳天身後縮了縮……

至於吳天,則淡淡的掃了姜岑蘭一眼,冷聲道,「姜大小姐,你想做什麼?因為你,小爺我才和那個叫尤陽秋的結下了仇怨,難道你就是這麼感激小爺我的嗎?」

「哼!」

姜岑蘭直接冷哼一聲,那一雙眸子中滿是不屑。

「吳天,將血精朱果拿給我!」

白皙的小手伸出,姜岑蘭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讓吳天不禁嗤笑道,「你做夢的吧?你想要可以,打贏我再說!不過,你也要知道,小爺我從來不做沒有好處的事情!你必須要拿出與血精朱果價值相等的東西來賭,小爺我才會和你打!」

「你……」

姜岑蘭一時語滯,隨即眼光餘角在徐珊與夢兒身上掠過之後,她忽然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一直跟著你,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一直到我將血精朱果從你手中贏過來為止!」

「什麼?你腦子進水了吧?」

吳天頓時瞪大了雙眼,沒好氣的道,「不好意思,小爺我不想要你跟著,你最好滾得遠遠的,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的話我跟定你了!」

姜岑蘭無比執著的說著,那模樣堅定到了極點,竟毫不在意此話另類的含義。

「哥哥……」

夢兒很是不滿的緊緊挽著吳天的胳膊,很不願意讓姜岑蘭這樣一個女人跟著。徐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她的表情卻與夢兒一般無二……

「先不管她,這種女人不值得咱們理會!」

吳天輕輕拍了拍夢兒與徐珊的小手后,轉而朝身後不遠處的墨蛟與白蛟望去,整理了一番思緒后,正色道,「蛟兄,實不相瞞,此次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裡,乃是有事相求。」 「蛟兄,實不相瞞,此次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裡,乃是有事相求。」

吳天的話語帶著一絲慎重,他雖然不清楚為什麼白蛟的龍角上會纏繞著那五彩天心,但想來它們也都會明白五彩天心的珍貴性,如今吳天在說話之時,心中更不斷思考著各種方法用以說服這兩頭蛟龍。

強搶,只是下下之策。他們即便聯起手來, 生活系大佬

傳說陰陽先生 吼吼……」

聽到吳天這麼說,那墨蛟立時低吼一聲,像是在詢問。

那姜岑蘭看到吳天與墨蛟的對話,不禁有些神色微怔,不過卻也並未多說什麼,在暗自輕哼一聲后,便朝吳天他們三人那邊挪移了幾步,似是真的打定主意要跟著吳天,不拿到那血精朱果誓不罷休。

「蛟兄,實不相瞞,我是想要五彩天心!」吳天稍微猶豫片刻后,還是打算實話實說。

「吼……」

吳天此話剛一落下的剎那,那墨蛟陡然一聲怒吼,強大的音波夾雜著能量朝吳天直直襲去,甚至此刻那周圍空間都為之一陣顫動……

「蛟兄,你這是何意?」

吳天面色大變,急忙揮手將這些能量急速抵擋下來,可是那種雙臂的痛苦卻是讓他眉頭緊皺,望著忽然發怒的墨蛟,吳天真心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

「吼吼吼……」

墨蛟狂怒不已,大有吳天要是再敢多說什麼,便不會手下留情的憤怒。

「蛟兄,不要生氣,我到底說錯了什麼?」

吳天眉頭微皺的溫聲道,「難道那五彩天心對你們有什麼用嗎?」

「吼……」

墨蛟能夠感覺到吳天言語中的好意,當即點了點龍首,隨後無比溫柔的舔了舔身旁那頭白蛟的逆鱗……

正所謂龍有逆鱗,蛟也不例外。

蛟龍之中,除了值得相信的夥伴之外,如同龍族一般,一旦其他人或者生物碰到了他們的逆鱗,必死無疑!!

「怎麼回事?」

吳天繼續皺著眉頭,眸子向那白蛟打量而去,之前因為所佔位置,加上那白蛟是側身躺著的緣故,吳天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道是白蛟受傷而已,可如今細細打量而去,卻陡然發現,這白蛟腹部竟然顯得很大,而且整個龐大的身軀似乎在一陣一陣若有若無的顫抖……

這一發現,讓吳天有些疑惑不解,不過很快那姜岑蘭卻是在旁邊道,「喂,她好像是在難產!」

「什麼?難產?」

吳天,徐珊以及夢兒都從沒見過這樣的情形,但聽姜岑蘭這麼一說,倒是覺得白蛟現在的情形,真的與難產有幾分相像……

突兀的,吳天眸子掠過白蛟龍角上的五彩天心,恍然般的道,「蛟兄,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這五彩天心對於你妻子難產有很大的幫助吧?」

「吼……」

墨蛟點了點腦袋,那看向白蛟的一雙大眼睛中滿是溫柔……

白蛟也隨之輕輕舔了舔墨蛟,兩口子那種深厚感情,倒是令得在場的吳天他們極為感動。

可是同樣的,吳天也有些無奈,他若是想從百花仙子那裡得到《青囊丹經》殘卷,那就必須要拿到金玉蓮與五彩天心,現如今金玉蓮已經到手,可此刻這種情況,他又怎麼好意思讓白蛟將那五彩天心拿給他?

強搶?

恐怕就算是吳天他們拼了性命也搶不到,或者換句話說,就算能夠搶到,他們也斷然不可能在憤怒的墨蛟手中逃出此處……


更何況,他也做不出那種事情來。

「現在該怎麼辦?」

吳天一時之間顯得無比沉默,身旁徐珊與夢兒則滿是憐憫的望著白蛟,那種難產的痛苦雖然她們沒有經歷過,但卻依舊被白蛟與墨蛟之間的深情所感動。

哪怕吳天要強搶,恐怕她們兩女也斷然不會同意的。

「喂,吳天,你很想要那個什麼五彩天心嗎?」

忽的,姜岑蘭說道,那滿是狡黠的眼神,卻是讓吳天微微一怔,「你有辦法?」

「不錯!」

姜岑蘭傲然的點點頭,「如果你願意拿血精朱果來換的話,我可以告訴讓那白蛟順產的方法!」

「血精朱果……」

吳天聞言頓時雙眼微眯,他不知道姜岑蘭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辦法,再者,血精朱果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

「愛信不信!!」

似乎看出了吳天的猜疑,姜岑蘭直接撇了撇嘴,冷笑道,「反正我話是說在這裡了,除非你用血精朱果來換,否則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你為什麼就這麼執著血精朱果?」吳天皺眉問道。

「我……」

姜岑蘭剛一張嘴,卻是頓時俏眼一瞪,「關你什麼事?你只需要回答,願意還是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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