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來帶走王后的身體,就是為了讓轉世的王后儘早的換一個身體,阻止身體的衰敗?」神隱再次問道,雖是這麼問,可神隱心裡卻也是有了底。 「是的。」九凰回道。

其實,若換做別人,九凰大可不用跟對方廢話這麼多,想要什麼,不給直接上去搶就好。

可是,眼下不同,因為她要的是被神王親手封印在玄天碧湖神鳳女王的身體,又有速來有神級第一戰士之稱,又忠心於神王的神隱看守。神隱與她也算是老相識,萬不能因此撕破了臉。

「可是——」神隱此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一方面是神王的命令,一方面是王后的轉世。不管選擇那一方,都可能會出事,這讓他好生為難。

「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九凰有些生氣道。

她話都說分這份上,這個神隱怎麼還一副猶豫不決,下不了決心的樣子,真是氣死她了。

「我——」神隱動了動唇。

「算了,你不同意也沒關係,我自己下去帶主人身體離開。」九凰狠了狠心,對他說道。

語落,便直接跳入了玄天碧湖中。

神隱大驚,連忙追著跳了下去。

玄天碧湖的水很冰,帶著刺骨的寒意,普通人或者修為低的人進去,必死無疑。

但是九凰和神隱不是普通人,他們進去之後便調動了力量護體,快速的朝著湖底游去。

湖底有一個天然的屏障,隔絕了湖水的侵入,開闢出了一個空間,可供進入的人自由互動,不受水的阻力限制,也不怕缺氧。

當初神王便是在這裡面閉關修鍊,神鳳女王的身體也正是被封印在這裡面。

嘩啦——

九凰和神隱相互破除屏障進入了空間內。

在兩人落入空間的地面后,那些因為兩人進來帶入的水,以極快的速度被吸收,最後消失不見。

空間內,沒有多於的東西,只有一口寒冰棺漂浮在空間內。

因為寒冰棺是透明的,九凰很清楚的便看到,棺內有著一名紅衣女子,安靜的躺在那裡面。

見此,九凰二話沒說直接飛身而起,向寒冰棺飛了過去。

這時,神隱也連忙追了過去,攔在了她的身前。

「九凰,你冷靜點!」他看著九凰阻止道。

「冷靜什麼啊!現在我的主人需要這具身體,我是一定要帶走她的。」九凰有些不悅的看著神隱,厲聲說道。

「我知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把身體帶了出去她會不會引發什麼不好的後果?」神隱再次說道,試圖讓九凰放棄。

他始終猶豫要不要九凰帶走,就是怕身體一出玄天碧湖就會出問題。

「能有什麼後果?神隱,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帶走主人的身體。」九凰怒目瞪著他。

「對,我就是不想讓你帶走王后的身體,萬一你把王后的身體帶走後出了什麼事,我豈不是罪該萬死,無法給神王交代了。」神隱忽然強硬的態度讓九凰愣了愣。

「你——」她指著他愣是半天沒說出話來。

隨即,憤恨收手。

既然他不讓她帶走主人的身體,那就別怪她去搶了。

想著,九凰眼光微閃,虛晃一招,直接從神隱的身側向寒冰棺飛了過去。

神隱一驚,連忙追了上去。

然而,九凰卻已飛至寒冰棺旁,打開了寒冰棺的蓋子。

正當她要帶出神鳳女王身體的時候,一道十分強悍的力量從寒冰棺中發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強悍力量,讓九凰有些措手不及,那一擊直接將她以及追著她來的神隱,都飛了出去,然後跌落在了地上。

也就在這時,被打開的寒冰棺蓋子自動飛回,重新蓋在了寒冰棺中。

棺上被一層光華籠罩,轉瞬間凝聚出了一道虛影,那虛影一出便冷沉著臉色,看著二人道,「神隱,本王交於你的事,你就是這麼辦的嗎?」

他的聲音很是清冷,帶著一股強硬的震懾力,讓人聞之忍不住心顫。

他這話落下,他完全不給神隱說話的機會,便又冷著眸子看著九凰,「你身為她的僕人,難道就是如此對她的?」

僕人——

九凰心底一顫,是啊她是主人的僕人,這是從她出生便是的。

知道的除了那她,和主人,就剩下帝華神尊和炎魔了。

眼前這個虛影,竟然知道,難道他是?

想著,九凰連忙跪了下來。

「神尊,九凰沒有惡意的。只因,主人這一世的身體無法承受她的神魂,已經開始衰敗,我是想救她,才會想著來把這具身體帶走。」

「這身體,你是帶不走的,我也不會讓你帶走。」

聽了九凰的話,虛影面上很是平靜。

「神尊——?」九凰有些難以理解的看著他,可是虛影給她只是一副淡漠的表情,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不由睜大了眼睛,嘶吼出聲,「那可是您最愛的人啊!」

虛影終於抬起眸子,看向了九凰,「小鳳凰,不是本尊不願意你帶走她,而是不能,一旦她離開這裡,便會徹底消散,到時你別說一句身體了,連粒灰你們都會看不到。」

「什麼?」九凰大驚,「為什麼會這樣?」

「沒有為什麼!」虛影說道。

「可是,主人該怎麼辦?」九凰眼中噙滿了淚,她很是不甘的說道。

「該來的總會來,一切都逃不過。當她決定好踏出那一步時,便已決定了她後面要走的路。」虛影對九凰說道,「她即身為你的主人,你就更應該相信她!」

「我——」

「這次的事我便不與你們計較,你們離開吧!」顯然虛影不願再與她多談,直接對兩人下了逐客令。

並且,揮出一道力量,直接將兩人驅逐出了玄天碧湖。

「看吧!我說不能帶走吧!」出了玄天碧湖,神隱毫無眼色的看著九凰說道。

聞言,九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直接化成一隻鳳凰,向神鳳族族地飛出。

九凰走了,神隱也不好去追,畢竟他有責任在身,不能擅自離開這裡,索性便也回去了自己的崗位。

——

時間轉眼即逝,又是半月過去,雲傾將最後一爐丹藥煉製出來后,便直接出了煉丹房。

已經半個月了,她在煉丹房裡煉製了整整半個月的丹藥。

在這期間里,她不斷嘗試著自己不能煉製出來的等級,一次一次的測試,從失敗到成功,從丹王丹皇到丹帝,再到丹聖,她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才有了最後的成功。

她一出煉丹房,便碰到了許久未見,火急火燎的跑來丹房的三瘋和圓寂二人。 再次見到他們,雲傾恍然隔世,似乎分開好久了。

雲傾本想著跟他們敘敘舊的,可是,看他們這麼著急的樣子,心中便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索性,她便看著他們問道,「三瘋舅舅,圓寂伯伯,你們這麼著急是出了什麼事嗎?」

「傾丫頭,出大事了。」三瘋喘著氣說道。

聞言,雲傾看向圓寂,似是在求證。

「嗯!」雲傾雖然沒說話,但是圓寂依然從她的眼神中看懂了她的意思,他對著她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雲傾心裡咯噔一下,「出什麼事了?」

「戰王,戰王妃,還有你的那兩個侍女出事了,她們被封清月的人抓去了魔界。」

「什麼?」圓寂的話一出,雲傾震驚的怒吼道。隨即她看著兩人問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我們之前收到帝君的消息,便回了靈族。但是在靈族呆了些日子,見你們始終沒有來,便又離開了靈族,本想著去魔族找你們。卻在去往魔族的路上碰到了被封清月派去玄雲大陸的走狗,我跟三瘋想要看看他們要去幹什麼,便跟著他們一同又回去了玄雲大陸。他們一到玄雲大陸就到處打聽你的下落,但是因為玄雲大陸的人都被抹去了有關你的記憶,所以他們便什麼也沒問出來。後來——」

「後來,他們碰到了爹娘,還有青梅和竹馬,因為他們對我是有記憶的,所以不可能能表現的真的不知,最後被那些魔看出了破綻,為了得到我的下落,那些魔便把他們抓了上來。」

圓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雲傾直接打斷了,只聽雲傾接著說道。

「對,是這樣!」圓寂點了點頭。

「封清月那個死老妖婆,她真敢?」她咬牙切齒,「她若敢傷他們分毫,我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說著,雲傾便衝出了院外。

正好與聞訊趕來的帝風華撞了個滿懷。

「傾傾,你沒事吧?」帝風華緊張的看著她問道。

「你撞一下試試。」雲傾揉著被撞疼的鼻子,看著帝風華說道。

靈動的雙眸中,噙了一滴不知因何而起的淚珠。

帝風華看到后瞳孔猛縮,一下子就慌了,他連忙對雲傾說道。「傾傾,你不要哭,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帝風華那慌張的模樣,雲傾噗嗤一聲笑了。

她看著他說道,「我沒哭,你不要擔心。」

「沒哭,可是你——?」帝風華眼中滿是狐疑,她明明滿眼淚珠,就差流出來了。

「我真沒事!」似是看出了帝風華眼中的疑色,雲傾拉住他的手,看著他認真說道,「爹娘被封清月派人抓走了,我要去魔族救她們。」

「爹娘不是?」帝風華眉頭一皺,「你說的是玄雲大陸的爹娘?」

「嗯!」雲傾點了點頭。「封清月抓他們無非就是為了找我的下落,不過爹娘他們肯定不會說,如此一來定會惹怒封清月,他們不同爹對封清月特別,所以以封清月的性子,爹娘他們怕是很危險。」 「別擔心,你也說了,封清月抓他們是為了打探你的下落,所以在沒得到你的下落前,她是不會動他們。」帝風華安慰道。

「我知道。可是,即便不會殺他們,也免不了皮肉之苦,我真怕他們撐不過去,或者為了不讓我暴露,就——」雲傾擔憂的說道。

「不會——封清月是不會讓他們死的。」帝風華直接否定道,就是為了不讓雲傾胡思亂想,「我們現在立刻去魔族。」

他說完,便拉起雲傾的手,大手一揮直接撕開虛空隧道,帶著她快速走了進去。

在他們進去后,三瘋和圓寂相視對看了一眼,在虛空黑洞快要閉合的情況下,連忙鑽了進去。

隨後,四人前後出現在了擎天王府的後院。

「什麼人擅闖我擎天王府?」他們一出現便驚動了府中的侍衛,隨即便被包圍了起來,其中一位領頭的侍衛,看著他們質問道。

雲傾不想多說廢話,直接溝通了將尚在空間中的雲楓兒后,便將她給放了出啦。

雲楓兒一出來天空便瞬間降下了雷電。

嚇得那些雖然很吃驚的侍衛,瞬間四散開來,雲傾等人也在那一刻,也瞬間撤離。

「你們——」領頭的侍衛憤恨的指著雲傾。

這幾個人是來破壞他們擎天王府的嗎?

竟然讓人在他們王府渡雷劫!

而這雷劫一下,也驚動了不少人。

這其中自然也包含了擎天魔王,和王城中的其他魔王。

「擎天王府有人在渡雷劫,看這雷劫似乎是晉級到天靈師。」封清月站在王府中最高的閣樓上,看著擎天王府這邊降下的道道雷電,出聲說道。

站在她身後的蘭陵魔王,同樣看著那個方向,「這說明,擎天王府又將會多一個得力助手了。」

「得力助手!」封清月紅唇輕勾,不屑的說道,「在我看來,什麼都不是。」

「清月,天靈師還是不可小覷的。只是,這擎天王府里的情況,我們向來都是了如指掌的,到底是何人能夠瞞過我們晉級到天靈師?」蘭陵魔王很是費解。

「不知!」封清月淡漠出聲,「可找到了雲天邪的下落?」

「沒有,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完全找不到他的蛛絲馬跡。」蘭陵魔王搖了搖頭。

「任憑他躲得再深,只要我捉住他的女兒,就不怕他不出來。」封清月眼中盡顯狠意,臉上滿是冷笑。

「你抓上來的那幾人可招了?」蘭陵魔王眉稍上挑,看著封清月問道。

「尚沒!不過,要不了多久,那賤種就會自己送上門來。」封清月眼中充滿了自信,似是料定了雲傾會來。

語落,封清月從閣樓上走了下去,直接去了關押著戰王幾人的牢房。

「他們招了嗎?」封清月冷著眼看著被弔掛在刑具上,已經奄奄一息的人,問著彎著腰站在自己身側的刑使。

「回王的話,還沒有。」那人垂著頭說道,語未落他便抬起頭看著封清月,一副生怕她怪罪的樣子,連連保證的道,「不過,他們快堅持不住了。再給屬下一點時間,定然能讓他們招了。」 「不用了!」封清月聲音很淡,很輕。可說出的每句話,卻都充滿了寒意,冷的嚇人,「把他們掛在王府大門前,派人嚴加看守,且每隔兩個時辰鞭打五十下,但務必吊著他們一口氣,不準死了!」

「那還用問他們那賤種的下落嗎?」刑使微弓著身,出聲問道。

「不用!照我的話去做,那賤種,自會出現。」封清月陰險的勾起了唇角,眼中泛著冷意。

「是,屬下明白了。」說完,刑使便快速指揮著人,將戰王幾人拖了出去,按照封清月交代的話,將幾人綁在王府門前,每隔兩個時辰便鞭打五十遍。

這時的擎天王府!

擎天魔王發現有人在自家的府中渡雷劫,一時忍不住好奇,便火速的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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