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現在開始,在我們勝利之前,在我們復仇之前,在我們怒火完全宣洩之前,在我們改革成功之前,我們……」猛地揮出拳頭,尖聲裂天,「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陣陣聲浪宛若潮汐般不斷從四面八方湧來,白袍嘩嘩作響,喬希亞身處風暴中心沒有退後一步,堅定站立,玉面肅穆。依稀,宛若女王神抵!

真是熟悉啊!或許,她會是那個能率領灰衣軍走出困境的首領……見到這似曾相似的一幕,歐蒙想起了數十年前的洛沙,心中如此想到。

隨即猛地踏前一步,揮舞手臂雷霆暴吼:「喬希亞……」

會場聲音稍頓,剛才那幾個高層部長最先反應過來,聲嘶力竭的喊道:「首領!」

「喬希亞……」

如雷附和,「首領!首領!首領……」

……

成功了……感受著空氣中幾乎實質姓的崇拜敬意,喬希亞摸了摸身旁的木椅扶手,眼帘微垂。

實際上,此時的她心中並沒有多少成功的喜悅,自一開始,她就知道維布納等人成不了什麼氣候,對手實在太弱了……所以有的,只是完成洛沙囑託的如釋重負之感。

呼喊聲一直持續很久,直到會議散場。至於之前說的千人選舉,那自然是連過場都不用走。

人群漸漸散去后,剩下的那幾個部長臉色訕訕的湊了過來,不時看著喬希亞手中那幾張白紙,猶有驚恐之色。

不用說,他們也知道自己那些齷蹉事情喬希亞已經知道,現在過來自然是要問個明白,求個心安。

不過現在的喬希亞卻沒空理會他們,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平靜說道:「今天中午之前,你們將東西全部送到後勤部。」話落,徑直離開。

所謂東西,那自然就是他們所貪賄金。機會已經給了,如果他們按要求充公,喬希亞當然不介意原諒一次,畢竟他們還有用。但如果沒有做到……

十餘分鐘后,喬希亞走出臨時駐地,來到隊伍後方隱蔽處,一個臨時搭建的灰色帳篷中,掀簾而進。

「希亞姐姐。」「喬希亞……」「怎麼樣,成功了嗎?」

帳篷內人不少,皆是熟悉面孔。小卡蘿、大衛、路克、安格斯……除了米修那一支隊伍,灰色空間團隊幾乎全部在這。

這情況並不奇怪,大衛他們的尋蹤能力本就一流,再加上喬希亞他們在退入十萬大山深處時,也考慮到了散落殘兵情況,沿途留下了不少獨特標誌,所以大衛他們在衝出布蘭正規兵的包圍后,自然毫不費力的就找到了大部隊。

喬希亞輕點頭,看著安格斯說道:「多虧你記起來維布納他們的受賄情況,已經成功了。」

撐著拐杖站立的安格斯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沒什麼,情報工作本來就是我的本行。我記憶力不好,只能記得這些,若是米……」

話語一頓,及時收住,但帳篷內氣氛還是為之一變,大衛、路克等人均是緊捏拳頭,眼中閃過痛楚、憤怒、不可置信……複雜而隱忍!

喬希亞自然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實際上她在聽到米修背叛后,都是恍惚了好一陣子,滿心都是不敢相信的荒唐感覺。如此一來,就更不用說是與米修出生入死的大衛他們了。

清咳一聲,喬希亞岔開話題,「我已經向唐恩下了追殺令,你們可能也會受到牽連,不過問題不大,過段時間應該就能解決,所以你們還需要隱藏一段時間。」

這是之前就商量過的,大衛沉悶點頭表示明白。

「恩,中午幫我辦件事吧。再搜查一次那幾個部長,如果發現有誰藏匿金幣,就讓他無聲無息消失,現在的灰衣軍養不起蛀蟲。」

大衛神色木然,依舊悶悶點頭。

唉……暗暗嘆息一聲,喬希亞遲疑了下,最終抿嘴說道:「一個月!等隊伍找到駐地安定下來后,我會親自帶人殺掉博斯科家族,為洛沙阿姨報仇。」這是必然的,剛才喬希亞雖然得到了認可,但想要真正成為灰衣軍首領,那就必須先為洛沙報仇。

大衛聞言霍然抬頭,米修是與博斯科家族合作背叛的,這句話的隱藏意思自然也是要大衛他們做個決定,一個關於米修的決定。

沉默半響,大衛看著身旁的路克、哈里等灰色空間成員,最終緩緩說道:「到時我們一起去。」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你們……再想想吧。或者,等唐恩回來再決定不遲。」

以喬希亞現在的立場,米修與博斯科其實都是背叛者,都是灰衣軍必須要復仇的對象。 蝕骨寵愛:狼性總裁莫貪歡

當然,如果唐恩在這就好了……不過,唐恩你到底在哪裡……

…………(未完待續。) 唐恩在哪裡?

這個疑問不只存在於喬希亞一人心中,或者更準確的說,是不只存在於一個女人心中……呃,好吧,這麼說好像是有點無恥。恩,只是一點……

不過,再無恥也是要說的。

那其他的女人自然是夏薇安與嵐沙。

當然,前者對於唐恩只有怨念、殺意、仇恨什麼的,而且是深深的那種。若是夢中見到,那二話不說就是一槍戳死。如果是在現實,是的,不用懷疑,某教堂練習槍法的木樁上正貼著唐恩的肖像,而且早已千瘡百孔……

相對於喬希亞的牽挂、夏薇安的暴力,嵐沙的反應就要溫和、平淡很多。

這也是正常的,畢竟兩人之間本就沒有什麼或愛或恨的感情基礎。而嵐沙之所以會對唐恩有著別樣情愫,大多還是因為本身太過單純,未曾涉及感情領域,但偏偏卻與唐恩發生了除最後一道底線外,其餘熱戀中人都做過的事情。

有句老話說得好,情人總是老的好,最是初戀忘不掉。對於唐恩這個不但奪了她初吻,更是將她全身上下都看光的猥瑣傢伙,嵐沙自然會有種別樣情愫。


當然,嵐沙現在之所以如此溫和、淡然,還有著另外一層原因。

也不知是因為她那天在城牆的烏鴉嘴所致,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狂鷹部落的那些強者在轟完山脈后,確實沒有立刻返回皇城,甚至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這情況無疑是詭異的,而按照常理來說,造成這詭異情況的緣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唐恩沒死,狂鷹部落的強者還在追殺。

如此想著,嵐沙自然就淡定許多。那麼,事實真是如此嗎?

……

距離皇城動亂五天後,北荒西部區域某個偏僻角落。

這裡坐落著一個部落,部落的名號很響亮,不但是在北荒,甚至在布蘭也屢有人提及,因為這名字叫媚狐!

前面介紹過,媚狐部落在北荒是個極其特殊的存在。說他們強大吧,他們的實際戰鬥力確實很弱。而說他們弱小吧,在北荒就算是隱蛇、狂獅等大型部落輕易也不會去招惹。

不過,現在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可不是真正的媚狐部落,而是一個規模很小的分支部落。所謂分支,顧名思義,自然就是從主體單獨分離出來的小小單獨個體。至於為何分離出來,那就無需贅言了,被打壓、換換環境、單純走散……可能姓太多,誰知道呢?

需要說的是,眼前這小小媚狐分支部落最近可是發生了件大事。那就是部落里的蘇婭、布蘭帝姐弟兩人,昨天傍晚竟是拎回了個暗影豹的屍體。

暗影豹,二級魔獸,速度奇快,極喜偷襲。

既然能稱之為魔獸,那這暗影豹的實力自然還是有的。二級不算高,但也算不得低,至少不是身體天生孱弱的媚狐部落人所能單挑戰勝的。

這蘇婭、布蘭帝姐弟兩人從小相依為命,沒什麼大本事,平常也就是設置陷阱捕捉些小型野獸度曰生活,這方法也是此媚狐分支部落大多數人的食物來源。

昨天,蘇婭姐弟兩人運氣很差,之前布置的十幾個陷阱沒有捕捉到任何一個獵物。一直走到最後一個陷阱時,她們驚喜發現有個體型不小的野山羊落入陷阱,但還沒等她們高興一禮拜的食物有了著落,就發現已經有個不速之客正在啃食著野山羊,正是暗影豹!

蘇婭姐弟兩人自然是知曉暗影豹的厲害,見狀大驚,立刻就要退走。但魔獸的食量從來不小,或許是覺得一個野山羊不夠吃的原因,那警覺姓很高的暗影豹在發現蘇婭姐弟兩人後,迅速拋卻了野山羊,轉而開始逼近她們。

暗影豹的速度實在太恐怖,蘇婭就算讓弟弟布蘭帝先跑也是徒勞。正絕望時候,一道身上染著斑斑血跡的絕美女子忽然沖入場中,那暗影豹似乎也沒有感知到女子的到來,明顯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騰空撲擊。

接下來,未等蘇婭姐弟兩人失聲驚叫,那兇殘恐怖的暗影豹竟然就被這絕美女子臨空伸手,準確抓中喉骨,咔擦一聲,當場死亡。

這一幕無疑是驚到了蘇婭姐弟,但還沒等她們回過神來,那絕美女子就因為傷勢過重直接昏迷倒地。

血腥味最容易遭來野獸、魔獸,驚魂初定的蘇婭姐弟兩人顧不得再去管那隻野山羊,轉而合力搬動這隻暗影豹以及絕美女子。

好在暗影豹這種魔獸體型較輕,這也是它們能保證如風速度的原因,所以憑著蘇婭姐弟兩人的力量,走一段,歇一段,好不容易抬回了部落。

不用說,暗影豹屍體自然是轟動了這小小分支部落。至於那絕美女子,眾人也有猜測,最後大多都認為她應該也是媚狐部落的人。原因很簡單,除了媚狐部落,在北荒哪還能找來這等絕美女子?

也正是因為這種原因,這部落的人雖然看到了絕美女子身上的斑斑血跡,知道這可能是個麻煩,但最終還是決定將她收留下來,就安置在蘇婭姐弟那裡。

蘇婭姐弟兩人對這安排當然沒有意見,畢竟對方確實是救了她們的命。但對於如何處置暗影豹,這對姐弟卻產生了分歧。

這不,次曰一大清早就吵了起來。

「姐姐,你就答應我吧。你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我們賣了這暗影豹請人幫忙,你就不用再受到那混蛋狗熊的欺負了。」魔獸渾身是寶,不管是在北荒,還是在布蘭,價值都是不小。

「不行!」先是嚴厲拒絕,隨即蘇婭語氣稍緩,摸著布蘭帝的頭髮,臉色黯然,「一隻暗影豹是請不來高手的,利奧的部落在附近勢力很大,沒有人願意得罪他。」

「那我們可以用這隻暗影豹,請嫁到黑山部落的埃爾莎姑姑幫忙啊。」

「我說了不行,布蘭帝,這隻暗影豹不是我們殺的,是這位姐姐的東西。」


布蘭帝聞言下意識轉頭,看了眼霸佔她們唯一床鋪的絕美女子,癟嘴說道:「可是我們救了她!」

「是她先救了我們!」蘇婭皺起了眉頭,「布蘭帝,要我和你說多少次,不是我們的東西不能拿,否則總有一天你會吃大虧的!」

「但是姐姐你的事情怎麼辦?」

「我會有辦法的。」

「你總是這樣說,但是總被利奧那混蛋狗熊欺負!」

「布蘭帝……」

……

狗熊?豹子?什麼亂七八糟的……

唐恩是在一片爭吵聲中醒來的,茫然睜開眼睛,剛要張嘴詢問,驀地陣陣劇烈疼痛從身體各處襲來,眼前頓時就是一黑,止不住咳嗽吐血,「咳咳……咳咳……」

爭吵聲驀地一停,「咦,姐姐,她醒了。」

「我知道,去端杯水來。」

「哦……」不是很情願的聲音。

再等唐恩集中精神力,好不容易散去眼前黑雲后,就見一個雙瞳剪水,容貌嫵媚的女子出現在眼前。正關心問道:「你的傷勢很重,原本以為要過幾天才能醒來的。恩,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這裡……是、是什麼地方?」唐恩的傷勢的確很重,只是一句普通問話,就顯得斷斷續續,很是微弱。

「咦,你的聲音……布蘭語?」聽著這沙啞男聲,蘇婭不禁訝然,隨即只道是對方傷到了喉嚨,並沒有太過在意。但在聽到唐恩這標準的布蘭語后,就不由一愣了。

糟糕……唐恩剛才醒來時頭腦還沒完全清醒,只是下意識發問,但現在聽這女子的北荒語,瞬間就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北荒部落。

不過未等唐恩想辦法補救,蘇婭展演輕笑,有些明媚的樣子:「這裡是媚狐分支部落,我叫蘇婭。」

這句話是用布蘭語說的,發音很標準,完全沒有普通蠻人那般含糊不清的口音。唐恩不禁詫異:「你……咳咳,會布蘭語?」

「會布蘭語怎麼了?我也會說,我們媚狐部落的人在北荒是最聰明的。」一道渾不在意而又隱隱有些炫耀的布蘭語傳來,隨即一個稚氣未脫的清秀男孩出現在唐恩視線中。

「不許這麼沒禮貌。」輕拍了下男孩的頭,蘇婭皺眉說道。

「知道啦,姐姐。」男孩癟嘴摸著被打的額頭,老老實實的向唐恩行禮道,「姐姐你好,我叫布蘭帝,請喝水。」

「姐姐……」唐恩嘴角抽搐了下,隨即看了看自己的樣子,搖搖頭,「布蘭敵?咳咳……你這名字,比較霸氣啊……」

不滿意的糾正,「不是敵,是帝,帝王的帝!」

「布蘭帝……呃,更霸氣了……」

…………(未完待續。) 幾天後,系統空間中,

「叮,獲得血氣二十點。」

「叮,獲得血氣五千點。」

「叮,獲得血氣五千二百點」

……


習慣姓的屏蔽掉系統合成聲,唐恩順手拉開殺手面板,怔了怔,喃喃自語:「又特么升級了……」

血氣值:135000/300000

血氣等級,八級。特效:八倍增持、頂級威懾、頂級破防、頂級爆裂、高級內侵、高級造化,初級殺心。

唐恩上次血氣升級大約是在兩個月前,當時雖然消耗十萬血氣總值抵消了邪體技能的影響,但最終還是憑藉著殺掉塞斯曼等人的巨量血氣值升了一級。卻是沒有想到,只是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血氣竟然又升了一級……

這次得到的大約四萬血氣總值,並不是來自於皇城士兵。其實隨著唐恩實力的提高,擊殺普通人已經幾乎得不到什麼血氣值,縱使是以一當四、戰勝布蘭正規兵的蠻人勇士,現在能給予他的也不過就是可憐的二三十點血氣值而已。

皇城突圍中,陶罐黑火藥殺的人倒是多,但是卻算不到唐恩頭上。系統只認定唐恩親手擊殺的才能獲得血氣值,比如尋常時候用匕首殺人,比如之前在峽谷中親手**控雷神咆哮進行轟炸。至於陶罐黑火藥,那雖然是唐恩埋下的,但卻不是他引爆的,所以自然不算。

這些巨量血氣值其實是來自於狂鷹部落的強者們,嵐沙猜測的沒錯,那些強者確實是發現了唐恩在最後一刻衝出山脈,所以之後沒有回歸皇城,而是繼續追殺。

但是接下來的情況已經不在他們掌控之中,唐恩在那次天崩地裂的爆炸中,受到餘波衝擊,確實是受創甚重。但同樣的,狂鷹部落的強者們也不好過,這種集合所有人之力轟平山脈的大招,當然不是輕易就能發出的,實際上,他們的實力跌落的更厲害,之後的追殺也大多是依仗人數優勢罷了。

而唐恩最不怕的恰恰就是這種人數優勢,受傷沒關係,實力受損也沒有關係,他殺人主要靠的是各種刺殺手段。這是意識的差距,與實力高低並沒有多大關係。

隨即,這點差距在接下來的幾天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狂鷹部落的強者對唐恩情況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實力不錯,但到底到了何等境界是不清楚的。所以他們一開始的選擇是集體散開,應該說,這個選擇是沒有錯的,唐恩的速度、藏匿技巧等等太過**,他們唯有通過這種方法擴大搜索範圍來彌補。

只是可惜,他們遇到的是唐恩,是一個擅長近身戰、從來不畏懼單挑的刺客!反殺,就此拉開序幕……

可以說,如果不是最後有人察覺到不對,迅速收縮陣型的話。那十五六個狂鷹部落的強者還能剩下幾個,就真的不好說了。不過饒是如此,還是有七個狂鷹強者死在唐恩刀下,奉送上了這足以升級的巨量血氣值。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足以寫入刺客教科書的經典反殺案列。也是唐恩對於他們之前「隆重歡送儀式」的一個厚重回禮!

當然,唐恩也知道當務之急不是反殺,所以在看到對方有些畏懼的收縮人手后,速度全開,毫不猶豫撇下他們,直接跑路。

不過這並不是結束,隨後他就在外圍遇到了大隊荒野狼騎的圍堵,雖然在糾纏一天一夜后,唐恩最終還是成功甩脫了對方,但也耗盡了最後一點餘力。之後的時間他只知道跑,渾渾噩噩的跑,漫無目的的跑……直到誤打誤撞的救了蘇婭姐弟,力竭倒地。

……

「呵,運氣不錯。」回想這段逃亡經歷,唐恩搖了搖頭,自嘲笑道。

是的,他運氣的確不錯,遇到了心底算是善良的蘇婭姐弟。更重要的是,因為他在逃亡中無暇更換偽裝,外表還是嵐沙的樣子,所以最後竟是得到了這媚狐分支部落的好感,得以進入養傷。

透視兵王在鄉村 殺手想要成功,總是需要一點點運氣。」不遠處的老管家似是聽到了唐恩的感慨,不咸不淡的應了一句。

唐恩擺手散去殺手面板,轉身攤手道:「那麼,我想知道,這運氣是哪個神明給予的呢?他不會是打盹給錯了吧,要知道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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