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是一條雜魚而已,死就死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老嫗毫不在意的說道。

「…」孟秋一陣失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費盡手段,依舊不敵冷尊者,反而傷痕纍纍,他是清楚冷尊者的實力是何其的厲害。

可冷尊者連一個字都沒有吐露,就猝然暴死,這給人帶來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你好自為之吧。」老嫗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孟秋之後,這才憑空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自始至終,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可謂是來無影去無蹤。

要不是冷尊者真的死了的話,孟秋甚至還要懷疑,老嫗剛才,到底有沒有幫過他。

「她到底是何境界?竟然無聲無息出現,同樣悄無聲息的離開?!」孟秋驚語未定。

「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過如此吧?」

「那位前輩,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厲害到了如此的地步。」

天欺劍尊以及羅王殿殿主等人,全部複雜的如此嘟囔。

「多謝前輩援手。」孟秋朝著虛空一拜。

「恭送前輩。」天欺劍尊等人,恭恭敬敬的躬身問候。

「那位強大的前輩,幸虧沒有向我們出手,我們在她的手中,恐怕跟螻蟻一樣吧,她一定覺得,我們太過渺小,直接連殺我們的心思都沒有。」羅王殿殿主和玄宮門門主等人面面相覷,他們的神色深處驚魂未定,嚇得不輕,沒有暈過去已經算他們定力不錯了。

「公道自在人心,你們想要藉助冷尊者這個依仗,妄圖滅我萬劍宗,這個如意算盤也打的太好了,只可惜,你們終究不行。」天欺劍尊大笑起來,積攢在心底的鬱悶和憋屈,傾瀉了出來,他揮舞著殺劍,朝著羅王殿殿主和玄宮門門主狂殺了過去。

「天欺劍尊,你高興的也太早了,儘管沒有了冷尊者大人,可我們並不怕你們,如今孟秋已經受傷不輕,萬劍宗終究是難逃一劫。」羅王殿殿主和玄宮門門主,兩人思忖了一番之後,這才抱著拼殺到底的心思,朝著天欺劍尊猛烈殺去。

他們篤信,老嫗是不會向他們出手的,明白這一點就足夠了。

此時此刻,勝利的天枰,依舊朝著羅王殿等三方勢力傾斜。

「先殺了孟秋這個後患,再解決其他人。」搖花穀穀主和無花穀穀主,兩人命令眾人不惜一切代價去攻殺劍陣,他們兩人朝著孟秋衝殺而去。

如今孟秋已然傷勢累累,正是誅殺孟秋的絕佳時機,兩位谷主自然要珍惜這個機會了。

「胡夢瑤,你帶領眾人操控殺陣,抵擋住攻勢,我們去幫助孟秋。」馮柏林三位尊者境強者面面相覷了一眼,三人這才騰身而起,朝著孟秋這邊匯聚而來。

「是。」胡夢瑤連同萬劍宗的三萬劍修,信心大漲,將無極兩儀殺劍結界的殺威催動到了極致,劍氣轟鳴,殺意滔天,攻擊劍陣的三方勢力武者,一波接著一波的死去。

「就憑你們三個,也想挑釁我,真是自不量力。」無花穀穀主,看著朝自己攻來的馮柏林三人,目露譏諷。

無花穀穀主尊者境中期的實力,自然是不可小覷的。

就算是馮柏林三人聯手,在無花穀穀主的手中,也不會佔到多大的便宜,反而,三人的危險還會更多。

「卑鄙小人,想當年你趁虛而入,毀我開陽教的仇,今天要清算一下了。」馮柏林瞳孔冷冽,殺心洶湧。

「不是我小看你,你也太將自己當回事兒了,要不是萬劍宗庇佑,你早就死了,開陽教也早就成為了塵埃,現如今,即便你晉陞到了尊者境,可想要對付我,那是痴心妄想。」無花穀穀主姿容冷漠,眼神有孤傲,更有濃烈的殺意。

她信誓旦旦的道:「讓你在萬劍宗苟延殘喘了這麼多年,你已經活得夠長了,今天,我就滅了你,讓你去陪你的死鬼老爹,免得你整日想著報仇,讓我心有顧忌。」

「死!」馮柏林三人,竭盡全力,殺向了無花穀穀主。

四人之間的血戰一觸即發,誰也沒有留手,全部殺招迭出。

馮柏林三人,深知無花穀穀主的厲害,所以不敢有所保留。

無花穀穀主想要儘快解決馮柏林,更沒有手下留情的半點兒心思。

「讓你囂張了這麼久,也該是時候結束了,如今你傷勢慘重,我就不相信,你還有再戰的實力。」搖花穀穀主帶著得意,攻向了孟秋。

在他看來,能夠親手殺掉孟秋這樣的天才,這可是一份榮耀。 「以為我有傷在身,你就可以得意了嗎?認為我可欺嗎?真是可笑。」

孟秋輕蔑的一笑,對於搖花穀穀主的攻勢,他沒有多大的擔心,廝殺到現在,出現了許多的變故,不管是冷尊者的出手還是老嫗的犀利一擊,都讓眾人倍感意外。

他清楚的明白,事到如今要快點兒解決掉搖花穀穀主,否則時間拖的久了,馮柏林三人在無花穀穀主的手中將會遭受大難,就算是劍陣內的萬劍宗眾人,同樣處境不妙。

血祭意境蔓延開來,瞬間就將搖花穀穀主籠罩在了一方血色世界當中。

搖花穀穀主手執黑色殺劍,強勢掠殺,可當血祭意境將他包圍的剎那,他的心頭也是一驚,心有不安的思忖道:「沒想到,他都受了如此重的傷,血祭意境的威力依舊如此厲害。」

「斬!」搖花穀穀主抵擋著血祭意境的壓力,黑色殺劍轟鳴而出,朝著孟秋的頭顱斬下。

「東方神碑,給我砸。」孟秋沒有任何的猶豫,神秘的東方神碑轟隆隆砸去。

東方神碑和黑色殺劍撞擊在一起,清脆的劍吟聲傳出,就像是受到了重擊一般,漸顯狼狽,搖花穀穀主的心頭也是悄然緊張,殺劍上面傳出的隱晦不敵氣息,讓他眉頭緊皺。

孟秋在血祭意境和東方神碑的配合之下,強勢攻殺,那副勢頭,很是猛烈,勇往無前。

這兩大殺招,是孟秋所掌握的最強攻勢了。

現如今,只要能夠殺掉搖花穀穀主,就能左右不利的戰局。

所以,他必須要斬掉搖花穀穀主,給萬劍宗眾人,給予濃厚的信心抵擋來犯之敵。

搖花穀穀主竭盡全力出擊,抱著誓殺孟秋的決心,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殺劍。

戰鬥到現在,天欺劍尊和羅王殿殿主,玄宮門門主之間的對決,進入到了白熱化狀態。

馮柏林三人,在無花穀穀主的手中,剛一交戰,就顯露出來了一定的不敵,即便馮柏林三人強勢反擊,不顧一切的攻殺,也是無法將無花穀穀主的攻勢壓下去。

劍陣內的萬劍宗眾人,面對著三方勢力的眾多武者,所受到的壓力自然不用多說。


三方勢力的強者,為了攻破劍陣,犧牲很大。

可為了最終的勝利,他們不顧生死,不惜一切攻殺著無極兩儀殺劍結界。

廝殺驚天,三方勢力武者的鮮血,將虛空染紅,劍陣的殺威強盛,可也有破滅的跡象。

「拚死抵擋,千萬不能讓敵人破了劍陣。」胡夢瑤懸浮虛空,手中的寶劍,在劍陣的加持下,散發著滔滔殺威,一招一式的劍招湧出了劍陣,轟殺著三方勢力的強者。

萬劍宗眾人自然清楚形勢的嚴峻,要是劍陣一破,他們可就危險了。

他們能做的,那就是藉助劍陣之威,阻擋來犯之敵。

就算是耗儘力氣而死也是值得的,千萬不能讓劍陣破滅。

一旦無極兩儀殺劍結界破了,在三方勢力的圍殺下,萬劍宗眾人將遭受大劫九死一生。

「殺。」 蜜戀100分:傲嬌古爺強勢寵! ,有不少人已經耗盡了力氣,累得差點兒虛脫而死。

畢竟,操控無極兩儀殺劍結界,雖然擋住了三方勢力的攻擊,可他們本身也損耗嚴重。

「他們快堅持不住了,加把勁,一定要將劍陣破滅,唯有如此,才能誅滅萬劍宗。」三方勢力的強者們,明白這個道理,因此他們不畏犧牲,強勢攻擊著劍陣。

孟秋和搖花穀穀主之間的廝殺,依舊在轟鳴。

一番交戰之後,搖花穀穀主的神色越來越難看,孟秋的戰力之強,讓他心驚膽顫。

東方神碑和搖花穀穀主手中的黑色殺劍再度撞擊在一起,虛空顫抖,毀滅氣息蕩漾。

「叮!」一聲輕鳴,黑色殺劍斷裂開來。

東方神碑勇往無前,裹挾著巨大的殺傷力,轟擊在了搖花穀穀主的身上。

「不!」搖花穀穀主瞳孔圓瞪,憤怒洶湧,任憑他如何反擊,也是被砸的不輕,骨頭斷裂了不少,一口口鮮血更是狂吐而出,傾灑虛空。

「我不可能敗,我不能敗。」搖花穀穀主慘烈咆哮。

「去死吧。」孟秋低吼了一聲,血祭意境將搖花穀穀主徹底的包圍起來。

搖花穀穀主想逃,可孟秋不給他逃遁的機會,血祭意境始終籠罩在他的身上。

一追一逃,搖花穀穀主神色猙獰,始終無法逃出血祭意境的包圍。

搖花穀穀主在強勢之際,還能擋住血祭意境的吞噬殺威。

可一旦受了傷,他的膽怯之心就像是受到的傷一樣,在不斷的加強。

搖花穀穀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血與骨,以一種古怪的頻率在顫抖,似乎要脫體而出,融入血色世界當中,這讓他很是驚恐。

搖花穀穀主要是一味的抵擋血祭意境的吞噬之威,不斷的逃遁的話,也許還能堅持的更久一點,可要是要出手反擊的話,體內的血與骨,震動的就更加的劇烈了。

他逃了好一陣,就是無法甩開孟秋。

「滅山拳。」搖花穀穀主強力出擊,並且想要藉助這一攻勢,逃出血祭意境的包圍。

滅山拳轟鳴而出,一座小山一般的巨型手掌,在血祭意境當中浮現。

東方神碑砸穿了滅山拳的攻勢,孟秋將搖花穀穀主死死禁錮在血祭意境的殺威之下。

搖花穀穀主終究還是沒有逃過血祭意境的殺威。

「彭!」

他的身軀爆炸開來,他睜大了死不瞑目的眼睛,就這樣死在了血祭意境當中。

血與骨消散,在血祭意境當中消弭殆盡。


搖花穀穀主死了,一代谷主,堯南地區的至強者之一,尊者境中期的強者,就此隕落。

這是死在孟秋手中的第一個尊者境中期的強者。

「好。」萬劍宗眾人,歡呼聲如海浪一般席捲開來。

「搖花穀穀主死了,大事不妙啊。」羅王殿殿主等人,第一次察覺到了不妙。

現在,他們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安。

原本,信誓旦旦要剿滅萬劍宗的行動,羅王殿殿主等人,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自信和把握。 搖花穀穀主死了,戰局的天枰,這才朝著萬劍宗一方傾斜。

至此,萬劍宗此番的危機,已經解決了一半。

憑藉羅王殿殿主,玄宮門門主和無花穀穀主三人,再也沒有了那個實力,左右戰局走向,即便三方勢力擁有八萬武者,人多勢眾,可缺了足夠的尊者境強者的坐鎮,他們的威脅可就少了許多,每一位尊者境強者的殺手,對於他們來說,那可是毀滅的攻擊。

「連搖花穀穀主都死了,想要滅掉萬劍宗,哪裡還有可能啊?」三方勢力的眾多武者們,他們的心中首先泄氣,再也沒有那個拚命的勢頭了,無數雙目光很是畏懼的盯向了孟秋。

「有孟秋在,我萬劍宗終於可以安然無恙了。」萬劍宗眾人,狂熱的看向了孟秋。

「孟秋,協助馮柏林三人,先將無花穀穀主殺了。」天欺劍尊狂笑出聲。

「好。」無需天欺劍尊囑咐,孟秋也知道現在該怎麼做,即便他現在受傷不輕,可為了徹底的擊潰三方勢力的士氣,只要殺掉了無花穀穀主,接下來的形勢就好應付多了。

「該死!」無花穀穀主心頭抽搐,神色當中再也沒有了滅殺馮柏林的底氣,盡顯擔憂。

「醜女人,你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再狂一個,讓我看看啊。」馮柏林譏諷。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要不是孟秋那個該死的東西壞事,萬劍宗早就在劫難逃了,就算是你,也是死在了我的手中。」無花穀穀主沒有膽魄的出聲,她已經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

「孟秋,這個死女人跟我有大仇,她的性命,要交給我來處理。」馮柏林這般出聲。

「師姐有所請求,我自然要答應了。」孟秋咧嘴一笑,臉上盡顯虛弱。

孟秋兇猛出手,聯合馮柏林三人,對著無花穀穀主發動了致命的攻勢。

在孟秋四人的攻擊下,無花穀穀主很快就落在下風,身上的傷勢也是不斷的加劇。

無花穀穀主不斷的灑血,她想要逃出四人的攻勢,可就是沒有那個能力逃出去。

要是能夠逃脫的話,她一定會逃走,絕對不會在四人的手中白白的喪命。

「我不甘心啊。」無花穀穀主遭受巨創,噴吐著鮮血,朝著地面砸去。

她的嘴角,帶著凄美的血色,有恨意,更有對生的不舍和眷戀。

無花穀穀主再也沒有了反擊之力,傷勢累累,狼狽的落地。

「死。」馮柏林銀牙緊咬在一起,殺意澎湃,手中的殺劍,狂猛衝下,強勢斬去。

無花穀穀主死在了馮柏林的劍下,死無全屍。

這個時候,三方勢力的八萬武者當中,那些屬於七花谷一方的兩萬武者,他們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一個個面懷恐懼之色,他們第一時間後退,再也不敢盲目攻擊了。

兩位谷主死了,他們如何不懼。

就算是玄宮門和羅王殿的武者們,也是心頭顫抖,惶恐滿胸。

萬劍宗的眾人,壓力頓減。

「哈哈,事到如今,我倒要看一看,你們還有何底氣與我萬劍宗為敵,今日之仇,我萬劍宗一定會一一清算的,不討回一個公道,我萬劍宗如何在堯南立足。」天欺劍尊狂笑。

「大勢已去。」羅王殿殿主頹然嘆息,到了現在,他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三方勢力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在他看來,誅殺萬劍宗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可戰到現在,羅王殿殿主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底氣,除了逃命之外,還能幹什麼呢?

以後想要再找到對付萬劍宗的機會,將非常的渺小。

萬劍宗會有什麼樣的後續手段反擊,羅王殿殿主猜測不到,不過他的心中很是不安。

「趁著玄宮門門主纏住天欺劍尊,我有逃命的機會,要是讓孟秋等人合圍上來,我想逃命,恐怕也是不可能了。」羅王殿殿主在心中,這般想著。

三方勢力集合在一起的八萬武者,七花谷一方的人,已經在後退。

不到最後關頭,羅王殿殿主不想後退,可現在不得不後撤逃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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