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什麼啊!」

「不就是賽琳魔導看上了姬亥月么,前段時間利用姬家的事情逼迫姬亥月從了她,結果姬亥月鳥都不鳥她,這不,今天姬亥月的妹妹姬無雪也來到了珈羅蘭么,賽琳魔導就去找麻煩····」

「沒想到哈!賽琳魔導這麼不要臉,虧她還是八長老,我都覺得丟臉,無法見人了。」

「誒!你們知道沒,賽琳魔導有狐臭,之前我們都不敢點破,今天被姬無雪給點破了,賽琳魔導懷恨在心,一定不會放過的他們兄妹的」

「不是吧!賽琳魔導這麼不要臉,姬家殺人了又怎麼了啊!還不是蒼龍帝國的人乾的,姬家本本分分的,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認為姬家會造反么?我是不認為的,看姬亥月的人品就知道了。」

「說起這事情,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聽說是皇氏的人想要姬家無條件追隨他們,結果人家不同意,便聯合姬家旁支給姬家嫡系下了劇毒,就只有姬無雪一個人存活了下來。」

······

褚默晨站在人群的後面,聽著議論,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起來,暗自握緊拳頭,低咒了一聲,轉過身離去,因為自己現在深陷渦流之中,如果插一嘴,自己一定不會全身而退的。

「罷免賽琳魔導?沒想到小無雪一來,就幹掉了一個礙眼的長老,你知道不,那賽琳很不要臉,前段時間還拿這件事情來威脅你哥哥,要你哥哥從了她。」夜流離漬漬漬的看著通告,一臉的嫌棄,搖著頭說道。這個賽琳是不做死就不會死啊!

原本吃得好好的姬無雪一聽這話,手中的筷子啪的一聲被她放下,站起身來,看著通告,再看看夜流離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夜流離還不明所以的點點頭,確定的告訴她是真的,下一刻就看到姬無雪撩起袖子,氣沖沖的跑了出去,夜流離伸出手一拍頭,暗道不妙,追了出去。

「亥月,小無雪要去翻天了。」夜流離大吼一聲利用瞬移去追姬無雪,心理面此時此刻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姬無雪來到廣場上,突然停下了腳步,嘴角一抽,環顧四周一眼,看到一個人之後,立馬走了過去,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不知道長老會議室在哪裡。

「你知道長老會議室在什麼地方么?」姬無雪拉著一個小姑娘問道,有些局促的看著對方。

「西闕樓最高層。」那姑娘下意識的說道,怎麼會有如此可愛的女孩子?

「謝謝了啊!」姬無雪輕笑一聲道謝,立馬朝著西闕樓而去,手握得緊緊的,此時此刻恨不得碾碎賽琳那個不要臉的老女人。

「啊啊啊啊啊!好可愛的女孩子。」那小姑娘捧著臉痴迷的說道。

「阿獃,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紅衣服的少女?」夜流離追上來,一把握住小姑娘的手問道。

「啊!流離大人,剛往那裡去了。」阿獃痴迷的看著夜流離,自己的運氣這麼好,今天遇到了一個可愛的女孩子不說,還看到了從不出現或者出門的夜流離大人。

「一會告訴亥月,我去西闕樓追她妹妹了。」夜流離臉色一變,瞬間追了過去,只希望自己沒有去晚,不然這後果······ 蕭浪虛弱的睜開眼睛,艱難的說道:「沒…沒事!我死不了,不過…請立即讓城內所有人撤離,我的神魂有劇毒,雪人…馬上會產生異變,會把大家都害死的!」

「啊!」

血魁嚇得身子一震,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大吼起來:「所有人撤離到城外萬米,立刻!」

血魁顯然在血王朝擁有很大的聲望,所有軍隊沒有片刻猶豫,開始驅趕普通子民出城,快速朝外面奔去。

「蕭將軍,現在怎麼做?」

等數萬軍隊,十多萬子民全部離去之後,血魁這才說道,血木也從外面追殺雪人回來,偌大的城池內,只剩下蕭浪三人。

蕭浪再次虛弱的睜開眼睛,艱難說道:「立即把所有屍體集中到一個地方。我要把這些屍體毀掉,避免毒素擴散,同時補充能量否則我神魂戰技無法施展了!」


「血木,你去把屍體全部搬過來!」

血魁一聲大喝,血木眨著牛一樣大的眼睛,點了點頭玄氣環繞,開始做起了搬運工。

很快無數屍體被丟到了一個小廣場內,蕭浪這才勉強坐了起來,開始控制草藤吞噬起來。

他的虛弱當然是裝的,草藤的吞噬能力也不是神魂戰技,根本不影響他。之所以要裝,這是給血魁一種好控制的感覺,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吞噬。

擊殺很簡單,雪人族果然和蕭浪猜測的一樣,對神魂完全沒有傷害,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控制草藤化作虛影,吞噬他們的心臟。無論再強大的武者玄獸或者怪物,心臟被毀掉,那必死無疑。雪人身體防禦強大,但是沒有玄氣戰甲,草藤可以輕易穿透,擊殺無比簡單。

擊殺簡單,但吞噬卻無比困難。

就算雪人死了,身體依舊堅硬如玄鐵,一個最低級的雪人,蕭浪都要吞噬小半個時辰,強大雪人甚至要吞噬半個時辰。此刻擊殺了兩千多雪人,蕭浪整整吞噬了幾天幾夜。

幾天幾夜蕭浪沒睡覺,血魁和血木也傻愣愣的陪著他,除了吃飯其餘時間三人都坐在雪人屍體前,直到一座小山般的屍體,都變成了骸骨,蕭浪才留下一句話,直接昏睡過去。

「立即將這些骸骨燒了,否則會產生瘟疫!」

熊熊大火燃起,血魁和血木小心翼翼的帶著蕭浪飛上了飛天蜈蚣,朝下一座城池飛去。雖然他們有些奇怪,兩人並沒有感覺到有那些雪人屍體有毒素瘟疫之類,但此刻蕭浪的話,兩人絕對不敢反駁半句,甚至如果有人要擊殺蕭浪,兩人絕對會拚命。

因為此刻蕭浪是血王朝的救星,最少在雪人族被滅族之前,他將會受到絕對的保護和厚待。

不遠處的一座巨大城市,此刻正遭受著大批雪人族的攻擊,等兩人飛到哪裡,蕭浪已經醒來,卻滿臉無奈,吞噬了如此多的雪人,草藤依舊沒有進化。他再次開始懷疑,草藤是否沒有了進化的能力…

雖然血魁血木已經幾天幾夜沒有睡覺了,一飛到城市之上,卻立即帶著蕭浪朝下方飛去,因為下方的戰鬥遠遠比剛才那座城池更加激烈。

城沒破,城內有無數強者正在守城,足足有數萬軍隊,數百強者。見血魁兩人帶著一名渺小的人類飛來,數名強者立即迎了上去,蕭浪的眼睛也突然一亮,居然看到一名絕世美女。

這女子十**歲年紀,身高和他只比他矮一點,不過在幾名高大血蠻子環繞下,顯得無比嬌小,皮膚不像戰王朝小姐般細膩雪白,呈小麥色充滿健康的光澤,五官很精緻,沒有雲紫衫那麼絕美,卻不弱於的東方紅豆,身材更是傲人,高聳的酥胸和盈盈一握的蠻腰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血帝一族的族人?」

蕭浪暗暗驚疑,果然!血魁和血木無比恭敬的朝這女子單手撫胸欠身行禮:「拜見雨公主殿下!」


居然是公主,蕭浪立即想行禮,對面的雨公主冷然盯著蕭浪開口說道:「這位就是叛變過來的戰王朝將軍嗎?快去滅殺雪人,只要將下面雪人全部消滅了,本公主重重有賞。」

蕭浪臉色一沉,血魁和血木滿臉愧色,卻不好多說什麼。

雨公主見蕭浪無動於衷,臉色一變,嬌喝起來:「還愣著幹什麼?」

蕭浪冷冷一笑,說道:「對不起,公主殿下!我餓了,不吃飽那來的力氣擊殺雪人!」

「找死!」


雨公主單手抓起旁邊一名戰王手中的長劍,擺脫一名戰皇的保護,身子化作一道殘影,對著蕭浪的眉心直接刺下。

「雨殿下,不可!」

旁邊的血魁臉色一變驚呼起來卻不敢阻攔,血木也一臉急迫,這位公主殿下可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蕭浪一動不動,冷冷的望著越來越近的玄劍,擺明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

「七妹,退下!」

下方一道沉喝聲響起,接著數道身影飆射上來,雨公主聽到這聲音果然停了下來,狠狠盯了蕭浪一樣扭頭朝城下飆射而去。旁邊的護衛連忙跟上,一名戰皇單手抓住她肩膀帶著她朝下方飛去。

「拜見大皇子日殿下!」

血魁和血木這次更加恭敬了遠遠就行禮,蕭浪眸子眯了起來。

日殿下?血紅日?血王朝大皇子!

從青冥的消息中得知,如果血宗宗主沒有讓血紅月繼位之心,眼前這位和戰王朝大家族公子一樣的青年,將會在不久之後繼承大統,登上血帝的寶座。

血紅日被兩名戰皇帶著飛了上來,目光鎖定蕭浪,居然一臉親和笑容,似乎多年不見的親兄弟般,他笑著說道:「蕭將軍,我七妹從小性格頑虐,而且和紅月很是交好,剛才有所得罪還望不要見怪。另外我代表血帝一族,正式歡迎你加入血王朝,並且承諾一定厚待蕭將軍!」

「這戲演的是極好啊!」

蕭浪內心冷笑,血紅日剛才沒有出現,雨公主做了一次壞人,他立即來做好人的。這一唱一和的加上此刻親和表現,一般人絕對會感激涕零啊。不過他卻不知道蕭浪有無比變態的感應能力,他眸子深處一閃而逝的殺機,並沒有瞞過蕭浪的眼睛。

蕭浪很清楚,當自己把雪人族全部滅殺之刻,就是他喪命之時。不管是因為自己是戰王朝的人,還是因為是軍神義子,亦或者自己草藤變態的能力,血王朝絕對不會留著他這個隱患。

所以蕭浪也笑了,笑得很誠懇,表情無比恭敬:「日殿下,感謝你的厚待,蕭某一定為血王朝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蕭浪這次沒有叫囔著肚子餓什麼的,立即在血魁帶領下去了城牆之上,開始全力攻擊雪人族。

隨著草藤一次次的冒了出來,雪人一個個開始倒下,看得滿城的將士們一片震愕。血紅日屹立在城頭之上,目光閃爍的盯著遠處的蕭浪,還有那地上的冒出的草藤,漠然的對著身後的一名戰皇說道:「這人神魂太詭異了,如果有半點異樣讓血魁立刻擊殺他,等雪人族清剿大半之後,給我幹掉他,這人絕不能留!」

……

【作者題外話】:ps1:嗯,端午節快樂,老妖給你們每人送了一包粽子。

領取方式,去附近超市,報妖夜名字,然後拿起就跑,跑的越快越好!如果被抓了,別說我說的…

ps2:推薦兩本書,習風的——《異火焚神》,鬼舞殺的——《劍碎星辰》

都是不錯的玄幻書,書荒的話去瞅瞅吧! 血王朝北方第一大城,血崖城。

這裡是雪人最肆虐的地方,此刻這裡有近數萬雪人族在猛烈進攻著,數萬雪人將雪崖城團團圍住,已經整整困了數天了。不過血王朝大皇子第一時間調集了鎮守帝都的全部強者趕到這裡,幾天的大戰擊退雪人數十次進攻,才險險保住雪崖城。

雪崖城內擁有子民百萬,而且多是老弱婦孺,一旦城破百萬子民將會全部成為雪人族的食物,雪崖城將會成為人間煉獄。

此刻雪崖城內的戰鬥依舊激烈,不過抵禦雪人族的強者多了三名,兩名戰皇和一名戰王朝的降將。

「轟!」「轟!」

數百米高的城牆,不斷被高大的雪人撞擊著,無數玄氣刀芒不斷的射出,一次次將攀爬上來的雪人族攻擊下去。血蠻子戰瘋了,就算身體虛弱的已經開始顫抖了,就算玄氣僅剩無幾,卻還在不斷釋放著玄氣刀芒。因為他們知道,如果給雪人爬上來了,他們和全城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血木和血魁站在蕭浪身邊,也不斷的釋放玄氣刀芒,每隔一段時間,釋放神魂戰技擊殺數名雪人,不過兩人始終留著一份靈識在蕭浪身上,這位主子可是大皇子和血衣大元帥都交代了,一定要注意。

「嗚嗚!」

宛如長毛怪獸般的雪人不時發出一聲聲怪叫聲,然後朝城牆上衝來,利爪輕易刺進城牆內,然後快速的攀爬起來,宛如一隻只輕靈的猿猴,堅硬的城牆被他們利爪輕易刺穿,那血紅的眸子,還有身上暴虐的氣息,讓全城都籠罩一種壓抑的氣氛中,就連高階戰皇的血魁臉上都是凝重之色。

如果說城內誰最輕鬆的話,唯有蕭浪了。

子民是血王朝的子民,破城了關他鳥事,他只是來獵殺玄獸的,身邊還有兩名戰皇保鏢,他怕什麼?

所以他悠然的擊殺的雪人族,每擊殺一名還要拖到地下去,義正言辭的說怕毒素傳染,要先處理了,才能繼續擊殺,還說他也需要休息。

血魁和血木雖然對於蕭浪這種消極怠工很是不滿,但卻不敢說什麼。畢竟蕭浪現在是幫血王朝做事,而且蕭浪擊殺吞噬后,再繼續擊殺速度也非常快。雨公主只是態度有些不好,蕭浪做事明顯速度就慢了,要是再得罪他,他直接不幹了,那如此多雪人誰去擊殺?

狡兔死,走狗亨。

蕭浪很清楚這個道理,所以故意控制擊殺的速度,先吞噬讓草藤成長再說。

不斷的吞噬,不斷的成長,草藤的長度已經達到無比恐怖的地步,每個雪人最少都可比戰帥境武者,強大的雪人更是可比戰尊戰王。草藤在那座小城吞噬了兩千多雪人,再次成長了數百米,此刻都達到三千米了。

不過長度蕭浪已經麻木了,他此刻迫切的需要草藤進化,證明草藤還是能進化的,否則這草藤就是一個雞肋。

不斷吞噬,直到入夜之後,雪人族才潮水般退去,城內無數戰帥級別以上的武者都累得虛弱了,水都顧不上喝一口,全部倒在城牆上沉沉睡去。他們知道明日雪人族會再次進攻,必須儘快恢復體力。

蕭浪去了雪崖城城主府,血紅日親自宴請他,好吃好喝一頓,陪他扯了半個時辰毫無營養的話題。蕭浪對於這個皇子感官更惡劣了,這根本就是一個帝都的腹黑公子,表面道貌岸然,內心陰險毒辣,這樣的人他見多了,也最是不喜。

吃好喝好,扯了一會,蕭浪回去休息了,血魁就住在他隔壁院子內。雖然今日蕭浪沒有上次那麼威猛,只是幾個時辰就擊殺兩千多雪人,但血魁依舊對他非常親切噓寒問暖的,還問蕭浪要不要姑娘侍寢…

蕭浪頭搖得撥浪鼓般,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血王朝的姑娘他不是沒見過,除了血帝一族的姑娘,其餘的五花大粗的,基本都是小刀那種類型的,兩個胸脯能有蕭浪腦袋那麼大,他怕如果叫個姑娘玩,最後被玩的會是他…

修鍊了半夜玄氣,蕭浪還修鍊了兩次天魔煉體,直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天一亮血魁就跑了進來,叫蕭浪幹活了,蕭浪吃好喝好了,果斷跟著上了城牆。

「嗯?居然來了一個雪人王?」

一上城牆,剛釋放了草藤從城牆內鑽入地下,蕭浪就感覺不對了。這一面城牆,此刻聚集了七八名戰皇,戰況無比激烈,蕭浪一眼就看到了外面一名足足達到十米高,氣息可比戰皇的雪人王,立即眼睛亮得嚇人。

「蕭將軍,請快速出手,給這雪人王衝進來,我們都擋不住!」血紅日站在城牆上指揮,一看到蕭浪立即急迫的說道。

蕭浪沒有理會他,滿臉凝重的觀看著雪人王,查探它有沒有可能傷害自己的神魂的神通,結果讓蕭浪無比狂喜,因為這雪人王同樣都是憑藉身體攻擊,並沒有特別的神通。

「全力攻擊他,引開他的注意,我要攻擊了!」

確定之後,蕭浪立即大喝起來,血紅日和血魁頓時眸子一亮,血紅日爆喝起來:「所有人全力攻擊雪人王!」

「咻咻!」

無數神魂戰技和玄氣刀芒呼嘯而出,神魂戰技都不相同,有玄獸神魂,有兵器神魂,還有一人無比詭異,神魂居然是一個大鐘。各種神魂虛影對著巨大的雪人王衝去,這一刻空間都微微顫抖起來,那種毀天滅地的氣息,蕭浪相信就算東方白站在那裡,硬抗都要被重創。

「轟!」「轟」「轟」

爆炸聲不絕於耳,蕭浪耳邊都被震痛了,但這一刻他只能全神貫注控制草藤閃電般從地下冒出來,穿刺進雪人王的背後,瘋狂吞噬它的心臟起來。

結果!

讓蕭浪很是無奈。

雪人王的心臟竟然防禦無比強大,可比低級雪人的血肉了,而且他身體突兀的爆發出一陣雪白的氣流,草藤一遭遇這種氣流,立即感覺被反腐蝕了。

蕭浪狂噴一口鮮血,臉色變得煞白,身子直接軟到在地上,卻只能強忍著,控制草藤縮進地面,立即盤膝在地上打坐起來。

「蕭將軍!」

血紅日和血魁同時大叫起來,望著只是身子搖晃了一下,並未受傷反而無比暴怒開始衝擊的雪人王,兩人臉色變得煞白起來。 「一會告訴亥月,我去西闕樓追她妹妹了。」夜流離臉色一變,瞬間追了過去,只希望自己沒有去晚,不然這後果······

而姬無雪直奔西闕樓的最高層,原本還在裡面激烈對持的人,下一刻卻被一腳被踹開的門給嚇到了,下一刻便看到一身殺氣的姬無雪出現在門口。

大長老幾人看著姬無雪,頓時暗道一聲不好,這小祖宗要翻天了,想要說什麼,卻被姬無雪的下一個動作給實打實的給嚇到了。

只看到姬無雪二話不說直接對著賽琳出手,那一招更比一招狠的架勢,硬生生的讓七個長老後退了幾大步,躲在一旁。

「這小祖宗怎麼越來越暴躁了啊!明明小時候那麼軟萌可愛的,怎麼長大后這麼不可愛了?」四長老朝著自己身邊的大長老問道,這丫頭小時后明明那麼的惹人愛,軟萌軟萌的,怎麼十幾年不見,這麼的暴躁了?而且也越來越不可愛了?

「你問我我問誰,看著小祖宗的樣子,今天不拆了賽琳是決不罷休了。」大長老瞥了一眼四長老,很是憋屈的說道,你說得對,明明是個軟萌軟萌的丫頭,怎麼十多年不見,越來越不可愛了。


想想當初,自己可是抱著這丫頭四處炫耀,說是自己老友的好孫女,也是自己的,可是這個丫頭就是一個小惡魔,稱自己不注意把自己的鬍子給我點燃·····

七大長老很識趣的擠到了一起,默默無聞的而看著賽琳被姬無雪狠狠的虐打著,賽琳氣得牙痒痒,再也忍不下去,對姬無雪下手。

「丫頭,注意一點形象啊!別揍得太慘了。」七長老雙手捂著臉,低聲說道,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啰嗦,你個老女人,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就你這個樣子,還想要我哥睡了你,真是不要臉,滿身的狐臭味還穿的這麼風騷,給誰看呢!你的胸還不知道墊了多少層,被多少男的睡了,還逼迫我哥,你以為你是誰呀!」姬無雪一手抓住了賽琳的手,往她身後一彎折,只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下一刻便是賽琳的慘叫聲。

聽到這慘叫聲,七個人集體抖了抖,七長老捂著臉的手緩緩的打開了一個眼角的縫隙,在看到賽琳那不成形的樣子,只覺得後背一陣發麻。

賽琳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連一個廢物都打不過,想到廢物這兩個字,賽琳不敢置信的看向大長老他們那個方向,卻發現大長老他們視而不見,反而對自己流露出了一種同情的目光。

「你不是廢物!」賽琳終於知道了,知道為什麼自己連她打不過了,原來這麼多年,一直都被蒙蔽在鼓裡面。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