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布下了結界?」玄琴盯著洞口,試圖想要將它觀的更為透徹。

他忽然伸出了一根手指,只是試探性的往前一觸,可突然間,一道霸道絕倫的力量沖向他那根手指,強大的神光瞬間將他擊飛。

很快,他又從遠處站了起來,臉上隱隱有些怒意,低頭看著手掌的裂痕自語道。

「當年布下這道結界的人,應該是個極其可怕的人物。」

玄琴瞬間跳躍而起,如一條衝天的龍蛇,大手拍向洞口的結界。

嘭!

塵土飛揚,洞口石屑輕微的掉落,而這次他被反彈的更加厲害了。

「怎會如此,集結我八成的修為,居然會被震飛,」玄琴眸光冰冷。

他再次起身,一步一個腳印,摒住呼吸,強大修為瞬間成倍的增長。

他修長的身軀上燃燒著恐怖火焰,長發凌天,宛若人間之神,雙手合併,緩緩凝成一道霸道絕倫的巨大天劍。

「我就不信,我會破不開你!」他以雙手主掌霸絕天倫的巨大劍氣,緩緩向洞口結界斬去。

熾熱的光掃滅幽冥絕谷,天地惶惶不安,巨石亂飛,彷彿百里之力宛若發生了一場大地震。

可是,即便如此結界仍然激烈的反抗著,兩者間碰撞,宛若日月間的爭輝。

他不由又加大了力度。

逼人的火浪吞沒了一切,結界之上輕緩的出現了無數蛛網般的裂紋,玄琴頓時長嘯一聲,揮動拳頭打碎了結界。

而這時,一股蒼涼的氣息從洞口吹了出來,帶著說不出的腐爛味,像是已被封藏了萬古。

玄琴走到了洞口,眼睛盯著神秘的古洞自語:「強烈的不安氣息來源於此洞,應該就是這裡了,可是我該不該進去呢?」

「你當然不該進去。」長空下冷冷傳來一道聲音。

「你可以進去,除非你想死。」又一道聲音傳來。

玄琴苦笑,他知道自己全力一擊之下,定然會引來他人,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來的這麼快。

玄琴冷眸如電,冷冷掃向蒼穹:「我想進去,可我覺得活著挺有意思。」

「你沒有選擇,你的生死將由我二人定奪。」

兩道流光劃破長空,兩道身影冷冷降臨半空中,亦冷冷的盯著玄琴的人。

這是兩個一胖一瘦年輕人,胖的男子不高,腰圍卻粗的像個水桶,那瘦的男子卻又相反,他站在那裡就好像一根竹竿。

於是玄琴又愉快的笑了,他覺得這兩人看起來十分有意思,這兩人的組合,應該算的上一朵奇葩。

「你笑什麼?」那個消瘦的男子冷冷道。

玄琴笑道:「你這人挺有意思的,我在笑誰,你難道看不出?」

消瘦的男子當然看的出來,但他從不會告訴一個人,他有多麼討厭這樣的眼光。

那個胖子開口了:「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幽冥絕谷?」

玄琴又露出了笑容:「其實,有時候我並不喜歡別人這樣質問我。」

「郝林師兄,何需那麼多廢話!」消瘦的男子冷冷道:「一個元嬰期初期而已,直接殺之不就行了。」

出牌 哦,看來兩位今天非要殺我?」玄琴的笑已經變得非常冷。

「哼!算你識相,交出你身上的法寶。」胖子冷冷說道:「今天我兄弟二人心情好,我會給你一個全屍。」

「慢著!」消瘦的男子突然道:「剛才的空間晃動可是你弄出來的?」

玄琴微笑道:「不錯!難道二位也是為此而來嗎?」

胖子突然一笑:「等了多年,等的就是你。」

「你們在等我?」

「不錯!」兩人齊聲道。

「能否讓我知道原因。」

那個消瘦的男子一陣冷笑:「我大師兄十年前就已經推算出,十年後的今天將會有人前來此地。」

胖子一臉壞笑,接著他道:「而我們等的就是這個人,要殺的也就是這個人。」

玄琴動容了,他沒有想到十年前便有人開始布局等他,聯想到此,他的語氣變得更加冷。

「本來我就沒有想放過二位,現在看來你們該上路了。」

玄琴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虛空中,快速分化出一具虛影,企圖以此來對抗另外一人。

與此同時,兩股強橫的氣勢散發出來,虛影與真身張開手指以指代劍,快速斬向虛空中二人。

那師兄弟二人-大驚,見快速而來的指劍身體不斷爆退,可終究是慢了一步,玄琴可怕的劍氣瞬間刺破兩人雙臂。

「虛空訣!」胖子怒道:「可惡,他竟然修有虛空訣。」

兩人臉色大變,玄琴的動作一氣呵成,根本沒有留給他們任何反擊的機會。


兩人相視一眼,瞬間衝上虛空,一左一右,前後夾擊玄琴真身。

「有的時候千萬不要小看元嬰初期,因為元嬰初期修者會要了你們的命。」

玄琴冷冷道:「這個人無疑就是我了。」

他與虛身背靠背,雙拳緊握,從容出手,從容反擊二人。

「該死,我們小看了他了。」消瘦的男子瞬間拔劍,一劍殺向玄琴。

嗖!

他的劍瞬間刺入玄琴胸膛,但他始終感覺怪怪的,而這個時候,另一個玄琴冷冷的盯著他。

「好玩嗎?你一定覺得不可思議吧!」玄琴一拳轟飛消瘦男子:「其實,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玄琴身影再動,虛身舉劍直接劈向胖子,而真身再以指刀刺向消瘦男子。

嘭嘭!

兩人倒飛。

「可惡,這小子詭異的很!」兩人震怒,兩股怒火徹底燃燒。

兩人再次相視一眼,瞬間拔出長劍合併在一起來,一道驚人的劍氣被全力催發出來。

轟隆!

虛空破碎,玄琴頓時被驚人的劍氣吞沒,身影在恐怖煙火中扭曲,這兩人合力,可謂橫掃無敵。

「應該死了吧!」消瘦男子大口喘息,發出這樣的一擊近乎於虛脫。

「不可大意,這可是大師兄親自交代的。」

塵土瀰漫,胖子直接朝著煙塵中走去,他有種感覺,這個少年可能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死去。

他甚至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他的感覺一點沒錯,他們危機已經到來。

玄琴的影子從煙火中倒映了出來,一臉冷笑,就好像走出了冰天雪地的仙靈,冷漠的讓人戰慄。

這對師兄弟看向玄琴的眼光也沒有先前那般輕視了,這個少年遠沒有他們想的那麼不堪一擊。

「沒想到竟會遇到你這樣的人。」消瘦男子道:「你可以自傲了,年輕一代值得我們聯手的,已是非常稀少。」

玄琴冷笑:「聽你這麼說,我應該感到無比的自豪?」

「能死在天道宗門下弟子手裡,將是你一生的榮幸。」胖子突然冷笑道:

「原來二位是天道宗的,難怪如此霸道,可是……」

「可是什麼?」

玄琴冷笑道:「可是,我還是想殺了你們。」

… 殘破世界

「猖狂!」兩**吼。


玄琴不語,直接從虛空橫跨而下,雙拳直接轟向暴怒的這對師兄弟二人。

當!

金鐵交鳴,二人見狀狂吼一聲,瞬間雙劍合併,立時交織出八十一道劍氣,每一道如寒冰般冰冷,亦充滿死亡的氣息。

玄琴臉色微微變化,這二人的強悍絕非一般人可比,比當初赤炎簡直強上十倍不止。

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料,兩個元嬰中期的修士連手戰他,這一切本來不算什麼,只是他們那套詭異的合擊,讓他產生一種壓力感。

一股強大氣勢再次從玄琴身邊散發出來,絕世殺意鋪天蓋地,宛若風暴般席捲蒼穹。

「今日必殺你們。」

他沖入了那冰冷劍雨內,天劍九決由心而生,強如神靈般的氣息,這一刻肆無忌憚釋放出來。

以劍破劍絕對是件十分有意思的事。

八十一柄劍芒在飛,就好像海底不停逃竄的飛魚一樣,而玄琴立身與劍芒中央,開始扭轉乾坤。

「想不到,你我二人聯手居然還斬不他。」那個胖子冷冷道。

「看來他也是個異類,必須殺了他。」消瘦男子御劍沖向了玄琴。

玄琴冷冷道:」其實,我更想殺了你們!」

他雙指化劍,八十一道劍芒瞬間穿天飛出,彷彿八十一道手持鐮刀的收魂者。

噗!

「該死!」

「你確實該死!」玄琴雙指刺進了他胸口。

這個時候,胖子的長劍劈了下來,像是一顆穿天的星辰,長長的劍芒足有十丈之長。

「你來替他收屍嗎?」玄琴一拳轟向長空,一拳破敵。

「我來替你收屍。」胖子一擊不成,長空下再度出手,冷寒的劍芒傾盡而下,長空已是破碎不堪。

玄琴冷笑道:「那你應該做好足夠的準備,只可惜你永遠沒這機會了。」

雙手合併,可怕的金色天芒,夾著一股無法逆轉的恐怖氣勢勇往殺向前方。

轟隆!

星空粉碎,巨石亂飛,大地產生了無數道裂痕,如潮海般的毀滅的氣息席捲蒼穹而下。

恐怖的焰火焚燒天地,玄琴立身虛空中,長袍獵獵作響,黑色的長發亦根根倒立。

人呢?他看不到一個人。

玄琴眸子發亮,兩束勘破迷霧的眸光四處搜尋著兩人,大有掘地三尺的意思。

他知道這兩人絕對不能逃,如果讓這兩人離開,那麼將來恐怕會對仙劍門不利。

這一刻他思緒飛轉,強大的神識搜尋方圓百里,突然神色一動,直接消失在原地。

萌妻寵上天 ,躲在一裡外,用一雙無邊怨恨的眸子盯著那個地方。

「我的時間很寶貴,你們該下去了。」虛空中,玄琴的聲音冷漠而無情,冷冰冰的站在高天,俯視著二人。

胖和尚大吼道:「不…你不能殺我們,殺了我們對你沒有一點好處,更何況得罪天道宗你是必死無疑的。」

「天道宗?」玄琴臉色冷酷的說道:「少拿天道宗來壓我,這筆賬,我遲早會跟他們算。」

「你……你會後悔的。」消瘦男子艱難說道。

「我不喜歡別人跟我說笑話。」玄琴冷冷道:「不殺你們,我才會後悔。」

他橫跨而來,走到胖子面前,恐怖的指光直接穿透了胖子的額頭。

「啊…我恨!我好恨!消瘦男子大吼道:「我詛咒你永世沉淪,永墜幽冥地獄。」

玄琴蹲了下去,笑道:「我等著你的詛咒,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將踏平幽冥。」


消瘦男子不語,他知道這個時候開口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玄琴又伸出一根手指,一道火熱的神虹,從他指尖射出,同樣洞穿了消瘦男子的額頭。

做完了這一切,他才長長吐了一口氣,過了一會,便直接走到洞口。

古洞上方有些損壞,並非歲月的侵蝕,而他全力一劍的結果,古洞的堅硬可想而知。

洞外面刻滿的條紋,那些細小的溝槽已積壓不少灰塵,洞口刻畫卻已經損壞了,像是訴說它所經歷過得久遠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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