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小弟連忙乞求道。

「想讓我放過你,可以啊,告訴我你們靠近那個茅草屋想要幹什麼?」黑影冷聲說著。

「那個茅屋裡的一個臭小子殺了我們幫派五獅中的四獅,幫主說要來取你性命,順便綁走那個小女孩回去給我們眾兄弟玩玩,還有剛剛二幫主他說,今天那間茅屋裡的臭老頭的大孫女回來了,我們到時殺了那個臭小子再順手牽羊把她抓回去,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了!」小弟一口氣說完。

「可是聽說那個老者的大孫女是騰武宗的哦,你們也敢抓?」黑影又問。

「村裡面根本沒有人信。」那個小弟急忙答來。

「好吧,你可以死了!」黑影冷冷地說著。

「你不是說我說了就放過我嗎?」小弟慌了。

此生怎安 是啊,我說了放過你,但沒說不殺你啊!」黑影戲謔地說著。

小弟見怎麼都是死,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就要高聲呼喊,將那群人叫來,起碼自己死後還有這個無恥的黑影為自己陪葬!

可一條冰冷的東西瞬間刺入了他的嘴,割下了他的舌頭,令他無法發出聲音。

「垃圾!」黑影罵了一聲,手中劍一揮,小弟喉嚨出現一道血痕,就此斃命!

「現在,我去左面,你去右面,盡量別發出任何聲音,千萬別引起那群人的注意,免得爺爺他們驚醒了見我們不在,跑出來被那群人抓為當人質就不好了!」龍魂對著面前的冰兒說著。

「明白。」冰兒微微一笑,退後幾步,隱匿於黑暗裡。

「這傢伙竟然會笑,真是不可思議。」搖搖頭,龍魂壓低了身子向著那群人潛伏前進。

「二幫主,聽說那老傢伙的大孫女還是處子之身呢,能不能……」一個小弟猥瑣地說著。

「啪」地一聲,獅漢一巴掌拍在那個小弟的臉上,說,「那個妞是老子的。」

「是是是!」那個小弟趕忙點頭。

「不過那個女孩可以給你,她也很水靈啊!」獅漢又說。

「謝謝老大!」那個小弟立即欣喜若狂。

其他的人全都羨慕嫉妒恨地看著這個小弟,雖然事後他們也能做,可第一次和第二次是不同的爽感的。

這些猥瑣的傢伙沒有發現,兩道黑影已經潛伏在了兩邊的草叢裡。

那個小弟得意洋洋,心裡已經猥瑣地想著怎麼抱住趙茵兒在地上滾動了,不知不覺間,他落在了隊伍的後面!

龍魂趁機出擊,一把捂住那個小弟的嘴,將他拖入草叢,那個小弟大驚,想要求救,可一把冰冷地東西印上了他的喉嚨,用力一劃!

滾燙地獻血噴出,黑影將那個小弟扔在了地上,那個小弟感覺到喉嚨處有什麼東西在往外噴洒著,想要捂住,可不論他多麼用力,鮮血還是噴涌個不停,直到最後他的死亡!

與此同時,一抹俏影也躲在草叢中,突然,一根藤蔓纏住了同樣落在隊伍後面的一個小弟,將他拉進草叢,那個小弟想要呼喊,可藤蔓快速增長,很快便包裹住了他的全身,瞬間長出無數尖刺,一根尖刺刺入了那個小弟的心臟,又一個小弟斃命!

潛行的隊伍人數越來越少,由原先的五十多個人變成了如今的二十多個人,而他們,離茅草屋僅剩幾十米的距離!

一個小弟打著哈欠轉過頭一看,發現自己後面的同伴都消失了,他就愣了。

想要告訴自己旁邊的同伴,可扭頭,發現原本在自己左邊的同伴不見了!

再一扭頭,竟看見自己右邊的同伴被一根藤蔓纏住了身!

驚懼交加之下,他尖叫了一句,「有鬼啊!」

前面的人瞬間回過頭,恰恰看見了自己的一個同伴被拉入了草叢!

「可惡啊!跟我去看看是誰這麼大膽!」獅漢怒吼,和一群人沖向冰兒所在的那片草叢!

「沒辦法了,冰兒,出來迎戰!」龍魂從另一邊的草叢裡衝出,手中破雷一揮,八道劍影破空而出,八個大漢同時被轟退,倒地身死!

同一時刻,冰兒所在的那片草叢裡竄出大堆尖利藤蔓,一個不慎,又有數十人被尖利藤蔓刺穿心臟而亡!

「全部開啟圖騰之力!」獅漢大驚,一聲大吼,身體飛快地發生著變化,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變成了一隻獅型獸!


那些跟在獅漢背後的小弟也全部變成了獅型獸,且虎視眈眈地盯著前方不遠處。

在那群獅型獸的前方十米處,龍魂手握破雷,黑髮飄逸在空,雙瞳如電,全身上下一股霸氣自然外露,宛如執劍戰神!冰兒則站於龍魂身旁,幾根藤蔓從地下鑽出,圍繞著冰兒緩緩舞動,三千髮絲也在空中舞動英姿,那雙誘人的丹鳳眼正冷冷地盯著望著自己目不轉睛的獅漢!

「你就是龍魂?」獅漢問著。

「我是,然後咧?」龍魂不屑一顧。

「哈哈哈,果真狂妄無比啊!」獅漢笑著。

「嘿嘿,小子,識相的話就自刎,然後再把你身旁的女人交出來,不然……」獅漢威脅。

「你如果要搶走這個女人我不反對,可要我自刎,不可能!」龍魂說。

特么每次都有這句台詞,南宮雪在自己旁邊時是這樣,現在冰兒在自己旁邊又這樣,換句台詞行嗎?龍魂默想。

冰兒頓時被氣到了,氣嘟嘟地狠瞪著龍魂。

獅漢也愣了愣。

「咳咳咳,回歸正題,不然又怎麼樣啊?」龍魂清了清嗓子,又說道。

「不然就把你給亂刀分屍!」獅漢惡狠狠地說著。

「那就來啊,只是不知道是誰被分屍!」龍魂勾了勾食指,那張帥氣的堅毅臉龐上寫滿了不屑!

「狂妄,給我上!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獅漢一吼,之後又是話鋒一轉,猥瑣地笑著說,「給我把那個女的活捉!」

「我才會是最後的贏家!」獅漢在心裡想著。

梅林詭案錄 ,只是……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楚斐然就靜靜地站在那裏,嘴角噙着笑意,目注着風林暖喝完了茶,卻並沒有立即退回去,似乎還有未盡之言。

風林暖放下茶碗,疑惑道:“這新婚的賀茶都喝完了,你還有事?”

楚斐然嘴角的笑意甚濃,有些許得意地道:“當然還有事!”

風林暖又道:“什麼事?”


楚斐然道:“我在等……在等你……”

“等我做什麼?”

楚斐然微微一笑:“等你……質問我啊!”

風林暖不解:“問你什麼?”


楚斐然道:“閣主馬上就知道問我什麼了!”

風林暖心中疑惑,但忽然臉色一變,站起來厲聲道:“爲什麼?”

楚斐然幽幽一嘆,貌似無奈道:“閣主從來就沒有信任過在下,這樣的結果應該是在你的意料之內的,你又何必驚訝。”

風林暖頹然坐下,苦笑道:“我雖知你是個小人,處處提防於你,但料想你我目的一樣,不會這麼快撕破臉面,沒想到你卻中途下手,而且還是利用我身邊最信任的人。”

楚斐然笑道:“你也不用太在意,我與她們本就是相識,更何況內心空虛的女人最容易變節,你被她們出賣也不算冤枉。”

“是不冤……你給我下毒一點都不冤……”

風林暖話音一落,桑離就立即拔劍而起,撲向了楚斐然。與此同時,殿下的幾個統領執事還有一些個伺候酒水的丫頭婆子稍一愣神之後也都紛紛亮起了傢伙。

桑離的突襲被楚斐然輕易躲過,然後她就被楚斐然身後的兩名蒙面灰衣武士所擋,而楚斐然神情從容地站在那裏瞧着風林暖老神在在地笑着。桑離功夫不錯,怎奈對付她的卻是一等一的好手,所以片刻功夫不到,她就被擊退傷重倒地。而那幾名統領,則卻被朗踢和蕭肅以及另外四名灰衣武士所阻。楚斐然識人武功的眼光很是不錯,蕭肅和朗踢兩人放眼整個天涯海閣,武功那也是數一數二的。而且如今又被藥物所迷,心思單純只知道拼命,自然又強了幾分。還有那四名同樣以面巾遮臉的武士,身形並不見得高大,但卻武功高明出衆絕非普通人。不多功夫,那幾名效忠風林暖的女統領均被格殺當場,而殿中那十幾個伺候酒水的丫頭婆子們,武功卻是稀鬆平常,並沒有到少助力就紛紛倒地而亡。

殿裏爭鬥精彩紛呈,而殿外卻一直沒有什麼支援趕來。楚斐然這邊卻也損失了三名名灰衣武士作爲代價。慶幸的是沈浪一行坐的比較集中靠邊,卻並沒有被武力波及到。而白飛飛也早已經躲得遠遠的沒有被影響到。

風林暖一瞧殿內的爪牙悉數被殺,而殿外卻無一人支援,就已知大勢不可挽回,遂神情頹廢地道:“沒想到我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些許不服均已被殺,再瞧着風林暖的樣子,楚斐然心情一片大好,於是大笑着道:“這樣的結局再正常不過。”

風林暖忽然厲聲道:“可我待你還算不薄,你……你卻恩將仇報?”

楚斐然突然狂笑道:“你對我不薄?哼哼,比對一隻狗好不到哪裏去,而且還時時刻刻防着我……你說這是對我好麼?”

風林暖一聽苦笑道:“時時防着你……可笑最終也沒能防止你在茶水中下毒……”

楚斐然神情不屑:“這怪得了誰?楚某已經勸了你,是閣下願意去喝的!”

風林暖冷笑道:“別假慈悲了,你知我對你存有戒心,所以你才勸我不要喝這杯涼茶,你摸準了我一定會反着來,所以你在心裏是巴不得我喝是不是?”

楚斐然呵呵一笑道:“是有怎樣?”

“呵呵,可笑我……養虎爲患……百密一疏……而有現在的結局也是我的報應。可是……可是你也一定不得好死……”

“夠了……”

“不夠……你真是好算計啊,先是說動白飛飛投誠表忠心,讓我進一步相信你,然後借我之手圍捕沈浪一衆,最後又利用朱七七讓穆傾城自投羅網,因穆傾城的被抓我對你疏於防範,而你也沒有放過這次難得的機會……如今這大殿裏卻只剩下你一個能可以指手畫腳的人了……”

風林暖細數楚斐然種種,讓楚斐然卻是一陣自得,他一步步算計成功了,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他上前把風林暖從主位上拽了下來,而他則毫不客氣地坐了上去。那種俯視羣雄高高在上的感覺竟然真的是妙不可言!

站在楚斐然身旁的朱七七神色已經不再淡然,她雖被楚斐然的陰險所震驚,但惡人窩裏鬥她還是樂意看到的。只是沈浪一干衆人被風林暖親自封了穴道,卻要如何是好。想到沈浪,朱七七不自覺地瞧了過去,沈浪很隨意地靠坐在桌前,只是眼中一抹精光閃現,讓朱七七沒由來得心神一晃,連帶心跳也漏跳了兩拍。

朱七七的異樣讓楚斐然心生疑竇,於是他瞧向沈浪道:“風林暖想留着你節制仁義山莊,我卻想早早了解了你省得鬧心。你若不死我想我都無法自在洞房,所以……只能先送你走了……”

沈浪微微一笑道:“閣下當真如此自信麼?當真就以爲沈浪只能任人宰割了不成。”

楚斐然心中一動道:“你難道留有後手?”

沈浪從容一笑,卻不迴應,只是眼眸中卻是滿滿的自信。

楚斐然突然大笑道:“你虛張聲勢,一定是虛張聲勢!我親眼瞧着風林暖封了你全身八處大穴,我就不信這麼短時間裏你能行動如常。”

沈浪笑道:“笑話,她親自封的我就不能解了麼?”

楚斐然心一驚:“不可能……”

沈浪冷哼一聲道:“若不是想瞧閣下接下來的伎倆,我何須忍你到現在。”

“你……”

瞧着沈浪一派從容自若的模樣,楚斐然心中莫名慌亂,但又瞬間鎮靜了下來。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不願意去賭。陰狠的眸光掃視四周,慢慢又回視朱七七,突然間暴起抓向朱七七……

楚斐然的武功已經恢復了大半,而朱七七近在咫尺,抓她應是易如反掌,但朱七七卻並沒有被抓住,反而是瞬間飛退直接被沈浪接在懷裏,而楚斐然的行動也已被人阻擋。

當瞧清阻擋自己的兩人,楚斐然不由怒喝道:“廢物,你們擋我做什麼?還不趕緊殺了沈浪。”

兩名灰衣武士一左一右站在主位旁邊,其中一人對着楚斐然道:“我們爲什麼要去殺沈浪?”

楚斐然一聽懵了也慌神了——能辯駁的武士,那還是他的武士麼?

“你們是誰……” 茅屋裡邊,老者和趙茵兒還在呼呼大睡,絲毫沒有察覺里茅屋幾十米的遠處正發生著一場大戰!

幾頭獅型獸迎向龍魂,一隻直接跳起撲來,伸爪當空拍下!

龍魂不慌不忙,橫起破雷格擋。

「鏘!」

破雷與那頭獅型獸的爪子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獅型獸的力度極大,龍魂險些拿捏不住破雷,虎口也隱隱發痛!

正在龍魂與那隻獅型獸僵持之時,那另外幾頭獅型獸也奔了過來,後面那隻最先來到,橫著向龍魂掃出一掌,還有幾隻獅型獸也離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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