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便有半妖之體,父為人族,母為妖域!」炎辰淡然的說道。

這百世幻境對他的磨礪很大,原本因為實力暴漲的而不太穩固的境界,此時也是徹底穩定了下來。

「哈哈哈……」狐千平卻是大笑了起來,威脅道:「若是我將這一切傳出去,你說你是個什麼下場?」

炎辰滿臉不在乎,眼神輕蔑。嘴唇輕吐:「你,有機會嗎?」

!! 聖地巨棺空間中,女子盯著畫面閃爍著莫名的色彩。

男子卻是嘴角輕笑:「你們狐族居然能有如此白痴之人,也是極為難得了!」


女子白了他一眼,說道:「狐千平還是極為不錯的,只是那小子著實有點怪異,星斗之力妖力還有鬥氣三種力量加之於身,靈魂力量也是極為強悍。我若是不出手,憑狐千平可對他施展不出千幻百世!」

「哼!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還算不錯?」男子冷哼,滿臉的輕蔑:「若不是你暗中相助,怕是第一時間那媚術就被破了去。不過倒是借用他來磨礪一番炎辰的心境倒是不錯的結果了。這小子提升太快,就怕他根基不穩!」

女子點頭同意!

……

炎辰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所中媚術是有大人物特意出手,讓其借千幻百世磨礪心境,此時他還有有些感激狐千平呢。

境界穩固自然是極好的!後面還要應對其他狐族,實力能強上一分便多了一分勝算。

只是可惜,狐千平他必然殺之。消耗了這麼多時間,也沒了心思繼續折騰,直接祭出了極月刀。

「你能殺得掉我嗎?」狐千平冷笑,七階之所以稱為強者,殺之亦難!

「那你便看看!」炎辰冷喝。

體內月荒經快速運轉,既然被其看穿了身份,也沒了遮遮掩掩的必要了!玄元之力凝聚於極月刀之中。

彎月再現,那恐怖的威勢讓狐千平駭然變色,直接化為了本體。如那九尾天翔一般,拿出了最強的手段。

彎月轟然而至,即便是狐千平竭力抵擋,也依舊劈得倒退飛去,比九尾天翔更加不堪。

畢竟他的肉身之力沒有九尾天翔強,他的手段全都在那一手媚術之上。當然保命神通自是擁有。

巨狐口吐人言,在生命受到威脅下,近乎是咆哮出聲:「神狐臨世!」


天空之上,居然是暗沉一片,隨即一隻遮天蔽日的狐爪探了下來,迎上了那論彎月。

兩者相撞發出驚天的震蕩!炎辰與狐千平同時拋飛了出去。

但炎辰在半途生生的止住身形,迅速變招,極月刀換成法杖,一指天空,喝道:「四星鎮殺!」

四顆星斗散發著絕強的壓力向著狐千平而去,那莫大的威勢將其束縛得動彈不得。

唯有逼出一口精血,一指天空,打算再次召喚狐爪抵擋。

但炎辰猛然冷哼一聲,強大的靈魂力襲出,四顆星斗速度猛然加快一倍之多。

眨眼間便是撞到了狐千平身上,一聲極其微弱的慘叫聲傳出。四顆星斗帶著狐千平飛出好遠才砸落在地,狀若墳堆。

如此,炎辰才長噓一口氣。摸一把額頭大汗,迅速朝著狐千平跑去。

心中反覆念叨,可別砸死了啊!不然那聖脈之力可就拿不到了!

但讓他失望的是,狐千平的本體被砸的腦袋變形,腦漿都被砸了出來,死得不能再死了。

炎辰嘆然惋惜,聖脈之力可是好東西啊!狐千平身上的絕對不少!卻又無可奈何,狐千平強勢,與之相對不可能不用全力。

但是絕對讓他想不到的是,狐千平身下金色光芒一閃,便鑽入了地面消弭不見。

而另一處獨立空間中,妖妖面前再度出現一道金色光芒此次也有筷子粗細,沖其額頭一閃而沒。

而那巨棺空間中,男子卻是有些微怒意:「我說你怎麼這麼摳門呢?那點兒力量耗不了你多少實力吧?怎麼都給你那小女娃娃了!」

女子白眼大翻,賭氣般說道:「我自家的東西,怎麼可能便宜給外人?」

隨即又說道:「放心吧!只要能一一過關,少不了他的好處!」

男子這才嘴角泛笑,點了點頭。


……

炎辰在狐千平身上將好東西都收了出來,一個七階強者的身家絕對能令他驚喜,不過此時不是清點收穫的時候,將整隻狐狸身體都收了起來。

七階妖獸的軀體,怎麼著也能賣幾個錢吧?哥如今家大業大,有大小老婆,還有待定小妾,更有女皇養成計劃!哎!怎麼越是修鍊越是覺得自己窮呢?炎辰心中如是吐槽!

走到一旁恢復傷勢與消耗,半柱香后,他睜開眼站起身來,剛欲走動,卻是傳來一股撕扯之力,再次被傳送走了。

「我靠!不帶這麼玩的吧?」睜開眼后炎辰差點沒罵娘了。

這處空間中竟然有上品血脈之靈,而且比一般的上品血靈都要強大幾分,察覺到生人氣息,已經從遠方奔襲了過來。

他是有點本事,連七階初期頂峰的狐千平都栽倒了他的手裡,但那也是撿了個對方重傷未愈的便宜。

此刻十道相當於准七階的上品血脈之靈,這怎麼打?

「狼兄!」身後卻是傳出一聲驚喜之聲。

炎辰轉頭一看,心中頓時好受點了,九尾天翔這貨在身後呢!

「天翔兄,這是個什麼情況?」他問道。

「我也想問你呢,剛剛考核過關,我便被傳送到此了!」九尾天翔走到炎辰身邊,看向對面的十道血靈,也是有著凝重之色。

他身上頗顯狼狽,衣衫破碎,臉色亦有蒼白,顯然受了不輕的傷勢。

「你傷怎麼樣?」炎辰有些擔心的問道,毫無疑問這是要兩人兩手了,不然一個人撐死了也打不過十個准七階的血靈。

「尚有一戰之力,若加上狼兄你,這十道血靈應可一戰!」九尾天翔一笑說道。

炎辰沉思一會兒,如是說道:「這樣吧,你先對付三道,剩下的七道我先攔著!」

九尾天翔訝然,隨即又有些氣憤之色,三比七,這不擺明著說他比炎辰弱嗎!

「別誤會,我是讓你有時間喘口氣,然後抓緊時間恢復一下,不然的話,這一關我們兩夠嗆!」炎辰擺擺手,解釋著說道,末了還笑著打趣道:「你可是要抓緊恢復了,不然那七道血靈非得把我撕了不可!」

九尾天翔目露感激,點頭說:「好!」

這時十道血靈已然撲到了不遠處,炎辰不再猶豫,緊握極月刀一連劈出七道刀芒,隨即刀尖一指,圈住了七道血靈。

九尾天翔也是急忙吞下數顆丹藥,然後揉身撲上擋下了三道血靈。一邊抵擋,一邊運功煉化丹藥之力恢復傷勢,三道血靈對他來說還是比較輕鬆的。


炎辰卻是犯難了,被七道血靈包圍,剛剛擋住左邊,右邊又來了,躲了前面後面又寒意頓生。

雖是驚險萬分,卻也被其堪堪躲過,但也是越來越吃力。轉頭一看九尾天翔,他已經恢復了一分血色,但想要做到不受影響還得拖延一段時間。

但這一分神,卻是感覺左肩處寒意猛襲,躲之已然不急。玄元之力灌輸左肩硬抗這道攻擊。

隨之悶哼一聲,臉色白了一分。九尾天翔有傷,他又何曾恢復完全了!先後與兩個實力強大的對手交戰,他體內的力量已殘存不多。

身形一個踉蹌,後背再受一擊,身子不由自主的朝著前方拋去,而前方卻有兩道血靈沖了過來。

炎辰大驚,正欲舉刀劈去,卻是一道寒芒打在了那兩道血靈背後。那血靈慘叫,愣了一下。

炎辰得以緩衝之機,隨即便朝九尾天翔點頭示意。剛剛那道寒芒便是他打出來的。

如此,兩人配合著,如若有人遇險,另一人必定相救,隱隱間有一股默契生了出來。

兩人都是高手,實力強絕,對戰局的把握度也不弱。

待到小半時辰后,炎辰已然臉色發白,七道血靈的攻擊讓他連反擊的時間都沒有,只得被動防禦,連連抵擋之下,消耗巨大。

還好,這時九尾天翔一聲咆哮,化為了本體巨狐,五尾齊出,直接化作巨型長鞭攻向了五隻血靈。

七去其二,炎辰壓力陡然一輕,一刀劈開身前的血靈,大笑道:「哈哈!天翔兄,我們比比看誰殺得快哈!」

「好啊!正有此意,輸了的請喝酒!」九尾天翔亦是爽快答應。

「光是喝酒還不行,還得配上個小妹妹!狐族美女多啊,讓我垂涎三尺!」炎辰嘴角露出淫蕩之色。

「你妹,果然是只色狼!」九尾天翔一翻白眼。

炎辰大汗,這話從這大老爺們嘴裡說出來咋覺得有點不對味呢?趕緊閉嘴,手中發力,開始全力與血靈交戰。

伸手一摸,法杖出現在左手,一指上空喝道:「天璇擊殺!」

星斗之力突襲,砸退兩隻血靈,血靈合圍之勢已破。炎辰目光冷冽,腳踏七星,身化殘影向著那隻首當其衝的血靈一刀劈了過去。

丈長刀芒襲出,那隻血靈慘叫一聲,屍首分離,化為一團濃鬱血芒躺倒了地上。

「第一隻!」炎辰似有意挑釁。

另一邊九尾天翔也是張嘴大喝,五尾襲出,身化長鞭,兩隻前爪帶起一陣殘影,無數道爪芒分落兩隻血靈。

那兩隻血靈慘叫,最終被兩條狐尾掃滅靈芒,化作血色光團。

九尾天翔笑道:「哈哈,雙殺!」

很快的,十隻血靈紛紛被斬,兩人氣喘吁吁的坐到一起,相視彼此的狼狽樣,同時大笑了起來。

「趕快吸收吧,你的實力也要再做突破!」炎辰一指九尾天翔斬殺的五隻血靈。

九尾天翔卻是搖了搖頭,將那些血團收了起來,說道:「還是不了,我得先幫助素素爭一爭那皇位!」

炎辰訝然,能有如此胸襟可是殊為不易,這些年他見過太多冷酷無情,有些武者為了提升實力,便是至親亦可殺之。

這九尾天翔得到提升實力的機會,首先想到的居然是自己的妹妹,炎辰不由對其高看了一眼。可見此人極為看重感情,且行事頗有磊落之風,倒是值得深交。

!! 在那空間中只是稍作休息,兩人便一同被傳送了出去,再次出現時已身在一片墓地之中。新得五道上品血脈之靈,九尾天翔當即告辭,欲尋那九尾琴素助其突破。

但炎辰卻是隱有些疑惑,難道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不然的話為何會與九尾天翔傳送到一起,又為何獲得了幾道血靈之後便再無他物?

還是自己想岔了?傳送是隨機的,第一關之後便是恰巧傳送到了狐千平所在的空間中,打完了狐千平又是恰巧與九尾天翔傳送到了一起。

似乎也說得通,可這會不會太巧了些?而且據說每每通過考核,必有無法想象的好處得到。

但這一連三關下來也沒有得到什麼好處吧?

炎辰卻是不知,前兩次考核雖未獲得實質性的東西,但無論是灰白色霧氣對靈魂力的鞏固還是千幻百世對心境的增強都是對他自身的根基有著極大的作用,若是讓實力高絕之輩知曉定會大為羨慕。

這天地間卻是不知有多少強者在後悔,悔不當初為提升實力遺落了根基,導致修為虛浮,即將突破時卻是不得門而入,陷入了終其一生都難以突破的瓶頸當中。

最終,炎辰搖了搖頭不得其由,便開始漫步在這墓穴之中來,他想去尋妖妖,但一想對方既然作為競選新皇的種子選手之一,試煉並沒有那麼容易結束才是。

此時他也是稍稍放下心來,因為狐千平已被其斬殺了,而九尾天翔也已考核完畢,只要不遇上那個人面狐族的天才,應當是沒有多大危險才是。

至於九尾琴素,雖同為七階,但估計也就與妖妖在伯仲之間,甚至可能更弱上一籌。

此地墓穴到顯得頗為壯闊,每隔數里,必有一具數十丈長短的巨大黑木棺材,大小或是不一,散發著一股凝重而古老的氣息。

最中間的巨棺空間中,女子突然皺起了眉頭,道:「有古怪!」

男子聞言抬頭,露出詢問之意。

女子玉手輕掐,那半空的僅剩下的二十餘副畫面紛紛放大,且更為清晰。

畫面中各式狐族天才都已挑戰對手完畢,這些人並未被傳送出去,也沒有得到收穫。而是盤膝坐在地下,牙關緊咬,身形微微顫抖。似乎在竭力抵擋著什麼。

「這是為何?」男子驚異,他可以感受到那些狐族天才的精血以及比原來濃厚了不知多少的聖脈之力正在緩緩消息,似有莫大力量在牽引而去。

「有人動了手腳!」女子臉色唰的一下陰沉下來,如此大的變化倒是極為難得。

不過也理所應當,這二十多人都是她親自挑選出的狐族天才,乃是她打算盡心培養輔佐她計劃的對象,如此有人剝奪他們的天賦精血,如何不怒?

她閉目感受一番,便是玉手輕揮,一道粉紅色流光襲出,射到半空扭轉緩緩形成一個畫面。

畫面中有一個老者正盤坐在一間密室中央,雙手掐訣,臉上一片凝重,頗有神聖之感。

地上一個巨大的鮮紅色法陣覆蓋了整間密室,法陣符文複雜,遠看既有一股邪異而晦澀的氣息。

轟隆一聲輕響,密室門隨即打開而來,一個身著黑衣,后露黑茸茸狐尾的靚麗婦人走了進來。

也不說話,只是嘴角含笑的望著那老者。

老者睜開眼,斜睨著她說道:「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說過,此間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嗎?」

「呵呵!」婦人彷彿沒有聽出那話中的責怪之意,嬌笑著說道:「還不是擔心你的進程!」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老者冷哼,兩道厲芒從目中激射而出。深吸了一口氣后道:「我勸你最好不要亂打心思,否則我便追至魔域也要將你斬殺!」

婦人微微變色,掃視了一眼地上已開始發光的法陣,便打著呵欠道:「別說得那麼嚴肅,既然你已準備妥當,我便不再打擾了!」

等婦人離去,老者無表情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後悔與猶豫,但片刻后便是重新堅定下來,一揮手,一口精血便是濺落在法陣中心。

隨即法陣光芒大放,邪異與晦澀之氣瀰漫而出。於此同時,那二十餘個狐族青年天才,皆是面色痛苦,顫抖加倍,隱隱便是要抵擋不住的模樣。

……

就在同一時間,第三關墓地一個角落的所在,傳出一聲大地震響。隨即一股龐大的氣息瀰漫了大半個墓地空間。

炎辰震驚的望著那個方向,這股氣息太熟悉了,正是在第二關突破至八階的那道血靈王。

下一刻,如若證實了他的猜想,無數血靈從墓地各處襲出,如若蝗蟲之災,遇到狐族便一擁而上將其吞噬。

而那方向正是向著炎辰這邊。不多時便可見一道流光在地面輾轉騰挪,逃亡,遇見炎辰便是大喊:「狼兄,快逃,血靈王掙脫束縛,帶領血靈大軍清繳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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