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這個粗鄙不堪的混蛋!我現在就讓你看看天下最富麗堂皇的地方!」藍衣真神怒了。瞬時,他的身形就好像化作了一道疾風,帶著蕭晨直接朝最大氣,最宏大的宮城沖了進去。

「小子,你看這裡怎麼樣?」在衝進了殿堂之後,藍衣真神一把扔下蕭晨。

「富麗之至,奢華之至,大氣之至,磅礴之至!」儘管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蕭晨還是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碩大的殿堂里,在處處充滿琉璃一樣色彩的殿堂里。所有的一切物體都是那麼的美輪美奐,那麼的讓人愛不釋手。

「小子,想不到你還是蠻有眼光的嗎?」藍衣真神笑了,他徑自朝前走去。在前方高處,屹立著一張四四方方,雕龍琢鳳,渾身上下都散發出金黃色澤的寶座。藍衣真神緩緩走了過去,輕輕坐下,長嘆一聲。頓時一種無比威嚴的氣勢自身上而起。

「說真的,你能夠把心中所思戀的物體轉化為真實的存在,我真的萬分佩服!」蕭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會有巨型的猛虎。為什麼會有能聽人言的奇詭豹豺狼。原來這一切都是出於面前的這個男子之手。

「那是當然的,小子,我告訴你,我的王城可是天下第一王城,是完美無缺的,是毫無任何瑕疵的。」藍衣真神的話語之中是無盡的自豪之情。

「的確繁華,大氣。號稱天下第一王城一點也不為過,但是說完美無缺,毫無任何瑕疵就不太現實了吧?」蕭晨冷笑不已。

「你說什麼?你居然敢如此詆毀我的王城?」原本笑容滿面的藍衣真神一下就蹦了起來,「小子,如果你不說出讓我信服的理由來,我扒了你的皮!」一股磅礴巨力再次朝蕭晨碾壓過來。

「沒錯,這裡的景色雖美,但是卻缺少了作為萬物之靈的人。而沒有人的地方,再美,也是一團死物而已。孤家寡人的感覺不好受吧?」巨大的壓力使得蕭晨再也無法穩住自己的身形。

「混賬東西,這是我的王城,是我心中的摯愛。怎麼能讓那些背信棄義,寡廉無恥的傢伙們來玷污呢?」怒氣沖沖的藍衣真神騰騰就從寶座上沖了下來,來到蕭晨的身邊,就是重重一腳踹出。

「自己不理朝事,不納忠賢之人。偏信小人,偏好於風花雪月,流連於勾欄之所。你如此失仁德,失民心,才是造成你悲慘下場的根本原因!」蕭晨咬咬牙,儘管加在身上的巨力重若千鈞,可是他卻不願讓自己趴下去。

「我失仁德?失民心?我橫徵暴斂了?我魚肉百姓了?我承認我比較喜歡逗留風月之所,談論風雅,吟詩作畫。可是我用強了嗎?我打擾到其他的人嗎?為什麼那樣悲慘的命運會落在我的身上,你說,你快說!」藍衣真神的將滿腔的怒氣都撒在蕭晨的身上,一腳又是一腳。

「喜歡逗留風月之所,談論風雅,吟詩作畫,那本沒有錯。可問題的關鍵是你的身份註定你不能把太多的時間虛耗在上面。曉民間疾苦,知百姓所難。納忠賢,聽良言,去小人,遠阿諛之語,這才是你應該做的。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別的我不敢說,至少亡國是不大可能的。」

「亡國不大可能?難道你知道我是誰?」藍衣真神的身體猛地一抖。

「宋徽宗趙佶,書畫雙絕,但在民間又被稱作花鳥皇帝。」蕭晨冷笑不已,「還有,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應該就是讓你一直自豪不已的王城,汴梁城了吧?」

「啊…」被叫出名字的趙佶,身形連連後退。 此刻的蕭晨也終於明白了斷腸人所對自己說的那句話的意思:蕭晨,這幾個從地府逃出去的魂魄,可能你對於他們,從未謀面。可是對於他們的大名,你一定聽說過。要知道,在他們所處的那個時代,都是赫赫有名之輩。

中華歷史悠久,淵遠流長。每一個朝代都有它強盛的階段,每一個朝代也都有它衰亡的時候。當一個王朝處於鼎盛的時候,什麼英明聖主,千古一帝的帽子都會摁到皇帝的頭上。可是當朝代滅亡的時候,曾經的天下之主皇帝卻也有了一個新的名稱,亡國之君,受千人唾,萬人棄的亡國之君。可是歷朝歷代,所有的亡國之君要麼是沉迷享樂,荒*無道。要麼是橫徵暴斂,兇狠殘暴。可是面前的這個男子卻不是上述倆種人的任何一種,他才華橫溢,他溫爾文雅,他待人接物更多的表現出的是一個謙謙君子。

從個人的品德來講。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徹頭徹尾的好人,無可挑剔的好人。可是亡國的悲慘命運卻偏偏地落在了他的身上。這究竟是上天的作弄,還是造化的譏諷?


據歷史記載:公元1127年間,來自北方的女真族攻佔當時北宋首都汴京(今河南省開封市),擄走北宋皇帝宋欽宗和太上皇宋徽宗,及幾乎全部的皇族、后妃、官吏及逾十萬首都平民。這就是歷史上發生在北宋年間的靖康之恥。

「你說,你說,我到底哪裡做錯了?為什麼如此悲慘的命運要降臨到我的身上?」此時的趙佶由於激動,原本俊美無比的面龐也變得猙獰無比。

可是…可是此時的蕭晨他又能說些什麼呢?面前的這個男人的確沒有做過什麼大奸大惡之事,人品也無話可說。也許他錯就錯在不應該生在帝皇之家。錯就錯在他擁有令人驚艷的藝術才能,可是卻缺乏起碼的帝皇之術。

如果他不生在帝皇家的話,憑他的才能,或許會成為一個名垂千古的書畫家。可是命運給的判決卻是——亡國之君。可憐又可悲的男人, 道武自然

「小子,你那是什麼眼神?你是在可憐我還是在嘲笑我?我告訴你,過去,我是坐擁天下,擁有無盡財富和權勢的高高在上天子,而現在的我更是無所不知的真神,無所不能的真神。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踐踏更加猛烈了。

「一個不知道反思自己的過錯,只知道沉浸在對過去的回憶中的男人,一個只知道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的人,註定是一個可恥的人,可悲的人。像你這樣的人,只會讓我瞧不起!」蕭晨怒了,徹底地暴怒了。

「小子,你明不明白,現在的你好比我手心的螞蚱,是生是死只在我的一念之間?要想活命的話,就放下你不值一文的自尊,向我懺悔,向我求饒!」趙佶的腳在蕭晨的背上重重地碾壓著。能夠任意決定他人的命運,他人的生死,這才是天下之主所應該擁有的。

「我呸!趙佶,你這個混球,我跟你沒完,我*老母。你可以殺了我,但是絕不可以羞辱我!」蕭晨也豁出去了。

見到面前的這小子在這種田地的時候,還敢如此辱罵自己。趙佶的臉氣得發白,不可原諒,決不可原諒。趙慢慢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一道道色彩斑斕,五彩琉璃的光芒開始彙集起來。

「小子,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服不服?向不向我道歉?」趙佶吼道。

「做夢!」蕭晨咬咬牙,但身體卻顫抖不已。他分明在對方的身上趕到了一種令人戰慄不已的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

「冥頑不靈的小子,你給我去死吧!」趙佶的右手重重摁下,

「完了!」蕭晨的身體一陣冰涼,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可是對方的手在即將摁上自己的腦袋的時候,居然硬深深地停住了。

「小子,看你一副嘴硬的樣子,還以為你有多好漢,原來你也會害怕呀!哈哈哈,哈哈哈!」趙佶放聲大笑。

「我害怕又怎麼樣?是人都怕死,我也一樣。你不是要殺我嗎?為什麼不動手了?是不是慫了?」蕭晨的臉一紅,但是他卻沒來由地鬆了一口氣。

「慫了?小子,你以為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告訴你,我不殺你,是因為我改變主意了,你不是說,我的王城如果沒有人類活動的話,再美,也是一座死城。現在,我就要向你證明,我的王城絕不是一座死城!」

「而你,很榮幸,將成為我這座王城的第一個臣民!」趙佶終於抬起了自己的腳。雖然他一直為能夠讓王城再現而自豪無比,但總覺得缺少了什麼。而現如今,蕭晨的一席話終於讓他心裡豁然開朗。

趙佶已經沒有心理再去理蕭晨了,他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我要把更多的人帶到這裡來,我要讓我的王城變得熱鬧起來,變得繁華起來。朕要讓自己失去的天下在這裡復甦。朕要向天下人證明,朕乃無可爭議的一代聖主!

一想到這,趙佶的內心就激動無比,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呆了,為了自己的夢想,自己必須爭分奪秒。「啊!」可就在這時,一聲無比凄慘的叫聲響起。

「怎麼了?」趙佶漫不經心地轉過身去。可眼前的一幕去而讓他一怔。

蕭晨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抽搐著,此時的他覺得頭痛欲裂。「小子,你發什麼神經?是不是羊癲瘋犯了?」趙佶也納悶了,自己出手的力量到底如何,自己心裡自然有數,不應該是這樣呀?

猶如萬針刺腦的痛苦,猶如萬蟲噬心的痛楚。此時的蕭晨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比死還要難受。「快殺了我,快殺了我!」蕭晨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之聲。

「神經!」趙佶聳聳肩,再次調轉身去。笑話,殺了你,我的王城不又變成一座死城了嗎?

「咦?怎麼回事?」突然之間,蕭晨就感到身上的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如同潮水一樣地散去了,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似的。

在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後,蕭晨終於鬆了一口氣。太好了,什麼事也沒有。可就在這時,蕭晨的右手臂之上,那個黑色的古怪的手鐲再次發出妖冶奪目的冰冷光芒。


「怎麼又來了?」蕭晨大驚。宿命手鐲還在放著光芒,貌似此次,那是比以前還要亮上數百倍的光芒。心臟在飛快地跳動著,渾身的血液也在瘋狂滴亂竄著,那種無法忍受的炙熱之感又開始折磨著蕭晨。

蕭晨頓覺口乾舌燥,而心中也慢慢升騰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並且那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盛,越來越難以遏制。

「我要毀滅,我要殺戮!」蕭晨突然吼叫了起來。怎麼會這樣?蕭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在蕭晨的對面,趙佶的臉色變了,因為他赫然發現在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居然泛起了一股殺氣,一股濃郁的殺機。更可怕的是,殺機之強,居然讓自己的心也莫名地抖動了一下。

「糟了,惡魔手鐲的力量開始啟動了!」趙佶一個激靈。等等,我為什麼要害怕?不就是啟動了惡魔手鐲的力量嗎!我是真神,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存在之一。沒錯,惡魔手鐲的啟動的確能帶給你無比強大的力量,可是在偉大的真神面前,還是不夠看的。你的下場只能和你的那些先行者一樣。不!要比他們還要凄慘!

「去死吧、碧水之瀾!」蕭晨在怒吼,他不知道,為什麼在自己的內心會如此的渴望殺戮,渴望毀滅。無數道的青紫色光芒自蕭晨的手中湧出,最後化作一道道奪命的利箭,直朝趙佶而去。

「乘風破浪!」趙佶微微一笑,他舉起手中的狼毫在空中輕輕地一點。頓時之間,奪命的利箭就變成了娟娟的溪流,在他的身邊慢慢逝去。

「碧水之瀾!」可是蕭晨的攻擊再次而來。

「再來多少次也是一樣!」趙佶再次狼毫輕點,化解了對方的攻勢。

可是蕭晨的第三次攻擊卻再次而來。「小子,你有完沒完?」趙佶怒了。

「乘風破浪!」狼毫輕點。

「碧水之瀾!」蕭晨的攻擊一點停止的趨勢也沒有。

「乘風破浪!」對於破解蕭晨的攻擊,趙佶已經顯得駕輕就熟。怎麼回事?趙佶的手一顫,他感到自己的手突然一陣輕微的酸麻。

「這小子莫不是瘋了不成?重複這麼多次的攻擊,這小子的力道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衰竭,反而氣勢越來越盛,力道越來越猛!」趙佶突然之間覺得有些不對勁,在這小子出現之前,已經有三個地府的使者來到了這個世界。他們也都和身為真神的七人交過手,可是卻沒有一個傢伙像這小子一樣的難纏。

「碧水之瀾!」蕭晨的攻擊再次而來。毀滅,殺戮。蕭晨的全身上下,汗水淋淋,而他的眼睛一片殷虹,似血的殷虹。

「快住手,小子,再這樣的話,你的身體就會虛脫而死!」看的分明的趙佶再一次化解了蕭晨的攻勢,冷笑不已。盛怒之下的他卻沒有注意到,蕭晨一頭的烏髮在慢慢變得灰白起來,而那原本光潔的肌膚也變得褶皺乾癟起來。

「碧水之瀾!」可是蕭晨的攻擊不但沒有一點停止的趨勢,反而越來越猛烈了。

「乘風破浪!」趙佶再次舉起了自己的狼毫。『轟。』的一聲巨響。趙佶萬萬沒有想到,對方這次狂潮的力量如此的兇猛,居然已經開始超過了自己的力量。


肆虐的箭芒終於穿透了趙佶的防禦。「混蛋!」趙佶艱難地直起身來,可就在這時,蕭晨的右手之上,詭異的光芒再起。一道道五彩的光芒縱橫交錯,最後居然匯成了一張巨網,將趙佶牢牢捆住。

「彭!」此時的蕭晨也倒下了。而就在這時,更為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從趙佶的身上泛起無數斑駁的,像星芒一樣的物體。

「不!」隨著星芒的流失,趙佶發出了無比痛楚的叫聲,被巨網籠罩住的身形變得越來越淡。可是自從吸收了星芒之後,蕭晨的鬚髮,身體卻在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再次恢復正常的色澤。 「完了!」趙佶用仇恨的眼睛看著蕭晨,可是自己的視眼之內,卻是一片昏花。直到這時,他終於明白了一切,剛才那小子分明就是在不斷燃燒自己的生命潛能,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永無休止地向自己發動進攻,而且攻勢一次比一次犀利,一次比一次兇悍。

雖然燃燒自己的生命潛能能夠得到比以往強大百倍的力量。可是造成的最大後果就是身體的急速衰老,生命的急速衰竭。畢竟你是在透支你的生命力。

而此時,那個無恥的小混蛋正在抽取自己的生命元能進行著恢復。「要是自己當初心狠點,在其動用惡魔手環的力量之前,早點痛下殺手,一舉解決這小子,或許就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可是…」趙佶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就算自己是真神,被奪取了生命潛能之後,下場也和普通人是一樣的。

可是此時的蕭晨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因為他已經再次陷入了昏迷。

「哎!」又是那聲讓人無比熟悉的長嘆之聲,話語之中透露出無比的愛憐之情。緊接著,一個虛幻的身影慢慢浮現在蕭晨的身邊。

「可憐的孩子!」這是一個中年男子,雖然衣著普通,相貌也不算有多俊美,但就是往那一站,卻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俊雅氣質。

「你是誰?」趙佶的聲音無比的蒼老,雖然現在的眼睛已經昏花,耳朵也不再那麼靈敏。但奇怪中年男子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場實在太強了,就算特意想忽視也不可能。

「一個無根無萍之人,你如果硬要稱呼的話,就叫我斷腸人好了!」中年人笑了。斷腸人伸出手去,朝蕭晨右手腕上的奇詭手鐲摸去,妖冶詭異的冰冷光芒終於慢慢淡去。而從趙佶身上所不斷湧出的白色光芒也終於停止了。

「真神可是這個世界最為強大才存在,我想以你的本事,你應該能很快恢復過來!」斷腸人笑笑。趙佶不再言語,突然身上五彩光芒大盛。許久之後,肌膚終於慢慢恢復了正常的色澤。

「我宰了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剛剛恢復過來的趙佶大怒。由於自己的一念之仁,差一點,自己就要完了。

「不行,我絕不能讓你傷害這孩子!」斷腸人上前一步。

「為什麼?你方才分明也看到了,他根本就是想置我於死地!」

「雖然看到了,但是我卻知道,那根本不是他的本意!」斷腸人一聲長嘆。

「你當我是三歲孩子?你敢說他剛才的那種殺氣,那種暴虐之氣也是騙人的?」

「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惡魔手環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從地府出來的你應該非常清楚!」斷腸人將自己溫暖的手放在蕭晨的額頭之上,「蕭晨,我的好孩子,好了,沒事了!該醒醒了!」

一股無比清涼的感覺沿著斷腸人的手心慢慢流入蕭晨的體內,它撫平了蕭晨內心的狂躁,它撫順了蕭晨內心的暴虐。當身體的那種無比炙熱的狂躁暴虐之感被驅走的時候。蕭晨終於慢慢張開了自己的眼睛。

「咦,怎麼是你?大叔!」當看到那張讓自己感到無比親切的面龐的時候,蕭晨明顯地吃了一驚。

「蕭晨,你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事了嗎?」斷腸人溫和地問道。

「這…這…我記不得了!」蕭晨簇起眉頭,想了好一陣,但最後還是搖搖頭。自從自己的右手之上的奇怪手鐲發出比之前強盛無比的光芒之後,自己就腦袋一片空白,再也記不得發生的事。

「蕭晨,有些事我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可是從今天的這件事看來,我想不說也不行呀!」又是一聲喟然長嘆。

「大叔,你到底要告訴我什麼?」

「蕭晨,你知道你佩戴在右手手腕之上的那個東西叫什麼嗎?」

「當然了,那叫宿命手鐲,是我從地府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崔判官贈送與我的,他說這東西對我執行在這個世界的使命會有幫助。可是,這兒卻有人偏偏給它起了惡魔手鐲那樣難聽的名字!」講到這,蕭晨不禁瞟瞟趙佶。可是後者卻一語不發,只是冷笑不已。

「蕭晨,趙先生說的一點也沒有錯,你手腕之上的那玩意的確是叫宿命手鐲,但是它的另一個名字叫做惡魔手環也絲毫不假。趙先生,煩請你給蕭晨講一遍吧!」


本來趙佶根本不願搭理斷腸人,但是對方臉上那無比溫和的慈善笑容卻使得自己實在不忍拒絕。

「小子,你以為我會不認識那玩意?我告訴你,我好歹也在地府受過千年的磨難。」趙佶用嘲諷的眼光看著蕭晨。宿命手鐲,又叫惡魔手環。雖然樣子非常不起眼,甚至有點醜陋,但它確是地府的至寶。它是專門用來為地府之人執行公務時所佩戴。

這玩意的出現就是為了預防地府之人出現出工不出力的現象。而一旦佩戴上了它,所要做的事情就成了自己的宿命,想要逃避也逃避不了。

雖然宿命手鐲乃地府的至寶,專為預防地府之人消極怠工所用。可是卻很少有人知道,宿命手鐲還有一個可怕的能力,當佩戴之人所面對的對手實力強於自己時候,宿命手鐲將自動抽取佩戴之人的生命潛能,將之的實力提拔到一個可怕的新的高度,能和對方匹敵的高度。而此時,佩戴之人的情感也慢慢消失,留下的只有渴望殺戮,渴望毀滅的情緒。

而被這種情緒支配的人,就彷彿變成了一具只知道殺戮的機器,一具嗜血的惡魔。在不幹掉面前的對手之前,決不罷休。

而且更嚴重的是,惡魔手環力量的每一次動用,對使用者的傷害也在成倍增加。到最嚴重的時候,很可能徹底化身為惡魔,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

「什麼?」蕭晨驚呆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就是崔判官在騙我了!他這麼正直的人,是絕不會騙我的!你一定在說謊。沒錯,你們都是從地府逃離出去的千年遊魂,對地府有著深深的仇恨,你們當然要想方設法詆毀地府了。我才不會上當呢!」

「我懶得和你這傻小子分辨!」趙佶撇撇嘴。

斷腸人上前,輕輕拍打蕭晨的肩膀,「蕭晨,先不要激動,我問你,你相信我嗎?」

「大,你的話,我當然相信!」對於這個一直居住在自己幻海之中,曾經數次解救自己,猶如長輩一樣存在的人,蕭晨當然是無條件地信任。

「如果是這樣的話,蕭晨,那我就告訴你。趙先生沒有騙你!」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蕭晨,我告訴你,地府的崔判官的確是一個無可爭議的好人,但是好人並不一定總是干好事。有些時候不得不做一些讓自己無可奈何的事,也許你現在不明白,但如果有一天,你身居高位之後,你就會明白,要想辦成某件事,你就不能太過在意它的方式。」

「蕭晨,我希望你能記住一點,看人看物,不能僅僅靠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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