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別擋道。」江小鶴此刻突破之後意氣風發,隨手一抓就將攔在前面的一個人丟飛出去。

那個被丟飛出去的人甩的痛叫一聲,卻是敢怒不敢言,只得灰溜溜的被旁邊的好友攙扶走。

能一隻手就甩飛一個人,很明顯是武者,這樣的存在他們得罪不起。

江小鶴嘴角露出笑容:「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好處,我現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成為神力境武者的我以後要什麼沒有,權利,地位,美女只要我想得到的統統都能拿到手,嘿,應該再等等,再等等,還不是時候,我待會兒便去聯絡王,張兩家準備對白家動手,以前白家那些人對我的羞辱我要十倍,百倍的還過去,讓你們知道就算是小廝也是有出頭之日的。」

「江小鶴,你這廝死哪去了,讓本少爺好找,你還想不想領這個月的月錢了。」這時候一個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有人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

身為神力境的江小鶴可以很輕鬆的將體來的一腳躲開,甚至是運起暗勁將其震殺,可是聽到白風聲音的時候他立刻就選擇沒有反抗,乖乖的挨了這腳。

「少,少爺,您怎麼在這裡。」江小鶴之前的樣子立刻收斂,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白風怒氣沖沖道:「你說我為什麼在這裡,你這個狗奴才我不過是離開幾天你就沒影了,害我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找打。」

按照以前的白風肯定不會對江小鶴拳打腳踢,最多就是呵斥幾句,可是現在的他故作不知,有意羞辱他一番。

「哎呦,少爺饒命,饒過小的,小的這不找少爺來了么。」江小鶴也不閃躲一邊求饒一邊任由白風拳打腳踢,他心中暗怒道:「好你個白風,竟然對我拳打腳踢,當真不把我當人看,你等著,等我計劃成功定要讓你跪在我面前磕頭求饒,讓你生不如死。」

白風若是聽到他這話定然會冷笑不止,這廝自己上輩子待他極好,一起喝花酒,一起聽小曲,重活累活從來不讓他做,甚至還給他配了一匹寶馬,唯一指使的地方就是跑腿買東西了,可就算是跑腿買東西也少不了他那一份。

如此換來的還不是家破人亡。

所以他看明白了,這廝狼子野心,養不熟的,對他好他不記得,對他有一點不好立刻記在心中,暗生仇恨。

打罵了一會兒之後,一個小廝將白風的魚鱗馬牽了過來。

白風接過韁繩,翻身上馬怒道:「你這個小廝吃裡扒外,以後給我滾出白家,我不需要你這樣一頭白眼狼,憐彩兒,我們走。」

憐彩兒伸手過去,只覺身子一輕整個人已經落在了馬背上,靠在白風的懷中。

「駕!」

一聲馬嘶,魚鱗馬賓士而走,很快就消失了街道上。

「媽的,真是晦氣,平白無故被打了一頓,看你能得意多久,今日你打我一頓明日我便砍了你雙手,要不是老子不想打草驚蛇,你以為你能騎在我頭上為作威作福?」江小鶴現在哪還有驚慌的樣子,一雙眼睛之中露出陰狠之色。

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戲白演了,白風早已經知曉了一切。

「公子一向對這江小鶴不錯,今日為何一反常態。」馬背上,憐彩兒忍不住問道。

白風放慢馬速,緩緩道:「說來話長了,不過你想知道的話我也不介意告訴你,這事情在我心中憋得有些久了。」

現在也不需要虛與委蛇了,他便將江小鶴所做的事情大致說了出來。

憐彩兒聽完一臉吃驚:「這,這個江小鶴竟然想弒主,而且還想報復整個白家,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狠毒的小廝。」

「狠毒?呵呵,江小鶴可是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當初若不是我救他一命這時候他已經成了亂墳崗里一具荒骨了,不思報恩也就罷,竟日夜想著翻身做主,報復白家,如今養肥,養壯了就開始吵我呲牙了。」白風戲謔道。

憐彩兒覺得很氣憤,因為她在宜春樓的那些年可是經常見到公子和江小鶴進進出出,兩人之間的感情非常好,沒想到到頭來卻是這麼一回事,不過這事情自己也不好多問,只是憤憤不平了幾句便收了嘴。

可是行走在路上,驀地憐彩兒俏臉一紅她感到有一樣硬物頂在了自己的翹臀之上,強而有力。

「公子且忍忍,回去之後奴自會好好服侍公子。」她本是青樓女子,也不抵觸身子軟綿綿的靠在男人懷中,嬌聲低吟道。

她知道自己出了青樓外面可謂是人生地不熟,尤其是要進白家,自然清楚除了依靠白風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白風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這可不是故意的,雖然他比較喜歡成熟嫵媚的女子,可是憐彩兒也算是姿色上乘,如今嬌滴滴的美人摟在懷中騎馬顛簸少許豈會沒有反應。

不過他也不裝什麼正人君子,伸手摟著憐彩兒的細膩軟腰,哈哈一笑:「駕!」

可就在他擁美策馬的時候,宜春樓內的一間雅房內。

江小鶴看著地上已經斷成兩截的銅管,裡面的丹藥已被盡數取走,他一股戾氣伴隨著怒火忍不住衝上心頭。

此刻他那裡還不明白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之前白風那句罵他的那句話不是氣話,而是按指此事。

「該死的,該死的,早知道先前就應該拿下白風,不,應該殺了他把丹藥奪回來,可是我竟然平白無故的挨了一頓打,啊……我的那些珍貴丹藥啊,最後竟白白便宜了白風這個廢物。」江小鶴心中不斷咆哮,因為氣憤臉龐猙獰無比,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厚重的木桌立刻化作木屑紛飛,

「白風你等著,我現在武道大成,金吾城內能攔我的沒有幾個,待我去聯合王,張兩家,不日便殺上你白家,親手奪回我的丹藥。」

他雖然暴怒,可是還不失理智,因為據他所知白家的神力境高手還有兩個,這時候白風已經騎著魚鱗馬回去了,自己如果一個人殺上門去絕對是和找死無疑。

!! 暴怒的江小鶴在雅間內足足發泄了一刻鐘才勉強冷靜下來。

他本是一無所有,唯一能翻身的東西就只有那份傳承了,如今傳承之中珍貴的丹藥被盡數奪去,心中比殺了他的爹媽還要暴怒,若非想到自己還有勝利的機會他現在估計殺人的心都有了。

「冷靜,冷靜下來,我不能生氣,不能生氣,我留在這裡的丹藥都是最珍貴的丹藥,這些丹藥根本不是通脈境的武者可以服用的,白風就算是拿到了也只不過是收藏起來罷了,只要我把白家滅了,該是我的東西還是我的,跑不掉,再說了就算是沒了丹藥,我還有另外一份更加珍貴的傳承。」

江小鶴想到自己藏在城外山神廟旁的東西心中覺得好過了許多。

「白家已經不能回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聯合兩家開始動手,我雖然已經暴露了,但是這計劃還沒有暴露,而想來白風也不可能猜到我已經成為了神力境的武者,整件事情還是在我的掌握之中,一切都沒有問題。」

江小鶴陰沉著臉走出屋子,大步向著宜春樓外走去。

只是他壓根就沒有料到的是,他自認為完美的計劃已經早被白風知道了,自以為藏好的最珍貴傳承,如今也落到了白風的手中。

所有的優勢他在這一天統統都失去了,剩下的只有看似冷靜的瘋狂。

「少主,我正準備過去通知你,江小鶴已經突破,並且已經離開了院子,似乎是朝著宜春樓去了,少主您沒事吧。」

半路上,申屠冷突然騎著快馬沖了出來:「江小鶴突破到神力境的事情我已經告知家主了,現在白家上下已經統統戒備起來,防止江小鶴打上門來,只是之前少主吩咐的事情屬下沒有辦好,接連找過幾處可疑之地都一無所獲。」

白風看清楚來人之後,便回道:「我沒事,你做的不錯,事情處理的很快,這樣我也省了一份心了,不過東西沒找到不怪你,因為根本沒有藏在那些地方,而是藏在宜春樓內,並且我已經找到了,現在隨我回白家吧,接下來我們有跟重要的事情要應對。」

申屠冷微微一愣,他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比應付一位神力境高手還要重要,不過他看到憐彩兒后卻忍不住問:「少主,這位是?」

「憐彩兒,以後是我的侍婢。」白風說道。

申屠冷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這些私事不是他應該過問的。

當三人騎馬來到白家大門的時候,那如城牆一般的圍牆上已是燈火通明,上面巡邏的護衛明顯多了起來,就連許久不用的九牛勁弩都搬了上去,儼然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九牛勁弩,這可是能射殺神力境高手的強弩,沒想到為了防範江小鶴族內的十副勁弩全部都拿了出來,我看沒有這個必要,江小鶴隱忍了這麼久不到萬無一失的時候他是不會出手的,如果他真敢殺上門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白家已經沒有能與之匹敵的高手了,而到了那個時候九牛勁弩也不過是擺設罷了,起不到一丁點的作用。」白風說道。

「家族強盛,在人不在物。」


申屠冷深以為然道:「少主說的不錯,可是家主說了這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其實家主又另外的考量,就是借著這次江小鶴的事情將九牛勁弩搬上來,並且不打算收起來。」

「父親是在防範那兩家,未雨綢繆!或者說父親已經察覺到什麼。」白風目光閃動。

「不錯,家主說了,一位神力境高手的出現金吾城內的平衡已經被打破了,不得不往最壞的地方去想。」申屠冷說道。

的確,金吾城的平衡全在於三大家族之間的平衡,就拿實力來說王家,張家聯合可以抗衡白家,但是一旦加上江小鶴兩家的實力瞬間便超過了白家一大截。

要知道江小鶴的消息前後才不過兩個小時,白世雄就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危機,這讓白風不得不佩服父親的手段和心智。

不過越是這樣白風就越加的高興,就算自己不點破,他們兩家的陰謀也很難再成功了,歷史從今天起已經徹底改變。

「白風少爺回府,守門力士,打開府門。」還未靠近白府申屠冷就大聲喝道。

隨後他解釋道:「少主,這天黑看不清,為了不讓巡邏的護衛太過緊張我們必須在白府十丈之外通報,若是一旦進了十丈之內九牛勁弩就要上弦。」

「還真是夠嚴的,不錯,越是這樣就越能增加白府上下的危機感。」白風稱讚了一句。

回到白府之後申屠冷拱手道;「既然少主沒事那屬下便向家主復命去了。」

白風說道;「你去吧,我也要回去休息。」

待其離開之後,他便載著憐彩兒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內。

「公子的府上真大,騎馬都要小片刻。」憐彩兒感慨道,這金吾城第一大家族當真是氣派。

白風笑了笑:「地方大有什麼用,不過是為了彰顯地位罷了,今天忙活了一天想必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憐彩兒微紅著臉點了點頭,來到卧房的她帶著羞意微微轉過身去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很快,那如玉石般的白皙肌膚便展現了出來,宛如剝殼的荔枝,水潤晶瑩,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今夜還請公子憐惜。」當她只剩下一件貼身肚兜的時候沒有再脫了,而是嬌滴滴的輕語道。

只是這一幕白風並沒有瞧見,因為在之前他便已經離開了房間。

比起一個隨時都可以採摘的女人,今天從山神廟得到的顯化境高手的傳承顯然更加有誘惑力。

來到偏房的白風手中已然握著一塊武道精魄,隨著勁氣觸發,武道精魄紅芒閃動,虛幻的影像再次將他包裹。

「天罡不滅斗戰法乃是一門淬體之法,武道一途,最重肉身,只有肉身強大不滅,武道之路才能走的越髮長遠……」一個勁氣交錯所形成的獨特聲音響起,隨後這門位列天罡之列的珍貴武技開始一點點的當著白風的面講解起來。

白風也逐漸的明白了這門天罡不滅斗戰法的修鍊原理。

說起來既複雜又簡單,這門天罡不滅斗戰法是由簡到難,先通過控制勁氣以獨特的方式在五臟六腑內運轉,逐漸激發身體潛力,有點類似於某種短時間內增加實力的法門。

但是比起那個,天罡不滅斗戰法更加溫和一些,而且增加的實力是永久性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天罡不滅斗戰法雖然能增加身體的強度,勁氣的強度,卻沒有任何相輔相成的武技。

「術業有專攻,一門天罡武技修鍊有成的話能讓自身的實力翻數倍,這已經很逆天了,我豈能再奢求其他。」白風心中暗道。

繼續聽著聲音講解下去。

當身體潛力開發到某種程度的時候便會引起質變,到時候整個肉身都會發生巨大的改變,首先是恢復能力增加,受傷之後能在短時間內復原,其次之後便是肉身強度增加,堪比武者鎧甲,最後肉身開始變得不可思議,出現了重生的能力。

不管是缺胳膊少腿,那怕是半截身子沒了,只要吊著一口氣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長出來。

「可怕,相當的可怕,肉身又堅硬,又打不死,這種情況之下同一個境界的人哪個人會是對手?」白風眼中露出深深的震驚之色。


可是這天罡不滅斗戰法的講解還未結束。


當這門武技修鍊道極致之後,肉身不但能重生,而且還能復活,只要武道意志不滅,哪怕肉身被人轟的只剩下一塊血塊,都能再次復活。

這已經超過了武者的認知了,就如同神靈一般的能力……

「雖然沒有明確劃分,但是很顯然這天罡不滅斗戰法有三個境界,妖*身,金剛身,不滅身,三個過程循序漸進,皆是通過不斷積累引起質變。而這積累則需要……大量的氣血精華。」白風以上輩子的眼力勉強總結了一番,不過他還是覺得這武技被自己說的太簡單了。

能成為天罡武技的東西絕對不是自己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去親身嘗試。

「天罡不滅斗戰法的勁氣運轉之法如下……」

白風當即收斂心思,急忙按照這個聲音說講述的那樣開始修鍊。

!! 每一門武技的強弱與否從入門修鍊的難度便可以看出來。

越是強大的武技啟蒙的時候就越艱難,譬如白風的卧虎煉力法,雖然看上去非常容易,但是他上輩子縱然是仗著境界的優勢修鍊也用了不少的時間,若是卧虎煉力法給初入武道的新人修鍊話只怕光有時間不夠,還得要強大的悟性。

武技這東西本身就是靠個人理解的,一門武技一百個修鍊也能產生一百種不同的風格。

隨著天罡斗戰法的講解,白風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絲汗水。

難,非常的難,這門武技入門就得以勁氣強行控制五臟六腑,改變五臟六腑在身體之中的運行規律,使之將身體當中的某種潛在力量逼迫出來,讓肉身變的格外強大。

但是五臟六腑的運行規律武者是從娘胎起就形成的,改變之後身體將會產生重重副作用,甚至死去都有可能。

不過這並不代表著天罡斗戰法不能修鍊,想要改變身體雖然會帶來不可想象的後果,但是有道是水滴石穿,只要能堅持住讓身體適應新的規律,一切都將沒問題。

「五臟指的是:心!肝!脾!肺!腎!,天罡斗戰法的第一入門改變的便是心臟的運行規律,心臟控制著全身血液流動,而血液都是武者一身的氣血來源,血液流速越快武者勁氣越足,力量越大,然加快血液流速也會加快身體疲倦,爆發由於,耐力不足。」

「我若能控制心臟,就意味著我能隨時隨地進入爆髮狀態,而平時則進入龜息狀態減少自身的消耗,厲害,真是厲害,僅僅是剛入門我的實力至少能增加三層。」

白風雖然面露難色但是目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經過仔細的了解之下他才徹底明白這天罡斗戰法的神奇之處。

如此一來,這門武技不管再難也得修鍊成功。


按照武道精魄上所傳授的方法,白風控制著勁氣緩緩的逼入心臟內。

「噗通!」原本平靜的心臟因為外力的到來猛地一縮。

白風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渾身有種即將知悉的感覺。

「勁氣用的太大了,還得減少一些,心臟這東西太過脆弱,我前世修鍊經驗帶來的強大控制力居然也會出現不合格的情況。」

漸漸的減少勁氣,白風蒼白的臉色才有了緩和的跡象,可是勁氣這東西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縱然是對武者也有一定的傷害,且不看那些年老體衰的武者,一旦沒有了強健的體魄,身體立刻各種病痛接蹤而至,這不是自然原因,而是勁氣在反噬身體。

「呼!」緩緩的鬆了口氣,白風通過幾次小心翼翼的嘗試逐漸掌握了力道的緩重。

但是這只是剛開始,心臟內四通八達,血脈多如牛毛,要徹底控制心臟必須用勁氣全部將其覆蓋,這可需要不少的時間。

霸天武魂 ,圖文聲茂,不需要走任何彎路,只要將勁氣控制好就行。

白風這時候算是有些明白了,這種難度的武技,除了武道精魄之外就算是拿筆墨寫畫下來你也無法修鍊,因為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只有武道精魄才能完完整整的將武技傳承下來,至於別的只怕給你也不敢修鍊。

可就在他認真修鍊的時候,金吾城的另外一處氣勢雄偉的豪宅內。

這是三大家族王家大堂。

此時的大堂雖然燈火通明,但是卻充斥著一股壓抑的氣息,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大堂內僅僅坐著三人。

「江鶴,你太自以為了,以為自己偷偷摸摸的修鍊白家的那個大少爺不知道,結果呢,哼,到頭來還是功虧一簣,現在白家上下全部**,就連許久未用的九牛勁弩都搬了出來,為的就是防範你這個叛徒。」王家家主,王明遠陰鶩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冷笑。

另外一旁坐著一位身材消瘦,一臉陰沉的青年,他便是江小鶴,但是叛出白家的他已經改名為江鶴。

「王家主,這話你可就錯了,白風這個蠢少爺是發現了我的一些秘密,可那又如何?」江鶴嗤笑道:「我江鶴隱忍了十餘年方才擁有了今天的實力,白家不滅,我這一生都不能安穩,你們以為我暴漏出來了白家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如果這麼想那你們的膽子也太小了點,我已是神力境高手,大家三位聯手你以為白家敵得過。」

張家家主是一位頗為儒雅的中年男子,他叫張綉,此刻緩緩的開口道:「白家的神力境高手有兩位,白世雄和白岐山,白岐山不提,尤其是這個白世雄已經神力境中期的修為,若要斬他需三人練手方才有可能,若是我們這邊再多一位神力境武者此事我倒願意攙和一番,不過現在,我也不敢將整個張家送上賭桌。」

江鶴哼了一聲:「張綉你這麼想可就錯了,白家日益壯大,遲早稱霸金吾城,到時候你們兩家便是白家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了你們只怕不會罷手,難道你們沒有看到白家已經有這勢頭了么,總所周知白家大少是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然而就在昨天宜春樓內卻當著許多人的面擊敗了你張家一位年輕有為的弟子,這意味著什麼我想你們不會不清楚。」

「白家善於隱忍,不動則已,一動驚人,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先下手為強,我雖出身低微但也知道一句話叫做富貴險中求,滅了白家你們兩家瓜不但瓜分白家以後還能獨霸金吾城,日後這金吾城周邊的資源都將盡歸你們兩家所有,勢力不壯大也不行,而我孤家寡人一人,大仇一報便離開此地,去別處修行,此乃雙贏之局,豈能因為一點點顧忌就錯失大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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