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還不等冰血開口,怪蒙反倒是不解的看向哈倫。

哈倫也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遠處,接著開口說道:「那幾個老頭很怪,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活了多久了,但是他們卻有著足夠所有人震驚的年齡。我聽爺爺說,他們曾經是王坐下的守護者,估計整個族內只有他們見過真正的王吧。如果是其他人來毀族,那麼他們一定會出現,如果是阿蒙的話,他們別來幫忙補上幾刀就已經很不錯了。」

「喂,你們看夠了沒!」哈扼一聲不耐煩的大吼,打斷了冰血他們幾個人的交談,再看過去,他此時已經一臉的狂妄與瘋狂,對著冰血他們幾個人大聲吼道:「你們幾個等死吧。我已經派人去請老祖宗過來了,一旦老祖宗們到了,你們就必死無疑,必死無疑了。」

冰血淡淡的看了一眼哈扼,那眼神好似在看白痴一樣。轉過頭看了一眼大殿外的那座山峰,語氣十分淡定的說道:「那個山峰到達這裡,以神尊以上的速度,五分鐘怎麼也到了。你派出去的人相比已經走了快十分鐘了吧,就算此時那幾位大人沒有來,聲音和威壓也應該先一步到了,可是為啥……」冰血緩緩的轉過頭,滿臉戲謔的看向哈扼,諷刺的說道:「為啥……我們什麼感覺都沒有呢。」

哈扼瞪著一雙大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斷地安慰自己說道:「也許……也許老祖宗覺得你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才會……才會慢慢悠悠的來,根本……根本不介意。」

「切,都他媽的要被滅族了,還慢悠悠的來,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白痴啊。」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天外來音瞬間響徹在大殿之上,語氣平緩而蒼老。

「哈哈哈,小娃分析的還真有道理啊!」

冰血雙眉微微一挑,面色平靜,雙眸華光一閃,沒有一絲驚慌的表情。

而剛剛還站在冰血身邊的怪蒙、暗夜、怪柔、司馬弘化、勞倫斯幾個人在聽到這句話后,瞬間放下手中所有人的敵人,眨眼間來到冰血的身邊,將她圍在中間,一個個面色凝重,嚴陣以待。

就連哈倫再也微愣之後,一個轉身站到了冰血的身前,看著空無一人的半空,表情出現了一絲凝重與疑惑。

而在大殿中的那些比蒙們在聽到這個聲音后,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欣喜與輕鬆的樣子。

而此時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引來無數猜疑。

「哎哎哎,我說你們幾個小傢伙那麼緊張做什麼,老夫只是太好奇了,所以才會來看看的。你們別緊張,別緊張。該幹嘛還幹嘛哈。」

冰血勾起嘴角,邪邪一笑,拍了拍擋在自己身前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的怪蒙的肩膀,隨即抬起頭,目光瞬間定在了大殿門之上的某個角落,清脆的聲音緩緩說道:「前輩說的話好生有趣,本少現在可是在虐殺前輩的族人。前輩竟然還讓我們該幹嘛幹嘛嗎。」

「哈哈,小娃。你明明知道老夫是不可能管他的事情的,無論他在這裡做什麼,老夫都會雙手雙腳的同意。而你們這幾個小娃在他們的心裡可是比什麼都終於的。老夫又怎麼會阻止呢。」

------題外話------

今天看到有親說,每天這樣拖拖拉拉的,還不如趕緊完結算了。可是……這後面還有許多情節沒有交代,還有許多故事沒有出現。如果貓貓真的就這麼寫出一個結局,想必會讓許多人失望吧。

貓貓覺得,既然寫了,那麼就要給他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就算沒有一個親在看了,貓貓也會堅持的走到最後。這是貓貓的承諾,也是責任。

對於這段時間的字數太少,貓貓明白,這是貓貓需要檢討的,對於這一點貓貓無話可說。真的很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其實,真的很想讓大家開開心心的看,可是不明白為什麼打從這個房子開始弄以來,總是有那麼多心有餘而力不足,身體和心情也是一落千丈。

新的一年要開始了,希望可以萬事興吧,貓貓也會繼續努力的。我不會放棄 「這裡啊,已經跟老夫認識的那個比蒙一族不一樣了,變的連老夫都覺得身份比蒙一族的比蒙是見丟臉的事情了。可是老夫和兄弟們又不能毀了這裡,可是既然他想要,那麼就拿去好了。」

冰血嘴角一抽,輕輕推了推怪蒙的背後,小聲說道:「好虔誠啊。」

「老大!」怪蒙嘴角一抽,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頭,進入沒有你的事情,那麼就離開吧! 我在異界賣煙酒 ……失望到徹底絕望的。」冰血雙手環胸,戲謔的看著那一群一臉獃滯表情的比蒙,特別是哈扼的表情,最有喜感。

「哼!」一道冷哼聲從破空而來,讓所有比蒙為之一顫,驚恐的看著大門的上空。

隨意是一道滿是不屑於諷刺的聲音:「一群廢物,我們比蒙一族引以為傲的比蒙之心在這一輩已經被毀了差不多了。這樣的比蒙一族毀了也罷,老夫能再一次見吾王一面,已經死而無憾了。只閣下和吾王能看在這些這片大陸上只剩下這一支比蒙一族的情面上留一條血脈下來。除此之外,老夫再無他求,老夫這就告退。」

在這句話落下之後,冰血雙眸一閃,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邪笑,輕聲說了句,如果那老頭還能聽到的話,估計定然會吐血給冰血看吧。

「老子又沒說要都殺了,用不用緊張的跑出來看一樣啊。還說的那麼瀟洒……切,誰信呢。」

「老大!」哈倫滿臉無語的看著冰血,好笑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你們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哈扼滿臉瘋狂的看著冰血,拚命的搖著頭,始終不肯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一切。

他們怎麼可能會被自己的老祖宗給放棄了,怎麼可能。

他們最後的依仗,竟然輕而易舉的放任敵人殘殺他們。

這怎麼可能,讓他怎麼相信。

突然一道不成人形,渾身染血的三長老被一股力量從大殿外狠狠的丟了進來,一陣悶聲落地聲響起,震撼了所有人的心魂。

看著那個明顯只剩一口氣在,完全已經進氣少出氣多的三長老,身上的衣袍已經被鮮紅的血色浸透,剛剛被人丟到底是,身下已經流出了一大灘的血跡,四肢無力的搭在地面上,整個手掌都是扁平的狀態,可想而知當時受重擊的時候有多麼的專心疼痛。

整張臉已經極度扭曲,整個下巴被人卸掉,雙眼大凸,滿臉的絕望與死氣,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就是別人感受不到,都替他疼的自己渾身上下難受。

身上的長袍被人撕的破破爛爛,一道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猙獰的展示在眾人的面前,那皮開肉綻,皮肉翻飛的摸樣,看的眾人忍不住想要把前年的飯菜都給吐出來。

怎麼會有人……有人這麼殘忍。

這時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幽幽傳來,語氣平靜淡然,如果不是他們都看到了剛剛就是這個人跟著三長老飛身出去的,估計沒有人會相信三長老的傷與他有關。

「老大,已經處理好了。留了他一口氣在,讓他繼續好好的欣賞一下自己的慘敗。」

尼克滿臉淡然的看著冰血,語氣那叫一個平靜無波,好似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完全跟自己半點關係都沒有。

「主人,已經處理好了。」

冰血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血求冷冷一笑,輕輕的點了點頭,抬起雙臂,慵懶伸了一個懶腰,看著滿臉扭曲的哈扼戲謔的挑了挑雙眉,冷聲說道:「這場戲該落寞了,現在可就剩下你一個了。」

「我……我外面還有……還有!」哈扼此時如同一隻垂死掙扎的離水之魚,更像是……一隻小丑。

冰血雙手環胸,慵懶的靠在暗夜的肩膀上,戲謔的看著哈扼,冷聲說道:「你是想說你的那幾百軍隊吧。呵呵!你難道沒有聽到外面剛剛傳來的慘叫聲嗎。我家柔兒和阿蒙回來,就代表你的那支軍隊已經……血流成河,一個不留了。」

「碰」的一聲,滿臉慘白的哈扼雙腿一彎,哐當一聲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滿臉悲傷的低下頭,鬼哭狼嚎的哭喊道:「求閣下饒命,閣下饒命啊。小的原因為閣下做牛做馬,請閣下饒了小人一條賤命吧。」

冰血等人紛紛是滿臉厭惡的轉過頭,不再看那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是慫包樣,讓那些之前打算扶持他的大臣們更是一個個低下頭,腳下不斷後退,打算用實際行動表示與這人劃清界限。

看著那些人的動作,冰血不屑的勾起嘴角,轉過頭看向哈倫,輕聲說道:「結束了,來收個尾吧!」

哈倫微微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始終剛剛因為自己不由自主的擋在了冰血的面前,而傻傻的留在原地的弟弟,輕聲嘆了一口氣,有些感慨,有些不舍,還有一些突然輕鬆了的感覺。

輕聲說說道:「老大,這種事情我來做已經不合適了。」哈倫說完,很自然的抬起頭將手臂搭在了身邊的怪蒙肩膀上,與怪蒙相視一笑。

「哥!」哈穆的聲音中帶著一股焦急的語氣,眉頭緊皺,表情顯得十分緊張。對著哈倫輕輕的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哥,不要!不要離開。」

「穆,你長大了。已經不需要在事事躲在哥哥身後了。你現在已經成長為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上位者了。」

「我不要!」哈穆一聲怒吼,拒絕的去聽哈倫的話,大力的搖著頭,抗拒一切將要發生的事情。

他雖然平日里看起來好似被保護的很好,不經世事的單純樣子。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傻,哈倫要做什麼要說什麼,他都知道。即使他不懂,為什麼哥哥安全回來了,可以搶回屬於他的一切了,可是最後竟然什麼都不要的離開。

難道……難道那群人對於他來說那麼重要嗎。

「哥,為什麼。你為什麼還要走,這一切都是你的,你搶回來了。我們還會像以前一樣什麼都不變,為什麼還是要離開。」

「哥,是他們對不對。是他們讓你改變主意的,對不對。為什麼,你才離開幾個月,也跟他們認識的時間根本不長,難道……他們就比我們這個家還要重要嗎。」

哈穆難以理解的指著冰血等人,眼睛緊緊的盯著哈倫,想要在那雙自己熟悉的眼睛中找到一絲自己想要看到的眼神,可是什麼都沒用,一絲他想要的感情都沒有。

有的只有堅定,不容置疑的堅定。這種眼神他太過熟悉,熟悉到現在根本不想去相信。

「穆,我活到現在有許多事情是讓我十分後悔的。我後悔當初沒有跟在母親身邊,如果那樣也許母親就不會死。我後悔接了這少族長的位置,如果沒有,那麼我想我跟父親的關係也不會變的那邊僵硬。我後悔當初沒有帶你離開,如果是那樣,我們現在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累,你也不用看見這麼多骯髒的事情。我們是不是可以找一個安定祥和的地方,平平靜靜的過日子。可是這些都再也無法改變了,母親沒了,父親直到死去也無法再像以前那樣真實的疼愛我。你……也無法在回到那個天真可愛,什麼事情都不懂的孩子。我……也不用這麼累了。」

「哥!」哈穆雙拳緊握,很像告訴哥哥,他們可以現在離開。可是他知道……經過了這麼多事情,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穆,所以哥哥現在不想在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了。」哈倫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後這群夥伴,隨即轉過頭看向哈穆,堅定的說到:「他們已經便是我的目的。我重新找到了我人生當中的目的與嚮往,我現在要離開。我確信,如何我放棄了,那麼我一定會後悔終生的。」

「穆,相信自己,也相信我。我們都會好好的,也會幸福的。當年父親就說過,你才是一名合格的王者,而我在那個位置實在是太不相配了。可是我卻拒絕了,我想讓你有個美好的童年,可以快樂的長大。我做到了,現在你長大了。那麼我也該放手了,你會比我更好的成為一名王者。」

「哥,你……還會回來嗎!」哈穆苦澀的一笑,看著哈倫輕聲嘆了一口氣。


「會的,這裡……是我的家,我最愛的弟弟可還在這裡呢。好好守護比蒙一族,可別讓哥哥回家的時候找不到家。」哈倫雙眉一挑,笑的一臉柔和。

「一定不會的,這裡……永遠都是哥哥的家,我會在這裡等待哥哥回來的。」哈穆雙拳緊握,忍著眼眶中的熱淚,溫柔的看著哈倫。他不能讓哥哥看見自己流淚,他知道哥哥最不願看的便是他傷心流淚。

他要哥哥……安心的離開。

哈倫笑著點了點頭,快速轉過頭看著冰血,眼眶紅了一圈。

「走吧!」冰血單手一揮,帶著所有人瀟瀟洒灑的向著大殿外走去。他們沒有選擇快速離開,沒有選擇飛馳半空。而是一步一步的向著外面走去,用最平凡的步伐,欣賞著比蒙一族夜晚的景色。


在他們踏出大殿大門之時,裡面傳來的一陣對話聲,帶著一股滄桑的陰冷,卻充滿了霸氣十足的凌天之勢,讓他們幾個人微微一笑。

「我等叩見族長!」以大長老、二長老為首,正式向著哈穆叩首拜見,比蒙一族從今夜起換了天,卻也正式走上了繁華盛世。

「族長,叛賊哈扼、阿爾瓦、傑森如何處置!」一名機遇想要表達自己忠心的老臣,滿臉討好的看著此時面無表情的哈穆。

比蒙一族想來護短,對於族人犯錯,大多不過是處罰一下以示警告。最多就是囚禁個幾百年罷了。

死刑……在哈倫、哈穆的爺爺、父親一輩中都未成出現過。

當冰血那幾個死神、惡魔離開后,所有的比蒙自然齊齊鬆了一口氣,覺得危險已過,命自然是保住了。

哈扼除了不甘心,再無之前那副死氣的摸樣。其他人更是一樣,一個個有恃無恐。

卻沒有一個人發現,那個始終站在大殿門口,目光看著遠方的新族長,眼中的刺骨冰冷與殺意。

「族長,以我族的族規,哈扼理應被囚禁在斷魂崖五百年,至於阿爾瓦與傑森則是三百年。」

「族長,您看……」

「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族……族長!」所有人傻愣愣的看著哈穆。

哈穆緩緩的轉過頭,那雙充滿了陰森、冰冷、 惹火甜妻:總裁大人,別傲嬌 ,讓人毛骨悚然。

那張俊俏的臉上,那張薄厚剛好,紅潤卻冰冷的雙唇一張一合,說出了讓人膽寒的話語。

那一個個名字,宣布了那些人的去路。

……死亡!

「哈扼以下犯上,企圖謀反,殘害同族……殺!」

「阿爾瓦,背忠棄義,殘害同族,私調族內軍隊……殺!」

「傑森,背忠棄義,殘害同族,私調族內軍隊……殺!」

「史丹,謀權篡位,殘害同族,以下犯上……殺!」

「哈麗,謀權篡位,殘害同族,勾結外姓謀害血親……殺!」

「木朗,助紂為虐。殘害同族,以下犯上……殺!」

「赫爾伯……殺!」

「達克拉……殺!」


冰冷刺骨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凌人之勢所襲面而來,就這樣輕輕的震撼了有人的心。

「你弟弟還真是比你適合當這個族長。這裡雖然比不上一個國家人口眾多,也比不上人類國家的繁華,但是想要帶領這裡發展壯大,就必須有一個正規的統治方針。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強硬的手段。你的前輩們都太優柔寡斷了,怎麼可能做好一個王者。」司馬弘化悠閑的走在樹林間,向著剛剛他們聽得到話,眼中閃過一抹欣賞。

哈倫輕輕的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後方,看著那個自己生活了百年多的家,微微一笑,眼中雖然帶著不舍,但是卻沒有什麼後悔。

有的只是對未來的嚮往與期待。


「他確實比我合適多了。」哈倫微微一笑,抬起雙手,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臉上儘是輕鬆的表情,這麼久了,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如此輕鬆。

「啊,這種感覺……太好了!」一聲獸鳴,衝天而起,帶著屬於他的驕傲與無悔。

「我們的路上可是有著許多想不到的危險,敵人更是神秘強大到難以想象。」冰血微笑著看向哈倫,說的一臉輕鬆。

「那又如何!」哈倫勾起嘴角看向冰血,狂傲而決然:「他們有實力,老子有夥伴,有你們,還有何可懼!」

「哈哈,好,說的好!」

「對,好兄弟。有何懼!哈哈哈!」

爽朗的笑容充斥著這片樹林,就連兩邊的排排茂密樹枝都好似被感染了一番,為他們歡快的左右搖擺,晃動個不停。

哈倫與怪蒙之前結締了血脈契約,原本以為只有怪蒙可以正式開啟血脈傳承,卻沒有想到哈倫同時得到了讓所有人咂舌的驚喜收穫。

這樣一來,冰血也明白了。原來他們的血脈契約是可以雙豐收的。那麼他們的實力也會同時得到很大的提升,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好事成雙的效果。

而他們往日的戰鬥底牌更是多了許多。

對此,冰血他們每個人都在期盼著所有兄弟得到血脈傳承后的效果。

「夜,你之前不是已經與一直黑暗系魔龍契約了嗎。怎麼沒見你的血脈傳承技能。」尼克早已聽說了他們的事情,這次在看到怪蒙的傳承之力后,疑惑的看向從來都是低調到讓人以為根本不存在的兄弟。

暗夜緩緩的低下頭看向自己手腕上那條黑色印記,冰冷的眼神閃過一抹無奈,隨即冷聲說道:「之前我的實力不夠,還無法接收他的能力。可是待我來到這裡之後,他卻因為我晉級太快而進入了沉睡期。這一睡就睡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我要等到他醒過來之後才能跟他進行血脈傳承的儀式。」

「原來如此!」尼克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還有怪妖、怪羽是吧。」

「沒錯,另外紫級班還有其他兄弟。這次我們回去后,估計可以給他們滿滿挑了。另外還有幾個血脈變異的兄弟,他們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突破變異血脈的上限。」

尼克輕輕的點了點頭,突然發現從來不成交談的暗夜竟然跟自己說了這麼多,快速抬起頭對著暗夜微微一笑,眼中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暗夜微微一愣,隨即冰冷的眼底閃過一抹柔和,隨即冷聲會說道:「你不僅僅是兄弟,還是我們的家人。」

「當然!」尼克爽朗的一笑,抬起手拍了拍暗夜的肩膀。

他越來越期待見到另外那些兄弟和家人了。

「對了,你……」暗夜看著尼克,還未等他問出是,尼克便已經開口。

「別擔心我,我的傳承之力我父親已經給我了,只要我滿滿開啟就可以了。」

就在此時坐在另一邊的司馬弘化,扯著是嗓子對剛剛將怪蒙與哈里收進魔藍之戒的冰血喊道:「老大,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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