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主果然不凡,古晨佩服。」古晨拱手道。

「不必說了。」玉兔看向古晨,道,「現在我就傳授她們三個拜月功最精深的法術,你也應該學一學。」

說完,玉兔對著天上的月亮拜了幾拜,開始教授柳香芬等人拜月功。

三人學的很認真,古晨在一旁忽然感覺到黑暗之門中羅盤有一組腳印神奇地亮起,他有些驚訝,暗暗將黑暗之門打開,從羅盤中一組腳印上飛出道道金光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是什麼?」柳香芬問道。

「小子,你等我一下。」玉兔說完,又對柳香芬道,「莫去管它,好生跟我學完。」

古晨的羅盤曾經收服了不少的動物,但沒有一個像玉兔這般居然早就知道了要將它收走,古晨努力控制住那金光,希望一會可以問問玉兔這羅盤到底是什麼,幹什麼的。

玉兔將拜月功傳授完畢之後,扭頭對古晨道:「小子,你好好修鍊拜月功,可以從月亮之上汲取強大的力量,這就算我送你的禮物了,不過,你也應當知恩圖報,現在我這三個弟子功力尚淺,我希望你可以助她們一臂之力,為了拜月教的千年基業,希望你可以幫助柳香芬登上拜月教的教主之位。」

「嗖——」

古晨還想問什麼,卻見玉兔化作一道白色光芒被先前羅盤中飛出的金色光芒裹住。瞬間不見了蹤跡。

古晨知道玉兔被帶入了神秘的羅盤之中,而其餘幾個人只是見金光閃過不見了玉兔的蹤跡,想起剛剛玉兔的話,都對古晨充滿了疑惑。

「古晨,你把老教主弄到哪裡去了?」岳雲蘭問道。

「啊,她已經到了時間,升天去了。」古晨只好這樣解釋。

柳香芬想起剛剛老教主的話,心中頓感責任重大,一定要將拜月教發揚光大。

「時間不多了,我們先去找月光劍,然後我們好好修鍊拜月功,一個月後回去找沈悅算賬!」柳香芬道。

三個女子不再理會古晨,爭分奪秒前去別的月光洞尋找月光劍,三把月光劍只要一發出光芒,月光洞中的月光劍便會發生反應,三人很快便找到了其餘的那些劍。

三個女子大喜,每人將十把劍放在一起,開始按照老教主說的凝聚,一時間月光洞內劍影重重,半個小時后,劍影合併,最終成為三把劍。還有兩把劍同時飛進了柳香芬所握的劍中。

柳香芬詫異地看著手中的劍,那把劍突然放出一道熾熱的光芒直通天際,彷彿和遙遠的月亮有了某種感應。

劍身嗡嗡作響,似有強大的力量通過剛剛的光芒從月亮之上傳遞給了劍身。

「柳師姐,老教主說要你接管拜月教,看來這就是天意。」岳雲蘭欣喜地說道。

韓璐也道:「是啊柳師姐,現在你的月光劍擁有了月亮之力,只要我們勤加修鍊,定可以與沈悅一戰。」

柳香芬心中也激動萬分,對著月亮拜了拜,另外兩人也跟著拜了拜。

「只可惜你們沒有機會勤加修鍊了。」外邊一聲冰冷,沈悅帶著十幾個拜月教弟子出現在洞口,「你們三個身為拜月教弟子對教主有二心,已經違反教規,大家將她們速速拿下,反抗者就地格殺!」

一聲令下,十幾個拜月教弟子同時殺向柳香芬等人。

「喂,難道你們沒有看見我在休息嗎?打擾人可是不禮貌的。」古晨在月光洞一個蒲團上慢慢做起,打著呵欠,「我向來最討厭被人打擾了,尤其是還沒睡醒的時候,啊,啊啊呀,困死我了。」

「小子,你是誰?」沈悅手中大刀一揮,直指古晨。

「啊,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快就該睡個長覺了,比我幸福多了。」古晨打著哈欠。

「給我連他一起殺!柳香芬等人居然勾引男子,給我一併全部殺了!」沈悅瘋狂喊著,帶人直接殺了進來。

古晨引下九天玄雷,用閃電將這些人困住,冷冷道:「一群喪盡天良的混蛋,死不足惜!」

轟轟轟!


幾聲雷聲過後,道道閃電開始劈下!

咔咔咔!

地上頓時鬼哭狼嚎,血肉橫飛,柳香芬等人不忍多看,忙轉過身去。

一盞茶的工夫之後,來人全部被閃電擊殺,有的屍體上還冒著煙兒。

「老教主的吩咐我完成了,這裡再沒我什麼事,剩下拜月教內部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吧。」古晨說完,轉身就朝外走去。

「古晨。」岳雲蘭忽然叫住了古晨。

古晨有些不解回頭道:「怎麼,還有事?」

「謝謝你。」岳雲蘭走到古晨身前,會說話的眼睛看向古晨,調皮地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我們以後還能見面嗎?」

「當然可以。」古晨一笑,轉身繼續走去。

「古晨,你好棒。」岳雲蘭望著古晨遠去的背影,用小嘴咬著自己的三個手指頭,有些痴獃地說。

「岳師姐,你不會是喜歡上古晨了吧?」韓璐走過來問道。

「呀,才沒有了。」岳雲蘭小臉一紅,用雙手捂住發燙的小臉,嬌笑著急急分辨。

柳香芬望著一地的屍體,搖了搖頭,來到洞口:「我們把她們埋了吧。」

「是,柳教主。」岳雲蘭拱手道。

「你——」柳香芬一下子有些不自在起來。

「柳教主息怒,我們這就去埋了她們。」韓璐也跟著來了一句,不顧柳香芬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與岳雲蘭一起拖拽那些屍體去了。

柳香芬一個人慢慢平靜下來,手緊緊握了握月光劍,眼中閃過一絲堅毅。

… 古晨回到黑巫教的時候,正趕上嚴如意和雲香瑤要殺向蒼雲道觀為他報仇,兩個人見古晨突然出現,十分驚喜,一時間居然雙雙淚流滿面。

聽說古晨回來了,整個消沉的黑巫教立即煥發出從未有過的生機。


嚴寒更是顯得十分激動:「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他擔心古晨一旦真的出事,黑巫教必將受到那些人的聯合欺辱。

古晨回來的消息只在黑巫教內部傳開,古晨讓大家嚴密封鎖消息,想藉機試探一下那些曾經表示要臣服黑巫教的到底都是什麼心思。

一周后,那些勢力並沒什麼動靜。那些勢力上一次被怪獸襲擊之後短時間內都無法恢復過來,現在又不知道古晨到底生死,都不敢輕易再到黑巫教鬧事了。

這一天,派出去的探子忽然得到一個可怕的消息,整個雲天大陸九大正道門派正在商議到哪裡去找古晨的下落,而且說是一定要查明當日發生的事情。

「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嚴如意問古晨。

古晨簡單描述了一下當日他所見到的一切,最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雙面嬰兒?」嚴寒似乎知道些什麼,張大了嘴巴,「你說的如果是真的話,那很可能就是傳說中是雙面嬰兒。」

「雙面嬰兒是什麼?」嚴如意問道。

雲香瑤也看向嚴寒,她們可都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傳說中,雙面嬰兒是亦正亦邪的化身,此化身非機緣巧合不能生成。」嚴寒神色凝重,道,「據說雙面嬰兒一出世,便意味著天下有大劫難,甚至整個三界都有可能發生災劫。」

「那麼厲害?」雲香瑤被震懾到了。

「古晨,你與我到密室,我想問你點具體的問題。」嚴寒嚴肅說道。

古晨滿身狐疑跟著嚴寒到了獨立的密室,嚴寒開始詢問古晨的身世和經歷,聽完后,嚴寒臉色蒼白如紙:「古晨,原來我還以為那雙面嬰兒應該是蒼雲道觀吳玉道長利用高深的修為凝練而出,現在我可以確定,那雙面嬰兒十有**是因你而生。」

「因我而生?」古晨一下也被嚇到了。

「來,讓我給你看看。」嚴寒發功想要進一步探測古晨的身體,忽然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古晨身上發出將其意識擋在了外邊。

嚴寒駭然,眼中露出從未有過的驚慌之色:「古晨,現在我都無法探測你的身體狀況,很可能雙面嬰兒就在你的體內,我懷疑跟你小時候服下的魔丹有關係。」

經嚴寒這樣一說,古晨再想曾經發生的一切,好多次魔丹在關鍵時刻幫了他,好多次戰鬥之後他都莫名有種殺戮的快感,這讓古晨也有些害怕起來:「在我體內?那我該怎麼辦?」

嚴寒強烈平復內心,道:「這未必是壞事,我從古書上見過對雙面嬰兒的記載,雙面嬰兒出世,對於已經有的舊秩序是極大的威脅,很可能你會因為他重新訂立人世間的規則,也就是說你很有可能將來主宰這一切。」

「啊?」古晨張大了嘴巴,聽著這些從未聽過的話,有些緩不過勁來。

「雙面嬰兒有著極強的破壞力,但只要你引導利用得當,便可以將其化作你的工具,將來可無敵天下,建立自己的一方天地。」嚴寒眼中露出複雜的表情。

「這嬰兒會長大嗎?認人嗎?」古晨問道。

「雙面嬰兒乃是陰陽真氣所化,他應該是根據你至陽真氣和雲香瑤的至陰真氣混合而成,你的至陽真氣是他陽光正義的一面,她的至陰真氣是他黑暗暴戾的一面。也只有這兩種真氣混在一體才可能誕生雙面嬰兒。」嚴寒道,「很顯然根據你剛剛說的經歷,十有**他是你體內魔丹利用了陰陽真氣幻化而成,應該會對你沒什麼傷害,但你也不可掉以輕心,別被他慢慢控制了心智就好。」

嚴寒的一番話,說得古晨驚愕不已,好半天大腦中嗡嗡作響,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些,也不知道雙面嬰兒到底會帶給他什麼。

嚴寒最後凝重道:「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雲香瑤和嚴如意,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則對你對知道的人都沒好處。」

古晨何嘗不知道這些,機械的點了點頭,還是無法從震驚中完全醒過來。

「我看我應該消失一段時間,不然很可能會有大麻煩。」古晨道,「我也正好藉機好好與雙面嬰兒溝通溝通,若他真是因我而生,我需要對他多加了解。」

嚴寒點點頭:「不錯,這種有著自主能力和自我意識的雙面嬰兒會隨著能量不斷擴大越來越難以控制,你應該儘快找到控制他的辦法。我看的古書上並沒有提到控制的辦法,真是遺憾。」

古晨道:「沒什麼,既然他能憑空生成,必有控制的辦法,實在不能直接毀了他。」

古晨剛說到這裡,就感覺體內魔丹發出強烈的戾氣,那戾氣由內而外自古晨的身體輻射而出,密室內頓時充滿了狂躁的暴戾之氣,讓嚴寒都生出一種馬上就要被古晨殺死的恐怖感覺。

「古晨,古晨,你醒醒!」嚴寒在一旁一邊自我保護,一邊喊叫古晨。

古晨正在全力用體內真氣壓制魔丹內發出的狂暴嗜殺的念頭,聽見嚴寒的呼喚,他猛地抬頭,眼中一絲殺意閃過,但很快古晨繼續壓制狂躁的暴動,片刻后,魔丹內的戾氣漸漸消失,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看來你真得找一處安靜的地方摸索與雙面嬰兒溝通的辦法了。」嚴寒臉上的驚懼還未消散,「不然,如果就這樣下去,我怕有一天你也會遭受雙面嬰兒的反噬變得不理智起來。而且,現在吳玉道長那些正派也在四處查詢雙面嬰兒的下落,一旦發現你身上的不對,他們肯定會為了以防萬一而對你下死手,將你和雙面嬰兒一起徹底毀掉。」

兩個人又談了很久,一直到晚飯的時候才走出密室。

吃過晚飯,古晨便單獨與雲香瑤來到一處幽靜的地方,古晨道:「你先回飛天宮,有些事情我需要弄明白,給我一段安靜的時間。」

雲香瑤善解人意,既然古晨不想說具體什麼事情,她就是猜的差不多,也沒有開口的必要,點點頭道:「好,我聽你的,你也要注意安全。」

雲香瑤當下便離開了黑巫教,趁著夜色去了。

古晨又找到嚴如意,道:「我需要去辦一件事,你好好待在黑巫教,等我回來。」

嚴如意道:「怎麼剛回來就要走?是因為雙面嬰兒嗎?」

「不錯,上次出現的應該就是雙面嬰兒,我需要尋找到他的下落,現在蒼雲道觀那些人也在四處尋找,雙面嬰兒若是落到他們手中對我們就太不利了。」古晨隨口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嚴如意道。

「不用,你只要保護好黑巫教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古晨道。


「好,保證你不在的時候黑巫教沒事。」嚴如意做了個鬼臉。

古晨說走就走,趁著夜色離開了黑巫教,嚴寒則對黑巫教宣布古晨閉關修鍊,因此很多黑巫教弟子並不知道古晨已經離開了黑巫教。

古晨一個人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與師傅苗老怪通過佛光珠傳訊道:「師傅,你聽過雙面嬰兒嗎?」


苗老怪似乎並不吃驚,道:「你見過了?」

聽這口氣,師傅好像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古晨大為驚詫,道:「師傅,你好像知道我會遇見雙面嬰兒?」

苗老怪道:「該來的總會來,一切都是天意,不過你要時刻記住,要固守本心,千萬不可失了本源之心。」

「師傅,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參悟一下,尋找餘下的那些東西看來要耽誤一段時間了。」古晨道。

「未必你沒在尋找的路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苗老怪道,「去吧,去你想去的地方,我相信等你再回來的時候一定會是個全新的自己。」

聽完苗老怪的話,古晨堅定了信心,按照本來的想法找到傳送幕的入口,一個人下到了海底,前往曾經住過一段時間的棋盤島。

棋盤島上,兩個老道,白髮鬚眉,正在下棋,一個一身的黑袍,一個一身的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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