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成功了,將來重返九重天外之時,請前輩能助我一臂之力。」軒轅收起笑意,嚴肅道,「但若是她沒能創出鬥技,那晚輩按原認輸,並告訴前輩朱雀的下落。」

「你知道朱雀的下落?!」

軒轅點頭,他很清楚,對眼前這人來說,朱雀的地位有多重要。

黑色的火焰沉默了許久,又提到一點:「我可以信你一次。不過,這賭約必須有一個限期,不然,你豈不是可以無限推脫下去?」

「好!」軒轅答應的十分爽快,「一年!一年之內,我必讓她的鬥技初見雛形!」

「好,我答應!」或許是出於軒轅的爽快,黑色的火焰微微一晃,乾脆的答應道。

轟轟轟————

就在賭約剛剛成立之時,鏡子中又傳來了動靜。

再次將注意力轉向鏡中畫面的火焰頓時黑了……嗯,如果他此時有臉的話,那絕對是陰沉一片。

他現在萬分後悔答應了賭局,他現在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在自己家中搞破壞?!

火焰沉默的片刻,立刻給靈瞳傳音道:「靈瞳,去阻止她!」

他不能直接出手,不代表他的弟子不能。

火焰才不承認,他是在耍詐!

「是的,師祖!」一聽到命令,靈瞳眼神一亮,頓時離開控制室,沖向雲墨所在的房間——

而此時此刻,雲墨已經成功破壞了三個房間,並且打穿了一面邊牆,外面的就是雲墨剛醒來的空地。

雲墨看了一眼遠處的光膜,光膜外的海魚依然在悠閑的漫遊,絲毫沒有受到這邊動靜的影響。

雲墨握了握拳頭,待身上的傷口好了七八分,再次轉往下一個房間。

試了那麼多次,雲墨隱隱的抓住了一點感覺。

雖說元素的暴走依然不受控制,但是她已經能盡量控制身體周圍的元素,減小受傷的程度。

雲墨滿意的勾起嘴角,正準備走往第四個房間——

「站住!」

雲墨的腳步一頓,眼角閃過一絲精光:終於來了!

雲墨笑著轉過身,站在原地等待。

「你這個瘋女人!」

「嚯」的一聲,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天而降。

雲墨眨了眨眼,看著眼前個子不過在自己胸前的小男孩,綠色的頭髮有些凌亂。明明穿著墨綠色的夾襖,腳丫子卻光著踩在地上。

好奇怪的正太!

雲墨笑了一聲:「小弟弟,你不知道對待女生要禮貌么?」

「我才不管什麼禮貌,你這個瘋女人,不許你再破壞這裡了!」靈瞳氣呼呼的叉腰,滿腔義憤的指著雲墨道。

雲墨將雙手負在身後,眯著眼笑看著對方:「你不肯對我禮貌一些,我就要繼續破壞這裡,你若是肯好聲好氣的喊我一聲『姐姐』,說不定我就收手了呢……」

「你……」靈瞳瞪了瞪眼,之後又稍緩和了些。他猶豫的一下,問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靈瞳想了想,她若是真的肯收手,自己喊她一聲「姐姐」,也沒什麼關係……

不過,單純的靈瞳並沒有發現:就在他兀自糾結的時候,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光影在雲墨的背後閃了一下……

雲墨眼角的笑意更深了:「小弟弟,你可想好了嗎?」 “不行!”王國安大叫起來。他怎麼可能讓石遠有接觸梅玉的機會?一想到石遠的海中巨鱉,王國安就一陣失落,如果這樣下去,他的地位將會被石遠逐漸取代。

梅玉又對石遠拋了一次媚眼,然後笑眯眯的伸手對着王國安的胸口點去:“若是你的表現比不上那個男人的話,會被淘汰的哦。”

“我決定和他戰鬥!”王國安突然激動的喊起來,在梅玉的面前儘量表現出雄性生物好鬥的天性。之前和石遠在牢籠裏對了一招,他發現石遠雖然身體要比普通人強太多,但沒有元氣可以調用,心下便把石遠當成了普通人。

二品武者的實力,還殺不死一個普通人嗎?想着,王國安不由得望了一眼石遠,眼睛充滿了殺氣。

“我的小安安,你想做什麼呢?”梅玉似笑非笑的道。她哪裏猜不出王國安的小心思,只是作爲一名女人上位者,男人之間爲她引起爭執,能讓她得到心理上的滿足。

就讓他倆打一架,反正有我坐鎮也不會出什麼大事吧?

梅玉作爲女皇手下第一號人物,實力也非同凡響,擁有着七品武者的修爲。她自信若是事情超出不可預期,憑藉她的實力,及時阻止一個二品武者和一個普通人是很容易的事情。

“嘿嘿,想和我戰鬥?”石遠望向王國安的目光也充滿了殺氣。

“對!是孬種就別接受!”王國安挺起了他強壯的胸膛。

“好,你們就來一架吧。”梅玉嘴角翹起來,心裏非常輕鬆。讓王國安教訓一下石遠也行,對一個新人來說,磨一磨他的銳氣,以後就更聽話了。

在場的每一個女人聽得王國安的呼喊後也紛紛跑過來,男人們之間的戰鬥,可以提升她們體內的興奮激素。

王國安輕蔑的瞥了石遠一眼,立馬面向女人們握緊拳頭,拼命的在臉上擠出幾滴汗水,然後用手一擦,使自己膨脹的肌肉在汗水的滋潤下顯現得更加油亮。

臉蛋比不上石遠,他知道自己的長處,能迷倒女人的只有他膨脹的肌肉。

王國安嘶啞的對在場的每一而女人說道:“在我的家鄉,有鬥雞、鬥狗、鬥牛!而男人之間的搏鬥更加有趣,我是不會讓女主人失望的!”

“呵呵呵,衆位姐妹你們說怎麼樣呢?”梅玉欣喜叫道。

“大姐,我們看好你的安安!但別把新人欺負太厲害了。”女人們竭斯底裏的喊叫起來。

“那好吧,不過你們不準往死裏打哦。”梅玉舔了舔嘴巴告誡石遠和王安石道,臉上不掩飾她的興奮。

“哼,無聊。”石遠冷哼一聲,身上自然的散發出一股殺氣來,十五年的刻苦修煉磨練了他的意志,加上驅塵山一行磨練了他的殺氣,王國安這種貨色他當然不放在眼裏。

若不是石遠仍未弄清死地的狀況知道出去的路,體內經脈暫時被滄溟封鎖起來,他早就殺出一條血路了。

王國安以前曾經是富商曹才全的保鏢,手底有幾分功夫,嗅覺也同樣靈敏。他立馬感覺到石遠身上散發的蓬勃殺氣!石遠的殺氣比殺人的強盜更加兇猛,王國安不由自主的流出幾道冷汗。

或許小看了他!

“女主人……請賞賜我一把武器。”王國安趕緊朝梅玉道,顫抖的聲音顯示出了他的怯懦。

“不可能!這不公平!”卻是一旁的曹才全失聲喊起來,他恨死了賣主求榮的王國安。

“住口,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一個女護衛朝着曹才全抽了一槍桿。

“大姐,別太寵壞了你的寶貝。”莫解語不滿的冷哼一聲。

梅玉眼睛一轉,卻裝作一副眉頭苦思的樣子。

“女主人!”王國安忽然狂熱的伸出他的雙臂:“請賜予我一把武器,這樣男人間的戰鬥纔會出血,那樣的血比起女主人鞭策我時濺出的血花更加令人興奮!”

接着他指着石遠道,“被出血的人會竭斯底裏的尖叫,脆弱的神態錯漏百出,夾雜着眼淚和體內溫熱的血液,那是多麼的美麗和狂熱啊!我保證不會讓女主人失望!”

“小安安你可真瞭解我啊,我沒白疼你。”梅玉舔了舔舌頭,臉色興奮得扭曲起來。

媽的,這對狗男女有病!石遠吐了一道口水。

“這不好玩。”莫解語非常不滿的瞪了王國安一眼,然後向梅玉道:“這些男人都是精壯的勞動力,我們玩玩還可以,若是允許他們拿武器私鬥產生傷亡的話,你該如何向女皇陛下交代呢?”

“你有完沒完?”梅玉臉色陰沉起來,對莫解語咆哮道:“從開始到現在你就一直反對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不閉嘴的話別怪做姐姐的不客氣了!”

“哼!”莫解語冷哼一下,卻不敢再反駁。

“呵呵呵,解語對你真好?”梅玉變了個臉色,對石遠笑起來,“如果你提出異議,那我就不讓安安拿武器了。”


“哈哈哈,我堂堂七尺男兒還沒有淪落到讓女人同情的地步!”石遠冷笑起來,眼睛一寒。“要打就快點打,打死了人可別叫我負責。”

沒料到石遠一點都不給面子,梅玉的表情顯得有些尷尬,於是臉色一沉,對旁邊的一位女護衛道:“小甜,把你的劍給王國安。”

“遵命大姐。”叫小甜的護衛笑了起來,輕輕的把銅劍放到王國安手裏,突然抓了王國安的胯下一把,之後笑眯眯的走開了。

這把劍雖然是銅劍,但鋒利度絲毫不下於鐵製的。刀雖普通,但殺人足矣!

銅劍入手,王國安信心膨脹起來,提劍步步逼近石遠。

“小白臉,別等下尿褲子了。”

“要戰便戰,準備和你的女主人說再見吧。”石遠朝王國安揮了揮手,一副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裏的模樣。

梅玉心裏升起無名怒火,她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男人有這種不把她放在眼裏的神態。便忍着氣下令道:“可以開始了!”

“呀!”王國安吼叫一聲,抓着彎刀頓時朝着石遠劈了下來!先發制人!

“噢耶!!”女人們尖叫起來,有的甚至故意捂住雙眼,顯露她們應該有的女兒態,但絲毫無法阻止她們體內荷爾蒙激素的攀升。

石遠嘴角一咧,二品武者?他知道在無法調用元氣的情況下是無法殺死擁有二品武者境界元氣護體的王國安。先前沒有反對王國安索求武器,便是打算在戰鬥中……

石遠眼睛一寒,就像蒙上了一層冰霜。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那怎麼行!

不管在哪裏,人都爲爭一口氣活着!不管是大是小,小事情都不爭,以後如何與天爭?

想要我石遠的性命,就先納命來!

“死!”石遠一拳朝殺來的王國安砸過去。 一個普通人的肉拳,如何能和一位拿着銅劍的二品武者相抗?

那是不可能的。王國安眼睛一眯,加快了揮劍速度,他的腦中已經看到了石遠血濺當場的情景。

石遠知道,在元氣無法調用的情況下,他在身體抗力和速度上是無法和王國安相比的。所以要打,只能打王國安個措手不及,如果陷入拉鋸戰的話,吃虧的肯定是石遠。

最好能一擊斃命!

雖然石遠現在的速度比之前降低了大多,但他攻擊幅度的巧妙還是給他帶來了速度上的優勢。

欲勝強,便攻其弱。

僅僅是比王國安快了一點點,但就是這一點點幾乎決定了勝負。

王國安的銅劍朝石遠直刺過來,卻看到石遠的手臂突然一晃,立馬和銅劍交錯而過!

就好比,你想伸手去撈井底的月亮,近在你眼裏,卻始終撈不到。

這種戰鬥招式已經接近一種意境的層次了。

“什麼?”王國安失聲叫起來。這是什麼武技?

這不是武技,而是一種戰鬥經驗,一種深入骨子裏,是一個大妖獸用了千百年時間沉溺其中歸納總結的戰鬥方式。

而它的戰鬥意識已經深入了石遠的靈魂中。

暴力流!

就在石遠晃過王國安刺來的銅劍瞬間,拳變成爪,對着王國安握劍的右手一點。

敲打穴位的疼痛讓王國安的右手不自覺一張,手裏的銅劍掉下來!

石遠順勢捏住他張開的中指。

朝後一扳!

咔嚓!

王國安的中指呈180度被折斷!

“啊!”王國安痛吼起來,他的手還在原來的地方不動,但身體因爲痛楚產生了彎曲的擺動。


銅劍掉落在半空中剛平齊腰部,石遠便伸出左手一把抓住。

反手橫切王國安的喉嚨!

二品武者境界的元氣立馬從王國安體內揮發出來,緊緊護住了他的脖子。

石遠感覺手中的銅劍好像割中了一塊粗厚的樹樁!如果還有元氣可以調用的話,哪怕只使用三四成的元氣增幅,都可以輕易割斷王國安的脖子。但現在相當是一個普通人,要割斷王國安的脖子得花費不少的功夫。


不行!石遠知道因爲出其不意攻其無備才取得暫時的優勢,如果讓王國安緩過氣來,情勢就不妙了。

果斷一膝蓋擊中王國安的蛋蛋,這種感覺彷彿在前世踩中了乒乓球。

王國安立馬元氣一泄!

銅劍不再有阻力的切入他的脖子裏,不斷割裂脖子裏的肌肉組織,最後感覺碰到了一條圓柱型的體內器官。

是他的氣管!

“住手!”梅玉見狀急忙大喝阻止,卻發現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七品武者是可以殺死石遠,但不能保證在殺死他之前保證王國安的安全。


而王國安是梅玉的男奴,一個令她一直很滿足的男奴。她不會願意看到她的寶貝兒死去,於是帶着女護衛們手提武器的將石遠團團圍住。

“聽着,把劍從安安脖子上移開,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梅玉只能半安撫半威脅石遠。

“只需要我輕輕一劃,你就得死。”石遠嘴角邪笑,沒有理會其他人的對王國安道。

鮮血順着銅劍身從脖子裏滲了出來,嘀嗒……滴在地上,將塵土打出了一圈波紋。

王國安只能放低聲音,如果振幅太大,不用石遠出手,他的氣管就會自動碰到劍刃上。但他看到梅玉帶人把石遠包圍住了,於是安心了下來。

“在你沒有來這裏之前,我是這裏所有男人中最好的。以前我只是一個身份低下的護衛,小時候吃了很多苦受盡很多的白眼,長大了還要在僱主面前低聲下氣。終於有一天我來到了這個地方,這裏的一切歸於原始,只有身體最強壯的男人才是能活得最好。”

“你腦袋有病。”石遠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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