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真實健忘啊,不如先生幫你回復一下記憶。」羽塵一把圈住蘇菲的腰肢,臉上布滿了燦爛的笑容,又趁蘇菲不注意「吧唧」親了一下蘇菲。

「小色鬼,要死了!」

蘇菲頓時羞得無地自容,粉拳不停捶打著羽塵的胸膛,這種含蓄內斂的嫵媚,比化龍前散發出來嫵媚妖嬈更加性感,這種性感對於男人來說是致命的,如同毒品一樣一下成癮,無葯可解。正是因為這樣,也更加助長了想要征服她的欲.望,若這裡不是公共場合,羽塵或許會當場把蘇菲推到。

羽塵呵呵一笑,拉著蘇菲的小手走向一層,蘇菲掙扎了幾次,非但沒有掙脫,反而被拉的更緊了,惹得蘇菲用眼神不停的剜著羽塵,羽塵毫不在意,並且用實力行動向蘇菲詮釋了一句話:成了我的女人,就別想逃脫我的手掌。

蘇菲的傾城容貌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時間,酒樓內的溫度瞬間升高了一截,空氣中時不時傳來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羽塵向酒樓掃了一眼,用眼神對著散坐在酒樓內的眾人打了個招呼,隨即在眾人羨煞的目光中,一隻手放在蘇菲腰間,昂首挺胸的找了一個偏僻陰暗的角落,留給人無限遐想。

看完菜單,羽塵點了幾道平常小菜,隨即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著蘇菲,口中時不時發出「嘖嘖」的讚歎聲,惹得蘇菲白眼不斷。

「喂,你看夠了沒有?趕緊吃飯!」看著呆若木雞一動不動的羽塵,蘇菲心中又好氣又好笑,裹在銀色短靴內的小腳丫踢了羽塵一下,嗔怒道。

不知何時,店小二已經將飯菜端了上來,羽塵卻渾然不知。

「菲菲這麼美,我永遠也看不夠!」羽塵嘿嘿一笑,雙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夾住蘇菲的小腳丫,臉上卻是布滿了得意的笑容,想來容易,想走可就難了。

「你怎麼油腔滑調呢?這麼多人呢,不能收斂一點嗎?」被羽塵夾住小腳丫,蘇菲的身體頓時一僵,嬌嫩的俏臉上掠過一抹驚慌神色,就連說話也有些緊張了。

「嘿嘿,菲菲沒有品嘗過,怎麼知道我油腔滑調呢?」羽塵抿了一口飯,得意的看著蘇菲。

聽到羽塵的話,蘇菲如遭雷轟嬌軀突然觸電似的痙攣了一下,一段段記憶如同影片一樣在蘇菲腦海中閃過,許久,蘇菲回過神來,再次看向羽塵,蘇菲眼中蕩漾出一抹笑意,被羽塵夾住的小腳丫蠕動了兩下,不退反進,緩緩探向羽塵的大腿,嬌嫩的容顏上綻放出嫵媚的笑容,蘇菲舔了舔嘴唇,羞澀的說道,「那就讓菲菲品嘗一下,看看先生真的是油腔滑調的,還是扯虎皮做大旗。」

羽塵一個沒控制好,「噗通~~」一聲連人帶椅子頓時後仰栽倒在地,沾有湯汁的嘴唇不停翁和著,羽塵匆忙從地上爬起來,不由分說的往後撤,後背卻堅實的撞在了牆壁上,羽塵整個人如一張大餅貼在牆壁上,惶恐的看著蘇菲,不停的吞咽著唾沫。

「先生,你這是幹什麼哦,都嚇著人家了!」蘇菲一雙水汪汪的嫵媚丹鳳眼直勾勾的看著羽塵,紅潤的嘴唇微微撅起,一副強忍著眼淚的可憐模樣。

「不,不要,你,你到底是誰?」羽塵恨不得拆牆而逃,蘇菲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羽塵驚疑不定,對於「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羽塵理解的更加透徹了。

「先生,我,我是菲菲啊!你,不認識我了?」蘇菲可憐兮兮的看著羽塵,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牽動著酒樓里每個人的心,一時間,喧鬧的酒樓突然間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一道道熾熱的目光從四面八方聚射而來,無一例外的落在了蘇菲身上。

「看什麼看,沒見過撩漢,再看把你們的眼睛挖下來。」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目光,蘇菲露出一個令人心醉的笑容,隨即語鋒一轉,對著眾人大聲呵斥道。

蘇菲畢竟是蘇菲,即使發怒,依舊不失其誘人的魅力,雖然蘇菲的聲音有些強硬,但在那些神經無比粗壯的修道者耳中宛若天籟,長時間緊繃的神經也隨之微微放鬆了一下,然後再次喝酒吃肉起來,而且吃的比原來還要帶勁,眼前的平常飯菜比起好像是山珍海味一般。

「菲菲,我也是條漢子,而且長得比這弱不禁風的小子更加強壯,持續的時間更長,保證讓你滿意,撩他,不如撩我吧!」看著再次熱鬧起來的酒樓,蘇菲緩緩收回了目光,玩味的看著羽塵,大有逼良為娼的趨勢,就在此時,一個不開眼的小白臉恬不知恥的跑過來搭訕了,而且還直接無視了羽塵,當著羽塵的面公然撩起了自己的女人。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啊!」看到自己的菜竟然被別人窺探,羽塵頓時怒髮衝冠,氣不打一處來,一腳竄開小白臉即將坐上的凳子,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你小子什麼意思,這裡是你能夠做的嗎,還有,你算哪根蔥,她是你能動的嗎?」

羽塵那一腳來的猝不及防,羽塵本想能夠把這小白臉摔得狼狽不堪,卻沒想他反應如此迅速,凳子剛離屁股,那小白臉便站起了身子,不善的看著羽塵,一副鼻孔朝天,趾高氣昂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剛剛熱鬧起來的酒樓再次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噤若寒蟬,緘口不言,看向那小白臉的目光中隱約有些畏懼,此時,散坐在酒樓各處打聽消息的一干人也看向了羽塵。

「小子,今天大爺高興,饒了你這條狗命,識相的趕緊給我滾蛋,別打擾了大爺的性趣。」說話間,小白臉拋到桌面上一枚銀幣,戲謔的看著羽塵,此時,他已經腦補到羽塵雙手顫抖的捧著那枚銀幣在自己面前獻媚的樣子了。但實際情況是。

「啪~~」羽塵一巴掌毫不猶豫並且不留餘力的煽在了小白臉的臉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抽的小白臉滿臉血跡,更是抽掉了小白臉兩顆牙齒,在那一瞬間,酒樓里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如同看著怪物一樣的看著羽塵。

「嘡啷~~」死一般寂靜的酒樓里傳出一聲金屬的碰撞聲,羽塵一把抓住小白臉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以後長點腦子,玫瑰花很漂亮,但也不是你這種出賣身體的人所能碰的,一條千人騎,萬人壓的狗也敢在我面前叫喚。我給你雙倍銀幣,趕緊給我滾蛋,不服叫你主子來。」

「立刻從我眼前消失。」說著,羽塵又一腳踹在了小白臉的小腹上,痛的小白臉半天沒有緩過勁來,最後臨走時抓走了桌子上的三枚銀幣,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火能夠將羽塵燒的連灰都不剩。

「先生好凶啊,如果菲菲日後惹先生生氣了,先生會不會也向今天凶那個小白臉一樣凶菲菲?」想起羽塵剛剛大發雷霆的樣子,蘇菲咬著筷子,清澈的淚水在嫵媚的丹鳳眼中不停的打著旋轉,彷彿下一刻就會落下,那楚楚動人的模樣瞬間擊潰了酒樓中所有男性修道者的心理防線,但迫於羽塵的淫威,所有人也只能腦補一下了。

「怎麼會呢,我凶誰也不會凶自己的老婆啊!」羽塵摸了摸鼻子,不自然的應道。心中卻是鬱悶無比,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我並沒有打算做個英雄,怎麼什麼事情一碰到女人就無計可施了呢,不行,日後一定一定要改變這種狀況。

「先生,老婆什麼意思啊!」還別說,看到羽塵對自己這種模樣束手無策的樣子,蘇菲心中微微有些得意,就這樣,蘇菲用一副「我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呆萌的看著羽塵。

「老婆的意思就是…」羽塵嘿嘿一笑,俯到蘇菲耳邊說了句什麼,不過瞬間,蘇菲的臉色變紅了起來,如同一顆熟透的蘋果,煞是誘人。

剛過剛才的打鬧,酒樓再次熱鬧了起來,羽塵一行人也終於打聽到了他們想知道的消息。

PS:孤燈伴殘影,淡月憶思人,大家中秋快樂。 時間飛快的流逝,不知不覺間,已經接近午夜時分了,熙熙攘攘的酒樓也安靜了下來,羽塵等人也陸續走進房間,只是他們的臉色微微有些難堪。

羽塵的房間內…

劣質蠟燭靜靜燃燒著,時不時發出一聲爆裂的聲音,燭光搖曳,牆壁上的斑駁的身影隨之晃蕩起來,如同鬼魅一般,燭火的光芒很微弱,僅僅照亮了巴掌大的地方,憑藉著燭光,隱約可以看到張海靈那張國字臉上布滿了凝重的神色,眉頭擰在一起,如同麻花一樣。

羽塵盤腿坐在床上,一半身體隱沒在黑暗中,除了冷漠,羽塵臉上再沒有任何錶情,但他那雙明亮的眼睛中不斷交錯出現的冰冷的殺意和熾熱的戰意卻暴露了羽塵內心的不平靜。

打聽了一個晚上,羽塵一行人對於眼前的局勢略微有些了解。進入龍跡的人九成九埋骨與此,也不知道周興踩了什麼狗屎運,竟然從龍冢中逃了出來,而且完全的找到了赤鐵傭兵團。

不對,赤鐵傭兵團現在應該叫做血月傭兵團,周興剛剛回到赤鐵傭兵團,便發動了政變,以鐵血手段迅速清除了一批衷心於張海靈的傭兵,然後自立為團長,更名為血月傭兵團。傍晚那個來找羽塵麻煩的小白臉胸前就配著一個血紅色彎月的標誌。

「砰~」房間內的寂靜被一聲爆裂聲打破,一行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張海靈,只見他的手中的茶杯化為一捧齏粉,混合著墨綠的茶水順著張海靈的指縫流下。而此時,張海靈身上蕩漾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手臂上蠕動著一條條如同細蛇一樣的青筋,看起來猙獰恐怖。

「周興,張海靈與你不共戴天!」說出這句話時,張海靈的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眼睛中噴吐著陰寒冰冷凌厲如刀的目光,恨不得當即將周興生吞活剝了,可見張海靈對於周興的憤恨有多麼深重。

「海靈,不要衝動,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站在張海靈一旁的白面書生拍了拍前者的肩膀,嚴肅的說道,「周興這個餘孽必須剷除,但我們絕不能因為這個而貿然行動。」

「周興大刀闊斧的將赤鐵傭兵團上下清洗了一遍,雖然赤鐵傭兵團現在完全落在了周興手中,但他的地位尚未完全鞏固,然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沒有充分的準備,我們絕對不能貿然行動。」

說道這裡,白面書生的眉頭皺了皺,臉色有些難堪,「周興對於我們還構不成威脅,真正威脅到我們生存的是來自京師趙家以及和趙家相互勾結的人和勢力,以周興睚眥必報的性格,必定將我們擊殺趙雷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傳給了趙家。」

說道這裡,包括羽塵在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為之一凝,京師這個詞,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太過敏感了,索命三人組亡命天涯二十年,不就是為了躲避官方勢力的追捕嗎,如今趙家在京師如日中天,攤上趙家這個龐然大物,用腳後跟都能想得到自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什麼都不幹,等他們來圍剿我們嗎?對於官方,我們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嗎?」片刻的沉思,眾人臉上都不同程度的露出一抹絕望,只有馬臉男子依舊掙扎著。

「坐以待斃?」白面書生戲謔的看著馬臉男子,反問道,「老馬,如果我們當初坐以待斃了,還會有現在的索命三人組嗎?」

馬臉男子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烈火,就像當初被困在楚家皇室承祥殿內一樣,不顧一切奮力廝殺,殺出一條血路,殺出一條生路。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官方力量太過強大了,我們每個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要想不被趙家或者其他京師勢力抹殺,我們必須聯合起來,擰成一股繩。」說話間,白面書生,馬臉男子,絡腮鬍大漢以及張海靈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碰撞在一起,隨即四人同時露出一抹笑容。從那抹笑容中,羽塵看到了就別重逢的喜悅。

四人的交換了意見之後,白面書生看向羽塵,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說道,「與官方勢力對抗,我們必須有一個能夠讓我們落腳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又要對官方勢力形成有足夠的震懾,我想,這個地方,羽族是在合適不過了,就是不知道小兄弟願不願意了。」

白面書生的話是羽塵成了房間里的焦點,羽塵抿嘴一笑,臉上露出真誠的神色,仔細斟酌了其中的利弊,方才不急不管的說道,「羽族隨時歡迎各位的加入,只是羽塵擔心羽族太簡陋了,唯恐款待不周,各位不願進入羽族。」

「小兄弟說的什麼話,我們索命三人組落草為寇二十年,過著雞鳴狗盜,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的生活,如今能夠在羽族這顆大樹下乘涼,能夠在羽族的庇護下停止腰杆子做人,我們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羽族呢。」馬臉男子呵呵一笑,坦然說道。

羽塵看到了馬臉男子眼中真誠的目光,以及那種渴望被人尊重,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的執著,看著馬臉男子,羽塵突然產生了一種共鳴,前世種種灰色經歷不覺間浮現在眼前。

羽塵咬了一下舌尖,警告自己絕對不能憑感情用事,絕對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轍。經過片刻的掙扎,理性最終戰勝了感性。羽塵定了定神,說道「羽塵真摯的希望我們能夠聯合在一起,也期待著各位能夠入駐羽族。在這裡,羽塵斗膽提出一個要求,結盟之前,羽塵希望各位能夠用自己的道魂起誓,今生與羽族同生共死,肝膽相照,榮辱與共。」


「小兄弟,你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吧?」張海靈目光一凝,緊盯著羽塵的眼睛。羽塵當即打了個寒顫,在那一瞬間,羽塵只覺自己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全身毛骨悚然,「要知道,道魂相當於修道者的生命,僅僅這樣就讓我們發魂誓,與綁架我們有何不同。」

張海靈擔心的也正是其他人擔心的,雖然其他人沒有發出質疑,但那些看向羽塵的目光卻無異於質疑。羽塵泰然一笑,說道,「我想張團長有些誤會,羽塵起的魂誓是與羽族同生共死,肝膽相照,榮辱與共。簡單說是一種交換,羽族為各位提供休息之地,而各位守護羽族的安全,羽塵並沒有限制各位的自由。」

「這是必須的,我們肯定會保護羽族的安全的。」馬臉男子當即接過羽塵的話語,回應道,白面書生雖然沒有說話,但從他的目光中羽塵看到了同樣的疑惑。

「人心叵測!」羽塵收起了嬉皮笑臉,正襟危坐,說道,「羽塵相信各位能夠保護羽族,但羽塵不相信九霄的人心,羽族歡迎各位的加入,但羽塵不想引狼入室,給羽族埋下安全隱患,羽塵的話雖然有些直接,但羽塵必須為羽族考慮,還請各位見諒。各位可以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羽族嫡長子,你會怎麼做?」

聽到「人心叵測」四字,眾人紛紛緘口不言,尤其是張海靈,更是流露出一絲痛恨的神色。是啊,如今的九霄已經變成了一片烏煙瘴氣,為了利益可以手足相殘,反目成仇,甚至是六親不認,成為他人的奴才走狗。

「抱歉,小兄弟,是張某莽撞了,沒有考慮羽族的實際情況。我願意起魂誓。」片刻的寂靜后,張海靈站起身來,毫不避諱的看著羽塵,召喚出自己的道魂,發起了魂誓。

「海靈你!」張海靈的動作太快了,等到白面書生反應過來時,張海靈的道魂上已經多出了一個黑色印記,雖然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但卻是那麼的刺眼。

「天白,你真的以為他們一夜之間隕落了嗎?」收起道魂,張海靈重新做到椅子上,在昏黃的燭光下,他的那張國字臉上,流露著無法言喻的堅定,給羽塵感覺就是張海靈變成了一座山嶽,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嶽。

聽到張海靈的話,白面書生怔在了哪裡,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透露著睿智的眼睛中閃爍著複雜的神色,掙扎了許久,白面書生方下定決心,對著自己的道魂起誓。

萬事開頭難,在張海靈和白面書生的帶領下,在場所有人都發了魂誓,包括羽塵在內。至此,一個全新的勢力在九霄這個亂世誕生了,隱姓埋名二十年的羽族終於再次向九霄展露獨屬於它的鋒芒,九霄逐鹿,開始了。

「快點,快點把這裡給我圍起來,連一隻蒼蠅都不要放過。」就在羽塵發誓完成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謾罵催促聲從外面傳來,「他媽的,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今天不讓他們見見世面,還真的以為他天下無敵了嗎?」

用自己的道魂起誓,眾人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心中肯定不樂意,心存芥蒂,就在這時,房門外驟然間火光閃爍,人影攢動,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這形式,自己是遭到打擊報復了。而羽塵更是樂了,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聽這聲音,不正是當初那個將自己狼狽逼入獸之山脈的劉順嗎?還揚言即使自己逃到天涯海角也要將自己碎屍萬段。

行走九霄這麼多年,一向都是自己挾持他人,今天反被別人挾持,想法這裡,眾人心中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而就在此時,微微關閉的房門被一腳蠻橫的踹開,迎面走進四個中年男子,正是當初在酒樓追逐羽塵的劉順四人。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都他媽老老實實的給老子呆著,膽敢有一點反抗,我他媽剁~剁~剁~」劉順帶著他的三個手下大刺刺的走了進來,大刀指著屋裡的一干人,趾高氣昂的說道。

當劉順看清一屋子的人影時,已經來到嘴邊的話語卻艱難怎麼也說不出口,彷彿被人卡住了脖子,臉色變化的相當精彩,像是來了一個染坊,一時間所有顏色競相在劉順臉上綻放。

劉順的整張臉都都成了苦瓜模樣,哪裡有一點飛揚跋扈的神色。全身禁不住如篩糠般顫抖著,手中的大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此時,劉順腸子都悔青了,如果能重新來過,劉順死也不踏進這家酒樓一步,這他媽太嚇人了,我不玩了,媽媽,我要回家。

「劉隊長,好久不見!」張海靈坐在椅子上,一臉戲謔的看著劉順,眼中卻綻放著陰冷如冰的寒光。與此同時,羽塵皺了皺鼻子,略微尷尬的說道,「怎麼有股尿騷味?」

聞聲,劉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腦袋在地面上撞得『咚咚』響,「團長,小的錯了,小的有眼無珠,小的該死,望隊長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吧!」

「噗通~」劉順身後的三人剛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隨即也跪在了地上,被嚇得瑟瑟發抖,磕頭如搗蒜,不停的央求著張海靈手下留情。


「你不是我的狗,去向你的主子討命。」張海靈拍案而起,銅鈴大小的眼睛充斥著暴怒的火焰,臉色卻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許久,張海靈才恢復過來,噗通一聲坐在椅子上,對著劉順冷漠說道,「想要活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若敢說一句假話,你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是是是~~」聞聲,劉順如蒙大赦,跪在地上不停的朝著張海靈磕頭,如同小雞啄米,「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時間,劉順口若懸河,將腦子裡所知道的事情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而眾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從劉順口中得知,周興是在兩個老頭的護送下回來的,但那兩個老頭長什麼模樣,劉順就不清楚了,在回來的第一時間,周興就將趙雷慘死在龍冢的事情通報給了京師,而且,而且還著重強調了兩個字:羽族。

說道最後,劉順抬了抬頭,瞟了一眼臉色依舊蒼白的章揚,吞吞吐吐的說道,「周團,哦不,是周副團長昨天發出請帖,說三天後在血月山莊迎娶…單娟小姐…過門。」

「砰…」的一聲,章揚拍案而起,伸手便朝劉順抓去,卻被步星雲強行按在了椅子上,後者勸告道,「他只不過是個跳樑小丑,殺他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章大哥有力量還是用在還用的地方吧,為這種人動怒,章大哥也太看得起他們了吧!」

「章大俠饒命,小的只是個傳話的,殺了小的不怕髒了您的手嗎?」劉順打蛇隨棍,急忙接過步星雲的話,為自己開脫。章揚重新坐在椅子上,凶神惡煞的看著劉順,道,「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是是是!以後小的一定躲得遠遠的,絕對不會污染了章大俠的眼睛。」

「血月山莊是什麼地方?」張海靈與章揚已經陷入了暴怒狀態,恨不得當場不活剝了劉順,不可能再向劉順提出什麼有用的問題,所以,一直冷眼旁觀的白面書生接著問道。

劉順已經被一屋子的人嚇破了膽,不敢耍一點心思,老老實實的答道,「就,就是原來的赤鐵山莊,周,周副團長把傭兵團以及總部的名字一起改成了血月。」

之後白面書生又問了幾個問題,將劉順所知道的都套出來后,才打發劉順走了,並且告訴劉順可以將他們在這裡的消息傳送給周興,劉順當場嚇了一機靈,頭搖的像撥浪鼓似得,緊忙表明了自己比死人還能保守秘密,隨即帶著一群人灰溜溜的離開了,至於去了哪裡,就沒有人知道了。

劉順走了,眾人的心情卻更加沉重了,看著漸露魚白的東方,心力憔悴的眾人陸續回到了自己房間內休息,擁有雙生元靈的羽塵,本想和蘇菲好好談談心,卻不想蘇菲也隨著其他人走了出去,獨自又開了一間房,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羽塵心中鬱悶無比。

蘇菲走了,空下一個床位,羽塵打算與步星雲住一間房,突然間羽塵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懊悔自己竟然忘了答應要將章大哥體內的封印解除這茬事了。想到這裡,羽塵匆忙將章揚請到了自己房間里。

或許是章揚太虛弱了,又熬了一個通宵,羽塵剛剛把章揚放在自己的床上,後者便倒頭就睡,幾個呼吸間便進入了夢鄉。羽塵摸了摸鼻子,不覺間一股倦意襲上心頭,隨後也倒在了蘇菲曾經睡過的床上,帶著那縷若有若無的芬芳,羽塵也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羽塵被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誘惑醒了,看著面前色澤金黃,外焦里嫩的烤鴨,羽塵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正在打坐的章揚聽到聲音,睜開了眼睛,看著羽塵垂涎三尺的模樣,章揚有些忍俊不禁,道,「餓了吧,趕緊趁熱吃了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羽塵搓了搓手,在章揚和善的目光中,伸手抓起那隻烤鴨,不顧形象的大快朵頤。看著羽塵無法直視的吃相,章揚搖了搖頭,再次修鍊起來。

羽塵以風捲殘雲之勢三下五除二的掃蕩了那隻烤鴨,看著眼前的骨頭架,羽塵摸了摸鼻子,說道,「章大哥,你體內的封印我已經找到解決的方法了。」


「哦!」與之前相比,章揚已經能夠做到自由的掌握自己的情緒了,雖然章揚掩飾的很完美,但羽塵依舊從他那雙如鷹隼般尖銳的目光中察覺出了驚喜的神色。

「章揚大哥應該認識這個東西吧?」羽塵手腕一翻,手中便多出一個玉瓶,玉瓶中裝著小半瓶淡金色液體,即使相聚甚遠,章揚依舊能夠感受到那淡金色液體所蕩漾出來的精純的能量。

「這,這是,那個池子里的液體。」即使章揚再泰然自若,也無法遮掩其臉上的驚訝,章揚想不到,羽塵是如何把那種高能量的液體帶出來的。

「沒錯,這就是那池子里的液體,叫做金鱗化龍血,只不過我手中的金鱗化龍血是稀釋過的,其中蘊含的能量沒有原來的強悍了,當然作用也沒有原來的顯著,但足夠衝破章大哥體內的封印了。」解釋間,羽塵毫不顧忌的把玉瓶拋給了章揚。

章揚看了看羽塵,又看了看手中被稀釋過的金鱗化龍血,猶豫了片刻,終於吃了秤砣鐵了心,打開瓶口,仰頭將玉瓶中金鱗化龍血一飲而盡,旋即盤腿凝神,消化著湧入體內的金鱗化龍血。

就在章揚閉上眼睛的剎那,羽塵的眼神突然變得滄桑起來,一股無形的波動從羽塵體內盪出,籠罩了整個房間,做完這些,羽塵抬起右手,掌心對著章揚,目光一動,羽塵手心便噴湧出一道道細密的白色絲線,如同一道道蠶絲將章揚重重包裹起來,一團乳白色的光芒過後,蠶蛹固話,形成白色的能量晶體。

做完這些,羽塵眼中滄桑的神色才慢慢褪去,但羽塵的眉頭卻始終緊皺著。其實,有一點羽塵沒有告訴章揚,羽塵給章揚的是金鱗化龍血,但其中融合了太多的藥材,雖然金鱗化龍血被稀釋過了,但其中的能量卻比金鱗化龍血稀釋前所蘊含還要磅礴,精純,從某種程度上說,羽塵給章揚的金鱗化龍血,可以算得上真正的龍血。

「嗡……」

羽塵剛剛收手,章揚便發出一聲悶哼,緊接著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便從章揚體內散出,包裹著章揚防止能量外溢的能量晶體染上一層鵝黃色,章揚周圍的空氣也隨之如漣漪一般向四周擴散。

然而這圈波動沒僅僅向四周蔓延了一寸,便消失不見。即使這樣,羽塵依舊大吃一驚,初次波動的能量就如此霸道,可見經過季老凝鍊過的金鱗化龍血的藥力是多麼強悍了。

第一次波動過後,第二次波動並沒有接踵而至,而是出現了短暫的穩定期,但羽塵的心卻是提到了嗓子眼兒,能量晶體上越來越鮮艷的色彩預示著風雨欲來,但這一次,只會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哐~~」

在羽塵擔憂的目光中,章揚體內突然傳來一聲金屬碰撞聲,鵝黃色的能量晶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純金的顏色,劇烈的能量波動從金色能量晶體中蕩漾而出,如同潮水一般向四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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