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什麼壞話?」余卓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順勢一帶,她便半貼在了他懷裡,一隻手搭在他腰后。

方智妙似是沒料到他如此配合,怔愣剎那才接道:「誇你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余卓霖滿眼寵溺直視她:「那也是專屬於……」

應瀟瀟覺得如果再不制止,這倆人也許要上演火辣的貼面了,「行了行了,知道你們現在情深意切乾柴烈火,有什麼想做的,麻煩回家關上門進行,別在別人的飯桌前表演啊,影響食慾。」

「我覺得沒關係啊,你不能因為自己單身狗就阻止別人戀愛。」席硯修很是欠抽的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應瀟瀟:「……」隨即又點點頭,「是這個道理,那隨便你們吧。」

方智妙不著痕迹的掙脫余卓霖的手,低頭看看應冕沒所謂的樣子,紅了眼圈,她張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空氣似乎瞬間凝固。

余卓霖也不演了,順勢退後半步,冷眼旁觀。時間在沉默中溜走,連其他桌的客人也注意到了這桌詭異的氣氛,紛紛投過來好奇的目光。

*

「歡迎光臨」悅耳的風鈴聲又起,服務員從裡面拉開厚厚的玻璃門,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跨進門,進了門也沒急著找位置,他側著身子看向門外,似是在等人。片刻后,一個苗條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看到男人,甜甜一笑,疾走兩步來到他身邊。

西餐店的王經理快步走過去:「徐先生,您好。這邊請。」 江寧慶幸的是當初他為江鎮說了句話,江家才不至於滅亡,而現在卻得到了巨大的好處,受益無窮。

江鎮站在原地,心裡想的是自己能擁有這一切,都是老大賜給的,日後一定要報答他。

鳶姨坐在椅子上,心中卻在為蘇夢琪憤憤不平。

東方問天和東方古兩個老頭,倒是在不停的瞅著楊羽腰間的九寶乾坤壺,一看就知道打的什麼注意。

此戰血冥吞噬了數位元師強者的元氣氣海,現在修為已經是元師中階的修為了,而且還有再次進階的趨勢。

杜城也徹底的熟悉了這個新的身體,心中暗自感謝楊羽。

雪兒則是站在了楊羽身後,時而露出微笑。

「現在,我們說說戰後的事情吧!江寧,雷霆已經被擊殺,而他雷戰也答應歸順與江家,所以修羅大陸就是你江家最大了,不過你的修為才元師初階,這個你要努力了。」楊羽轉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江寧說道。

聞言,江寧無比汗顏,也無比的激動,汗顏的是自己的修為太低了,激動的是現在修羅大陸是他一家獨大了,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你放心,我現在已經快突破了,我會按照前面說的,把家主之位讓給江鎮的。」

「爺爺,家主還是您繼續當吧!或作傳給我父親,我要和老大一起走。」江鎮聽說爺爺要把家主之位傳給自己,急忙拒絕。

「這……」江寧為難了,江鎮不願意做家主,這可怎麼辦?他不會以為是我威脅了江鎮吧?想到這,江寧額頭上冷汗直流。

楊羽也沒有在意,他讓江鎮當這個家主就是為了讓江鎮的日子快樂一點,既然他不願意當就算了。

「科林,既然我是宗主,就不和你客氣了。」楊羽嘿嘿一笑道。

科林翻個白眼,無奈的說道:「你小子,這會兒說你是宗主了,卻把事情都交給我了。」

「鳶姨,我知道您修為高超,我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送給您,不過這次算我欠您一個人情。」楊羽朝著鳶姨拱了拱手,語氣恭敬說道。

鳶姨冷哼一聲,語氣不善的說道:「只要你以後對待蘇夢琪好點就是了,沒必要欠我的人情,不是蘇夢琪求我我根本不會來。」

楊羽尷尬一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身體靠在了椅子上。

東方古嘿嘿一笑道:「小友,你不是說要請我們喝酒的么?」

楊羽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好,今晚不醉不歸,都不能用元氣化解就酒勁。」

江寧立馬讓人擺宴,喝的全是楊羽的增氣酒,全部喝的伶仃大醉,第二天都發現自己的修為增長了少許。

第二天,東方問天和東方古率人回了天凡大陸,而其餘人回了天元大陸。

回到天元大陸后,楊羽帶著楊清清、江鎮、水天回了天玄城的楊府。

「哥哥,你現在是什麼官?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宅院?」

楊清清的基本上沒有接觸過外界,以為清源鎮楊家就已經是很繁華的了,而現在卻見到了比清源鎮楊家面積大了好幾倍,而且繁華了不少的楊府,感覺有些不真實了。

「那清清希望哥哥是什麼官呢?」

「丞相,起碼是丞相。」楊清清想了一下,道。

楊羽聽了妹妹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半天才說道:「丞相算什麼?丞相見了我還要行禮呢!」

二人進了楊府,第一個見到的玉蓮,玉蓮看到楊羽回來,趕緊通知了其他人。

不多時,楊府里的人都齊聚在大堂裡面。

「來,清清,哥哥給你介紹一下!」楊羽指著張雲成和陳夢歡說道:「這是表哥和表嫂!」

「咦?表嫂的肚子怎麼那麼大?不會是生病了吧?」楊清清目光怪異,看著陳夢歡的肚子。

聽到楊清清的話眾人都笑了,楊羽怕妹妹在再說出什麼搞笑的話,趕緊說道:「清清,你馬上就有侄子了。」

然後楊羽又把在座的眾人相互的介紹一番,楊清清倒是每人都要調侃一下,搞得眾人笑得合不攏嘴。

傍晚,得到消息的閆師也問詢而來,前來祝賀,見到楊清清以後,喜愛的不得了。

楊羽了解了一下最近的情況,又詢問了最近軍隊訓練的情況,閆師和張岳峰自然是詳細的介紹一番。

晚上擺宴,眾人齊聚,相飲甚歡。

第二天,楊羽帶著楊清清、冷峰迴了清源鎮。

現在的清源鎮老家除了到處都是灰塵以外,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裡面空無一人。

請了一個管家和十名下人,花費了一天的時間才把清源鎮老宅里裡外外打掃了一邊,新建一座祠堂,把父母的牌位供起來。

第二天,三人準備了一些祭祀用的物品,去了父母的墳上,先是細心修葺了一遍,三人才恭恭敬敬的祭拜了一番。

三人跪在墳前,哀傷痛苦。

「爹娘,你們的仇孩兒已經報了,妹妹我也找回來了,我以後會好好待她的,你們可以安息了!」說完,楊羽恭敬的磕了幾個響頭。

就在楊羽離去的時候,不知怎麼想起了用靈魂力量看一下父母棺材裡面,不過看過之後,就驚呆了。


靈魂力量進去之後,竟然發現棺材裡面空空如也,才一年多的墳,怎麼會連白骨都沒有留下呢?難道姑父當初沒有找到父母的屍骨么?還是出了其他的事情?

算了,還是回家問問姑父吧!他肯定知道的。

突然間,天空中風雲大變,電閃雷鳴,剛才還晴朗無比的天空,此刻變得烏雲密布,就連空氣中也散發出壓抑的氣氛。

「少爺,我們回家吧!看樣子快下雨了。」冷峰看著天空中密布的烏雲說道。

楊羽愣了一下,帶著楊清清和冷峰迴了天玄城。

天凡大陸絕元谷。

那個骨瘦如柴的老者此刻正在閉關修鍊之中,聽到天空中的驚雷,眼睛猛然睜開,急忙出了石室,飛身上了絕元谷最高的山峰。

老者站在山巔,仰面朝天,目光盯著天空中的異象,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天空中驚雷還在繼續,烏雲也壓得越來越低,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氣息,也充滿了壓抑的感覺,突然間,一道數千米長的電龍出現在空中。

電龍生出后,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在吸收其他的雷電,不斷的壯大自身,電龍的氣息也越來越恐怖。

最後,電龍慢慢的縮小,知道只有數米長,手臂粗細的時候才停下,然後電龍好像收到了什麼吸引一般,飛快的朝著西南黑魔飛去。

看到如此景象,老者目光黯淡下來,腦子不斷的思索著。

不知過了多久,老者目光才恢復正常,口中喃喃道:「歷經萬難大仇報,異象突生大陸合,群魔亂舞人間亂,英雄既出劫難消。」

「人間亂,人間亂……」老者不停的說著這三個字,突然間身子一震道:「人間亂了,小英雄,你可曾準備好?」

黑魔大陸鎮魔山。

天空中降下一條數米長的電龍,飛入鎮魔山,無視重重封印結界,鑽入魔洞中的血池中,頓時,血池開始沸騰起來,裡面尹殷紅如血的液體,也開始翻滾起來,就像一池煮沸的血水。

血池旁邊,四大魔宗恭恭敬敬的看著血池的變化,就連目光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精彩的鏡頭一般。

血池裡面一個生命正在緩慢的蘇醒,氣息也變得渾厚起來,不多時,血池禁制上方出現了一個虛幻的老者,老者身上氣息悠遠凝重,一股淡淡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

「參見魔師大人!」四人看到老者出現,連忙拱手說道。

「我之前的記憶已經蘇醒,恢復了部分的記憶,你們以後要叫本王為魔主大人,最多再有三年的時間,就能進階真神,我鐵荒就能撕裂著該死的封印。」魔主鐵荒淡淡的說道。

「屬下等遵命,恭喜魔主大人突破封印,統一人界。」四大魔宗齊聲共和道。

魔主鐵荒擺擺手,問道:「先別說恭喜的話了,等到本王破封的那天再祝賀吧!我讓你們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報告大人,已經準備完畢,就等您一聲令下了。」逍遙躬身說道。

鐵荒笑了一聲說道:「好,半年後發動戰爭,不出半年的時間,或許能統一人界,到時候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鮮血供我恢復,那時候恢復的速度將會大大地加快!」

「我等遵命!」四大魔宗齊聲說道。

「好了,你們的實力太低了,我還是幫你們提升一下修為吧!起碼也要有魔師的修為才行!」鐵荒淡淡的說道。

四大魔宗面色激動,連忙說道:「多謝魔主大人,我等一定儘力而為。」

鐵荒沒再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頷首,身體也鑽進了血池,消失不見,四大魔宗盤腿而坐,等在著什麼。

突然間,血池中冒出一陣陣精純的魔氣,而且有凝結的趨勢,魔氣如同水流一般,滔滔不絕,分為四股,分別進入四大魔宗的身體。

有了魔氣的加入,四大魔宗的修為在不停的增長,很快就進階元師境,到了元師初階,還沒停下,一直在上升。

黑魔大陸千米深處。

這裡面現在已經是空心的了,面積巨大,百米的距離就有一根一米粗的石柱在支撐著上方,石柱上鑲嵌著一顆顆拳頭大小的照明石,把整個空間全部照亮。

裡面有數不清的黑魔,在製造一個個如同棺材一般的石棺,然後擺成一排放在一起,並且上面還有編號。

石棺擺放好以後,就會有一個個的黑魔拿著一根手臂粗的皮管,往石棺里注入精純的魔氣,之後把一個個的表情木訥的人類放進去。

做好這些后,黑魔就開始製造下一個石棺,然後放進去一個人類,如此循環往複,永不停歇。

天空中的驚雷還在繼續,烏雲也聚越多,不多時空中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突然間,八塊大陸一陣輕微的晃動,驚動了所有的人,但是天空正在下著大雨,然而震動並沒有對人類的生活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普通人和修為較低的武者,根本不知道此事。

八塊大陸在不停的輕微震動,然後就像八艘漂浮在海洋上的巨輪一般,開始飛快的移動,而且八塊大陸都是朝著一個地方,那就是海洋的中部。 隨後進來的女人低頭解下纏繞的圍巾,露出一張巴掌大的俏臉,就像寒冬里盛開的粉梅。她把圍巾和手上的包一起遞給俆雋,「我去下洗手間。」俆雋接過她手上的東西,叮囑說:「17號,我先過去。」

王經理領著俆雋走到17號桌,等他坐好了才彎腰低聲彙報:「徐先生,按您吩咐,都準備好了。」

俆雋道聲謝謝,從善如流的交代:「咖啡就跟甜品一起送上來吧。」

「好的。」王經理也不黏膩,從服務員托盤上取下兩杯檸檬水,輕輕放在桌上便下去了。


俆雋掏出手機,瀏覽新聞,回復消息,抬頭看看洗手間的方向。

洗手間在東南角拐進去的走廊上,臨近拐角有桌客人,坐得坐站的站,在靜謐優雅的餐廳氛圍里格格不入的定格了,也許是以為餐廳偶遇許久不見的朋友,上前相認卻發現搞錯了對象。

*


這桌別人眼裡古怪的客人們好像也顧不上在意其他人的眼光,事件的男女主角一個泰然自若,一個通紅著眼圈盯著負心漢。

服務員過來這桌上餐,都恨不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是職業使然,還得禮貌的報上菜名加一句「請慢用。」潘欣瞳覺得此刻有必要表明自己的立場,好像這樣她就不是一個外人而是當事人之一了,所以她小聲又確保所有人可以聽到的嘀咕道:「分了就分了唄,死皮賴臉的糾纏算幾個意思。」

應瀟瀟抬起胳膊肘毫不客氣的撞上潘欣瞳的胳膊,就差像武俠小說里寫的那樣腹語傳音給她:「蠢貨,這事是你能摻和的嗎,她是你能惹的嗎?」梁美珍則是覺得潘小姐雙商真是低到一定境界了,毫不掩飾自己等著看好戲的嘴臉。應冕和席硯修同時看向這位熱心的閑適大王,後者真心敬佩勇氣可嘉的網紅小姐,前者眼神則突然變得亮晶晶明晃晃,潘欣瞳一抬眼正對上,差點被晃瞎眼睛,心臟砰砰跳得飛快,暗自竊喜「哇,他一定是看上我了!」

其實應冕只是看到了她身後不遠處走過來的何詩意。

凝固的氣流被這句不輕不重的話輕輕地攪動了一下,方智妙似是突然找到發泄對象,她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何況這句話就像跟針剛好扎到她的軟穴,但她畢竟不是潑婦,不會罵街不會打架,她像看一隻低等動物一樣輕蔑地瞟一眼潘欣瞳,不屑冷哼:「你是哪根蔥?我認識你嗎?多管閑事!」說著就要抓起桌面上一杯酒打算潑過去,應冕一看她要故技重施,飛快的伸出自己的手準確而有力的摁住她抓住的酒杯,成功解救了潘欣瞳,和剛好路過他們這桌的何詩意,這女人是真遲鈍,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剛逃脫一場被潑酒的無妄之災,依然目不斜視的走到拐角,想必是去了洗手間。

應冕語氣緩和了許多:「智妙,別鬧了,這是公共場合。」

方智妙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是不是你新找到的女朋友?」

應瀟瀟翻個白眼:「智妙,你是不是氣瞎了?我哥眼光有這麼差嗎?」

席硯修終於意識到這是公共場合了,和事佬上身:「智妙,消消氣,有什麼事咱們回家說啊。」

余卓霖雙手輕輕放在方智妙肩膀,稍稍使勁將她帶轉身,「走吧,智妙,我先送你回家。」

應冕終於不端著高冷范了,站起來居高臨下的吩咐席硯修:「你送智妙回家。」

「啊?我?我這才吃了頭盤,肚子還沒墊上呢,再說,這個送方小姐,怎麼也輪不到我啊,是吧,余公子?」席硯修覺的這飯還沒蹭到就要被人支使著幹活,應冕也忒不厚道了點,自己沾惹的桃花自己不解決,何必殃及他這個無辜的好青年。

余卓霖皮笑肉不笑:「應少這是不放心我還是不放心智妙?你不放心我也沒辦法,你又管不著我;不放心智妙,那也沒必要,如今你也不是她男朋友,沒那個資格了。」

一句「不是她男友沒資格」又成功刺激了方智妙,她幽怨的看一眼應冕:「我跟誰走不用你操心。」說完就拽著余卓霖回了自己的桌子,飯也不吃了,拿起自己的衣物包包就離開了餐廳,余卓霖趕緊拍了幾張百元鈔在桌上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應瀟瀟這桌恢復了平靜,席硯修對於自己沒有挺身而出替男朋友護送前女朋友回家多少感到點歉疚,應瀟瀟終於消化了她哥和她好朋友分手的消息,她自知朋友不多,方智妙算其中一個,她一度以為方智妙會當她的嫂子的,現在眼見為實了,嫂子沒了,朋友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做成,她有心跟應冕打聽下前因後果,評估了一下自己能從特有主意的哥身上套話的概率,放棄了。

潘欣瞳被那道明亮眼神晃的五迷三道的,加上應冕在關鍵時刻拯救她於酒杯下,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浮想聯翩的腦子,一會覺得他對我一見鍾情了一會又是他為了維護我怒懟前女友了,一頓飯沒吃完,她覺得自己半隻腳已經踏進豪門了,時不時用嬌羞的眼神瞅瞅應冕。

梁美珍自始至終沒說話,將一切看在眼裡,也將余卓霖對她的態度看在眼裡。夜店初遇,公寓溫存都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可能在他看來,情字都不算,不過是***所致的苟合取容。她情緒低落,借口上洗手間順便舒緩一下。

應冕明顯的心情大好,要了羅曼尼康帝。

席硯修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視:「嘖嘖嘖,你這也太過分了,多少給人留點情面,把智妙打發了,你這是要好酒慶賀還是怎麼的?」

應冕充耳不聞,抬頭看看潘欣瞳的身後,方才差點被潑了酒的女人從洗手間出來剛好走過去,依然是目不斜視身板挺直。每次看到她,他都莫名的心情大好,他舉著紅酒杯一直目送著她穿過大半個餐廳,和一個男人面對面落座,隔這麼遠,他都能看到她笑嫣如花,灼灼其華。

他收回視線,一副方才看到應瀟瀟的女伴的樣子,下巴點點剛離去上廁所的的梁美珍的位置,問應瀟瀟:「你朋友?」

應瀟瀟意興闌珊的伸出手,先指指潘欣瞳:「潘欣瞳,」又指指拐角處,「梁美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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