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職吧,離開騰達,離開段瀟南!」

靳子塵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便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子塵,段瀟南這個人沒有你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你跟他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以你的能力去哪裏都能當總經理,離開騰達吧!」

喬思語不知道段瀟南究竟為什麼會招靳子塵去騰達上班,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段瀟南目的不純,雖然已經說好老死不相往來的,但她不想眼睜睜的看着靳子塵被段瀟南利用。

而喬思語不知她的一番話聽在靳子塵耳邊有多刺耳,他怒極反笑,「喬思語,你是有多恨我才見不得我好?你以為我沒去其他公司嘗試過嗎?可那些公司要麼就不要我,要麼就給我個清潔工當,我現在好不容易進了騰達當了總經理,你竟然讓我辭職!」

「我……」

「還有,段瀟南是你哥對吧?可我們結婚的時候為什麼你沒告訴過我你還有一個名義上的哥哥?現在我在你哥公司上班,你就讓我辭職,小語,你就真的這麼恨我嗎?」

聽着靳子塵一聲聲的質問,喬思語的臉色有些蒼白。

當初跟靳子塵結婚的時候,她之所以沒跟靳子塵提段瀟南的事情只是不想讓他知道她有那麼不堪的過去,另一方面又怕他知道后就不會跟她結婚。

她知道豪門靳家的實力,急於找個靠山來保護自己,所以她絕對不允許在結婚的時候出什麼茬子,剛好他們相識之後,喬家人也沒提關於段瀟南的任何事情,婚後他們也沒怎麼去過喬家,段瀟南的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婚後她也想過萬一段瀟南某一天出現她該怎麼跟靳子塵解釋,可沒想到那一天到來后,他們的婚姻已經岌岌可危,最終他還不知道有段瀟南這個人物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離婚了。

見喬思語不說話,靳子塵越發的憤怒了,「你說啊?為什麼不說話了?我們戀愛一年,結婚兩年,你都從來沒跟我提過你有個哥哥,小語,我很懷疑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你當初嫁給我究竟是為什麼?」

捏緊拳頭,喬思語咬着唇斂了斂情緒,「我之所以沒告訴你段瀟南的存在只是因為我跟段瀟南關係不好,他只是杜月蘭的兒子並不是我親哥哥,所以我就沒跟你說……」

她避重就輕沒有回答最後一個問題,靳子塵心底一陣失落,「總歸來說,你當初還是不夠愛我。可是喬思語,你不能因為你跟段瀟南關係不好就讓我辭職,既然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做什麼用不着你操心。」

「我只是不想你被人利用被人騙……」

「既然你這麼關心我,那你就離開厲默川回到我身邊!」

喬思語疲憊的嘆了一口氣,「子塵,事到如今,你怎麼還看不透?你已經和楚可可結婚了,你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庭和責任,而我……」

。 「媽,您是有什麼要說的么?」擦了把頭上的汗,張宇軒回到了屋裡,看著母親趙梅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左右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事兒,這才開口問道。

「沒事兒……」趙梅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開口。

反倒是張宇軒拉過了一個凳子,坐在趙梅的身旁,沉默了半晌兒,在趙梅頗有些窘迫的打算站起身來,「宇軒,沒什麼事兒,媽就……」

張宇軒拉了趙梅一把,「媽,您坐。」

「您是不是想要參加成人高考,讀大學。」張宇軒知道母親趙梅對於這種事兒,肯定是說不出口的。

趙梅也不是一直唯唯諾諾,無論是上次擺攤兒有人侮辱到了孩子,還是年輕的時候,甚至是現在,趙梅都是有思想,有魄力的女性。

至於很多事得過且過,不願意開口,不過是被生活磨平了稜角,許許多多的時候,遇上事情,都是退一步、緩一步、放棄一步的做法。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趙梅愣了愣神兒,「媽是有這個打算,但是怕影響你高考,還得顧著店裡……」

趙梅自認為很小心翼翼了,可是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兒子知道了。這事兒她還沒想好,如果兒子支持,她還需要照顧這個家,如果兒子不支持……

「媽上不上大學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就是有時候還有那麼個不切實際的幻想。」趙梅的神色有些落寞,如果不是當年跟了張霄霆,自己可能遠遠不只是大學生,現在也不是這樣的生活了。

可是人生沒有如果,更沒有第二次選擇的機會。趙梅總是安慰自己,至少有張宇軒這個懂事兒聽話的兒子……

「媽,不影響我的,您可以和我一起複習。」張宇軒搖了搖頭,撫著趙梅的手安慰道。

張宇軒沒有解釋自己什麼時候看到的,其實張宇軒一周前就發現趙梅在看與『成人高考』有關的內容了。

那天趙梅著急鍋上的飯菜,手機屏幕沒關就放在了桌子上,知道母親的手機屏是常亮的,張宇軒就伸手去關,這才看到了趙梅在瀏覽器上搜索的內容。

「再說了,您熟悉一下我們現在學的,還可以教我呢,一舉兩得。」

張宇軒還真不是吹捧母親趙梅,別看這些高中的知識趙梅多少年沒動過了,說起來依舊頭頭是道。

更何況,作為當年的優秀學生,趙梅有一套自己的學習方法。張宇軒開始好好學習,按照趙梅的方法記筆記、背誦,結果是出其不意的好。

「況且鋪子里我不是一直和您一起打理著么,也沒影響我學習,勞逸結合,勞逸結合!」張宇軒嘴裡不停的說著,勸慰著趙梅,鼓勵趙梅去嘗試。

「我高三本身就沒時間活動,天天都坐不住呢,忙忙店裡面的事兒,我反倒是能歇歇。」

「您就去試試吧,萬一我們能考到同一所大學,還能一起上課,不是挺好的么。」

趙梅本身就有這打算,如今得到了張宇軒的支持,心中的想法也就堅定了幾分。

「過一陣子再打算吧,我晚上先看看你們的題,這些年都要忘光了,到時候考了也白考,還浪費錢!」

趙梅有了打算,卻還是因為需要照顧孩子,再加上得顧及鋪子里的銷售,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猶豫。

「好,媽您放心我就行,眼看著我也要18了,我也不能讓您照顧一輩子啊,您也該去追求自己的生活。」

張宇軒說的沒錯,母親年齡也不算多大,還有自己的人生可以追求,他很快也要成年,靠自己生活。母親的人生不應該被他所限制。

趙梅笑笑,拍了拍張宇軒的手背,站起身來:「好好好,媽肯定放心你,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支持,媽什麼都敢放手去做!」

忽然想起了什麼,張宇軒想要開口,卻欲言又止。

「宇軒,你剛想和媽說什麼?」趙梅半個身子踏進了廚房,又回過頭來看向張宇軒。

「沒事兒,我就是想說,媽您別太辛苦了,兒子現在也算是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張宇軒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實話。

看著兒子有些飄忽的眼神,趙梅也沒有戳穿。嘆了口氣,趙梅覺得:也是時候把有些事情解決了。

窗外的陽光耀眼而柔和,有的情侶便趁著周末,在京郊的山川遊玩、拍照,留下屬於他們自己的點點滴滴,許多年以後回首。

到了墨發早替蒼顏,無雪便依然白頭的年紀,再去看年輕的時候,故人依舊,故地卻是萬千變化。

當然,這種浪漫不只是青年人的專屬,中年人依舊可以追求,古稀人依舊可以回首。

在一眾歡鬧追跑的青年人中,有一對及其突兀的情侶站在其中,不老不少,既不是相伴多年的老伴兒,也不是渴望愛情重新添上溫度和色彩的中年人。

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和七十多歲的老年男人湊在了一對兒,如果說是追求忘年戀的自由,自然沒什麼不可。

但是放在大多數人的眼裡,都會覺得那老頭子老牛嫩草,那女人拜金不顧巨大的年齡差異。

二人絲毫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看法。那女人笑得開懷,穿著高跟鞋,踮起腳來,挽著身邊的老頭子,一陣親昵。

「還是老公你好,能把咱暢兒的學業解決了。」這話出口,不用猜,必然是劉莉莉了。

一旁的老頭子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那當然了,不過是個軍校,有什麼難的?」

「還是老公你有本事!」

劉莉莉說著,也不嫌膩歪,挽著那老頭子,身姿妖嬈的扭著,走一步一晃腰,和蛇精變得妖怪沒有什麼兩樣。

「那是,我這出國都是專機。」那老頭子比劃著,虛空中約莫是『畫出了一張大餅』。

「就你們都得辦護照,我這都不需要。你知道***吧,我們都是一個專機出去的,這當天去就回來。」

老頭子咋呼著,不知道劉莉莉是信了還是單純想要從這老頭子身上拔些毛下來,那是一個勁兒都應和。

那老頭子一路上誇耀著自己有多麼大本事,周圍的人都覺得見著了兩個神經病,自覺的為二人讓出了一排道路來。因為回來的時候正值中午,沒時間專門製作料理,古塔小隊四人一貓,便在路邊的龍肉火燒店隨便對付了幾下。

嘛,雖然古塔是這麼叫的,但他們家賣的其實是一種名為卡其卡餡餅的食物,只不過從製作手法和用料上都和地球上的驢肉火燒出奇地相似。

只不過一個用的是號稱地上龍肉的驢肉,一個則干

《狩獵,然後吃》第一百零一章狂龍病毒與疫苗接種 「鳳姐!都怪他!」

「他帶人吃了飯不給錢,還毀了三樓所有東西……!」

這位女管家,終於看到救星了,跑到剛剛進入餐廳的紅衣女子近前,流著淚,看起來被欺負的一樣,向面前紅衣女子告狀,指著司徒岳若著說著就已經是泣不成聲。

沒辦法,女管家付不起這個責任,如果就這樣讓司徒岳走了,她沒辦法向老闆交代。

司徒岳被女管家指著說,聲音很大鬧得餐廳里所有人都露出鄙視的目光,看著自己,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但在他面前的紅衣女子,他很好奇,因為這個女人他在之前夜色酒吧見過面,而且還是通過雷騰認識的。

她竟然是『秦鳳』,一條街的大姐大,人不但忘的美,身份也很不簡單。

「好了!」

「這件事交給我,你先去收拾收拾。」

秦鳳剛進門,看到了熟人還未開口,就被見女管家跑來告狀,指著她面前司徒岳吃霸王餐。

秦鳳低聲吩咐女管家一聲,隨後面露古怪看著司徒岳,道:「堂堂光明神社的社長,難道兩個飯錢都花不起?還要跑到我這裡賴賬?」

「哦?」

「你的餐廳?」

司徒岳一臉驚訝的表情。

這麼大的米其林餐廳,竟然是秦鳳的?

是不是有些開玩笑了?

秦鳳不是大姐大,罩著一條街沒人敢惹的地頭蛇嗎?

這怎麼搖身一變,成了餐廳的大老闆了?

要知道,這麼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起碼也要價值幾百上千個億,秦鳳哪來這麼大的實力?

「怎麼?不像嗎?」秦鳳臉色不太友善,看司徒岳那副不相信的樣子,她反而沒給好臉色。

餐廳,的確是她秦鳳的,只不過很少有人知道這些,況且她也不想對外炫耀,司徒岳不知道也是正常。

「不!我沒那個意思。」

「我只是吃驚,鳳姐這麼有實力,為什麼還要拋頭露面呢?」

司徒岳尷尬笑了笑,重新認識秦鳳的實力,他當然要心平氣和。

「這關你什麼事?」

「在我這裡可從來沒有白吃這一說!」

「不管你是誰,立刻結賬,不然你走不出餐廳的大門一步!」

秦鳳成就高冷,也從未把司徒岳放在眼裡過,所以沒必要客氣。

司徒岳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我給你面子,才管你叫聲鳳姐,若不給面子,你能奈我何?」

司徒岳氣惱,自己囊中羞澀。當然沒法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咬牙反而與秦鳳杠上了。

「呵呵!」

秦鳳冷笑一聲,她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見司徒岳不想了事,她抬起雙手一拍。

啪啪!

掌聲響起來,只見餐廳門六七名外保安迅速出現,直接將司徒岳包圍在中間。

司徒岳神情變得凝重,看四周站著的每位保鏢,他心裡突然變得沒底,彷彿自己這是自找難堪。

「秦鳳,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嗎?」

「都是出來混的!我身上沒有帶那麼多錢,我讓剛才女的去光明神社取,難道這也不行?」

好漢不吃眼前虧,司徒岳可不是雷凌,要武能武,怎麼可能一人單挑這麼多人?

「哼!」

「我不信!」

「別拿光明神社來嚇唬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秦鳳冷笑。

看司徒岳那副活要面子的德性,她故意讓司徒岳難堪。

司徒岳被氣的臉通紅,大庭廣眾之下秦鳳不給他一點面子,他只能伸手將槍拿出對準秦鳳。

「哎呦?怎麼,給不起錢,就想動槍來嚇唬我?」

「司徒岳,你不妨打聽打聽,我秦鳳可不是白出來混的!」

秦鳳見司徒岳掏出槍,她眉頭一挑,反而變得更加豪橫,兩手掐腰瞪大眼睛,根本就不怕司徒岳開槍。

與此同時,包圍司徒岳的幾名保安,同時邁步上前準備動手。

面對這種劍拔弩張的局勢,司徒岳是真的騎虎難下了。

想想自己什麼時候受到這種窩囊氣?

一氣之下,司徒岳突然咬牙勾動拿槍的食指。

砰!

隨後一聲槍響傳出,餐廳內所有人都是被嚇的臉色蒼白,目瞪口呆。

然,對面秦鳳紋絲未動,而司徒岳的一槍只是在秦鳳臉上擦肩而過。

整個過程中,秦鳳的確沒有動過分毫,就連表情還是那麼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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