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應該就是被稱為黑洞的地方,我們是被人下套了,看來我們的小心了,因為這下面的東西不平凡,據我所知,這個下面的東西能夠化骨。」冰月作為十二鐵騎最強大的存在,看著白蘑菇行走的路線,準確地在計算著。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想離開這裡還的依靠這些東西?只是這是黑洞,我們如何逃離?」滄月挑眉,尼瑪,這個黑洞太詭異了,除了這個東西,還會不會出現其他的物種,比如說老虎什麼的。

「沒錯,跟我來,放慢步伐,重心要穩,不要太用力踩踏草地。」冰月點點頭,慢慢的站了起來,朝著最近的白蘑菇而去,三人緊跟其後。

當他們靠近了之後,才發現,這就是一個坑,白蘑菇竟然能夠依靠熱源分辨的出來,立即朝著四人撲來,突如其來的變故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滄月果斷的衝到了前面,紅綢飛舞的瞬間,只看到一扯紅綢,下一刻,只看到白蘑菇支離破碎的掉落在草地上。

「我們快走,這些白蘑菇有分辨能力。」滄月冷冷的說道,顯然冰月的做法是失敗了的。

「走。」玖月點點頭,看著圍攏過來的白蘑菇,再也顧不得其他,奔跑起來,腳尖落地一點就起,奇怪的是,他們這樣做,竟然沒有觸發淤泥噴發。

等他們跑到一個草比較深的地方,卻險險的剎住了腳,吞了吞口水,看著眼前出現的一幕,冷汗直冒,因為此刻在他們的前面,是淤泥。

「我擦,什麼鬼,竟然是淤泥,而且還很龐大,根本承受不住我們。」玖月低咒一聲,該死的,沒想到我們進入了淤泥的地界,看樣子那個人是想把我們作為餌。

「往回走,還來得及,快。」八月果斷的調轉,朝著來時的路跑去,卻遇上了圍堵上來的白蘑菇。

四人圍成了圈,背靠著背,看著圍攏過來的白蘑菇,下一刻,便發動攻擊,只看到白蘑菇支離破碎的碎裂,卻依舊看不到人,紅綢不斷的飛揚,每一次舞動,都能直接撕碎白蘑菇。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體力漸漸的不支了,只剩下冰月和滄月抵抗著,但是雙手難敵啊!滄月變得有些慌亂起來,而八月和九月勉強的支撐著,可是無濟於事,看著白蘑菇撲了上來,滄月也脫不開身。

就在他們絕望的時候,眼前的白蘑菇一分為二,朝著兩邊倒下,出現了一個人,手持利刃的陌顏,清冷的站在那裡,而在另一邊,沒能脫身的滄月,在松下紅綢的那一刻,只看到蛇鞭狂舞,白蘑菇洋洋洒洒的碎片落下,一身黑衣的琉璃手持蛇鞭,蛇鞭返回纏繞在流離的身邊,圍了一個圈轉動著。

流離緩緩睜開雙眼,冰冷的眼神直射滄月,下一刻只看到手一甩,蛇鞭縮回,纏繞在腰間,別好之後,慢慢走了過去。

冰月震驚的看著陌顏,再看看流離,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鬆了一口氣,好像從死亡中得到了釋放。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八月爬了起來,看著兩人問道,你們是誰,為何會在這裡?

「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是混沌秘境么?」陌顏淡淡的說道,我不會告訴你們,其實我們早就到這裡了,只不過是在等待著你們。

八月啞然了,是呀!自己怎麼沒想到呢!滄月盯著琉璃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但是卻說不上來哪裡古怪,最後只能一撇嘴,什麼也沒說。

冰月拍了拍身上的草,盯著兩人冷冷的說道:「別以為你救了我們,我就會感激你們。」

琉璃聽到冰月的話后,揚起嘴角,直接越過了冰月走到一旁,蹲下身,伸出手插進了草裡面,下一刻抬起手的時候,可以看到五指上面沾著血液。

陌顏看著琉璃沒有開口,琉璃抽出絲巾把手擦乾淨之後,環顧四周一眼,最後目光定格在了東南方向,腦子裡面立即浮現了一條路,緩緩閉上雙眼,當她再睜開雙眼的時候,對著陌顏點點頭。

「走。」陌顏一鬆手,率先走了過去,琉璃跟在後面行走。

八月他們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只有冰月一臉的怪異,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至少不會是壞事,而是懷疑,懷疑這兩個人突然出現的目的是什麼。

可是眼下,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跟著他們走,不然,自己一個人也走不出去,一路沉默蔓延,八月很奇怪,因為他看得出來,兩人之間的相處比起之前變得生疏了,不知道再分開后,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能夠。

走帶一個小山丘,意外的看到了紫恆他們,這倒是讓八月他們驚愕了,因為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已經離開了的紫恆他們竟然會出現在這裡,他們明明朝著自己進來的地方去了得。

「在你們進入這裡之後,就沒有什麼出口了,也就是說你們進來的地方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草地。」琉璃看出了八月的疑惑,淡淡的說道,輕眨眼,這裡的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地,草地之下危機四伏,一個不留神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不是吧!難道這裡真的是深不見底的黑洞不成?」八月頓時錯愕了,難道一開始我們就在黑洞裡面不成?但是這樣說不過去。

「從你們渡過黑洞那裡開始,就開啟了黑洞。」陌顏轉過頭看著紫恆他們,如果你們不是踏在那上面通過,黑洞就不會被開啟,但是現在說起來也無濟於事,不是么。

「什麼意思?」冰月還是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就是這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讓冰月意識到了自己可能在無形中開啟了什麼。

「意思就是眼下出現的場景本不會存在,卻意外的被你們打開了,所以,你們十二鐵騎有多少幾率活著離開呢!」琉璃拿出水喝著,輕舔唇瓣,眼中的黑暗逐漸布滿,混沌區域,竟然被你們開啟了。

聽到這裡,四人臉色一白,難道真的是自己無意間開啟了黑洞么?可是誰會知道這裡有黑洞存在。

「現在該怎麼辦?我們似乎找不到路了。」滄月冷冷的問道,沒想到這些都是自己開啟的,真是讓自己有些頭疼,誰會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的。

「走。」陌顏冷冷的丟下一個字后,往前走去,絲毫沒有要回答滄月的意思。

琉璃將沒喝完的水蓋好,在瓶子上戳了一個小洞,看著水慢慢的滴落,嘴角一勾,拿著走了上去。

八月和九月很疑惑,但是依舊跟了上去,終於再走了半個小時之後,八月沉不住氣了,走到琉璃的身邊,一把握住琉璃的手,冷冷的看著琉璃。

「你是不是再耍我們啊!」八月瞪著琉璃冷冷的說道,我們走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路。

「我就是耍你怎麼著,想要打我?大可試試看。」琉璃冷冷的看了一眼八月,甩開八月的手,直接往前走去,期間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水瓶,眉頭一挑,伸出手摸了上去。

「可以停了。」琉璃冷冷的說道,看著自己手中的水瓶,將瓶蓋擰開,裡面的水倒了出來,只看到瓶子裡面的水倒在草地上,瞬間,草就像失去了依靠一樣萎了下去,死泱泱的。

「你這是做什麼?」九月看著琉璃的動作,不解的問道,難道這裡有什麼?

琉璃沒有回答,而是看著陌顏蹲下身,伸出手直接朝著水倒下去的地方一插,隨後站起身來,往前走。

搞不懂他們在做什麼,八月也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跟了上去,只有滄月心事重重的,一直盯著琉璃不說話,好像有什麼要問,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別藏著掖著膈應死人。」琉璃淡淡的說道,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看表面,表面可是看不了什麼的。

「為什麼你和他的關係變得如此的生疏?」終於,滄月忍不住問了出來,自己想要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了,不然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你應該很清楚,當一切曝光的那一刻開始,我和他之間的信任為零,哪怕是二十多年一起生活的時間,都抵擋不住一個真相的來臨。」琉璃淡漠的輕輕一笑,伸出手將長發挽起紮好,那個柔弱的美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冷漠強大的人。

「原來如此,那麼你的抉擇是什麼?」滄月走到琉璃身邊忍不住詢問道,難道真的抵擋不住一個真相,而讓這二十多年的信任化成零?

「抉擇有很多種,看你適合哪一種。」陌顏看了一眼,代替琉璃回答了這個問題,卻也只是輕描淡寫的掩蓋了過去。

冰月一直注意著滄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當走到一個小斜坡的位置上的時候,突然朝著滄月撲了過去,抱著滄月滾了下去,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他們措手不及,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滾了下去。

陌顏和琉璃什麼也沒說,直接墜了下去,八月和九月緊緊地跟了上去,而冰月抱著滄月滾了下去之後,撞到了一個石頭昏迷了過去。

滄月推開冰月,摸著頭站了起來,腦袋暈沉沉的,甩了甩頭,搖晃著走到一邊,扶著石頭坐了下去,甩著頭,最後有了一絲的清醒,看著眼前陌生的幻境,眉頭一皺。

「該死的,冰月把我帶到了什麼鬼地方。」滄月深呼吸,緩緩站起身,看著眼前陌生的景象,全是石頭,石頭高聳,錯綜複雜。

滄月搖著頭走了進去,卻不想這一進去,就和冰月他們分開了,當她進入石頭裡面之後,才發現別有洞天,雖然四周都是石頭,可是透露出來的氣息去告訴滄月,這個地方很玄乎。

而陌顏他們追下來之後,找了很久,最終在一株挨著石頭的樹下找到了冰月,卻沒有看到滄月,頓時有些慌亂了,四處尋找著,都沒有滄月的影子。

「怎麼辦?滄月失蹤了。」八月看著玖月說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兩個人都消失了? 脫褲子?

冷星兒的臉色一下變了,看到大門關閉,幼稚的房間也關閉了,冷星兒本能的害怕起來。她畢竟是一個花季少女,頓時緊張的望著步步緊bi的蕭浪說道:「你,你要幹什麼?別過來,你敢亂來我爹爹會殺了你的!」


「什麼亂來?」

蕭浪臉色一下變得正經起來,他裝作有些奇怪的說道:「我脫褲子洗澡睡覺啊,我怎麼亂來了?我在我自己房間內洗澡也不行嗎?」

說完蕭浪走進旁邊的沐浴室內,居然旁若無人的洗澡起來,把冷星兒一個人丟在外面,滿臉的尷尬和不知所措。

她內心憋著一股氣,這股氣不出她怕是今夜無法入睡了,所以才一路跟著蕭浪。到了此刻卻根本不知道怎麼辦了,本來她一個女孩子,一個名門小姐,冒然和男子獨處一室這就很不矜持,傳出去肯定清譽受損。現在想到蕭浪還光溜溜在旁邊小房間內沐浴,她更是腦袋單機了。

而等蕭浪洗好悠閑的穿著一條黑色長褲,赤~luo著上身走出來時,她更是完全凌亂了。看到蕭浪那結實完美的身材,那虯結的肌肉,還有身上密密麻麻宛如一幅神秘圖騰的傷痕,冷星兒內心陡然一陣悸動。

天州有大把的靈藥,受傷之後能輕易恢復,連傷痕都找不到。蕭浪身上如此多傷痕,這說明他小時候肯定很苦。而事實上冷星兒小時候也很苦,她是冷帝的私生女,如果不是她是天之靈體的話,估計此刻還在一個小域面內。七歲那年她被發現是天之靈體之後才接回天州,而從小缺少父愛飽受白眼的生活,才會讓她脾氣如此的火爆。

她內心突然複雜起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很羞澀很尷尬很想離去,但腦海內的執念,讓她站在原地沒動。

「沙沙沙!」

蕭浪輕微的腳步響起,他相對而言很是魁梧的身材,讓冷星兒有種窒息的感覺。冷星兒開始緩緩後退,臉上出現驚慌之色。

「這個傻妞,居然還沒走?」

蕭浪精心演了一處戲,本以為能輕鬆嚇退冷星兒,畢竟她再怎麼要強,也是黃花閨女。沒有想到她居然如此倔強?他緩緩的朝冷星兒迫去,想把他嚇跑好安睡一夜,明日可是要趕路。

「砰!」

冷星兒的背抵住了石門,她更加慌亂的抬起頭,卻依舊咬牙死死撐住,沒有說要離去。只是目光在蕭浪的胸前和眼睛直接不斷躲閃,不知所措。

「小妞,還不走?莫非你真的要陪大爺睡覺?」

蕭浪頭髮**的,眸子閃耀著邪異的光芒,胸前虯結的肌肉,嘴角妖氣凜然的笑意更是讓他有一種詭魅的氣質。他戲謔的冷星兒,一隻手頂在石門上,想看不看她還能堅持多久。

冷星兒咬牙苦撐,硬氣嬌喝道:「蕭浪,你混賬!你竟然敢對本小姐無禮?本小姐只要將這消息傳出去,怕是天州無數公子要找你決鬥吧?我父親也不會放過你的!」

蕭浪翻起了白眼,更加戲謔的笑道:「冷小姐,我這還沒無禮吶,你的意思是…要我對你無禮?」

「你敢!」冷星兒宛如一隻暴怒的小獅子,鼓著眼睛盯著蕭浪,不過內心卻是越來越慌亂,因為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雄xing氣息。

「我敢的事情很多!別說你這天州第一美人,就是來個女神下凡,老子也敢褻瀆!」

蕭浪冷笑一聲,然後感覺索然無味,繼續耗下去他可沒時間。所以他採取了最直接的方法,一隻手陡然抓住冷星兒的腰,腦袋卻閃電般附下,大嘴直接含住了冷星兒那嬌艷無比的雙唇。

「轟!」

冷星兒觸電般身子一顫,腦海一片空白,直到感覺到蕭浪的舌頭,宛如一條長龍般正破開她的玉齒,糾纏她的小舌頭時才陡然驚醒。她猛然用力將蕭浪推開,同時張嘴重重的一咬。


「我去!果然是個瘋婆子!」

蕭浪舌頭冒血,差點被咬斷了。嘴裡都是咸甜的血腥味,冷星兒倉促之下推開他,並沒有動用魂力,他倒是沒有受傷。

不過他卻徹底暴怒了,臉色變得森林起來,黑白分明的眸子宛如一頭餓狼般盯著冷星兒,寒聲道:「立即給我滾出去,否則老子發瘋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到時候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對我們雙方都不好!滾!」

蕭浪的氣勢何等強大,尤其是此刻動了真怒,身上的殺氣傾瀉而出,把冷星兒嚇呆了。看著蕭浪那霸氣凜然的樣子,她下意識的害怕了,轉身一拍石門上的機關,哭著狂奔而去。

「靠,這天州第一美人的便宜果然不是白佔了!」

蕭浪暗暗惱火,舌頭差點被咬斷了,草藤此刻沉睡他都沒辦法療傷了,只能取出一個丹藥,混合著嘴內的血水一起吞了下去。

「啊…大哥哥,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片刻之後,歐陽幼稚的房間打開了,露出一個小腦袋,看到蕭浪躺在椅子上,上身光溜溜的立即嚇的縮了回去。

蕭浪苦笑的披上一件袍子,含糊說道:「天氣熱,幼稚早點睡覺,明日我們要趕路去神鎧府!「

幼稚應了一聲,縮回去睡覺了,蕭浪直接在大廳內打坐煉化玄石起來。

一夜無話,第二日蕭浪早早的醒來,怕冷星兒再次鬧事都不敢出門,直接撕裂空間飛渡虛空而去。

歐陽幼稚雖然很多次被歐陽家的人帶著飛渡虛空,但還是第一次和蕭浪一起,開心的不得了。兩人一路飛渡虛空,抵達附近的一個城池之後,開始傳送!雖然飛渡虛空快一些,但蕭浪一人沒事,帶著歐陽家小公主萬一出點事,他可就無法和歐陽翠翠交代了。

蕭浪的傳送陣可以無限傳送,不過為了照顧幼稚,每到夜晚都會在一個城池內停留,帶著她海吃一頓,在找地方休息過夜。不過每天夜裡,蕭浪倒是抽時間煉化玄石,也不算浪費時間。

在半個月之後,兩人終於抵達了神鎧城,望著明顯蕭條很多的神鎧城,蕭浪一陣唏噓,這海獸之事不解決,看來神鎧府衰敗是時間問題了。

護衛們都認識蕭浪,紛紛行禮,蕭浪隨口詢問一句:「沐小刀沐小妖可在神鎧山?」

「這…」

護衛統領遲疑一陣,有些黯然搖頭的說道:「回浪公子,昨夜南邊又出大事了,這次海獸更多,比以往規模更大,已經攻破三個城池了。族長帶著神鎧山的大部分族人全部去阻擊了,小刀少爺和小妖小姐也出戰了!」

「嗯?」

蕭浪臉色陡然沉了下來,局勢都嚴重到需要小刀和沐小妖上戰場的地步了?

……

……

【作者題外話】:五章到,欠的兩章還一章先,請原諒老妖,我儘力了! 蕭浪沉吟片刻,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朝神鎧山奔去,幼稚本來還想在神鎧城轉轉的,也沒有了興緻。蕭浪帶著他一路跳躍而上,宛如一隻恐怖的凶**,對著陡峭的神鎧山直接奔上,把神鎧山內的暗衛們嚇了一跳。

「參加浪公子,歐陽小姐!」

神鎧山莊外面的護衛早早受到了傳訊,一名長老帶著護衛迎了出來,蕭浪點了點頭和這長老一路朝裡面走去,一路詢問情況。

等到了內閣,蕭浪已經把所有情況問了一便,而遠處也迎來了三道熟悉的身影。

「蕭郎!」「小男人!」「浪兒!」

三人驚喜的聲音響起,東方紅豆宛如一朵火紅的雲般飄了過來,一把將蕭浪抱住,泣不成聲。雅夫人也小跑過來,熱淚滾燙,蕭青衣一臉的欣慰,站在遠處含笑而立。

「好了,好了!有外人吶,別讓人見笑了!」

蕭浪把紅豆和雅夫人摟在懷中拍了拍她們的背,內心中都是柔情!回家的感覺真好,對於他來說,他的親人愛人在哪,哪裡就是家,最溫馨的家。


兩人連忙破涕為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著蕭浪朝內院走去,回到神鎧府給蕭浪安排的院子,蕭浪和眾人大概講述了一下這趟北冥之行,不過大部分事情都隱瞞了,還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比如失憶的事情,只是說在北冥遭遇了魔家的暗算,讓北冥的天帝追殺,逃亡了一段時間,最後迷神宮出面保住了自己。

眾人聽說迷神宮出面果然鬆了一口氣,有迷神宮保護蕭浪自然安全有保證。而當聽說迷神宮確定能救獨孤行,此刻獨孤行的身子和殘魂還存放在迷神宮,只是缺少一味靈藥之後,蕭青衣整個人都活過來一般,東方紅豆和雅夫人也開心不已。

「一定要突破天帝,一定要去古神禁地取得生命源珠!」

看到蕭青衣這個樣子,蕭浪內心再次暗暗起誓。只要自己突破天帝復活獨孤行,在想辦法把雲飛揚雲紫衫擊殺了,自己就能舒坦的在神魂府過小日子了。

和眾人聊了一段時間,蕭浪突然起身道:「你們先在這住著,我先去找找小刀,看看能不能幫忙,神鎧府此刻出現如此危機,我不能坐視不管,能盡一份力還是要幫忙一下的,幼稚你在這呆著,紅豆看好幼稚!」

小刀實力並不強,而且衝動的很蕭浪很擔憂他。他雖然不能幫太多,但是幫忙擊殺一些凶獸還是好的。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大哥哥!幼稚有至尊神兵,能幫你哦!而且幼稚有寶甲,一般的凶獸傷不到幼稚的。」幼稚卻是不幹了,她來神鎧府是玩的,呆在這神鎧山有什麼好玩的?

蕭浪想了想,以幼稚這脾氣,怕是紅豆看不住她,於是點了點頭道:「好吧,你跟著我去吧!紅豆,雅兒,姑姑!我先去看看,很快就回來了!」


三人點了點頭,雖然有些擔心,不過神鎧府對蕭浪的幫助和情誼她們看在眼裡,都是深明大義的人,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蕭浪向留守神鎧山的長老早就問清楚了情況,昨夜海獸再次大規模的攻擊,同時攻擊了數百座城池。儘管天州南部的天帝都在坐鎮,很多強者都在海邊城池守護,但是海獸太多了,只是瞬間就被攻破了三座城池,此刻具體情況還沒有收到消息。

小刀和沐小妖在南部的一座中等城池內,和沐家的十多名長老一起守護那個城池。

蕭浪直奔神鎧城立即進了傳送陣,傳送光芒一閃,蕭浪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城池。他和幼稚目光一掃,頓時臉色變了!

海獸!鋪天蓋地的海獸!

城池外面的護罩外都是海獸,都是變異的海獸,全部在攻擊護罩,護罩旁邊都是武者,全部在灌注能量。

「哇,這些海獸好噁心哦!」

歐陽幼稚驚叫起來,蕭浪也感覺到一陣噁心,外面都是奇形怪狀的海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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