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我豈不是會很吃虧,要知道這九天伏龍鼎對於精神力的消耗可是很大,萬一我將你帶到了地方,你忽然卸磨殺驢,我一個弱小罡士豈不是任你蹂躪。」

秦揚連忙搖了搖頭,雖然他知道,以他的精神力控制這麼一個破損的神器,問題因該不大。

女神的私家神醫 ,他怎麼可能放過,這黑蘿既然是戰榜第一,有身懷靈器,顯然是富的流油兒啊!

黑蘿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而秦揚的擔憂也算是合情合理,畢竟兩人萍水相逢,並沒有什麼交情。

「我願意以天罡之名起誓,在這造化空間內絕對不會對你動手,否則我黑蘿願意遭受雷劫,神魂俱滅。」

豪門寵婚:香妻太誘人 ,居然是一天罡之名,發了一個毒誓。

在天罡大陸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會一天罡之名起誓的,一旦起誓那麼便是絕對不能夠違背,否則絕對會受到天雷懲戒的。


「好吧!姑且相信你了」秦揚直接是翻了個白眼,回應道。

黑蘿更是不再說話,直接是一道罡氣打進了九天伏龍鼎內,只見那原本精緻的小鼎徒然間開始不斷放大,一道道乳白色的光束轉眼間便是將兩個人籠罩在了其中。

黑蘿淡淡的眉梢緩緩皺起,即便是隔著蘿紗,依舊感覺到他的氣息似乎一下子虛弱了很多:「我已經開啟了九天伏龍鼎的禁制,現在你可以暫時操控他了。」

秦揚直接是將精神力投入了九天伏龍鼎中,果然他已經能夠自由的催動這神鼎了,心神一凝,只見那古樸的大鼎便是飛到了兩人的頭頂上方,一股股浩然之氣瀰漫而開。

「走!」

秦揚直接是一張破開了眼前的空間屏障,對著黑蘿喊了一聲,直接閃進上了後面的階梯。

黑蘿也是不敢有所拖延,緊緊的跟在秦揚身後,只一瞬間兩人便是一齊落到了第五千零一階上。

呼!

秦揚頓時感覺到四面八方一股股極為強烈的重力碾壓圍了過來,令得他全身的毛孔都是有些刺痛。

而就在此時,頭頂上方的伏龍鼎發出一聲嗡鳴,那乳白色的光暈也是更加凝實了一些,兩人頓時感覺到輕鬆了不少。

這重力碾壓果然厲害,如果不是有著九天伏龍鼎護身,恐怕即便是九品罡師也是無法抵禦著一股強大的重力。

二人緩緩穩住身形,秦揚剛準備向著下一台階邁去,卻是發現黑蘿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

心中頓時明白,恐怕是因為剛才開啟禁制的時候,罡氣消耗得太大,即便現在有九天伏龍鼎幫忙抵禦四周的重力碾壓,可是那一股強大的威勢卻依舊是令她邁不動步。

秦揚眉頭一皺,猶豫了一下卻是一把將黑蘿白皙的玉手握住,一股淡淡的罡氣暖流輸送而出。

黑蘿在感覺到玉手被秦揚抓住的時候,下意識的掙扎了兩下,可是當他感覺到一股股暖流順著掌心傳送到他的身體的時候,身體也是緩緩開始有了知覺。

秦揚也是有些尷尬,他並不是什麼好色之徒,但此時如果他不管黑蘿。

即便是有著九天伏龍鼎的庇護,恐怕他也也無法將黑蘿帶到更遠的地方,這些重力碾壓實在是太厲害了。

略作猶豫,秦揚將手緩緩搭在了黑蘿的皓腕之上,出奇的是這一次黑蘿似乎並沒有躲閃,只是將頭埋了下去,隱隱可以看到蘿紗下的臉頰似乎一片緋紅。

呼!

對於這些重力碾壓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秦揚直接是拉著黑蘿朝著石階的最高處飛速前進。

兩人一直都是沒有說話,原本尷尬的氣氛也是恢復了正常,隨著秦揚對於九天伏龍鼎操控的越發熟練,半天之後兩人已經是出現在了第七千石階的位置。

而此時秦揚卻是看到那白衣少女已經是走到了石階的盡頭,在他的手中有著一道七彩玉如意散發著精純的罡氣,顯然也是一件等級不低的靈器,

而此時在他的前方似乎只剩下了大概十道台階,可是那白衣少女卻是一直沒有動,只是時不時的回過頭來,看看秦揚二人,不知道是在猶豫著什麼?

看來那最後十道石階因該不簡單,要不然那白衣少女絕對不會停下來,秦揚自然不會認為對方是故意在等他。

而且隨著秦揚不斷的接近,那白衣少女卻是不停的在石階上踱步,似乎越來越是焦慮,看那模樣似乎根本就不想秦揚過來。

又是半天時間過去了,秦揚二人此時已經是走到了第九千階,四周的重力碾壓已經是達到一種極為密集的的地步。

即便是秦揚抵禦起來都是開始有些吃力了,每一步都是落下的極為沉重。

「混蛋,竟然能夠抵禦這裡的重力碾壓,不能再等下去了。」

望著不斷靠近的秦揚,那白衣少女臉色終於是有所動容,一雙粉拳攥的咯咯直響。

在顯然沒有想到秦揚居然能夠再帶著一個人的情況下這麼快便是上到了第九千階。

「哼,不管了,反正你也無法活著離開造化空間,時間不多了,聖光鍛體我絕對不能夠錯過。」

那白衣少女緩緩站了起來,無比激動的望著那最後十道石階,再也是無法忍耐,直接是一步向前踏出。

… 秦揚此時正帶著黑蘿很是吃力的向上一階一階不斷攀爬著,隨著重力碾壓越來越密集,秦揚也是越來越吃力。


而就在此時秦揚卻是看到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動彈的過得白衣少女此時居然是緩緩的站了起來,朝著最後的是個台階邁去。

呼!

那白衣少女直接是踏上了最後的十個台階,只見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從台階之上緩緩升騰而起,其中似乎蘊含著極為精純聖潔的了力量。

那白衣少女的身上隱隱似乎披上了一道金色的戰袍,一股股浩瀚神聖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瀰漫而出。

望著白衣少女的背影,秦揚都是險些有著一種想要跪下去的衝動,而黑蘿同樣是露出了一絲臣服的表情。

而在此時,秦揚體內一股炙熱的力量卻是徒然間散發而出,秦揚一下子便是清醒過來。

可是眼前的一幕卻是令得秦揚毛孔噴張,身體之中的血液似乎也是不斷上涌。

只見在那最後的十道台階上,那白衣少女身上的白色羅裙已經是緩緩解開,露出了淡紫色的褻衣。

即便是距離很遠,秦揚依舊是似乎看到了那褻衣之下曼妙的身材,以及胸前一道半圓的弧度,這是什麼情況?

似乎是感覺到了秦揚的目光,那白衣少女的身體都是有些發抖,但卻並沒有理會,反而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很快那唯一能夠遮擋身體的淡紫色褻衣也是緩緩褪了下去。

一道無比婀娜的纖纖玉體便是毫無遺漏的出現在了秦揚的視線之中,而那少女直接是不顧秦揚的目光,在那聖潔的金色光芒中向著台階之上走去。

「聖光煅體!」

就在此時黑蘿終於同樣是清醒過來,只不過在望向了那聖潔金光中不斷前行的少女時,卻是露出了一道震驚的神情。

「你在幹什麼?」當黑蘿清醒過來的瞬間,秦揚便是將腦袋別到了一邊,望著頭頂的無限虛空陷入沉思,一副我什麼都沒看見的表情。

「啊!這個今天月色不錯啊!」秦揚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隨意的回應了一句,卻是根本忘記了現在乃是在造化空間之中,哪裡來的月色?

黑蘿似乎已經明白過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好色之徒,人都已經不在了,裝什麼裝?」

秦揚這才是收回目光,發現那白衣少女的身影已經是不見了,這才是舒了口氣。

「我怎麼就成好色之徒了,又不是我要他脫的,我什麼都沒看到,再說我是那種人么?」

秦揚一臉正人君子的表情,為自己開脫著,不過心中卻是不由得暗笑:「嘿嘿,雖然看不太清楚,不過皮膚還挺白的!」

「對了,什麼叫做聖光煅體?」秦揚連忙是岔開了話題,對著黑蘿疑問道。

「在遠古時代,天罡大陸曾經發生過一場毀天滅地的災劫,有著不少聖道強者隕落,據說在聖道強者隕落的地方都會有著聖光出現,具體這些聖光是怎麼出現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黑蘿倒也並沒有隱瞞,畢竟這些事情在天罡大陸並不算是什麼秘密,只不過是由於年代久遠,而且很少有人發現過聖光,才逐漸被世人所遺忘。

「經過聖光煅體的靈修便是能夠脫胎換骨,衍變成聖靈之體,而通過聖光煅體的武修同樣是能夠洗筋伐髓,成就聖玄之體。

但想要接受聖光煅體,便是不能夠有任何的東西阻隔,只有那樣才能夠保證聖光最大限度的被吸收。」

秦揚的臉頰一時卻是古怪起來,卻是朝著黑蘿掃視了一番,乾咳道:「那是不是說一會兒你到了那最後十道台階也要那啥?」

黑蘿直接是臉色一紅,朝著秦揚露出了一道不屑的神色。

「呸!你想得美,我就是不要那聖光煅體,也不會便宜你這個小色胚,在你面前,那啥的,況且聖光煅體只有那一次,既然已經被人得到了,就不會再有。」

秦揚緩緩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明白了,原來那個白衣少女之所以沒有上最後的是個台階,大概是因為他知道要經過聖光煅體,便是不能夠穿任何的衣物。

所以他一直在等著秦揚被那重力碾壓排擠出造化空間,他在進行聖光煅體,可惜秦揚居然是走到了第九千階而且相安無事。

那白衣少女這才是選擇不再等待下去,恐怕她是對於黑蘿極為忌憚,生怕被黑蘿搶走了聖光造化。

秦揚同樣是翻了一個白眼,什麼叫做便宜了我,老子怎麼就成了小色胚了,不由得沒好氣的道:「那樣最好,我是怕到時候看多了髒東西,萬一眼睛里長針眼可怎麼辦?」

「你!」黑蘿一時間一口銀牙咬的格格直響,但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說話間秦揚也是不再繼續耽擱,直接是拽著黑蘿朝著石階頂端快速前進。


那白衣少女已經進入了造化大殿,若是最後這造化石碑被她給率先人了主,那可就虧大了。

大概是又是過了半天之後,秦揚終於是來到了這石階的盡頭,正是先前那白衣少女站過的地方。

而這最後的十道石階果然已經是沒有了任何聖潔氣息,顯然黑蘿說的並沒有錯,這裡的聖光只能夠被吸收一次。

望著那似乎已經沒有任何波動的十道石階,黑蘿已經是不再被束縛,連忙是將皓腕從秦揚的大手中掙脫出來。

這隻白嫩的小手不知覺中他居然是已經握了好幾天,猛然間被黑蘿抽了回去,秦揚也是有些尷尬不已,直接是將手中已經縮小了數倍的的九天伏龍鼎丟回了黑蘿手中

「多謝了!」說罷黑蘿直接是向著前方的石階大步邁出。

「且慢!你這是在找死你知道么?」秦揚卻是將之前黑蘿的話原封不動的送還了回去。

黑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按道理說著最後的十個台階中蘊含的聖光已經被吸收完畢,因該不會再有什麼危險才對。

秦揚似乎看出了黑蘿的懷疑,手中卻是掏出了一塊地元石,身前的台階上丟了進去。

「咔嚓!」

只見那原本還罡氣四溢的地元石只是一瞬間便是化作了齏粉,而那片空間卻是依舊顯得格外平靜。

「怎麼會這樣?」望著那詭異的變化,黑蘿也是不由得暗自留下下冷汗。

「怎麼會這樣?剛才那個那娘們故意破壞了這片空間的規則,現在這最後的十道台階因該是蘊含著精神壓制和重力碾壓兩種力量,只要我們一進去便是會被直接絞殺。」

秦揚不由得冷意十足,他也是受到了赤羽的預警,才發現這片空間似乎被做了手腳,想不到那白衣少女竟然如此狠毒,哼,別也為皮膚白點小爺就捨不得下刀了。

「你有辦法能夠過去么?」黑蘿沉默了片刻,終於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秦揚卻是緩緩搖了搖頭,就在黑蘿心中已經要放棄的時候,卻是聽到秦揚淡淡的聲音:「我的意思是說沒有問題,我可以過去,但是要帶你過去卻是有些不容易了?」

黑蘿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連忙擺手道:「不容易也就是說你有辦法了?」

「辦法我的卻是有一個,就是怕你不同意,而且我也沒有多大的興趣?」

黑蘿聽到秦揚的話,已經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警惕的說道:「你想怎麼樣?」

「不用緊張,只是需要我們兩個將身體貼在一起而已,我的修為能夠覆蓋的範圍有限,況且抱一下又不會懷孕的?」

秦揚來自華夏,對於男女之事本身便是看得比較開,所以直接是毫無忌諱的說道。

「小色︶狼,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 黑蘿一時間竟然是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眼神中滿是警惕之色,但轉念一想,已她的戰鬥力似乎並不用害怕秦揚。

「哦,那既然如此,我們的合作便是到此結束吧,告辭!」秦揚卻是根本就不想在理會,搖了搖頭,直接告辭道。

「你!」

黑蘿顯然沒有想到秦揚似乎壓根就沒想著要帶她,而並不是真的想占她便宜,一時有些猶豫。

「好,我當應你,但是若是叫我發現你有什麼不軌之舉,我寧可冒著違背天罡誓言的風險,也一定會將你挫骨揚灰。」

秦揚不禁是冷哼一聲:「你大可放心,我可不是什麼貨色都能夠看在眼裡的,誰知道你的蘿紗後面長得是不是和醜八怪似的呢?」

黑蘿臉色鐵青,一時卻是並沒有反駁,走到秦揚的跟前有些猶豫不決,兩隻手也是很不自然的不斷搓動著手指。

秦揚雖然嘴上不饒人,好象是情場老手一般,但其實他知道即便是兩世為人,他在對於女人頭上依舊是一個雛兒。

兩然緩緩靠近到了石階邊緣,秦揚直接是將胳膊一攬,便是將黑蘿熊抱在了懷中,只感覺入手一陣柔軟,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了出來。

而黑蘿更是渾身一顫,整個耳朵都是變得通紅,直接是將腦袋別了過去,羞澀的催促道:「還不快走!」、

秦揚這才是反應過來,直接是側身一步踏出,兩人的身影便是走了出去。

頓時四面八方的空間都是開始扭曲,一股股無形的重力碾壓和精神壓制朝著他們擠壓而來。

秦揚想都不想,直接是將黑蘿的身體緊緊的埋在了懷裡,周身之上一股炙熱的氣息瀰漫而出,面對著那無盡的重力碾壓,直接是毫不畏懼的向前踏去。

鐺鐺!

洶湧的重力碾壓直接是拍打在了秦揚的身上,傳出兩道悶沉的聲音,一股炙熱的氣息從他體內滲透而出。

金鐘罩!

也就是俗稱的童子功,乃是華夏一種絕頂的煉體武學,修鍊至大成,便是能夠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然而想要將金鐘罩修鍊之大成,除了要保證童子之身,對於修鍊的條件也是極為苛刻,越是惡劣的環境,對於修鍊金鐘罩的人好處也是越大。

若是通過對肉身不斷的淬鍊,將身體修鍊成傳說中的不滅金身,恐怕即便是面對當時華夏的現代化武器也是能夠抵抗。

而這最後的十道台階中蘊含著精神壓制和重力碾壓雙重製約,對於磨練金身有著不小的好處。

若是能夠藉助壓制力量將自己的金鐘罩提升至小成,那時恐怕即便是再次面對韓奎,也不至於那樣無力抵抗。

可若是想要斬殺韓奎顯然並不可能,他現在已經明白雖然他現在的實力並不遜色於普通的三品罡師,即便是面對五品以下的罡師即便是不敵也可以全身而退。

但當面對像韓奎那般的罡師巔峰,卻是根本不夠看,至少在沒有晉陞罡師之前,他絕對不會去找對方的麻煩。

咔嚓!

一道道恐怖的重力碾壓落在了秦揚身上,秦揚的上衣直接被恐怖的勁氣撕裂,露出了結實的肌肉,而在他的肩頭和手臂上一道道血痕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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