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珠子沒毒!」江帆道。

一聽珠子沒毒,黃富伸手就要去拿那透明的珠子,江帆急忙伸手阻擋,「小富,不可魯莽,這珠子十分怪異,這具屍體沒有腐爛,都是這珠子的原因。」江帆道。

「傻蛋,還是你去拿一顆珠子出來看看吧!」江帆吩咐道。

納甲土屍伸手就去拿石盒子裡面透明的珠子,當他的手指碰到透明的珠子的時候,「啊!」納甲土屍驚呼一聲,他的手縮了回來。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再看納甲土屍的手指冒著白氣,他的手已經被凍結了!「傻蛋,你的手指怎麼了?」江帆驚訝道。

「主人,小的手指被凍僵了,那透明的珠子上面都是寒冰之氣,只碰上一點就被凍僵了!」納甲土屍道。

「你的手指有知覺嗎?」江帆問道。

納甲土屍搖頭道:「主人,小的手指沒有知覺了,這手指就好像不是我的手指一樣!」他抖了抖手指,不小心碰到石盒子上,咔的一聲,手指碎裂了。


「啊!手指碎了!」郭懷才驚呼道。

「我靠,我整個手掌都被凍僵了!」納甲土屍把手掌狠狠地砸在石盒子上,砰的一聲,納甲土屍的手掌碎裂開來,他的手掌只剩下半截了。

「呃,太可怕了!傻蛋的手掌只碰了一下那透明的珠子一下,手掌就被凍廢了!」郭懷才驚嘆道。

「呵呵,郭老頭,我的手掌可沒有廢掉,等會就會長好的!」納甲土屍笑呵呵道,他的手掌已經在開始在瘋狂地長著。

「呃,傻蛋,你真不是人啊,你的手掌怎麼會自愈呢?」郭懷才驚訝道。

「呵呵,我本來就不是人!」納甲土屍笑呵呵道。

郭懷才一直不知道納甲土屍是殭屍,驚呼道:「傻蛋,你可別嚇人,你不是人難道是鬼呀!」

「呵呵,我可比鬼還要嚇人呢!」納甲土屍對著郭懷才吐了一下舌頭,做了一個怪像,嚇得郭懷才直後退。

「真是怪事了,既然這個透明的珠子這麼寒冷,為什麼這具屍體沒有被凍僵呢?」黃富驚訝道。

江帆望著石盒子里的透明珠子,沉思片刻,扭頭道:「李老爹,請把你的竹棍給我!」

生命魔法書 。竹棍立即變白了,江帆拿著竹棍有碰了一下那具屍體,竹棍發出吱吱聲音,眨眼間竹棍冒煙了。

江帆立即提起竹棍,看竹棍的端頭,驚嘆道:「竹棍被燒焦了!」他十分震驚,這具屍體溫度竟然這麼高,竟然把凍僵的竹棍燒焦了!

「帆哥,這是他的溫度很高呀?這到底是什麼玩意?」黃富震驚道。

「這個會不會是人造的怪物屍體,要不然怎麼會這麼高的溫度呢!」郭懷才道。

「呃,就算這是人造的屍體,也不可能這麼高的溫度呀!」黃富搖頭道。

「很明顯,這具怪物屍體溫度很高,必須要這些透明的珠子來降溫!」趙冰倩突然插嘴道。

「哦,既然是怪物的屍體,為什麼要用這些珠子來降溫呢?」江帆微笑道。

「可能是為了保存這具怪物的屍體吧!」趙冰倩道。

「這就是怪異之事了,按道理一具屍體應該是冰冷的,怎麼會是高溫的呢?」江帆疑惑道。

「是呀,屍體都是冰冷的,哪有高溫的屍體呢?這個屍體裡面會不會有什麼東西呢?」黃富道。

「嗯,極有可能,我們還是看看這具怪物身體裡面藏了什麼東西吧!」江帆點頭道,他拿起竹竿,點了下怪物的頭部,竹棍立即冒煙起來,江帆立即把竹棍點向旁邊透明的珠子,竹棍上的煙立即熄滅了。

接著江帆用竹棍再次點怪物頭頂上的眼睛,竹棍點了一下眼睛,突然怪物眼睛睜開了。江帆不禁嚇了一跳,竹棍縮了回來,「啊,怪物活了!」郭懷才驚呼道,他嚇得拔腿就逃。

那怪物的眼睛睜開后並沒有動,仍然躺在那裡,黃富一把拉住郭懷才道:「郭老,怪物沒有爬起來,您跑啥!」

郭懷才有點不好意思,「哦,怪物沒有復活啊!」他急忙望石盒子裡面的怪物屍體,果然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睜開了眼睛而已。

「哇,這怪物的眼睛怎麼是複眼啊?就像蜻蜓的眼睛啊!」郭懷才驚呼道。

江帆下移竹棍,點了下怪物的針管似的嘴巴,吱!竹棍冒煙了, 強勢妖後歸來記 ,「我靠,這嘴巴就像蚊子的嘴巴,難道這怪物是吸血的?」江帆不解道。

「嗯,很明顯,這種怪物不是我們地球上的,肯定是外星動物吧?」郭懷才道。

「主人,這種怪物不是什麼外星動物,應該是異界動物,在我的異界裡面就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動物,因此小的認為這是異界動物,可能是誰呼喚出來后,最後被殺死了!」納甲土屍道。


「嗯,傻蛋說得很有道理,極有可能是異界動物!」江帆想起了那些巫師呼喚處的那些古怪的野獸,那一個不是怪物,在普通人眼睛嗎,那就是外星動物呢!

「什麼異界動物?」郭懷才不解地望著江帆。

「哦,異界動物就是那些巫師或者法師從異界召喚出來的怪獸,這些怪獸具備特殊的攻擊能力,並且這些怪獸不是我們這個空間的嗎,而是來自另外一個空間的。」江帆解釋道。

「既然是來自另外空間的,那不就是外星空間嗎?」郭懷才道。

「呃,這個異界和外星空間不能等同,異界空間是和我們的空間平行的空間,外星空間是另外的星球空間,這個是不同的。」江帆解釋道。

「哦,照你這麼說,這些東西都是來自異界的,那些鑽石也是來自異界吧?」郭懷才推測道。

「嗯,那麼多的鑽石肯定不是我們地球上採集的,應該是來自異界的吧!」江帆點頭道。

「但是那些鑽石加工與打磨是誰幹的呢?難道也和異界有關嗎?」郭懷才道。

江帆笑了笑道:「這個應該是異界的人加工的吧。」

郭懷才驚訝道:「異界還有人嗎?」

「呵呵,既然異界有動物,怎麼異界會沒有人呢?而且還有高智商的人呢!」江帆笑道。

「呃,難道那些傳說中的外星人就是來自異界的人?」郭懷才想起了地球上那些關於外星人的事件,但是沒有人可以證實外星人的存在。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到!推薦《創世霸神》,給力! “落荒人?”我疑惑的看着時遷。

“那是荒神留在人界的神祕組織,他們的目的就是爲了解除所有禁忌之地的封印。”杜組突然發話,他是TB組織的探險家,對於這些神祕組織的事情,他自然十分清楚。

“那流沙會呢?”我看向杜組問。

“對於流沙會,我們沒有太多的記錄,只知道他們與我們一樣,也在做與荒神對抗的事情。”

“所以是你們帶走了龍靈,那白雅曦呢?”

時遷仰着頭,“那個漂亮女人,脾氣很大,我怕你以後吃不消的。”

我眉心緊鎖,對於時遷這樣的說法,我很不開心,但又從心底裏不願去反駁。

“原來我們的小軒軒,喜歡那種女人啊。”杜組咧着嘴,從在奈良見到他以後,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笑。

“你終於笑了,我剛纔一直不敢問你,現在你可以給我一個交代嗎?”

“膠帶?什麼膠帶?透明的還是彩色的?”

杜組回頭與我對視了一眼,久違的笑意從心底涌來。


“這該死的愛情啊,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呢!”時遷一邊搖頭,一邊向遠處走去。

我詫異的看了看杜組,然後對時遷喊道:“這裏很大的,你最好小心點,別讓那炎魔獸把你生吞活剝了。”

時遷擺了擺手,“你們聊吧,等你們曖昧結束,我再出現。”

杜組搖頭嘆息,我靠在一旁的巨石上,極南炎谷,這裏似乎不會有日出日落的景象,自然也沒有日月星辰。

“你執意要開虛妄之門,爲的是你的母親?”

杜組點了點頭,“我幾乎沒有見過她,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她就離開了我,父親告訴我,母親是位了不起的道人,她在四處雲遊,等我長大她就會回來找我。可是我長大了才知道,我的母親,被人送進了虛妄之門。”

“她是被選定的人嗎?”

杜組搖了搖頭,“被選中的是她的弟弟,也就是我的舅舅,那個十年前被捕入獄的變態殺人犯,他在前往虛妄之門的路上逃走了,我母親爲了替他贖罪,才甘願進入虛妄之門的。”

我有些同情杜組,與我相比,他似乎更加可憐,雖然我的父母從小就離開了我,但我缺失的只是他們對我的愛,而杜組卻從小就要揹負母親離開的仇恨。

“所以你想徹底打開虛妄之門,看看這裏面究竟有沒有值得你們犧牲自己的親人都要去守護的東西?”

“沒錯,可我終究還是沒能打開虛妄之門,沒能見到我的母親。”

“總會見到的,”我看向杜組肯定的點了點頭,“總有一天,你會知道虛妄之地的故事,你會和你的先祖一樣,在這片廢墟之上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杜組不知道我在講述什麼,但我們彼此間的那份信任從未改變。他是值得信賴的人,我期待着三年以後,他無比強大的從這裏離開,成爲我挑戰荒神最得力的助手。

“我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但我知道你能在黃紙上畫出符文的那一刻,你就註定了不是一個平凡的人,既然命運已經選擇了我們,那就不應該逃避,用自己的心,去感知這個世界的真相吧。”

我與杜組四目相對,在某一個瞬間,我可以清楚的察覺到,他是我這一生裏最應該去信任的人。

“我說你們兩個惡不噁心啊?”


時遷坐在我們身後的巨石上,滿眼嫌棄的看向我們。

“說了這麼多,我們之間的賬,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杜組擡頭,眼眸之中突然充滿了殺意。

時遷眉心緊鎖,似乎在思考一些事情,“從他消失那天起,我就一直在追查,我知道你們都懷疑我,可真的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杜組眉眼輕挑,“巴西的瓦里王陵,內蒙的劉伯溫鎖龍井,你敢說你和杜俊什麼都沒有發現?”

“既然你不信我,又何必來問我?”時遷從巨石上騰空而下。

“你總得給我一個信你的理由吧?”

“因爲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時遷看向遠處,眼角流露出一抹悲傷。

“你們,在說杜俊的事情嗎?”我疑惑的問。

“你知道杜俊?”時遷側頭看向我。

“我曾經聽紀寒說過這個名字。”

“紀寒?”時遷眉心緊鎖,“果然,巴西王陵裏盜走鬼童鈴的原來是他們。”

“你們發現了鬼童鈴?”杜組問。

時遷點了點頭。

“爲何不對組織報告?”

“內蒙的明夜珠你們不是也同樣沒有匯告嗎?”

“那牽扯到達斡爾族整族的命運,我們怎麼能輕易彙報。”

“鬼童鈴又何嘗不是,你們杜家千年的祕密,就快要被杜俊揭開了。”

“可現在他消失了。”杜組滿臉疑惑,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任時遷。

“沒錯,我曾經懷疑過你,懷疑過南京海御堂,也懷疑過你爺爺的妖管局。”

“答案是什麼?”

“答案是,和你們都無關,或許他的失蹤,只有一個人可以解釋了。”

說着時遷轉頭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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