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一:救比干,獎勵:女媧石。」

「選擇二:殺比干,獎勵:本源碑。」

女媧石,擁有女媧注入的萬年法力,具有起死回生之能。

本源碑,宇宙本源物質所凝聚,殺人不沾因果。

這兩個東西,一個救人一個殺人,都是好東西啊,這讓季考有點無從選擇。

目前已知的殺人不沾因果的法寶,只有太上老君的盤龍扁拐,元始天尊的三寶玉如意,通天教主的青萍劍,女媧娘娘的造人鞭,冥河老祖的元屠劍和阿鼻劍等,這六件功德至寶。

現在竟出現了第七件殺人不沾因果的法寶,這比起女媧石來更具有吸引力。

「比干丞相,對不起了,這可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反正你本來就要死,就當是積德行善吧。」季考輕聲自語道。

妲己看季考半晌不說話,以為他在權衡利弊,也不敢出聲打擾。

「那就找個機會殺了吧,不過要等我父西伯侯返回西岐之後再動手。」季考下令道。

三女行禮道,「謹遵大人旨意。」

妲己和胡喜媚走了,季考把玉馨留了下來,他的理由是玉馨已經被姜子牙殺了,目前不適合再出現在宮中。

第二日,西伯侯姬昌在宮中向紂王謝恩拜辭之後,回到了季考的府邸。

書房中,父子二人對坐。

「邑考,你真的不隨為父回西岐嗎?」姬昌臉上寫著擔憂之色。

「父親,眼下東南兩鎮諸侯皆叛,如果我不在朝歌的話,紂王豈能安心?父親切記,西岐安定,孩兒便安全,而孩兒安全,西岐便無憂。」季考抓著姬昌的手道。

姬昌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七年前為父便囑咐你們不要來朝歌,為什麼你會在七年快期滿的時候突然來此?」

姬昌的這個問題,季考在穿越前曾經想過,這完全是不合理的。

通過搜索伯邑考的記憶,季考發現,伯邑考是突然間決定前往朝歌,而且除了散宜生之外竟無一人出言阻攔,而二弟姬發看起來似乎還很支持的樣子。

季考想了想答道,「母親和弟弟們終日想念父王,故而孩兒特意來朝歌看望父親。」

姬昌聽了皺眉道,「你來之前政事是如何安排的?」

「內政托於姬發,外交託於散宜生,軍務托於南宮适。」季考答道。

姬昌眯了眯眼,取出龜甲銅錢,搖了幾下,倒出銅錢,一番排列之後大驚失色。

「怎麼會這樣?」姬昌驚異的說道。

「可有何不妥?」季考心裡一緊,他知道姬昌的後天卦術極准,生怕他看出什麼端倪。

姬昌吐了口氣,定了定神說道,「依此卦象,你已經死了,可是你明明還坐在我面前。」

季考小心的說道,「孩兒此來的確九死一生,險些遭難。」

季考便將當日那場必死局的風險跟姬昌說了一遍。

「孩兒此刻還能坐在這,想必是上天垂憐,天佑西岐吧。」季考故意引導的說道。

姬昌點了點頭,「也許吧,真是天意難測啊,想必我兒當是有大氣運之人。」

翌日,姬昌便帶著隨從回西岐了。

就在姬昌走後,胡喜媚傳來消息,說紂王向比干討要一片七竅玲瓏心來給妲己治病,然後比干自剖心臟,現在往城東方向去了。

季考微微一笑,把玉馨找來耳語了一番,玉馨隨即便去了城東。

「叮咚,比干已死,本源碑到賬。」不多時系統便發出了提示。

季考的手中出現了一塊板磚一樣的本源碑。

下一個是不是該輪到黃飛虎了?季考想著。

「叮咚,黃飛虎命運任務開啟,請宿主進行選擇。」系統的任務一個接一個。

「選擇一:調和黃飛虎與紂王間的關係,獎勵:獲得丞相之位。」

「選擇二:挑撥黃飛虎與紂王間的關係,獎勵:本源碑點亮十枚符文。」

季考一下愣住了,這本源碑剛剛到手,還沒仔細研究過,也不知道點亮一個符文是什麼意思。

不管有什麼用,先選了再說,季考選擇了挑撥黃飛虎與紂王間的關係。

「叮咚,宿主已選擇挑撥黃飛虎與紂王間關係,請在聞太師回朝前完成,限時三天。」 娛樂圈就是這樣,熱搜來的快,去的也快,網上那些人關心的永遠都是新鮮事,不出兩天,今天熱搜上面有什麼,應該沒幾個人會記得了。

這兩天斕凝沒去影視城跑龍套,因為她租的房子到期了,她要另外找房子。

通過找房軟件,她找到一個離影視城比較近,而且條件比以前住的地方要好一點的公寓,不過是合租公寓。

她到的時候這套公寓還沒有其他人住,不過房東太太告訴她,已經有人付了房錢,應該也快住進來了。

她將自己的東西全都放進了一個房間,先把衣服從行李箱裏面全拿出來掛好。

然後……

接下來就是展示她追星女孩本質的時刻了——

商略的周邊物料,抱枕、鏡子、枱燈、明星片、寫真、雜誌、海報、手幅、mini人形立牌、杯子……

斕凝拍了拍手掌,終於給它們整整齊齊安排好了位置,再看看整個房間。

嗯嗯,很滿意。

她另外租房子,一個很大的原因是以前租的房間太小,她的周邊和物料快放不下了。

斕凝仰躺在床上,雙眼剛好可以看到牆上商略的海報。

海報上面的商略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胸口別着一枚小青龍胸針,腕間帶著名士腕錶,舉手投足間透露著紳士的優雅,他身上自帶一種精英的氣質。

斕凝不由地想到了那日她轉頭看到出現在洗手間門口的他,還有那幾天在片場近距離看到他的臉。

本追星女孩真的圓滿了!

所以日後她要更加的積極向上,夢想總有實現的一天!

斕凝很開心,收拾完自己的房間,順便把客廳和廚房都收拾了一遍。以後總要一起住,她得先給『室友』留下一個好印象。

房東太太說的果然沒錯,等斕凝收拾完剛在沙發上坐下,門鈴一響。

室友來了?

斕凝開門——

「哈嘍,小可愛~」簡單的五個字,抑揚頓挫,聲情並茂。

「哈……嘍。」

斕凝驚了,她幻想過,她的室友是小姐姐小哥哥小弟弟小妹妹,就是沒幻想過她的室友竟然是個……老奶奶?

而且還是個很……慈祥?不對。年輕?也不對。時尚?好像還是有哪裏不對。

好吧,就是一個集慈祥、時尚、活力於一體的——老奶奶!

說她慈祥,是因為她頭髮全白了,臉上也已經爬上了皺紋,笑容卻十分可親。說她時尚,是因為她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穿了一身高級定製的旗袍,而且旗袍穿在她身上凹凸有致,竟一點不比穿在20多歲年輕姑娘身上差。說她活力,是因為除了看到皺紋和白髮,其他真的看不出來她已經是個老奶奶了。

「奶奶,您是……」斕凝此刻處於懵逼狀態,還是有點不確定。

「小可愛你就是我的新室友?」『老奶奶』看到她好像也有點吃驚。

這真的是她的室友?斕凝這才注意到她身後的行李箱。

斕凝眼睛沒瞎,從衣着看這位老奶奶都不像是沒錢只能租公寓的人。 秋槿涼在心裡嘆了口氣。

剛剛她恢復了一點內力,正好可以幫楚子染封住筋脈,阻止毒素擴散。

她將右手放在楚子染的背上,催動著體內的靈力,將其運送到楚子染的體內,封住了關鍵的穴位。

剩餘的靈力則遊走在楚子染體內,溫潤著楚子染的筋脈,並且抵禦著毒素的入侵。

玄正功作為祈落皇室頂尖的正統功法,自然有它強悍的地方。修鍊玄正功的人,體內靈力極為精純,不管對方是何人,修鍊何種功法,都能入侵到對方體內,溫潤對方的筋脈,修復對方的傷勢。

這種溫潤,不隨修鍊者心境的變化而改變,也就是說,即使修鍊玄正功的人是個無惡不作的大魔頭,他的體內流淌的也是如陽光般溫暖,如流水般柔順的靈力。

這種感覺,就像溫泉流過體內每一處筋脈,給受傷的人以最柔和的慰藉。可以說,如果你有朋友修鍊玄正功,那簡直就是你的福星。

秋槿涼看著受傷的楚子染,對凌落吩咐道:「我們改道去素心醫館。」

凌落應道:「好的,郡主殿下。」

說完,她便快馬加鞭,駕著馬車朝素心醫館的方向駛過去。

素心醫館,是一名退休老太醫開的醫館,老太醫名為秦愫,眾人一般尊稱她為秦太醫,也有人稱她為秦大人。

秦太醫人美心善,秋槿涼對她印象很好,並且她是為數不多的在秋槿涼落魄之時還能待她如常的人。

秦太醫醫術高超,她有一個兒子,名曰秦素心,只可惜她的兒子在很早之前就失蹤了,大抵已經死了罷。

素心醫館,便是她為了紀念她的兒子所建的。

畢竟——對此懷素心,千里寄明月嘛。

懷素心……懷念秦素心。

當然,這件事只有老太醫自己知道。

唯一的兒子死後,秦太醫收養了一個孩子,並把他當做自己的孫子來看待。

這位養子名曰秦修竹。「修竹拂疏欞,淡月侵涼榭」的「修竹」。

秦修竹本是孤兒,被秦愫收養后,便隨著秦愫學習一些行醫的技巧,積累行醫經驗。

秦修竹算是繼承了秦愫的衣缽,在素心醫館跟隨著養母,干著行醫救人的行當。

馬車在素心醫館門口停下。

「郡主,到了!」凌落出聲。

「嗯,知道了。」秋槿涼淡淡地回道。

說完,秋槿涼就抱起楚子染,走下了馬車,迅速走進了醫館。

素心醫館有三層,第一層是接待病人用的,類似於現代的門診室,第二層則是專門處理情況危急的病情,相當於現代的急診室。至於第三層,就是秦愫和秦修竹的住處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醫館基本上沒有病人了,只是零零散散有些雜役來拿葯。

熬藥的小童倒是挺忙的樣子,後台一直有葯香傳來,讓整個醫館都彌散著濃郁的藥味。

秋槿涼抱著楚子染,輕車熟路地直奔二樓而去。

楚子染傷勢過於嚴重,鮮血染紅了他月牙白色的衣裳,顯得極為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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