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逃!找死!」林九大喝一聲,手上紅光乍顯。

一根如拇指般的光束朝著凌空飛著的何壇激射而去。

只見何壇慘叫一聲,整個人從空中跌落。

與此同時,林九手下那兩名埋伏的武者背著兩個人,向楚今朝他們奔來。

楚今朝定神細視,感覺十分熟悉,還沒有等他們過來,楚今朝就跑了過去。

此時,楚湘雲和楚破天看著楚今朝的奔去的方向,楚湘雲道:「爺爺!」

兩人並肩朝著楚今朝跑去的方向奔去。

「他們怎麼呢?」楚今朝望著兩名武者背上的盜萬和楚飛雲,看見他們身上傷痕纍纍,盜萬地右手還垂了下來,很明顯他是被人給打斷了右手。

一看到這裡,楚今朝心中就有無邊的怒火,朝著一旁匍匐在地上苟延殘喘的萬天明看去。

「他們沒事,受的傷並不嚴重,只是力竭暈了過去,不過這位仁兄的手斷了,可要好好養一陣子了,不過若是有丹藥的話。」其中一名武者說道。

「老十!」另外一名武者突然打斷了老十的話。

看到這裡,楚今朝點了點頭:「兩位前輩的意思我懂,出門在外丹藥極其重要,若非到緊要關頭,斷斷不能用,所以我理解前輩。」

被喚為老十的武者歉意地說道:「抱歉,不好意思,畢竟我們也要用丹藥,所以沒有多餘的了。」

楚今朝點了點頭,旋即從空間戒指中,引出一道霞光,手中多出了了兩名丹藥,放入到了兩人的口中,隨後在他們的下巴搖了搖,再他們的脖子上點了一下,就吞咽下去了。

「這是,行軍丹!」老十驚訝的說道。

楚今朝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徑直地朝萬天明走去。

然而,林九此時卻是站了出來。走到萬天明的身旁,怒喝道:「王自若是不是你們天靈門的人,他現在在哪兒!」 「想知道王自若在哪兒,呵呵呵…」萬天明苦笑三聲:「那就先放了我.」

楚今朝冷笑一聲,慢慢地走到萬天明跟前,冷冷地看著他,道:「你確定?」

萬天明好歹也是活了七十多年了,怎麼可能會被一名少年的話給嚇著,直接了當的說道:「沒錯,想知道王自若的下落,就必須……啊!」

還沒等萬天明說完,楚今朝一劍朝著萬天明的大腿上插去。

一聲慘叫,欣然響起。

噗次一聲又拔了出來,濺起幾滴血液。

又一聲慘叫伴隨著大寶劍拔出的瞬間響起。

但此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大寶劍劍鋒上的血液竟然自動消失了,看起來完全的如嶄新的一般,沒有經歷過任何血液的滋潤。

林九此時眼中眯成了一條縫,看著楚今朝那稚嫩的背影,心中暗道:「好狠的小子,下手之時,臉上完全沒有一點猶豫,真是一個做殺手的好料子。如果他願意加血海,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正在怒火中的楚今朝殊不知林九已經開始打算他自己的,他現在唯一的想法便是問出王自若的下落。

不僅是單單因為林九要王自若,更因為當初他差點一擊殺死自己的行為,楚今朝卻是銘記於心。

雖然他曾經幫助自己護過法,到這只是單方面的。成功地引出了楚今朝的殺機的王自若的冥頑不話,和咄咄逼人。

當初明明是邱少陽自己殺了自己,這下非要怪罪在自己身上,而且還要因此殺了自己,這便是楚今朝萬萬不能忍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強加之人,楚必殺之。

「說不說!」楚今朝喝道。

「豎子,你……」萬天明說道這裡,突然大叫一聲:「啊!」


楚今朝的大寶劍再一次地沒入了萬天明的右腿「再問你一次,說不說!」這一次楚今朝加大的聲音:「這一劍我傷了你右腳,上一劍,喲傷了你左腳,下一次再不說,我將傷你左手,下下一次再說說,喲再傷你右手,然後依次的是你的左耳,右耳,嘴巴,鼻子,眼睛,最後,呵呵。」

說到這裡的時候,楚今朝一臉邪笑的看著萬天明的兩誇之間的東西。

聽著楚今朝那慎人的話,萬天明冷汗直冒,他看著楚今朝就如同看著一個魔鬼,來自地獄的魔鬼,恐怖之極,痛苦之至。

當他在考慮是否交代實情的時候,楚今朝突然一劍落下,就在他的兩誇之間往前一點點的地方沒入了地面。

萬天明一個全身抖了一個激靈,突然痛苦的大喊道:「我說!我說!」

楚今朝微微一笑:「這才乖嘛,早這樣說,何必讓我多費口舌,你又何必多受這些苦呢?既然如此,那邊快說吧。」

「不要想著拖延時間,不然你的下場就跟那條狗一樣。」楚今朝當然知道萬天明打著什麼心思,乾脆直截了當的說出了口,讓他無法拖延時間。

楚今朝相信,他親眼看過了何壇的經歷之後,他斷然不敢在拖延時間了,於是直接說出了口:「王自若,他現在在天靈門,不過我已經通知了天靈門人,相信他也會跟來。」

林九冷冷地說道:「為什麼你那麼確信他回來,萬一他不來,你當如何?」

「不會的,我們天靈門就算是長老之位也是有派系的,大長老和三長老是一派,而我和二長老是一派,這次傳信回去,相信二長老,他是肯定會來的,而王自若又是二長老的徒弟,他不可能不會來。」萬天明喘著粗氣道。

楚今朝冷笑一聲:「看不出你還是天靈門的四長老,位置還這麼高。」

「呵呵,位置什麼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又如何,不過是一個廢人罷了。」萬天明苦笑道。


「你明白就好,你確定就只有天靈門二長老會帶人來嘛?」林九又問道。

萬天明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畢竟極品元石的誘惑太大。如果放出聲去,恐怕周邊的幾座更大的勢力都會不遠萬里的來到這裡,想要插一腳。」

「所以。我認為,他們倆都會帶人來夜凰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席捲全城,屠殺全城,然後把極品元石據為己有。」

楚今朝點了點頭,伸出一隻手,道:「既然如此,你把你的空間戒指交出來吧,反正你就是廢人一個了,要這些你也沒什麼用,還不如留著他人,這樣說不定還是一番福澤,也說不定了。」

「你!萬天明,此時已經坐在了地上,指著楚今朝道。

今天對於他來說可謂是人生中最糟糕透頂的一天,先是帶的人被滅了,然後又被又被身邊之人所害,導致丹田破損,根基全毀,縱使是靈師也需要武氣的支持,轉化為靈氣,這一下便把靈師25級的基礎全部給毀了。之後又對著自己羞辱了一番。

但繞是這樣,居然還不肯罷休,現在還要自己的空間戒指。

此時的萬天明根本就不能用糟糕來形容心情了,那是萬念俱灰。


萬天明顫抖的右手緩緩地摘下左手手指上的空間戒指,戀戀不捨地遞給了楚今朝。

楚今朝微微一笑,一把抓過空間戒指,先是探尋裡面有沒有靈技,畢竟他是一名靈師,肯定會有著修鍊靈技的秘籍在手。

突然在搜尋的時候,他的眼光停留在了一捲紙上,外殼上並沒有寫著什麼,但他心中卻有一股強烈的感覺,這便是他要尋找的東西,隨即把這捲紙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然後戀戀不捨的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銀幣,和藥材,退了出去。

走到林九跟前,把空間戒指遞給了他,說道:「林前輩,今天你出的力最大,小子我看那老頭子是靈師所以忍不住先去探尋了下。拿了一捲紙,但裡面的其他東西我一概沒有動,現在把它給你。」

沒想到林九居然擺手不要,道:「我林九本身就是受你們楚家雇傭,所以原則問題是不會多拿你們一分一毫,這不僅是我的原則,更是整個血海的原則,如果小兄弟你覺得愧疚的話。不如加入我們血海。」

「啊,這個,抱歉啊林前輩,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現在正值風雨之秋。我並不想想其他的事情,還請見諒。」楚今朝沒本就沒有想到林九會拒絕但更讓他驚訝的是林九居然邀請他進入血海。

聽到楚今朝的拒絕,林九並沒有發火,反而是笑了笑,說道:「沒事,我本就是開玩笑,這空間戒指你拿著,現在時間很緊迫,就不多說了,那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聽到處理二字萬天明抖了個激靈,不敢說話。

楚今朝微微沉思了一會兒,道:「打暈他留著,等下還有用。」

聽到這話,楚破天瞬間來到萬天明的後背,朝著他的後頸上打了一下,不過他卻心中有點高興,因為,他可以不用死了。

之後,一行人合力破開擋住道路的碎石。

和山峰之上的楊影和楚湘南回合,之後互相問了幾句情況之後,徑直朝著楚家奔去。

殊不知正在這時,楚家正在被人圍著,內院,楚揚口吐鮮血,楚雲雙手自然下垂著,被打斷了。

他們身前站著幾個人。

可以從其中一個人的服侍上看出,這人乃是孫家人。

孫家家主孫桓得知楚家被天靈門的人追得逃了,所以立馬決定攻打楚家。

準備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趁楚家主要人員不在。立馬飛火流星的召集孫家全部力量,攻打楚家。

但卻沒有想到的是,楚家居然還有楚揚坐鎮,這是孫桓萬萬沒有想到的。

此時整個楚家一路上都能看得到屍體遍布,什麼陷阱都有。

孫桓站在他們倆的身前,微笑道:「楚二當家的,沒有想到吧,我會趁著現在攻打你楚家,是不是感覺很驚訝呢。」

楚揚喘著氣,把侵入嘴巴的頭髮吐出,一臉平靜地看著孫桓,道:「孫家主真是好雅興啊,居然現在來楚家做客,真的是有點讓我惶恐了。」

「你休想拖延時間,快說,元石在哪兒?」說話的人是孫飛,他說這話的時候,走到楚揚跟前,一把抓住楚揚的脖子,狠狠地說道。

突然,楚揚的臉脹得通紅,青筋爆起,但他的眼神還是十分平靜。

突然,一道寒芒閃過,孫桓暗道不妙,大喊道:「孫飛,快退!」

聽到這句話,孫飛還來不及反應,突然感覺道手上傳來劇烈的疼痛,然後向下一看,整個手掌都被切了下來。

孫飛痛苦萬分,直接蹲在地上抱著手臂,痛叫起來。

此時楚揚跟前蹲著一名中年男子。

「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跟你說過,沒有我的吩咐,不能輕舉妄動嗎?」楚揚微怒道。

「主人,屬下剛才見他要殺了主人,所以才擅自行動,還請主人懲罰!」那名中年人雙手抱拳道。

聽到這話,孫桓身後的劉方,感覺這人的聲音有點熟悉,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怎麼我感覺你那麼熟悉。」

聽到這話,那名中年人緩緩地抬起了頭。

劉方,萬清,孫桓皆是一驚。

這人赫然就是當初來孫家報信的那名管家。

孫桓冷哼一聲:「楚揚,你這釘子埋得可真深啊!」

「不過再深也沒用,給我上!」 隨著孫桓的指令一下,他身後的大獎們,一擁而上.

孫飛,雷言,秋波,劉方,萬清一擁而上。

一時之間,那名屬於楚揚的親衛根本就沒法應付過來,堅持了兩個回合之後,被一拳打飛出去,倒地的一瞬間便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旋即便暈了過去。

孫桓此時冷冷道:「別停手,抓住楚揚和楚雲,他們兩個可是我們的之後向楚家要元石的籌碼,可別弄傷了。」

楚雲怨毒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孫桓,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話:「卑鄙!」

「卑鄙,哈哈哈!!!」孫桓聽到了這兩字后大笑了三聲,旋即眼神變得十分厲色,道:「我卑鄙,論起你們父子倆,我可算不得是被逼,楚揚,你一生算計他人卻忘記了算自己了吧,還有你楚雲,你一個丹田被廢的廢物,還有什麼資格和我相提並論,楚今朝連我都打不過,你連楚今朝都打不過,你說你還有什麼臉面,我若是你,乾脆一頭撞死算了。」

聽到這話,楚雲猶如發瘋了一般,大吼著朝著孫桓衝去,但無奈卻被後面的一群武徒死死的拽住:「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面對楚雲的咆哮,孫桓微微一笑:「是不是被我戳中了痛楚,哈哈,楚雲,有時候你真得跟你父親好好學一學,你父親乃是在我眼中最佩服的人,而你卻身為他兒子,居然如此莽撞,俗話說,虎父無犬子,我看也不盡然吧。」

聞言,楚揚輕蔑的眼神看著孫桓,想是有什麼話要說。

當然,孫桓也是捕捉到了他的這一動作,把頭轉向楚揚,臉上露著笑容,道:「楚兄,請問你有什麼話要說嗎?在我看來,這整個楚家幾乎都是由你一手撐起來的,楚家若非有你,僅憑著楚湘南,楚飛雲那兩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但就是因為你,同時讓我有了爭鬥的**,但每次和你交手的失敗,楚兄對於我來說可是敬佩之人,讓我十分羨煞啊。」

「想讓你放我雲兒,那是不可能了,你想羞辱我可以,但請不要侮辱雲兒。」楚揚淡淡地說道。

「哦~」孫桓眉頭一挑,道:「我若是侮辱了,楚兄當如何,別忘記了,現在可是我乃成王,你乃敗寇,兩人的位置還希望楚兄別忘記了。當然了,我也可以放了他。」

楚揚冷冷地說道:「我親自跟你走,放了雲兒和楚家其他人吧。」

孫桓點了點頭,嘴上笑道:「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勁。」

「傳令!放了楚家人,回府!」

「這恐怕不妥吧,畢竟二當家的他手都被切斷了。」雷言此時在一旁說道。

孫桓搖了搖頭:「雷言,你還不明白現在我們夜凰城的處境。」

雷言一臉疑惑的搖頭道:「還請家主明示,屬下愚鈍,不懂大局。」

孫桓擺手道:「無妨,你我同視這麼多年,與其說拿你當下屬,不如說,我已經拿你和秋波當作我的兄弟,姐妹來看,給你們說說也無妨。」

聽到這句話,雷言和不遠處的秋波心裡一暖。

「楚家主力的確被引開了沒錯,但我們繼續停留在這裡就只有一個結果,那便是死!」孫桓道。

雷言驚訝地看著孫桓,久久不能說出話來。

「我知道你不信,我可以明確的給你說,的確是這樣,現在距離楚家主力離去已經過了差不多半日左右,而我們來到這裡,也差不多過了半日,你想一想,他們的戰鬥半**覺得能結束嗎,結果是很顯然是能的,而楚揚他給我們設的陷阱卻足足拖住了我們小半日,雖然實力懸殊沒有懸念,但此時,說不定天靈門或者楚家的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到時候我們想走的走不成。」

「首先說天靈門人,據可靠消息,他們是發現了元石才打算抓住楚家高層來問出元石的下路,而不是給萬豐年報仇的,但在我看來,他們絕對是因為眼前的利益而忘記仇恨,若是他們回來了,看見我們也在找元石,到時候,你說,他們是選擇獨吞,還是選擇合作。」

「獨吞。」雷言十分決然的說道。

「沒錯,他們會選擇獨吞,而且還有可能把我們抓住當成勞力,為了更加快速的挖掘出更多的元石,他會抓住夜凰城的百姓們一同挖元石,到時候,便是麻煩大了。」

孫桓侃侃而談,而一旁的雷言聽得是如痴如醉。

此時,楚揚冷冷地說道:「你說漏了一點。」

「楚兄請說,我還真不知道我有什麼說漏的。」孫桓笑著看著楚揚道。

「他抓了夜凰城的人挖完礦之後,會屠了整座城!」楚揚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的平靜,好像這事情跟他完全沒有關係一樣。

不僅是孫桓和雷言,還有一旁的劉方,萬清,秋波,同時被楚揚的話給驚到了。

此時,孫桓眼珠子快速的轉動,突然,背後冒出了一道冷汗,額頭上忽然間就汗水滿布,強裝鎮定,苦笑道:「呵呵呵,楚兄真是高見啊,所有人,全部給我走!全部退回孫家!」

雖然劉方也是意識到了不妙,但他還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連忙阻止孫桓,道:「不行,孫桓,必須要殺了楚今朝,報了我們的殺子之仇。」

「傻子!滾開!」孫桓一把推開劉方,眼神十分厲色地看著他,喝道:「你他嗎現在是不是傻啊!現在這種情況還要報殺子之仇,你腦袋是被驢踢了吧,自己要送死你就自己上,何必要拖上我!」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