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按照老辦法,派人去殺掉他們!」有人建議道。

「對,我們也派出三名降師去殺掉他們!」

「嗯,這三個華夏人非同一般,其中有兩名是華夏國龍組的人,他們曾經去過越秀國,那麼多厲害的蟲降師都被他們殺死了!」查泰親王道。

「越秀國的那些蟲降師算什麼,我們的降師才是真正的降師,隨便派三個降師出去,就可以殺死他們!」有人不屑道。

「嗯,話雖如此,華夏國龍組的人可非同一般,他們是華夏過的精英,我們要派最優秀的降師去才行!你們看派誰去呢?」查泰親王微笑道。

「親王,我看派雙嬰降師古希去吧,憑他的本領,一個人足可以殺死那三個華夏國的人!」

「對,雙嬰降師古希去絕對能殺死他們三個!」立即有人附和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難道這兩個人要去襲擊警察局,還是他們要去自首,司機心裏充滿了疑惑,但又不敢多問一些什麼,對於他們這樣的歹徒,有時候或許就是你多問了一句話,就會慘遭槍殺,畢竟那樣的影片,他可沒少看。

車很快下了高架,然後按照松下的指示,車繼續向警局靠近。

秋葵低頭看了看手錶,“快十一點了,我想警察局應該空了吧?”

“這可不好說,源一郎可是個聰明的傢伙,他不會沒有防備的。”

秋葵點了點頭,然後拿出包裏各式武器,仔細檢查起來。司機擡頭,投過後視鏡向後看了一眼,大約看到了一些***,還有**之類的。

“開好你的車。”

松下起身,一把扭掉車上的後視鏡,然後朝窗外扔去。

司機一言不發,他的雙腿一直在顫抖,畢竟人一輩子,也遇不到幾次這樣的事情。

“前,前面就到了,還是繼續往前嗎?”

“靠邊停車。”

松下的槍就頂在司機的頭上,秋葵從包裏拿出一塊毛巾,上面是一些**,他們看上去不想殺害這個無辜的傢伙。

很快,司機昏睡了過去,前方的警察局,看上去空空蕩蕩,只有源一郎的辦公室,有幾個左右搖晃的身影。

“源治應該要動手了。”

松下再次低頭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的十一點十五,距離加藤良本離開府邸,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可今天奈良的街頭堵成了一鍋粥,到處都是警車在排查,加藤稚生急得上竄下跳,離開了安全的府邸,現在完全暴露在外面,他有些後悔自己的選擇。

“那傢伙,會不會已經盯上我們了?”

“別急,我們坐的是最普通的車,和大街上人們開的一模一樣,這麼多車,即便他知道我們在這條路上,也不一定找不到。”

加藤稚生焦急的按了按喇叭,葉恆急忙把所有窗口都關了起來。

“都說了讓你別急,現在你一按喇叭,就可能引起他的注意,你不想讓你父親死在這裏吧。”

加藤稚生悔恨的搖了搖頭。

“稚生,如果實在走不掉,就算了,你知道的,我沒有幾天日子可活了,現在,你應該全力籌備明天的高鬆冢大祭,而不是在這裏和源治鬥來鬥去。”

加藤稚生轉頭對後排的他的父親說道:“您在胡說什麼,您要我看着讓你被源治殺掉嗎?你真的是老糊塗了。”

加藤良本扭頭看向窗外,他一邊爲自己兒子的孝心所感動,一邊又爲自己的身體所憤怒,他很清楚,不管是源治還是自己,都成爲了別人調動加藤家的手段,高鬆冢大祭,盯着他加藤一族的人,可能都已經在暗中行動了,加藤良本十分清楚,留給加藤一族的時間所剩無幾。

源治爬在屋頂,他找到了最好的狙擊點,並且這裏不會被警察局發現。

“老傢伙,你再耗下去,可就沒有時間了。”

源治到處查看着,他們一定就在這條路上,這是通往警察局唯一的路口。

深夜十一點十五分,奈良城區發生槍戰,新聞報道了這條消息,加藤良本被人槍殺,一時間,所有人的心中,就像落下了一顆巨石一樣。

葉恆看着後座上加藤良本的屍體,他久久了鬆了一口氣,加藤稚生泣不成聲,他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從擁堵的車流中穿過。

“我給你們五個小時,五個小時以後,我必須見到源治的屍體。”

葉恆跟在身後,一言不發,他的任務是來協助加藤稚生完成明天的高鬆冢大祭,至於抓捕源治,那不是葉恆應該關心的事情。

“他終於出手了,你知道他會在路上動手。”

加藤稚生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無論在哪裏,他都會出手,我太瞭解他了,他想做是事,就一定會完成。”

葉恆回頭看了看四處的建築物,這裏都是至高點,一槍命中,如果源治想要脫身,並沒有太大的難度。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弄清楚,朝海幸子和光谷滕一的動向。”

加藤稚生面無表情,他與葉恆被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包裹,從遠處很難分辨他們的身影。

“奈良有四個街區,都有不同的幫派掌控,大大小小的,有幾十個,每次高鬆冢大祭前,他們都會對這些地區進行重新洗牌,現在距離十二點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光谷滕一如果想要插手,就一定會對朝海家掌控的範圍先下手,也可能,是對伊賀派。”

葉恆疑惑的皺了皺眉,“那爲什麼不先對加藤家下手呢?”

“因爲,”加藤稚生回頭看了看葉恆,“他們十分清楚加藤一族對古森學院意味着什麼,也明白,有的蛋糕,他們不能碰。”

警察局很快趕到現場,但加藤的人拒絕報案,也就是說這會是一起發生在大衆眼前,而警方卻無法插手的重大命案。

“稚生賢侄,你父親的事情我表示十分遺憾,我會還他一個公道的。”

對於源一郎蒼白無力的無力的道歉,加藤稚生毫無興趣,他也不相信源一郎會爲了他的父親,而且殺死自己的兒子。當然,更重要的是,這些沒用的警察,根本抓不住源治。

“應該就在左上角的大廈樓頂。”

李慕白很快確定了源治的方位。

“它連通三棟大樓,從樓頂到一樓的電梯大約需要三分鐘。”

李慕白看向遠處,現在他孤立無援,想要抓住源治,他必須有準確而精密的判斷。

“沒用的,他不會走這條路,如果走電梯,必然會被監控發現,可想要躲過所有的監控,然後悄無聲息的消失,除非是從大樓外的通風管道逃離。”

李慕白眉心緊鎖,如果比推理,十個李慕青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兩分鐘,留給他的時間只有兩分鐘,無論怎麼走,他還是無法離開這棟大樓,他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了?”

“什麼選擇。”

“要麼自己結束生命,要麼就抓幾個人質,然後和他父親談判。”

李慕白左右看了看,附近的所有出口都被警察攔截,想要悄無聲息的離開,是完全不可能了。

“從源治的作案手法來看,他不會選擇逃避,他一定會以更加絢爛的方式告別這個世界。”

李慕白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從一個罪犯的角度出發,源治也許會採用爆破的方式。”

“**?”

李慕白點了點頭,“但在哪裏爆破,爆破的目標是誰,這些問題,我還需要時間去解決。”

“你覺得他還會留給你多少時間?”

李慕白低頭看了看手錶,“現在是十一點十七,如果我沒有猜錯,他預定的爆破時間,應該是十二點。”

“這麼久?”

李慕白看向眼前三棟連通的大樓,在不脅迫人質的情況下,要與整個市的警察周旋長達四十分鐘,是完全是不可能完全的事情。

“我得去他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看看。”

“最後一次出現,不就是在那個樓頂嗎?”

李慕白搖了搖頭,然後轉身走進了一棟大廈。

“這種商業中心,一般都會有比較集中的監控室,我需要查看九點到十一點之間所有的監控錄像。”

“這麼多,你看的完嗎?”

李慕白走到大樓拐角處,突然停了下來。

“我說後面那個傢伙,你跟了我很長時間了吧?”

李慕白回頭,一個黑色的身影連忙轉身,空蕩的樓道內,除了他並沒有其他的人。


“我知道你們在執行任務,這樣,你幫我一個小忙,我保證二十四小時不逃離你們的監控。”

黑影停了下來,他執行過很多的追蹤任務,每一次被追蹤的人,都假裝不會發現他們,而被突然點名叫住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我只負責追蹤,無法給予你幫助。”

李慕白有些不耐煩的搖了搖頭,“如果你堅決不願意幫忙的話,我也沒辦法,但我可以保證,我會在一分鐘內,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你的視野裏。”

對於李慕白的話,黑影並沒有質疑,作爲能執行恆星任務的人來說,那的確不是什麼難事。

“你不會的,”黑影轉身,他沒有做任何的僞裝,可李慕白就是怎麼也記不住他的臉。

“根據學員守則,你如果無故失蹤,我們有權對你對你進行隔離審查。”

李慕白低頭笑了笑,“我當然知道我會被隔離審查,可是你想過嗎?你們查來查去也查不出什麼,我大不了就是受幾天氣,而你,你沒有完成任務,我不相信,你不會受到懲罰。”

黑影沉默了片刻,李慕白麪無表情的看着他。

“讓你考慮的時間不多了,你可要想清楚。”

說着李慕白轉身,打算離去。

“先說說,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很簡單,”李慕白笑着轉回身來,“你只要幫我找出,九點到十一點之間,源治出現過的地方就可以了。”

黑影猶豫了一會,然後說道:“兩個小時的監控錄像,我一個人怎麼可能看得我。”

李慕白擡頭看向窗外,“我想,來監控我的,不止你一個吧!” 雙嬰降師古希是傣國著名的降師之一,他是連體嬰兒,最擅長靈降之術,是查泰親王花重金聘請來的降師之一。

「嗯,就派雙嬰降師古希去吧,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另外派傣拳戰士差旺、差戈兄弟去協助殺華夏國的三個人,徹底粉碎古斯娜的陰謀!」查泰親王冷笑道。

傣拳戰士差旺和差戈兄弟,是傣國著名的拳師之一,他們曾經是傣拳的冠軍,後來被查泰親王重金聘請做私人保鏢。


查泰親王是一個十分狡猾,也是一個十分多疑的人,他得知古斯娜繼承傣國王位后,立即帶領叛軍開始搶奪城市。古斯娜多次派兵來圍剿他,但是他依仗南部的山林,多次躲過圍剿,而且採用游擊戰重創了圍剿的軍隊。


「親王高見!有他們前往,那三個華夏國的殺手比死無疑!」手下人立即奉承道。

「哼,古斯娜,你想殺我,我遲早要奪取你的王位!」查泰親王冷笑道。


再說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駕駛軍車離開傣國首都阿曼之後,行駛了四個多小時候,黃富停下車望著軍車上的衛星導航儀道:「帆哥,前面是拉圖城,是傣國的一個小城,我們剛好在那裡吃飯!」

「嗯,我們就在拉圖城吃飯休息片刻再走!」江帆點頭道。

拉圖城雖然是傣國的一個小城,但是街道很寬闊,車水馬龍,軍車行駛在街上道上十分緩慢,路邊不少妖艷的女人朝著軍車上的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飛吻,或者拋媚眼。

「主人,那些美女勾引我們呢!是不是看我們長得帥呀?」納甲土屍興奮道。


「切,她們哪裡是看我們長得帥呀,她們這是職業動作!」江帆搖頭道。

「傻蛋,她們是邀請你去疏通管道呢!」黃富笑嘻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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