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吳遲收回擴散的精神,專注在這不同的情緒之上,倒也緩解了精神疲憊的處境,

“這是什麼……?”在最爲偏僻的角落,甚至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的地方。擺放着一件很平常的黑色棍子,從樣式上來看,根本就像平常用的掏火棍。黑不溜秋的,只是兩邊略微有些齒牙,倒顯得和平常的東西不太一樣。如果不是用精神力去感受它的情緒,吳遲定會以爲這是誰惡作劇放在這裏的東西。

可如今,隨着吳遲精神的一點點臨近,這棍子竟然有種想要躲藏的趨勢,就像是孩子害怕見到生人的感覺。

這時,吳遲也不敢讓自己的精神太過犀利,逐漸放柔了一些,不管它能否感覺到,吳遲一直再用精神重複着一句話:“我是善良的好人…………” 時間在等待中一點點度過,吳遲的精神還是沒有停歇的同黑色棍子作鬥爭,或許是真的感覺到吳遲沒有惡意,黑色棍子的抵抗稍稍減退了一些,只是吳遲卻沒辦法繼續等下去了,眼看着二十四個時辰就快過去了。

心念焦急之下,吳遲也不管黑色棍子的怯意。直接用精神包裹住它。突地,類似孩提的哭聲在吳遲的腦海中猛然響起,這種哭聲令吳遲全身劇烈的顫抖着,令原本疲憊的身軀陷入一片黑色,就在這時,一層朦朧的黑霧從吳遲體能騰地升起,連帶着皮膚上都佈滿了一層鮮紅的血紋。奇怪的是,就在血紋出現的剎那,這哭聲竟然猛地止住。隨即發出一聲聲歡快的叫聲,那種感覺就像是迎來了血緣相融的母親。而且,根本不用吳遲起身去取,這黑色棍子,竟直接化爲一道流光,射入吳遲的體內。

“難不成,這是魔族的東西?”吳遲如今也發現,只要每一次靈氣或是精神到了極點,這血紋就會出現。是魔隕焚天落下的詛咒之力,如今這黑色棍子竟然能夠如此依賴詛咒的力量,怕是其身份與魔族有着莫大的關係。

不過眼下,吳遲也沒有另作他想,一切還要等到出去之後再說。慌忙的從盛放靈藥的地方,拿上三株草藥,分別是龍鬚根,香凝果,還有一顆龍眼大,散發着奇香的丹藥,名爲粹靈丹。飛行武器也直接拿上了一個,不管什麼品級,肯定比破空帆好。在註釋上面倒是寫着名爲揚天輪,屬於黃級上品,是一個輪子狀的東西,以很少的靈氣就能夠趨勢,不過,吳遲倒是很樂意叫它風火輪。因爲的顏色一個是藍的,一個是紅的。就在這一刻,一個一人大的深洞出現在吳遲的頭頂,強大的吸力,讓吳遲根本沒有半點抵抗的被吸進去。

斗轉星移,當吳遲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已是出現在藏寶閣之外。最開始的那名老者,則是如同鬼魅一般,不帶一絲聲響的出現在吳遲的身邊,蒼老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伸出手,用蒼老的聲音對着吳遲說道:“把東西拿出來做記錄。”

“哦……”

整整十件靈寶一一漂浮在半空。老者也很機械的用靈力在傳靈石上記載,只是在看到黑色小棍的時候,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訝,手上的動作也爲之一頓,上下翻看了半天,才用疑惑的語氣對着吳遲說道:“這也是藏寶閣裏面的?爲什麼我沒有見過。”

“沒錯,只是他在一個很隱祕的地方,我對於稀奇之物有着一些獨特的愛好,也就順手拿了出來。”若說到撒謊騙人的功夫,吳遲也算得上一方強者,畢竟內衣大盜的職業生涯,讓他爲此編出了許多美妙的謊言。

聞言,老者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畢竟裏面的東西太多,總會有疏忽的地方,再加上這棍子看起來沒有半點靈性可言,連凡人的武器都比不上,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在傳靈石上,寫上四個大字,黑色棍子。

記載的時間很快,沒用多久,老者便話也不說的消失在吳遲眼前。望了望頭頂上的巨匾,又看了看手上的黑色棍子,吳遲總覺得,這裏面還有更加吸引人的東西,只是要等到下個月之後了。想到這裏,吳遲不禁意猶未盡的扁了扁嘴。暗想這掌門太摳,要是一個月讓他來上七八次該有多好。

只是這話要是說出去,恐怕別人用眼神都能殺死他好多回。

無奈的聳聳肩,正準備轉身離開,從天邊突然傳來幾聲急速的破空聲,定睛看去,是一羣面容倨傲的青年,在最中間處,站着一個頭戴白冠,面容俊朗的青年,手上一柄摺扇,四下翻動。而在其身側,吳遲倒是發現了一個熟人,正是塵豐逆。莫不是這男子就是華爲峯?

很快,塵豐逆也發現了獨自一人的吳遲,原本平靜的嘴角,突地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與此同時,在這羣青年之中,卻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他就是殺了三師兄弟弟的小子!上次在鑑天峯,三師兄還被他們欺負了。”

嘿,這倒好,真是冤家路窄啊。還有個告狀的。


看到這裏,吳遲也不退縮,反倒是上前一步,對着塵豐逆說道:“塵師兄,別來無恙啊。不過,這麼短的時間,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大恙。”

“吳遲?”塵豐逆並沒有答話,反倒是念了一下吳遲的名字。而此時,站在衆人中間的青年則是上前一步,對着吳遲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用一副好笑的語氣說道:“你就是吳遲?一個先天期的小子?老三啊,我還以爲你的仇家有多麼厲害,沒想到只是一個先天期的小子,我們利寶峯的臉也被你丟盡了。”

對此,塵豐逆倒是沒有動怒,反倒是用恭敬的語氣說道:“二師兄,這小子不是普通人,他的身上有一間重寶,可以束縛人的行動。”

啪!

哪知,這二師兄對塵豐逆的回答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嘴角露出輕蔑的他,看了看吳遲,又看了看塵豐逆,輕蔑的笑道:“老三啊,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最開始是來自鑑天峯,如今看來,這鑑天峯出的還都是廢物。一個武念期的,打不過先天期的。真是笑話!哈哈…………”

“三師兄,請注意你的言辭。”塵豐逆面色陰沉的迴應着,雖然一直以來與二師兄的關係都不怎麼樣,但卻也沒有想到這二師兄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打了自己一個巴掌。

“言辭?那是對人用的。對你嗎……哈哈!告訴你,不要以爲在利寶峯混了個第三,就可以耀武揚威,在我和大師兄的眼中,你就是一隻螞蟻,一根手指都能輕易捏死你,廢物終究是廢物。鹹魚翻身,還是去做你的白日夢吧。還有對面的那個小子,告訴你們鑑天峯上的人,約斗的時候,我會讓你們一個個的跪在地上管我叫爹,讓你們知道利寶峯的厲害。是不是?”


“是!” 聊天軟件通三界

唯有塵豐逆對着二師兄躬了躬身,沒有多話,化爲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不過,這窩裏反的事情,倒是讓吳遲看的意猶未盡,倒是希望塵豐逆再多留一會兒。

“哼,廢物一個。就知道會跑。喂,對面的小子,過來,叫聲爹來聽聽。”

同時,青年身後的衆人也在大肆的鬨笑,甚至有人在急促的吶喊着:“快點兒……快點兒……”

正在暗做考慮的吳遲聽着青年的喊話,嘴角突地露出一抹笑容,輕聲迴應道:“叫你妹啊。你傻×吧。龜兒子。” “你說什麼!”青年面色一變,一股凜冽的氣息從其體內四散而出,強烈的勁風颳得四周樹木呼呼作響。

吳遲也是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襲向自己,全身的血液彷如被冰凍一般,這青年的實力當真如此之高,吳遲感覺到自己的身軀不受控制的要往下跪,面色同樣一變,從這氣息判斷,這青年最起碼接近聖嬰期的邊緣。

“我說……你就是個傻×。”吳遲費力的從口中脫出這幾個字,倏然間,一縷無形的精神力在強勁的氣息中波折前行,而此時,青年還在肆意的狂笑着:“哈哈哈……鑑天峯都是廢物!跪下來!我讓你跪下來!”

“我……跪你妹!”

隨着吳遲的一聲怒喝,這原本無形的精神力竟化爲一道肉眼可見的錐形,在青年臉色鉅變的剎那,錐形精神力直直的戳在他的腦門,隨之而來的,是原本凜冽的氣息消散,只見青年抓着頭,哀嚎在地上。身體不住的打滾,口中只是發出啊啊的慘叫聲。

吳遲的臉色也是一片蒼白,從無形化有形,就連聖嬰期的修爲也很難做到,如今憑藉着《精天決》的神奇,以及吳遲本身在危機下的突破,也終於讓這青年着了道。只是精神力也是一陣空虛,整個身體不住的搖晃。好在體格健朗,還勉強撐得住。

“二師兄怎麼了!”

“不知道,好像中了那小子的計,快去叫其他人。”

“好,我一會兒回來!”

其中一個青年正準備脫身離去,哪知這片天地竟被一張黑色的巨網罩住,所有人都覺得渾身一僵,仿若天塌一般,巨大的壓力不停的擠壓着他們的身子。一口口鮮血彷如不要錢似的,噴吐而出。

這巨網自然是吳遲結合了重力峯的靈性以及本命相修的物字,變化而出的。原本已經精疲力竭的吳遲是沒有力氣再作出任何攻擊的。只是爲了不便宜這幫龜孫子,直接將剛剛拿到手的三種提升修爲的靈藥,一口氣全吞了出去。

即便是以鑑天的獨特,面對這麼猛烈的藥性,還是不能在最快的時間裏將之消化,如今吳遲只覺得全身彷如置入一片沸騰的池水中,燥熱難耐。一股莫名的邪火在體內不停涌動。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被藥性衝擊的雙眸一片血紅。就連視線之中,都盡是血紅。看着每個人在不停哀嚎的着,吳遲的心中竟產生了一股莫名的快意。身形一動,直接出現在其中一個青年的身邊,這青年原本正在奮力抵抗巨大的壓力,哪知擡眼望去,一隻越來越近的腳掌在自己的視線中慢慢的變大。

“啊!!!”

砰!!

接下來的時間,吳遲彷如一隻發狂的野獸,每個人的臉上或是身上都有着濃重的腳印,哀嚎聲此起彼伏,這其中最慘的,自然是中了吳遲精神力衝擊的利寶峯二師兄。在他的身上至少有上百個腳印。但也不知是被踹的疼,還是頭痛。他的慘叫聲越加刺耳。

當心中的邪火漸漸消退,吳遲體內洶涌的靈氣也隨之安靜下來,只是越來越多的靈氣水滴內,竟產生一絲亮晶晶的東西。不知不覺間,吳遲的修爲再度提升,已經到了先天期的第五重,等到所有的靈氣水滴都產生細小晶體,就可以衝擊武念期,形成靈晶在體內。

只是三株上好的靈藥才換來一重修爲的提升,吳遲也不免有些失望,不過,歸根到底,都是這幫龜孫子惹的禍。雖然邪火不見了,但也並不代表吳遲是善良的。

咻!咻!咻!

接二連三的破空聲代表着在屬於吳遲的領域裏,他們都是等待被宰的羔羊。

“奶奶的!看你還裝13不!”

“呀哈!還敢叫!我讓你叫!我讓你叫!小爺弄死你!”

“你這是什麼表情?想要求饒嗎?哼!小爺最煩的就是你這種沒骨氣的人!”

“恩?你裝的這麼平靜幹什麼!小爺最煩淡定的人!”

“我靠!你這是什麼表情,想要報仇嗎!小爺最煩想要報仇的人!”

“你……算了。已經昏過去了!”

若是放在別處,吳遲的這一系列破壞行爲,怕是早就被人阻止,甚至會被反過來羣毆,如今嘛,衆人經歷了吳遲近乎一個小時的慘痛折磨,終於送走了這個名副其實的煞神。

而就在吳遲乘着風火輪離開的時候,心中還有一個疑問。那老者難道就這麼袖手旁觀的嗎?一點兒也沒有阻撓的架勢,嘿嘿嘿……不過我喜歡。

…………………………

斷天峯雖然不能算作寶洞天的主峯,但也有着通天之勢,整個山峯頂端,用肉眼看完看不到頭。只是在山門處,守護着兩個童子,年齡大約在六七歲左右,標準的娃娃臉,讓人看上去有想要狠狠捏一番的衝動。而且爲了體現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行動宗旨。這兩個童子也是一男一女。

只是他們的對話倒是讓吳遲狠狠暴汗了一番。

“小妞。跟大爺一起玩兒吧。保準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的。”

“去死!人家要找一個像利寶峯華爲峯那樣帥的男朋友,誰找你,毛都沒有長齊呢。”

“那我要是把毛長齊了,你是不是就跟我了。”

“滾!人家要實力高的,能夠帶我浪跡於江湖的俠士。你看你,哪點兒配得上俠士。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

“………………”

呃…………還是算了吧。本來吳遲還想要打聽一下如何上去,不過看這兩個早熟的孩子,怕也是問不出什麼來,還是自己上去吧。

“哎?等一等!你是誰!有沒有預約!”男孩怕也是忍了一肚子的氣,看着橫衝直撞的吳遲,語氣極爲不善的說着,只是奶聲奶氣的聲音,還是聽不出絲毫的怒意。

“預約倒是沒有,不過我上去找人,你們繼續吧。”說罷,吳遲躲過男孩丁點身軀,再度向前走去。

“哎?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長老說了,沒有預約誰也不能上去。除非……除非叫什麼來的。”女孩兒有些遲疑的撅着嘴,掰着手指頭,一副正在思索的樣子。

男孩應聲接口道:“叫無恥!”

“對!叫無恥!!”

“無恥?……………………明明是吳遲好不好。好了,我就是吳遲,這下可以進去了吧。”

“等一等!!怎麼證明你無恥!”

“…………” 斷天峯之上,原本嘈雜的人羣,卻突然被兩聲孩童的怒吼凍結了。


“你放開我們!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要殺了你!”

“沒錯!我們是長老的嫡系傳人,是這裏的老大,你要是敢欺負我們,長老一定會懲罰你的!”

對於這兩個真正沒長大的孩子,吳遲頗感頭痛,也不好下重手,也只能一手一個把他們先弄上來再說。不過,不得不說,相對於鑑天峯的蒼涼,這斷天峯內,一眼望不到邊,如皇宮一般,所有的建築都是金色的,最中央坐落着一幢高達千米的行宮,瑩瑩的流光四下流轉,幾隻高大威猛的仙鶴,展翅飛翔,不時地低鳴,再配上朦朧的雲氣,倒也襯得上仙家之所。

而且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身着一件金色的長衫,胸口處更是鑲嵌着一圈白色的斷字。再搭上直挺挺的後背,絕對是斷背山的典範…………

“喂!放下三師兄,二師姐!”

隨着一個人影急速划動,站定在吳遲身前,倒也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而且語氣還頗爲的憤怒,好像被抓的是他老爹一樣。

“這兩個孩崽子是你們的三師兄?二師姐?呵呵…………真有品位。”

“你出言不遜!一定會被大師兄他們責罰的,我勸你還是乖乖放下三師兄他們,跪下認錯,倒也免受皮肉之苦。”

哦?又要我跪?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說實在的,吳遲對於跪這個字還是極爲敏感的,在他的思想裏,人除了跪父母,其他人均不可跪,如今碰到什麼人,都要自己跪,倒也是在不停的接觸自己的底線。一抹寒光在吳遲的眼角一閃而過。面容很平靜的放下兩個孩子,隨之雙眼一瞪,滂湃的精神力如同奔涌的海水,直直的衝向剛纔說話之人,這人也只是先天期的實力,在經歷了這麼多場戰鬥之後,先天期在吳遲的眼中早已不是他所向往的存在,反倒是如同家常便飯,尤其是在和大師兄,塵豐逆這樣的強者對陣之後,先天期對於吳遲的威脅更顯的可有可無。

“讓我跪!你先給我跪下吧!”

撲通!在說話之人充滿驚駭的眼神下,這青年像是被人直直的按倒在地,就連堅實的土地,都被這突然的一跪,弄到龜裂。

“爾等狂妄!”隨着充滿着霸氣的一聲怒吼。整個大地似乎都在急速的顫抖着,一個極爲壯碩的身影如同巨獸一般,奔馳而來。每一次落地,都會造成大地的顫抖。

“是九師兄來了,這下子有他受的了,先天期怎麼和武念期的高手鬥!”

“是啊,聽說九師兄可是剛剛突破到武念期二重。實力倍增,他的苯甲術,也修煉到了金剛不壞的地步,一般的靈寶休想傷他分毫。”

…………………………

議論聲此起彼伏的響起,雖然這身影速度看起來並不快,但每邁一步,都頂上常人的四五步,所以只是幾息間,便奔馳到離吳遲不足百米的地方。

“呵……今天是什麼日子,非要打起來才完事兒嗎。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們好好兒過過癮。”說話間,吳遲踏步直上,其身形如一道直線,只是眨眼間變奔馳到壯碩身影之前,單腳踏地,翻飛到半空三米的高度,正好落在這身影的肩膀上,口中更是怒喝道:“重天領域!壓!”

轟………………

一道無形的波動,以吳遲爲中心,四散而開,原本青意昂揚的土地,就瞬間寸寸斷裂,龜裂的程度還在持續增加着。飛揚的塵土瀰漫在空中,圍觀的衆人只是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傲然而立,直到迷霧散去,才發現,只有吳遲一個人站立在地,而剛剛的那個壯碩身影,也就是他們口中的九師兄,則只有一個頭顱露在外面。

瞬間,每個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吳遲,甚至有人很難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是真的。直到吳遲的聲音響徹在半空,才讓衆人如夢初醒,確定這不是黃昏夢。

“還有誰!快點兒來,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讓我跪下來!”

哪知,就在這時,從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嬌吟般的笑聲:“咯咯咯咯……這位兄臺好大的火氣,倒不如讓奴家來給兄臺消消火氣。”

循着聲音望去,一隻五彩鉅鹿踏空而來,在鉅鹿的背脊上,站着一名身着暴露的女子,半透明的白紗隨意的披在誘惑的身體之上,甚至有些隱祕的地方更爲肉隱肉現。臉上也畫着濃妝,看不清本來的容貌。只是聽四下的討論聲,吳遲才知道,這女人是斷天峯的七師姐,只是不知這斷天峯是如何排序的,要不然那兩個孩子怎麼可以排到那麼高的位置。

“咯咯咯……看到奴家怎麼不說話了。小兄弟真是長了一副好皮囊啊,讓姐姐我看了,也不禁有些心動呢。”說罷,這女人竟還對着吳遲拋了一個媚眼。只是這副打扮,實在讓吳遲產生不了半點兒情緒。

而且, 先寵後婚:霸道總裁 ,怎麼會出現如此女子,更奇怪的是,這人竟是在海老的麾下,難不成這老頭兒平常都不管的嗎。

“咦?小兄弟倒是有些眼熟,不知是否在什麼地方見過呢。”已經離吳遲只有五米之遠的濃妝女人,踏步上前,很是熟絡的將手搭在吳遲的肩上,脣間吐出的輕氣,撫過耳垂,使得吳遲一個機靈。全身更是汗毛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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