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咒罵着,一邊拼命的衝殺,他不斷的總結着,如何能最快的殺死麪前的人,別的,都沒有心思去考慮。

一路砍殺,走過之處,橫屍遍地。突然陳繼的腿上傳來一陣劇痛,他低頭一看,一個已經失去半天身子的人張口咬住了他的腿,撕下了一片血肉,目光帶着殘酷的笑意。鐮刀快速的砍掉了那個人的腦袋。他看了眼四周,這些人已經開始互相撕咬,眼中泛着可怕的光芒,不遠處,幾個男人圍着一個女人,**着交合,一邊交合,一邊撕咬。

陳繼心頭髮冷,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宛如人間地獄。

埋頭朝着一個方向衝殺,終於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腳步,對着陳繼嘶吼,卻不敢再繼續追趕,像是前方有什麼讓他們敬畏的東西。

陳繼冷笑着想道,這些人居然還知道害怕,真是可笑。拖着疲憊的身體,虛弱的向前走去,這一趟拼殺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體力。不過讓他奇怪的是,變身狀態一直沒有發生變化,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身體沒有感到絲毫的不適。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問題拋到了腦後。沒想到進階居然是如此模樣,不知道別人進階是怎麼回事,好像天豹女和薛刀進化用的時間都很短。爲什麼自己會陷落在這個未知的空間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饒文絮怎麼樣了?不過李諾看起來不像是個言而無信的人。也幸虧進階時有光幕保護自己的身體,否則自己現在沒有意識,恐怕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繼續往前走着,看到了一個清澈的水池。陳繼扔下了鐮刀,捧起了一把清水清洗臉上的血跡。後來索性脫光了衣服,跳進了水池之中,痛快的洗起了澡。

洗着洗着,陳繼發現不對了,自己的身體居然出現了鮮血,在仔細一看,滿池清水居然全變成了鮮血。陳繼怪叫一聲,想跳出水池,可是身體卻突然失去了力量,撲騰一聲沉入了粘稠的鮮血中。

雙眼所見只有一片血紅,身體開始疼痛,就像血統變異那次一樣,苦不堪言。陳繼張口慘叫,鮮血一下子涌進了他的口中,不留神灌下了幾口鮮血。這下子身體疼痛的更加劇烈,就連五臟六腑都開始疼痛。

像是無數個看不見的鋒利的針,刺穿了他的身體,血管爆裂,皮膚脫落,連血肉都開始融化,很快他就只剩下了一副骨頭架。他驚恐的想喊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身體的變化,疼痛已經消失,不過恐懼卻比疼痛更難忍受。骨頭也開始漸漸消失,從手腳開始,接着是四肢,最後身體也逐漸消失,只剩下一顆頭顱,濃密的黑氣包裹着他的頭顱,再也沒有了聖潔的光輝。

黑氣開始慢慢凝聚,收縮,後來全部沒入了他的頭骨之中。接着他的身體開始慢慢復原,骨頭,內臟,經脈,血管,皮膚,奇蹟般的再次出現。

而此時陳繼在外面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飛在半空中的陳繼,被白色的光柱包裹着。但是很快白色光柱開始變成了黑色,最終包裹住了陳繼,外面的人再也看不到陳繼的情形。李諾和三個手下驚愕的看着陳繼,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異象。

良久,陳繼的身體徹底恢復,不但完好無損,而且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比以前強大了很多倍,身體裏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突然兩個肩胛骨的地方有些麻癢,然後陳繼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背後生了出來。

偏過頭一看,嘴巴頓時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兩隻黑色的翅膀,一米多長,分佈在身體兩側。陳繼摸了摸翅膀上的羽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真的是從自己身體里長出來的嗎?

池子中的鮮血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陳繼站在池子中,惘然四顧,這變化實在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有了翅膀是不是能飛了?心中默想道,卻不料背後的雙翅扇動了一下,陳繼的身體瞬間出現在了前方十幾米處。這速度實在是令人震驚。

陳繼又試了幾次,逐漸掌握了翅膀帶來的速度,雖然不能飛,但是這樣提升速度實際屬性值,實在的太令人振奮了。

突然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再回過神來,他已經落在了地上,對面是李諾和他的三個手下,不遠處是暈倒的饒文絮。雖然在另外一個空間經歷了很長的時間,可是在這個空間卻僅僅只是過了片刻。

陳繼發現自己身體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而且身體實際屬性再次得到了巨大的飛躍,心念一動,背後騰的一下,伸展出了兩隻黑色的翅膀。李諾和三個手下都震驚的看着陳繼的變化,久久會不過神來。

陳繼身子一閃,閃到了饒文絮身邊,抱起了饒文絮。李諾和三個手下大驚失色,他們僅僅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閃了一下,陳繼就已經到了饒文絮身邊,這是什麼樣的速度?

“丫頭,丫頭,醒醒。”陳繼摟着饒文絮,輕輕的搖着。饒文絮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見陳繼,露出了一個笑臉,說。“哥,你沒事,真好!”

[哥有些寂寞,你們懂的……求支持,求安慰!一更送到!] 陳繼放下了饒文絮,揉了揉她的腦袋,說。“丫頭,你能着,哥收拾了他們幾個先。”

黑色的翅膀,身體周圍隱約有紅光閃現,像是血光的一樣。冷冽的眼神,沉穩的腳步,走到了李諾面前。

“我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現在是否可以繼續?”

李諾握着巨劍的手明顯有些不自在,向前跨出了一步,說。“繼續!”不過聲音明顯有些底氣不足,陳繼進階以後,實力變化實在是太大了,這讓他原本滿滿的信心變的有些不足。

陳繼笑了笑,翅膀扇動,像一道黑影一樣閃到了李諾身邊,鐮刀劃出一道黑線,劈向李諾面門。李諾大驚失色,陳繼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無法分辨他的攻擊方向,四面八方好像都是他的攻擊一樣。李諾憑着本能格擋了幾下鐮刀的攻擊,然後身體就倒飛了出去。

陳繼提升的不僅僅是速度,而且還有力量。李諾躺在地上,擡起頭來,滿眼驚愕的看着陳繼,像是自語一般。“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進階後實力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陳繼笑了,不錯自己進階後的實力的確提升的有些恐怖,可是誰又知道自己多少次拼命的提高自己的身體實際屬性,就在剛纔,那個莫名其妙的空間裏也充滿了危險。人們只看見表面的風光,卻看不見背後的憂傷。


“今天我輸給你,無話可說,你動手吧。”李諾嘆了口氣,掙扎着站了起來。

突然旁邊傳來一聲尖叫,陳繼的瞳孔收縮了一下,轉過頭一看,雙眼就冒出火來了。那個瘦瘦的進化者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饒文絮的邊上,手裏也多了一把刀,架在饒文絮的脖子上。

“放我走,否則我就殺了他。”瘦瘦的進化者狠狠的看着陳繼威脅道。

“你敢威脅我?”陳繼攥着鐮刀的手關節都緊的嘎嘣響,內心非常激動。

瘦瘦的進化者一邊挾持着饒文絮後退,一邊說。“別逼我,你放了我,我不會傷害他的。”

陳繼不敢貿然行動,但是腳下卻不停的朝着瘦瘦的進化者緩慢移動。“站住,你再敢動我就殺了她。”瘦瘦的進化者看着陳繼激動的喊道。

陳繼停下了腳步,冷冷的看着他說。“你現在放了他,我不殺你,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你當我白癡?我放了她你會不殺我?”瘦瘦的進化者開口罵道,不過額頭上流下了汗水,看來還是有些緊張的。

陳繼目光冰冷,死死的盯着瘦瘦的進化者,但是饒文絮此時在他手中,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噗”突然一把巨劍從瘦瘦的進化者背後穿透了他的胸膛,瘦瘦的進化者身體一軟,癱倒在了地上。饒文絮尖叫一聲朝着陳繼跑了過去,陳繼一個箭步上前,把饒文絮摟在了懷裏,饒文絮把頭埋在了陳繼懷中,身體不停的顫抖,看來嚇的不輕。陳繼摩挲着她的頭髮,口中安慰道。“丫頭,沒事了,別害怕。”饒文絮雙手緊緊的抓住陳繼的衣服,埋在他的懷裏,不敢擡頭。


一邊的李諾收回了巨劍,看着瘦瘦的進化者說。“我說過,誰也不能傷害這個女人。”

陳繼看着李諾,神情有些複雜,半晌後,緩緩開口。“這件事,我謝謝你,你帶着你的人走吧。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李諾用巨劍支撐着站立在陳繼面前,剛纔受傷還是有點嚴重。他一臉正色的說。“ 校園全能高手 ,你殺了我朋友,我就要爲我朋友報仇。技不如人,死在你的手中我也不怨,但是我絕對不會逃走。”

陳繼一怔,然後在心裏罵道,這尼瑪的什麼原則,就是一個傻逼麼。

“來吧,讓我們繼續沒有結束的戰鬥吧。”李諾提起了巨劍,指向了陳繼。

陳繼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想殺你,你們走吧。”

說完,抱着饒文絮,就轉身離開。身後李諾大吼一聲,直接撲向陳繼,陳繼沒有回頭,反手揮舞着鐮刀劈下。

再回頭時,地上只剩下李諾的屍體。陳繼對着李諾的屍體鞠了一躬,沒有說話。這樣的人值得讓人佩服,卻不適合在天堂這樣的地方生存。

“你們走吧,以後遇到他了告訴他,我很佩服他。”說完,抱起了饒文絮朝着迷霧中走去,剩下李諾身邊的兩個進化者面面相覷。

腦海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二階技能覺醒。殺戮慾望:每殺死一個人身體屬性將得到一定提升。”

一股暖流在身體裏流過,陳繼停住了腳步,驚愕的站在了原地。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實際屬性有所提升,雖然很微弱,但是,提升的是身體實際屬性,並不是強化屬性。

饒文絮摟着陳繼的脖子,輕輕的問道。“哥,怎麼了?”

陳繼笑着說。“沒事。”然後又抱着她繼續往前走去,雖然表面很平靜,內心卻涌起了驚天的波瀾。每殺一個人提升身體的實際屬性,而且殺戮值達到一定程度,還會獲得殺戮勳章,一樣可以提升身體實際屬性。


他突然明確了自己以後實力的進化方向,殺人嗎?陳繼的嘴角的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殺人,那就殺吧。反正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其他的人,與我無關。

“丫頭,你說人是不是都是自私的?”陳繼低頭看着懷裏的饒文絮。

“哥,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這麼問?”饒文絮睜着大眼睛,有些擔心的看着陳繼。

“沒事。”陳繼笑着,大步向前走去,然後緩緩的說道。“哥一定不會讓你們再受到任何傷害,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害你們。”字字鏗鏘有力,句句斬釘截鐵。

饒文絮把小手捧到了陳繼面前,陳繼又看到了那個蠶寶寶。“哥,寶寶可以告訴我們周圍的情況。”

“什麼?”陳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二更送到,還有三更,給點鼓勵吧,謝謝諸位了!] “寶寶剛纔和我說,他可以幫助我們。”饒文絮眨巴着大眼睛,很認真的說道。

陳繼目瞪口呆的看着饒文絮手中的小蟲子,大拇指粗,圓滾滾的,還挺可愛的。“你是說,它能和你說話?”

饒文絮認真的點了點頭。“是啊,我經常和寶寶說話呢,不過它很懶,老是睡覺都不理人家。剛纔它和我說,它能感應到身邊的環境。”

陳繼一時間有些發愣,看了眼饒文絮手中的蟲子,又看了眼饒文絮。這也太玄幻了吧?人能和蟲子說話?

“你確定你和它說話?”陳繼再次確認。

饒文絮撅着小嘴巴。“哥你不相信你。”

陳繼連忙說道。“不是不是,只是這事情實在太讓我難以接受了,你讓他說句話我聽聽。”

“寶寶說話只有我一個人聽的到,而且我想什麼他也知道。你明白了吧?”饒文絮說。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陳繼有些無語。

“我的天賦技能就是和召喚獸可以進行交流,知道了吧。”饒文絮有些不高興的說。

陳繼哦了兩聲,然後誇讚道。“原來是這樣啊,丫頭真了不起。”

饒文絮看着陳繼,有些低落的說。“哥,我是不是很沒有,只會給你添麻煩。”

陳繼愛戀的看着饒文絮。“丫頭,別亂想,沒有的事。放心,哥會保護好你的。再說了,你現在不就可以幫我嗎,這四周都是濃霧,要是知道四周的環境……”

陳繼突然頓住了,這次意識到饒文絮和寶寶在這種情況下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幫助。

“哥,你怎麼了?” 前妻太甜:爹地,要不停 ,擔心的問道。

“沒事,沒事,哥是太高興了。”說完,陳繼俯下身子在饒文絮的臉上親了一口,興高采烈的說。“丫頭,這次你可是幫了大忙了。”

饒文絮臉色紅紅的,嬌羞的低聲說。“哥,你好壞,占人家便宜。”

陳繼老臉一紅,嘿嘿的笑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饒文絮緊張的看着陳繼。“哥,我真的能幫到你嗎?你知道嗎,我感覺自己好沒用啊,就是一個累贅,只會給你們添麻煩。”

“別這樣說,我們丫頭很厲害的,一點都不麻煩。”陳繼笑着說。

饒文絮開心的笑了起來,使勁的摟着陳繼的脖子。“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真的,絕對是真的。哥從來不騙人的。”陳繼笑着說。

“那你發誓。”

“我要是騙人的話,我就是小狗。”

饒文絮打了一下陳繼一下。“哥,你討厭,哪有你這樣發誓的。”

陳繼哦了兩聲,一臉正色的說。“我發誓,我要騙丫頭的話,我就是小狗,小貓,加上小豬。”

饒文絮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陳繼也是心情大好。“丫頭,來給哥點根菸。”

饒文絮乖巧的從陳繼手中接過煙,含在了自己嘴裏,點着後,吸了一口,一下子嗆的咳嗽起來,差點眼淚都流了出來。陳繼哈哈大笑。

饒文絮委屈的說。“這煙這麼難抽,爲什麼你那麼喜歡抽菸。”說完把煙塞到了陳繼嘴裏。陳繼還是不停的笑。饒文絮生氣的說。“你還笑,你再笑,我就不理你了,煙也不給你抽了。”說完就把陳繼嘴中的煙奪了下來。

“好,好,我不笑了,丫頭,我錯了。”陳繼連忙說道,不過臉上還是掩藏不住笑意。

饒文絮這才把煙又塞進了陳繼嘴裏,關切的說。“哥,我說的是認真的,你少抽點菸,對身體不好,我看你老是抽菸。”

陳繼又哈哈笑了起來。饒文絮沒好氣的說。“你又笑什麼。”

陳繼用腦袋頂了一下饒文絮的腦袋,笑着說。“傻丫頭,我們身體都是強化過的,別說抽菸了,就是嗑藥都沒事。”

“我不管,反正抽菸有害身體健康。”饒文絮氣鼓鼓的說道。

“嗯,好好好,我以後儘量少抽點。”陳繼連忙回話,開什麼玩笑,和女人講道理?

兩人在濃霧中緩慢的行走着,饒文絮在陳繼的耳邊不停的告訴着周邊的環境。靠着提前知道身邊的環境,他們躲開了好幾只怪物,和兩批進化者。陳繼暗中思索着,一會遇到小股進化者就弄死他們。突然身體傳來一陣疼痛。

陳繼一驚,這才發現,自己居然還是變身狀態,連忙解除了變身狀態,兩隻黑色的翅膀從背後消失。饒文絮很感興趣的問道。“哥,你怎麼長出翅膀來了?”

“我上次注意丫頭看見劉威在天上飛,很羨慕的樣子,我就弄了這兩隻翅膀,好好練練,等哪天能飛了,就帶丫頭到天上去玩。”陳繼樂呵呵的說道,心底卻想着變身的事情。頻繁的變身讓他發現,變身的時間並沒有什麼規定,而且上次變身的時間持續的越長,下次變身的時間也會增加。只是副作用的問題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真的嗎?哥,我好愛你啊,你到時候一定要帶我去天上飛哦。”饒文絮興奮的在陳繼懷裏說道,接過扭動身體時,不小心觸到了傷口,痛的哎喲了一聲。

陳繼連忙問道。“怎麼了?丫頭。”

“痛。”饒文絮指了指傷口。

陳繼放下了饒文絮,輕輕的掀開了饒文絮的短裙,饒文絮的臉又紅了,摟住了陳繼的脖子。“哥,你討厭,不許看,不許你看。”

陳繼拍了拍她的肩膀。“丫頭,聽話,哥是幫你檢查傷口。”眼光卻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饒文絮粉色的小褲褲,然後趕緊閉上眼。這算是本性難改嗎?唉算了,孔夫子都說過,食色性也,這也不是啥丟人的事兒。

睜開了眼睛,陳繼又看見了饒文絮雪白的大腿,心底讚道。這小丫頭皮膚還真不是蓋的,夠嫩的。好一頓胡思亂想纔開始查看傷口。“嗯,恢復的不錯,等等,我再給你換換藥。”陳繼滿臉壞笑的說。

饒文絮摟着陳繼的脖子,頭埋在他的胸口,臉都紅到脖子根兒了。“哥,你不許亂看。”

“嗯,嗯,我絕對不亂看。”完了眼睛又瞟了瞟粉色的小褲褲,我絕對不亂看的,只看我喜歡看的。

【PS:三更送到,求鼓勵!】 陳繼解開了饒文絮傷口上的繃帶,畢竟還是強化過的身體,傷口恢復的還是很不錯的,雖然和陳繼的癒合技能沒發比,但是和普通人比,那就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陳繼細心的幫饒文絮換上了藥,饒文絮把頭埋在陳繼懷中,擡都不敢擡。陳繼的手不時碰到饒文絮大腿上嬌嫩的肌膚,偶爾還會摸上兩把。每摸一次,饒文絮的就會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在他的懷裏哆嗦一下。忙活了半天,陳繼拉下了饒文絮黑色的短裙,意猶未盡的看了一眼她雪白的大腿,舔了舔嘴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倒不是這換藥的活有多累人,只是這場景是在是太香豔了,想要把持過,確實費了不少精神。

摟着饒文絮站了起來,再次抱進了懷裏,看到饒文絮的傷口沒有什麼大礙,陳繼的心思也不怎麼老實了。饒文絮緊緊的摟着他的脖子,呼吸有些急促,一股股熱氣撲在他的脖子上,癢癢的麻麻的,說不出的怪異,又是舒服,又是煎熬。唉,痛並快樂着吧。

饒文絮湊到了陳繼耳邊,低聲的說。“哥,你個流氓,壞死了,就知道占人家便宜。”

陳繼一下子急了,這可不能毀了自己在丫頭中高大英武的形象。“丫頭,別胡思亂想,哥是幫你換藥。”

“你還說,在車上你下面就不老實,剛纔還摸人家那裏。”饒文絮的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俏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咬着嘴脣說道。

陳繼連聲叫道,乖乖,摸你那裏?不就摸了你大腿兩把麼,你說這麼曖昧,要是讓不知情的人聽到了,還以爲我怎麼着你了。不過他自知理虧,也不敢狡辯了,紅着老臉,咳嗽了幾聲。

饒文絮毫無徵兆的在他臉上咬了一口,不過並不是很重,然後在他耳邊說道。“哥是個大壞蛋,就欺負人家小,老占人家便宜。”口中的熱氣只撲進陳繼的耳朵裏,陳繼瞅了瞅饒文絮胸前的驕挺。哪裏小了,也不算小了。只不過這些話只是在心裏想想,不敢說出來的。

饒文絮看陳繼不說話了,還以爲陳繼生氣了,伸手摸了摸陳繼的剛被她咬過的臉。“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剛纔是不咬疼你了。”

陳繼連忙說。“沒有,我巴不得你多咬兩口呢。”

饒文絮的臉刷的一下又紅了,伸手就在陳繼的身上掐了起來。“還說你不壞,你就是個大壞蛋。”

陳繼哎喲的叫出聲來。“好了,好了,哥是大壞蛋,丫頭快鬆手,疼死我了。”

饒文絮一臉得意的看着陳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佔我便宜。”

“不敢了,不敢了,再說我也沒佔過你便宜啊。”陳繼一臉委屈的說。

饒文絮握起小拳頭湊到了陳繼面前,鼓着腮幫子。“你還說,你還說。”

兩人笑鬧了一陣子,饒文絮突然認真的說。“哥,我們左邊過來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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