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本來不是挑禮的人,可是葉天明那張高傲的臉,實在讓她不舒服呢。

一句話說的葉天明也是一個尷尬,氣氛愈發的不舒服。

「好了好了,我們都不要客氣了,都進去吧。」

葉紫立馬招呼一聲,讓大家一起進去。

葉蓉見君公子走在了前面,有意想要追過去跟他並排,可是看了看前面的七七,又想到太姑姑說的話,強忍著沒追過去。

今日她刻意打扮了一番,自認為絕對能夠吸引男人的眼球,可是那君公子似乎也沒多看她一眼呢,真是讓她有些搞不懂。

就算那雲七七比她美,可他們是夫妻,看了那麼久就不會疲勞嗎?


不是說男人都喜歡外面的女人嗎,哪怕妻子是天仙。

這君公子怎麼就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呢?

葉蓉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忽然看到諸葛琦跟那君夫人有說有笑的,自己一個人走著又略想尷尬,立馬也就追了過去。

這樣就可以跟君公子並排了,雖然中間隔著雲七七和諸葛琦。

「琦兒,你今天看起來精神好了很多啊。」

葉蓉親昵的挽住了諸葛琦的胳膊,好似二人真的跟閨蜜一般,一臉的為姐妹開心。

諸葛琦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看著挽著自己胳膊的葉蓉,有些狐疑不解。

這個葉蓉以前一直是嫌棄自己的,嫌棄自己老是咳嗽,害怕自己把病傳染給她,所以,一直對自己都是愛理不理的,甚至躲得遠遠的。

今日還真是奇怪了,竟然來挽她的胳膊?

諸葛琦看了一眼葉蓉,覺得事情不對勁。

這一看,倒是發現一些端倪。

葉蓉雖然是對她說話,裝作很親密的樣子,可是這眼神。。。。。。

諸葛琦順著她的眼神望去,這一望,還真是震驚了。

嘖嘖,她看的竟然是君公子!

哎呀,這葉蓉該不是打上了君公子的主意吧?

呸,可真不要臉。

葉蓉想要揮走她的手臂,可是用力一下發現葉蓉抓得挺緊的,不由得一個眼神望過去。


「是啊,好多了,昨日里老祖宗給我瞧了一下,說我這病能看好呢。。葉蓉,你在看什麼呢?」

諸葛琦一邊回答,一邊故意大聲問了一句,嚇得葉蓉立馬收回了目光,卻是狠狠瞪了一眼諸葛琦。

葉蓉被她嚇得一個抽手,也同樣狠狠的瞪了一眼諸葛琦。 擂台之上成三足鼎立之勢,一時間三方誰都沒有攻擊。

這主要是由於楚雲飛沒有把握同時拿下另外兩方,否則以他的性格早就開戰了。

「張師兄,我們五大勢力同氣連枝,這地榜第一說什麼也不能讓外人得去,不如我們聯手,先擊敗路遙再說。」楚雲飛又開始發揮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了。

眼見張玄面無表情,他繼續說道:「張師兄,咱這裡面數你實力最高,只要將路遙擊敗,第一非你莫屬。」

「楚雲飛是吧,你就不要再白費口舌了,我是不會與你聯合的,不過我可以暫時袖手旁觀,等你們雙方決出勝負來再說。」張玄微微一笑說道。

「此話當真?」楚雲飛雙眼一亮。

只要張玄或者路遙有一方不出手,他還是有把握對付另一方的。

「這麼多人看著,我能騙人嗎?」張玄反問道。

「哈哈,張師兄莫怪,張師兄貴為飛靈門核心弟子,說話必然一言九鼎,我自然相信張師兄的人品。」楚雲飛哈哈一笑,比了個手勢。

與此同時,其他人散開,然後慢慢朝路遙逼去。

路遙不屑一笑:「你們這幫廢物,終於忍不住了嗎?也不看清到底孰強孰弱,就敢來逞凶?真將本大爺當軟柿子了不成?」

路遙的話讓楚雲飛他們頓住了腳步,楚雲飛心中暗自揣度:「難道這路遙要比張玄還強不成?」

心中想著,楚雲飛不覺轉頭朝張玄望去。

張玄聳聳肩,表示無所謂的樣子。

楚雲飛見張玄那副樣子又有點捉摸不定了,最終他面色一狠:「殺。」

八道身影如同鷂鷹般朝路遙撲去,八道渾厚無比的靈力從八個方向朝路遙擊去。

「螢火之輝也敢與皓月爭輝。」路遙不屑一笑,雙腳猛然一跺。

「嘭」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整個擂台都被路遙跺地震了一震。

與此同時,路遙的身子拔地而起,朝半空中縱去。

「劉波谷劍一斬,你們從上面攻擊,魏雄,咱們從下面攻上。」而在路遙身子剛剛騰空的時候,楚雲飛大喝道。

眾人答應一聲,紛紛按楚雲飛的指揮攻去。

「來的好。」半空之中路遙高喝一聲,居然一個跟頭朝下方衝去。

「邪王指。」路遙大喝一聲,頂著下方襲來的四道靈力,一指朝魏雄轟去。

「噗」路遙這一指居然抵住了襲來的四道靈力,不僅如此,這一指還在那四道疊加的靈力中央融出了一個一人多粗的窟窿來。

而在身後四道靈力襲來的瞬間,路遙順著那個窟窿鑽了過去。

「轟」楚雲飛等人的靈力與劉波谷等人的靈力撞在了一起。

而在他們面色大變的瞬間,路遙那略微削弱了一些的邪王指直直的點在了魏雄的胸口上。

「噗」一道口鮮血噴了出來,魏雄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飛而出。

「給我下去吧。」而在魏雄倒射而飛的時候,路遙一掌朝身邊的楚繼祖拍去。

「山河掌。」楚繼祖面色一變,一掌相迎。

「嘭」的一聲,楚繼祖也倒射而飛,朝擂台下落去。

「退」楚雲飛面色一變大聲喝道,與此同時剩下的五人迅速與他聚集在一起。

「兩個了,下一個是誰呢?」路遙舔了舔嘴唇說道。

「張師兄,怎麼辦?」東方中見路遙如此威勢低聲問道。

「等。」張玄輕輕吐出一個字面色凝重的望著路遙。

剛剛路遙所表現出的實力已經遠超九星靈師了,要不是張玄修鍊《煉玉訣》后實力大增,張玄絕對不是路遙的對手。

而在張玄凝重的望著路遙的時候,看台上風無情他們也是眉頭微蹙。

「風門主,你怎麼看?」劍出塵看了風無情一眼輕輕說道。

「邪王指,邪王宗的獨門絕技邪王指,這路遙是邪王宗的弟子。」風無情眉頭一蹙說道。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這邪王宗弟子居然敢來我五派大比,決不能讓他活著回去。」羅問天慨然說道。

剛剛路遙擊敗了他羅天派最後一名弟子,而且是第一個擊敗的,這一屆地榜前十羅天派一個弟子都沒有了,由不得他不憤怒。

「邪王宗是血紅之森的大宗派,實力並不弱於我等,既然他們派弟子前來,一定會有萬全的準備,而且這路遙也只是九星巔峰靈師,並沒有違規,我們不好出手吧。」劉一刀沉聲說道。

「罷了,這地榜最終的勝利者就在張玄與路遙之間選出了,如果路遙真能勝利,給他一個地榜第一的頭銜又如何,為了區區地榜,得對邪王宗不太值,好在天榜全是我們的弟子,否則麻煩可就大了。」楚元霜拍板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風無情等人微微點頭。

而在這幫大佬商討對策的時候,台上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劉兄,劍兄,我們全力出擊,大家不要再留手了,否則我們必敗無疑。」楚雲飛一邊防備著路遙一邊說道。

「好。」劉劍二人點點頭。

「山河掌,碎山河。」楚雲飛大喝一聲,一掌推出。

與此同時,楚永昌也是跟楚雲飛一樣,一掌前推。

山河掌是大楚皇室獨門秘技,是一部已經達到天階的恐怖攻擊靈技,練至巔峰,揮手之間山崩地裂。

不過楚雲飛與楚永昌明顯沒有學到山河掌的精髓,不過兩人這一掌也已經遠超地階高級靈技了。

「天元御刀,刀御天元。」與此同時,劉波谷與歐陽明使出了大刀門的鎮派劍技天元御刀術。

「以劍為尖,以元為身,以身為柄,天劍一出,斬破九霄。」劍宗劍一斬與左冷風雙雙喝道。

剎那間擂台之上山崩地裂,兩道如山般的巨掌從天而降,朝路遙壓去。

幾乎同時兩柄十丈多長的靈力大刀分別從左右兩側斬向路遙。

與此同時,劍一斬與左冷風各自化身為一柄兩丈多長的靈劍朝路遙斬去。

六人出手間毫無留手,而且俱是催動起了天階靈技,這般聲勢當真驚人,即便等閑大靈師也絕不敢掠其鋒芒。

「哇哈哈哈,我恨啊,恨天不公,恨地無情,恨天魔掌,給我去。」就在六道恐怖至極的攻擊襲來的時候,路遙忽然仰天狂笑,同時一股濃濃的恨意籠罩全場。

。 諸葛琦向來聲音很小,膽子也小,從來不這麼大聲說話的,怎麼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定是跟那雲七七相處久了,也沾染上了雲州大陸那些潑婦的習氣。

哼,近墨者黑。

還有,諸葛琦的病竟然能看好?唬人的吧?還是做夢?

就算諸葛止是神醫,可是那胎裡帶來的病,都十幾年沒好,她就不信真的能被治好。

葉蓉不屑的勾起嘴角,然後隱藏起情緒。

「我是在看君夫人可真是漂亮,先前在船上看,還很普通的樣子,這一打扮啊,我都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葉蓉這話說的就有點酸了,好似是在感嘆七七漂亮,又不忘貶低她。

這是說七七也是靠妝容和衣服才撐起來的美麗,原來並不是這麼美麗的。

一旁跟著的春蘭簡直要氣炸,剛想要開口反駁,她家小姐是天生麗質,可是七七卻輕輕拉了拉她。

春蘭只好忍下來,不滿的看了一眼那個葉蓉,感覺這個葉蓉還真是討厭死了。

可惜這不是中辰國,若是在中辰國,小姐和姑爺才不會有所顧忌呢。

「蓉小姐說的極是,先前在船上還以為容小姐只是個狼狽的丫鬟,沒想到一打扮起來,倒是有幾分大家閨秀的味道。」

七七輕笑一聲,眨巴一下眼睛,十分無辜又純真的回應一句。

諸葛琦差點沒笑出聲來。

七七這嘴巴啊,可是比那葉蓉厲害多了,說的這麼天真無暇,好似當初真的把葉蓉當成丫鬟了一般。


而且她裝的可比葉蓉也高明多了,彷彿出自真心,真的只是隨意這麼說,並沒有任何的諷刺。

可是,這話中之意卻是在說,葉蓉就算裝扮一番,也只是有幾分大家閨秀的味道,並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啊。

高,高,實在是太高。

諸葛琦都快要崇拜死七七了。


葉蓉哪裡吃過這啞巴虧啊,瞧瞧,這臉都綠了。

其實諸葛琦倒是也跟葉蓉無怨無仇,她向來是大度的人,犯不著跟葉蓉不對付。

葉蓉挖苦她,看不起她,認為她是病秧子,這些她一點都不在乎,她本來就體弱多病,總不能不讓別人說,只要她自己活的開心就好了。

可是,讓她討厭葉蓉的是,自己的二哥喜歡葉蓉,但是葉蓉明明不喜歡二哥,卻總不說自己的心意,吊著二哥。

而且,她腳踏兩條船,一邊享受這二哥的追求,一邊又跟上官浩打情罵俏的。

於是,她覺得葉蓉的人品有問題。

她可以接受一個人沒有禮貌,但是絕對接受不了人品有問題的人,尤其是還針對自己的親人。

所以,現在看到葉蓉被氣的臉黑,諸葛琦覺得挺爽的,好似替二哥解氣了一般。

葉蓉的確很生氣,看雲七七那樣子,還真是恨不得上前挖爛她的那張臉。

不得不承認,雲七七確實長的好看,連她都自愧不如。

向來自視清高的葉蓉從來沒有這麼被人說過,簡直有些無地自容,恨得牙痒痒。

她本來就是第一美人,卻被說成有幾分大家閨秀的味道,這話,聽著還真是讓人氣憤。 在這股濃濃的恨意之下,眾人心中不覺湧現出濃濃的不甘。

張玄不覺想到義父被王家趕出來,想到師父被同門嘲笑,想到千雪被強行帶走,想到狼小月痛失肉身。

「我恨那。」張玄心中悄然湧現出濃濃的恨意來。

「嗡嗡」丹田中靈晶微微一顫,龜蛇吐息功忽然自主運轉,與此同時張玄靈台一陣清明。

「好厲害的功法。」回過神來之後,張玄不覺流出了一陣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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