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去吃自助,蘇小茜看包,戚笑去拿肉,張禾拿水果。張禾裝模作樣地挑了幾樣水果,然後直奔自己的目標:西瓜。

那情種是火紅色的,米粒大小,放進西瓜裏,除了張禾這知道里面有東西的人,其他人不會看出來。

張禾回到座位,蘇小茜還在看包,戚笑還在拿東西。

等了一會,張禾等不及了,留下蘇小茜,去幫戚笑端盤子,當然主要目的是讓戚笑吃那片下了情種的西瓜。

兩人回到座位,蘇小茜正在吃西瓜,張禾一看,只剩一片了,不是下了情種的,也就是說,下了情種的那片,已經被蘇小茜吃了。。。

“操!”張禾脫口而出。蘇小茜一臉無辜。

“你!你給我吐出來!”張禾說完,自己也知道,吐出來是沒可能了。

蘇小茜一臉無辜,怯弱地說道:“哥哥,我再去幫你拿一盤好不好?”

戚笑道:“不就吃個西瓜至於麼你?小茜別理他。”

張禾有口難言,只好認命,心中說聲操,哎!但願陳磊這傢伙忽悠人,這情種應該不是真的吧。

(明天休息一下,只有晚上一更了) 張禾自說了那句“你給我吐出來”,自己也覺得無語,總不能跟人說,那情種我本來是給戚笑下的,可惜讓你吃了。張禾自覺失禮,向蘇小茜道:“哈哈我嚇唬你呢!”

蘇小茜眼睛轉了半圈,笑了一下又立刻收住:“你不要嚇唬我嘛。”

三人吃飯,戚笑和蘇小茜都心情大好,尤其是蘇小茜,一雙小眼睛轉來轉去,嘴角不時揚起偷笑,不知在動着什麼心思。

晚上回去,張禾不放心,悄悄給陳磊打電話:“那玩意要是下錯了有事嗎?”

陳磊道:“沒啥事。”張禾舒了一口氣,陳磊繼續道:“就是被下了情種的那人會愛你,沒啥大事。”

“操!”

“怎麼了?你給誰吃了?長得很醜是不是?”陳磊道:“那也沒關係,把臉一蒙都是小龍女啊。”

“啊沒事了。”張禾道。

第二天,張禾去上班,正好碰到趙雨華。張禾跟在後面,看着趙雨華的大屁股,心想:不行,這樣的腚太肉了,提不起性-欲。

一進辦公室,領導衝張禾擠眼道:“一起來的啊?”張禾不知怎麼回答,卻接到戚笑電話:“小子你昨天是不是給飯裏下藥了?”


張禾嚇了一跳,情種不是蘇小茜吃了麼?難道戚笑知道了?心虛道:“沒啊怎麼了?你肚子痛?確定不是大姨媽來了?”

戚笑道:“我沒事啊,小茜回去肚子痛的厲害啊,我回想起來,你昨天好像反應不大對啊,是不是你搞什麼了?”

“沒有!”張禾一口咬定,要不是打電話看不見,他一定會衝戚笑純潔地一笑。

“好吧,那現在小茜生病了,你能去照顧嗎?”戚笑道。

“我去?我上班呢。。。”張禾道。


“你去唄,那小丫頭現在沒人照顧。”戚笑道。

“你和蘇晴都不行麼?”張禾道,陳磊這種禽獸自然不在其考慮範圍內。

“我和蘇晴要去玩啊。”戚笑道。

“你們是去玩,我可是上班啊。”張禾道。

“好吧,反正我覺得跟昨天那飯有關係,你要願意去就去陳磊家,不願意去就接着上班吧。我們玩去了拜拜。”戚笑掛了電話。

戚笑這招太狠了,張禾沒了奈何,只好向領導請假,領導神祕地笑道:“女朋友啊?”

張禾純潔一笑:“不是不是。”

請了假,臨出門了,領導朝張禾道:“加油努力哦!”

張禾出了門,一路到了陳磊家,只有蘇小茜在臥牀。

“肚子痛啊?”

“喔。”蘇小茜的面色確實不好,微微咬着牙,恐是在忍痛。

“你多大了?”張禾問這個有點無厘頭的問題,是因爲他正在想,這小丫頭是不是來大姨媽了,但是到底多少歲來,張禾並無把握,只是隨便問問,稍微給點判斷。

“十五塊十六了。”蘇小茜道,眼睛眨了幾下,不知是不是看出了張禾的心思。

“吃飯了麼?”張禾道。

“沒有呢,我不想端碗。”

“我餵你。”張禾去盛了飯,端到牀邊,調羹遞過去。

“燙。”蘇小茜道。

“吹吹。”張禾道,蘇小茜撅嘴。

“好吧好吧。”張禾其實是怕自己嘴裏有味道,但是自己餵飯,卻要蘇小茜自己吹,確實有點滑稽,便跑去刷了個牙,回來吹涼了,遞過去。

蘇小茜添了一口,嘴角微微揚起了一下又收回,張禾一臉迷茫,將調羹伸進蘇小茜嘴裏,蘇小茜含着調羹,遲遲沒有嚥下,眼睛轉了幾下,突然噗呲笑了出來,嘴裏的飯都噴出來了。

張禾拿着碗和調羹,不知所措,蘇小茜卻將頭蒙在枕頭裏,肩膀不停地起伏,明顯在偷笑。

“怎麼了?”張禾一句話問出來,本來偷笑的蘇小茜連聲音都笑出來了,張禾無奈。由於蘇小茜始終忍不住笑,一小碗粥活活餵了半個鐘頭。

“還吃麼?”張禾道。蘇小茜搖搖頭,忽然又將頭蒙在枕頭裏,肩膀起伏個不停,時不時讓張禾聽到沒忍住的笑聲。

“肚子痛這麼開心啊?”張禾疑惑道。蘇小茜突然止住笑,從枕頭裏擡起腦袋,又說肚子痛的厲害,張禾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可憐和害怕,細細的汗珠忽然佈滿了她那嬌小的臉龐,張禾慌了,抱起小丫頭狂奔出門,打個的匆忙上醫院。

。。。。。。

張禾在病牀外邊等到晚上一點,護士說張禾是男的,不讓進病房,張禾急了:“你們他媽的怎麼就這麼禽獸!十五歲的女孩我能忍心下手?!”

那護士臉一紅:“不是這個意思。。。是說您畢竟是男的,進女病房不太那個,方便。”

張禾無奈之下,請出兩張紅色的毛主席,那護士出於對偉大領袖的崇敬,終於讓張禾進了病房。

張禾守在牀邊,問蘇小茜怎麼樣,蘇小茜說想睡覺。

“那就睡覺唄。”

“我睡不着嘛。”

張禾看看,這嬌生慣養的小丫頭,在家裏睡覺估計還得抱個狗熊什麼的,來這病房裏,睡在病牀上,肯定不習慣。

張禾道:“你是不是要抱着狗熊睡?”

蘇小茜驚喜地點點頭,隨即又收起笑容,這裏沒有狗熊。

“來抱我吧,我就是狗熊。”張禾道。

蘇小茜一下子撲起來,摟住張禾的脖子,發出嗚嗚的喉音,像一隻發情的小貓。

其實天已經很晚了,蘇小茜也累了,小丫頭把頭在張禾懷裏,兩隻手緊緊抓着張禾的衣服,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張禾迷迷糊糊地感覺天亮了,睜眼一看,小丫頭正在目不轉睛地看着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好些了嗎?”

“喔。”小丫頭依舊很虛弱,尤其想起昨天滿臉出現汗珠的情形,張禾就覺得一陣後怕,估計跟那“情種”有關係,都怪陳磊這攪屎棍子!

好人做到底,張禾又請一天假,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好在張禾是新人,在公司也幹不了什麼,領導還是批了。

過了這天,小丫頭終於沒什麼問題了,張禾把蘇小茜送到寵物學院,自己回了新新家園。 張禾回到家中,收到蘇晴短信:謝謝你照顧小茜,怎麼感謝你呢?嘻嘻~~

張禾心想,怎麼感謝我?簡單!讓我睡了你唄。其實自從見了蘇晴以後,這個邪惡的想法就一直困擾着張禾。老天!我什麼時候能睡一個蘇晴這種質量的女人啊!這次收到短信,張禾彷佛看到了一絲希望,心想這蘇晴應該不是那種烈女型的,說不定什麼時候把她騙到家裏,按在牀上。。。

連請了兩天假,週三去上班,張禾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在進辦公室前就早早準備了一臉純潔的微笑準備獻給領導,結果一進辦公室,只有趙雨華在。

“好久不見,你是特意來看我的麼?”趙雨華道。

“啊哈,是啊。”張禾道,總不能說不是吧。

趙雨華一臉神祕地湊過來:“你知道麼?你領導懷孕了。”

又被下種了啊,張禾心想,我真是個福娃啊,上大學的時候,我們那屆一個一個的女老師懷孕,一口氣懷了七八個,這回我一來,又懷孕一個,看來我能治不孕不育啊。

看着張禾一臉不太純潔的微笑,趙雨華又道:“等她懷孕走了,你可能接她的活啊,到時候不要忘了請我吃飯啊。。。”

“哈哈,一定一定。”張禾心想,爲什麼請你吃飯,我領導懷孕跟你有關係?

正說話,領導進來了,有點靦腆地對張禾道:“我懷孕了。。。”羞澀地看了張禾一眼。

張禾大驚:“不,不是我。。。”說到一半,覺得有歧義,沒說下去。

領導臉上一紅:“你不能再這麼請假了,你後你要接我的活。”

張禾心想,啥?我接你的活?我好像沒做鴨子啊。領導又道:“這幾天我好好帶帶你,我走了你就一個人了。”

“恩,好。”張禾本來想說一路走好什麼的,覺得不太吉利,沒說。

上過這幾天班,到了約定的時間,張禾去了巖城北邊,血丹老妖處。老妖說過,這個週末,要帶他去崑崙玉虛宮的巖城分會,他要拜師崑崙了。

張禾見了老妖,老妖已經收拾好,化成一隻巨型貓頭鷹,負着張禾朝北邊飛去。

不久,到了一處山頭,老頭越飛越高,就要飛上山頂。張禾心想,這崑崙看起來比蜀山大,那蜀山不過在居民區,崑崙卻是是山上。

老妖載着張禾在山上飛了片刻,一聲長鳴,朝山頂噴口黑氣,張禾立刻看到一個巨大的山門,門上寫着“小玉虛宮”。老妖飛進山門,張禾便見到一座極大的園林,園林裏面殿堂無數,卻沒有多少人影。

老妖帶着張禾七拐八拐,見了一個道士,張禾看那道士的修爲,還沒有結金丹。

老妖跟那道士說了幾句話,道士帶了一個人出來,張禾看那人修爲,卻看到一股炫目的金光,刺的兩眼生疼。

老妖道:“到了師門,不可隨意看人修爲,否則爲大不敬。”張禾連忙點頭。

那不明修爲的人見了張禾道:“我看你修爲,是一隻四千年的樹妖。我崑崙道門,也分人部、妖部、道部、祕部。你體內有妖丹,自然分入妖部,妖部是我在打理的,你叫我廣成師兄即可。”

張禾道:“不是叫師父麼?”

廣成道人道:“我們妖部修行,跟其他部大不相同,一顆紫丹,就要一千年,一顆金丹,就要四千年。靠修煉的進展是極其緩慢的,因此妖道修行,全靠殺人取人,然後用化水經化丹爲水,強行提升修爲。因此我崑崙妖部,只是在弟子進門的時候我指點一次,其餘殺人取丹的事情,主要靠自己。這樣,你也不用叫我師父了,我妖部只認一個師尊,叫我師兄即可。”

張禾道:“知道了。”

那廣成道人叫老妖帶着張禾四處看看,第二天再指點。

廣成道人一走,老妖就對張禾道:“雖然說是叫師兄,但你心裏是一定要把他當做師父的,千萬不要做犯上的事情,否則動不動就被取了妖丹,廢了道行。崑崙道統,尊師最重,切記。”

張禾道:“記得了。以後我自己來時,怎麼才能找到山門?”

老妖道:“廣成師兄明日自會教你,這小玉虛宮,是按照崑崙玉虛宮仿製的,這巖城分會,是崑崙道門最大的分支之一。我帶你四處走走吧。”

老妖帶着張禾走了一圈,張禾不太認路,只勉強記住了妖部的一片區域,老妖吩咐了,沒什麼事不要獨自去人部、道部、祕部的地方活動,一部只認一部,如果到了別部的區域,一旦發生口角,就可能被殺取丹,上面也不太管。張禾不覺打個寒戰。


到了第二日,那廣成道人帶着張禾進了妖部的地盤,給了張禾一串鑰匙,讓張禾去開第左邊三個大殿的門,張禾看那鑰匙環上,吊着一枚印章樣子的掛件,印章底部,寫有二字,卻不認識。

張禾開了門,將鑰匙遞迴廣成道人,廣成道人道:“我平生最羨慕的,就是昔日原始天尊坐下廣成子,我這廣成道人的名號,也來自廣成子。”說着又將那印章模樣的掛件給張禾看:“這底部寫的,是纂體的‘番天’二字。”

張禾自然聽說過廣成子的翻天印,一砸之下,恐怕把整個巖城都砸扁。

廣成道人道:“你身上樹精妖丹,已被那貓頭鷹砍成四段,我就省事不少了。我今天指點你,就是教你怎麼用這四段。變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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