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不得不放棄蘇亦燃,三年後,他還要再次放手嗎?

陳林不甘心,想追出去,但撇到角落裡靜靜的躺著的白色小東西……

許惟澤回到房間見蘇亦燃在揉自己的腳踝,就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把她的腳抱到自己腿上。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蘇亦燃想要縮回去,卻被許惟澤一記白眼給瞪的不再說話。

她不明白許惟澤為什麼從和善的玉兔變成兇狠的狼。

他開始給她揉腳踝,力道均勻輕柔,這樣屈尊降貴這樣細心溫柔,讓蘇亦燃心頭一陣悸動。

此生遇上許惟澤真的是她莫大的幸運!

才按了一會兒,巨大的捶門聲就響了起來,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許惟澤要起身,蘇亦燃一把拉住:「我去吧!」門響的那一刻她以為是陳林。

許惟澤說:「你老實的坐著。」出去開門,卻見一臉焦急的許冰心:「四哥!」

「這麼慌慌張張的幹嘛?進來說。」許惟澤讓滿頭大汗的許冰心進門。

許冰心見蘇亦燃在,要說的話都梗在喉間,為難的看著許惟澤說:「四哥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許惟澤說:「沒事我不避諱亦燃的,你說我聽。」

「四哥!」許冰心急了。許惟澤望著許冰心,堂妹知道蘇亦燃在他心裡的重要性,今天這麼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亦燃說:「要不我先出去?」

許惟澤想了想說:「行!」然後湊到蘇亦燃耳邊:「去送走陳林。我不希望等下去找你的時候在看到他。」

蘇亦燃愕然沒有說話。 思【第一波丑.聞】

送走了蘇亦燃,許惟澤問:「說吧什麼事。」

許冰心說:「四哥你知道了不要激動。」說著拉許惟澤在沙發上坐下,才拿出自己的平板:「這是二哥傳給我的,我剛剛也到國內的網站上瀏覽了一下,這件事已經在國內傳得沸沸揚揚了。」

平板上面,首先引入眼帘的是大字標題:「蘇亦燃上位史。」

後面還有標題:蘇亦燃背後的大佬、蘇亦燃被誰包/養過、震驚:他居然是蘇亦燃的背後老闆、為上位故意走光的女星……

看到這個許惟澤一把奪過平板,甩到地上。

許冰心焦急的說:「四哥,二哥讓你先別急,他已經幫忙壓這個新聞了,但你也知道現在網路發達,這個消息一爆出來,粉絲都炸了,部分蘇亦燃的死忠粉對任何指責蘇亦燃的人都進行語言攻擊,部分已經粉轉黑,還有就是楊艷艷這些女星得粉絲……」

「說重點!」許惟澤丟開平板瞪著許冰心。

許冰心被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有些膽戰心驚,雖然不關她的事,但有些害怕許惟澤此時的神色。

她說:「二哥說,走光事件的發酵,可能有人想用這次事件做死蘇亦燃。」

「做死蘇亦燃?」許惟澤譏諷一笑:「那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許惟澤的話像是無數把刀片劃過皮膚一樣,讓周圍的空氣里都帶著陰風陣陣,許冰心打了個冷顫,她四哥發起怒來怎麼那麼像一匹狼?

送許冰心出酒店,回去等電梯開,只見陳林仍舊穿著門童的衣服,與許惟澤擦身而過的時候譏諷一笑,頭也不回的走了。

許惟澤上樓沒有去自己房間,直接按了蘇亦燃房間的門鈴,蘇亦燃剛一打開門,他就擠進去把蘇亦燃壓在門上唇就吻了上去。

與國內那次的兇狠不同,這次的吻雖然依舊霸道不容拒絕,卻溫柔深長了很多。蘇亦燃起初驚愕,隨後掙扎,卻怎麼也推不開他。

他用他的熱情、他的愛意、他的溫柔一點點的將她的掙扎融化。

蘇亦燃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吻,也能讓一個人沉醉。

許惟澤吻得難捨難分,蘇亦燃憋得小臉漲紅:「夠了!」

「不夠!」許惟澤像是終於得到自己垂涎已久沒事的快餓死的人一樣,擁住蘇亦燃怎麼都不肯不放手,再次吻住她,兩個人輾轉到了床上,蘇亦燃奮力掙扎,用手擋住了他的嘴:「許惟澤你停下。」

許惟澤怒道:「過去陳林吻你的時候你為什麼沒讓他停下?」

「陳林對我規規矩矩沒有吻我!」蘇亦燃大口喘著氣,但見許惟澤一雙黑眸閃著亮光盯著她,她一愣:「幾年前他是我男朋友的時候是又接吻接吻。」頓了頓歪頭問:「我們以前的事情你怎麼知道?」 思【不說我就吻你】(一更)

許惟澤不自然的起身,背對著蘇亦燃坐在床邊說:「偶然路過看到的。」偶然看到的事情能記得這麼清楚?蘇亦燃皺眉,只聽許惟澤說:「蘇亦燃,我們有必要講清楚。」

「你要說什麼?」蘇亦燃坐起來。

許惟澤驀然回首,一雙閃耀的黑眸盯著蘇亦燃,漸漸的染上了溫暖的笑,他一條腿蜷跪在床上,身子湊過來說:「我的心意都已經跟你說了,現在我要你對我表達心意。」

「……」蘇亦燃無語。

「說!你不可能對我沒有感覺。」許惟澤霸道的壓過來:「你不說我就吻你,直到你肯說。」

蘇亦燃推不動他,無奈的說:「許惟澤,我很感激你,當初我爸生病,我失戀是你幫助我度過那段最難熬的時間,我在演藝圈這麼多年也一直是你提攜照顧我才有了今天……」


「我不想聽這些,亦燃,你知道我想聽什麼。」許惟澤的臉又湊近一分,他急促的氣息打在蘇亦燃臉上。

蘇亦燃別過頭:「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

許惟澤聽了沒有生氣只是問:「那你老實告訴我,你還愛陳林嗎?」

蘇亦燃愣了一下說:「我不知道。我不想談這個,我到夏威夷來是要度假的,你別逼我好嗎?」

「我不逼你陳林也會逼你,他要跟你複合,你怎麼想的?」許惟澤抓住蘇亦燃逼她看著自己:「亦燃,等你七年我等出一個道理,越是放縱越沒有結果,愛情是等不來的。而且千絲萬縷的感情一團糟的時候需要快刀斬亂麻。當然我不是亂麻。」

蘇亦燃好笑的看著許惟澤:「我寧願你是。」

許惟澤的問題她是打定主意不回答了。

許惟澤苦笑:「呵呵,那你就斬我試試,看上我的情斷了,還是你的刀斷了!」他說著更湊近一分,危險的氣氛又增加許多,他的唇擦著她的問:「亦燃,你覺得我能抱得美人歸嗎?恩?」

「叮咚……」門鈴聲又響起。

看來今天真不是哥談情的好日子,屢次被人打斷……這個時候是誰?

蘇亦燃去開門,見自己的父母站在門外,兩個人的裝束已經換了個樣,穿著花襯衣,帶著草帽和墨鏡真真的趕了一次時尚。

「爸?媽?」蘇亦燃看著父母,想要笑又不能笑,許惟澤跟了出來:「叔叔阿姨?你們也跟亦燃一起來度假嗎?」

蘇父蘇母見了許惟澤也是大為驚喜:「小許?」

許惟澤笑:「叔叔阿姨。」說著笑眯眯的迎兩位老人進門,蘇母看看蘇亦燃扭頭問:「小許,你怎麼在這?」

許惟澤說:「之前不是跟您說我出國看妹妹嗎?我妹妹在這邊念大學。阿姨,許久不見您皮膚更好了,又年輕十歲。」

「是嗎?」蘇母笑開了花:「我用的上次你送我的化妝品,真的很好用哦!」

「好用回頭就一直用這個吧我記著牌子和效果呢。」許惟澤似乎跟蘇母很談得來,蘇母說:「不用不用,你上次送我的還有很多呢……」

蘇亦燃驚愕的看著許惟澤跟自己母親,扭頭看向蘇父,疑問,許惟澤什麼時候跟蘇母這麼熟?還給蘇母送的化妝品?

蘇父聳聳肩。 思【生氣的原因】(二更)

一向寡言的許惟澤跟蘇父蘇母侃侃而談,主要是許惟澤跟蘇母在說,蘇父有時候也能跟著說幾句,而蘇亦燃覺得自己在話題之外。

號稱有潔癖的許惟澤許四少,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居然是百無禁忌的,吃東西也不嫌,也不嫌別人身上有污濁之氣了,而且他跟自己父母好像更像是一家三口一樣。

傍晚十分,從窗子看到外面海灘上燃起了篝火,許惟澤提議四個人去海邊吃東西、散步,蘇母二話不說搶先答應。


看著父母都歡喜的樣子蘇亦燃不想掃興。

四個人下了樓,路過甜品店,許惟澤問蘇母要不要吃點甜點。

蘇母說:「亦燃隨我,從小就不愛吃甜點,不如去吃烤肉?」

許惟澤愣了一下,扭頭去看蘇亦燃,蘇亦燃接到他那探尋的目光,心頭一驚轉向別處。

許惟澤沒有說什麼,四個人往沙灘走去,遠遠的就聽到一首熟悉的旋律鳳凰傳奇的《最炫民族風》。

蘇母大笑笑著說:「沒想到咱們中國的神曲也走出國門衝出亞洲走向世界了呀。」

圍著篝火又跳又唱的居然大部分都是中國人,蘇父蘇母很快就融入進去,蘇亦燃看著歡歌笑語的父母欣慰的笑了,想跟身邊的人分享一下此刻的心情,但扭頭看板著臉的許惟澤,心頭一涼。

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她主動小聲問:「你什麼時候送我媽的化妝品,我怎麼不知道?」

「母親節的時候,你在外地拍戲,我就替你送了化妝品給她。」許惟澤語調低平不冷不熱,蘇亦燃卻不自在起來:「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你怎麼了?」

許惟澤低頭望著她,眸中的怒火漸漸的燒了出來:「你不愛吃甜食?恩?吃甜點都是為了他?這麼多年你還想著他?」

七年來他總見她有事沒事總會點點甜的東西來吃,認識她七年,從來不知道原來她是不喜歡吃甜點。

蘇母說她從小不愛吃甜食,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喜歡的呢?

如果沒有記錯,陳林喜歡!

她為了陳林改變了自己的喜好,就算分手了,還保持著陳林的喜好這麼多年!

無名火在心中點燃,越燒越旺,許惟澤覺得自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蘇亦燃尷尬笑問:「你不會為了個甜點就跟我置氣吧?」

「你就認定了我不會生氣是不是?」許惟澤眼睛眯起來,語氣也變得暴怒起來,蘇亦燃嚇了一跳,怔怔的看著他。

是真的生氣了嗎?但是這個有什麼好生氣的?

她承認,當初陳林愛吃甜點,她為了他嘗試,後來漸漸的愛上了,就算跟陳林分手之後這個習慣也沒有改變,但是那又怎麼樣呢?不過是吃的東西而已,他就這麼小氣嗎?何況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關他什麼事?

蘇亦燃覺得許惟澤生氣簡直是莫名其妙,又不想跟他爭執就扭頭去看父母在篝火邊的表演。

許惟澤看她完全不在意他更加生氣,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你幹什麼?」 思【我現在就要】

許惟澤扯著蘇亦燃的胳膊,厲聲問:「你告訴我,你到底還愛不愛陳林? 玩爆主神 ?」

他本不把陳林放在眼裡,但如今陳林是他心頭的一根刺,每次提起來都會被扎的遍體鱗傷。

你們二次元真會玩 ,就從沒有放棄,被拒絕後沒等了四年,等他們分手,然後又等三年。

這樣沒有結果的等待,還在沒有結果的等待中默默付出那麼多,到底值不值得?這個問題許惟澤都沒有思考過。

他只是想,滴水都能穿石,他用真情,早晚能把陳林那個人從蘇亦燃的心頭拔出,把自己塞進去。

可如今看來,他失敗了。

「許惟澤……」蘇亦燃皺眉,她被抓疼了。

許惟澤湊過來,拇指輕柔的在她眼睛上擦過:「我只要一個答案,蘇亦燃你告訴我,你還愛他嗎?」他慢慢的湊近,氣息扑打在蘇亦燃的鼻息間。

蘇亦燃靜靜的看著眼前固執的男子,眉目如畫,菱角分明,同時把柔和與剛強融在一起,他此刻固執,剛強就多一些。

他的固執都是因為她的心。

他這樣的男子對自己一往情深,是自己幾世修來的福氣呢?

可是,福氣不是人人都能享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愛不愛陳林,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現在還不愛他。

「許惟澤,我不能許你愛情。」蘇亦燃小聲說。

「不要顧左右而言其他!我只問你現在還愛不愛陳林!」許惟澤眉頭一皺:「這個問題那麼難回答嗎?」

這個問題她一避再避,就像是身體里鑽進來一隻水蛭,讓他疼讓他虛,卻就是抓不住。

蘇亦燃抿著唇不吭聲,許惟澤整個人貼上來,蘇亦燃才開口:「許惟澤,三年前得事情我真的放不下,我已經失去愛的本能了,你現在追求我可能是因為我當初拒絕了你,所以你不甘心,等你得到了,可能你就會發現我沒有那麼好。」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信我愛你,讓我先得到你的人,再看看是不是真的想要你?」他又湊近,柔和的鼻息打在她的臉上。

她眼睛微閉,睫毛打在皮膚上微微的顫抖,嘴邊淡淡苦笑:「如果這就是你所想的,我可以把身子給你。」

看著蘇亦燃因緊張而顫抖的睫毛,聽著她無奈可憐的話,許惟澤怒不可遏,扯著蘇亦燃就走,蘇亦燃睜開眼睛滿是惶恐:「你……你帶我去哪兒?」

許惟澤驀然回頭,眼中冒著邪火:「你不是說要把身.子給我嗎?我現在就要!」不等她作出反應,彎腰將她抱起。

夜晚的沙灘篝火偏偏,碧海藍天都歸於黑暗,她被他抱著,從震驚到平靜,沒有掙扎。

如果他真的只是想要這身子,就還她當做報答好了!閉上眼睛,一滴淚劃過太陽穴…… 思【愛的宣言】

不知道走了多遠,找到一個公廁,許惟澤抱著她進去門一關,狹小的空間里只有兩個人。

蘇亦燃驚慌的睜開眼睛,看他把她放在馬桶上。

他居高臨下臉上帶著憤怒又令人畏懼的神色:「開始吧!」


「……」蘇亦燃一陣心寒。

「不是要把身子給我吧?開始吧!先脫衣服再做還是不脫就做?」許惟澤惱怒的臉上越來越讓人畏懼,漂亮的唇形里說出殘忍的話。

「在……這裡?」蘇亦燃不敢相信。

「你不是很不在乎嗎?既然你這麼隨便就可以把身子和貞.操送出去,在廁所和在五星級總統套房擺滿玫瑰花的大床上又有什麼區別?」許惟澤近乎咬牙切齒的說:「蘇亦燃,你不是對我殘忍,就是對我侮辱!」

「我沒有!」蘇亦燃定神,站起身,幾乎與許惟澤相互貼著身子:「我以為你想要的,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你對我好我不知道怎麼回報你。」

「所以你就用身子來回報我?如果我只是想要你的身子,你以為你還能清白到現在嗎?」許惟澤抓住蘇亦燃將她扯到自己的懷裡。

她撞上他的銅牆鐵壁,還沒有站穩,就被他低頭吻住。

他的舌猶如堅韌的繩索,闖進她口中,糾纏住她的。幾乎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整個胸膛都緊貼她的,他的手也不安分起來,沿著她的腰往下,探進了她牛仔褲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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