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身影中的兩道直接在劍氣之中崩碎。

而其中一道,則是感受到了來自劍氣的威脅,迅速轉身。

之後雙手一揮!

光元素迅速匯聚,並且形成一個透明的屏障在光暉女妖護在了其中。

「轟隆隆…」

下一刻劍氣斬在其上,神奇的事發生了。光暉女妖的這屏障竟然不單單是防禦,竟然還有強大的反震之力。

楊威的這道劍氣直接被震碎。

楊威不驚反喜,雙眼也不由一亮!

這個魂技相當給力,之前的分身魂技也不差….無論得到哪一個,都是一個十分不錯的手段。

不過歡喜歸歡喜,唯一的那枚魂環從他的身上升了起來。

「第一魂環技-聖劍降臨!」

魂技一發動,魂力與光元素形成一柄聖劍,從天而降。

插在了楊威身前半米處!

聖劍所降之處,以聖劍為中心,形成一股衝擊波!瞬間席捲五米範圍。

在五米之內,一切人或物,都將受到衝擊波的物理傷害,同時帶有聖焰灼燒。

甚至還可以將精神類以外的魂技都驅逐在五米之外。

而光暉女妖正在這五米範圍之內。

「咔咔…」

光暉女妖的屏障,雖然沒有直接就如同,之前楊威的劍氣一般,直接崩碎。

卻出佈滿了裂縫。

驚的女妖,連退數步…

楊威卻是有些不滿的搖了搖頭,果然沒有獵取到二環之前,想要用魂技一招秒了這隻八百年的光暉女妖,有些異想天開了。

他卻沒有發現,在一邊的金鱷斗羅雙眼都要瞪出來了。

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天啊!

這隻光暉女妖可是八百多年,這種頂級的魂獸戰力更是非凡。

可是現在眼前這個妖孽一般的傢伙,卻和其打的有聲有色的。

妹的!

一般的二環大魂師,也沒有這樣的實力吧!

甚至是三環魂尊!

光暉女妖掃了一眼金鱷斗羅,雖然它不懼眼前這隻小小的人類,可是這個大人類。

給它危機感太強太強了。

直覺告訴它,不跑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最後成為人類身上的一枚魂環。

所以,它十分明智的再度選擇了逃跑。

楊威見此,雙眼一眯:「跑?你往哪裏跑?再接我一劍!奪命十三劍-第十三劍!」

對準逃跑中的光暉女妖就是猛的一揮。

一道強大的光明屬性的劍氣,從楊威的明光聖劍之中迸射。

直向光暉女妖而去。

所過之處,地面直接出現一道斬痕,可見這一招的威力有多麼的強。

這一劍,快狠准。一點也沒有給光暉女妖的反應的時間!

「刷…」

光暉女妖直接被斬成了兩截。

而楊威整個人也晃了晃,臉色慘白。

一滴冷汗從他的額上滴下。

果然…以一環的實力,使用這十三劍,還是太吃力了。

雖然,比之前一環沒有的時候,強上許多….並沒有出現眩暈倒下的情況。

可是身體中的魂力,也幾乎一下被抽空了。

只剩下一層不到。

金鱷斗羅默默的將手收了回去,就在剛剛….他都準備幫楊威出手,將光暉女妖敲暈。

好讓楊威給其最後一擊呢!

現在!

好吧!

有點多餘了。

不過,看着已經從光暉女妖身上飄起的黃色魂環。

臉皮抽搐了一下!

因為,他腦中浮現楊威剛剛那一劍,真是驚艷之極。

這一劍之威,只怕已經堪比四環魂宗的一擊了….哪怕看楊威的樣子,這一劍,他只能出一劍!

可這也已經足夠駭人的了。

要知道,楊威現在還沒吸收煉化第二魂環呢!

。 兩人直到快接百里時,方從海底浮上海面,猴哥拿出船,兩人上了船,開始分解劍魚和海蛇兩個大妖王。

分解完,給辛若暇分肉時,才發現問題所在。

辛若暇那儲物戒里,如今全是星辰沙,根本放不下魚肉和蛇肉。

辛若暇傻眼,這就好比自己一朝巨富,繼承了大筆遺產,但未滿十八歲,不具備接受條件!

看着巨款在眼前,偏偏沒法用,痛並快樂着!

辛若暇揉着額頭,一臉痛若:「只能等以後你再給我了。你說,這玩意兒放在儲物戒中,時間長了會不會變質?」

猴哥看着辛若暇痛苦,一臉智商上的優越感:「你一時又用不了那麼多星辰沙,騰了一半空間出來,放這些你分得的東西不就是了?」

辛若暇眨了眨眼,是呀,可以讓猴哥幫他存上一半星辰沙嘛,騰出來的空間,不是啥問題都解決了?

反正猴哥自己收的星辰沙,比他可多的多,又不會貪污他這點兒東西。

辛若暇開心道:「還是兄弟你這腦了轉的快。」

兩人愉快的分了贓,辛若暇覺得這次差事辦的賊圓滿,不僅打探到了特別重要的情報,順利解決了兩個對人類有大敵意的妖王,化解了附近城鎮的危機,關鍵是,還發了筆大財!

辛若暇嚴肅的表示:「以後有機會,咱們一起再去天禁沙漠、莽荒原,大荒叢林探索,我覺得,修行途中,這樣的歷練必不可少,歷練乃是我們修行生涯中,最大的財富!」

猴哥翻了個白眼。

辛若暇對猴哥的白眼不以為意,要是遭幾個白眼,就能換這麼多寶物,天天遭白眼他也樂意!

猴哥:你王孫貴族的驕傲呢?

辛若暇收了東西哈哈大笑:「說正經的,關於那個中央大陸的勢力,滲透我們神州險地之事,我們要怎麼處理?」

猴哥詫異:「這事兒查探出來,上報就是了,該怎麼處理,那是你們皇室、門派,還有那些大修士的事,我才十三歲,才大宗師境,怎麼着也輪不到我來摻和吧?」

這要不是自己兄弟,並且他臉上的驚訝太真實,辛若暇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在諷刺自己。

什麼我才十三歲,才大宗師境,這話說的,怎麼那麼欠扁呢?

猴哥才不管辛若暇高興之後的憂心忡忡,他是真覺得,這事兒輪不着他來管,反正只要不惹到他的家人,不涉及晏家村,愛咋咋地。

到了港口,歸還了船隻,猴哥便要告辭,離家太久,現在又解決了家園可能遭劫的臨時危機,他恨不得馬上回家。

辛若暇早給他王叔發了傳音符,說了一下東海域的事情,至於王叔那邊怎麼按排,他也只能等消息而已。

而且約了一些同窗在瀛州結合,他還得去瀛州等人。

瀛州是臨海大州城,有着海上運輸線上最大的港口,十分繁華,和內陸的州城很是不同。

猴哥原想直接穿過東澤森林回家的,不過被辛若暇勸住了:「既來了一趟,怎麼不買點當地的特產回家?這邊是臨海城市,商品很有特色,買些回去給妹妹們做禮物也好吧?要不豈不是白來一趟?」

猴哥一想也是,索性瀛州城離的不遠,他在京城就沒來得及逛一逛便被打發了回來,除了那些海中所獲,還真沒給妹妹們買禮物呢。

老娘給他回家的盤纏雖然不多,但出城就遇上了辛若暇,一路上的開銷他沒花過一文錢,而且他還有點私房,應該夠買不少東西的。

萬一要是不夠……猴哥看了辛若暇一眼,這不還有兄弟么?

兄弟就應該不分彼此嘛。

辛若暇被他看的頓時有一種不大妙的感覺:「怎麼了?」

猴哥笑的燦爛:「那個,如果我銀子不夠,能從你借些不?大家兄弟嘛,你的不就是我的?」

從來沒把銀子當回事的辛若暇,不知為何,突然有點不大想借,總感覺那銀子要是給了,純屬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但一想到自己還有那麼多星辰沙在這小子手裏,只能忍痛答應:「行。」

到了瀛州城,之前路過沒來得及逛,這會兒去了商業街一逛,猴哥才發現,人家這地兒,比他們臨江縣城可繁華多了。

往來的客商,比內陸水路要道的臨江,也多的多,還有很多別國商人,商品也極不一樣。

猴哥很喜歡這種熱鬧的場景,逛街逛的特別起勁。

想着一大家子人,買起禮物來,越發撒了手。

好在他買的除了些水晶和珍珠首飾外,也就是些海貝做的工藝品,除此之外,便是大量的海產品,左右這些乾貨,他放在空間中又壞不了。

買完東西,猴哥再不耽擱,直接和辛若暇分道揚鑣,辛若暇繼續留在瀛州等人待命,猴哥則是穿過東澤森林回家。

原本他倒是要好好探查一下東澤森林的,不過,急着回家,且以後有的時間,因此並未在東澤森林中逗留,他運起木遁術趕路,沒一會兒,便到了離家最近的山腳。

遠遠的看見自家落日餘輝下的大院子,猴哥臉上露出笑容,舒了口氣,先給自己來了個清塵術,想着好些天沒換衣服了,趕緊又換了身新衣裳,便往家跑去。

家中大門未關,猴哥進了家門后,便大叫一聲:「我回來啦。」

「嗖」的一聲,就見小尋從廚房裏沖了出來,而大哥和靈玉,也從書房跑了出來,看到猴哥,三人臉上皆是激動,七尋跳到猴哥面前,一把抱住他:「二哥,你可算回來了。」

猴哥笑着把她抱起來轉了一圈:「咦,長高了?」

又看向靈玉:「咋又黑了?前一段不是養白了嗎?」

再看大哥:「哈哈,大哥想我沒?」

看了一圈,沒看見靈素:「三妹妹呢?」

扶蘇笑看着弟弟,靈玉聽他一見面就提自己黑了,翻了個白眼,七尋卻是開開心心道:「三姐姐帶着李初去縣城了,估計得過兩天才回。二哥,你咋空手回來的?沒給我們帶禮物?」

猴哥笑道:「李初來咱家玩了?禮物?哈哈,這趟發財了,禮物少不了你們的,多著呢,走,進屋說話。」

。 「太太?」正當盛夏在外面耐心等待的時候,聽到了洛生的聲音。

盛夏回頭看了一眼,她一眼就看見了洛生,身後還跟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盛夏快速地轉開了視線,她的眼睛看向了一邊,微微抿唇沒有說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烏鴉嘴,剛在想言景祗,還真的就看見他了?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細細算來,她和言景祗離婚也已經有幾個月了。離婚的時候她說再也不見,沒想到這麼早就見面了。要是知道言景祗今天會來的話,她就晚點再來了,怎麼着也不能和言景祗見面,她覺得挺尷尬的。

洛生察覺到盛夏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兒,他忙走了過去小聲的問:「太太什麼時候來的?」

盛夏咳嗽了一聲,坐在那裏捏緊了手中的包,指關節不由得有些泛白。她小聲地回答:「剛來沒一會兒,還有,洛助理,我現在是單身。」

洛生瞭然的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言景祗,誰知道一轉頭人已經不見了。洛生這叫一個氣呀!好不容易讓言總看見盛夏了,誰知道言總這麼不爭氣,一轉頭人就走了……

洛生有些着急,匆忙和盛夏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去找言景祗了。

看言景祗和洛生離開了,盛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沒看見言景祗她就不緊張了,不然的話她還不知道該怎麼和言景祗開口解釋呢。

盛夏長吁一口氣,轉頭繼續看向了身後的手術室,一顆心不由得再次提了起來。

接下來盛夏沒再看見言景祗,一直到俞笙從產房裏出來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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