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韓沖抬手捂著自己的心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化形期,已經到化形期了。黃金猛獁,你不用著急,當我衝破化形期之時,也是你生血化肉之時。那時我們也才算是真正的並肩做戰!」此時的韓沖,瞳孔一片金黃。

血光蛇再度狂吼一聲,身子一扭,將胡高纏繞在了中間。

胡高輕輕地撫了撫血光蛇的身子,感覺到了鱗片之下傳出一股溫熱之感。不知道為何,眼眶瞬間就濕潤。「你活了,哈哈,你真的活了!」

陣陣低吼自血光蛇的喉嚨間傳出,胡高只覺得它似乎是在低聲啜泣。

胡高一抹雙眼,輕輕地拍了拍。然後猛地一下朝著高高在上的華龍皇帝單膝跪去,「謝主隆恩!」


這一次,胡高沒有半點不服,也無半分惡搞。他是真心誠意的。任他再笨也看得出來,是這華龍皇帝成全了。讓他終於將那薄薄的一層結界打破,一舉躍入了化形之境。

看不到華龍皇帝面具之後是何表情,只見到他的手輕輕地一抬。一股無形的力量出現在胡高的膝蓋下方,將他抬了起來,「你本就一隻腳跨入了化形,朕不過就是稍稍點撥而已。況且做為華龍國的男爵,你豈能太弱。」

宏亮的聲音傳了出來,即便華龍皇帝沒有正式昭告天下,可是這便已經讓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胡高是華龍帝國有始以來最年輕的男爵。

「恭喜。」一時間,道喜聲不斷地傳了出來,喝聲此起彼伏,不管認不認得胡高的,都在為他道喜著。

「太好了,你終於到化形期了!」胡無雙忍不住挽著胡高的手,熱淚盈眶。

「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了!」胡無雙誇獎著胡高,慕卓衣則在一旁敲著警鐘,「還要多多提升實力,以防五大聖地!」

胡高點了點頭,這時華龍皇帝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一出聲就壓過了此起彼伏的道賀聲,「各位,胡高男爵有本事除掉枯潮禍首,大家想不想看看他的本事?」

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可是很快就傳出了一聲聲震天的大吼,「想!」

枯潮為持了四百年,四百年能人異士無數都無法終結那枯潮,如今被胡高解決了。雖然明面上胡高是才晉級化形期不錯,可是他們都不認為胡高沒有別的手段,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將枯潮禍源消滅?他們不想看,那絕對是假的。

人啊,就是這樣喜歡起鬨,哪怕是獸人都是如此。

胡高苦笑不已,華龍皇帝助他進入了化形期,他真是不想再罵他了。可是他娘的,他這是乾乾脆脆地將擊殺敖廣『功勞』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了啊。這是要把他往死里弄啊!

「好!」也沒有等胡高說話,華龍皇帝便又是一聲輕喝,「那既然如此,那就來一場比試如何?」

「苗頂天!」

隨著華龍皇帝的一聲大喝,一道金色的光芒猛地竄出,轟地一聲落到了胡高的眼前。只見到來人穿著一件與雄霸一模一樣的金色鎧甲,手上持著一桿金色長槍。

遠處的華龍皇帝坐回了龍椅之上,指了指苗頂頭,「與胡高男爵好生比試,切莫手下留情。要不然有負天下萬民的期望啊。」

一聽皇帝陛下旨不必留情,所有看熱鬧的人又忍不住大聲呼喝了起來。那叫一個拚命啊,連自己的嗓子都要喊啞了。生怕胡高與苗頂天聽不到這聖旨似的。

「你就是要從我手裡弄走兩百心腹的人?」苗頂天上下打量著胡高,似乎是沒有想到胡高這麼年輕,看上去不過年二十而已。在愣了一下之後,眉頭又是一皺,有些不客氣地向他輕喝著。

胡高也是一愣,不過瞬間也就明白了。這苗頂天只怕是那些禁衛的頭頭。

「勝我,我便把兩百心腹交給你。如若敗了,哪怕是抗旨你都別想得到我的人。弱者不配支配我的人!」苗頂天退後一步,長槍一抖。鋒利的搶尖散發著懾人的寒光,直指胡高的咽喉。

「你姓苗?不知道跟苗首圖那死胖子有什麼關係?」胡高沒有動,只是挑笑著看著他。

「他是我大哥,你問這何干?」

「哦!」聽到苗頂天的話,胡高的嘴角立刻就向上挑了起來,露出了一副陰邪地笑容。

沒有回答苗頂天的話,默運元力,只見到他身上的衣袍無風自動,烈烈作響。隨後與血光蛇一同緩緩地向天空飛升而去。爆元境以可短暫的御空飛行,化形境已然可以自如的飛行而不消耗太多的元力了。

一邊往高空升著,胡高低頭俯視著地面上的苗頂天。哪怕是他看不穿苗頂天的實力,他的臉上也是一副自信而倨傲的表情。「賓客眾多,如若在地面打鬥定然會破壞這盛大的宴會。你我就在空中進行比試!」

「嘭!」苗頂天的右腳一踏地面,身子筆直的朝著天空竄去,后發先至,一下子就超過胡高,立於離地面兩百多米的天空,等著胡高。

而在地面上,苗首圖坐在宴會前面幾排的坐位上面,一隻手抱著一隻雞腿狂啃。明明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菜也還沒有上,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雞腿。

「竟然對上了頂天少爺?」他身旁的梁馬吃驚地看著天空,忍不住輕呼著,「胡高這也太倒霉了,才剛進入化形期,就要吃一個下馬威!」

「誰給誰下馬威,那還不一定呢?」苗首圖啃著雞腿,嘴裡咕嚕咕嚕的說著話,含糊不清。只不過他身邊的八部眾還是聽清楚了。

「怎麼可能?」苗首圖的話一說出來,所有的人都狠狠地吃了一驚,瞪大了雙眼不感相信地看著他,「頂天少爺可是化形九階大圓滿的超級高手啊!」 “尼瑪,我讓你剪刀石頭布。”張揚沒得等旋風腿旋起來,直接就是虛空一巴掌扇來,平頭男被一股勁風扇到,直接旋到湖裏去了,“撲通”一聲橫着落水,水花不小。

“剛纔哪個和他剪刀石頭布來着?”張揚問道。

這下,這十幾個人才明白,感情幸虧是十幾個人一起來了,這小子太生猛了。

“一起上。”剛纔和落水的平頭男剪刀石頭布的人虛張聲勢,大聲喊道,身體做出急往前衝的樣子。不料,其他人都無動於衷,這個人前衝出去,沒剎住車。此時,張揚的手虛空往前一抓,這個人繼續張揚直衝而來,到得近前,張揚一把抓住這個人的脖子,隨手一甩,又是“撲通”一聲。

這十幾個人,在被張揚扔出去的人身後,還以爲是他自己衝上前,接着被張揚拿住的,根本沒看出是張揚虛空抓過來的。

這下可真得一起上了,十幾個人一起衝上前來,拳腳齊出。

不過就是想取點兒湖水,結果碰上這麼多事,張揚心裏那個煩啊。只見他拔地而起,身形急速旋轉,同時雙掌猛然發力,只聽“噼裏啪啦”一陣聲響,十幾個人全部趴倒在了地上。

“我他媽乾死你!”油頭粉面男突然拿出一把鋸斷了槍管的***獵槍,咆哮起來。

“小心啊!!!”褚若溪面對張揚,見其身後的油頭粉面男舉起了獵槍,不由大喊一聲。

張揚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我早看見了,這也叫槍?”根本沒有回頭,反手虛空一抓,***從油頭粉面男手中脫手而出,直接飛到了張揚的手中,張揚雙手一扭,槍管變成了麻花。油頭粉面男本來就是拿槍壯膽,這一下,直接傻眼了。他本來就覺得張揚不是一般人,所以採找來這麼多人,但是沒想到還是不行。

“我說你眼瞎,你還不信。”張揚道:“找這麼多人,看來你很沒有安全感。”

“小子,有種留下名號。”油頭粉面男吃了癟,但是嘴上仍舊強硬。

還沒等張揚說話,警笛聲響起,幾輛警車呼嘯而至。“都別動!”一隊警察舉槍衝上前來。

“這不是趙總嗎?”爲首的一個警察看到了油頭粉面男,突然說道。

“常大隊,你們再來晚一點兒,我就要橫屍街頭了。”油頭粉面男說道。

“上去把他銬起來!”常大隊一指張揚,命令身邊的警察。

“常大隊,你是哪個分局哪個大隊的,不分青紅皁白就要拷人,請出示證件我看一下。”張揚稍微整理下衣服,然後朝褚若溪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拿着水先回去。

“喲?小子還挺橫。好,我就告訴你,我是山州市善湖區公安分局刑警大隊大隊長常慶喜,你涉嫌故意傷人,我自然要帶你回去。”常慶喜說罷,掏出警官證,在張揚面前一晃。

“這事兒派出所和巡警沒來,你們刑警先來了,看來你認識這位趙總啊。”張揚沒去看警官證,從警車到配置,他知道不可能是假的。

“鵬飛集團總經理趙鵬飛,在山州有幾個不認識他的。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我都會公事公辦!”常慶喜道。

“公事公辦?他僱兇傷人,我正當防衛,你準備怎麼公事公辦?”張揚道。

“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還要調查,你和趙總都得回隊上接受調查。”常慶喜面對張揚的氣勢,感到有些不自在,口氣竟也軟了下來。

“我可以陪你們走一趟,不過我提前告訴你,你最好公事公辦。”張揚說完,自顧自向警車走去。

看起來年紀輕輕,說話卻自有一股威勢,常慶喜心想,這他媽別也是個衙內,我還是小心點,先回隊上再說吧。於是,他也不提要銬張揚的事兒了,而是走到趙鵬飛身邊,悄悄說道:“趙總,這裏人多,你先跟我們回去,我們先查清這小子的底再說。”

趙鵬飛點點頭,跟着常慶喜上了另一輛警車。

看着警車呼嘯離去,躲在一邊的褚若溪一手提着礦泉水瓶,一手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李祕書嗎?我是褚若溪,我有急事找陳伯伯·····”


到了刑警大隊,張揚和趙鵬飛分別被帶到兩間訊問室。常慶喜安排好民警給趙鵬飛作筆錄,自己則到了張揚所在的訊問室。

“姓名,性別,年齡······”做筆錄的兩名警員按照程序走起來,常慶喜則在一邊看着。

當知道張揚只是華夏政法學院的大一新生時,常慶喜根據張揚的身份信息查詢了一下,一看是從海州來的,平頭百姓家的孩紙,頓時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有人把趙鵬飛的筆錄送過來了。

“張揚,根據趙鵬飛的筆錄,他正在向一個女孩打聽附近的景點,結果你誤以爲他調戲女孩,而且不問青紅皁白就出手,打碎了他朋友的手骨,然後他又有一些朋友路過,上前找你質問,十幾個人都被你打傷。你現在涉嫌故意傷害,我們要對你辦理刑拘手續!”常慶喜說道。

“我這邊筆錄還沒做呢,什麼叫根據趙鵬飛的筆錄?”張揚冷笑一聲,“常慶喜,我看這趙鵬飛不只是鵬飛集團總經理這麼簡單吧,他老子是幹什麼的?”

張揚這麼說,只是猜測,因爲單單一個私營公司的總經理,是不會讓刑警大隊長巴結成這樣的。不過,確實讓他猜準了,趙鵬飛的老子趙寬,是山州市委常委、善湖區區委書記。

“放肆!”常慶喜大叫一聲:“把他銬起來!銬到暖氣管子上!”

“怎麼,在外面沒敢銬,現在開始窩裏橫了?我提醒你,銬上去容易,取下來難!”張揚直視常慶喜。

常慶喜避開張揚的光,吩咐旁邊的警員道:“快銬上!”

張揚也沒反抗。上前來的警員倒也沒太爲難張揚,只銬了張揚的一隻手,另一圈口銬到了暖氣管子上。張揚用沒被銬住的手掏出一支菸來點上了,吐了一口煙說道:“你們這暖氣,夏天的用處就是銬人啊。”

“哼,有你好受的時候。”常慶喜示意兩名警員繼續給張揚作筆錄,自己則離開了訊問室,來到了一間辦公室裏,此時,趙鵬飛正在這裏一邊抽菸,一邊喝茶。“常大隊,怎麼樣,能辦他嗎?”趙鵬飛問道。

“這小子是個學法律的學生,懂點兒道道。彆着急,先做筆錄,然後看看有什麼突破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常慶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獪。 「嗡!」招還未起,狂猛地元力率先湧現出來。天空之上一陣顫抖。苗頂天當真是毫無保留。氣勢散開,讓地面的人都一震,感覺壓力大增。

「小子,爭氣點,給我打得漂亮點!」華龍皇帝抬頭盯著胡高,輕輕地呢喃了一聲之後,便轉過頭去,跟身邊的扶蘇說起了話來。只見到扶蘇不斷地點頭,不知道是在說些什麼。

「血光蛇!」眼見龐大的壓力朝著自己湧來,胡高一聲低吼,手朝著苗頂天一揮。

「吼!」血光蛇狂吼一聲,朝著苗頂天快速地沖了過去。疾竄之間劃開天空,衝破那巨大的壓力。血光蛇已經化形而生,胡高與它的溝涌更加的得心應手。思慮之間,血光蛇已經張開嘴朝著苗頂天噴出了一團血氣。

血氣懾人,苗頂天頓時就感受到了一股懾人的陰冷朝著自己的湧來。提槍連抖,槍影陣陣,一瞬之間也不知道刺出了多少槍,眼前的這團血氣被他清松擊散。

「嗚嗚!」可是這一刻,又是一陣駭人的唔咽聲傳出,如鬼魅低吟,讓人寒毛倒豎。苗頂天此刻也是狠狠地一驚。因為這個時候,又看到那破碎的血霧裡面竄出了數道人影,最前頭的兩道竟然還散發出了化形期的氣息。

「竟然還懂這麼陰險的功夫,看來我的考量真是沒有錯了!」苗頂天一聲冷哼。雙手持搶冷冷地瞪著這些人影。

當那些人影臨近之時,苗頂天的長槍再抖。陣陣的槍影再出。隨即,只聽到一聲聲地輕響傳出。待到苗頂天的長槍回手之際,那血霧之中的所有人影全都破碎。連化形期的水幕與火雲也是如此!

「好槍法!」同樣是使槍的韓沖看到之後,忍不住拍手叫絕,「一秒起碼刺出了三十槍,槍槍致命,直取玄關。不管是力度與精確度都無懈可擊!」

「好槍法!」天空上的胡高也是一聲輕喝。只是隨後他便又是一笑,「正合我意!」

一聲意義不明的大吼,胡高朝著苗頂天竄去。半途之中在血光蛇的蛇尾上一撫,便只見到血光蛇快速地縮小,片刻之後它便化成了一柄血色長劍,而胡高也已經衝到了苗頂天的跟前。

「力元流星!」長劍一指,玄奧的力量自長劍的劍尖之上朝著苗頂天快速射去。轟隆作響,天空中散出一陣陣漣漪,朝四面八方狂撲而去。

「雕蟲小技!」苗頂天暗運元力,金色長槍越發耀眼,「神威烈火斷陽勢!」

苗頂天長搶挽出一個華麗的槍花,隨即槍勢一凜,一往無前的強力從他的槍尖陡然傳出。狂猛地力量似是魔山天降,駭人無比。

「轟隆!」兩股力量同樣霸氣,硬碰硬之下誰都沒有佔到便宜,胡高與苗頂天皆是朝後退了幾步。

「好奇怪的槍法!」胡高眉頭直皺,既然選擇了近身搏鬥,他已經用出了獨孤九劍。可是他卻無法看出苗頂天的勢法招式。就如同他的招式名稱一樣,出手之間好似只有勢,而無招。

「有點意思了,新晉化形境竟然抵得過我的神威烈火斷陽勢!」苗頂天大喝一聲,手中長槍再耍,一個又一個的槍花閃現,長槍之上積蓄的力量越來越強。他的周遭風起雲湧,似乎是連空間都被他舞動的長槍絞動了起來。

龐大的壓力隨著快速地傳出,狂風涌下,連地面上的所有人的衣袂都開始烈烈作響了。胡高心知不能再讓苗頂天繼續耍下去。皺頭一皺,長劍向他一指,「離神刺!」

血色棱形氣勁出現,朝著苗頂天疾射而去。


然而讓人吃驚的一幕產生了,當這血色元力刺到苗頂天身前之時,只聽到『嘭』地一聲,那離神刺竟然被打散了。

離神刺專攻神識,無形無量。這樣的情況胡高還是第一次看到,由不得他不吃驚。

「龍膽亮銀破魂勢!」苗首圖長槍再指,又是一道可怕的槍勢從他的長槍之中出現。無招而獨有勢,這讓胡高感覺到如同是面對鬼魅一般,措不及手。

槍勢劃開空間,瞬間湧入到胡高的身體之中。而這一刻胡高的腦子一脹,一陣眩暈感傳出。這一勢,竟然也是針對神識的。難怪能針離神刺打破,這顯然也要比離神刺強上許多。

「吼!」幸好就在這個時候,腦子裡傳出了血光蛇的一聲大吼。一陣清涼感傳出,讓胡高恢復了正常。只是苗頂天已然挺槍殺來。

長槍揮舞,逼近胡高之後苗頂天終於是使出了有形的招式。精妙的招式在他的手中熟練的使出,長槍龍飛鳳舞,槍尖寒光飛揚,將一片空間全都封禁。

「來得好!」反應過來的胡高一聲大喝,「破槍勢!」

眼中的畫面頓時變慢,苗頂天的槍法走勢盡收眼底。 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 ,肌肉每鼓起一分,胡高的腦子裡面就產生出了下一個招式的畫面。

在化形境更加精純的元力之下,胡高的動作也快得驚人。腳踏靈猴步,身似百年松。身形在空間若隱若現。靈動而沉穩。

長槍殺招疊出,胡高的心臟,額頭,雙眼,手筋腳筋皆是長槍的目標。快速舞動的長槍更是讓人眼花繚亂。許多人甚至連殘影都看不到。

可是這些殺招,卻是被胡高盡數躲去,臉色更是輕鬆無比。

「好!」苗頂天是成名以久的年輕高手,都知道他是化形大圓滿的修為。可是竟然無法在一瞬間就將胡高這剛晉化形新手拿下,讓地面上的行家裡手都為胡高叫起了好。

「看來頂天的神槍十勢要被破了啊!」苗多羅望了天空一眼之後,咬了一口手中的雞腿,悶頭喝了一口酒。

他的話才剛落下去,天空中的情形突然一變。一直在躲避退卻的胡高突然一窒,竟然任苗頂天那長槍朝著自己刺來。不僅如此,胡高的身子一挺,還主動迎上了苗頂天的槍尖。

「他瘋了?」地面上的人才剛剛誇完胡高,此時都不由得一驚。

「不好!」苗頂天卻是一聲疾呼,想要抽搶回退。可惜速度卻沒有早就已經有了準備的胡高快。只見到胡高的手一伸,竟然還將那長槍給抓住了。

「叮!」長槍點在胡高的胸口上,卻只聽到一聲脆響。


「原來是精鍊**的強者!」地面上的人再度一驚,紛紛呢喃。

胡高冷笑不止,雖然精鍊肉身是不假,可是胡高的肉身卻還是沒有強大到可以硬拼這一槍。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效果產生,那是因為他已經看穿了這朝著他胸口點來的一招只是虛招而已,其中並未含有多少力量,后招才擁有著可怕的爆發力。當然,苗頂天現在也已經沒有辦法使出后招了。

只是苗頂天也沒有露出多吃驚的表情,在回過神來之後便冷笑了一聲,「你這是找死!」

「霸王碎鼎勢!」他手中的長槍連動都沒有動,胡高就感覺到了長槍之上冒出了一股可怕的槍勢。這槍勢霸道無比,似乎是要碎石開山。

可是胡高卻是一笑,「竟然還真有單用勢的招式,看來獨孤九劍補全的路還很遠啊!」心中嘀咕了一聲,胡高手握長槍。元力從他的身上冒出來,沿著長槍朝著苗頂天衝去。

「轟轟轟!」長槍之上的元力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可怕力量的打擊,隨著一聲聲爆響傳出,元力不斷地聵散。

抓住這元力與槍勢相搏的機會,胡高揚起手中的血色長劍,狂喝一聲,朝著手裡握住的長槍斬去。

「當!」彷彿是神匠揮舞的鐵鎚落在了絕世的兵刃之上,一聲脆響回蕩在天空中,久久不散。

此時此刻,包括苗頂天在內的所有人,都張天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一幕。他們只見到當胡高手中的長劍砍在那長槍之上時,將那黃色長槍一下子給砍成了兩斷。

「嘶,那長槍可是人階上品的寶器啊!」遠處的雄霸一臉震驚,咋舌不已。

「長槍已斷,我看你用什麼來凝聚你的槍勢!」胡高一手拿著半截長槍,血色長劍冷冷地指著苗頂天。

苗頂天的眼皮狂跳,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引心為傲的成名招式,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被人破掉。

沒錯,就如胡高所講地一樣。他的槍法無招而獨有勢。沒有了武器,槍勢便無法凝聚,他便無法再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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