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她。文太師和林天也是一臉的驚詫,這小女孩還真是童言無忌,什麼話都敢說。

「四妹,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以和林國公……」文萱的俏臉羞紅一片,最後都羞澀的說不出話來了。

文秀卻不以為然,依舊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說的可是實話,林國公能夠在短短的三個月內,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人成為現在當朝的國公,已經十分的了得了。如此優秀的男人難道不值得以身相許嗎?還有,你別看我們文家現在如日中天,基本上都是大姐在朝中硬撐下來的,萬一有一天大姐不行了。其他文家的人是絕對做不到大姐這般的震懾力的,我們文家倒台是遲早的事情,三姐倒不如找個如意郎君嫁了。給自己的後半生找一個安穩……」


哈哈……

林天頓時大笑起來,不得不說。這個文秀倒是蠻可愛的,但說的話卻是十分的有水平。拍著手掌笑道:「你這小美女說的真是有見底,我突然很是欣賞你了,而且我舉雙手贊成你擔任香香國的新任兵馬大元帥。」

「多謝林國公的支持。」文秀倒是很謙虛的說道。

林天突然眉頭一皺,怎麼感覺這小妞是在騙他入坑啊?但這也無所謂了,反正這個大元帥的職位和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誰去當都是一樣的。

而最為生氣的,卻是文太師,臉色氣的漲紅,眼神中充滿了怒意,冷冷的喝道:「四妹,這些話是誰告訴你的?什麼你三姐要嫁給林天,什麼我們文家只是靠我一個人支撐的?什麼文家要倒塌了?」

「三姐是大美人,林國公長得英俊瀟洒,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嗎?至於其他的兩件事情,都是師傅告訴我的,她說文家在香香國不會長久的。」文秀很單純的眨著眼睛說道。

文太師冷峻的目光頓時掃向不遠處的馬車,臉上的肌肉猛烈的抽動幾下,氣狠狠的咬著牙齒,「這個賤女人,都把四妹給教壞了。」

「我倒覺得赤紅羅教主說的不錯。」林天微微一笑,說道:「你們文家在香香國是絕對不會長久的,遲早會被其他的家族給取代的……至於你三妹文萱要和我成親的事情,我看就算了吧,本國公已經有了夫人了,雖然美貌不及這位文家三小姐,但老子就是看她順眼。」

「痴心妄想。」文太師冷哼道:「我三妹怎麼可能和你這種臭男人在一起?」

文秀卻突然喊道:「大姐,你真的不想讓三姐做林國公的夫人嗎?不如這樣吧,還有三年,我便可以加成人禮,到時候我嫁給林國公。」

文太師凌亂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她這個四妹怎麼到處說胡話啊?再說了,這林天有什麼好的,居然可以讓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一片傾心。

天哪!真是家門不幸!

可她卻不能出言責罵自己這個最小的妹妹,只好嘆息一聲,說道:「四妹,你現在還小,這談婚論嫁的事情還不到時候,這樣吧,等三年之後,你若是還對…林國公有意思,到時候我們再來商談這件事,可好?」

文秀微微的點點頭,然後看著林天,問道:「林國公,可以嗎?」

額,林天愕然的翻了翻眼睛,但他也不想打擊一個小少女,感覺那樣實在是太殘忍了,只要笑道:「好,等三年之後,你若還是現在的這個心意,本國公會考慮讓你做我的小妾的。」

「一言為定。」直到這個時候,文秀終於露出少女那份天真爛漫的笑意,不得不說,她倒是一個美人胚子,等再長大一些,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美女。

文太師有種想哭的衝動,她的這個四妹怎麼那麼傻啊?沒聽林天說嗎?是讓她去做小妾,結果文秀還興高采烈的答應了……這個男人真的那麼好嗎?(未完待續。。)

… 隨後,文太師帶著文秀進入了香城,至於剛才文秀所說的要在三年之後嫁給林天的話,她完全當做小女孩的戲言,完全沒有當真。

這時,文萱紅著臉看著林天,說道:「林國公,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便出發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林天的面前臉紅,本來她和林天沒有任何關係的,可剛才四妹在這裡一通的胡說八道,倒把她和林天的關係搞得有些複雜了,這想不臉紅都難了。

林天卻是撇嘴一笑,說道:「誰說人都到齊的?我等著人還沒有來呢。」

「你等的人?等著什麼人?」文萱有些吃驚有些意外的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林天笑了笑,先賣個關子。

等了大約一個時辰后,從香城裡走過來三個人,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右丞相水雅,禮部尚書榮小榮…還有一位,便是平南王樂詩彤。

林天本來還是蠻開心的,可看到樂詩彤之後,眉頭猛地一挑,心中納悶,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他請的人明明只有水雅和榮小榮,這樂詩彤怎麼跟過來了?


但林天隨即也明白了,樂詩彤和榮小榮可是好朋友,知道榮小榮要出遠門,樂詩彤來城門送一送也是人之常情。

「你們來了,時候不早了,趕緊上車,我們馬上出發。」水雅三人走過來之後,林天急忙說道。

「好。」水雅沒有一絲的疑惑,開開心心的上了馬車,她真的沒有想到林天會主動請她去南炎國營救貝悠然。尤其是林天說她聰明伶俐,可以為他出謀劃策的時候。她的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這還用說嘛?她水雅可是香香國第一智者,有的是陰謀算計。營救貝皇后自然不能少了她,而且她也想去看一看南炎國的風土人情,想見識一下,其他的國家和她們香香國到底有何不同。

水雅是上車了,可榮小榮卻沒有,而是看著林天,不好意思的說道:「林國公,下官有個不情之請啊。」

林天的眉頭一皺,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什麼事情?和這次行動有關係嗎?」

「是的。」榮小榮尷尬的說道:「按理說,我們也算是朋友,我自然是願意幫助你去營救貝皇后的,但下官覺得以我們幾個人的實力還是遠遠不夠的,所以下官請了平南王一同前往……不知林國公意下如何?」

林天突然呵呵一笑,果然,他這種不祥的預感還是成為了現實,樂詩彤居然要和他們一起……對,樂詩彤的確有強大的實力。畢竟她是元嬰期的修士,放眼整個修真大.陸,能夠在元嬰期的人少之又少,因為這類人早就離開修真大.陸。前往二重天之上所謂的『仙界』繼續修鍊了,所以,樂詩彤算是高手中的高手。

但是。樂詩彤可是一個作風很硬的女人,她說的話比女皇的甚至還要管用。沒有人敢反對她,稍有不慎。她便用她強大的修為將你捏死。

林天需要的,只是一個聽話又有實力的手下,而不是一個強大又蠻橫的領導。

樂詩彤似乎看出了林天的憂慮,撇著嘴說道:「你放心,我只是答應小榮來協助你們的任務的,絕對不會對你制定的計劃指手畫腳。」


「真的?」林天問道。

「本相什麼時候說過謊話?」樂詩彤白了一眼,氣嗔道。

其實,她能夠和林天一起行動,除了因為榮小榮是她好朋友之外,水香女皇也在其中起到了主要的原因,因為在早朝之後,水香女皇可是再三的懇求她,讓她一定要將貝悠然給救出來。

作為臣子,女皇陛下都這樣低聲下氣了,你若是再不答應,可就說不過去了。

所以,樂詩彤便給了榮小榮一個順水人情,搭上了林天這趟前往南炎國的馬車。

「如此我便放心了。」林天伸出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道:「馬車已經做備好了,二位上車吧。」

隨後,馬車便上了官道,向著南炎國的方向駛去。

不過馬車中卻是一陣的沉悶,沒有一個人說話,甚至一絲聲音都沒有。

董寄瑤依偎在林天的懷裡,雙手死死的抱住林天的腰,而一雙大眼睛警惕的看著馬車中其他的女人,似乎在說,林天是老娘的男人,你們就別想了。

而其他人似乎沒有意識到董寄瑤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神,而是全部將視線鎖定在她們確定是敵人的身上,這個人便紅衣教的教主赤紅羅。

一開始,赤紅羅覺得大家看她,是因為她漂亮才這樣的,可不久之後卻發現每個人的眼神之中充滿的敵意,這便讓她覺得不爽了。

「喂,你們看我幹什麼?」赤紅羅鬱悶的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本座可不是鏡子,你們看我的臉是看不到自己的。」

樂詩彤冷哼一聲,說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也是為了去營救貝皇后的?」

「剛才是的,但現在不是了。」赤紅羅冷冷一笑,「你樂詩彤要去做的事情,本座是不屑於和你合作的,所以,本座原打算和林國公去救人的,現在徹底沒了興趣…本座只是想去南炎國遊歷一番,不行么?」

「你最好別給我們添亂,不然本相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樂詩彤一臉憤慨,這個女人真是討人厭,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就如上次讓她去燒毀敵人的糧草,她居然沒有去做,反而用了迷霧陣戲耍敵軍,戲耍倒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可她竟然用南炎國的若溪公主當成替死鬼。

這下可好了,南炎國和香香國之間的仇恨將永遠無法消除,而這一切都拜這個女人所賜。

「這你大可放心。」赤紅羅一邊玩弄她白皙纖細的手指,一邊說道:「等到了南炎國之後,本座便與你們分道揚鑣,絕對干涉你們的計劃,最後你們是生是死也和本座沒有任何的關係……哎呀,上次在皇宮裡抓了一個若溪公主,可惜在一個月前被我給玩死了,這次不如去抓個皇子回來,應該可以供本座多玩一會兒。」(未完待續。。)

… 眾人滿臉都是黑線,這個女人真是個變︶態,去南炎國不為別的事情,竟然是為了專門抓捕皇宮裡面的公主和皇子玩。

而這一次,樂詩彤真的生氣了,氣怒的瞪著赤紅羅,「我勸你不要做這些無趣的事情,我們也是要進入南炎國的皇宮救人的,你這樣胡鬧的話,南炎國一定會加強皇宮的戒備,到時候我們救人可就難了。」

「不做就不做,擺臭臉給誰看。」赤紅羅鬱悶的撇了撇嘴。

林天倒是對赤紅羅的說的話題很感興趣,輕聲的問道:「教主,你曾經進入過南炎國的皇宮?還把他們的若溪公主給綁架了?」

林天在以前也是經常出入南炎國的皇宮,但他只是為了去盜取宮中的御酒,卻沒有詳細的了解皇宮中具體的情況,正好赤紅羅去過,倒是可以向她請教一下。

赤紅羅見林天主動和她說話,開心的把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眼神中的嫵媚之色更是像是聚焦了一般向林天射去,笑眯眯的說道:「沒錯,上次本座出關,閑得無聊便到處走走,然後不小心進入了南炎國的皇宮,看到一個公主獨自一個人在御花園裡發獃,我就順手將她給幫了……之後,她就被我玩死了,但也不是我殺了她,而是南炎國的一個將領殺了她的。」

赤紅羅殺人,可不管什麼皇親國戚或者平常百姓,只要她樂意,可以隨隨便便的讓一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至於若溪公主,也只能說她紅顏薄命。遇到了一個以殺人為樂的女魔頭。

林天倒是對若溪公主的死沒有任何的興趣,而是看著赤紅羅問道:「既然教主進入過南炎國的皇宮。應該對他們的皇宮了如指掌吧?」

「這是自然。」赤紅羅微微的點點頭,但很快修長的美貌跳動幾下,冷笑道:「林國公,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我帶路嗎?我可不樂意做這種事情,而且剛才樂相也說了,不想我參加你們的行動…所以我也愛莫能助了。」

樂詩彤立即白了赤紅羅一眼,怎麼又把她給扯進去了?這個女人還真是小肚雞腸,就為了剛才她的一句話,便真的不完全參加這次行動了。

見到樂詩彤生氣起來。赤紅羅得意的揚起了嘴角,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是想氣一氣樂詩彤,最好把她給氣死了。

「教主,也沒有要你直接參加行動。」林天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是想讓你將南炎國皇宮的地圖給畫出來,方便我們潛入進去。」

林天雖然是第一次見到赤紅羅,但還是很清楚赤紅羅和樂詩彤兩人之間是有矛盾的,既然赤紅羅不願協助他們。也就不勉強了,但至少讓赤紅羅將皇宮的地圖給畫出來。

「原來是這樣。」赤紅羅笑眯眯的說道:「這自然是可以的,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不然我可是不會將地圖畫出來的。」

「什麼條件?」林天並沒有急著答應。「你先說說看,要是以身相許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對,我相公是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出賣肉體的。」董寄瑤立即喊道。

頓時。本來就沉悶的馬車中又更加了幾分尷尬之意,別說其他人都是一臉的羞紅。就是林天的這張老臉也是一片羞苦。


這個小娘們啊,真是咱家的好活寶啊。

咯咯……

赤紅羅倒是很爽朗。大聲的嬌笑起來,道:「林國公,你的夫人倒是有幾分風趣,我沒有記錯的話,她以前應該是樂相手下的將領,還真的沒想到,樂相還能調教出如此人才。」

赤紅羅此話三分誇獎七分諷刺,而這七分諷刺中竟然有四分是在諷刺樂詩彤的。

「你閉嘴。」樂詩彤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赤紅羅不經意間將話鋒對準了她,臉色陰沉沉的說道:「你若是再敢提我的名字,本相立即讓你消失。」

「喲,母老虎開始發威了啊。」赤紅羅酸里酸氣的喊了一聲,「行,本座不和某些小肚雞腸的人計較了……林國公,我們繼續我們的交易,本座不需要你的什麼肉體,只是讓你答應一個小小的條件而已。」

「是什麼?」林天一本正經的問道。

「很簡單。」赤紅羅賊兮兮的眼睛翻了翻,突然伸出手指著樂詩彤,道:「就是在以後的某一天,這個女人要殺我的時候,你必須挺身救我一次,而且要讓我順利的逃走。」

樂詩彤的冷眉微微一挑,有些驚訝的看著赤紅羅,還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她和赤紅羅本來就有些個人恩怨,這遲早會有了解的那一天。

林天也是微微一怔,卻立即笑道:「教主,你這是什麼話?為什麼要我救你?你難道打不過樂相?」

在他看來,赤紅羅和樂詩彤現在的實力是旗鼓相當的,沒有說誰可以完全的壓制誰。

「本座自然可以和她一戰高下。」赤紅羅撇著嘴兒笑道:「但本座說的是以後,萬一以後這個女人的修為突飛猛進,本座不就不是她的對手了?所以,真的到了那麼時候,我希望林國公救我一命。」

林天這下倒是有些為難了,若是他答應的話,豈不是得罪了樂詩彤,以後在香香國還有好果子吃嗎?畢竟樂詩彤在香香國可是守護神的存在,無論是水香女皇還是普通的老百姓都是十分的信服她的。

可若是不答應,赤紅羅便不會給他南炎國皇宮的地圖,雖然這地圖不是什麼緊要的東西,林天完全可以在到達南炎國的都城之後,花上三天的時間去偵查皇宮,重新畫出皇宮的地圖。

但這樣做還是有風險的,萬一驚動了皇宮的人,營救貝悠然的難度可就加大了。

這樣一來,林天倒是左右為難了。

「林天,你就答應她吧。」突然,樂詩彤出聲的說道:「本相不會責怪你的。」

樂詩彤覺得這種事情完全不可能發生了,她以往和赤紅羅交手過多次,但每次都打成一個平手,從來沒有佔過上風,她怎麼能夠將赤紅羅逼向死地?

她覺得赤紅羅就是很無聊的提出這個條件,其實完全不可能實現的。(未完待續。。)

… 林天很意外的看著樂詩彤,他沒想到這位樂相竟然支持他答應赤紅羅的條件,既然受害者都沒有意見了,他自然也沒問題。

「好,我這便是答應了。」林天有些不自然的笑道。這莫名其妙的,就捲入了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戰鬥。

「如此本座便放心了。」

隨後,赤紅羅便將南炎國皇宮的地圖大概的繪畫出來,而當林天看到地圖的時候,也確定這張地圖是真的,因為他可以確定這張地圖所繪的皇宮藏酒窖的位置。

看來赤紅羅是真的去過南炎國的都城,更潛入過皇宮。

……

就在林天一行人出發的第二天,香城的皇宮之中便如期的舉行兵馬大元帥的比武選拔,由於有了水香女皇的承諾,皇宮之中出現了很多的民間高手,她們都希望自己在這次比試中贏得最後的勝利,成為香香國新的兵馬大元帥。

除了從民間來的參賽者外,王公大臣們也派出了自家有能力的女兒侄女輩們,希望她們能夠在擂台上為家族爭光。

擂台就設在臨鳳殿前的廣場之上,而水香女皇的寶座便在臨鳳殿的殿門前,此時水香女皇還沒有到來,但下面的廣場之上已經是人山人海,參加比試的人多,但看熱鬧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因為這次水香女皇想讓老百姓親眼見證兵馬大元帥比試的最終結果,所以特意下令讓部分香城的百姓進入皇宮觀看比試,有的人可是一輩子都沒有進過皇宮。自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在三更的時候。她們便在皇宮的門前排起了長隊。

最後,有的人幸運的進來了。有的人卻遺憾的被拒與宮門之外,無法來觀看精彩的比試。


而在所有參加者中,文家的人算是最多的了,大約有五十位之多,而且全部穿著白色的武將鎧甲,站在一起更是威風凜凜,霸氣十足。

文太師看著自家的晚輩們如此的英武不凡,心中更是樂開了花,今日元帥之位的爭奪。沒有了林天和其他一些有力的競爭對手,可以說文家可以穩穩的拿下這個掌握天下兵權的虎符。

如此一來,朝堂之上都是文家和文家的黨羽,軍隊也被文家掌握在手中,這樣文家才算是香香國第一世家,看以後誰還敢對文家出言不敬。

這時,文秀跑過來拉了拉文太師的衣袖,一本正經的問道:「大姐,你有沒有問過女皇陛下。她準不準讓我參加比試?」

文太師低頭看著自己這個四妹,也是一身白色的鎧甲,不過稍微有些大,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可愛。

摸了摸文秀的腦袋。文太師嘆了口氣,很遺憾的說道:「四妹啊,大姐在昨天就詢問過女皇陛下了。她雖然很欣賞你的勇氣,但這比試畢竟是大人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子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文秀氣呼呼的嘟著小嘴兒,嬌喝道:「豈有此理。女皇陛下怎麼可以如此的輕視我?我可是很厲害的。」

「你可別亂說,女皇陛下可沒有輕視你的意思,只是你還小,不符合參賽的規定。」文太師急忙說道。

其實她壓根沒有稟報水香女皇,有關自己這個四妹文秀要參加比試的事情,而且水香女皇在之前的規定中並沒有強行的要求參賽者一定要成年,所以文秀是可以參加的。

但文太師卻不想自己這個四妹加入大元帥的爭奪之中,因為她知道,四妹文秀雖然只有十三歲,卻是紅衣教教主赤紅羅的親傳弟子,這個小妮子在五歲的時候,修為就已經達到了築基期一層,算是修真天賦極其頂尖的一類人,甚至可以說她天上地下唯一的一個。

如今八年過去了,文秀的修為又精進了很多,現在的實力更是高深莫測,而文太師卻為之擔心起來,四妹可是文家未來的一個最強力的後盾,若是此時早早的展現出實力,恐怕會遭到別人的妒忌,甚至會派殺手來暗害文秀。

文秀要是真有個萬一,文家的未來可就危險了。

所以,文太師要千方百計的阻止文秀參加這次比試,以她的實力想要奪取這個兵馬大元帥簡直輕而易舉,但恰恰是現在不行,至少要等到她成年之後。

文秀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激動的神色,最後還是低下頭,失望的說道:「好吧,那我就不參加了。」

文太師會心的一笑,道:「四妹最乖了,等今天比試結束之後,我就帶你去翠香樓好好的吃一頓。」

不管是她們要大吃一頓,文家的其他人也要一起慶祝,因為今日她們文家必定將這元帥之位搶到手。

很快,水香女皇出現在臨鳳殿的殿門前,眾人紛紛跪拜,大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