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族族盟規定的。而完成任務所得到的功勛呢,無論多少都會跟隊員一起分的,無法說是把功勛集中到某一個人的身上。

但是擊殺異族修士就不同了,那可是歸擊殺異族修士的隊員所得的,所以眾人商議過以後,這次如果遇到異族修士的話,能夠打過的話。


李曉涯先把功勛做夠五級功勛,好接六星級的功勛任務去做,這才是王道……因為這擊殺一個乾坤期異族修士那可是能夠完全獲得五萬的功勛,李曉涯只要擊殺五個乾坤期以上的修士就能夠得到十五萬的功勛了。

所以這李曉涯是神通盡出用最短的時間先擊殺一個龍族修士。而其他四人是圍困住二人而已,目的就是讓李曉涯擊殺()。

其實這個手段也不是李曉涯等人自己想的,而是種族戰場各族都有修士如此做,就是為了做更高星級的任務,當年愛麗珊等人第一組的時候,也是如此做的,所以愛麗珊的功勛要比狄龍雲逸和窮難奇高。

如此做,主要是因為這接星級任務的功勛等級只看隊長的功勛等級的,所以這才讓李曉涯擊殺修士的……不過!

如此好的機會也是十分難得的,一般情況下,除非是異族的修士本來就遇到了什麼襲擊麻煩,能夠遇到異族修士少於三人以下的修士小組的,還真是極其罕見,可能呆上一萬年也未必遇上幾回,再說了異族修士也不是傻子,一旦遇到什麼大難,人數不夠了,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回種族最安全了……而就算是像是守護那秘密傳送陣之類的任務修士也是五人到七人的小組啊,而這所謂的妖族修士其實是龍族修士喬裝變化的,眾人也是早就知道了。

眾人這次所接的人族族盟的特別任務就是擊殺這些假冒妖族修士的龍族修士,正是從那暗夜人族修士那得到的重要情報。

更是知道,這龍族間諜中只有三個修士。自然是賺功勛等級的大好機會了。

以李曉涯五人的神通五打三還不是手到擒拿,自然是十分歡喜就接受任務了()。

其實。這任務人族族盟那邊給什麼人做任務都可以,但是李曉涯身為千與太祖的師弟,加上那暗夜人族修士是尖細的事情也是李曉涯發現了,人族族盟之人會優先考慮李曉涯一組……也算是獎勵之一吧,倒是讓李曉涯等人節約了不少時間……果然!

「喝!」李曉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殺了那金龍之後,發出一聲驚天怒吼,全身無數的金光符文旋動起來,朝那愛麗珊和窮難奇圍攻的銀龍的方向沖了過去。

「嗷!!隊長!」只見那銀龍是發出一聲驚天的龍吟怒吼,全身的銀光猛的暴起。

忽然是化作一道銀色旋風,咻咻咻咻的一陣驚天至極的銀光閃動,無數的銀色風刃瘋狂的朝四面八方激射狂涌,空氣是不斷的被洞穿出無數的銀光裂縫出來……

「去!」愛麗珊一聲悅耳至極的嬌吪之聲高聲喝道,全身紫紅光芒暴起,手指一點,那紫紅玉如意是無數的紫紅光芒瘋狂的涌動起來,化作成千上萬的紫紅玉如意朝那銀龍化作的銀光旋風轟了過去……

「喝!」窮難奇也是不甘落後,怒吼一聲。手指飛快的掐訣的,頭頂山的火炎長槍。

紅光火炎瘋狂的暴起,化作無數的紅光火炎長槍的需用朝那銀龍轟擊爆射而去……

「鏘鏘鏘!!」的刺耳至極的金屬碰撞之聲瘋狂震天動地的轟鳴暴起,整個虛空數百里都被炸裂出無數的紅光火炎,紫光悶爆,銀光光芒瘋狂的暴起,罡風不斷的激蕩爆射開來,整個天地都要被炸裂了一般,天空都在不斷的崩塌,無數的黑漆漆的空間裂縫不斷的激蕩開來……

「嗷!!」的一聲清脆的龍吟之聲在罡風爆炸聲中瞬間衝天暴起。居然是突破了愛麗珊和窮難奇的圍困,只見那銀龍通體是無數的血紅色的符文在龍鱗表面散發出來,整個氣息是強了近倍,顯然是施展了消耗壽元和修為的功法,龍鱗表面是泛起驚人的金屬質感,居然是硬生生的衝破了二人的阻隔……然而!

「喝!!死!」李曉涯身形居然瞬間出現在這狂化了的銀龍的上空,撼天神火棍已經是化作了七八千丈之大的擎天柱一般。

爆發出驚天的氣息,沖著這銀龍的頭上一棍轟了過去……只見!


「轟隆!!」一聲晴天霹靂一般的爆炸之聲瘋狂暴起,整個天空是被炸開無數的黑漆漆的光絲裂縫出來,無邊的虛空在不斷的湮滅。

瘋狂的朝四面八方不斷的席捲開來……瞬息間撼天神火棍就已經要轟擊到那銀龍的頭上了……然而!

「嗷!」這銀龍似乎知道李曉涯要阻擋的模樣,發出一聲驚天怒吼,一對龍角忽然是發出耀眼的銀光,化作數千丈長的的模樣,朝那撼天神火棍擋了過去,所過之處,空間不斷的爆開……

「哼!你以為你是牛啊!」看見此景,李曉涯冷哼一聲說道,雙目忽然一睜眼,頭上的地獄王冠猛的一陣驚人的金光涌動,無數的玄奧無比的金光符文衝天暴起……

「噗!!」的一聲悶爆,瞬間從李曉涯頭上的地獄王冠上爆發出一道驚人的金光光束,瞬間朝那銀龍的方向爆射了過去……瞬間!

這金光光束所過之處虛空是不斷的湮滅,洞穿出無數的光絲裂縫出來的,瞬息之間就到了這銀龍的頭頂了,噗的一聲悶爆,那銀龍身上的無邊罡風也沒有能夠阻隔那金光光束直接是無聲無息的洞穿了過去……出乎意料的是!

「噗!」的一聲輕不可聞的悶爆,這金光居然是直接射入了那銀龍的巨大的龍頭上,居然是一點痕迹都沒有……難道是失去作用了?

當然不是!只見!

「怎麼回事?」那衝擊而起的銀龍忽然是一雙巨大無比的龍眼猛的睜圓了,惶恐至極的大呼起來道……然而!

「轟隆隆!!」的一陣驚天的悶爆之聲瘋狂暴起的,撼天神火棍化作的擎天柱已經到了他頭頂數尺了……

「咻!」而那銀龍的身前忽然是自動無數的龍鱗暴起,彙集成一道巨大的無比的龍鱗組成的巨盾擋在那銀龍的身前……

「哐啷!」一聲撼天動地的如同破鑼一般的刺耳金屬碰撞之聲瞬間暴起,整個天空是被炸裂開無數的空間裂縫出來,整個天地都要是瘋狂的裂開,朝四面八方不斷的蔓延開來,那龍鱗巨盾直接是被轟擊得四分五裂的爆發開來……瞬間!

「嘭!!」的一聲驚天的轟鳴爆炸瞬間暴起,撼天神火棍瞬間轟擊在那銀龍的身上,那結果可想而知!


「嗷!!」的一聲凄厲至極的龍吟慘叫之聲從那銀龍的身上爆發出來,整個龐大至極的身軀是被轟飛起數千丈,無數的龍鱗碎片赤金色的龍血四處飛濺……

「喝!」而李曉涯是雙目一睜,趁他病要他命!撼天神火棍瞬間轟擊出數十道棍影,方圓數百里的虛空都被激蕩的瘋狂扭曲起來……

「轟轟轟!!」的一陣狂風驟雨一般的轟鳴爆炸瘋暴起,整個虛空都被轟翻了開來似的,無數的棍影轟擊在那銀龍的身上,那銀龍比金龍還不如,直接是被轟的慘叫連連,反抗之力都沒有……突然!

「噗!!」的一聲驚天的悶爆,這銀龍的大口中瞬間噴出一道巨大的銀光閃閃的,裡面有一道小龍在不斷咆哮怒吼掙扎的妖丹,居然是被無數的金光符文包裹起來,化作一道金光和李曉涯頭上戴著的地獄王冠牽引起來,似乎被硬生生的拉過去一般,朝那李曉涯頭上的地獄王冠爆射而去……

「噗!」的一聲悶響,那銀龍的妖丹瞬間被李曉涯的地獄王冠給吸了進去了,那銀龍的肉身已經被轟擊成遍體鱗傷,無數的赤金色的龍血四處飛濺……

「喝!」李曉涯伸手一抓,那銀龍的巨大的屍體瞬間被凍結,飛入了李曉涯的儲物袋中,步了那金龍的後塵……而這時候!

「嗷嗷!」那化作虎族妖族修士的龍族修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化作了一條巨大無比的黑龍的模樣,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咆哮,模樣也好不到那裡去,這會兒居然是被狄龍雲逸,愛麗珊,董三通窮難奇四人圍攻,十分狼狽的模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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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那倒夜香職司是什麼?便是倒馬桶的!一個倒馬桶的下人跳出來挑戰那長白山珊延書院士子羽嘉白水,旁邊人聽了都狂笑起來,羽嘉白水臉色立即變得鐵青,旁邊自然有同門大聲怒道:

「我羽嘉師兄是何等身份,豈會和你一般見識?」

這呂大強哈哈大笑道:

「珊延書院這麼厲害,怎的弟子這麼不堪,連挑戰也不敢接受?林封謹公子是何等身份,豈會和你們一般見識,你們也就配和我這種倒夜香的奴僕放放對罷了。」

這時候旁邊人才恍然大悟,當然知道這肯定是林封謹的安排,不過他這麼一來,卻真的是加倍的羞辱回去了,感覺也是格外的爽快,忍不住鬨笑了起來。

這時候,秋頌伊忽然站了起來,臉色也是十分難看,在鬨笑聲中她盯住了林封謹,一字一句的道:

「你是不是個男人,竟是連別人的挑戰都不敢接受?」

林封謹這一次卻是不再迴避,哈哈一笑道:

「在下雖然不才,但好歹也算是列身於九淵先生和陽明先生門下,小有名氣,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隨便挑戰的,再說了,憑什麼我輸了就要輸東西出去,還是你們點著東西輸,那你們輸了呢?就拍拍屁股走人?我又不是你師父,憑什麼要這麼便宜你?至於在下是不是男人,可以去鄴都的春風樓幾位頭牌姑娘那問問,假如你還是不信,自己來試試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林封謹前面幾句話有理有據,隨便說說,強大的氣場呼之欲出,但後面的幾句話說出來,卻是擺明的浮浪輕薄了,可是他一來針對的是東夏人。二來配合他的年齡,倒也是給人年少風流的印象,所以這麼說出來也是無傷大雅。

旁邊的有幾個貴戚子弟頗為紈絝,也是春風樓的常客,聽了林封謹的話以後都是看著秋頌伊的胸部嘿嘿淫笑了起來,大生知己的念頭,覺得林封謹是同道中人,真的是可以交個朋友。

眼見得林封謹詞鋒如此銳利,秋頌伊死死的咬著嘴唇才沒有哭出聲來,她在國內比公主的架子都大。有誰敢駁她的臉子?沒想到林封謹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她下不來台。

這時候,同來的幾名東夏士子也是怒容滿面,紛紛拔劍出來,不過這裡是什麼地方?呂羽的王府!立即就出現了十倍的衛士將他們圍住,管家也是不陰不陽的道:

「今天是我們王爺的好日子,各位還是守點規矩,這裡是北齊可不是東夏。」

羽嘉白水見到了這幅情形,知道今天這虧是吃定了。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林封謹道:

「你今天仗著英王的勢,我們動不了你。只希望到時候書院大比的時候,你還可以託詞不出。到時候你要面對的人就是潘珏銘師兄,和他交手,那就不是輸那麼簡單了!那時候你就會知道。現在在這裡輸給我是多麼的幸運,只希望你好好保重身體,到時候不要患病之類什麼的哦。」

說完這群東夏士子便簇擁著秋頌伊揚長而去。林封謹見到對方卻似很有把握能讓自己出戰似的,心中卻是一動,彷彿捕捉到了什麼信息:

「書院大比?這是什麼東西,我得好好回去查一查了。」

***

從王府告辭出來的時候,那汗血妖馬紅先生——-哦不對,藍公子已經叫他大紅了,林封謹肯定也是跟著改口——-真的是戀戀不捨,它現在已經被藍公子灌輸了太多錯誤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其實這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卻是源於付真人,這就令人痛心扼腕了。

每當大紅想到藍公子津津樂道描述的,被無數名媛抱在胸前,被富有彈性的xx擠壓的那種感覺,就真的是想一想就心潮澎湃,羨慕嫉妒恨,外加十分痛心!為什麼這種事情就輪不到我呢?為什麼我此時還不能化形呢?

在這樣的焦灼下,大紅含淚送別了藍公子這位才認識了不到一天的知交好友,決心自己一化形成功就沒事過去串串門了。

回到了東林書院以後,林封謹很自然的就揪住了在旁邊醉花樓花天酒地的王成武,這廝繼承了他老頭子的聰明和風流,卻沒有繼承王敬之的勤奮和節制。陪著王成武喝了幾杯以後,便「不經意」的詢問起來關於書院大比的事情。王成武愕然道:

「你不知道這個事嗎?咱們書院提倡的是行萬里路如讀萬卷書,當學子感覺自己的學業遇到了瓶頸的時候,就會派遣士子出去交流,顧羨和司馬防不就是在這交流裡面和你認識的?」

林封謹奇道:

「那和書院大比有什麼關係?」

王成武道:

「嗨,有來就有往幺?咱們書院這天下第一的牌子掛了幾十年,無時不刻肯定都有其餘的人想要取而代之!加上咱們的士子出去交流的時候會打擾其餘的書院,人家自然也會上門來討教切磋啊,不過和你應該沒關係,一來你才新入門一年多,並且還一大半的時間因為考秀才的事情不在書院裡面,所以書院肯定是不會讓你出去和其餘書院的菁英交手的。」

林封謹「哦」了一聲,若有所思的道:

「那麼萬一有人指明要向我挑戰呢?」

這時候王成武旁邊的同門都笑了起來道:

「林師弟你多慮了,雖然你現在名頭極大,卻也只是個秀才,所以要挑戰你也必須是秀才身份的才行,舉人都不可以。另外,你知道書院為什麼有規定,再怎麼天才的弟子,也只能先被收為門下弟子幺?那便是為了這書院大比而來的。」

林封謹饒有興緻的道:

「哦?願聞其詳。」

王成武笑眯眯的捏了捏旁邊粉頭的胸,搞得她一連串的尖叫嗔怒,然後才道:

「林師弟,說實話,老爺子和我爹給你的待遇,都和其餘的登堂弟子一模一樣了,為什麼在名義上要在這裡卡著,那便是因為書院大比的時候,普通的門下弟子是不算是核心弟子的,所以對方若有什麼陰謀要挑戰你,那也得出動普通的門下弟子或者是更低的外門弟子,沒有辦法動用自己的核心弟子。」

「噢!我明白了。」林封謹恍然道:「那就是說,別人想要挑戰我的話,不僅僅要滿足普通的門下弟子或者是更低的外門弟子這條件,並且還必須是秀才或者童生,否則的話,就勝之不武,我就可以合理的拒絕,也不會給師門丟面子?」

「對。」王成武笑道:「這是一種變相的保護,倘若真跑出來一個外門的秀才弟子來挑戰你,估計你讓一隻手也可以打過他,不過我看以你的天資,明年就一定會被收入內門了,畢竟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對不對?沒有足夠強勁的對手,也沒有壓力來提升自己。」

林封謹點點頭,意味深長的微笑了起來。

***

時間就在嚴師的督導下一天一天的過去,林封謹的個人實力也是在迅速的進展著,最重要的就是他對爆增的妖命氣運的掌握程度越來越熟悉,對兩位師尊的絕學也是越來越精通。

不過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因此他和苻敏兒之間幾乎也沒有多少空閑的交往餘地。不過這種事情林封謹也不是很放在心上,對於苻敏兒來說,只要林封謹確實是在閉關做學問,不在外面勾三搭四,那就很是心滿意足了。

除此之外,林封謹和孫向兩人的關係也是在迅速進展當中,孫向這人圖虛名,好面子,手面廣,交遊廣闊,肯定就難免囊中羞澀的狀況,最初還有些不好意思,後來在林封謹面前「不經意」的提起了這事,說自己最近有些手緊,需求五六百兩銀子救急,林封謹就很乾凈爽快的丟了兩千銀子過去。這樣一來的話,有一次有二次,第三次就連孫向也不好白拿了,自己把欠條交了上來。

而林封謹名下的天下第一烤檔次也是很高,能夠在這裡請客,那也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孫向想要插隊要號也是有求必應,不過這人家在搖號上面都賣了個偌大的人情給你,會鈔的時候小二笑眯眯的往人面前一站,孫向難道好意思要林封謹免單?

再說了,免單一次,免單兩次你臉皮厚好意思,接著繼續來的話,不要說店鋪的小二,你朋友估計都要拿白吃白喝的眼神看你了。

所以兩三個月以後,孫向被林封謹捏在手裡面的欠條也有兩三張,在天下第一樓的柜上掛的賬也有五六千兩銀子了,林封謹此時也是頗為高興,因為一切事情似乎都在向著他之前計劃的情況下發展。

而目前孫向欠下來的債務林封謹也並不覺得時機成熟了,非要當這個數字累計到了一個十分驚人的程度的時候,這才會對孫向談判,林封謹要的效果,那必須是得讓孫向目瞪口呆,啞口無言,徹底被這數字給擊潰心理防線的地步!(未完待續。。) 一個半月之後,東林書院當中卻也是迎來了兩年一度最繁忙的日子,那便是諸多自認為有資格的書院前來,挑戰這天下第一書院的名頭,雖然東林書院已經雄踞了這「天下第一」的名頭幾十年,並且也開始慢慢的現出一些衰敗的勢頭,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然還是保持著極其強勢的地位。

此時東林書院的景象,就絕對不象是林封謹之前所在的天常書院那麼屌絲,一切日常生活都是照舊,淡定如初,盡顯名門風範。而當其餘的書院的名師帶隊,率著弟子抵達,東林書院很淡定的派出了大儒迎接便是,看起來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只有在其餘的三大書院來到的時候,出動了兩名鴻儒,已經是不得了了,至於那些鎮守天下文墨氣運的隱賢級別的人物,根本都沒動過地方。

林封謹本來以為這一場盛會和自己估摸著沾不上邊的時候,結果在大比開始之前,便很乾脆的被叫去了。為什麼?原來還是他的那一副「風雨」對聯惹出來的事。

大家都是讀書人,講究的是全面發展,總不能一來就開始比武鬥氣,逞兇鬥狠,所以慣例的在大比開始之前,就有一場文會,俗話說得好,武無第二,文無第一,這文會上的事情,肯定就不能像是武道當中那樣,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打一場便清清楚楚。

而文會上也不可能像是會考那樣,大家都噤聲僻靜下來來,先做幾十篇文章來選一選狀元榜眼探花,浪費的時間也太多了,所以比的無非就是辯論,對聯,詩詞。

而這些東西也不是說單是勤奮努力就可以弄出來的,講究的是一個天分才氣。就彷彿是考舉人,七八十歲依靠勤奮努力堅持不懈考中做官的並不罕見,但是,歷朝歷代的詩詞大家當中,卻是罕有什麼大器晚成的,七老八十的突然冒了個名篇出來,所以已經是連續有好幾屆東林書院在這方面被壓制住,很是有些臉面無光。

雖然說是此事未必就能夠影響到了最後天下第一的歸屬,畢竟道理的對錯最終還是要看誰的拳頭大,但對於做習慣了天下第一的書院領導層來說,總是覺得很是有些忿忿,同時也為求一個開門紅,所以就將林封謹叫了來。

而此時林封謹已經被書院的高層都全面調查過,對其評價很高,以前還有不少人覺得風雨一聯是林封謹從別的地方抄來的,現在至少都有八成的人相信,林封謹這一絕妙無比的名聯是自己撰寫的。

所以,大比之前的這一場書院文會,林封謹便是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被海公子叫了過去,要他與會參加。不過,鑒於林封謹這麼久以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作品問世,所以出戰文會的書院也沒有將大希望寄托在他的心上,而是早就安排了一應相關的種子選手。


所以,林封謹得知自己被文會叫去以後,也沒有真的是將其當成是一回事,他估摸著自己也就是和「備胎」「千斤頂」之類的玩意兒差不多,坐在那裡應景一下,靠著「風雨」一聯的餘威來逞一逞威風,認識一下人也就得了。不過林封謹去了以後,才發覺自己的想法未免也是天真了一些

按照慣例,無論是文會還是書院大比,都不會在東林書院內部舉行,因為東林書院當中的那一尊孟子像無時不刻都在散發出來自身的威嚴,本院的士子在其影響下,便自然會清心正意,迅速的進入最好的狀態,而其餘書院的士子則是會心煩氣躁,被削弱不少。

所以,為了避免旁人說嘴,因此歷任文會和大比的地方,都是在東林書院門口外面的廣場上,這裡極其寬敞,地面上也都已經改建過了,都是黑色的水磨大理石鑲成,十分的華貴,周圍更是林木森嚴,花香陣陣,廣場上面那十米的孔子造像更是威嚴矗立,令人心生仰慕。

當然,此時最惹眼的,還是東林書院的牌坊兩側,之前的那一副名聯:「萬卷古今消永日,一窗昏曉送流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撤了下來,而新被寫上去的那一副名聯則是書法若鐵鉤銀劃一般,異常的矍勁: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這風雨一聯但凡聽到的人,都會驚嘆於此聯表達出來的那種淡淡的裝b高傲境界,確實是與東林書院一干人的作風極其相似。此時更是見到其被書寫了出來,懸挂在了東林書院的門戶上,頓時都彷彿感覺到這對聯真的是畫龍點睛,而東林書院的外部形象從得到了這一副對聯起,也就高大豐滿完整了起來。

林封謹此時跟隨著一干師兄,十分小心謹慎的縮在了後面,看起來板著臉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卻還是忍不住偷眼看了一番自己的「大作」,心中也不免有所得意。

此時各大書院的人都來到了廣場上,文會乃是風雅神聖之事,像是天常書院這種屌絲,頂多能做的也就是沐浴,焚香,齋戒而已,但對於執天下牛耳的東林書院來說,卻是不可能這麼草率的,除了進場的人員之外,其餘的師生也都要求在廣場附近圍觀加油。

首先出現的,居然是兩頭大象率先出場,這被稱為是導象,然後是渾身上下都是金碧輝煌,珠光寶氣的一頭白象徐徐漫步出現,這是寶象,乃是開道的前奏,緊接著便是三十六人抬著的大轎禮輿,轎帘子是掀開的,裡面便是供奉的孔子先師至聖的畫像,接著是二十四人的大轎禮輿,裡面放著的是孟子先師的畫像。

緊接著徐徐出現的大轎禮輿少說也有十七八架,魚貫而出。這些大轎都是由十二人扛著的,並不是說轎子特重,而是為了表示尊重——大家可以理解成類似於現在的排量6.0以上迎賓轎車——裡面放著的畫像依次是與會的幾個書院的祖師畫像,以表示對對方的尊重,無論是墨家,陰陽家,道家,法家等等,只要是有頭有臉的書院的祖師或者是著名人物,差不多也都有畫像出場。


「啪、啪、啪……」,隨著儀仗隊伍最前列的四名臉色嚴肅的禮賓甩出靜鞭,低沉莊嚴的法號聲響起,各位聖人的儀仗隨之啟程,圍場一周停了下來,接著又有一百二十八名敬天童子先後進行武功舞和文德舞表演,旗羅傘蓋四面陳列,舞蹈動作或剛勁有力,或典雅莊重。

最後,各大書院的山長或者說是代表人物出列,恭恭敬敬地獻上一杯祭酒,鞠躬致意,然後拿出自己寫的祭文念誦焚燒,表示對列位祖師的尊重,獻酒以後,周圍的編鐘齊鳴,絲竹聲裊裊響起,旁邊的兩隻一人都難以合抱的大鼎當中,也開始燃燒起來了龍涎香的氣息。

這時候各大書院的人這才依次按照事先布置好的位置坐下,等到坐好以後,若是從高處俯瞰,便可以見到與會的幾大書院都是自成一塊,但東林書院則是居於孔子像下面,坐了一長排,就彷彿是最上方主席台上的領導席,而下面的幾大書院之間也是涇渭分明,彷彿是坐在下面聽彙報的群眾似的,從氣勢上就低了不止一籌。

林封謹眼力非凡,雖然是坐在了後排,但偷眼看去,發覺珊延書院也確實列席其中,那羽嘉白水也是在場,只是不知道他所說的那個貌似牛b轟轟的潘珏銘潘師兄在什麼地方。並且林封謹也是很有些驚異的發覺,有好幾道有敵意的目光都射了過來,自己什麼時候如此招惹仇恨了。

這文會一來,首先就是由上一屆的文魁,榜眼,探花出題,開始進入了激烈的辯論階段,說得是那個口沫橫飛,令人大感唇槍舌戰的威力。這麼一番辯論之後,東林書院略佔上風,已經是難得的好開局了。

不過這時候當其餘的書院發覺了這一點的時候,便開始聯手起來對著東林書院發起了進攻,這個說之前你的論點有瑕疵,那個說你的論據完全是杜撰的,並且都是引經據典說得頭頭是道。不過東林書院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燈,抓住了自己佔據的一點優勢便死死不肯讓步,居然不露出絲毫的破綻來。

這時候其餘書院的士子也是有些心浮氣躁了起來,有一個人打了個手勢,這是約定好了的意思,那便是要換一個戰術了。在法家的法治書院當中,已經有人在對前面的人附耳:說什麼避其鋒芒,攻其必救之處.

其實這也沒什麼,可問題是這人一面說,一面往林封謹看了過來,雖然隔得頗遠,眼裡卻是閃爍了刻骨的恨意。林封謹卻是眼力極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在心中暗罵老子又沒有殺你老爹,也沒有搶你老婆,你狗日的這麼看我做什麼? 就在林封謹心生不妙之意的時候,法治書院的隊列裡面已經是站起來了一個人,依照禮數對準了周圍團團拱手,緊接著大聲道:

「在下法治書院望雲舒,忽然想要請教薛師兄一件事。」

薛師兄就是薛文,東林書院目前站起來辯論的主辯論者,他之前就是抓住了法治書院的辯方的一個破綻,所以才成功的在整場辯論當中處於一個很微妙的上風階段,所以毫無畏懼,心想最好你們法治書院再給我露一些破綻出來,便微微一笑道:

「請講。」

那望雲舒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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