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別人如何,上去又抽到了什麼簽,蘭辰見林沐回來了,朝著微微點頭,接著又說了一句,「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

「走?」林沐只想呵呵,什麼話都不想說,她是不想被擠成肉餅,不過既然他開口說了,反正抱著看熱鬧不嫌多,其實也滿期待他堂堂一個城主被眾人擠的滿身汗,有些狼狽的樣子。

只不過事實不如她所料想的那般,只見蘭辰伸手從自己的戒指空間里取出來大概有幾十厘米的金屬板,然後口中默念了一句什麼她聽不懂的東西,接著示意她跟青蘭,兩人往他面前去一去。

林沐聽話地走到他的面前,還沒開口問道,他需要自己做什麼,就見他把金屬板已經高舉在了青蘭的頭頂,咒語再次念起,接著就是一道淡綠的色一閃而過,青蘭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看到此景,她已經明白了,蘭辰這是要在這直接用魔法陣轉移,那麼這個金屬板上肯定也是有魔法陣的,因為身高的差距,林沐仰頭便能看見金屬板面朝下的那一面上面紅色的魔法陣,上面畫的東西,她看不出來與她之前見他畫的有什麼區別,反正能用就行。

還沒想到等他們都離開了,那麼蘭辰自己該怎麼離開,她只感覺到一陣扭曲,像是被黑洞一樣的東西給吸了進去,等她再次睜開眼時,已經身處在一間屋子裡。

這屋子裡的擺設,說不熟悉那肯定是假的,正是雲來客棧,蘭辰住的那一間。

她進來的時候,青蘭已經是在桌旁好好坐在一端了。

「姐姐……」看到了林沐,青蘭忍不住叫了一聲,可叫完之後,有好多話想說,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沒事就好。」林沐笑了笑,捏上了他的臉頰,又打量了他整個人,精神看上去比那一天好多了。

「姐姐……」青蘭猶豫了一下,又不禁叫了一聲。

這會兒,縱使林沐反應慢,也該明白了他好像有什麼事。

「怎麼了?有什麼話,可以對姐姐直說的。」


「我……」

「嗯?」林沐非常有愛地看著他,試圖鼓勵他說出自己想說的話,「有什麼話都可以告訴姐姐,你要是告訴姐姐,那就是不把我當姐姐了。」

「嗯。」青蘭定了定神,深呼出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決定,揚起了小臉,堅定地看向林沐,終於說出了,「姐姐,我可能明天會隨大哥帶來的哥哥們回去。」

啊?

真的會是這麼巧?

林沐驚訝張大了嘴巴,青蘭的身份真的是蘭星?

「嗯,回去要好好聽哥哥們的話。青蘭一定不止這件事吧?」

一定還是有其他的事吧?

她有些不相信青蘭就單單告訴自己這些。

「青蘭會的,可青蘭不想一個人回去,青蘭害怕,想跟姐姐在一起。」說到這,他又忍不住靠近林沐,想要鑽進她的懷裡。

「害怕?怎麼會呢?你大哥,還有其他哥哥可都是會保護你的。」林沐不知道青蘭說出這話的原因,不由地繼續詢問。

誰知青蘭卻搖了搖頭,而後又像知道了些什麼,又點了點頭,最後便是沉默不語了。

這下該輪到了林沐擔心了,正要追問青蘭擔心的到底是什麼事情,蘭辰卻在此時也傳進了屋內,她只好咽下去還想問的話語,看向蘭辰的眼神閃了閃。

「跟我出來一下。」蘭辰一進屋內就注意到這兩人的動靜,略微不滿地皺了下眉頭,所以,林沐的小動作自然也是瞞不過他的眼睛,正好自己也有事情要在詢問她的,那麼這兩件事就一起問吧。(未完待續。。)

… 「準備好了嗎?」

林沐此時已經是走上班了比武場的檯子,跟她說道出這話的正是顧烽,蘭辰遠在昨天叫她出去有事要商量之前,便已經決定了要回荒城。

如今,他人已經不在這了,好在昨日有向顧烽打過招呼,要不然她才不信這貨會這麼好講話,輕而易舉又原諒了自己,沒有經過他的允許,私自跑回了城。

當然,現在他是一臉和氣地跟隨著自己,挺無所謂的,但要是自己第一場比賽,出了一個什麼差錯,她相信她以後的日子會沒那麼好過了。

誰叫他以前沒什麼事,在這清川國國城這麼招搖,跟他走了一路,竟然會有不少認識他的人,偏偏每一個遇見他們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提及這次試煉大會,剛好自己又在他的身邊,便非常「榮幸」地也被照顧了一下。

甚至還追問到自己有沒有想要去試煉大會湊個熱鬧,說是不想去吧,他們是去的,尤其自己還是第一個出場,這個謊言肯定是要被戳破的。要是說去吧,你看又有人的眼神意味深長,盯著自己也就算了,還時不時瞥向顧烽。

可把那貨給惹急,冷冷地死盯著對方,就是沉默不語,終於把人看的尷尬,灰溜溜地離開了,但別人走時,那赤、裸、裸輕蔑的眼睛,林沐還是注意到了。

大家可以想象她都能注意到別人看不起的眼神,那顧烽這貨。也就可想而知肯定也是會看到的。

這不,在那人一走,這貨就給自己下了一個死命令。說的是讓她一上台就放大招,技能怎麼華麗怎麼放,最好是能一個大招秒殺對手的。

說的是這麼輕鬆簡單,林沐只想說,他當自己這是他啊!還一招秒之呢!只要她保證不輸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這個念頭還沒壓下,那貨又給自己指令了,竟然還要讓自己在保持贏的同時。技能不僅華麗不說,最重要的是她還得留兩手,免得讓對手一下就摸清自己的套路。

起先她還想著去反駁兩句她做不到怎麼辦。現在是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管怎麼說上台的人是她,可不是他!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那可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呢!

有了這一個想法,比起顧烽對自己的要求。很意外她手心裡的汗竟然慢慢變幹了心也能平靜對待台上的那為名叫「谷陽」的對手了。

「那我們開始吧!」林沐學著電視劇里那些武林大會裡的俠客一樣。很是尊重對手的朝他拱了拱手。

哪知對方只是冷哼一聲,並為同等的對待自己,這使林沐有些愣神,不禁想到是不是她又做錯了什麼?

只不過眾人都還沒給她回答,聽到的就是了耳旁一陣風聲呼嘯而過,林沐心裡有些發緊,暗叫一聲,「不好」。

飛快地拿著自己早已抽出來的皮鞭。在自己身邊儘可能的來回抽著,試圖用這個來抵擋住谷陽的突然進攻。順便為自己增加一些時間。

是的,她心中早已經有了主意,在昨天跟蘭辰單獨談話的時候,她不僅有向他討教過關於結界的設置,連這皮鞭也都被他拿過去,在上面用一些特殊的材料有被畫上一些魔法符文,這也難怪蘭辰會對自己的實力放心,其實他一直放心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有了他在,就算是想輸也沒那麼簡單。

隨著她一鞭一鞭的在身旁來回抽出,她越來越感受到這魔法符文的好處了,很慶幸自己當時有乖乖地聽他的話,在魔法符文全部雕刻上,有割破自己的手指,當做是是封印,還是什麼東西的。


當時在聽到血液需要自己半個指頭那麼多時,她是有千般萬般的不願意,還好她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要不然她也不會感覺到自己沒有做什麼,便能自動召喚出這麼多的火元素擋在自己的面前,能抵擋住谷陽的大斧頭好幾次犀利的進攻。

不過有了這幾次的時機,已經足夠她施放出結界了。

「好了,大功告成!」林沐隨之收回鞭子,進了她做好的結界。

要是鞭子此時還露在外面,那麼肯定會給對手一個攻克結界有利的破綻。

如果楚天要是還在這裡的話,那就好了。這一會兒,她肯定也不會把鞭子收回來,而是讓他在外面自己瞅準時機進攻,自己能做的就是在結界內不停地幻化挨著結界的其他元素,在化為已用之後,她是打算用元素去傷人。

她的想法是美好的,但對方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就會給她時間,乖乖如她所願呢,對於破她的結界這一點事,雖然不至於難住他,但怎麼說小的影響也還是有的,他的攻擊節奏已經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轉而思索了一下破壞的方法。

自己這是幹什麼?

怎麼可能落入她的圈套?

谷陽打了一個激靈,猛地搖晃了一下腦袋,要知道他是向來以武力致勝,剛剛竟然想到要智取,那純粹不是找死嗎?

想到這,不由地朝台下的某處看了去,見某人朝他點了點頭,再次重新聚起他的土元素附在自己的大斧頭上,對著林沐的結界,就是一陣猛攻。

事實也正是如此,他的這個想法是肯定沒錯的,林沐雖然會製造結界,但結界的穩定性跟一些其他屬性,也是跟自己的實力有著不可或缺地聯繫的。

她被對手不停歇的攻擊頻率給震撼了,感知到結界已經有要破碎的節奏,她此時並沒有慌,反而被激起了要一較高下的鬥志,只不過有了這個想法,她還是沒打算與他正面衝突,他有著自己沒有的力量,在絕對力量面前,她是弱小的,但也非是絕對弱小的。

她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法,這方法也得意於她對元素的理解與掌控,對於藉助武器跟身上這一套裝備,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這裝備的屬性實在是不夠看,這一點包括蘭辰也有叮囑過她,並不是說這一整套的裝備不夠好,而是對於她來說是不好的。

沒有突出她的優勢,有些地方可以說還遮住了她的優勢,但整體來說,還有有地方彌補了她的不足。起先她是不明白這話的含義,但現在已經是有些明白了。

她感覺到了自己向來佔有優勢的是腳下這鞋子的速度,如今穿上了這裝備,提高了她的防禦性是不假,但隨之而來的是她的速度、敏捷之類的下降了百分之二十。

也就是說她假如平時能用十分鐘跑一公里吧,現在卻是要十二分鐘才能跑到這相同的距離,別小看這短短的兩分鐘,這兩分鐘也是能讓人做出不少的事,比如說谷陽這傢伙,他已經對這結界砍了不下於二十下了。

這攻擊還真是猛啊!

「嗨,兄弟,咱們能不能打了商量?」林沐一邊修補著被破壞掉結界的一些漏洞,一邊朝著對方說著,似乎是真的試圖有事跟他商量一般。

只不過對方好像是不大領情,連眼角都不施捨給她。

只是林沐是誰?她早就練就了渾身都是銅牆鐵壁,這自然也是包括她的臉,依舊是笑嘻嘻地再接再勵地朝著他,說道:「兄弟,咱們這樣好不好,你看你也破不了我這結界,我也……」

她這話才說到一半,對方終於有了反應,他給自己的反應那就是功力更猛了,不僅武器朝著林沐砸了過來,她還能感覺到對方的土元素也挺迅猛的朝著自己剛召喚到身邊的火元素吞噬著。

也是這麼突然的變化,一時打亂了她的節奏,讓她還沒說出口的話,自然咽回在了肚子里,她需要重新調整自己的節奏。

貌似的自己的意圖被看穿了……

林沐心裡一驚,手下的動作更是不敢慢上半分。

只要半了半分,斧頭落在她的身上,劃破自己的裝備,那麼她也就可以被直接淘汰出局了……

是的,清川國國城舉行的試煉大會,說的是為了表現他們對每個有才之人的愛惜,特別改了規則,只要是在比賽時的一刻鐘之內,誰的裝備破損的厲害,那麼誰就會被淘汰。

這規則一出,在很大程度上吸引了許多報名者,林沐一直都覺得是清川國國城太窮了,才會想出這個辦法,去增加參賽人數,然後達到自己盈利的結果。


對,她就是沒有忘記當時報名,還沒對方要了將近一百顆的能量石,而且這九十九顆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高級能量石!

雖然這報名的能量石不是她付的,但她還是免不了一陣肉痛。

肉痛要是跟沒命相比,她還是覺得這個規則改的好,這是因為她從別人口中得知往年試煉大會,那叫一個「慘」字了得,沒有比此時,她更感到自己幸運的了。

說到裝備破損的程度,她相信沒有比裝備被劃破或者毀壞,還有更好的辦法來贏得這個比賽的了。

她之所設置這個結界,也是在一定的程度上要保護自己的結界不被破壞,再從結界里驅使火元素對著他的武器攻擊、侵蝕了。(未完待續。。)

…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也不知道這貨的在武器上加有什麼東西,每當她的火元素聚集在他武器附近,還沒發動進攻,他的武器上像是磁鐵的負極,與她火元素也是負極,碰在一起,便會被彈開。

看來她還是得親自出馬了。

林沐剛在心中暗自做下這個決定,籠罩在自己全身的結界,瞬間被對方給瓦解,還好她身影閃的比較快。

「距離一刻鐘,還剩下一分鐘,現在開始倒計時,1,2,3……」


隨著負責這場比賽的負責人的提示,還剩下最後一分鐘,兩人似乎都有些慌了,只不過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人,不是林沐,而是谷陽。

眼下的他的攻勢愈加猛烈,每一斧頭落在地面上,都是直接震碎了地面的石板,這讓林沐腳下的速度也跟著不由地加得「猛烈」了。

她可不想被這一斧頭給碰到,碰到的下場,一看這石板,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所以,她必須要跑,而且還是非常賣力地繞著場子轉。

即使停到台下不少嘲諷她的人,她也絲毫不介意,她心中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跑」,再堅持30秒,快要到時間了。

她就不信,這貨在跟著自己的繞著滿場子轉,他腳上的鞋子那就是一點磨損都不耗。

說到底,她心態之所以會這麼淡定,還是做到了心中有數。

「十、九、八、七、六……」

時間快到了,林沐突然嘴角上揚。

是的。她看到了對方似乎有些鬆懈了,比體力嗎?她能說她的體力被顧烽訓練的早已經不是從前那般病弱了好嗎?

要鬆懈下來了嗎?

就是這時!

林沐早已在手中抓緊的鞭柄跟鞭身,在她猛地一加速貼近對方。甩開鞭子,在負責人喊到三時,用力一甩,落在他的後背,再飛快地與他拉開距離。

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後背都要汗濕了。

在負責人喊到結束的時候,她只想倒在場地。好好睡上一覺。

可以說,這場比試,台下人看她的那個樣子。覺得像是在玩,或者又說太狼狽不堪,但只有她自己心中清楚,自己每一步都是多麼謹慎。她沒有過多跟別人過多的比試經驗。在看到別人拿斧頭砍向自己時,能做到坦然面對,她已經覺得自己是真的有融入這個地方。

她開始喜歡上這種試煉大會的令人毛孔張開的刺激感了。

她相信她下一次會做的更好。

接著,隨著跟隨著前來的接待人員,跟在他們後面走進公證評委那些高層人士,當著他們的面換下裝備,林沐挺慶幸這時自己的裝備裡面是有衣服的,雙手送了過去。讓他們挨個鑒定了一下磨損情況,也就是等待了一刻鐘的時間。他們的比賽結果就出來了。

不出意外的情況下,肯定是她贏得勝利了,她那一鞭子可是正中他的後背,用力了全力抽了上去,肯定會破壞他上身胸甲的材質,就算裝備上有含有某種自動修復的功能,在她了解的材料範圍中,她是沒有見到有材料能立即修復的功能,就算有自動修復,能修復完整的也是得個三五天的那樣子。

「承讓了,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林沐得到了比賽結果,秉著比賽第二,友誼第一的念頭,朝著對方伸出了右手。

只不過她是覺得自己這是友好,但對方顯然不那麼認為,斜了自己一眼,又冷哼道:「別高興的太早!」

說完這話,連看都是不堪她一眼,徑直從她面前走過,林沐只好收回伸出右手,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朝著坐在座位上的評委那裡看了一眼,又走了過去,拿回她的裝備,塞進了戒指空間,跟那些人乖巧地道了一聲,謝謝,再見。

之後才是從側門離開了比武場,剛出了側門就看到早已等待在那裡的顧烽……

這貨還真是……

一點累都不肯受的!

竟然會在門口擺了一桌,而他正是斜靠在長藤椅上,一手拿著不知從哪弄來的摺扇,另一手卻是抓了一掛葡萄,放在嘴邊,只要一放低手,嘴巴就能夠到。

這麼懶……

林沐是無語了,她看見周圍可沒其他人跟他一樣,都是焦急地等在門口,有的甚至不時地在原地跺著腳,他跟其他人一比,這也太會享受了吧!

哦,不對,她貌似還看漏了一個人,在這等候的人也不是只有她一個,她差點看漏了在他對面坐著的顧煙,此時不知道因為什麼,皺著眉頭,時不時地往桌面上紙張寫著什麼東西。

「我做到……」

林沐走到他的面前,往藤椅上的空處一坐,看到顧烽依舊是吃著自己的東西,無視自己的存在,她不得不出聲提醒他道。

何況自己還是忍不住想要在他面前嘚瑟,只不過在環顧周圍的其他人之後,她也還是知道低調的,沒好說的太過「無恥」,只好這麼隱晦地表達了一下,她覺得對方應該能聽得懂的,就算聽不懂,他看自己高揚起的下巴,應該也會懂得的是吧?

哪知,他僅是在自己剛出來時,看了她一眼,然後便是扭過頭,又是自顧自地吃著自己的東西。

時間一直等到他吃完手中的整掛葡萄,這才空出嘴巴,說道,「比完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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