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迅速膨脹成一枚真正的太陽,出現在所有未躲避之人的視野之中!

這顆新出現的太陽,居然比高懸九天的那個還要大得多,刺目的光芒即便經過大陣削弱,依舊瞬間亮瞎直視之人的雙目。

特別是修為較高的修士,反而因為視力太強,在親眼目睹那極致的光芒后,兩顆眼珠子直接燒成了黑煙,甚至有些強者受此刺激,神魂都遭受重創。

震天之聲和毀滅之光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高溫和衝擊波。

堅不可摧的戊土光罩,瞬間出現了無數裂紋。

即便經過地脈之力的極盡強化,此刻的戊土覆天陣,也到了崩潰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徹底消散!

如果說一天前的戊土光罩,能讓真域期強者頭疼,需要費時費力才有可能破開。

那經過掘根式強化之後,大陣威能起碼上升了一個層次,無腦強攻的話,融天期大能也得費些功夫。

可此刻不過短短數秒,本該固若金湯的戊土光罩,就已經密佈蜘蛛網一般的裂紋。

「砰!」

在撐到第七秒的時候,戊土覆天陣終於扛不住了。

隨着光罩崩裂,商陽城內的建築,猶如被推倒的積木一般,紛紛在衝擊波下一排排的崩塌。

哪怕躲在地下密室的周浩,都能清晰感受到,來自上方的恐怖波動,不得不和張英卓拚命護住周圍石壁,生怕頂部再坍塌下來。

這一刻,來自地星的終極武器,在異界初次展露獠牙。

一時之間,太陽為之失色,大地為之顫抖。

不管修士還是平民,但凡還沒有死亡的,都陷入了最深的恐懼之中。

好在戊土覆天陣雖然崩裂,但卻擋下了最初最猛烈的衝擊,等到這會兒,核爆殘餘威能已經十不足一。

不過這並不意味着商陽城逃過一劫。

接下來更加難防的輻射塵埃,必將會成為倖存者的噩夢! 有磐石的好處就是不用走彎路。望著面前一片焦黑的亂石堆,我在心裡不停詛咒著金龍王,也只有這種人間地獄般的環境才能造就出他那樣的變態。

「前面就是長度坡。過了長度坡就是金龍王修行的金龍洞。別看這裡烏煙瘴氣,這裡可是許多火性修行者垂涎艷羨的絕佳場所。要不是龍族的名頭太過響亮,他金龍王哪來的福氣在這裡修行。」磐石抬手指向一道深谷之上的漆黑的橋狀物。

「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去探探情況。」我擔心女兒和白石被綁到這個到處冒煙的地方,身體上會不會受不了。

「他們好歹都是小神仙,暫時不會有事。到時你可得注意那金龍王的赤焰火。那火來自地底深處,被金龍王吸收利用,稍一沾染便會內燥神昏。而且我瞧這金龍王的洞府似被龍族施了結界。你進去可千萬要小心。」聽到磐石的一番叮囑,我心裡不由一暖。我能感受得到他是真心關心我。

「好,我知道了。」我思索著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不如咱直接從大門進去瞧瞧,於是隱去身形,一念間便到了金龍王的洞府門口。我探出神識向里延伸,沒想到竟被阻擋住。這裡果真設了結界。我四下瞅瞅,猛然看到在金龍王洞府的旁邊還有一個小洞,探了一下那小洞竟沒在結界之內。真是奇怪,這個小洞不知有何用途?

「你二人可得打起精神,把這兩人看好嘍。今晚若是不能成功立刻把他們投進坡下的赤焰窟,明白了沒有。」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那壞得流膿的金龍王。

「是,明白了。」應該是金龍王的兩個手下在看管著女兒和白石。我還是先探探那個小洞再說。

額—真是太噁心了!原來這裡是個茅廁,難怪沒在結界之內。這個金龍王真是白當神仙了!這茅廁也太髒了!比起鄉下的兩塊板搭成的茅廁還要簡陋,直接就是一個大坑,坑邊放兩塊大石,坑內一堆污濁之物散發著刺鼻的臭味。我心想你即使不能裝個馬桶,好歹弄個下水道把這些臟物衝出去也行啊。我正想趕緊撤退,冷不丁瞅見一條壁虎「呲溜」一下鑽進了洞壁的一條縫裡。我探出神識進入那條縫隙,嘿–竟然進入了金龍王的洞府。

「老公啊,你說這些外星人把咱倆抓來到底是要做啥試驗呀?」哎喲–我這女兒傻勁看樣子還沒過去。

「老婆,沒事,他們做啥試驗都是我先來。別怕。」真是一對活寶呀!還在想著外星人的事。

「那可不行,萬一他們拉你去配種,我才不幹呢!」這才結婚沒兩天,我這女兒就變得這麼沒羞沒臊的。

「額–你放心,要生孩子我只跟你生。他們如果拉我去配種,我就使勁憋著。」「噗-」我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沒忍住給樂崩了,結果一聽是那兩位看守發出的聲音。噯呀,這兩位聽別人牆角看樣子聽得挺過癮的嘛。行了,這家醜不能外揚,還是趕緊把聽牆角的兩位的耳朵先堵上再說。心思一動,我的身體化作一根細絲從洞壁的縫隙間一穿而過,順勢撂倒了兩位看守。

「小離啊,你們倆先別說話,等爸爸來救你們。」我用神識沖著女兒發出了讓他們閉嘴的信號。

「爸爸?白石,我咋聽到爸爸的聲音了。你說爸爸不會真地和外星人是一夥的吧?」聽了女兒的話我腳底一滑差點摔倒。這新婚神仙傻三天至於傻到這份上嗎?

「應該不會吧。我從小跟著爸爸,就沒見他干過壞事。不過也有可能他在人間走了一遭被凡人給帶壞了。」我的好女婿喲,你還記得自己是神仙吶!不錯不錯。行了,我不能再讓你們繼續下去了,再說下去等會兒我也變傻了就麻煩了。

我夾起他們兩人瞬間穿牆而過,站在了茅坑邊緣。

「哎呀,臭死了。爸爸,我們不想上廁所。」我這女兒真是不氣死我不罷休啊!

「閉嘴,再說話我就把你們倆的嘴縫上。」我黑著一張臉訓斥女兒。白石嚇得趕緊捂住了嘴。

「哎呀大王呀,你不能這樣啊。我的道具都沒用上你就把活全乾完了……」回去的路上磐石喋喋不休。有兩個傻蛋在身邊已夠煩的了,再添個蠢貨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我一把搶過磐石手中的泡沫轉身塞到了女兒的手中。

「嘿嘿,白石,你看,爸爸他不生我們的氣了。他還給我玩具玩。」這句話我全當沒聽到,免得一不小心血壓升高倒在路邊連個幫忙打120的人都沒有。

「當玩具也挺好。」磐石一見他的發明總算有了用武之地,高興地響指打個不停。

「真好玩,磐伯伯,你教我這是怎麼變得好不好?」到了自家地盤女兒拉著白石還一個勁纏著磐石。我在洞前洞后都布好結界,讓女兒和白石也出不去。一是防患於未然,二是省得這兩傻娃出去丟人現眼。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對他們三人誰都沒提。我把女兒和白石救出后重返了赤焰山,也沒整啥大的動作,只是讓烏剎充當了一回重型鑽機,在金龍王的洞府下挖了一個大坑,相當於現在的化糞池,然後將他的茅廁與那個大坑打通,省得他們污物沒地方排出,也算是幫他們做了一件好事吧。做好事還是不留名的好。不過烏剎為了此事連著好幾天都不理我,一直泡在窪地陰暗處的一個小水坑裡思考著他的棍生。

女兒同白石天天窩在洞里卿卿我我,一連幾天沒露面,也不知他倆的傻勁過去了沒有。既然聽從了磐石的勸告,咱也只好老老實實地待在洞里研究咱的神功,看看還有啥沒有挖掘出的花樣。磐石為了安慰我特地將他地下所藏的一些神功秘籍搬上來供我參考。我彷彿又回到了大學畢業時,為了完成論文日夜泡在書堆里,摸索著如何將前輩們的成果略加改裝變成自己的功勞。記得上次在天界門口咱一念之間變成了一隻小甲蟲,可後來無論怎麼折騰再也沒成功過。想想從作為凡人發出那擊落白石的一掌到如今隨心所欲的神功初成,我還是相信我的潛力是無窮的,所以準備拿出當年考研的勁頭來弄出一套屬於自己的東西(雖然咱考研沒成功)。連著幾宿不眠不休,我終於搞出了一套隔空換物法。舉個例子可能比較容易說清楚。當你正面對著蘿蔔鹹菜而難以下咽時,你對面桌上恰巧有一盤你喜歡的菜,這時只要按照我研究的心法操作,雖然你面前的菜看著還是蘿蔔鹹菜,但吃起來卻是對面桌上你喜歡的菜的味道。當然,這個方法也有它不完善的地方,那就是對面桌上的菜看著還是那盤菜,但吃起來卻是蘿蔔鹹菜的味道。我想著要不要把這種方法去貧困人群里普及一下,免得那些有錢人到處浪費。另外還有一點有待試驗來驗證一下,那就是這種方法到底相隔多遠的距離才有效。如果再往深里研究那應該屬於博士的範疇了,不過論點我已想好了,那就是《論間隔物體對隔空換物法的影響》。我準備把這個課題交給女兒和白石兩個一起去研究,省得他倆窩在洞里變成了宅男宅女啃老族。以上研究成果主要參考書籍為磐家老祖宗所著的《如何在深層泥土中發現你身體所需的能量》和《如何將小藻吃出肉的味道》。在此深表感謝。

帶著研究成果我興奮地去鎮上採購了一堆食物,然後將磐石和女兒小倆口喊到面前。我一直擔心萬一女兒變成了傻白甜,白石徹底變成白貨那可咋整?看到女兒和白石似乎真地變正常了,我總算放下心頭一塊大石。只不過時不時他倆總會傻樂一番還是讓我有些揪心。我讓女兒按我的要求作了幾樣菜,一盤紅燒排骨,一盤香酥雞,一盤鹵牛肉,一盤臘驢肉,一盤清炒蘆筍,一盤清炒萵筍,一盤清炒小白菜,一盤清炒白蘿蔔。

「你們選吧,坐哪桌?」我將四個葷菜放在一桌,又將四個素菜放在一桌。磐石一馬當先坐在了葷菜那一桌。女兒和白石左瞧瞧右望望終於還是經不起誘惑也坐在了磐石那一桌。

「你們可別後悔啊。」我慢慢坐在素菜這一桌,然後默念心法,學著磐石的樣子在自己桌上的每個菜上各打了一個響指。

「咦–這排骨咋這麼清淡,而且還有一股蘆筍味。」磐石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味覺,又夾起一大塊排骨塞進了嘴裡。

「這香酥雞吃著咋像萵筍?」女兒手抓著一隻雞腿邊啃邊搖頭。

「這鹵牛肉和臘驢肉也不對勁。」白石把剩下的兩樣菜各有嘗了一口。

「哎喲—咋這麼香呢!沒想到咱這蘆筍吃著像排骨,萵筍吃著像雞肉,小白菜吃著像牛肉,連白蘿蔔都這麼香,吃著像驢肉啊!真好吃啊!」我得意洋洋地品嘗著面前的小菜。

「大王,你搞什麼鬼?」磐石不滿地站起來走到我這一桌,夾起一根小白菜嘗了嘗,兩眼邪光直冒。

「這是咋回事?白蘿蔔吃著咋是臘驢肉的味道。」女兒自己做的菜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

「你使障眼法?不對呀?」磐石雙眼一閉暗運神功,再一睜眼看到的還是小白菜。

「怎麼樣,你們服了吧?服不服?」我故弄玄虛賣著關子。

「快說,這是咋回事?」女兒和白石干瞪著眼。磐石可忍不住了。

「是這麼回事。……」我一五一十地將我的研究成果告訴了他們。磐石高興得直拍腿。女兒捂著嘴直樂。白石則用崇拜的目光默默地注視著我。

「這法子好,咱以後去鎮上吃飯只點饅頭。這能省不少錢呀。」我就知道磐石會這麼想。因為我研究的初衷原本也是如此。誰讓咱口袋裡的銀子有限呢?可現在再一想又認為不妥。這樣做會不會太不道德了?

「平時還是不要這麼做,只有在碰到特殊情況時可以用一下。」這是我對此事的總結,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大王,大王,你在家嗎?我是小悟呀。四郎出事了,你快去幫幫他吧。嗚嗚嗚…」唉—為什麼我總是在睡得最香甜的時候要被吵醒?我一腳踢飛了被子,穿個大褲衩子光著腳衝出了洞外。結界外那隻賤鳥飛上飛下地想進來,可憑它的本事只能做做夢罷了。

「你不知道你大爺不喜歡被人打擾嗎?」我轉身從地上撿起塊石頭對著賤鳥就扔了出去。上次騙你大爺的事還沒找你算帳,這次又來擾你大爺的美夢。你不想活了早點說,弄死你還不跟踩死只臭蟲一樣容易。

「別打別打,上次的事是我不對,可這次我是沒辦法了才來找你。四郎真地出事了。那個金龍王不知哪根筋不對了,今天早上天剛亮就跑來找四郎的麻煩。可憐四郎打又打不過他,躲也躲不掉,被揍得活不成了。你快去救救他吧。求求你了。」賤鳥急得不斷地撞擊著結界。看著它急成這個樣子不像是說謊,但我一想起它和它的主人都是戲精心底剛升起的一點信任就煙消雲散了。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切–快滾!」我撇撇嘴轉身進洞繼續往床上一躺。

「求求你了,你救救四郎吧,我這回真地沒騙你。你就相信我一回吧。嗚嗚嗚…」這隻賤鳥沒完沒了地又叫又哭,我是不是應該把它弄死算了?

「小悟,怎麼啦?你為什麼在這兒哭啊?」女兒可能也被吵醒了,只不過她比她老子待人溫柔多了。

「小離呀,你幫我求求大王,讓他去幫幫四郎吧。他現在正被金龍王揍呢。求求你了。」

「可黃叔和你每次都騙人,我爸已經不再相信你們了。你還是快回去吧。」女兒這句話說得一點也不錯。

「我這回真地沒說謊,要不–你滴一滴你的血到我的眼裡,這樣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絕對是不會對主人撒謊的。」還有這麼一說?我還是頭一回聽到靈寵和主人結契約是這樣結的。

「可你已是黃叔的靈寵,再滴我的血,你受得了嗎?聽說靈寵二次認主這個過程很疼的。」女兒看樣子有些心軟了。

「沒事,我忍著。為了救四郎我也只能豁出去了。」沒想到這隻賤鳥跟那隻黃毛怪的感情這麼深。如果我也有一隻這樣的靈寵就好了。我忽然有些羨慕黃四郎了。

「要滴就滴我的血。我女兒的血我可捨不得。」我「呲溜」一下竄出洞去擋在女兒的面前。

「啊–」我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賤鳥的眼裡。賤鳥發出一聲慘叫,嚇得我一把將它甩得老遠。就見它像結石發作的病人一樣在地上來回翻滾,折騰了好一會兒躺在那麼不動了。我以為它就這樣玩完了,可誰知「呼-」地一下子它的周身泛起一團青光,「嗖-」地竄上了天空,雙翅一展竟變大了許多。

「恭喜你呀,得了一隻青翼。」磐石不知何時站在我的身後。

「青翼?」我莫名其妙地瞅了一眼磐石。

「就知道你不知道。青翼及是靈寵里的極品,翅展十丈,可載數人飛行,飛行速度極快,一般的大神都只能望其項背,而且它還有一項絕技「青翼殺」,展翅猛扇可飛沙走石,其勢不可擋啊。」磐石一通說教。我覺得他肯定搞錯了。就這隻賤鳥,還青翼?還飛沙走石?它倒是能飛檐走壁,也能巧舌如簧,可你讓它抓塊石頭起來我估計都夠嗆。

「哐–」一片塵土飛揚。我剛才說啥來著?抓塊石頭?好嘛,人家直接在我面前扔下了一個石碾。應該是村口碾麥場邊的那個古董。奶奶的,這是向我示威呀!

「主人,小悟真地沒騙你,請你去救救四郎吧。」好傢夥,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打死我我也不信這是剛才的那隻賤鳥。站在我面前比我還高,渾身羽毛黑中泛青,外形有點像《神鵰俠侶》里的大師兄,只不過嘴沒人家彎。

「都叫我主人了,怎麼還想著黃四郎?」不是說靈寵認了主之後眼裡只有主人的嗎?

「四郎於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我與他並未解除契約。你倆現在都是我的主人。」這算什麼嘛?還兩主人?這跟一女侍二夫有何區別?敢情佔便宜的是你這隻賤鳥啊!

「你不要瞎想,為了第一任主人它能忍痛認二主證明它是一隻非常忠誠的靈寵。靈寵不是你想認就能認得了的。有些性格剛烈的靈寵被逼定契約,它們寧可自碎雙目也不會讓對方得逞。」看樣子我得抽空多讀讀《天界百科全書》,老被人當個傻子一樣教導還真不是個滋味。

「好吧,你前面帶路。」被磐石一頓教導之後我再不去救黃毛怪,這隻鳥會不會反過頭來噬主都難說。什麼靈寵?我看是寵靈還差不多。現在的我跟凡人的鏟屎官有何區別,盡跟在人家屁股後面轉! 黑皮野豬見白虎群一直不給回應,只是高傲的仰著頭,鼻子裏喘著粗氣,眼裏也露出了凶光。

那黑皮野豬抬頭看了藍心一眼,竟然後退了。只是那眼裏的不甘心很明顯,最終消失在叢林里。

藍心也有些失望,這黑皮野豬看起來挺兇狠的,看到白虎群竟然有些虛,逃跑了?

藍心還本打算兩者相鬥,最好兩敗俱傷,自己也能趁機全身而退。沒想到,這下子還是得面對整個白虎群。

其實她現在居高臨下,也看到了整個白虎群的全貌。這些白虎們動作極為優雅,看起來高貴異常。

從剛剛看到風揚起的糞便,飛速躲閃,藍心也確定了它們的愛美之心。

這些白虎看上去更像是一種花架子,眼裏也只是憤怒,甚至看不到一點兇狠的氣息。

她甚至相信那黑皮野豬如果全力發起攻擊,白虎群說不定頂不住。

這下好了,藍心有些心慌慌地站在樹上,看着底下十幾隻抬起頭的白虎,尷尬極了。

回頭看了看小白,卻見那貨正在樹上緊緊地扒著,似乎怕掉下去似的,神情既緊張又興奮。

藍心手裏的佩劍握得緊緊地,心裏卻沒有多少把握。她聽着耳邊不遠處的水聲,心裏打了最壞的決定。

她雖然也奇怪小白的舉動,但也來不及多想。她直接一把抓住小白,把它放在胸前,再把佩劍插回腰間掛着的劍鞘中。

一個起身跳到了另一棵樹上,仗着身手敏捷,天使基因的強大,藍心像只小猴子,在樹與樹中間,盪鞦韆一樣地往水邊行進。

底下的白虎群也意識到她要逃跑,為首的白虎有些生氣地吼了一聲,身後的白虎們也發出一聲吼聲。白虎群也在叢林中飛快地行進起來。

藍心聽到身後白虎們緊追不捨,也不緊張。嘴裏還冷笑地說着:「呵呵,這什麼品種的老虎。真是弱爆了,我們櫟陽的飛天黑虎那吼聲,才是真正的叢林之王……」

眼見那白虎群逼近,藍心也加快了速度,以一種挑戰極限的速度在樹木之中跳來跳去。

胸前的小白被裹得難受,眼冒金星,伸著爪子就要往出爬。

藍心連忙抽空把它按了回去,敲了敲它不安分的腦袋,笑罵說:「安靜點,要不是你招惹了那些白虎,我們又怎麼會被追殺?」

結果這一停頓,差點被後面速度極快的一隻白虎撲倒了,藍心反應極快地連忙跳到地上,這樣也就失去了優勢。

因為白虎們不會上樹,她在樹上倒能輕鬆點。這會在地面上,又是從林里,肯定得被追上了,藍心只好就全力奔跑起來。

藍心已經感應到身後那隻白虎溫熱的鼻息了,心裏恐懼極了。

這時候懷裏的小白卻探出腦袋,「喵喵喵」的叫了起來,那隻身後的白虎聽到了這叫聲,像被人使了定身法,竟然停住了腳步。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