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啥,最近幾天老是做噩夢,想去心理科見心理醫生,看看我是精神這塊哪兒不好。”林唐坦白交代。

其實就算林唐不說出來,陳如是也有手段能查出他去醫院幹什麼,但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林唐自己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

“那好吧,別忘了這幾天準備一下去見那個劇組,還有,你那位陶二叔的身份證明,我昨天已經託人給你辦好了,咯,回頭記得給你二叔。”陳如是說着便把一個工牌丟在了林唐的手裏。

林唐接過工牌後,瞧了一下,看到一下工牌上面的信息寫到:陶二書,男,職業,陳氏集團保鏢。

看到這些,林唐笑了,且不說安排了個保鏢職位,是不是像陶淵明這樣的文人能做的事情,就是名字,也太糊弄了吧,不得不說陳如是辦事真是雷厲風行,不問別人真實名字,直接把林唐喊得陶二叔改成了陶二書當名字用了。

這也是林唐不得不佩服的地方,有錢,辦事效率就是高。

陳如是招呼了一聲,便回到自己的房間,林唐望着着手上的工牌,心想,這工牌辦的快啊,可是人不見了,自醒來後,便沒有見到陶淵明瞭,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情況。

招待的客人不見了,到底是算林唐自己的失職,還是算這個客人太調皮。

林唐不禁自嘲道,顧客真不愧是上帝,只管任性就好,而受苦的總會是像他這樣的凡人吶。 第九十七章 初次見面

煙雨市第一附屬醫院是整個煙雨市的醫院裏,最好的一家,裏面設備集全,更是有各科專家每天在線。

說到這家醫院,就不得不說說建立這家的一大集團了。

鄭氏集團,是繼陳氏集團之後,在煙雨市裏的第二把手公司,勢力與財力絲毫不虛與陳氏集團,相比於陳氏集團,鄭氏集團更傾注於醫療內的發展市場。

陳氏集團則不同,他們更關注於與多方面企業交流以及大規模的領域佔領,所以這也是爲什麼陳氏集團能做煙雨市裏的頭號企業。

不過這些都跟林唐沒有什麼關係,他只不過做了一個陳如是的犧牲品,其他什麼兩大集團勾心鬥角,他是決定不會參與的,愛誰誰參與去。

一個共享單車的騎速,林唐也是沒有耽誤堵車的時間,順暢地來到了煙雨市第一附屬醫院的大門口,門口人來人往,像極了早晨時分的鬧市,雖然人多吵鬧,但這也說明了這家醫院的可靠性,以至於這麼多人有病沒病的都愛往這裏湊。

所以說,一個地方一旦出了名,就難免顯得人海潮流不止,病人和家屬會第一選擇這家醫院,懂商機的老闆,會在這附近買下一塊地買商品,而煙雨市第一附屬醫院呢,他們只會愁,沒有那麼多的位置可以給病人掛號,以至於還有不少病人因此去了別家醫院。

畢竟這不是買商品的客人,而是來看病的病人,買商品可以等,治病救人可不能耽誤,一旦拖了就沒命了。

好在林唐這次來也不是患有什麼大病,只是看心理醫生,等多久都可以,其實林唐也並非一定要到第一附屬醫院來看病,而是他住的附近,就屬這家醫院最近了,其他的像第二第三附屬等醫院,要坐上幾個小時的車才能到達。

與其坐那麼久的車,回頭還是要等,倒不如就在這家排隊長的醫院老老實實的排隊好了,換個角度去想,那些不着急看病的人,要是哪個沒有耐性的,又或者離家很遠過來的,沒準因爲時間耽誤就不排了,那像林唐這樣的不着急的人,也是很快就掛到號了。

事情果不其然,正如林唐所想的那樣,原本老長的隊伍,等過了一個小時後,就很快的輪到林唐,雖然心理科並不是只有一位心理專家,但每天心裏有病,前來看病的人還是很多的。

或許這就是農村比城市要好的地方吧,農村人少地闊,人不會活的那麼壓抑,而城市則不同,交通高樓,擁擠人羣,每天要在一個座椅上忙忙碌碌,心境和視野都變的狹窄了,那順其自然的,心理問題就來了。

可林唐與他們那些忙碌的上班族不同,他的這塊心病,是經歷出來的,而絕非悶出來的空頭幻想,所以,見得心理專家,最好也是非比尋常的,不然估計都醫不好他。

倒不是林唐經不起大風大浪,這次的感受,實在讓林唐倍感難受,就好比是沾上了不乾不淨的東西,導致自己不能舒暢心情,整日鬱悶在心。

在現在這個相信科學的年代裏,林唐總不能像古時候的人那樣,哪家子弟碰上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污澱,非要請出道爺做法,才能夠去除妖邪。

林唐所見的確實是個妖物,可是他不是傻子,原本就是因爲犯了忌處,才導致有這麼一劫,這已經在說明,這件事,林唐不能再告訴其他什麼道人了,萬一是個會曉查天機的高人,那林唐他自己,豈不是要跟陶淵明一樣,落個至今下落不明的處境。

所以,林唐不能找,只能看心理醫生,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一切事情思考到位了,林唐也見到了自己等了很久的心理醫生。

一位身穿專家白褂,內穿白色馬甲寸衫,身襲黑白條紋裙,一雙套有黑色絲襪美腿的美女亮現在了林唐面前。

從美女的面情來看,她似乎看透了林唐此時內心的小波動,或者說,每一個到這來的男人,她都能看透他們的內心波動,因爲,這位美女醫師對自己的顏值,還是挺有自信的。

待到林唐收斂了目光後,美女醫師用手示意了一下,請林唐坐的意思,臉上依然是那淺淺的一笑,不做任何情緒改變。

林唐心想,大概做心理醫生的都是這樣的吧,給人一種不慌不忙,好像早已是能料理到先機的那種,讓病人看的也會感到交給這位醫生,也會舒心點。

其實呢,心理醫生不需要做什麼特別的醫療手段,他們最主要的手段,就是聊天,通過聊天,能夠判斷病人畏懼什麼,阻礙了什麼情緒,從而通過語言哲理,心裏雞湯,來針對性的治療病人。

心病無藥可醫,必須自己想通,才能自然而然的解開內心的心結,心理醫生,就是爲了更好的引導你開闊自己的心野,開發自己可以勇敢無畏的一面。

“我剛看了一下你的資料,你是叫林唐對吧。”美女醫師開口問到了林唐。

“對,那個醫生姐姐啊,我這個心病有點複雜,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聽我說。”林唐張口只提自己心病的事情。

“這不急,在聊你的心病之前,我們不妨先彼此互相瞭解一下吧。”美女醫師答道。

“瞭解?姐姐,你說,你想怎麼樣個瞭解一下啊哈哈。”林唐笑道。

“當然是從雙方自我介紹一下開始了啊!”

“你好,初次見面,我叫鄭捷。”說完,鄭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示意友好握手的意思。

這讓林唐感到有點奇怪了,難道這個美女醫師每次與病人交流的時候,都要先做個自我介紹的嗎?還是單獨對林唐他一個人例外。

對了,她說她姓鄭,莫非……

林唐已經沒有再猜下去的慾望了,因爲他曾經說過,他不干涉任何集體之間的勾心鬥角,包括與各個集團的交好。

不管面前這位叫“鄭捷”的女孩是不是鄭氏集團裏的人,他此時此刻,只是來看病的,其他的事情,他不談,也不願意談。

如果接下來,鄭捷還是執意要與自己談什麼項目話題的話,那他林唐也就沒必要再看這個心理病了。

林唐肯定會說,對不起,先跟你打聲招呼,我得提前說告辭了。 第九十八章 已無大礙

“對不起,鄭醫生,我突然有事,這病,我不看了。”

“你這是在躲避什麼?”鄭捷笑的問道。

鄭捷是有點意外的,她意外林唐排了隊,付了錢,然後準備開始治療了,可沒聊幾句,他竟然找個藉口說要走。

是不是找藉口,鄭捷是心理專家,幾眼破綻就能看出來了,不然,豈不是對不起她在英國當了三年的心理學專業老師了。

對於林唐的莫名其妙,鄭捷心理戰術再厲害,也是看不透他爲何會如此奇怪,所以她會那樣問,目的,就是試探林唐是不是真的在躲避她。

在鄭捷的印象裏,曾經有多少男人見到自己的心理醫師是個美女時,總是會滔滔不絕的聊起話題來,當然,這些男人其實並不是真的來看病的,而是鄭捷的追求者。

這些追求者裏有的人很瘋狂,追求鄭捷未果,甚至都鬧到醫院最高級領導那裏去了,這讓鄭捷收到了不小的委屈,因爲醫院最終以鄭捷未處理好個人糾紛而影響醫院形象,實在有違工作執行態度,最終,醫院將鄭捷原本的心理主任降到爲心理專家了。

這事對鄭捷的影響還是很大的,醫院的決定,她沒有任何怨言,畢竟,她確實覺得自己的個人生活涉及到了職場來是不對的,好在她脾氣好,對醫院的決定,態度也很誠懇,所以沒有被辭去工作。

這本來是一件醜聞,但是,醫院裏的小年輕卻不這麼想,他們認爲,事情能鬧大,正好說明了女神的魅力,鄭捷也很快的有了“煙雨市第一附屬女神”的稱號。

所以鄭捷覺得,林唐這反常的舉動,不是因爲她個人的原因,那就只能說明,林唐應該是察覺到了鄭捷的背景了。

其實,在醫院裏,鄭捷的背景極少有人知道的,包括醫院最高層的領導們,都會假裝不知道鄭捷的身份背景,可林唐卻是猜對了,當然,凡是知道鄭氏集團與煙雨市第一附屬醫院的互利關係的,都是會猜到一點。

林唐是比較敏感,他有着假冒陳如是未婚夫的頭銜,在煙雨市,也是家戶喻曉的存在,因爲煙雨市總共就那點大,所以他要演好戲,時時刻刻都要防備着一些跟集團有關係的人,之前林唐就分析過了,想拉攏他的集團不少,一個不小心暴露,就是萬丈深淵。

“別急的走嘛,病未好,你終究還是要來的,什麼事情能比看病還重要,這樣好了,你猜猜看我在這家醫院啊,呆了有多少年?猜對了的話,這次的醫費錢,我就不收你的了。”鄭捷說道。

林唐一聽,乖乖的坐下來了,心想,誰會跟這樣的好事過不去,別看只是個小小的心理科,看一次要花的費用,還是蠻高的,當然,這得看是見專家還是普通醫師。

“有提示嗎?”林唐臉皮厚的問道。

“哈哈,你還想要提示啊?那好,你可以問我點工作經歷,但是,你可不能直接問我在這家醫院呆了多少年哦。”鄭捷說道,她不介意真的林唐這樣問,只是回答後,便免不了那份醫費錢了。

“好,那我問你,你做心理醫生有多少年了。”林唐的這個問題,是有點想要取巧的意思,如果說,鄭捷的第一家工作醫院就是這所煙雨市第一附屬醫院的話,加上實習期,便是鄭捷在這家醫院待的日子。

像鄭捷這樣的,林唐認爲她不可能會有超過六年的工作,因爲在這所醫院的規定裏,超過六年的醫生,基本都是個幹部級別的人物,而鄭捷現在只是個心理專家。

可是林唐哪裏想到,鄭捷之前還有被降級的那一出,最終,林唐還是猜錯了,醫費錢這一單,註定躲不了了。

“錢我會付的,告辭。”說完,林唐便站起了身。

“回來,你得聽我把話說完嘛,你猜對了,我免你費用,可你猜錯了,我這裏可是有條件的,你得乖乖接受我的治療。”鄭捷強留道。

“之前你可沒說,所以不算。”林唐實事求是道。

“我現在說了也不遲啊,輸了還想跑,你得對我負責。”鄭捷撒嬌道。


這讓林唐意外了,沒想到眼前的美女,竟然這麼任性的嗎!她當她是誰啊?還真是沒有看出來。

“我沒工夫在這陪你玩。”林唐冷冷的說道。

“那我問你,我哪裏招你惹你了,這麼不待見我?”鄭捷質問道。


“我沒有。”林唐只說了一句沒有。

“知道爲什麼我會問你,我在這家醫院呆了多少年嗎?”鄭捷很溫柔的說道。

林唐沒有說話,代表着他默認了不知道。

見到臨潭沉默不語,鄭捷只好繼續說道:“我在這家醫院,呆了有九年了,足夠一個孩子義務教育的時間,所以在這裏,我只是一個給病人看病的醫生,你付了錢,我就得對你負責,這是做醫生最起碼的醫德。”

“如果說我跟你有什麼恩怨,那麼請等我下了班,我們約個咖啡館,慢慢聊,但是現在,從我的角度來說,你就是病人,你要配合醫生。”

鄭捷的一席話,讓林唐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面對這麼認真的姑娘,他實在不好意思去反駁她。


這就是工作久的人所擁有的責任心吧,與她們想比,林唐的行爲,更顯得不成熟,不該是一個成年人該處的心境。

“現在能好好坐下來,聊聊天了吧,沒關係的,你就當我是你的一位朋友好了。”鄭捷微笑的說道。

就這樣,林唐到底,還是跟鄭捷聊了起來,別看這位比林唐大不了幾歲的姑娘,說話老練,辦事負責,甚至能一句說到人心坎裏。

“所以說,那場噩夢,影響了你之後的一切生活。”

“恩。”

“你怎麼沒有去找哪位深山裏的道長給你算算呢?”鄭捷調侃道。

“我們要相信科學好不好,專家大姐。”林唐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你這都算是魔怔了,科學的依據,已經治不好你這個奇葩了。”

你纔是奇葩,你全家都是奇葩,林唐心裏暗罵道。

見到林唐不想理自己了,鄭捷已經知道,玩笑開得有點大了,本想活躍一下氣氛的說。

“咳咳,既然你找到了我,想必是覺得我比那些道長的修爲更高了,來,讓本道姑算一算你的前世是個何方神聖。”說着,鄭捷還真的掐着指,眯着眼,嘴裏叨叨,裝成一個大仙的模樣。

“我算你是前世被判無妻徒刑,所以今世你夜裏寂寞,難免會做噩夢,本道姑有個法子,只要你今世找到女朋友,噩夢自然就退散了。”

“你說的都是什麼玩意兒?什麼無期徒刑,完了還得找女朋友,怎麼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人家裝大仙的,都沒你這樣神神叨叨的,盡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我說的無妻徒刑的妻,是妻子的妻啊,這你都不懂,真俗!”

“你大爺的……”林唐無語道。

“所以說,小夥子,有那噩夢做,倒不如多花點心思考慮考慮,如何追個漂亮妹子吧,情人節可是馬上就要到了哦!”鄭捷提醒道。

“切,你怎麼知道我就沒有女朋友呢!”林唐不服道。

“你忘啦,看心理,姐可是專業的,你知道你剛纔說的話,是有多沒底氣嗎。”鄭捷繼續戲弄道。

“行嘞,再見了你嘞,咱兩友誼的小船,現在已經翻了。”林唐笑道。

“我從不划船,所以我們兩的小船不會翻。”

“浪打翻的。”林唐白了鄭捷一眼。

“所以浪打翻的,是我們的小船,而不影響我們的友誼啊。”鄭捷天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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