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著急,而是很有耐心,移動一下,就靜伏很長時間,但目標居然是那頭等艙。

王啟年饒有興味觀察著,本來已經半夜,經過魔獸貓頭鷹的事情,敵人的船應該在十幾裡外,現在那艘船應該起來,不過客艙並不是靜止,而是在低速行進,船要靠近,沒有幾個小時不可能。


天微露晨曦,天邊一艘海盜船露出了猙獰的面目。(未完待續。。) 船長首先發現了這艘海盜船,還不止一艘,是兩艘,一左一右,掛著黑色的骷髏旗,從左後方追了上來,並且開炮示意客艙停下。

炮聲一響,船上人立刻驚醒了,此時朦朦朧朧的海面上還看不清楚,但巨大的水柱雖然離船還是很遠,但船長驚了起來:「海盜!」

驚呼聲此起彼落,船上開始騷動,船長派二副和水手彈壓,好多人湧上了甲板,當看到遠處的海盜船,一股絕望的感覺湧上心頭。

海盜船明顯比客船快,雖然在發現海盜船的一瞬間,本來只用一根桅杆上帆的船,猛然升起了另一面三角帆,船速驟然加快人,船破風斬浪,但明顯海盜船上有魔法師,雙帆各是鼓足了風,比客船快得多,而且風帆之上,顯然有魔法師在鼓風作法。

王啟年也在甲板上,他昨天一夜都沒有睡,注意那個隱藏的氣息的人,發現他很奇怪,明明到了頭等艙外,卻放棄了,可能發覺裡面戒備森嚴,沒有漏洞,他退到了人群中,王啟年將他的氣息記住,見沒有什麼事,也就斷開了與小雙之間共享視角。

天剛露出一些亮色,船長便發出了警報,王啟年也隨眾人來到了甲板上,暗小雙已經陷入沉睡,小雙睜開迷朦的眼睛,說了聲:「好累!」

她感到奇怪,伸了伸懶腰,對王啟年說:「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感到很累。」

王啟年無謂的聳聳肩,雙手一攤:「我能對你做什麼。你這麼小,想做什麼也不可能。」

「奇怪,好像昨晚沒有睡覺似的,怎麼這麼多人都上了甲板?」小雙奇怪的問到,打了一個哈欠。


「遇到了海盜船,我們有難了。」王啟年說到,見到頭等艙的人出來了,一個年輕人,身上穿著便裝,金色的頭髮。湛藍的雙眼。身材勻稱,相貌英俊,雖穿著便裝,但布料非常好。是希潘產的弗隆倫薩的駝羊毛所結的毛料所制。弗隆倫薩的毛料很出名也很少流到市面上。大多數供應給王室及一些大貴族,而他身後黑中透著紫色,一種很高貴的顏色。手工名家製作的風衣,把他的氣質完全給討托出來,不過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王啟年見到他第一面,不禁微微皺眉,他應該身上有傷,而且還不輕,在眉宇間有一團黑氣,但被神術所壓制。

在他身邊是一名教士,沒有穿專職的服飾,看起來很普通,但他很強,王啟年有這個感覺,雖然沒有道理,王啟年就是這個感覺。

在他們身邊,圍著八名保鏢一樣的人物,都穿著便裝,還有一名侍女,很恭順站在那個年輕人的身後,王啟年發現另一人,他身上氣息正是昨晚那個掩藏自己氣息的人,混在人群中,不動聲色靠近年輕人,不過被保鏢敏銳發現了情況,不動聲色將他擋在外面,他也好像一般人一樣,臉色蒼白而慌張。

海盜船更近了,從海盜船上升起一條巨龍,這是一條黑色中帶有火紅色的巨龍,它身上有一個龍騎士,那名教士一下子臉沉了下來,王啟年也嚇了一跳,不過再仔細一看,鬆了一口氣。

這隻能算是亞龍,外形雖與巨龍差不多,但巨龍是一種智慧很高,魔力強大的生物,而這頭龍卻是一頭西貝貨,算是巨龍與一種特殊的飛行科羅拉魔蜥雜交的產物,不過,雖不是巨龍,它的抗魔性與巨龍不能比,但它也算飛行魔獸,更可怕的是,雖不能吐出龍息,但卻能吐著另一種酸液,常人如不小心沾上,好比沾上了硫酸。

亞龍龍威很少,卻不如巨龍那樣逼人,隨著亞龍的飛近,教士吟誦起咒語,一道白光隨著吟唱從他手中噴涌而出,桑得拉射線,一種光系神術,由桑得拉修士最初創立,消融一切非創主所祝福的物質。

龍騎士顯然知道這種神術利害,一張捲軸被撕開,卻是針對這個神術的魔法捲軸,可以說對一切光系魔法都有效,愛潑坦光線折射捲軸,空間一陣波動,並不是空間波動,而是他身邊的折射率發生了變化,亞龍叫了一聲,桑得拉射線貼著亞龍體表而過。

甲板上一陣波動,平空出現十二個人,蒙著面,短距傳送,這是一種不需要接收方的傳送法陣,距離最多五里內,冒這麼大的險,傳送到船上來,他們名義上是海盜,但並不能算海盜,海盜沒有這個財力,客船上收穫根本不成比例,他們是針對某些人來的!

果然不出所料,一上船,這十二人都是職業者,直奔教士那群人,一個遊客由於慌張擋住了其中一人的路,刀光一閃,一聲慘叫戛然而止,王啟年眼光一冷,這群人視他人性命如無物。

王啟年知道這是這個世界職業者的習慣,因為能力超於常人,長久之下,漠視他人性命,本是很平常的事,但王啟年卻不同,雖然受到尼克勒斯的影響,前世教育還在,而且根深蒂固,不會將生命視若平常,這種心態也許不適合這個世界,卻是王啟年內心深處所固藏的美好,正因為此,他才免於真正成為一個冷血的巫妖,而成為巫妖中的異類。

見到他們冷漠地殺害船上的旅客,王啟年真的怒了,他右手輕點,口中吟誦,一個火球憑空而生,呼嘯射了過去。

十二人沒有想到他們目標沒有動手,一個不相干的人卻動了手,那人冷哼了一聲:「找死!」身上似有輕煙一閃,沒有躲閃,而是一刀劈出,刀上籠罩上一層淡淡的黑光,將火球劈滅,火球沒有爆炸,這在王啟年預料之中。

王啟年邁進一步,手中杖揮出,杖頭似乎是長柄騎士錘,劃出一條弧線,直落他的胸膛。

小雙此時已飛了起來,小手一指,一串光點落到手杖之上,手杖泛起了青光,在王啟年的意念下,青光結成了一個鎚頭,直向他打去。

那人大喝一聲,身上泛起青烏色光華,手中刀也直劈王啟年,不招不架,完全是一付以命相搏,在他心目中,王啟年是一個魔法師,居然敢與他拼武藝,那就是找死,他拼著挨一杖,準備以傷換命。

刀還離王啟年有半肘,王啟年的杖頭已經擊打在他的胸前,青色靈光聚集而成的鎚頭如同真的一樣,轟的一聲,他站不住了,身體頓時飛了過去,在這一刻,他才發現小看了王啟年這一錘之威,身在空中,護體靈光並沒有能擋住這一錘,口中鮮血噴了出來,蒙面布滑落,飛墜到海里。

海水之中冒了兩個泡,便沉入海中,而此時保鏢已迎了上來,各現靈光,與他們戰成一團,那個教士卻沒有動手,眼睛望著空中的飛龍,雖是亞龍,他不得不提防酸液,好在亞龍看到甲板上混戰一團,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而是在空中盤旋。

小雙見王啟年一杖將敵人轟到海里,興奮了嗨了一聲,小拳頭使勁在空氣一揮,看到一道光華直向她而來,她嚇得忙一讓,身體陡然在空中消失,王啟年感覺到她隱身了。

王啟年口中輕誦二個音節,手一抬,一根冰刺憑空產生,和那道劍光相撞,冰屑亂飛,打向小雙的那一道劍氣被擋了下來,王啟年身體一閃,面對著這個人。

此人是十二個人中一個,身材比較弱小,但眼中精芒亂閃,是個好手。見王啟年擋在他面前,他的十個夥伴與八個保鏢戰在一起,他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閣下是誰?膽敢阻擋血鯊海盜團,你讓開,我們只殺艾略拿王子,與你無關。」

他說這番話,實際上認可了王啟年的實力,並不想與王啟年硬拼,他們要殺艾略拿王子,並不想節外生枝,至於王啟年殺死一個同夥,仇是要報的,那得先殺了艾略拿王子后再說。

艾略拿王子,諾馬帝國的三王子,因受排擠,無奈之下,才流亡在外,王啟年終於明白了,血鯊海盜團是明義是海盜,事實上可算諾馬帝國的私掠艦隊。

王啟年聽他這麼一說,笑了:「我不管什麼王子與你們的仇恨,但你們殺害無辜就不行。」

對手白痴一樣看著王啟年:「死幾個賤民而已,你的理由太遜了。」

他不相信王啟年的理由,偏偏這是王啟年的真正理由,王啟年對這個世界的貴族並沒有好感,雖然理智上也知道,並不是所有貴族都是壞的,文化禮節上,貴族中許多傳承並不可缺少,但人的第一感覺很重要,王啟年對貴族印象不佳,但王啟年從來沒有露出來,他很有理智,就像他恨創主教一樣,不過還是聰明選擇了不主動對抗,能避就避的態度。

有人會說,人生於世,就當快意恩仇,王啟年是一個小角色,可以說是一個幸運兒,有了力量,並沒有得了力量就狂妄,知道自己當隱忍,除非他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生命還是重要的。

不過對於眼前這個人,王啟年的能力還是足夠的,他笑了:「我的理由你不相信,那麼只有拳頭來說話了!」(未完待續。。) 王啟年說實話並沒有人相信,冷笑一聲,一指點出,正是他有研發的陰寒一指,對方以為王啟年用劍氣攻擊,因為王啟年之前表現出不俗的武術功底,而且一指之下,怎麼也像一種劍氣指法,一種以指代劍的方法,雖然很少有人這樣,但並不是沒有。

把大劍一擺,劍是泛起白芒,身體表面也出現一層淡淡的銀色,周身肌肉群暴起,防禦能力一下子提高十倍以上。

但這一指並不是武術,而是魔法,淡淡的黑煙凝集成柱,他大劍一橫,擋了下來,突然身體一抖,露出不可思議的眼色,靈魂攻擊起了作用。


王啟年很到他的身體一抖便愣住了,手中杖一擺,一杖刺出,他愣在那裡,還沒有醒悟過來,便戳在了胸前,當時身體一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小雙現出身來,恨恨地說:「要你攻擊的我,活該!」

艾略拿王子站在那裡,很鎮定,目光之中冷漠無比,看到王啟年解決了兩人,向他點點頭,露出一絲微笑。八個人被他的八名保鏢纏住,還有二個人在追殺其他旅客,甲板上混成一團,王啟年敏銳發現,在那兩個人的追殺下,旅客亂成一團,不知不覺間,有些旅客被趕往艾略拿王子一邊。

不過一時無法靠近他,他身邊還有兩個人,一個是那個教士,一個人是侍女,教士依然提防著那天上的亞龍,手上光華閃爍。顯然一個神術已準備停當,不過並沒有發射,龍顯然也顧忌他,一時雙方都陷入僵局。

那個侍女站在艾略拿王子的身後,並不引人注意,艾略拿王子向王啟年示意,王啟年也向他點頭示意,既然捲入其中,那就選擇站在他一邊,王啟年對他談不上好感。也談不上惡感。

陡然王啟年看到人群中那個人一閃之下就消失不見。知道此人昨天夜裡就要對艾略拿王子不利,不由得提醒一句:「當心!」

艾略拿王子咳嗽了一聲,臉上露出了潮紅,好像身上有病。他後撤了一步。將身後的侍女露出出來。那個侍女看起來很柔弱,此時卻眼睛一紅,手上出現一把匕首。直接劃了出去,就聽到當的一聲,一條人影顯現出來,手中匕首與她相交。

那個男人一現,也不與他糾纏,見刺殺意圖落後,身後很后一撤,消失在空中,侍女也不追擊,身體依然退了下去,好像是艾略拿王子的影子一樣。

刺殺失敗,那個男子見她沒有追來,又一次現身,身體左右一晃,分為兩人,各執匕首,向艾略拿王子逼了過去,手中匕首藍汪汪的,發出詭異的顏色,顯然淬了毒。

侍女依然沒有因為他又來了而動氣,身上泛起紅光,不過一閃之下,紅光便消失,而紅光一起之間,刺客明顯一頓,侍女的匕首已經劃出,像輕盈的蝴蝶,掠過了兩個刺客的咽喉,兩個刺客中的一人陡然幻滅,而另一個飛速後退,用手捂住咽喉,退了不多遠,便一頭栽倒在甲板上。

就在侍女匕首剛劃出咽喉,侍女陡然變色,因為不知何時,人群中出現一道寒星,又一個刺客出手了。

王啟年也是大吃一驚,他昨夜居然沒有發現這個人,看來小看的天下英雄。

這是一個女刺客,王啟年一眼認了出來,她戴著面紗,昨天上船時只當她是一個小貴族的家人,打扮很是得體,一點也不過分,如果見過昨天的一幕,任憑誰也想不到她居然是一個刺客,她時機把握得極好,就在第一個刺客斃時,艾略拿王子的人都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她陡然暴起,也不用什麼潛行法術,而是正大光明就是一劍,越過他們之間十幾肘的空間,速度上已達到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接近瞬移的效果。

她的劍是只有一指寬,劍尖呈三棱形,悠悠閃著藍光,劍無刃無柄,猛然彈出,只有一個功能,就是刺,一閃之下,便到了艾略拿王子眼前,眼看就要得手。

艾略拿王子臉上又一陣潮紅,接著眼睛像野獸一樣,由藍色轉為一種詭異的紅色,面上黑氣大盛,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劍尖,手也似乎像野獸的爪子,劍立刻彎成弓形,右手上鮮血流出,轉眼就成了墨綠色,顯然劍上已經淬毒。

艾略拿王子吼了一聲,不類生人,左手帶著黑氣揮出,不類人手,正擊中刺客的胸前,刺客的面罩之上出現一朵鮮艷的血花,銳利的手爪早已穿過刺客的胸膛,將刺客的心臟生生扯出。

王啟年沒想到艾略拿王子這樣兇殘,好像被什麼附體一樣,他的右手依然握著劍尖,手已發黑,他身上黑霧四溢,發黑的手爪上黑氣居然停住,好像有什麼力量在阻止一樣,他悶哼了一聲,左手豎起如刀,一掌斬下,右手齊腕而斷,掉落在甲板上,一落到甲板上,迅速腐朽,不一會就剩下了骨架,可見毒性之烈。

艾略拿王子傷口處並沒有流血,而是一團黑霧翻滾,肉芽開始瘋狂蠕動,一會兒后,又一隻手居然長好,不死之性!王啟年不覺眼睛一縮,他算一個人類嗎?這種能力是地獄中被稱為歐瑪尼的魔鬼所具有的能力,也是海洋中章魚怪所具有的能力,他是怎麼一回事,是被歐瑪尼所附身,還是歐瑪尼的契約者?

王啟年腦中種種念頭一閃而過,應該不是歐瑪尼的契約者,有教士在身邊,如果主動和歐瑪尼簽定了契約,對創主來說,完全是一種叛教行為,身為王子,而且是諾馬帝國的王子,在創主教一統天下的今天,這完全是對創主的褻瀆,那麼就是機緣巧合,歐瑪尼的能力不知怎麼的就上身了,在普通人來說,如被發現,直接可以上火刑架了,但他是王子,就有可能活命,特別是在他付出大量的贖罪款的情況下,加上真誠的懺悔,算是迷途的羔羊,教會甚至於會出手解救。

但為什麼出現教士在他身邊,他的能力還沒有被清除,王啟年有點想不通。

在場的人,除了艾略拿王子的人,其他人都驚呆了,特別是那八個被傳送過來的人,他們在與八個保鏢戰在一起,眼光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特別是當艾略拿王子鮮血淋淋將人的心臟挖出,他們更是臉色大變。

「魔鬼!」一個人逼退了保鏢,口中嚷到,轉身就逃,他昏了頭,身在船上,根本沒有地方可逃,他這一逃,心中鬥志瓦解,而他的對手卻精神大振,怒吼一聲,劍氣暴漲,他剛逃出兩步,劍氣已及體,當即腦袋飛了起來。

其他幾人一見,知道不妙,此長彼消,形勢開始朝有利於艾略拿王子的方向發展,幾個邊戰邊退,又有一人不敵對手,被砍翻在地,此時那兩個開始追殺旅客的人也加入其中,不過形勢開始對他們不利。

他們圍成一圈,士氣再一次低落,不過人就是一個奇怪的生物,有些人逼到了絕境,反而暴發出驚人能量,按理來說,他們欠入絕境,雖然有八個人,隨著二聲慘叫,又有兩人中招,倒了下去,但剩下的六人卻暴發了,瘋狂地砍殺,反而傷了對方三人,形勢又一次逆轉。

他們這一暴發,王啟年卻在一旁感慨,人這東西,真是不可捉摸,不過王啟年並沒有放在心上,他與他們有著層次上的差距,他們再怎麼暴發,王啟年只要不作死,就不會有事,所以他很淡定。

艾略拿王子臉色更蒼白,侍女還是那樣,將自己藏在王子的陰影中,而教士卻全神貫注的盯著天上的亞龍。

天上亞龍還在盤旋,從襲擊開始,到現在雖然發生事不少,但時間卻沒有多長,亞龍還未反應過來,形勢已發生兩次逆轉,龍騎士一催駕下的亞龍,亞龍一聲低吼,頸部開始隆起,這是它要噴出酸液的先兆。

教士動了,一派光網從他身上升起,向著亞龍罩了過去,亞龍也噴出了酸液,一接觸光網,霧氣瀰漫,酸液被蒸發,亞龍明顯疲憊了許多,一聲長吟,在龍騎士的駕馭下,高高的飛起,一道聖光從下面升騰而上,卻被高高飛起的亞龍避開。

剩下的六人當中,此時氣勢如虹,保鏢卻步步後退,反而殺了回來,保鏢死了二人,一個帶著傷,再一次分散開,王啟年依然拿著手杖,並沒有插手他們之間的事,眼睛卻盯著那兩艘海盜船,它們越來越近,漸漸進入到火炮的射程範圍內,亞龍卻離開了船一定範圍,龍騎士手中出現兩隻不同旗幟,向海盜船用旗語傳遞著信號。

王啟年臉陰沉下來,雖然他不懂旗語,但龍騎士還有另一個重要職責,就是引導火炮攻擊目標,鎖定射擊諸元,這是這個世界的特色,由於飛龍也好,亞龍也好,只要飛在天空,便能觀察敵人情況,起著引導炮火的效果。

果然,對方開炮了,只是試射,巨大的水柱濺起,離船有二十多肘,而那個受傷保鏢腳下一滑,跌倒在離王啟年不遠的地方,對手兇狠地撲了過來。(未完待續。。) (感謝不死之王!的月票支持!在此叩謝!)

王啟年哼一聲,身上氣息驟然暴發,一種常用的魔法,各個系都存在,魔法震懾,一種影響敵人心理,使之喪失鬥志的魔法,並不總是有用,一般需要高出敵人一個大等級以上才能起作用,還受到對方當時狀態影響。

對手剛舉著大劍撲向倒在地上的保鏢,突然心中一陣膽寒,好像周圍的人都變成了惡魔,無來由一陣膽怯,不由自主的掉頭就逃,甚至忘記了他身在船上,一路狂奔,撲通一聲,縱身入海。

這一幕把保鏢弄得愣住了,隨即明白過來,是王啟年救了他,匆忙翻身,向王啟年表示感謝,又匆忙加入戰團。

由於他的加入,加之對手一氣將近,攻勢緩了下來,形勢又一次逆轉,慘叫聲起,對方又有一人死於劍下,同時也有兩人受傷,同樣,王子一方,也有一人負了重傷。

此時轉來炮聲,雖沒有命中客船,但衝天的水柱而起,離船已經很近。

雙方刀劍一滯,對手互相望了一眼,砍得更猛,王啟年和艾略拿王子臉色陰沉,在大海上如果船被擊沉,那是極度危險,王啟年雖能浮空,消耗的魔力卻是驚人,如果在魔力耗盡前找不到陸地,那是非常危險了。

又是一連串的炮火,海面上硝煙瀰漫,大多數都打到了海水中,海水濺到船上。船上人慌成一團,不少人跪了下來,尋求創主的庇佑。

船體大震,一枚鏈彈命中一面桅杆,隨著木頭的斷裂聲,船的后帆倒了下來,船上的人哭爹喊娘,許多人腦色蒼白,雙手在胸前划著十字。

王啟年眼光一閃,眼睛盯住兩艘海盜船。思考著如何進入其中。只要他登上敵船,他有辦法保證自己的安全,弄不好可以奪船,即使不能奪船。他也能保證海盜乖乖把他送到那不斯。他可不是善碴。

他還沒有行動。教士卻動了,魔法水霧鏡像,這是一款大型幻術。消耗驚人,一團霧氣在海上鋪陳,從霧中開出一艘船,這船是一個幻影,而本身的客船卻悄悄隱沒在一團淡淡的白霧。

炮彈落下,卻如穿過幻影,對方顯然也意識到這是一個幻術,一個身穿黑色魔法袍的魔法師從海盜船上升起,向這邊而來,口中念念有詞,一陣大風吹來,將霧氣吹開,兩艘一樣的船出現在眼前,不過一陣明滅,轉眼之間剩下了一艘。


就在這時,一道灰暗的光線從船上升起,王啟年出手了,這是死靈魔法死靈光環,不過王啟年卻將之改成了攻擊魔法,等級並不算高,原本用於控制屍體,卻給他改成了死靈光線,直接射中了空中飄浮的魔法師。

魔法師一下子掉了下去,並沒有致命,而是渾身冰冷,一股陰寒的死氣控制了他的身體,卻不同於屍體,在一瞬間,他失去了控制,掉進了海里,吃了幾口海水,才重新奪回了身體控制權,從海中重新升起。

但剛一升起,就聽到一個冰冷的的聲音說:「死亡凝視!」他一抬頭,迎面飛來一個人,冰冷的眼睛毫無一絲生氣,他知道不好,神智一昏,便失去的感覺,重新掉進了海中。

王啟年離開了客船,他一出手,便殺了對方的魔法師,他不在意殺人,魔法師,很好,王啟年動了殺機,他要控制海盜船,就先要解決對方魔法師,所以他毫不留情。

海盜顯然沒有想到船上多出一個魔法師,一時間出現的混亂,不過很快又有一人浮空飄起,亞龍也拍著翅膀向王啟年飛了過來。

王啟年顯然不喜歡亞龍,張口一吼,並沒有多少聲音,但亞龍卻猛然拍翅而跑,它感到一股恐懼,龍騎士連連催動,都控制不住。

王啟年以巫妖之嚎驅趕亞龍,他的巫妖之嚎與正統的巫妖之嚎有了較大的改動,發出聲音以次聲和超高音頻為主,而亞龍偏偏對次聲很敏感。

王啟年以巫妖之嚎喝退了亞龍,對方魔法師已經遠遠的面對王啟年:「我是奧波海默,閣下是誰,為什麼要阻止我們?」

「啟年?王,你們要開炮擊毀我坐的船,我當然要阻止,閣下一個魔法師,卻與海盜混在一起,不丟魔法師的臉面嗎?」王啟年饒有興趣望著他,他姿勢很瀟洒,風翔術很好,很大可能主修風系。

「人各有志向,不存在丟臉的事,這件事你不用管,我們可以專門送你去那不斯。」奧波海默說到,他看不出王啟年的深淺,開口試探到。


王啟年一笑:「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不過,你們卻來不及了。」

王啟年由於身在空中,已看到遠處有卡不丹國的海軍,在艦上,卡不丹國的旗幟高高的飄揚,正在鼓足了風帆威嚴,空中一頭飛龍正在龍騎士的駕馭下,正飛速的趕來。

奧波海默身體微微一抖,一回頭,正看見有二艘戰艦正破浪而來,後面還隱約可見其他戰艦。

這是鹿特多堡港的海軍,近些日子已來,有維北人海盜在海峽活動,出現多起海盜劫船事件,海軍查得比較嚴。

海盜船最怕的是正規軍,畢竟力量不在一個層次上,他臉色一變,身體立刻降了下去,飛速地返回了海盜船上,王啟年也不追擊,他的目的很簡單,既然鹿特多堡的海軍的來了,那剩下的事交給他們。

回到船上,船上已結束戰鬥,見王啟年回來,艾略拿王子很奇怪,便問了一句:「尊敬的閣下,是怎麼回事?」

「鹿特多堡的海軍來了,我們躲過了一劫。」王啟年微笑地回答,聲音很高,船上的其他人歡呼起來,本來以為必死,想不到絕處逢生,歡樂立刻傳遍了全船,雖然折了一根桅杆,但船還是完好的,船長立刻組織水手開始清理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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