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想著,努力地朝著湧出的雷電感念,隨著他的感念,讓他驚喜的一幕出現了,從他的雙手中之內,果然鑽出來六隻黑色的小雷蟋。

玄淵已在他體內運轉多日,他血脈之內有玄淵之子,有天賜雷霆,這些都極有利於雷電的孕育,再加上最近他一直有意識地將自己與雷電融為一體,所以他體內的雷力發生了極大異變,此刻的他,與玄淵已近合為一體,玄淵擁有的許多特能,他也開始逐漸擁有了。

當日堤蘭山上,他釋放出了漫天的雷蟋,雖然沒有巨無霸雷蟋,但仍是有了一丁點當日玄淵殺天的大氣概,但那是在天道的幫助下,在天地元力被激發的情況下,並不是單單憑藉他自己的力量所能夠辦到的。

但此刻,他卻是通過自己的感念,釋放出了雷蟋,這一步對於玄淵來說,微不足道,但對於雷動來說,卻是極為重要,這是一粒種子,一粒他挖掘玄淵雷池的種子,只要有了這一粒種子,總有一天,他會憑著自己的意念,創造出當日玄淵殺天的大氣象。

六隻蟋蟀按著雷動的感念,振翅飛停到裝著天刀的棺材蓋上,他們就像六個乖乖小士兵一般地,規規矩矩地幫著主人守著棺材內的天刀。

樂得合不攏嘴的雷動,再次釋放雷力轟擊向山體,山坡滑落下來,將棺材徹底掩埋,但雷動,卻能清晰地感應到山體內棺材的情況,因為那六隻雷蟋是他衍化出來的,雷蟋們能感念到的信息,便能全部回饋到他的識海內。

「這有些不合常規啊,間念釋放出體外,這已經是一項異能了,一般人六階都做不到,你小子,居然才五階就有了!」丹田內的落定禪師看著這一幕,不禁感嘆道。

雷動想了想,道:「沒辦法,誰叫咱是天才呢,拯救宇宙的使命還在哥的身上呢,哥不牛點,怎麼行啊!」

落定禪師倒也沒損這孩子,他是得道高僧,不跟小屁孩一般計較。

埋好棺材后,雷動幾個跳躍,離開了壕溝,封疆王的封疆之境被破,山體到處都有滑坡現象,只要雷動不被人看見在壕溝一帶出現,其他人是猜不到壕溝旁邊的山體內藏著天刀的。

等雷動來到另外一個陰暗山谷中后,落定禪師出聲道:「徒兒,你這樣漫無目的,好像太浪費時間了,要不在這封疆戰墳的三個月時間內,師父給你做一些安排如何?」

雷動一聽大喜:「師父你還什麼如不如何啊,趕緊給徒兒安排吧,這封疆戰墳內強者如雲,有您老人家壓陣,徒兒心裡就踏實多了!」

落定禪師見雷動這麼乖,直入主題指點:「那好,第一個十天,你要將破空雷步修鍊到晉階后的狀態,現在大家都知道天刀在你手裡,你是眾矢之的,要想活命,你必須將逃命技能修鍊好;

「第二個十天,你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替身,到時候我會教你變身之法,你將以另一個身份在這秘境中與人周旋,只要完成這一步,你做起事情來,就容易多了;

「第三個十天,你最少要消滅或者是降伏一支隊伍,你自己帶進來的那支隊伍不算,最好是十大妖侯中的其中一支,到時候,你的新隊與老隊組合,你才有可能從這一次決賽中勝出。

「我暫時只為你規劃這三十天,只要你按照師父說的做,我想到時候你不僅能活下去,還會獲得很大的進步,師父的目的,便是要在這三個月時間內,讓你成為像十大妖侯那般強大的,真正的地行者!」

落定禪師豪言道,雷動現在是第五階,算是入了地行者的門檻,但和那些地行者中的頂級力量比起來,還相差太遠了,落定禪師的意思,彷彿是要通過這三十天的時間,將雷動的力量,拔升到最少六階一樣。

三個月時間,從五階五級,提升到六階,這極有難度,但雷動是怪胎,心靈上有吞天王力做保證,身體內又有玄淵雷力可供挖掘,快速達到六階,也不是不可能。

雷動點點頭,恭敬道:「師父安排的是,你的安排,不僅是對徒兒此刻的境況有用,而且對我的將來很有益處,徒兒一定按照師父所說的做,但師父要保證徒兒到出去時,最少已達六階哦!」

兩師徒正這麼交談著,落定禪師突然在雷動的心頭一聲厲喝:「小心!」

就在落定禪師此話說完時,一股磅礴殺意,猛地襲向雷動的身後。

!! 那殺意太過強大,雷動根本就來不及反應要如何躲避,到殺意距他已近在咫尺時,他才聽到了一抹箭矢劃過天空的聲音。

「嗖!」

雷動下意識地往左偏逃,隨即感覺到自己的右肩胛骨處猶如被隕石撞中,那強大的力量,抵得他朝前飛出數米。

他企圖穩定住自己的身形,但當他的身體從天空中摔落到地上時,從右肩胛骨處傳來的劇痛以及如泰山崩塌般的強大力量,卻是令他識海中一陣一陣地眩暈,他感覺到了右肩胛骨處汩汩的鮮血,他知道到了非常危急的一刻,但他卻實在是無力抵抗那種眩暈,片刻后他雙眼一黑,失去知覺栽倒在了地上。

到他有了些意識,從暈厥狀態中逐漸清醒過來時,他已身處一個幽暗的大洞府中。

他被捆綁著叉舉在一個木架子上,身上的衣物,全都被扒掉了,一隻大手,正在粗魯地扳弄著他的下身。

「看到了嗎,妖皇會上的第一黑馬,原來就是這樣一個見不得光的孤蛋男俠,什麼妖皇手中的鴿子蛋,難道說咱們偉大的妖皇大人,曾經割掉了這男人的蛋,盡情的羞辱於他嗎?這樣的男人,怎麼不去死,卻還敢在妖皇會上出現?哈哈哈哈哈……」

順著冰冷的大手,雷動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莽漢,莽漢此刻對雷動的扳弄,是要讓全天下的人都將雷動最羞辱的一部分,看得清清楚楚。

一把由幾十根樹木燃燒所形成的巨大篝火,將這個幽暗的大洞,給照得亮亮堂堂,當莽漢放聲大笑的時候,他所率領的百來名隊員,便也在篝火之後,跟著一起起鬨大笑。

在雷動的身旁,還飄浮著許多的球,雷動起先沒注意這些球是什麼東西,到莽漢說出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屈辱之物時,雷動才猛地意識到,這些光球,便是妖皇所說的,釋放在封疆戰墳內的十萬妖力球中的幾個。


也就是說,此刻的情況,是莽漢在向著整個妖界,整個東玄,乃至整個宇宙做直播,這是無盡的羞辱,是雷動有生以來,面臨的最大一次羞辱,雷動意識到,在自己剛才暈厥的時候,自己最**屈辱的東西,已經被這丫給向全世界公布出去了。

莽漢的背上,背著一柄巨大的鐵弓,看到了莽漢所背的鐵弓,雷動想起了莽漢的身份,他是這次妖皇會呼聲排在第四的參賽隊員,阿喆塔侯之子,阿瑪措,雷動曾翻閱過他的資料,他好色粗魯,對於妖皇會的頭名勢在必得,被人說成是香山侯取勝的有力對手。

阿瑪措是草原英雄,善騎射,他背上的弓箭,是東玄弓箭類的至尊法寶——【黑雪妖弓】,雷動昏迷前所中的一箭,應該正是此弓所為,能被稱為東玄至尊法寶,這弓箭自然是有其過人之處,雷動被阿瑪措在背後一箭射翻,倒也情有可原。

雷動想起了燕來鎮上的黃鞏,那日燕來鎮上,黃鞏也是這般地侮辱自己,這一次妖皇會決賽上,他真沒有想到自己會樂極生悲,前一刻才得到天刀,下一刻卻又落入了阿瑪措手中。

「你害苦我了!」

雷動臉頰上不禁浮現出一絲苦笑,姬麗語啊姬麗語,你這個妖蹄子,讓哥的臉給丟盡了,哥日後若是教你做了老婆,怎麼會放過你,怎麼會放過你哦,怎麼會放過你!!!!

好在自己不是那種只能伸不能屈的小男人,男人的東西,別人看了就看了吧,男人的委屈,自己忍了就忍了吧,只待有一天,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便是了!

「小侯爺,您不若就在這大洞中,給小的們表演一次百步射桃吧,也讓小的們,瞻仰一下您的風采!」

篝火後面,有人提議道。


這一行百多人,雖然都是由阿瑪措統率,卻很明顯地分成了三個區域,每個區域四十人左右,原本應該是三支隊伍。

雷動想到,因為參加決賽的部分隊伍實力太弱,所以應該早在決賽開始之前,便聯繫到了決賽中的強隊,而各強隊,肯定也是會遊說各弱隊以壯大實力,像阿瑪措此刻所率領的三支隊伍,應該就是這樣形成的。

雷動非妖侯戰隊,雖然排在第十一名這樣的靠前位置,但卻沒有哪支隊伍願意追隨他,所以,雷動的戰隊,依然是只有一支。

雷動心思微轉,此刻自己被縛,捆綁在樹架上,單憑著衝動和爆發力,絕對逃不過此劫,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便只能忍辱偷生,在縫隙間生存。

豪情衝天地,霸氣填膺,殺伐果斷,那是身處高位的大男人;忍辱偷生、見機行事、能屈能伸,那是身處低位的大男人,哥今日,便做一回身處低位的大男人吧!


而這三支隊伍之間的隔閡,便是哥要努力尋找出來的生存空間!

就在雷動這麼看清了自己的處境時,阿瑪措已經按著篝火後面那人的提議,退到了隔雷動百步之外。

「阿滾、阿琪,來給我蒙上眼睛吧,借著這個大好的機會,我便給蒙脫兄和李兄,表演一下百步射桃的小技藝,這射桃技,我不會用元力,也不會用感念力,只用我最基本的感知能力,但我一樣,能夠射中桃核!」

阿瑪措邊說著,邊指向雷動,因為他說得滑稽有內涵,又引得眾人一陣轟笑,起鬨聲此起彼落。

雷動望向另外兩個陣營被叫做蒙脫和李兄的人,這兩個人,正是另外的兩個參賽戰隊的頭領,實力都在二十名開外,一個叫做蒙脫,另一個叫李世寧。

「那就有請小侯爺給我等開開眼界了!」蒙脫聽完阿瑪措的話,朝阿瑪措拱拱手道。


「小侯爺您說的可是桃核,到時候可不要射到桃根啰!」李世寧則是隨著阿瑪措的興緻,跟著起鬨道。

就這樣,兩個下人上前,將阿瑪措的眼睛蒙上,隨即一人拉著阿瑪措一隻手,開始轉圈,轉了十多圈后才停下。

這個時候,阿瑪措已經由面向雷動的姿態,變成了背向雷動的姿態。

阿瑪措取下黑雪妖弓,朝著和雷動相反的方向,拉開了弓弦,隨即弓弦之上,顯現出一支黑色的箭。

這箭便是黑雪,如雪一般的輕盈,卻又像黑色一般地快到讓人難以感知,所以箭名才被人叫成了「黑雪」。

他這麼一拉動黑弦,整個大洞中便是立馬顯現出了兩種不同的表情,阿瑪措自己的親衛戰隊一臉的平常,蒙脫和李世寧兩人所率領的戰隊眾人,卻是一片詫然,按照正常情況,阿瑪措不應該放空箭的吧?

就在大家疑惑之時,阿瑪措卻是開始喃喃道:「阿滾阿琪,兩個小娘匹,竟然想害我放空箭,小心我切了你們的傢伙喂狗哦!」

阿瑪措邊說著,邊將身體來個一百八十度一個轉彎,那支叫黑雪的箭,便由天空緩緩地往下移,最終指准了目標雷動。

「啊!!!不要啊!!!阿瑪措小侯爺,饒小的一命啊,小的只剩一個桃子了,再丟一個,便要變成太監,小的願意做小侯爺的看門狗,也不願意做太監,求小侯爺饒命啊!」

雷動很清楚,即使阿瑪措不用元力與感念力,也絕對能夠一箭射中,他既然已經做好了當下位英雄的準備,那便在適當時刻,毫不猶豫地開口求饒。

「哈哈,看這孬種,他是怎麼殺到十一名去的,被咱小侯爺一嚇,便沒膽了吧!」

「少了**的傢伙,果然就是孬啊,這求饒聲,多真切啊!」

「小侯爺,這傢伙留著沒用,一箭射死算了吧!」

聽得雷動的求饒聲,大山洞內頓時譏諷聲一片,雷動將這些譏諷聽進了耳朵里,他知道,此時此刻不僅是這山洞裡的人會譏諷自己,封疆戰墳之外藉由妖力球看到這一幕的大部分人,都會鄙視他,這些臉,都是姬麗語那妖蹄子害自己丟的,這些債,到時候都得找姬麗語賠!

「叫我爺爺!」

阿瑪措猥瑣的胖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他的黑雪妖弓沒有放下,他還沒玩夠,不逼這個黑馬一號叫自己爺爺,他怎麼會過癮。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啊,爺爺只要肯饒了小的,小的做牛做馬,都願意服侍爺爺啊!」

雷動想都不想,脫口而出道,既然做好了當下位者的準備,那就暫時先滿足一下這傢伙的虛榮吧。

「爺爺,小的知道天刀的所在,爺爺收了小的吧,以後小的的命是爺爺的,天刀的秘密,小的自然也要告訴爺爺,只求爺爺不要射了小的的桃啊!」

雷動心裡清楚得很,阿瑪措射不射桃其實都無所謂,歸根結底,阿瑪措要的便是天刀,如果此刻天刀的秘密不是在自己的身上,那麼自己恐怖早已經被阿瑪措給玩死了,所以適當時刻,他便自己交待出了天刀的事。

聽著雷動的話,阿瑪措的黑雪妖弓,在空中頓時停滯了半秒,他沒想到雷動會這麼乖就主動交待,既然這樣,那這個射桃的遊戲,就沒有必要再玩下去了。


!! 而在阿瑪措做出這個表情時,雷動也注意到了蒙脫和李世寧的表情,這兩個傢伙,也像阿瑪措一般,當雷動說出天刀之事時,臉上都有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看來他們雖然是以臣服的姿態被阿瑪措率領著,但天刀始終還是他們的梗,他們不會不放在心上。

「哈哈——」

聽著雷動不停地叫自己爺爺,阿瑪措爆笑出聲,隨即放下了指向雷動的黑雪妖弓。

世界上的真理便是,所有的人,都圍繞著自己的利益,而不斷調整著姿態,雷動想的沒錯,阿瑪措要的,便是天刀的秘密,既然他說願意將天刀的秘密告訴阿瑪措,而且又是那樣一種連爺爺都叫得極順口的低位,阿瑪措還有什麼理由,不對雷動另相對待?

阿瑪措扒下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布,收起妖弓,隨即朝著蒙脫和李世寧擺擺手道:「蒙脫兄、李兄,這人要認我做爺爺,那他的桃,我這做爺爺的就不能再射掉了,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小侯便要失言了,以後若是碰到好機會,我再表演百步射桃給兩位兄弟看!」

「雷動兄弟甘願臣服,而小侯爺又是有著廣交天下英雄的胸襟,咱們自然是不能再開玩笑了!」李世寧是老奸巨滑者,既然雷動願意說出天刀的秘密,那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成為阿瑪措的座上賓,他哂然淡笑著,跟剛才朝雷動鄙夷的姿態,已經是叛若兩人。

「沒錯,射桃是有趣,但小侯爺的大事卻更為重要,小弟我在這裡恭賀小侯爺天刀到手了,只是我們同為盟友,到時候蒙白還希望能沾點小侯爺的光,見一見天刀的風采!」相比李世寧的老練來,蒙脫倒是更為直白,說著說著,嘴巴一漏便說到天刀上去了,他這是真情流露,他也覬覦天刀。

「好說!好說!」

阿瑪措微笑著望向李世寧與蒙脫,對於蒙脫想要見一見天刀的話,他就裝作是沒聽見。

阿瑪措示意幾個手下,將雷動從木架子上放了下來。

雷動全身酸痛著,尤其是右肩頰處的箭傷之痛,令得他癱軟在地上,一時半會竟然是站不起來。

他嘗試著從丹田內扯出一絲元力,但一整個丹田,像是全被廢了一樣,一絲真力都扯不出來。

「徒兒別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的元力只是被那箭傷暫時封住,你的重要東西全都在為師這兒保存著,為師的力量還在,只要找著機會,離了阿瑪措的視線,為師便能帶著你突圍出去!」丹田之中落定禪師的聲音響起,此刻的落定禪師,便是雷動的救命稻草。

感應到了落定禪師的存在,雷動放鬆了大半,看來為今之計,便是要騙阿瑪措離開自己,趁著阿瑪措一個不備,藉由師父的幫助逃脫束縛。

打定主意的雷動,忍著一切的痛,也不顧了害羞,坦然地抓爬起身來,朝著阿瑪措道:「小侯爺,小的這個樣子太有失體面了,小侯爺能不能賞小的一件衣服穿穿,小的也好前邊帶路,將天刀的下落,告訴小侯爺!」

阿瑪措又朝著手下幾人使使眼色,將從雷動身上扒下的衣服,也還給了雷動。

穿好衣服之後,雷動再拱手朝阿瑪措道:「現在,小的已經可以按照您的安排行事了,不知小侯爺要怎麼驅使小的?」

阿瑪措走近雷動幾步,手抓在雷動的肩膀上,隨即一股試探之力,湧入雷動的丹田,阿瑪要防備一下雷動,見雷動的丹田依舊像自己所預料的一樣,沒有了半點反抗之力,阿瑪措才放鬆了警惕。

阿瑪措道:「你不必做別的,只管將埋藏地點告訴本尊就行了。」

「是!」雷動乖乖地道。

雷動裝作理解錯了阿瑪措的話,當著眾人的面,就要說出天刀的「下落」。

阿瑪措的聲音卻又猛地響起:「只要告訴本尊一人就行,你難道還想要這裡所有的人,都知道天刀的下落啊?」

阿瑪措的這個動作,有意無意間,便令他與蒙脫以及李世寧之間的隔閡,變得更加地大,這是雷動樂於看見的,此刻的雷動不知道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將這種隔閡放大到有利於自己的程度,但只要能擴大阿瑪措與另外兩人之間的隔閡,對他來說,就是好事。

阿瑪措說完,將自己的一縷意念,侵入雷動的識海,這樣,雷動便只要對著阿瑪措一人說就可以了,其他的人,除非入侵阿瑪措的識海,否則任誰也猜不到雷動對阿瑪措說了什麼。

雷動釋然,隨即用意念朝阿瑪措道:「回稟小侯爺,小的知道自己肯定保不住天刀的,所以將天刀,埋在了一座大山內,那大山上有一棵大松樹,大松樹旁,還有一個大岩石,但因為小的是初次到這封疆戰墳來,所以說不好那地方的位置。」

阿瑪措即刻再問:「那地方,距你中箭之處有多遠?」

雷動立馬便答:「我擔心被人發現,埋好之後,便立刻遠離了那塊地域,到我被小侯爺一箭射中時,已經在十里開外了!」

雷動這麼說是有原因的,阿瑪措一知道天刀的下落,接下來便肯定是要他帶著去尋找天刀,而他將距離說得越遠,阿瑪措要經過的地岸便越多,阿瑪措經過的地岸越多,與其他戰隊碰頭的機會便越大。

池塘里的水攪得越混,池塘中的魚溜走的機會便就越大,雷動是要盡量地攪混阿瑪措這一潭水,只待阿瑪措與別的戰隊發生衝突,他就可以趁機逃脫。

阿瑪措點點頭,再問道:「我再問你,你的蛋跟妖皇手中的鴿子蛋,究竟有什麼關係?妖皇是不是早就和你認識了?此次妖皇會,是不是妖皇特意為你準備的?」

雷動一愕,隨即連忙解釋:「沒有的事啊,在妖皇會之前,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妖皇,甚至連妖皇是什麼樣子,也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認識她,而且,妖皇是何等人物,怎麼會和小的有關係,我來參加妖皇會,純粹是想鍛煉一下自己,至於妖皇,是小侯爺您,還有香山侯那樣的風雲人物,才能夠娶到的……」

很多男人都有嫉妒心理,雷動自然不想此時因為姬麗語的事,而令阿瑪措對自己產生嫉妒。

「嗯?」聽雷動說到香山侯,阿瑪措的意識中,不禁嗯了一聲。

雷動臉色一變:「不是不是,連香山侯都沒有那個可能,唯有小侯爺您才有資格娶到妖皇,現在小侯爺天刀即將到手了,妖王的位置,就是小侯爺的了!」

見雷動這麼識相,阿瑪措臉色稍緩,最後威脅道:「你不要騙我,我也不妨告訴你,你中了我的箭,半個月內,休想動用一丁點元力,我若察覺到你在騙我,那你將死得很難看!」

雷動連忙回饋道:「怎麼可能騙小侯爺,現在小的的命就在您手裡捏著,小的從一箭被小侯爺射翻時便明白了,在小侯爺這樣的英雄面前,小的就是螻蟻,小的只求小侯爺取得天刀后,看在小的叫爺爺的份上,將小的永遠都留在身邊,到時候小的的戰隊,也一併拉到小侯爺這邊來,小的做牛做馬,一定緊緊跟隨小侯爺,生死不離!」

「知道就好!」阿瑪措冷喝了一聲,結束了與雷動的意念交流。

隨即,阿瑪措又命令左右給雷動取來一些白色粉泥,讓雷動把自己的面容改變一下,現在的雷動處於風口浪尖上,阿瑪措也不希望雷動的面容,給自己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樣改變面容后,其他的人,便基本上看不出來雷動的真實身份了。

雷動按著阿瑪措的吩咐,乖乖地將白色粉泥塗抹在自己的臉上,他邊塗邊在心裡詛罵著,該死的阿瑪措,膽敢踩本少爺,總有一天本少爺要踩還在你的臉上!

等雷動做好這些后,阿瑪措朝著眾人道:「好了,現在是晚睡時間,各自歇睡下吧,本尊也要休息了,等明天天亮后,本尊會帶大家去尋找天刀,一路上打鬥是在所難免的,想不死的,就給我好好養足精神,該守洞府的守洞府,你,到我的帳篷內來!」

阿瑪措說完,又指了指雷動,現在的雷動,是阿瑪措的重點監視對象,即使雷動表現得再下位,他依舊是不讓雷動離開他的視線片刻。

雷動應諾了一聲,忍著右肩胛的巨痛,跟著阿瑪措,一跌一跌地走進了一個大帳篷內。

進入帳篷之後,雷動猛嚇了一大跳,阿瑪措好色,這是資料上早就載明了的,但雷動實在是沒有料到,這貨竟然在封疆戰墳內,也養了三四個供他驅使的美女子,此刻見阿瑪措進來,這些傢伙就像是脫了毛的綿羊一般地,在床上爬來擠去,什麼東西都流露出來了。

雷動原本是想趁著阿瑪措睡覺的機會,好好地養養神修鍊一番的,結果,一整夜便被阿瑪措床上的那種響聲,給攪和地無法靜心,可憐他正值壯年,也是一個想開的瓜啊。

一整個晚上,他腦袋中便是姬麗語飛過來飛過去,一會兒玩鴿子蛋,一會兒露出翹,一會兒含情默默,一會兒勢如猛虎……

!! 到第二天天亮之後,大家按照阿瑪措的安排,開始走出洞府,朝著「藏天刀之地」進發。

因為那白色粉泥的緣故,雷動的面容,早已經改變了,變得比本來面貌要丑了許多倍。

就像阿瑪措所說的那樣,雷動的元力,還是沒有半點的恢復,阿瑪措這樣的高手實力是極強悍的,雷動十分清楚,要想從他的手中逃脫,是極困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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